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法医灵异档案-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她将手机趁机压在了你行凶之地的一块儿石头下面,或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你才是隐藏最深的幕后真凶。”

    “我……”此时的薛勇,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一张脸充斥满满的都是紧张和苍白,甚至还有几滴冷汗,正在从额头上面冒出来。

    “贾队,你要不要看看?”我将手机递向了贾世儒的同时,按下了其中的一个键,当屏幕亮起来的时候,作为屏保来使用的周子歌的照片也呈现了出来。

    这一刻,我注意到薛勇的眼角出现了跳动,那张本就已经有了些苍白的脸上,更是没有了丝毫血色。

    “给我。”看到周子歌的照片之后,贾世儒深吸口气站了起来。

    “罢了……”就在这个时候,薛勇突然长叹了一声,而后如同瘫痪一样跌坐在了椅子上面,“我认罪,我交代,周子歌……的确是被我骗到达格县的。”

    “啪。”他的话刚刚说完,贾世儒的酒杯已经狠狠砸在了桌子上面,指着薛勇的那一只手也是忍不住的哆嗦了起来,“你,你,你个混蛋,你个王八蛋,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来?”

    “贾队,对不起,是我骗了你。”薛勇失魂落魄。

    “对不起?”贾世儒气极反笑,“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一句对不起就能抵消你犯下的罪恶吗?一句对不起,能让照片上的这个女孩儿活过来吗?”

    “……”薛勇沉默着。“薛勇,我告诉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而是我。”笑容消失,贾世儒愤恨的骂着,“我对不起前辈们这些年的栽培,我对不起那些因为打击文物走私因公殉职的同事们,我对不起照片中这个死去的女孩儿

    ,我对不起这起案件当中的每一名受害人。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更对不起身上的这身警服。”

    “贾哥,你先冷静一下。”苏沫劝着。“冷静?”贾世儒那张黝黑的脸才是因为怒气上涌变得通红,拍着桌子咆哮道,“我怎么冷静?你们告诉我,我要怎么冷静?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一名罪犯,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刽子手,我甚至不敢想象,以往

    的行动有多少次是因为我失败的,又有多少人是因为我而丧命的?”

    “贾哥,那不是你的错,错就错在……”我也尝试着想要劝解。然而,贾世儒并没有给我说下去的机会,他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都在我,所有的错都在我。是我瞎了眼,选了这样一个人来做耳目。是我利令智昏,为了让自己的履历看上去更为光彩一些,为了谋

    求一个铁血神探的虚名,被这样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玩儿弄在了股掌之中。”

    “贾哥,谁也不会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你没有必要这么责怪自己。”苏沫依旧在坚持劝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又敢说自己这一生没有犯过错呢?”“犯错?”贾世儒凄然的笑了笑,“有些错,犯了还有改正的机会,可有些错,只要犯了就再也没有可能去弥补了。我们是警察,别说这种法理难容的大错,哪怕是一个细节出现疏忽都可能导致有无辜的人丧

    命。这样的错,是没有机会改正的,犯下这种错误的人,也是不能被原谅的。”

    “贾哥……”

    “你们不要再说了。”贾世儒坐下来,解开了里面衬衫的扣子,随后望向了我和苏沫,“我有一个请求,希望你们能答应,就当是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

    “贾哥,你说。”我点了点头。

    “让我亲自审讯薛勇。”说完,贾世儒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等审讯结束之后,我会去向局领导承认错误,并且……会主动脱下这身警服。”

    “贾哥,事情还没有严重到……”

    “小沫,不要再说了。”制止苏沫之后,我转向了贾世儒,“贾哥,我们尊重你的决定。从心里来讲,我也希望你来亲自审讯薛勇,我们去外面等着。”

    “谢了。”

    ……

    “疯子,你是不是真的疯了?”出了门,苏沫便责难起了我。

    “小沫,我很清醒,也很冷静。”

    “那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劝贾哥?”“因为,我知道劝了也没有用。”叹口气,我才继续说道,“小沫,我想你应该能看出来贾哥是什么样的人。他是真心想当警察、真心想当个好警察的,他有着强烈的责任感和荣誉感,他不会允许自己的从警

    生涯中出现任何错误和污点,那是他内心中怎么都不能僭越丝毫的底线。”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就此断了……”“你还是没有完全明白。”我摇摇头,将目光落在了包厢的门儿上,“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贾哥跟林山是一种人,他们有着自己的坚持和信仰,并且愿意为之付出所有。一旦他们感觉自己的信仰不再纯洁

    、或者受到践踏的时候,那么他们的精神和心理就会崩溃,同时会亲手结束它。”

    “或许,你说的在理吧?”苏沫也叹了口气。“而且,有一个事实是无法否认的。”看了一眼苏沫,我继续说道,“不管贾哥出于什么目的发展的耳目眼线,说到底根源都在他的身上。他能领受通过眼线和耳目侦破案件带来的荣誉,那也就必须承担犯下

    的错误。我觉得,他脱下那身自己挚爱的警服,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唉……”苏沫颇为苦涩的笑了笑,再说话时语气里面有了些惋惜,“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有设下这个局,没有让贾哥直接参与进来,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呢?”“也许会,但我相信现在的局面才是贾哥真正愿意接受和面对的。”说完,我简略的回忆了一下,“当初设下这个局,我唯一的想法是让薛勇如实交代他的罪行。昨天回公主岭复核物证的时候,我们在周子歌的相机照片里发现了她拿着的手机,但仔细搜索了几处现场都没有找到,十有**已经彻底丢失了。不得已,只能是购买了一个品牌、型号相同的二手机,再从相机的照片中拷贝出一张作为屏保背景图,

    使之成为给予薛勇心理防线最后一击的利器。当时咱们所想的都是案情,根本没有考虑到贾哥,但我相信就算我们是有心之计,他也不会怪我们的。”

    “但愿吧……”苏沫陷入了沉默。

    ……

    包厢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贾世儒简单的跟我们打过招呼又留下一根录音笔之后,便带着薛勇直接走出了酒店的大门。

    薛勇犯罪过程还原:

    薛勇,明面上做的是倒腾土产生意,但暗地里进行的却是文物走私的勾当,这也是为什么全县那么多做土产生意的,只有他坐到了家财万贯的原因。达格县辖区山广水足,颇具山河龙脉之象,故而埋葬了很多古代的贵族。古墓多,自然里面陪葬的宝贝也就多,因此前些年达格县境内盗墓成风。可宝贝再多,也架不住经年累月的挖掘和倒卖,所以便到

    了文物渐绝的地步。当然,有一个地方是例外的,那就是林山作为镇长所把持的公主岭。林山的父亲,当年发现了一座地下军事物资仓库,从而成为了整座达格县都数得着的富贾。这个秘密,林山的父亲在将死之际说了出来。林山三番两次的阻止县里引资立项的事情,一个原因是他执念难解

    孕出了心魔,不希望任何人打公主陵寝的主意。另外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希望物资仓库的事情被外人知晓。除了林顺等人上次的掘陵焚尸之外,公主的陵寝一直都没有人进去过,所以里面的陪葬品自然也都是没有被挖掘出来,于是作为文物走私贩子的薛勇,便将主意打到了林山的身上。可是他低估了林山的执

    念,低估了林山信仰的可怕,无论他提出什么条件,林山都是不为所动。想要瓦解一个人的防御堡垒,那就必须找到他的死穴,最终薛勇做到了,他了解到了林山的秘密,了解到了林山的心魔,也了解到了那位“公主”。在想尽办法弄到“公主”的画像之后,薛勇一下子就呆住了

    ,因为他察觉“公主”很像一个人,一个跟他在工作中有过几次交集的杂志社摄影师。薛勇是文物贩子,这个身份自然是无法见光的,那么他就必须找到一个合理解释自己拥有大量钱财的理由和借口,那就是成为一名企业家。薛勇的土产公司是幌子,但他必须把这个幌子做大、坐实,于是他就联系到了公告公司、杂志社、甚至是电视台,铺天盖地的打广告进行宣传。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结识了周子歌。有着广告的狂轰乱炸为前提,所以薛勇留个周子歌的印象就是一名成功的企业家,

    也正是因此,在薛勇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周子歌才没有拒绝。

    可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那橄榄枝不是命运的眷恋她的花环,而是死神手中的镰刀。在成功将周子歌骗到达格县之后,薛勇给林山打了电话,通知他第二天去村东的一条荒僻小路上,说是要赠送他一份儿无法拒绝的礼物。可没成想,被抄近路去采购药物的穆羊人给发现了,并且直接带回

    了家里。这些,就是公主岭另外一桩罪恶诞生的源头,这些,就是将公主岭染上了一层血色的根由。

    后来,薛勇跟林山摊牌,由于舍不下跟“公主”长相如出一辙的周子歌,林山最终答应了薛勇的要求。可他们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我和苏沫来到了达格县。

    于是,就有了后续的一系列事件……

    “人心不足蛇吞象,**如果不加以遏制,终究会让人走上一条不归路,坠入由光明延伸到黑暗的无尽深渊。”听完上述的内容之后,苏沫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那目光中流淌出了几分落寞。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无休无止的**,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血色公主岭”?”我也感叹了一句。

    “疯子,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什么?”

    “我不想再去调查当年的那起车祸案了。”苏沫盯着我说。

    “为什么?”

    “我想得到真相,但是……又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

    “那就交给我吧。”

    “交给你什么?”

    “把那起车祸案交给我,只有解开那个谜题,你才能彻底走出来。”说着,我盯住了苏沫的眼睛,“我希望,你的心里不会有片块儿阴云,有着的,全是向往幸福的阳光。”

    “可是爷爷那里……”

    “师傅的工作我去做。”我打断苏沫,将目光投向了外面漆黑的夜空,“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过去都不敢正视,只能说明一点,他的心里有鬼……”

    “你想怎么做?”苏沫有些担忧,又有些好奇,“你,不怕爷爷心里住着的那只“鬼”?”

    “小沫,你似乎忘了一件事儿?”

    “什么?”

    “我是法医,最不怕的就是“鬼”。”

    ……

    “疯子,你为什么要给林文书留下一封信?”返程的大巴车上,苏沫问着我。

    “因为,他也算是“幕后主谋”之一。”我笑了笑,“但好在他所谋的不是人命。”

    “那是什么?”

    “生活。”

    “生活?”

    “没错,生活。”我点头,“确切的说是公主岭镇民们的生活。”

    “你到底在说什么?”苏沫有些困惑,“能不能说的明白一些?”“给你几个提示。”握住苏沫的手,我说出了以下的话,“公主岭事件的最初,林文书为什么主动找上贾世儒?孙为人为什么会在查案的节骨眼儿上被罢免了副镇长的职务,你真觉得是林山所为吗?林文书为

    什么总是在我们查案的瓶颈期,不着痕迹的给我们做出指引,难道真是因为他从小的警察梦吗?”

    “你是说,他的目的是为了当镇长?”“确切的说,他是想扳倒林山,想撵走孙为人,想发展自己的家乡,想造福自己的乡亲……”说到此,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自从我们来到达格县,就遭到了几波人的前后算计。只不过有的人算计是为了

    一己私欲,比如林山和薛勇而有的人,则是为了自己的使命和职责,比如脱下了警服的贾世儒还有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恰如林文书。”

    “原来,林文书才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从始至终都在算计我们。人心,还真是难测啊……”苏沫感叹一声,望向了窗外。“是啊,我们都被他给骗了。”我转头,望向了渐行渐远的公主岭,轻声呢喃了一句:“不过,被这样算计,我心里一点儿都不反感……”
………………………………

第一章 巧合

    师傅经常跟我说,人的成长是一个不断积累、沉淀、得到和失去的过程,这其中有些东西是我们主动索求的,而有些则是必须要去被动承受的,尤其是失去。之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除却不可抗的自然规

    律和突发事件之外,导致我们人生出现残缺的最大祸首就是形色各异的犯罪。

    我痛恨犯罪,可同时我也替很多的犯罪嫌疑人感到惋惜,就像某位法官说的那句话一样:“在很多的案件当中,犯罪嫌疑人比受害人更值得同情。”

    比如,邱娥!

    可同情归同情,法律是法律,二者毫不相干。前者是发乎于情的人性,后者是止乎于礼的秩序,决不能混为一谈。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无论其初衷是什么。所以,“血色公主岭”中的每一名涉案人,都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都应受到法律的审判,都应该承受人们在合理范围内的批判与唾弃。他们每一个人,都不值得同情,包括看似最无辜的周子歌

    。若非她贪恋虚荣和金钱,又怎么会沦为砧板上的羔羊,又怎么会成为被人算计的牺牲品。

    **,若不加以遏制,不用他人来做幕后的推手,自己就能毁掉自己。

    ……从公主岭镇回到省城,已经有了半个月的时间,在正常的生活、工作之余,我曾登门拜访过师傅几次,期望他能够就“车祸案宗”的事情给我一个圆满的答复。可我似乎低估了他阻止调查这件事情的决心,

    几次都吃了闭门羹,师傅本人更是连面都没有照到,这让我更加坚定的相信他心里有鬼。

    “无论如何,我都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又一个周末,我又一次来到了师傅家。

    “爷爷是不会见你的。”苏沫的语气很轻,轻的像悄无声息的开门和马尾的微微摆动。

    可之于我来说,她话里面蕴藏的分量却很重,重到让我呼吸都有了些急促:“我答应你过,一定会把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难道你想这样放弃?”“不放弃又能怎么样?”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苏沫挽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疯子,我跟你说句心里话,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否还要继续探究当年的案子已经不重要了。经历过那么多之后,我已经想的很

    明白了,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我锲而不舍的查出真相又能怎么样,我的父母能活过来吗?”

    “不能。”“这就是了。”苏沫顿住脚步,转身将目光望向了师傅居住的房间,“虽然我对爷爷的百般阻止颇有微词,可我也知道他一定有着难言的苦衷。否则,他不会费尽心思的横加阻拦。我相信,他这样做都是为了

    我。”

    “这点儿我倒是相信的。”这些年,师傅给予苏沫的爱我都看在了眼里,但我必须要再确认一遍,“只差这临门一脚,就此放弃你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那你……”

    “我的意思是说,当年的案子可以不再去查,可决不能就这么放过爷爷。”

    “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苏沫咬了咬下嘴唇儿,随后眼睛一亮,“这样儿,我们出去玩儿两天,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让他吃着残羹剩饭好好反省反省。”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苏沫说着,那股子霸道劲儿又表露了出来,拽着我就往前走,“早就听说西山那边儿的温泉很不错,趁着这个机会去玩玩儿。放心,不让你掏钱。”

    ……

    西山,是省城附近为数不多的度假场所之一,如同苏沫所说的,这里的温泉颇为有名,我曾经动过周末来这里放松小憩的念头,可因为门票价格不菲几次都放弃了,想不到这次得偿了所愿。

    抵达西山之后,苏沫便给师傅发了一条信息,或许是内心有愧,师傅并没有做任何的回复。他这样的反应早就在我们预料之中,于是也就没有再加以理会。惬意之下,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转眼便来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按我原本的打算是晚点儿再回去,只要不耽误明天上班儿就行,可当我招呼苏沫去吃饭的时候,却看到她正在收拾东西,似乎有动身的迹象

    。

    “难得出来一趟,干嘛这么着急回去?要我说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里说要让师傅吃吃苦头,其实心里一直都惦记着、担心着他的身体?”

    “不是。”苏沫拉好双肩包的拉链站直了身子,“刚才接到了雷局的电话,师范大学发生了一起命案,一名大二的学生死在了自己的宿舍。”

    “死亡原因是什么?”说到案子,我收起了玩笑的语气。

    “烧死的。”

    “烧死的?”苏沫的话,顿时让我想到了公主岭,那里的好几名涉案人就是被活活烧死的,于是赶紧追问着,“死亡性质确定了没有?”

    “案子是二队受理的,经过技术科同事和随队法医的初步勘察,基本确定是死于意外。”

    “电路短路?”这是诱发火灾的常见原因。

    “没错。”苏沫点点头,“现场勘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老式的大功率电炉子,可能是学生用来偷偷采暖的,初步推断为诱发火灾的直接原因。”

    “既然案子已经被二队受理了,性质又是意外死亡,为何雷局还要我们尽快赶回去?”

    “疯子,不是雷局要我们回去,是……”苏沫欲言又止。

    “是谁?”我追问。

    “是爷爷。”

    “师傅?”我狐疑稍许,才费解的问苏沫,“雷局给你打电话说到了案子,可现在你却说是师傅让我们回去,这从逻辑上讲根本说不通啊?”

    “怎么就说不通了?”苏沫将双肩包背了起来,“如果雷局把案子也告诉了爷爷呢?”

    “等一下……”苏沫的话中明显藏着另外一层意思,“小沫,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一起意外死亡的案件,怎么跟师傅又扯上了关系呢?”

    “我暂时也不清楚。”苏沫摇摇头之后,推着我就往外走,“赶紧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动身。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爷爷跟我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儿,而且还说大学的那起命案不像是一场意外。”

    “不是意外?”我越听越糊涂,师傅已经退休了,并且多次表态不再插手任何的刑事案件,怎么突然对一起意外死亡有了兴趣,这背后究竟有什么隐情?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回去问问爷爷就知道了,赶紧走吧。”西山这里是半山区,距离市区比较远,由于正值深冬天时较短,所以当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我们是被师傅叫回来的,他自然不会再做回避。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坐在客厅的并不只有师傅

    ,雷大炮也在。

    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我和苏沫手都来不及洗就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问起了关于案子的事情。因为我着实好奇,究竟什么案子能让师傅自食其言、自毁其约。

    “小沫,小峰,你们跟我说句实话,对于我阻止你们调查车祸案的事情,心中是怎么想的?”师傅的语速很慢,却难以掩饰掉那份唏嘘。“爷爷,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相信您是为了我好。”这话,是苏沫发自肺腑的,但她显然也是有颇多怨言的,“我在选择相信爷爷的同时,也想跟您说句话,堵不如疏。您越是插手阻拦,就越是说明您

    的心里有鬼,也就意味着那起案子远不是一起普通的车祸案那么简单。”

    “那你呢?”师傅看了看我。

    “说实话吗?”

    “我教过你说假话吗?”“实话就是我有些气愤。”跟师傅说话,我没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而且在这件事情上我真的对师傅有些不满,因此说话的时候语气也冲了一些,“您一直教导我,任何一具存在可疑点的尸体,都必须做反复勘检,决不能让不确定成分出现在法医的物证当中,丁丁点点都不行。法医的工作如此,刑事案件的侦破工作自然也是如此,不管当年的“车祸案”背后有着怎样的隐情,只要有可疑点,就一定具备复核案

    件的条件。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要重新启动案件的调查工作,这才是刑侦工作的本质。可您是怎么做的,您不光自己阻止我们,甚至还不择手段的……”

    “许峰,怎么跟苏老说话呢?”我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阴着脸的雷大炮打断了。

    “雷局,让他说完。”师傅摆了摆手。

    “疯子,注意你的措辞和语气?”苏沫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