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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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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哥,等一下。”李剑的话,让我忽然想起了件事情,所以赶忙问了一句,“孔荷的手机,你们是在哪里发现的?”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李剑稍作诧异,还是回答了我的话,“就在礼堂后面的化妆间抽屉里。”

    “最初孔荷失踪的时候,我记得你们在礼堂的里里外外搜查过,并没有任何发现,当时你们没有查找化妆间吗?”

    “当然找了。”李剑回忆着,“能找的地方的全都找过了,但当时主要找的是人,并没有具体到查找孔荷的私有物品。第二次搜查的时候更细致了一些,所以发现了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

    “手机不随身携带着,为什么要放到抽屉里呢?”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因为实在是不合常理。

    “疯子,其实我对此也是有着疑惑的,琢磨来琢磨去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走得急,落下了?”

    “不是。”李剑摇头。

    “那是什么?”

    “孔荷故意留下的手机。”

    “为什么?”我心里做过其他猜想,可都没有李剑所说的这么大胆,“你的意思是说,孔荷是在故意诱导我们?”

    “那倒不是。”李剑又摇头,“我觉得应该是防范,是她不想被人发现所去之地。准确的说,是她不想被人找到。”

    李剑这番分析是符合逻辑的,按照苏沫所说,孔荷无论跟谁恋爱,这段感情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她必须时时刻刻小心一些。

    当然,如果仅凭此便将手机留在化妆间还是不够说服力,可若结合当时的活动就能够解释通了。首先,晚会彩排是一场具有组织性、纪律性的集体活动,孔荷作为活动组成的一份子,是不能随性而为的。在晚会彩排没有结束的时候离开礼堂,这本身就是在犯错误,既然是错误,自然不希望被别人知

    晓。

    如此,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没有人注意到孔荷的离开。

    其次,如果孔荷将手机带在身上,同学的电话她可以不听,可老师的电话怎么办?难道也不管不顾?如果接听了电话,老师让她立刻返回学校,她要怎么推辞?

    与其事后去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做辩解,倒不如采取更为稳妥的办法,直接将手机藏在化妆间里。

    这么一来,便可以彻底摆脱源自于老师方面的责难。毕竟谁都有疏忽的时候,遗落东西经常发生在我们的生活当中。

    最后,孔荷不希望有人能够找到她,不希望被人看到她和谁在一起,更不希望知道他们所做的事情。

    上述所说,解开了我心中的困惑,可新的疑问又产生了:“剑哥,如果是这样的话,孔荷为什么要把手机调成静音呢?把铃声调到最大,让人可以轻而易举的找到手机,不是更能对她有利吗?”

    “疯子,你忽略了一个现实情况。”

    “什么?”

    “她是孤儿,她的经济状况很不理想,一部手机对我们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对于她却是轻易损失不起的。”“嗯,这样做的确可以顾全两头儿。”我承认,李剑说的在理。而且就算孔荷把手机调成静音,当返回学校老师问责的时候,她也完全可以向老师说手机遗落的事情。甚至在必要的情况下,她还会带着老师

    一起去礼堂后面的化妆间证实自己没有撒谎。

    “还有想不明白的吗?”李剑用余光瞟了我一眼。

    “有。”

    “什么?”

    “剑哥,你觉得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孔荷之所以不带手机,并不是出于自身的顾虑,而是犯罪嫌疑人不让她带?”

    “嘶……”

    听完我的话之后,李剑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皱着眉头思索好半天,才以担忧的语气说道:“疯子,我不得不说你这个猜想十分的大胆和可怕,而偏偏搁置到这起连环案中还具备了极大的可能性。”

    根据有三点:

    第一,无论是齐亮案还是吕静案,案发之后无论我们做了多少工作,始终都没有找到关于犯罪嫌疑人的任何线索。这在说明凶手狡诈的同时,也证明了这起连环谋杀案是有着详细、周密计划的。第二,与前两起案件不同,孔荷案发生在晚会彩排的时候,这种集体性活动出现临时变故的概率会很大,从而会导致作案的难度也会增加。因此犯罪嫌疑人必须将一切可控因素做到极致,从而应对可能突

    发的失控局面。

    第三,彻底断绝孔荷的后路,因为人在绝境的时候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能量,倘若带着手机,就有可能给她活命的机会。

    “孔荷,为什么如此信任那个人?”

    “因为爱情。”李剑感叹了一声,“凡事都有它的两面性,爱情让人在生理和精神上收获欢愉的同时,也会在某种程度上瘫痪人的大脑,让人不再去理性的思考,而是会成为被感性支配驱使的傀儡。”

    “你谈过恋爱吗?”看着李剑分析的头头是道,我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谈过。”

    “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

    “这里的猪,指的是谁?”

    “你。”李剑指了指我,“你不觉得,自己受小沫的影响很大吗?”

    “比如呢?”

    “比如当年的那起车祸案?”

    “剑哥,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借调来之前,雷局曾经跟我说过,在师大案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在“火把”这个多起案件中存在的共同征象没有显露出来之前,你就陪同小沫去过她的老家。名义上是扫墓,实际上是去查阅当年的结案卷

    宗,对吧?”

    “是的。”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因为这件事儿,我和师傅还闹得有点儿不愉快。可是这跟受小沫的影响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李剑掰着手指头罗列了起来。

    第一,照片中的苏蝉衣和林清雨,面部表情的确引人深思,可若搁置在车祸发生之前,恐惧、无助、狰狞这种种负面情绪的表露也都是合理的反应,难不成要在那个结骨眼儿上保持微笑才算正常?第二,当年的车祸案勘查、侦办过程没有任何问题,这在卷宗中已经写得明明白白。反倒是苏沫,无凭无据非要说当年的案子充满了可疑与蹊跷,而我竟然无视调查结果选择相信,这难道不是私心作祟?

    难道不是感情用事?

    虽说后来的师大案证明当年车祸有极大可能存在不为人知的隐情,可这毕竟是发现了共同征象之后的结果。假如没有发生师大案,没有找到火把这个关键衔接点,难道要在证据链不存在的情况下翻案吗?

    第三,作为部里的功勋法医,虽说师傅也对车祸案产生过疑义,但却从来没有妄下过结论,更没有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申请重启案件调查。

    因为他心里清楚,轻易质疑侦办结果,否定的不仅仅是当年侦办车祸案的同僚们,还有我们视作信仰的法律。

    “这些话,你早该跟我说的。”李剑将本职剖析的淋漓尽致,以至于当他说完的时候,我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我之前并不知情。”李剑苦笑一声,“如果不是雷局主动说起来,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剑哥,其实这就是雷局把你借调来的真正原因吧?”我读出了李剑话中的另外一层意思。

    “嗯。”李剑轻轻点了点头。

    “雷局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我不由的感叹了一句,“他是怕我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因为有些事情一旦错了,就真的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人生或许还有回头的机会,但如果当时苏老没有动用关系调走那份儿卷宗,你们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启动了案件的重新调查,那么你身上的警服怕是已经脱了。先不说违反纪律的事情,雷局以及省厅领导要怎么给当年侦办车祸案的那些前辈们交代?你要知道,因为苏老的原因,当时省厅极为重视那起车祸案,专案组可都是抽调的骨干力量。如今那些人有的退休了,没有退休的很多也都成为了市局、省厅

    甚至部里的领导,你有没有想过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重启案件调查意味着什么?”

    “……”

    李剑的这番话让我陷入了沉默,这时候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湿了。到了此时,我才真正明白了师傅的苦心,倘若不是他再三的阻止,我不仅会间接伤害很多人,甚至还会彻底毁掉自己的人生。

    与此同时,我心里对雷大炮也充满了感激,他早已经看透了一切,但为了顾及我的颜面,选择了最为劳心费神的一种引导方式。

    “怎么,后怕了?”

    “嗯。”我点点头,“如果你没有说透,我至今都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曾一只脚踏进过鬼门关。”

    “这事儿你不用谢我,你最该感谢的是苏老,被你和小沫那般误解,却始终没有倾诉过心中的苦,他老人家不容易。还有,你也欠雷局一份儿恩情,他是不忍眼睁睁看着你这棵好苗子夭折。”

    “我捅出来的这个篓子,给雷局压力很大吧?”

    “把我都弄过来了,你说呢?”李剑白了我一眼。“那压力一定是很大了。”我苦笑了一声,“当初雷局让刑侦一队接手师大案,又说没人可用把你借调过来协助查案,我居然幼稚的相信了。如果不是今天偶然说起这个,怕是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是他在护犊

    子,是在给我台阶下,是在给予我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你明白就好。”李剑腾出一只拍了拍我的肩膀,“之前,你和小沫想重启车祸案调查的事情虽说没有摆到明面上来,可私底下几乎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你或许不知道,哪怕是在“

    火把”这个征象出现之后,很多人依旧对你负责这起案子表达了不满。”

    “都被雷局给挡下了?”

    “是的。”李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否则,雷局不会说出有关案情的一切情况只向他一人汇报的话来。”

    “剑哥,我现在给雷局打个电话吧?”此时,我心中满是愧疚。“这都几点了还打电话?”李剑说完,猛地踩了一脚油门,“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堵住别人嘴巴的最好方式不是争辩,而是用事实还击,当这起连环案的真凶落网的那天,对你的一切非议都会烟消云散。

    ”

    “我明白。”李剑说的对,辩解无法扭转别人对我的看法,但事实可以。

    暂时摆脱了思想包袱,我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案子上面,便将刚才没有说完的疑点抛了出来。

    孔荷案,不合理!

    这种不合理体现在与前两起案件的不同上面,确切的说,在这起案件当中,我们获取到了线索。大多数连环案,都有着相似或者相同的征象,这是因为犯罪嫌疑人炮制犯罪过程和手段导致的。基于这一点,就很容易分析出孔荷案中的不合理,凶手为什么会在第三起案件中留下能够确定侦查方向的线

    索?

    偶然?

    巧合?

    破绽?

    我觉得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犯罪嫌疑人没有准备充分。“他她为什么没有准备充分?”李剑赞同了我上述所说,同时也提出了疑问,“前两起案件当中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有关犯罪嫌疑人的痕迹或者线索,可以说他她是非常“安全”的,这也就意味着他她

    有着足够的时间去谋划下一起犯罪。既然如此,为什么会露出破绽呢?”

    见我沉默不语,李剑的手在方向盘上敲打了两下,嘀咕了一句:“难道,是因为梧桐林那里外部环境太复杂的原因?”

    “我觉得不是。”

    “说说你的看法。”

    “我认为是着急。”

    “着急?”李剑皱了皱眉,“疯子,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某些原因,犯罪嫌疑人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没错。”我点点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她留下的线索,即便暂时无法让案情做出实质性的推进,可至少让我们确定了一点,犯罪嫌疑人跟孔荷极为熟悉。这些遗留的线索对于我们来说或许算不

    上多么重大,可之于犯罪嫌疑人,却是足以懊恼到捶胸顿足的严重失误。”

    “你说的有道理。”李剑点点头,闹市区路灯映射下的目光有了些深邃,“究竟是什么让凶手变得这么急不可耐了?”

    “我也不知道。”以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根本做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推导和猜测。

    “越是这样,越要尽快弄清楚。”李剑狠狠拍了一把方向盘。

    “剑哥,我觉得凶手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怎么讲?”

    “因为,我觉得这起连环案并没有结束。”这是我心里始终无法淡去的不安,是时候跟李剑说说了。

    “没有结束?”李剑一脚下去,直接把车刹在了路边儿,“疯子,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小沫的父母、齐亮、吕静以及孔荷已经应全了金木水火土,你为什么说这起案子还没有结束呢?”

    “你只考虑了五行,却忽略了损伤的脏器。”我郑重提醒着李剑,“你仔细想想,肺脏损伤出现了吗?”“小沫的父母是脾脏、齐亮是心脏、吕静是肾脏、孔荷是肝脏……肺脏,肺脏的确是没有出现。”这个时候,李剑的脸色已经有了些苍白,跟我对视一眼之后,他挂挡的手都有了一些颤抖,“现在,我们现在

    就去师大。”

    “在去师大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可能的推导出下一名受害人?”我知道李剑担心有人会遇害,可干着急是没有用的,我们必须在此时保持冷静,尽快从孔荷案中找出来对下一起案件的“提示。”

    “当初五行之说就是你推导出来的,这次你觉得是哪个系的学生……或者老师?”

    “在这一起连环案中,已发案对于即发案的提示都是显性的,所以我们可以从孔荷案的显性征象中寻找。”

    首先,内衣中的分泌物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并非凶手所能左右的,或者说是充满了不确定性的。

    其次,大出血也不可能,这是肝脏破裂的正常现象,且血液是具有流动、凝固性的,变数太大。

    再者,孔荷死亡后保持的姿势也不能成为“提示”,因为吕静死亡的时候也有白绫、也仰着头、也是跪在地上的。

    最后,孔荷的尸体跪在树洞里面,乍然看去像是埋葬在木制棺椁当中的木乃伊,可事实这只是个人对场景的不同联想,同样是不能作为根据的。

    排除掉上述之后,那就剩下了一种可能,纹身!

    纹身是火把的形状,而这起连环案的共同征象就是火把,所以这也不对。如此一来就剩下了最后一个显性征象,纹身时使用的刀片儿和针。

    五行之中,肺脏属金,这也恰好契合了刀片儿和针。据此,再结合师大的学科类别,那就能得出结论了。

    “机械系?”

    “没错,就是机械系。”点头之后,我刚想做进一步的补充说明,兜儿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我猜测电话可能是苏沫打来的,然而当我看到电话号码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不安从心里涌现了出来。因为这个电话号码我见过,是钢厂私有的卡电话……
………………………………

第三十三章 上当

    突然打来的诡异电话,让我在惊愕的同时也变得无比紧张,一时间无数个念头浮现在了脑海。

    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

    他她为什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是我认识的人吗?

    给我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疯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接啊。”车上并没有携带电话监听、追踪设备,李剑唯恐就此错过。

    “喂。”

    我按下免提,手机中传来了沙沙的声音,听着就像是早些时候电视台没有节目之后的雪花声,单一而又嘈杂。

    “剑哥,没人说话。”

    “嘘!”李剑示意我稍安勿躁。

    他的手指刚离开嘴唇,手机里面便有了回应,对方以极具金属感的机械声吐出了短短的五个字:“机械系,唐松。”

    “你是谁?”

    嘟嘟、嘟嘟……

    我的话刚刚问出,对方便挂断了电话,若非刚才听的真切,若非通话记录中还有那个电话号码,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

    “剑哥,你怎么看这个电话?”

    “显然是有人在提醒我们。”李剑一边儿换挡一边儿说道,“之前你推导出下一名受害人可能是机械系的,如今基本上可以坐实这点了。至于唐松这两个字,应该是就是凶手下一猎杀目标的名字。”“我这就通知校方,让他们尽快联系机械系辅导员找到唐松。”说完,我便拨通了楚致远的电话。”将情况作出紧急通报之后,楚致远也极为重视,说他马上就带人过去,尽全力找到唐松并保护起来,并随时

    与我们保持联系。

    “疯子,师大那边儿,都有谁知道你的电话?”

    “楚致远、曲冉还有杨光,你怀疑他们?”

    “谈不上怀疑,但必须排查一下。”

    “最初我也曾怀疑过曲冉和杨光,但通过调查他们都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据,更不具备作案的时间。至于楚致远,他一直很积极的在配合我们的工作,自始至终都没有表露出任何可疑迹象?”“疯子,之前的调查,所能佐证的也只是齐亮案和吕静案,并不代表曲冉和杨光与孔荷案无关。再说了,之前的两起案件中我们并没有发现任何与犯罪嫌疑人有关的线索,可孔荷案之中出现了,因此必须再

    排查一番。”

    “剑哥,这样吧,到了师大之后我们兵分两路,我去查证有关杨光和曲冉的事情。你去了解唐松的情况同时,也跟楚致远深入的接触一下,排除一个人,我们的侦查范围也就会缩小一点。”

    “就按照你说的办。”李剑点头,又将目光落在了我的手机上面,“疯子,你怎么看这个电话?”

    “还能怎么看,跟你的看法一样,有人在为我们提供线索。”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这个电话号码本身。”

    “跟之前一样,显然又是用软件做的伪装。”

    “真的是吗?”

    “剑哥,你什么意思?”李剑是这样说的,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告诉我们下一名受害人的确切讯息,这显然是在为我们提供线索,协助我们查案。但可怕的是,这个电话号码还曾经跟孔荷有过密切联系,如此

    一来,就有了矛盾点。如果给我和孔荷打电话的是同一个人,那他她的前后所做为何在善恶方面呈现出如此大的差别?而如果使用这个电话的不是同一个人,那同样也表明了极为重要的情况,协助我们的人与犯罪嫌疑人是

    认识的。

    甚至,这个人知道凶手做下的一切罪恶之事。

    否则,他她不会使用钢厂私有的卡电话。巧合这种事情,不会在一起案件中出现的这么“巧合”。

    综上所述,疑问就是究竟几个人使用了这个电话号码?

    “我倾向于两个人,根据有三点。”

    第一,从齐亮案开始,凶手就一直在营造受害人自杀的假象,这说明他她不希望警方找到任何蛛丝马迹。第二,在一些高智商和畸形人格犯罪中,狡诈、狂妄的犯罪嫌疑人为了让自己变态的心理获得满足,往往会向警方进行挑衅。有的会故意留下线索、有的会公布作案手段、还有的会提前暴露下一步的犯罪

    计划。

    假如使用卡电话打给我和孔荷的是同一个人,那么他她的所作所为太过于矛盾,这不符合犯罪逻辑。

    第三,倘若犯罪嫌疑人真的狂妄到了目空一切的地步,想要从戏耍我们的过程中获取更大的满足感,那么他她一定不会使用变声器。

    我的话说完之后,李剑点头表示了赞同,可在这同时也表提出了新的疑义,提供线索的人和犯罪嫌疑人究竟是不是认识的?

    如果认识,暗中协助我们的人为什么不提供更为确切的凶手讯息?

    如果不认识,他她又是怎么知道下一名受害人是机械系的唐松?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为我们提供线索的人认识犯罪嫌疑人,但同时又因为某种原因较为忌惮,不敢将所知的和盘托出,更不敢向我们点明有关凶手的一切要么他她与凶手完全不认识

    ,甚至跟这起案子也没有任何关联,只是在暗中观察案情走向做着分析和研究。细致分析、推导之后,我和李剑一致认定前一种的可能性更大。最有力的根据就是钢厂私有的卡电话,如果不是对案情有着很深的了解,如果不是与犯罪嫌疑人以及孔荷关系匪浅,是无法获取到准确号

    码的,更别说把电话打给我了。

    将这些情况作出梳理、整合之后,满足全部条件的就剩下了一个人曲冉。

    首先,曲冉是齐亮案的第一报案人,同时知道我的电话。当初我去复核现场的时候,正是她说舍友小雨在某个晚归的夜里看到了齐亮,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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