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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翻墙:殿下请自重-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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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擎君的话言之铮铮，这些百姓们本来就是因为求而不得，又不愿辛苦劳作，欲念充盈之下这才愚从愚信，只要有一人提出反对，就会在心中留下疑惑。
而到神仙身边的这些弟子们，早已经开始上前与其理论，“我是否为百姓排忧解难，护平林城风调雨顺，一方安泰，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速速离去不然我们便报了官府，致你们一个妖言惑众之罪！”
墨瑾熙不由冷笑，“好啊，那咱们就上官府，好好理论一番吧，看看他们究竟是相信你们这些妖人，还是相信我们！”
“这会儿妖人故意来捣乱献祭，若容此等妖人在外为非作歹，一定会弄得天下大乱，大家快把他们抓起来！”
围观的信徒们收到了这个弟子的挑唆，纷纷扬起手臂，朝着慕擎君几人冲来。
就在他们在此争论的时候，一直将他们迎进门来的那个小道士，忽然将自己头上的道冠随手扯去，身形极快的掠进了人群里。
富贵带领着二位将慕擎君几人护在身后，因为他们都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这些暗卫们也不好下了死手，只得留了七分的力道叫他们打开，避免其中有人靠近误伤。
平台上的老道身前忽然飘至一个身影，那人身上还穿着道士的衣服，一头长发张牙舞爪的披散着，道冠不知道被丢在了何处。
“你这个妖人，拿命来吧！”
少年身形晃若蛟龙一般，急速的扑上了道人的身侧，一掌落空之后，只见那老道平地而起，竟还保持着盘腿而坐的姿势。
慕擎君手里也拿着一柄鞭子，甩到天花乱坠，将面前的人群一直低到离他们三丈远的位置。
见到了那边少年和老道的打斗，不由得低声叹了一句，“好俊的功夫。”
墨瑾熙也看到了那边的情景，心里犹自奇怪，这边还要忙着护住骆玉歌。
只见这边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情势紧急，富贵吩咐着身边的暗卫，先将慕擎君等人一同护着杀出去，墨瑾熙见这些百姓们中间，似乎还有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带着一起朝他们扑来，大感形势不妙，慕擎君确实被这些人当真惹怒，右手持鞭，左手持刀，手下也不再留情，直将扑来的人狠狠击在地上。
巨石那边的情况却是老道占了上风，就在老道准备前去擒住少年的时候，忽然脚下一软，竟然跌坐在了地上。
少年脸上浮起冷笑，伸手将老道钳制在自己的前面，拿一柄寒光四射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间。
“你们都快住手！”少年的声音响在众人的身后，有的只发现了自己的师父被人劫持，惊骇的顾不得慕擎君这边，纷纷围住了那个少年。
慕擎君这边的压力减轻，围住他们的信徒们，见自己心目中至高无上的道长，竟然被一个少年钳制住，惊愕得不知所以。
“你们也瞧见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老神仙，只是一个满口妖邪的人！”墨瑾熙见众人对老道的威望有了疑心，立刻添油加火的说道。
“是啊，大家且看，如果他真的是仙人的话，又怎么会流血呢？”富贵也高声指着老道脖子上，被少年的刀划出来的一道血痕。
那老道被拘在少年的怀中，有些意识不清到半睁着眼睛。
那些弟子们见师傅的威信被众人所怀疑，立刻高声的解释，“这些都是道行高深的妖人，趁着师父师法身体虚弱之时，趁虚而入，大家千万不要被他们所迷惑，跟着本座一起念清平咒便可不受这些妖人的妖法所害！”
“简直是胡说八道！当年你们就是用这种办法诓了我爹娘前来献祭，以身为舍，保我高中皇榜，你们还不快说我爹娘到底在哪！”少年愤怒的声音响在众人的耳中。
“你爹娘的性命已经献给了天神，而你未曾高中皇榜，那是因为你心不诚，又如何能怪得了师父！闵星不可胡来！”其中一个弟子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双手举在空中，示意并无利器，好言相劝着少年道。
………………………………
第284章 非仙
那少年一阵冷笑，“我父母没有读过书，但我可不傻，如果我高中皇榜，那就是你们法术高深，若是不曾高中，就是我心不诚，这些妖力全被你们给说了，临平城的百姓们被你们愚昧，我偏要将你们这些妖孽们杀个干净！”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刀高高扬起。
“小兄弟且慢！”墨瑾熙见他就要手起刀落，结果了这个老道的性命，忽然出声制止。
少年朝她望去，只见正是自己隐匿在道观时，前去接待的那一行人中的一位夫人，“这位夫人，请别着急，等我结果了这道士，自然会将你们一同好好的护送出去。”
“小兄弟，你就这样杀了他未免也太过便宜了，不如就和我们一起将他带走，好好问问他都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写下供罪状书贴在城门上，也好让百姓们知道他所做的恶事！”
听了墨瑾熙的话，少年似是听到了心里，“好，那就如夫人所说！”
接着他又对着那些弟子们道，“你们通通退后，不然小心我一不小心要了老1胡子的命，你们这些道士也一个也跑不了！”
这些弟子们跟随着老道人，有些是后来慕名而至，心甘情愿的为其做事，蓦然听到这个道人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不免心灰意冷，让出了一条道路。
而其中有的乃是老道人的心腹，自然知道自己手上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伤天害理，哪里还能容忍他们将人带走。
富贵亲自守在慕擎君的身前，派出了两名暗卫，到少年的身边相助，和众人打斗一番，且战且退的下了山，一路向着码头去。
“不知道几位是哪边的贵人，先来坏我白云观的好事，人说做事留一线，江湖好相见，不如就卖咱们一个面子，放了道长，白云观的产业咱们平分如何？”这些道长的心腹弟子一直追到了码头边上，眼见他们就要上船，急切之下不由得向他们抛出想要和解的话。
慕擎君听了之后，回身立在码头边，等墨瑾熙和骆玉歌她们都已经上了船，淡淡的瞥了一眼举着火把追来的人，“你们白云观有多少产业，也敢跟我说平分？”
这些弟子们见他的话很是托大，顾念着自己的师父被人劫走，如果师父将其间的事和盘托出，他们这几年辛苦挣下的名声也就毁之一旦了。
“如果贵人肯放了我师父，您尽管开价如何？”
慕擎君对天长笑几声，“我就怕你们出不起我想要的价！”
这边船缰已经接下，富贵站在船舷上唤着，“主子，快上船吧！”
这些弟子们还欲再拦，哪里却是慕擎君的对手，只见他身形一动，已是飘然落在了甲板上。
一群弟子眼看着船顺水而去，一个个也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灵秀神态，垂头丧气的回到了白云观，遣散了众弟子之后，到了第二天清晨，白云观失火，损失财物不知几何百姓们纷纷议论着，那天晚上妖人将道长抓走的事。
到那个老道醒来的时候，已经知道了自己道观失火的事，见自己身处于一个漆黑的房子里，脚下的地板晃动，显然是在一艘船上。
“有人吗？救命啊！”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但是那房间不过半人高，需要弯了腰才能站起来，他用手狠狠的拍着头顶一处透着光的天花板，一面高声叫道。
从木板的缝隙里忽然流下了一些液体，老道昏迷了一夜，见到有水滴落，欣喜的拿手去接，却闻到了一股腥臭的气味。
“你们是谁！敢如此亵渎神灵！”老道气急败坏的吼着。
外面的少年已经提好了裤子，居高临下的踩着老道头顶的木板。
“你不是号称是老神仙吗？怎么不飞出来呀？你快点说出我父母的下落，小爷我一高兴，说不定就能把你扔进水里面任你自生自灭呢！”
墨瑾熙和慕擎君此刻也用了早饭，刚从房间里出来，想到昨夜抓到的那个老道，就由富贵引着到了这间狭小的屋子里。
见到外面有人进来，少年放下了搁在椅子上的脚，恭恭敬敬的对着两人拱手作揖为礼。
“所以还多亏两位的帮助，才能侥幸脱身，我也只有一身武艺勉强可用，若是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尽管说一声就是。”
墨瑾熙好奇的望着这个少年，他身上依旧还穿着昨日在道观里见识的道袍，头发用一根筷子碗成了一个髻在头顶，神采飞扬眉目清俊，俨然不是昨天那个乖巧伶俐的小道士了。
“昨日之事，也多亏了小兄弟，又何必如此客气，不知道这个白云观里究竟是怎么回事，能够使这么多的信徒为之做出如此之事？”慕擎君俯仰间无意露出的威严气质里有着一丝温和。
留在狭小空间里面的老道不停的拍着木板，“快放我出去！”
墨瑾熙也很想知道白云观里的事，又嫌这个老道聒噪，就轻声劝着两人，“咱们不如换个地方吧。”
说着她用帕子掩住了口鼻，做出一副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一定是闻到了自己刚才撒在老道头顶的东西了！
少年有些讪讪然的笑，随着慕擎君两人一同到了船甲板上。
此时朝阳初升，暖融融的照在河面上，金珠和银珠，见他们要在甲板上说话，就指挥着船上的伙计，搬出来一张黑漆四方桌，和几张椅子。
三人坐下，骆玉歌做了精巧的点心，泡了香茶来奉上。
少年端起茶来，忍不住夸赞，“真是好茶呀！”
说着又看到桌子上做成了玫瑰花样式的糕点，指着吃惊道，“这，这是真的花儿啊，明明是初春，哪里来的玫瑰花呢？”
立在他们身后服侍着的骆玉歌掩口而笑，“这是加了洛神花汁做成的点心，你尽管吃就是。”
少年看了看慕擎君，见他微笑的望着自己，也就不客气的伸手拿起，胡乱塞在嘴里。
“好吃好吃！我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点心！”
说着竟然眼眶一红，又将盘子里面的点心塞到嘴里一块儿，大口的吃着，低下了头。
………………………………
第285章 身世
墨瑾熙见这个少年时而挥洒肆意，时而又一副像是感伤自怀的模样，微一垂眸，看到了他脚上穿的是千层底纳黑面布鞋，这种鞋子自己在前世，为了讨好慕擎苍而学女红的时候，师傅曾说过这种鞋子在江南比较多见。
难道这个少年的并非本地之人，可是听他的口音却是一点都没有痕迹。
心中疑虑更甚，但听慕擎君已道，“不知小兄弟贵姓台府，不知和白云观又有何恩怨？”
少年已经把洒满了嘴里的糕咽下，脸上似有一丝苦笑，眼里却满是愤恨。
“想来贵人是从京城来的，但也听说了白云观的名声，所谓有求必应，神仙祈福，全都是胡说八道，妖言惑众。”
这些事情都是墨瑾熙已经知道的，心中也隐隐猜到了这个道人究竟是怎样，对百姓的为非作歹，又如何愚弄世人。
她静静地捧着手里面的茶，对这个少年的所说的话也只有倾听，眼中并没有如同骆玉歌一般都露出同情。
“我家但在江南有一家笔墨店，后来姥姥得了一种怪病，家里住在临平城的一个亲戚，听说了，就举荐了白云观的神仙道长给母亲，母亲就和父亲商量之后，居家迁往这里，先是散尽家财，姥姥的病依旧没有好转，后来道长说是因为母亲心不诚，又提出了以身为祭，后来母亲就为了姥姥的病，而投身白云观……父亲觉得此事蹊跷，也假意投身其内，可是，可是两个人都没有了音信。”
祭神之说，乃为上古时期的一个传言，后来因为高祖觉得此事太过残忍无稽，便下令废除了此祭，如今，这个神仙道长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在临平城重拾此道，那么时间关服竟然也没有动作吗？
“兄台可有报官？”慕擎君蹙眉询问。
少年仍旧是苦笑，“白云观乃是在官府备过案的，并且家父家母乃是自愿签了生死状，入了了白云观，明面上就是卖身，官府又怎会管这些事呢？”
“爷，听说南方富户喜在府中屯养家奴，而北方却其大肆招揽苦力，前往田庄做活，或是挖矿，一个人的价格还不及一头牛，更加北地如今正闹着雪灾，妖道或许就是看准了这个机会，才会大肆的挑唆百姓们以身献祭，好在其中赚取人头费。”墨瑾熙缓缓的叙述道。
少年的脸上更加愤恨起来，手中握着拳头，在桌子上狠狠一击，“何止是买卖顾虑这么简单？我这几月来在白云观探得消息，里面那个妖道还向一些高官巨贾们宣扬人肉可大补，那些在外面冠冕堂皇的官们，到了白云观的后院儿，一个个面目狰狞，简直就如饕餮一般，吃起肉来眼睛都不眨！”
此话一出，慕擎君等一众人大惊失色，连服侍在旁边的富贵也都不由大骂，“这些王八犊子们，简直是没人性，你这小子也真是，说起你爹娘的事儿，怎么乱七八糟的都给我们也说了？”
慕擎君淡淡的看了一眼，他这才闭了嘴。
身为明府暗卫，就是要在京中调查各位官员的言行，可以直接掌管刑狱，原本慕擎君有意将明府的势力安插在各州府县，谁料后来许继航提出要到，玉门关练兵，辞去明府首领之职，新上任的虎溪行瞧着忠心和聪明劲儿也都够，只是还需要磨练一段时间才行，这件事也就耽误了下来。
而富贵心里面却是想着，临平城距离京城也不过百余里的距离，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官州府衙门的人，不向皇上禀告也就罢了，他们身为暗卫，做的就是监察百官之责，竟然也没有及时查出，向皇上禀告，也算是他们的失职之罪了。
说这话，那少年的眼眶通红，骆玉歌手里面攥着帕子，她身为女子，虽然对待下人过于苛刻，却也没有丧心病狂到吃人肉的份儿上。
“那后来你有没有找到你父母的下落呢？”既然不是真的祭神，那么这些献祭的人一定会有别的去处。
只是不知道，当他们被卖往别的地方做苦力做奴仆或是沦为当下餐的时候，心里该有怎样的忏悔。
特别是那些把自己孩子献祭的人。
“因为自小体弱多病，所以被父母送到了当地的一所道观里习武，后来虽然心里面对神仙道长有所疑虑，却也抵不住父母的坚持，以身献祭的事情也是我后来才听说的，知道之后我就延续了家装父母之事，到了这白云观里入籍，查了这两个月才知道其中里面的蹊跷，对于我父母的下落却是没有什么线索。”少年说完了这段话之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满是自责和懊悔。
记得当时在云台出的时候，少年曾说过，如果献祭之后心愿达成的话，那就是神仙显灵，如果没有达成的话，就是献祭人的心不诚，如此看来，这位少年姥姥的病情自然也是没有好转了。
少年见说完自己的遭遇之后，这些人或是一脸惋惜或是悲愤，只有坐在西边的这个贵妇，脸上依旧是镇定而波澜不惊的表情，心中还以为是她对自己的话心含疑虑，也无所谓的将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一个年轻女子身上。
只见那个少女身穿一件青莲绒的灰鼠斗篷，眉目精致，此刻正是一脸愤然，又看坐在自己旁边的男子，气度不凡，手里面盘摸着一串翡翠的佛珠。
他也不由在心中揣摩着一行人的身份，或许是京里面的某一个大官儿又或许是，某个王爷吧。
“还没有请教贵人的名号，哪怕是之后到了阴曹地府也好，知道投胎去报答您们大恩大德。”少年说着就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一众人磕了三个响头。
“兄台也不必客气，我等也只不过是顺手而已，在白云观时，还劳烦你带着我们观赏景色，这是不知道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慕擎君的话说的客气，像是很欣赏这个少年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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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出主意
少年见慕擎君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只问自己有何打算，也就不再去问身份的事情，看了一眼关押妖道的那间船舱，“如果贵人允许，还想从妖道的口中问出父母的下落，如果是阴阳两隔，那之后也就死了这份心，如果尚在人世，就算是赴汤蹈火，也要将父母救出，一家团圆，不管是怎样的结果，小的既然受了贵人的恩惠，之后贵人不管要小的做什么事情，都在所不辞。”
墨瑾熙见这个少年的话说得倒是实诚，和慕擎君相互对视了一眼，缓缓开口，“你可有办法问出你父母的下落吗？刚才听你所说这个白云冠害人并非是少数，那个老道，会有印象吗？”
“这个自然不难，我知道他们有一本账册，上面记录着每一个星期人卖到何处，收了几两银子，虽然不知道这账本在哪里，不过我觉得这个道人一定是把账本放在了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他对别人都不相信的。”少年的神色有些缓和下来。
慕擎君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这个妖道就给你先行处置吧，反正我们也要往忻州去，听刚才你说你的家乡也在那江南，正好我们顺路。”
一行人在甲板上谈了一会儿话，直到快用午膳的时候才各自散了，回到了船舱里，墨瑾熙问着慕擎君道，“看得出来，皇上是相中这个年轻人了，这是不知道皇上是想让他入宫，还是在宫外谋一个差事？”
如果是入宫的话，还需要净身，少年难免会有抗拒，最好的主意不过是在宫外谋一个差事，先历练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慕擎君和墨瑾熙打的是一样的主意，“先看看再说吧，明府里面如今正缺人手，虎溪行问我要了好几次人了，我看这个少年倒是不错。”
看到他的脸色愈加凝重起来，墨瑾熙知道他是在为白云观的那个妖道烦心，端了一杯茶给他，缓缓而道，“现在如今北方闹灾，距离京城如此之近的临平城，竟然有这样一个妖道，地方上的官府一定是知而不报，咱们之间有更重要的事情，不如就把这里的事交给永平侯世子来办吧。”
说到永平侯世子，墨瑾熙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笑意，自从上一次皇上罚了他到观星楼扫楼，清宁公主特意去探望，两个人吵吵闹闹却是愈加的分不开了。
看太后的意思，也是准备等到孝期过后就商量下定的事情。
如今慕擎君对永平侯世子更加看重，将刑部的事情交给他办，对往年的冤狱查漏补缺，重新翻案。
也正是如此，永平侯府在朝堂上的地位更加显赫。
“好。”商定了这件事情之后，慕擎君用手探了探墨瑾熙的额头，见她面色比之前两天好了许多，也没有再咳嗽，于是放下心来，“这几天在路上，你也要好好休息，船上不比陆地，也不知道晕不晕船。”
“不晕。”墨瑾熙只是那是昨晚上受了风之后才会有些着凉，并没有什么别的症状，摇了摇头道，“六边镇宝的消息，暗卫们估计已经传到忻州了。”
慕擎君点头，“昨天咱们见到白云观的妖道时，我就想到了你出的那个法子，只是一个用于救人，一个用于害人，如果这些坑蒙拐骗的伎俩，能够用在正途上，也不会有这么多去怨而死的人了。”
到了用晚饭的时候，少年已经审了妖道一段时间，因为毫无所获，所以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年轻人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难道还要咱们一直叫你小兄弟不成？”富贵见少年从船舱里出来，语气很是爽朗的说道。
少年挠了挠头，“真是抱歉，我叫江小鱼。”
“哈哈哈哈，那以后就是小鱼兄弟了。”富贵觉得这个名字很是有趣，和少年的风采也极是相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慕擎君和墨瑾熙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几个人坐在一起吃了饭，看到了他的神情有些失落，墨瑾熙隐隐猜到了原因。
“是不是那个妖道，不肯说出账册的下落？”
小鱼见这个贵妇主动开口询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长在道观，只知道戒律堂里面的一些东西，必要到满嘴胡言乱语，还妄图说服我皈依他，真是……”
找不到了合适的语言，小鱼很是感慨的叹了一口气。
慕擎君就看了墨瑾熙一眼，对于审问犯人这方面，曾经她也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就把上次用的方法告诉了小鱼。
小鱼听了之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
就知道他们的身份不一般，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这个心思可真是巧妙，等我回去晚上试一试，一定能从他嘴里面得到东西。”
甲板上忽然就响起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众人回头看时，竟然是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袅袅婷婷地朝这边走来。
只见她到了众人面前时，仪态万方的福身，盈盈一礼，“陶姬给诸位贵人请安，那日多谢贵人们出手相救，这才有了陶姬这条命，贵人们的大恩大德，陶姬没齿难忘。”
并没有说什么当牛做马的话，墨瑾熙看她的眸光明亮温和，从言行谈吐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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