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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殿下请自重-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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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别走啊,你看你头上!”看到了清宁公主头上落下来的梅花花瓣,郑明远紧追两步,抬手就往她的头上触去。
清宁公主不明所以,头一偏,一只簪子就被郑明远碰落,还好他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笑着递到了她的眼前,“喏,给你的簪子。”
“谁要你好心!”她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东西,转身就跑。
郑明远看着她的背影,不由得一阵纳闷,急急的追上她,挡在了她的身前。
“这个给你。”他递给她一个荷包,露出来一点里面的油纸。
清宁公主知道里面一定是搁着她最喜欢吃的窝丝糖,但是此刻她根本就没有心情,伸手推了一下,就准备越过他的身前继续走。
“哎哟,公主哟!”慕擎君身边的贴身太监全公公手里捧着的一个星象仪被清宁公主撞落在了地上,他跪在那里捧着被摔成一摊零碎的东西低声念叨着。
“这可是皇上让内务府特意为云汉司制造的星象仪,用来预测国事的,这可怎么是好呀!”
清宁公主显然被自己的唐突也吓了一跳,跪在那里帮着全公公收拾着零碎物件。
“本公主不是故意的,不就是星象仪吗,让内务府再做一件就是了。”
“这个星象仪,可是内务府用了半年的时间做成的,准备在腊月的时候观测天象,一时半会儿到哪儿有第二个?皇上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的。”全公公哭丧着脸捧着那地上的东西说道。
清宁公主此刻心中忐忑不安,自己因为林成的事情已经惹怒了皇兄,如果再让他知道自己打碎了星象仪……
“起来,有什么要紧,一切有我呢。”郑明远把清宁公主从地上拉了起来,递给她一方帕子。“快把泪擦擦,丑死了。”
“你!你幸灾乐祸!”清宁公主瞪大了眼睛,瞅着他叫道。
“我陪你一起去见皇上还不行吗?”
全公公因为星象仪被毁,自然乐得有人和他一起去跟皇上请罪。
几人到了御书房,慕擎君听说了星象仪被毁的事,一脸阴沉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回皇上的话,都怪微臣,一时不小心,走路的时候没有看到全公公,所以才会撞坏了星象仪,还请皇上降罪。”
慕擎君还没有问究竟是谁毁了东西,郑明远已经跪在地上主动将责任承担了下来,还偷偷对着清宁公主做了一个制止的眼神。
清宁公主满脸诧异,眸光复杂的跪在地上的郑明远,嘴巴微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她这样的神情,慕擎君早已心中了然“你倒是承认的干脆,若是平常的东西毁了就毁了,但是你这次实在太过于莽撞,就罚你到观星楼扫楼吧。”
还好只是扫地,大不了让自己宫里的太监和宫女去帮他好了。
“自己去扫,不许任何人帮忙。”慕擎君的声音又传到了她的耳朵里,目含愧疚的与郑明远对视了一眼。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当中,清宁公主坐立不安。
原本她的一颗心都为了林成骗自己的事情而感到悲伤。
此刻却是又为了郑明远替自己主动承担罪责而心怀愧疚。
她满怀心思的用过了晚膳,看着眼前的珍馐美食,想到了还在观星楼里面扫地的郑明远,就让宫女包了一些点心,带在身上偷偷溜出了寝宫。
观星楼前,清宁公主看着几乎是高耸入云的楼宇,贝齿紧咬着红唇走了进去。
楼里面第一层宽敞,越往上越是狭窄,郑明远正在四楼的位置用扫帚,吃力的扫着楼梯上的灰尘。
一盏昏黄的灯放在拐角的地上。
清宁公主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三楼半的楼梯上,抬头看着赵明远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发酸。
“大冷的天,楼里面怎么这么热。”郑明远直起腰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就是把外袍脱掉,随意的搭在楼梯的扶手上,卷起袖子露出来了一截结实的臂膀。
“啊。”看到他还要再脱衣服,清宁装作观看盆景的眼睛立刻紧紧的闭上。
郑明远早就察觉到了,楼里面有人上来,用眼角的余光发现,正是清宁公主,就想和她开一个玩笑。
砰的一声。
**撞击木板的声音伴随着女子的娇呼传来。
郑明远就看到清宁公主转身要下楼的时候,额头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
“你怎么这么笨!”他飞快的跑下楼去,扫把也被他扔到了一边,
清宁公主的额头被一双大手给覆盖住,她抬眼就看到,郑明远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己。
“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
郑明远看了看刚才磕到她额头的楼梯转角,又仔细的摊开手看她额头的伤处。
“好啦好啦,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欺负你?”
清宁公主抽泣着望他,眼中又是惊异。
虽然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是什么时候他喜欢过自己了?
就在他们四目相对的时候,楼梯转角处闪过一个小太监的身影,匆匆忙忙的走出了观星楼。
………………………………
第253章 决绝
慕擎君正在未央宫里和墨瑾熙一起灯下夜读,门外一个小太监躬身回报着观星楼里面的事情。
“皇上有意为他们做主,现在就只等先皇的孝期一过,宫里面就会有喜事了。”刚到小太监出去之后,墨瑾熙笑着说道。
她的手里面拿着一本《夜雨闲话》,慕擎君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微微颌首。
林成自听月楼回去之后,就开始拜见朝中的各位大臣,可是当林成往山西做县令的圣旨下来的时候,朝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为他说话。
朝堂上的这些官员虽然不知道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见皇帝态度决绝,自然是明白林成这次是彻底失宠了。
甚至有落井下石者,还在朝堂上参奏林成罔顾法纪等数条罪名。
慕擎君将这些奏章留中不发,林成起程的日子就定在了腊月的十六。
清宁公主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在宫里面想了一整夜,在第二天的一大清晨,就到了未央宫里。
墨瑾熙听说清宁公主想要去和林成告别,正以为她是余情未了,却忽然发现她说话的时候似乎是成熟了许多。
“你是可以,但是必须要有人跟着,早去早回吧。”
清宁公主乘着马车一路到了京城北郊的一处长亭前,长亭前面也停着三辆马车,一辆坐人,两辆拉货,而长亭里,有三三两两准备出城的商旅,里面正有林成在其中。
许季航身为明府的领事,曾经做事和慕擎君闹翻的时候,和林成走得很近,他如今出京,自然是要来送一送的。
“微臣参见公主。”他先看到了清宁公主的马车停下,就快步走上前来对她行礼。
当林成看到清宁公主的时候,心中却是忐忑不安,因为那次在听月楼挨了打,脸上的伤势也还没有好全,嘴角有一片淤青。
特别是看到清宁公主的身边,还跟着一群侍卫的时候。
长亭立刻被侍卫们给围了起来,过往的商旅看到了这样的架势,都早已经纷纷离开。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们又何必淌这一滩浑水?
清宁公主也看到了林成站在那里,他没有主动来见自己,认定了他是心虚,她微微垂下了眸子,红唇紧抿,心中虽有留恋不舍,但毅然决然的拿着手中的玉佩,一步一步的走进了亭中,站在了他的跟前。
“微臣有罪,还请公主恕罪!”林成眼看已经辨别不得,只好跪地请求清宁公主的原谅。以求公主能够消火,在山西过个几年,事情淡了之后,还能够重新回到朝堂之上。
“你起来吧。”清宁公主背脊挺得笔直,有着公主应有的骄傲和矜持,“今天林大人出京上任,本公主与大人相识一场,来送一送大人,也算是永别了。”
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他既无心向明月,何必随风上西楼。
而林成此刻听了公主的话,心中一凉,“永别。”
难道皇帝贬了自己的官还不够,要在这路上要了自己的命么?
“微臣惶恐。”
清宁公主已经完全不是从前和他见面时候的那幅娇羞模样,她婷婷而立,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惶恐,当初你拿本公主逗乐子开心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你有一丝的惶恐呢!”
“微臣曾经真心仰慕公主……”
“够了,不必再说了,这块玉佩是当初你送我的,如今咱们恩断义绝,玉佩还你。”她打断了林成辩解的话,把早已握在手里的玉佩点着绳子的一角,悬空递到她面前。
林成看着眼前如此决绝的清宁公主,曾经的旖旎往事浮现心头,一阵酸楚,懊恼后悔也无济于事, 直到伸出手去将那块带着温热的玉佩接到了手里。
“如此,林大人就一路好走吧!”说完之后,清宁公主就毫不留恋的转身而去。
北风呼啸而过,吹动了清宁公主的鬓发,林成看着她的背影,将那块玉佩紧紧的捏在手里,眼眶微红。
马车消失在平坦的官道上,过往的商人见这边贵人已经离开,纷纷回到了长亭中,三三两两的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哎,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如果你真的尚了公主,日子也难免,自在还不如这样无拘无束的,该饮酒便饮酒,该去找小桃林唱曲儿,就听她唱曲儿,快活似神仙,有什么不好?”许季航见林成一脸感慨的低着头,闷闷不乐,就走上前去,拍着他的胳膊,低声的劝他道。
林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当初我与公主在街头偶然相遇,便一眼倾心,奈何本性难移,沉醉温柔乡,后来官场失意,得知公主的真实身份,就想着能够攀龙附凤,保全我林家的富贵荣华。”
他转过头去看着远处山上残留的皑皑白雪,“可惜也是天意,听月楼中,竟然公主蓦然闯入,就什么都知道了。”
把心中的话吐露出来之后,他觉得浑身轻松起来,爽朗的仰天一笑,“如今京城也呆不了了,只有到山西那种穷乡僻壤去当个七品县令,刚才公主说对我是永别。”
“徐大人,或许今日一别,今生不知道是否还有缘再见了。”他转过身来对着许季航说道。
“林大人心怀抱负,自然不是山西境地能够埋没得了的,只要在地方上做出些成绩,皇帝看在眼里,心中欢喜,自然会把你重新召进京城。”许季航对林成从来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今日前来相送,也只不过是为了掩住朝堂上诸人的眼睛。
两个人在朝廷上休息了半晌,继续往前赶路,二人在天黑之前,到了京城北郊的驿站。
驿站的官员先是见到了林成的官帖,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上任,态度就不甚尊敬,直到许季航拿出了自己的腰牌,驿站的人正才好生的将他们安置在了一间上房里,整出了一桌酒菜来招待他们。
驿站的屋子里烧了火龙,外面是冰天雪地,里面却是温暖如春,两个人脱了外衣,只着家常的中衣坐在桌前饮酒。
………………………………
第254章 识破
“你也瞧见了,这些人从来都是跟红顶白,见我如今失势,看到我就像看到脚底下的泥,一脚踢开。”林成端起一满杯酒来,仰脖一饮而尽,眼中愤恨的感慨道。
许季航端起酒杯来,和他的杯边轻轻一碰,也将酒水饮尽。
“世风如此,林大人又何须介怀?”
许季航心中惦念家中的欧阳靖,又想着如今自己虽然是在跟慕擎君办事,搜查郎府余孽,但总觉得一腔热血无处安放。而林成也想着心中的懊悔之事,两人郁郁饮酒,不知不觉中已经是昏昏沉沉起来。
“林大人在此稍坐,我去去就来。”许季航站起来,去了茅房小解。
林成心中感慨,自己如今失势,那些在酒桌上说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酒肉,朋友们一个都没有来,竟然是后来结识的许季航前来相送。
他环视着屋子里陌生的环境,苦笑着收回目光,忽然发现地上遗落着一张折起来的纸。
一定是刚才许季航站起来的时候,从衣袖里掉落出来的来的。
如此想着,他就站起来将纸捡起,鬼使神差的打开来看。
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显现写阴毒的神色来。
许季航推门而入,看到林成正手里拿着一张纸再看,他立刻想起了自己衣袖里的密信,伸手去摸,果然已经不见了。
“许大人竟然瞒得我们好苦啊!”林成转过身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许继航,晃着手中的纸对他说道。
眼见自己的身份暴露,许季航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林大人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那是什么?”
见他还不承认,林成就把信上的内容当着他的面读了一遍,“徐大人,皇上对你如此信任,难道不要提拔一下朋友么?”
原来皇上斥责许季航,都是演给百官们做的一场戏,想到自己在和他一起喝酒相交的时候,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多多少少的吐露了给他,就恨不得抽出刀来一把将他劈成两段。
“好说好说。”许季航也瞒不住,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林大人不是想在朝堂上一展宏图吗?我大可以在皇上面前为你多加美言,圣旨已经下了,无法更改,你只需要在山西里呆个一年半载的,到时候必然会将你调回来。”
林成见他答应的干脆,走上前去,提着他的衣襟,狠狠的说道,“许季航啊许季航,亏我对你是这么的信任,第一次接近我们开始就是为了想要接近调查,对不对?”
他只是一介文官,许季航自然没有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只是轻轻的手一拂,林成就被他推到了一边。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无可辩驳。其实我早就厌烦了和你们一起喝酒,那些忠肝义胆的话也都是酒场上的醉话,今日要不是为了做场面活,我才懒得送你。”被林成识破,自己也觉得一阵轻松,把心里的话通通都说了出来。
“呵,”林成干笑了一声,被他推到了一边,也毫不介意,继续站直了身子,“皇上让你做明府的头领,又故意和你做了一场戏,一定是为了让你在百官的面前做事更加随意,如果你的身份暴露了出去,你说皇上还会再信任你吗?”
许季航的眼露凶光,身上隐隐散发着凛冽的气息,他上前去提住了林成的衣襟,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乱说,我保证你一定死得很惨。”
“有了公主的事情,皇上大约是再也不会看中我了,所以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林成毫不畏惧的迎视着他的目光。“不过毕竟同朝为官一场,又何必将事情做得那么绝呢!”
他的话锋一转,许季航就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你想跟我讲条件?”
“我知道你的身份即使是拆穿了,而出去也只是解我心中的一时气愤,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林成笑得狡黠,“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如果你能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保我在山西半年之内就调回京城,我就当这张蜜心从来都没有见过之后,还会为你做事。”
许季航的眼睛里不掩嫌恶之意,“我堂堂正正的人,就怎么会与你这种小人为伍?”
“哈哈哈,真是可笑!当初是谁和我们一起称兄道弟,一起喝花酒,一起收贿赂,现在就一副忠肝义胆样子,你又做给谁看?”林成轻蔑的大笑。
“如果你不答应,又或者替我做不到的话,我林成这艘破船好歹还有三千钉,一定会在临死之前将你的事情抖露出去,不,我会将你和我们一起做的事情全部告诉皇上,就说你早已经与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看皇上还会不会信任于你。”
许季航是用力将他往前一推,松开了他的衣襟,林成他毫不介意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好我答应你。”许季航微微垂下眸子,开口说道。
到了夜里,两个人各自先想歇下,其实各怀心事,辗转反侧而不能入眠。
看着头顶上漆黑的幔帐,许季航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历代的皇帝都会有自己的一批亲信,培养暗卫来获的只听命于自己的势力。
这些组织直接听命于皇帝,一人之上万人之下,难免会因个人喜恶而误判误断。
前朝的时候,就有不良人统领深得百官们的奉承,暗地里被称为九千岁,将朝野上下弄得是乌烟瘴气。
慕擎君大概就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才会选择了性情耿直的自己来做了明府的头领。
只是有些事情许季航不屑于去做,也不愿意去做。
如今他的身份暴露,或许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来辞了这份差事。
黑暗之中,忽然有人影闪动,许季航机警的低声朝着人影处,问道。“谁?”
“回禀大人,小人乃是暗卫泗溪,林成识破了大人的身份,小人自作主张,前去为大人出去后患,却发现人已经跑了,还请大人恕罪!”那个黑衣人的声音晦涩不明,像是故意掩饰了自己的音色。
“谁让你们去动手的?”许季航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走到了黑衣人的跟前,怒视他说道。
………………………………
第255章 请求
许季航低低呵斥着暗卫,他坐起身来快速的穿好了衣服,进入林成房间的时候,发现里面除了原先的摆设之外,哪里还有他的人影?
“属下有罪,还请大人恕罪!”暗卫跟着他一起进入了屋子,看到许季航阴沉的脸色,跪在地上说道。
桌子上有一封信,许季航拿起拆开来看,上面写着如果十天之内没有调他回京城的执意,他就会把自己所知道的,是通过一切关系传扬出去。
许季航瞥了跪在地上的人一眼,他知道不论是哪个朝代,既然入了这一行的门,就会不免做一些残忍的事,他觉得更是一刻都受不了,飞快的走出了屋子。
趁着夜色一路回到了京城的许季航,没有回到徐府,而是直接往皇宫里递了牌子。
慕擎君接到许季航的帖子的时候,心里很是疑惑。
他身为明府的头领,自然有腰牌可以任意进出皇宫,怎么会这么麻烦的做这些表面上的虚礼?
到了第二天下了,早朝之后,许季航就被皇帝单独留在了御书房中。
慕擎君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觉得他忽然和之前不一样了,上下都透着一股悲凉的味道。
“行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很亲切的称了许季航的字。
“回禀皇上,微臣有负皇恩。”他又在地上对着慕擎君磕了一个头,声音显得有些沉重。
将在客栈里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跟他仔细的说了一遍。
慕擎君先是有些惊讶,而后失笑道,“这都是一些小事,你也不用太过于紧张了。”
“皇上,微臣愿辞去明府头领之职,举荐乔继怀接替微臣。”许季航暗自咬了咬牙,终于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为何?难道你不愿意为朕做事了吗?”听到这个消息,慕擎君的心中更是震惊。自己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够信得过,而且能力极佳的人,许季航各方面都是最佳的人选,忽然提出辞去明府之职,其中一定有原因。
他把许季航从地上搀起“有什么为难的事不能跟朕说么?”
他们曾经共同患难,如今他坐上皇帝,少不了与有许季航的舍身帮助。
“皇上微臣愿意去玉门关,如今匈奴屡犯我大慕边疆,哪怕只是做一个普通的兵士也行!”许季航里的眼中有着热切的盼望。
慕擎君心中又是一惊,开始他说要辞去职务的时候,还以为是有了别的什么想法?没想到这个想法就是要去玉门关。
玉门关的气候恶劣,与京城的繁华不同,那里漫漫黄沙,一望无际,又是背井离乡,更重要的是,如今他完全可以留他在京城里平安的做一个富贵闲人,又为什么要去九死一生的战场呢?
慕擎君把许季航让到了椅子里坐下,自己背着手在书房里,踱着步子。
“徐老大人知道吗?”他站在那里定定望着许季航。
他显得有些犹豫,苦笑着摇了摇头。
父亲唯有他一个独子,又怎么舍得她到边疆去犯险。
“行知,你能告诉朕为什么要去玉门关吗?”慕擎君坐在了他一边的椅子上,做出像久违的朋友一样,促膝长谈的架势。
许季航心中似有犹豫,他低头微一沉吟,在抬起头的时候,脸上满是坦然神色的说道,
“皇上,自从微臣追随您一统大宝之后,每日里在朝堂之上都看惯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又让我主持明府,这其中很多事情都不是微臣想要见到的。”
慕擎君听着心中叹气,朝堂之上的事情,他又何尝不知,许季航他们自幼相识,当时只考虑到了他对自己的忠心和能力,却未考虑到他的性格随性坦荡,忘了让他时常处于阴暗当中,会让他如此的痛苦。
“皇上,玉门关虽然艰苦,但是与微臣来说,虽苦犹甜,微臣愿意热血洒沙场,为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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