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法医灵异档案-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型V苟院沃旧木啦⑶壹娜チ思阜荻悠怠U饧阜荻悠凳�
经过删减拼接的,当中详细记录了何志生的所有犯罪过程,却没有闫肃存在的任何痕迹。
至此,何志生慌了。但他依旧没有将名单和学生真实的信息资料交给闫肃,而是约定做最后一次谈判。闫肃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他越来越没有了耐心,于是便向学校实名举报了何志生。当然,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警告,因为他并没有揭露什么太大的问题,所言之事也不过是一些小金额的受贿行为罢了
。
然即使是这些小问题,学校方面也会向何志生进行调查了解的,这让他真正意识到了危机的到来,同时也意识到了闫肃的疯狂手段,于是只能将名单和资料交出来,从而换取闫肃的停手。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交,闫肃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小金额的受贿问题,校党委可以本着家丑不外扬给予他处分来平息了结。可若文化公司、寝室楼、甚至是生源选拔项目被披露了呢?闫肃得到真名单之后,又将一份儿假的名单交给了何志生,让他来应付学校的检查。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闫肃给自己留的后手,或者说是为了欺骗警方,让我们短时间内无法获取到齐亮等人的真实信
息资料。
对于何志生来说,这是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可之于闫肃来说,这只是开始,他不会让闫肃活下去的。
于是,就有了何志生投河自杀的一幕。
其实,他真正的死因是被尾随的流浪儿推下了河。
“闫副校长,你这样算计何志生,难道就不怕败露之后把自己也送进监狱吗?”这点,我想弄明白。“不怕。”闫肃说,“文化公司是在我爱人名下的,虽说我脱不了干系,可所有的交易都是我爱人伙同何志生来完成的,我更像是一个中间人。即便是最后捅了出去,警方也不会获取到我直接犯罪的任何证据
,最坏的结果就是停职离校。”
“这么说来,生源选拔和寝室楼改造工程也是如此了?”李剑问。“嗯。”闫肃很痛快的承认了,“我的目的是为了弄到更多的钱去国外生活,自然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当中。其实这也是我拉拢杨光的原因之一,在苏蝉衣没有出现之前,与何志生的所有肮脏勾当,都是他去
做的。”
“你很可怕。”我说。
“无毒不丈夫。”闫肃端起纸杯,喝干了里面的水。
……
结束对闫肃的审讯之后,我们又分别提审了张初云和杨光,进一步核实了案情,二人都是对所犯之事供认不讳。
但他们两人的态度,却是不尽相同的。
杨光说了更多的话,也表示出了对日后审判的焦虑和畏惧,甚至在最后还将罪行一股脑推到了闫肃的身上。反观张初云,始终都保持着平静,无论我们问什么,她都是轻轻点头从不反驳。
当然,仅是做这些还不够,李剑派人押着他们去了几处案发现场,以还原犯罪现场的方式做了最后一次核定。
当所有的案情都水落石出之后,意味着师大案终于可以结案了。而我,也是时候去见见师傅了……
………………………………
第六十九章 打赌
两天后。
从我们怀疑苏蝉衣开始,师傅就再三叮嘱不要让苏沫知道这些事情,所以我只能将他约出来。我们选择的见面地点是郊外的一座水库,这是师傅最喜欢钓鱼的地方,或许能减轻些悲痛和伤感。
也许是最近太过疲劳累到了眼睛,也许是深冬的风太过凛冽,总之师傅迎面走来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憔悴了许多。
以前,总是看到些一夜悲白发的故事或者典故,却始终无法体会到那种悲伤和情景,此时看到师傅,我理解了一些。
“师傅,喝杯热豆浆吧?”水库这里经常有人来钓鱼,于是也就有了一些摆地摊儿的小商贩。
“不了。”师傅摇了摇头。
见此,我也没再废话,直接阐明了见面的目的:“案子的事情,雷局应该都跟您详细说了吧?”
“说了。”
“其实,苏叔叔他……”
“不要说他了。”师傅摆手示意我停止这个话题,“所有的细节,所有的隐情我都了解了,要怪就怪他自己,怨不得任何人。小峰,我今天之所以来见你,是有个问题想当面问清楚。”
“师傅,您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把蝉衣换做是你,在当时的情况之下你会怎么做?”师傅盯住了我的眼睛。“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如实说着自己的想法,“当时苏叔叔面临着两个抉择,一是报警,可正如林阿姨当时所说,考古队的人都罹难了,而车上又拉着那么贵重的一批文物,在没有证人的情况下,怕是
很难洗脱掉罪名的。”
“真的洗脱不掉吗?”师傅皱了皱眉。
“师傅,您干了一辈子法医,在公安系统呆了一辈子,如果苏叔叔拒不认罪,您觉得那么大的案子,会被当做悬案暂时搁置起来吗?”
“……”
见师傅不吭声,我继续说道:“您应该比我更清楚,任何地方都有光明和黑暗,我想这也是苏叔叔所顾虑的地方。”
“含冤入狱吗?”师傅冷笑了一声。
“不知道。”有些话我不能乱说,可也必须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但这种情况不是不存在,比如呼格案。”
“唉……”师傅无奈的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你的第二个抉择是什么,跟蝉衣选的那条路一样吗?”
“是的。”
点头之后,我注意到师傅的神色发生了微妙变化,这种变化中包含了失望、痛惜和深深的忧虑。
“怎么了师傅?”我不解。
“我给你充足的时间,再好好想想那个问题。”师傅说完,走到了一侧,目光眺向水库沉默了下来。
水库这里的风,比市区更硬更冷,吹在脸上让我的头脑也清醒了几分,绞尽脑汁的思索了起来。
良久之后,师傅转过了身:“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换做你是蝉衣,你会怎么做?”
“报警。”
“为什么?”
“自证清白。”
“你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
“用事实去证明。”
“哪里来的事实,事实是你还活着,其他人都死了事实是你的车上带着大批文物,有着重大的犯罪嫌疑。告诉我,你怎么证明?”
“用余生去证明。”这是我的回答。
“……”
我的话说完,师傅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不过这次他的脸上没有再出现失望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信任。
“小峰,快过年了吧?”
“还有二十二天。”
“这点儿时间,筹备婚礼够不够?”
“婚礼?”师傅的话,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谁的婚礼?”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你和小沫的。”
“我们,我们……”太过突然,我一时回不过神。
“怎么,你不愿意?”师傅眼神有了些寒意。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太突然了一些。”
“没什么突然不突然的,两情相悦不是水到渠成吗?”
“小沫什么意思?”这事儿光我同意没用。
“她没反对。”
“那您的意思呢?”
“你可真够笨的。”师傅瞪了我一眼,又说,“就这么定了,回去以后你跟小沫见面商量商量具体事宜。”
“雷局那里……”
“我去和雷大炮说。”
“师傅,我想知道,您为什么突然提到了婚礼?”
“有两个原因。”师傅叹口气,“一方面蝉衣的事情让我意识到了世事变数太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小沫。”
“您不打算将苏叔叔的事情告诉她了?”我隐隐明白了师傅的用意。
“就当蝉衣死在了当年那场车祸中吧。”师傅点头,又叮嘱我,“我已经见过厅长了,他也同意了我的请求,这件事情会永远封到卷宗当中。饶是如此我还是有些担心,所以才尽快安排你们的婚事。”
“让她分心,让她专注于自己的生活?”转移视线,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笨蛋,是专注于你们的生活。”师傅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就走。
……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雷大炮的电话,问我跟师傅的谈话结束了没有。如果结束了,尽快回局里一趟。
来到雷大炮办公室,我看到李剑和高洋都在,落座之后雷大炮通报了几件事情。
第一,苏蝉衣的事情永久封档,任何人都不准泄露出丝毫,否则严肃处理。
第二,案情核查、证据链固定完毕之后,将会尽快起诉闫肃、张初云和杨光。
第三,对流浪儿进行了处置,男孩儿们或多或少都参与了犯罪,该起诉的起诉,该判刑的判刑,该收容的收容。至于两名小女孩儿,因为没有直接参与案件,并不会给予任何的刑事处罚。
对此我是能够理解的,虽然说两名小女孩儿与苏蝉衣有过直接接触,可并不能否认她们不知情的事实。
第四,通过调查,曲冉与案件没有明显实质性的关联,已于昨日上午释放。
第五,许峰休假,专心筹备婚礼。
几经波折顺利结案,让我们终于甩掉了身上沉重的包袱,于是便打算和李剑以及高洋出去聚个餐。
就在我们来到院里时,看到闫肃他们正被押向警车准备送往看守所,于是我们便纷纷停了下来。这倒不是我要和他们道别,而是张初云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儿,她正费力摆脱两名看押同事。
“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高洋摇头。
“过去看看。”李剑说。
看到我们过来,两名同事停下了动作,并告知了原因:“她不配合,并且一直辱骂着我们。”
“辱骂你们?”这让我很意外,因为我跟张初云不止见过一次面,从来没听她说过任何一个脏字。
“骂你们什么?”
“说我们恶心,并要我们把脏手从她身上拿开。”
“云姐,是这样吗?”直到现在,张初云的脸上还有些怒意,或许是挣扎的幅度比较大,头发也有些凌乱。
“许法医,他们言重了,我只是心情不好,对不起。”张初云说着,朝两名同事鞠了鞠躬。
“你的手怎么了?”张初云的右手缠着绷带,左手的手背上有着一道刺目的红,甚至有鲜血在渗出。
“没,没什么许法医,不小心碰的。”
“碰的?”李剑转向那两名同事,顿时瞪了眼,“解释一下吧,这怎么回事儿?”
“李队,真不关我们的事儿。”
“是啊李队,我就是无意中碰了她一下,然后她就突然爆发了,不断辱骂我们的同时,还把手搓成了那样。”
“云姐,是这样吗?”我问了一句。
“是,我不喜欢他们碰我。”张初云低下了头。
“高洋,换两个女同事过来。”
“峰哥,这……”
“快去。”我没有心思跟高洋扯别的,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张初云那只缠着绷带的右手上。
高洋去得快,回来的也快,看了看跟在他身边的两名女警之后,我示意她们过去:“看看她手上的伤严不严重。”
两名女警过去之后,一左一右的将张初云两只胳膊抬了起来,随后轻轻伸手轻轻抚摸了她手背上的伤痕。
“峰哥,最好上点儿药。”
“交给你们了。”看到张初云没有任何抗拒行为,我示意她们可以前往看守所了,随后拿出手机查阅了些东西。
警车驶出大门之后,高洋说了话:“峰哥,你结婚在即,用钱的地方多。剑哥虽然是单身汉,可毕竟是借调过来的,让你破费也不像话。这样,你们两人定地方,今天晚上这顿饭我请了。”
“那感情好。”李剑拍了拍我肩膀,“疯子,你选地方,找贵的,宰他一顿。”
“机场怎么样?”
“机场?”李剑愣了愣,“那地方贵是贵,可是饭不好吃啊?”
“峰哥,没事儿吧你,去机场能吃啥?”高洋抱怨着。
“能吃啥?”我掏出了车钥匙,“人。”
“吃,吃啥?”高洋紧追着我。
“疯子,是不是有情况?”上车之后,李剑面色凝重的问我。
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儿回应道:“剑哥,你不觉得张初云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李剑不解。
“咱们不止一次问过她手指受伤的原因,可她始终避重就轻,反复说自己就是不小心绞断的手指,对不对?”
“对,这有什么问题吗?”
“是啊峰哥,开饭店的要准备食材,这不很正常吗?”高洋附和。
“之前正常,可是现在不正常了。”我猛踩一脚油门,车子便蹿了出去。
“疯子,你慢点开,到底哪里不正常了?”李剑撞了一下头。“你们没有看到张初云刚才的样子吗?”反问一句,我直接说道:“男同事碰了她手一下,她便发了疯一样辱骂,就连手都被搓出了血。可换做是女同事的时候,她便没有了任何的抗拒,这难道还不是问题吗
?”
“疯子,你的意思是……”李剑猛地起身,又撞了一下头。
“意思是张初云排斥男人。”高洋从后座直接扑了过来,“他既然排斥男人,那就不会和杨光在一起,也就说他们在撒谎。”
“没错。”我点头,“你们还记不记得张初云说过的话,她在和张平交易的时候,对方曾有过轻薄的动作。”
“是的。”李剑点头,“当时张平摸了张初云的手,随后被割伤了手指。”
“峰哥……”李剑的话刚落下,后视镜中高洋的脸色猛然就变了,语气也透出了惊恐,“她的手,该不是……”
“高洋,你猜对了。张初云之所以绞断自己的手指,就是因为被张平摸过。换句话说,她不允许任何男人碰她。”
“这,这跟我们去机场有什么关系?”高洋平复一下,继续问着,“难道不该去看守所吗?”
“高洋,咱们打个赌怎么样?”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什么?”
“我觉得师大连环案真凶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高洋阴晴不定的变幻了几次脸色,才凝重的说道,“峰哥,你没发烧吧?这种事情也能乱开玩笑?”
“你就说赌还是不赌?”
“赌就赌。”高洋一咬牙,“赌什么?”
“我赢了,你当一个月的苦力,直到我和小沫的婚礼结束。你输了,把你的车也借给我一个月。”
“这,这怎么左右都是我输啊?”高洋有些发懵,“如果我赢了呢?”
“你赢不了。”
“这么肯定?”
“嗯。”点头之后,我将目光望向了机场的方向,“而且我相信,幕后真凶此时就在机场候机。”
“峰哥,你就别卖关子了,你说的幕后真凶到底是谁啊?”
“疯子,你说的莫非是……”李剑欲言又止。“曲冉。”
………………………………
第七十章 身份
较于还算镇定的李剑来说,高洋的脸上满是不解,尤其是后视镜里的那双眸子中,更是闪烁着惊疑。
“峰哥,这事儿咱们要不要先汇报给雷局?”
“高洋,你觉得没有雷局的授意,疯子他敢这么胆大包天的往机场跑吗?”李剑似笑非笑的说道。
“剑哥,你啥意思,难道雷局早就知道了?”高洋有些发懵。
“疯子,是这样吧?”
“是。”
“峰哥,到底咋回事儿啊?”“其实,我也是受到了师傅的启发。”这个时候,我也没必要瞒他们了,“这起案子涉及到了苏蝉衣,虽然从原则上来讲师傅应该避嫌,可他毕竟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刑侦事业,因此厅领导决定向他通报所有详
细案情。在我们回来的路上,师傅问我怎么看师大的连环案,我如实阐述了看法,但他发表了不同意见。”
“苏老说什么?”李剑问。
“师傅说表面上看起来闫肃他们的供述是合理的,可若细致甄别受害人的死亡方式,就能窥探到连环案前后有着明显的区别。”
“什么区别?”高洋也忍不住了。“作案手法和死亡方式。”我回忆着师傅的原话,“打个比方,如果将齐亮和吕静的死比作是精致的蛋糕,那么后面的几起案子就像是一锅大杂烩。前者是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后者漏洞百出残次货,差别之大
宛如顶级厨师与家庭主妇。”“苏老这话一针见血啊。”李剑感叹着,“其实苏老所说的本质也是我们之前始终头疼的问题,那就是案件的定性。前两起案件介于自杀和他杀之间,说句不负责任的话,如果没有后续的命案发生,我们以自
杀来定性甚至结案也是符合逻辑的。”
“剑哥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后面的案子跟前两起比起来,作案手法粗糙,犯罪过程处处彰显着他杀的征象。如果不是所谓的“五行之说”将案件串联了起来,完全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在犯罪。”
“是的。”我点头,“我们就是被这个“五行之说”给蒙蔽了,或者说,太过于侧重这点了。”
“可为什么是曲冉呢?”高洋思索着。
“因为她是最早出现在养老院的人,甚至比闫肃都要早,在师大还没有与养老院达成共建协议之前,她就在那里做义工了。”我解释着,“你们不要忘了,不管是生还是死,苏沫的外公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嘶……”
我的这句话,让李剑倒吸了一口冷气:“疯子,你该不会说苏蝉衣真正搬离养老院的原因是源于苏沫外公吧?”
“如果我没猜错,就是这样。”
“那也就意味着,苏队的外公是被曲冉悄悄转移出去的?”高洋问。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我点头。
“后来你就把这个情况告知了雷局?”李剑凑到了我跟前,“但当时雷局已经有结案的打算了,他没骂你?”
“没有。”这点当时也出乎了我的预料。
“这不符合雷局的行事作风啊?”稍作思索,李剑恍然大悟,“只有一种可能,雷局比你更早意识到这点。”
“那他岂不是把我们都骗了?”高洋假作生气捶了后座一拳。
“他应该不是为了骗我们,而是为了骗曲冉。”我也是后来才想明白的,“你们想想,曲冉能将两起命案毫无破绽的伪装成自杀案,这需要多么深的城府,需要多么缜密的心思,需要多米精细的手段?”
“也是。”李剑点头,“如果雷局事先通报了这个情况,我们或多或少的都会关注起曲冉,那她势必会有所警觉。”
“没错。”我赞成这种看法,因为这是那帮刑侦老油条们惯用的手段,有时候为了破案,连自己人都会欺骗。
“假装结案,并且释放曲冉且不限制自由,这的确会让她放松警惕。如今雷局默许我们去机场,那是不是意味着已经掌握了曲冉的犯罪证据?”高洋也是个案痴,说起这个就挺不住嘴。
“没有。”我苦笑了一声,“欲擒故纵是为了让曲冉自己露出破绽,或者争取到案中取调证据的时间,可谁都没有想到曲冉会先发制人。”
“她要走?”
“你们看看这个就知道了。”说着,我把手机拿了出来。
“下午两点,洛杉矶。”楚致远。
“他也知道这件事情?”李剑问。“把师傅送回去之后,我联系了一下楚致远,让他案中盯着点儿曲冉。他是师大的保卫处长,更不容易暴露。”我解释着,“你们还记得吧,在张初云表现出异常状态时,我曾经查看过手机,就是这条信息。
”
“峰哥,如果没有这条信息,你是不是还打算把我们蒙在鼓里?”高洋说着朝我挥了挥拳头。
“没有。”我摇头,“其实我是打算聚餐时告诉你们的,没成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曲冉要走。”
“那你赶紧开啊。”李剑催促着我。
“不是你说让我慢点儿的吗?”
“……”
……
机场在郊区,所以足足用了四十分钟时间我们才赶到这里,停车时我看了看表,十一点五十分。
“刚才我看了看指示牌,国际航班在二号楼,咱们赶紧过去吧。”高阳说完,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等一下。”
“怎么了峰哥。”
“你知道曲冉长什么样子吗?”
“额……”高洋一愣,“见过照片,挺漂亮的,进去多关注美女就是了。”
“关注美女?”我提醒着她,“高洋,如果关注美女,这辈子你都别想找到曲冉。”
“为什么?”
“因为,曲冉并不是女人。”
“什么?”高洋还没说话,李剑跨出门的脚突然收了回来,面色凝重的盯住了我的眼睛,“疯子,你,你没开玩笑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