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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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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求教几个学术问题，于是便应她的要求给宿管老师
打了电话放行。
电话中，姜敏并没有说自己生病了，所以曲冉并不知情。当来到宿舍，看到萎靡不振的姜敏之后，曲冉急匆匆去了药店，买回退烧的感冒药之后，又使用电饭锅给姜敏熬了两碗小米粥。
这种情况下，探讨学术自然也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曲冉便将重点放在了照顾姜敏上。风寒感冒，最忌讳的就是室内空气不流通，于是曲冉便走到阳台打开了窗户，随后便愣在了那里。
也就是在那时，人在卧室的姜敏，也听到了一段若有若无的歌声……
“姜老师，曲冉是几点来到的你房间？”听完姜敏的讲述之后，我开始了提问。
“挂掉电话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当时是十点一刻。之后没一会儿她就来了，十点半左右。”
这个时间，跟曲冉所说的吻合，于是我继续问着：“她给你买药用了多长时间，又是几点离开的职工宿舍？”
“她去买药之前，就把电饭锅插上了，回来的时候锅刚好烧开。那口锅我经常使用，从加注凉水到烧开，大概需要是十二三分钟的时间。至于她离开的时间，我还真没有注意，但应该是在凌晨一点左右。”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什么门？”
“楼道里消防柜的门。”
“消防柜？”
“是的。”姜敏点头，讲述了原因。冬季天干地燥，是防火的重要时节，加上有些学生会偷偷使用电器设备采暖，所以极易诱发火灾。基于这一点，所以每年冬天，学校保卫处的人都会严格执行消防设施的巡检规定，每天都要检查签到数次
。尤其是到了晚上，从九点开始，每隔两个小时就要巡检一次，而且均要打开消防柜签字才行。
“你确定当时是凌晨一点？”
“确定。”姜敏点点头，“曲冉买药回来不久，消防柜曾经被打开过一次，我吃完药、喝完粥之后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后不久又听到了消防柜被打开的声音，几分钟之后曲冉便离开了宿舍。”
“姜老师，既然你没有看时间，凭什么认定那是凌晨一点，而不是凌晨三点呢？毕竟你自己也说了，你睡着了。”
“许警官，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姜敏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纸。
“这是什么？”
“你可以当它是试卷。”
“试卷？”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能代表什么？”“许警官，是这样的。”姜敏一边回忆一边说着，“曲冉之所以来找我，就是因为有些问题吃不透，所以在来的时候，她便将问题写在了这几张纸上面，临睡之前我给她勾画过重点，并且要求她在一个小时之
内将答完。”
“这些很多都是大题，一个小时可不宽裕啊。”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几页纸，我不免感觉有些头大。“对别人来说不宽裕，但对曲冉来说足够了。”姜敏给我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她相当聪明，而且非常勤奋，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正是因为我了解这些，所以才会给她限定了时间，我相信她能做到，可
我没想到……”
“可姜老师没有想到，她没能在您规定的时间之内把题做完？”我指了指最后的那道题，下面完全是空白的。
“是啊……”姜敏感慨一声，“或许，是我的期望太高了。”
“不是。”我摇摇头，“因为，她没有把全部时间都用在答题上。”
“那她做了什么？”
“听歌。”
“听歌？”姜敏不解，“听什么歌？”
“梧桐湖那里飘来的歌声。”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敏，随后轻哼着将那首“天亮了”唱了出来。
“姜老师，您刚才说过，曲冉打开窗户之后，您在卧室中也曾听到了歌声，那首歌跟我唱的旋律是不是一样？”
“完全一样。”姜敏肯定的点头。
“那好，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稍作沉默，我才问了出来，“你知道她从哪里买的药吗？”
“学校的医务室。”
“确定？”
“确定。”姜敏点头，“一来是水烧开的那点儿时间也只够去医务室，二来那个时间校外的药房也早关门了。”
“这倒是。”我点点头，随后陷入了沉思。
此时，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根据曲冉以及姜敏的话，把各个环节的时间点串联在一起。
十点一刻，曲冉打了电话。
十点半，她去了姜敏的宿舍。
简单的问询、买药、熬粥，时间加起来大概在半小时左右，毕竟下米之后也需要熬一段时间。
十一点，姜敏开始吃饭，二十分钟吃完。也是在这同时，她听到了楼道里消防柜门被打开的声音。
十一点半，当姜敏的高烧渐退，曲冉拿出了自己想要请教的试题，随后姜敏开勾画重点。考虑到姜敏身体虚弱，题量又很大，所以二人讨论的时间可能会稍长一些，范围可以框定为三十分钟。
零点，曲冉准备答题，这时候她想起了开窗通风的事情，推开窗户之后听到了梧桐湖边儿传来的歌声。
卧室中的姜敏此时还未入睡，所以也听到了，同时也看到曲冉愣在了阳台上，她想提醒曲冉答题时间，但这个时候困意来袭，所以就睡了过去。
大部分的歌曲，时长都在三到五分钟之间，去中间值四分钟估算，循环五遍的时长在二十分钟。
零点二十分，曲冉开始了答题，她奋笔疾书，却不足以将听歌浪费的时间追赶回来，于是没有答完。
凌晨一点，消防柜门再次打开，几分钟之后，曲冉离开。
一切，都能完整的串联起来。
“姜老师，你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
“那我就不送了。”
“对了姜老师，杨光也住在这幢楼吗？”
“是的，他是辅导员，住在104室，要不要我带你过去？”
“不必了，再见。”
走到一楼，我顺利找到了104室。这间寝室是两室一厅的格局，敲门之后，一位戴眼镜的男老师给我开了门。
杨光，并不在寝室。
通过这名老师的嘴，我得知杨光那晚是十点整回到的宿舍，洗漱之后便开始了熬夜的工作。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他零点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杨光还在伏案而作，当时杨光穿着连体睡衣，头上戴着一顶皮卡丘的棉帽，衣服和帽子还是在他生日的时候这位男老师送给他的。
一直到两点多，这名老师听到有人敲门，随后又听到了杨光跟人交谈，听着声音像是保卫处长楚致远，几分钟之后二人一同离开了宿舍。
一切，也都没有问题。
“疯子，情况怎么样？”我刚刚走出师大的大门，苏沫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小沫，看来是我多虑了，目前来看，曲冉和杨光都没有问题，有证人能够证明他们不具备作案时间。”
“那就好，你赶快回来吧。”苏沫说完，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我紧了紧衣服领子，随后朝着公交站牌走了去，但走出几步之后，我直接掉头走向了旁边的出租车。当出租车经过站牌的时候，我转头望向了窗外，那天见到的两个孩子，正在缠着路人乞讨着……
………………………………
第十四章 假定
案情分析会是刑侦工作中必不可少的环节，在这种会议当中，能让各支线负责人了解到全局情况。也只有将各方的全部信息整合、分拆、筛选之后，才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和证据，从而明确侦查方向和打
开突破口。
原则上说，这种会议我参不参加都没有问题，反正尸检报告我已经做了提交，不过既然苏沫点了名，那我也就只能老老实实坐在会议室中。齐亮案撇开不谈，单说刚刚发生的吕静一案，从案发之后到现在，可归纳为齐头并进的四条线。一条是我这里的尸检工作、一条是高洋带人展开的走访取调工作、一条是苏沫向上级汇报并且与校方保持的
沟通工作，至于最后一条，则是技术科对于证物的鉴定、检测，以及必要的修复工作。
在我赶来的路上，苏沫已经将尸检结果做出了通报，并不需要我再发言，于是高洋率先说了话。案发之后，高洋将取调工作进行了细致划分。有的跟吕静的老师、同学、舍友进行接触，了解她生前的情况有的去银行查看了她的账户，试图找到资助人信息还有的则是调取了大量的监控录像，尝试
着找到蛛丝马迹。
结果如下：第一，据老师和同学们说，由于经济条件不理想，所以吕静平时的生活十分节俭。虽说她在校外做着一份儿兼职，但因为就读专业花费颇大的原因，一直以来生活都处于青黄不接的状态，这也导致她跟其
他同学的关系较为疏远。
在老师和同学们的眼中，吕静是聪慧的，专业课成绩一直都很好，且于不久之前获得了一项极具分量的美术大赛奖项。与此同时，还收到了国内最好的美术院校邮寄过来的交流邀请函。
以前的日子，对于吕静来说，就像是行走在漫无尽头的黑夜中，可谁都没有料到，就在天色即将放亮，迎来希望的曙光时，她死在了梧桐湖中。
第二，吕静的银行账户中，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线索，十余笔流水最大的数额为三千元，经查为家教薪水。
至于资助人讯息，没有任何的头绪。
第三，筛查监控录像的工作量太大，目前毫无头绪，且后续的情况也不乐观，并非每次大海捞针都会获得幸运女神的眷顾。
至此，高洋的发言完毕。“既然走访取调工作没有任何收获，那么我们就将目光再放回到案件本身，看看从这里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思维缜密的犯罪，想要找到具备突破价值的线索往往很难，这就需要办案人员反复做出筛查，苏
沫显然就是这样考虑的。
与齐亮案的案发现场提取到了诸多可疑证物不同，虽说反复勘验之后确定了梧桐湖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可是提取到东西却少的可怜。两条系在一起的白色围巾、一个空的二锅头瓶子上面提取到了属于吕静的指纹，根据唾液检测契合、一个白色的无标识塑料瓶拳头大小，里面有安眠镇静类药品残留物、一张画板、一根画笔
、一个调色盘上面有已经风干的红色颜料，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暖壶天亮之后复核现场时，在吕静身亡的五米之外冰层下的水草中找到的，和一根长度在一米五左右的树枝同样在冰层下。由于这几天气温很低，所以即使是湖边也没有找到任何可疑足迹，但技术科的同事在冰层上面找到了一块儿二次结冻的冰层，从岸边延伸到吕静的尸体处，长度为132cm，宽度范围在3879cm，厚度为0
205cm不等。
之所以说是二次结冻的冰层，是因为这块薄冰在湖水的冰层上方，是一种呈现显性的流动状态凝固层。
“根据受害人的死亡征象，结合现场的可疑点，对案发时的情况作出还原和回溯，本就在法医的工作范围之内。”话说到此，苏沫的眼睛落在了我的身上，“疯子，现在说说你的看法吧？”“好。”还原现场，那就要串联物证，我一一做出审视之后，才开了口，“苏队、高队，目前我们并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给案件定性，那么在做案情回溯的时候，我只能先设置一个前提，假定吕静是自杀的。
”
“我没意见。”高洋点头。
“开始吧。”苏沫也没有反对。
还原：
案发当晚，吕静在宿舍熄灯之后来到了梧桐湖边儿，之所以说是熄灯之后，是因为那个时候全校师生才会停止活动。
她当时带着两个暖瓶、一瓶二锅头、一瓶剂量充足的安眠药、两条系在一起的围巾，还有上专业课时必不可少的器具。
吕静的自杀动机究竟是什么，目前我们还不得而知，但十有**跟她过世的双亲有着关系。
因为，她在画板上画下“火把”的时候，曾经反复唱着“天亮了”这首歌，这是一首歌颂父母给予孩子至爱的歌曲。
这首歌唱完之后，她想要表达的东西也以单一的红色呈现在了画板上面，同时进行的还有喝酒。
当白酒喝完之后，吕静摇摇晃晃的从石凳上面站了起来，将白绫悬挂在了梧桐树上面之后，她拎着两个暖壶来到了湖边。
两个暖瓶中装着开水，所以她很容易弄开了冰层，这也是我们在勘查现场时，没有发现冰屑的原因。
破开冰层之后，吕静返回石凳处吞下了大量的安眠药，随后走进了湖水当中，用白绫吊起头颅之后，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许法医，并非我质疑你的回溯过程，而是这里面存有明显的疑点。”我的话刚刚说完，一名刑侦队的同事忍不住开了口。
“你说。”这种时候，任何人都有发言权。
疑点：
第一，现场勘查的时候我在，吕静的尸体打捞上来之后我也看过，她看起来娇小瘦弱，喝下一瓶烈酒之后，怕是很难正常的活动水平。第二，现场没有发现外力破开冰层的迹象，可认定为是用开水融化开的，但空的暖瓶为什么会出现在冰层下方的水草中，这是不符合基本逻辑的。既然吕静已经有了寻死的决心，那在浇开冰层之后完全不
应该理会两个暖瓶，随后扔到一侧更为合理，暖瓶出现在水草中，我感觉更像是犯罪嫌疑人毁灭证据。
第三，现场提取到的那块儿二次结冻冰层怎么解释？
第四，如果真的是自杀，这条白绫有何作用？或者说，死者吕静为什么要弄两条可有可无的围巾？
第五，她的死亡形态，为什么是跪在地上的？
第六，那根树枝也是在冰层下面发现的，并且紧紧挨着两个暖瓶，这会不会和本案有着关联？
说完，这名同事的目光依次从我和苏沫以及高洋的脸上扫过，笃定的说道：“我觉得，相较于自杀，他杀的可能性更大。”
“疯子，你怎么看？”高洋问我。
“我觉得说的在理，其实就算小王不说上述疑点，你我心里也都明白，这根本就不是自杀。”
“是啊。”高洋叹口气，“可是这案子太他妈的邪门儿了，有点儿刑侦经验的都能看出来不是自杀，可就是找不到支撑他杀结论的依据。”
“注意你的用词。”瞪了高洋一眼，苏沫才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这不是一起自杀案，那么我们就换个角度去审视这起案子，将其假定位他杀再做一遍还原回溯，看看是不是更合理些呢？”
假定他杀：
现场勘查以及尸检没有发现挣扎、扭打的痕迹，这也就意味着犯罪嫌疑人满足下列两个前提之一。
第一，他她跟吕静很熟，所以吕静才没有防备。
第二，他她的手中抓着吕静的把柄，严重到吕静纵然去死也不敢反抗。
通过排比，显然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因为倘若是第一种的话，当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算再熟的人吕静也不会放弃反抗。
犯罪嫌疑人手中捏着吕静的把柄，所以吕静按照他她的吩咐唱了歌、画了画、喝了酒，吃了安眠药。
暖瓶，是犯罪嫌疑人带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融化冰层。当冰层融化开之后，他她使用树枝选定好了湖水中的位置。
这个位置要满足两个条件，一个是上方必须有悬挂白绫的树杈，另一个就是当吕静跪下之后，湖水只能到她的脖颈处。
至于犯罪嫌疑人为什么要吕静跪着，同样也是有着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她有着病态的心理，享受这种凌辱他人的快感，二来是他她曾经与吕静结仇，这种方式才能宣泄心中的愤恨。
暖瓶和树枝出现在冰层下的水草中，是犯罪嫌疑人用来抹除证据的方式，与之相似的还有那块二次结冻的冰层。因为不管当时气温有多低，不管冰层有多厚，犯罪嫌疑人只要反复在冰层上面活动，那就一定会留下或多或少的痕迹。想要抹除这种痕迹，自然是不能够使用蛮力的，那样只会起到反作用，于是他使用容
器装了一些湖水，站到岸边朝着破开的冰洞处泼了过去，以此来达到抹除痕迹的目的。
这，就是薄冰层出现的原因！这，就是满足他杀的条件！
………………………………
第十五章 下套
在没有掌握给案子定性的实质线索和证据之前，案情分析会的作用只能是通过汇总、筛查、讨论疑点，来明确下一步的侦查方向和侧重点。所以，这次会议结束的时候，一致认定结果也有了两个。
第一，齐亮案与吕静案有着颇多相似的征象，决定并案侦查。
第二，接下来的所有侦查工作都以一个隐性前提为准他杀。根据案件的性质不同、掌握的线索和证据多少，侦查过程也有着长短之分，师大接连发生的两起命案，显然是无法在短期内结案的。基于此，苏沫决定刑侦队今晚不加班，大家都早点儿回去休息，但电话
必须保持畅通。
走出大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三天来的连续奋战让我感觉异常疲惫，于是就想着跟苏沫告别早点儿回宿舍休息。
“疯子，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聊聊。”苏沫，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那就去食堂吧，边吃边聊。”
“不了，去我家。”
“好。”上车之后，我见苏沫并没有开口的意思，也就保持了沉默。或许是这两天太累了，也或许是苏沫开车技术不行，反正没一会儿我就感觉眼皮沉重了起来。当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师傅家门
口。
“我睡着了？”正正身子，我揉了揉眼睛。
“睡着没睡着我不知道，反正是打呼噜了。”苏沫笑笑，随后帮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子，“后备箱里有些东西，你拿一下。”
苏沫说是两瓶酒还有些熟食，那些熟食摸着还热乎乎的，让我有些迷糊：“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得跟猪一样，知道才怪。”没好气儿的白了我一眼，苏沫才锁上了车门，“走吧，爷爷和雷局已经在等我们了。”
“雷局也在？”
“爷爷叫他来的。”
“跟案子有关吗？”
“没有。”苏沫摇摇头，“爷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退休之后就没有再碰过任何案子。”
“嗯，他一直反对在家里讨论这些。”我对此深有感触，“既然不是为了案子，那雷局来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苏沫瞥了一眼我手中的酒，“两瓶酒够吗？”
“这你要问师傅和雷局，我又不喝。”
“平时可以不喝，但今晚必须要喝。”苏沫说完，率先走了进去。
“今晚必须要喝？”望着苏沫的背影嘀咕一句，我隐隐有了种不祥的感觉，“看来，这顿饭不是那么好吃的啊……”
……
走进灯火通明的屋子，我看到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好几道菜，师傅和雷局正在喝茶聊天儿。
“回来的正好，最后一道菜刚端上来，你们赶紧洗手吃饭。”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雷大炮便催促了起来。
“疯子，你把酒打开，先陪爷爷和雷局喝着，我去把熟食切了。”苏沫说着，系上围裙去了厨房。
打开酒瓶，我给师傅和雷大炮满上之后，便想要过去拿暖壶：“你们喝酒，我倒杯白开水陪着。”
“苏老，我刚才说啥来着？”雷大炮的酒杯一落，指着我说道，“我就说这小子不老实，肯定还为前几天吃饭的事儿记仇呢？”
“小峰，最近发生的事儿雷局都跟我说了，你这几天东跑西颠的比较辛苦，这酒就当是驱寒解乏了。”师傅说完，抬手就要去拿酒瓶子，“工作呢，要讲求张弛有度，来，我给你倒上。”
“师傅，我自己来。”恭敬不如从命，没办法我只能倒上一杯，否则别说师傅和雷大炮，苏沫也不会放过我。
“这是酱猪蹄，还有牛蹄筋，你们趁热吃，我去弄个汤。”苏沫转身的时候掐了我一下，“别光顾着喝酒，多吃点儿菜。”
由于职业原因，我平时很少喝酒，但这不代表我的酒量不行，相反几杯酒下肚之后，我不仅毫无醉意，思维还愈发清晰了起来。
而这，也让我注意到了一个异常之处，雷大炮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或者说，他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思维的清晰，让我隐约洞悉到了他欲言又止的根由，于是便试探的说了一句：“雷局，我不知道小沫有没有跟你汇报过，下午案情分析会之后，与会人员一致决定将师大的两起命案定性为“隐性”他杀。”
“……”
听完我的话，师傅没有吭声，不过我注意到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随后自斟了一口。
“为什么是“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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