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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殿下请自重-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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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蕴亭懂事的点头，“儿臣都听母亲和父皇的。”
殿里的人正说着话，小宫女前来禀告说是孙羽灵来了。
有一瞬的安静，墨瑾熙见慕擎君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只好笑道，“快请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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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一直观察
孙羽灵由小宫女领着走进来，进殿之后，看到墨瑾熙和慕擎君共坐在宝座上，盈盈下跪拜礼。
墨瑾熙见她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不骄不矜，沉稳得当，只是她跪下行礼后半晌慕擎君都没有开口免礼，低头一笑，示意银珠将孙羽灵扶起。
“今天你第一天入宫，不知道可住的习惯？”墨瑾熙吩咐一边宫女安置座椅，又让人上茶来，等到她坐下之后笑着问道。
孙羽灵只是坐了凳子的边缘，听到墨瑾熙的问话之后微微欠身，“回皇后娘娘的话，多承太后和皇后娘娘的关照，小女所住的那间屋子实在是漂亮得很，只光是衣柜就有两个，您又赏给了小女那么多的衣料，只怕是一天两身也要穿到明年去了，还有那做妆台，镜面光滑1润泽，纤毫毕露，小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墨瑾熙微微颌首，余光注意着慕擎君的脸色，见他听了孙羽灵的话之后，脸色有稍稍的缓和，不像刚才人进来时候那样的紧绷着，先到这个孙羽灵果然是很会说话。
“只要你喜欢就好，在府里面的时候，想来安平侯老夫人也是对你十分看重，这才把你教导的这么有规矩，到了皇宫里面，也不用到处拘谨着，太后身边总喜欢有人热闹一些才好。”
孙羽灵微笑着应是，“小女初到宫里，知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待小女宽厚，小女也不敢以此自专，若是小女有什么做得不得到的地方，还请皇后娘娘尽管让姑姑们教导小女。”
她们这边说着话，银珠已经带了小宫女上了茶来。
慕擎君端起小宫女放在桌子上的茶盏，做眉端详着。
那是一盏白瓷冰纹盖盏，上面天然龟裂的纹路浑然一格，想来是今年进贡的新样式，墨瑾熙觉得这套茶盏和别的不同，就拿出来用了。
“这套茶具倒是别致，只是有些素净了。”慕擎君端详了片刻之后朝着墨瑾熙笑道。
“确实有些素净，也是偶尔换着瞧瞧。”墨瑾熙应着慕擎君的话，侧首看了一眼孙羽灵，“孙小姐可莫要见笑才是。”
孙羽灵自然不会见笑，因为在安平侯府里，老夫人的房里面也有一套这样的茶具，那是暹罗国朝贡的贡品，材质难得不说，最难得可贵的是上面的纹路，每一盏都不一样，别具一格，这套杯子，老夫人对这套杯子极是爱惜，隔三差五的就要拿出来擦拭一番。
这是这杯子虽然雅致，对于皇后娘娘的身份来说，确实如果慕擎君所说，有些素净了。
“小女的见识少，只觉得这杯子风雅别致，再瞧不出别的什么。”
慕擎君没有理会孙羽灵说的话，只当她不存在似的，笑着对墨瑾熙道，“这杯子上正好提字或是作画，皇后的梅花画得极好，不如就在这上面花几枝梅花吧。”
墨瑾熙脸上带着笑，“妾身哪里敢在皇上的面前献丑。”
她瞧了一眼坐在那里娴静端庄的孙羽灵，“听说孙小姐极会做扇面，不知道可否能在这套茶具上题字？”
孙羽灵恭顺的望向墨瑾熙，“小女那只是一些微末小技，皇后娘娘若是能看在眼里，小女自当为皇后娘娘效力。”
墨瑾熙吩咐银珠去再取一套和这个一样白瓷冰裂纹的茶具来，又让人去准备笔墨。
等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孙羽灵告了一声罪，站在摆好了笔墨和茶具的桌前，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提笔蘸匀了墨，执起盖盏在上面梅花攒珠般的提了五个字。
见孙羽灵并不推脱，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桌前题字，慕擎君好奇的看过去，只见她眉目专注，通身上下自由一种世外仙姝的高雅姿态，忽觉自己失态，眉头微微一蹙，把目光收了回来。
墨瑾熙并没有一直用余光关注着这边，发现慕擎君刚才把目光落在了孙羽灵的身上，心中虽然泛起了淡淡的不悦，但是并没有表现在脸上，依旧含笑看着孙羽灵专心致志地提笔描字。
这边孙羽灵已经在一个杯盏上写好了字，小心翼翼的检查看有无错漏之后，款步近前，将杯盏恭敬双手递到了墨瑾熙的手中。
墨瑾熙接过来看时，直接上面写着“可以清心也”五个隶书。
刚才自己要孙羽灵在上面题字，是也是为了想要试探她的心境，一般人会在写下的诗句中看出其品性，她并没有去写什么卖弄才华的诗句，从写下的这五个字都可以看出来，这个女子的心思十分精巧。
“不错，不错，皇上请看。”墨瑾熙赞着朝慕擎君递了过去。
慕擎君接过来看，口中念道，“可以清心也，以清心也可，清心也可以，也可以清心，心也可以清。”
而后大笑，“果然是有趣的很。”
墨瑾熙抬头看了一眼在北面墙上立着的一面铜漏，已经到了申末十分，“既然皇上觉得有趣，不如咱们就带着这套茶具，也让母后瞧着高兴高兴？”
慕擎君心情大好，自然不会驳了墨瑾熙的意思，一行人到了寿安宫里，太后拿着杯盏和慕擎君一样，读了五遍上面的字，看向孙羽灵的目光里就又多了一丝温和。
“这孩子也算是讨巧了，她才多大的年纪，能读多少书？宫里面器皿上的题字大多是那些吉祥话，好是好，难得这孩子不落俗套。”
太后夸赞孙羽灵的话音刚落，就见门口清宁公主由着一群宫女和乳娘服侍着进来。
“母后，您这是在夸谁？”
清宁公主刚才在门口听到了一言半语，好奇到凑到了太后的身边，看到了太后手里面拿着的杯盏，也很感兴趣的读了一遍。
“这么精巧的心思，一定是皇嫂了！”
等到清宁公主给太后行礼问安之后，墨瑾熙起身笑着拉住了清宁的手，亲昵的让她和自己坐在一起，“这下子你可猜错了？”
清宁公主疑惑的坐在了墨瑾熙的身边，“怎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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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可以清心也
刚说完了之后，就想起来屋子里还有一个孙羽灵，有些不忿的看了她一眼。
墨瑾熙哪有不知道她的意思的，悄悄的拍了拍她的手。
“孙小姐机智过人，宫里面咱们也多了个伴儿了。”
清宁公主忍下想要讥讽过去的话，低着头默不作声。
宫女在偏厅已经摆好了晚膳，就轻声的请示太后的话。
“太后娘娘饭，晚上已经备好了。”
太后正笑着和孙羽灵说话，听到了宫女的吩咐之后，就笑着由孙羽灵扶着手站了起来。
就连墨瑾熙也都走在了太后的身后，清宁公主有些为墨瑾熙委屈的瞥了孙羽灵一眼，在落座的时候，悄声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敲锣打鼓的进来，生怕人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
墨瑾熙听了之后嗔怪的瞪了她一眼，示意不要乱说话，清宁公主笑了一下坐到了桌前。
之前太后就没有让皇后在自己的身边立规矩，墨瑾熙做到了皇上的下首位置，清宁公主就在她的对面。
孙羽灵很自然的就站在了太后的身边，当彩霞为太后盛了一碗火腿鲜笋汤，就从她手里接了过来奉到了太后的手边。
“你也坐下吧。”太后尝了一口汤之后，笑着对孙羽灵道。
墨瑾熙吩咐银珠把孙羽灵安置在自己下手的位置，“太后接你进宫来是为了陪着说话解闷的，又不是真的身边少人服侍，你就放心坐下，陪着太后娘娘用膳。”
孙羽灵不知怎的，有些忐忑的看了一眼慕擎君。
今天自己出现在这个皇帝跟前，上午的时候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得着，刚才在未央宫里的时候，好不容易得了他的笑脸，这会儿不知道又为什么又对自己不咸不淡的冷着脸。
太后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脸上不带笑容的时候，会让人觉得龙颜威慑，孙羽灵只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对皇上敬怕也是应该的。
“是啊，你且好好坐下吃饭，等会儿喝茶的时候，好好的跟哀家讲讲外面的一些新鲜事儿。”
孙羽灵这才坐了下来。
食不言，寝不语，几个人用了饭之后，挪到了偏殿里喝茶。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清宁公主在心里面一直琢磨着，怎么能让这个看起来完美得无懈可击的孙羽灵出丑，这会儿一群人坐下了之后，她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飞扬起来。
小宫女上了茶之后，墨瑾熙端起来尝了一口，发现和往日喝的茶不一样，忽然换了君山银针。
因为这个茶味道很淡，的确是适合年长的人喝，自己平日来的时候，奉茶的宫女们都会接到各人的口味来泡茶。
墨瑾熙侧首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慕擎君，只见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疑惑。
“清宁，你一直看着孙小姐干什么，是不是也觉得孙小姐很合你的眼缘，这样就好，你们之后已在宫里面可以常来常往，不要老想着淘气。”
太后看到清宁公主当目光一直落在孙羽灵的身上，笑着说道。
墨瑾熙也朝着清宁公主到那边看去，只见她像是回过神来一样，“是啊母后，儿臣觉得孙小姐看着就让人亲切，不如儿臣跟母后讨个恩典，让孙小姐做女儿的伴读如何？”
“你身边的伴读还少吗？哀家要把孙小姐留在身边，若是你有再和眼缘的，母后给你做主，做你的伴读。”
孙羽灵刚才听到清宁公主的话，惊得手一抖，杯子里面的水差一点露了出来，她不动声色的把杯子搁在了一边的桌子上，安安静静的笑坐在那里。
墨瑾熙把她的动作看得分明，目光低垂。
之前观察孙羽灵了很久，她都是一副恬静安稳的样子，不管是对于太后和自己对她的恩宠，还是慕擎君的冷落，都能够泰然自若，或者是有应有的反应。
一般能做公主伴读的，必须得是德才兼备之人，但是这却是一个苦差事，因为如果公主犯了错，夫子一定不会直接责罚公主，还是责罚她们这些伴读们。
即使是这样，朝廷里面的官员也会忙不迭的把自己不宠爱的庶出女儿送到宫里给公主做伴读。
一来可以给这些庶出的女儿谋一个好前程，二来也也可以巩固自己在朝廷上的关系和地位。
如今看来，这个孙小姐的志向，恐怕不止于给自己谋一个好前程，而是想要做一飞冲天的有志之人。
若是换了平常，清宁公主一定会不依不饶的撒娇，可是这一次，她却轻轻悄悄地把这件事情揭了过去。
众人又开始说起别的宫外时新的书来。
忽然孙羽灵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的样子，有些坐立难安，清宁公主难得的关心她道，“孙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太医来看看？”
墨瑾熙已经把目光落在了孙羽灵的身上，只见她的脸色有些微红，蹙着眉头抿了抿嘴，“多谢公主关心，可能是小女早上进宫路上有些冲了风，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是坐马车来的呢，怎么会冲着风，一定是路上的人和事不周到，今天都是哪几个人跟着一起来的？”
太后听了之后，就一副要发落没有好生服侍的人，要给孙羽灵做主的样子。
“太后娘娘，不管他们的事，都是小女不好，因为小女成日在侯府里鲜少出门，好不容易出来，因为贪新鲜，这才打了车帘子缝儿多看了几眼。”
孙羽灵急急的为自己身边的这些人辩解道。
太后见她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坚持，吩咐彩霞安置孙羽灵先回房去休息。
墨瑾熙发现清宁公主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失望的样子，又见她对着宫女使眼色，那个小宫女就悄悄的走到了刚才孙羽灵坐到那个座位上，把桌子上刚才孙羽灵喝剩下的茶给收了起来。
众人又在一起说了一会儿话，墨瑾熙和慕擎君，两人叮咛着太后身边的人要好生服侍，这才和清宁公主一起告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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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公主小惩
孙羽灵带着自己身边的小蝶和小兰出了正殿的大门，就像是忍不住似的跑到了西北角的茅房里去。
跟着一起出来的李嬷嬷见状吓了一跳，刚才在殿里面的时候也没有见孙小姐这样的急切。
过了好一会儿，等到孙羽灵有小碟和小兰服侍着走出茅房的时候，李嬷嬷上前接了小兰的手扶住了她。
“孙小姐可是哪儿觉得不舒服，奴婢还是给您请个太医来瞧瞧吧。”
孙羽灵像是受惊了似得，连连摇头，“多谢李嬷嬷，请太医就不必了，只不过是冲着了风，肚子有点儿疼，回去抱个汤婆子睡一觉就好了。”
李嬷嬷到底有些不放心，亲自送了孙羽灵回去歇下，回到太后身边的时候，太后正端着孙羽灵题过字的杯盏仔细端详。
“送孙小姐回去了，她怎么样？”
太后看到李嬷嬷回来，搁下了手里面的东西，问道。
李嬷嬷把刚才自己送孙羽灵回去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太后讲了一遍，太后陷入了沉思当中。
今天孙羽灵来的时候，不管是吃的用的都是在自己的宫里，如果说是吃坏了东西，那好端端的别的人都没有事情，如果说是在早上的时候真的冲了风，怎么会到这会儿才发作？
“去请了太医没有？”太后脸色严肃的问道。
“回太后娘娘的话，奴婢说去请个太医，孙小姐的样子看起来不是很愿意，奴婢这才来请您的意思。”
李嬷嬷觑着太后的脸色说道。
太后本来柔和的目光瞬间凌厉起来，“这是什么话，孙小姐第一天入宫，她有点不舒服的，应该立刻去请太医才是，身子有了病怎么能拖着呢？”
李嬷嬷躬身应了一声，就要退下去，请太医来给孙羽灵瞧病，刚刚推到门口，准备转身的时候，听到太后的声音叫住了自己。
“就去找给哀家请脉的李太医，去给孙小姐瞧了病之后，把李太医叫过来，哀家有话要问他。”
偏殿里已经点了灯，明亮的灯烛下，太后的目光熠熠生辉，李嬷嬷又应了一声，是之后这才转出了大殿门，一路往太医院去，请李太医来。
等李嬷嬷去请了李太医，到了孙羽灵门前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身子弓着，忍受着腹中的疼痛。
小兰前去开门，迎了李嬷嬷和李太医进来，李嬷嬷刚一进门，就闻到屋子里面熏着浓郁的苏陌香。
“李嬷嬷，您这是？”小兰笑着将人让到了椅子上，小蝶前去沏茶。
李嬷嬷环视了一圈屋子里，发现床帐子围得严严实实，屋子的北面摆了一架黑漆罗葵纹屏风，后面隐隐绰绰的看不清楚。
“太后娘娘不放心你家小姐，特意让去请了李太医，来给小姐瞧瞧，太后娘娘说了，让李太医给小姐请完脉之后，还要特意去问呢，这可是上上的荣宠，你还不赶快去服侍着你家小姐诊脉？”
李嬷嬷笑着吩咐小兰。
等到屋子里面准备得到之后，李太医这才被小蝶引着走到了内室里。
李太医进来之后，目不斜视的坐到了床前的一张椅子上，从嫣红色的帷幔里伸出来了一只白皙的玉手，一边的一个小宫女，用帕子垫了这双玉手的手腕里，太医这才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上面，半眯着眸子诊起脉来。
过了大约有半盏茶的功夫，李太医收回了手，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立在一边服侍着的李嬷嬷。
小蝶在屋子里面服侍着孙羽灵，小兰和李嬷嬷一起和李太医到了偏厅里。
“李太医，孙小姐的身子如何？”李嬷嬷看着李太医从自己的药箱里取出来了几瓶丸药，有些担心的问道。
按照李太医的习惯，如果是病情不严重的话，出来的时候，就会直接跟自己说没什么大碍，但是就怕李太医出来之后，什么话也不说。
此刻李太医却是一心想着刚才自己看到的那双玉手，以至于有些神情恍惚，听到李嬷嬷的话之后，这才缓过神来，歉意的一笑。
“哦，这位是孙小姐吗？她的身子并无什么大碍，只要把这丸药吃上三日便可痊愈。”
李嬷嬷觉得有些奇怪，李太医正值壮年，不知道为何今天有些神情恍惚的样子，只是说了孙小姐的身子并没有什么大碍，却没有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舒服。
“那李太医开了药方之后，还请您跟奴婢去见太后，太后娘娘对孙小姐的身子十分看重，要亲自问问你详细的情况。”
李嬷嬷此刻也并没有多问什么，温和的说道。
李太医应了一声是，在一张笺纸上写下了药丸服用的方法和需要注意的事情，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的一般顿住了脚步，回望了一眼屋子里影影绰绰的帘子。
太后并没有立刻歇下，见李太医由李嬷嬷领着走了进来，搁下了手里的书。
“怎么样，究竟是什么缘故才使孙小姐不舒服的？”
李太医对太后行礼过后，依照刚才的脉象回答，“回太后娘娘的话，孙小姐是因为不用了极寒的药物或是其他的东西，所以才会腹痛不止，上吐下泻，神思无力，不过微臣已经开了丸药，按照方子服用之后便会痊愈，没有什么其他的妨碍。”
“服用了极寒的药物？会都是些什么？”太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李嬷嬷这才发现，太后身边服侍着的小宫女全部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有自己和太后李太医三人。
怪不得太后会特意传了李太医前来询问，又怪不得刚才自己在孙小姐屋子里面的时候，李太医回答的话模模糊糊的。
原来竟然有人敢在孙小姐到食物里面下药。
宫里面的人养颐气，居颐体，就算是平常世家里面都会有各自的保养方法，都知道女子体质偏寒，特别不能沾染寒凉的东西，自己又怎么会服用极寒的是药物呢。
李太医沉思了片刻，“黄连，黄檗，生石膏是为寒凉之物，再有其他的，就不知道孙小姐今日都不用过什么东西。”
………………………………
第416章 害人
太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并没有回答李太医的话，还是让立马把李太医送出门去。
等到李嬷嬷回来之后，太后依旧还是刚才的姿势，托着腮坐在椅子里。
“李嬷嬷，你说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害孙小姐？”
李嬷嬷吃了一惊，太后娘娘口里面所说的，分明就是害，这样的事情在之前先皇在世的时候极常见到，但是自从皇上登基之后，因为后宫里面的人事简单，只有皇后太后和皇上，以及先皇的太妃们，像这种腌臜的事情就鲜少出现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是谁下药害得孙小姐奴婢不知道，但是奴婢知道的是，一定不会是皇后娘娘。”
李嬷嬷沉吟了片刻之后说道。
太后用凌厉的目光望向李嬷嬷，“为什么说一定不会是皇后？”
李嬷嬷很是恭敬的一笑，“其实太后娘娘，您的心里自然已经有了主意的，如果真的是皇后娘娘的话，又怎么会问奴婢呢？”
太后幽幽叹了一口气，“孙小姐入宫，皇后费了很大的心思，并且以皇后的心胸，如果真的要对本小姐的话，也不会用这种微末的伎俩，那一定就是清宁了。”
听了太后的一番话之后，李嬷嬷脸上并没有露出多少惊讶的神色。
清宁公主虽然性情单纯直率，好歹也是在后宫的倾轧里面长大的，捉弄人的小伎俩，做起来事一点都不费劲。
“清宁公主，或许是看您对孙小姐爱护有加，心里不舒服才会和孙小姐开个玩笑，孙小姐也是个懂事的，刚才在侧殿喝茶的时候，药效明明都已经发作了，但还是依旧忍着没有出声，直到实在忍不住被您发现，这才告罪回去。”
李嬷嬷帮着清宁公主说着好话。
“哪里有人开在别人的茶里下药这种玩笑，清宁实在是被哀家宠的太过于任性了，这如果真的和永平侯世子成亲，单独开府过日子，又怎么能行？”
太后说话的时候满脸的担忧，李嬷嬷立刻上前劝道。
“太后娘娘，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清宁公主虽然任性，但是做事还是极有分寸的，并不会闹出什么大的乱子来，再说了，公主是您亲自教养的，还不放心什么？”
想到今天自己对孙小姐态度的亲昵，清宁从小都在自己身边宠着惯着，心里面不舒服也是常理，太后脸上的表情和缓了一些。
“清宁这次说什么也是做的太过分了，等会儿你去库房里面选一些补品送到孙小姐屋里，然后拨过去一个会做药膳的嬷嬷，好生照顾着孙小姐，你告诉她，这几日就不用在哀家身边陪伴了。”
李嬷嬷又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话之后，连夜到库房里面选了一些补品，又在花名册上挑了人，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就等第二天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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