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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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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钱的问题之后,此时杨培最担心的应该就是供体情况,为了保证手术的成功,他联系了王海刚,二人约定先见一面。
可他没有想到,这引来了幕后真凶的怒火,随后派疑似异装癖的嫌疑人赶去了水库,杀人灭口又伪造了案发现场,随后带着苏沫从容离开。
只有这样,才能将一切做出合理的解释。
疑似异装癖患者之所以留下了明显的线索,原因就在于灭口是临时决定的,实施过程没有经过严密计划。
“可这似乎还是说不通。”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哪里说不通?”
“第一,如果杨培是临时决定去见王海刚确保肺移植成功的话,那疑似异装癖嫌疑人又是怎么过去的?第二,如果说现场留下了线索是嫌疑人临时接到命令灭口,那么又是怎么不留痕迹离开的呢?”
“……”
当我的话说完之后,秦培华的脸上泛起了凝重之色,显然他已经意识到这背后的可怕了,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处境将会更加恶劣。
良久,秦培华才无力的说道:“许峰,你认为是第二种情况,疑似异装癖嫌疑人一直都在杨培的左右,他是尾随去的水库?”
“秦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可能吗?”我苦笑着。“按照这个思路梳理下去,后一点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水库那里其实就是幕后真凶临时更改接头地点。是这个人安排好了退路,所以才会出现案发现场留有线索,但你未婚妻后来如何转移走的却没有任何
可疑痕迹,对吗?”
“是的。”此时,我感觉后背正在有寒意泛起。
我如此,秦培华何尝不是,他忍不住长叹了一声:“这也意味着,你的推断是对的,幕后真凶不光在算计我们,还算计了除他之外的所有人。”“秦支,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让知情人永远闭上嘴巴。”到了此时,我真正体会到了幕后真凶的可怕。
………………………………
第十六章 审判之意
案情的推导不一定是正确的,却可以为我们打开思路,也可以在将种种可能进行比对之后为警方提供下一步的侦查方向。因此尽管上述一切都是我和秦培华根据案情做出的初步判断,还缺乏确凿的证据来
做出支撑,可无论是我还是他,都难以对接下来的侦办工作报以乐观的态度。“之于杨培来说,这是个必死之局对吗?”沉默少许,秦培华忍不住开了口,“可若是如此,幕后真凶何必大费周章呢?直接命令疑似异装癖嫌疑人杀掉杨培不就得了,计划得当的话,也就不至于让后者暴露
了。”
“秦支,你有没有想过,让疑似异装癖嫌疑人暴露,才是幕后真凶的真正目的呢?”我害怕真相是这样,可此时必须说出来。
“什么?”秦培华一愣。看到秦培华这副表情,我只能做出解释:“如果幕后真凶提前制定了除掉杨培的计划,那么以他她的犯罪智商,我们怕是很难找到有价值的线索。而如果线索断了,我又怎么陪他她玩儿这场游戏呢
?”
“他她真会这样做?”秦培华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八成会。”我继续说道:“还有一点你别忘了,我们刚刚已经推导了出来,幕后真凶从一开始便没想让杨培活下去。既然他有除掉杨培的心,那对疑似异装癖嫌疑人想必也应该采用卸磨杀驴的手段吧?”
“所以,在幕后真凶的计划中,任何介入到案件中的人,在完成任务之后都会被灭口,可同时也会留下继续可供我们追查下去的线索。他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你继续陪着玩儿下去。”
“是的。”这是我最最害怕的事实,然根据目前的案件征象来看,幕后真凶就是这样打算的,同时也在这样实施着。“不管幕后真凶是谁,都太可怕了。”深吸口气,秦培华将车开上了通往水库的颠簸土路:“许峰,绑架和杀人都是重罪,而敢去犯下如此罪行的人基本都是穷凶极恶之辈,这样的人会被轻易的操控和摆布吗
?”
“秦支,一个人无论多坏,内心之中都会有一块柔软的地方。或者说,这个世界从来不存在纯粹的人。”
“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秦培华若有所思。“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说完,我将目光望向了外面有些阴沉的天,“每个人,都有内心无法割舍和异常在乎的东西,大概这就是弱点吧
?”
“也就是说,幕后真凶掌握了每一名涉案人的“秘密”,从而来进行要挟和控制。”秦培华唏嘘。
“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至少幕后真凶是知道杨培儿子进行肺移植事情的。”话说到此,我猛然想起了另外一种可能,“秦支,我在想事实会不会是这样,幕后真凶其实是在考验受到控制的涉案人?”
“为什么这样说?”秦培华不解。“我只是猜测。”示意秦培华不要太放在心上,我才继续说了下去,“你想想,肺移植的手术费用是很大的一笔钱,这样的一笔钱可以让很多人出卖良知和道德,甚至走上犯罪的道路,为什么犯罪嫌疑人偏偏
选择了杨培呢?”
“我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秦培华摇摇头,“会不会是幕后真凶觉得杨培更容易控制呢?”
“有可能,但我觉得另外一种可能更大。”我试探的说着。
“什么?”秦培华追问。
“审判。”我望向了秦培华的眼睛。“审判?”秦培华陷入了沉思,当车子停在水库边的时候,他才回神问着,“许峰,之前你曾经提过这两个字,说幕后真凶之所以绑架你的未婚妻,目的就是对我们执法机关的报复。这一点我可以理解,毕竟
有些时候出于各种原因会让个别人蒙冤受难,可为什么要对其他从犯进行审判呢?”
“秦支,你刚才已经说出答案了,因为不公平。”
“怎么讲?”
“如果涉案从犯曾经犯下的罪行与后来接受的惩罚不匹配呢?”这一点,我也是那会儿才想到。
“杨培吗?”秦培华问。“杨培曾将邻居的妻子绑架囚禁在地窖三年,并强迫对方生下了孩子,这是影响极为恶劣的事件。他不仅犯下了绑架、侵犯罪,甚至还有拐卖之嫌,若是严格遵循量刑标准的话,最少也要十五年以上。可因
为获得了受害人及其家属出具的谅解书,最终只判了八年,这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说明什么问题?”秦培华瞪了瞪眼,“量刑是有着法律依据的,哪容得这么多质疑?”
“秦支,我们不会质疑,可你能保证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不质疑吗?”我必须让秦培华意识到这点可能。
“你是说,幕后真凶就是质疑者之一?”秦培华若有所悟。
“没错。”我点点头,“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幕后真凶也曾犯过罪,但却没有获得这样的“优待”,从而心生了恨意。”
“就算因为“不公”有了怨恨,那幕后真凶也没有“审判”的资格,更没有杀死杨培的权利。”秦培华不屑。
“秦支,你不要着急,我只是在探寻这种可能,从而能让我们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那你觉得,这种所谓的“审判”可能性有多大?幕后真凶又在以何种方式“审判”着杨培?”
“交易。”
“明说吧。”秦培华说着下了车,示意我一起去王海刚的住处。
“我无法给出确切的判定,但通过案件征象能隐约洞悉到他们的交易内容。那就是杨培通过实施绑架苏沫来换取他儿子的移植手术费用,而幕后真凶则要求他在钱到手后自杀,但杨培破坏了这种约定。”
“许峰,不是我质疑你的推断,而是之前你曾亲口说过,疑似异装癖患者是幕后真凶故意引过去的,目的就是在案发现场留下线索,从而继续这场游戏。按你现在的说法,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不矛盾。”我从秦培华的脸上看到了不耐烦,可为了找到案子的关键点,只能假装未见继续下去,“因为不管杨培自不自杀,那名疑似异装癖嫌疑人都会出现在现场,都会留下他曾经去过的线索。”
“你这圈子绕的我有点儿懵。”秦培华揉了揉太阳穴。“总之一句话,幕后真凶已经筹划好了一切,他希望后来的涉案人出现时,前一名涉案人嘴巴必须是闭着的。换句话说他希望杨培是死于自杀,而不是借用疑似异装癖嫌疑人的手来除掉,这有着本质的区别
。因为如果是后种情况的话,一来说明他的“审判”失败了,二来也增添了疑似异装癖嫌疑人脱离掌控的巨大风险,毕竟从法律上来讲,杀人和绑架时有着天地之别的。”“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秦培华终于有了些领会,“幕后真凶的“审判”应该是独立的,而不是递进或者相互牵连在一起的。他的本意是利用你未婚妻将接受“审判”的人依次引出来,从而间接给警方增加压
力。可一旦连环案被多出的一条线串联在一起,无疑会让扰乱提前制定的计划对吧?”
“对。”我点头,“同时增加的还有暴露的风险,对于从犯来说,杀人和绑架的酬劳岂能是相同的?”
“那你凭什么断定幕后真凶的要求是让杨培自杀呢?”这点,秦培华还在纠结着。
“因为他雇佣了杨培。”此时,我方佛抓住了些什么,“肺移植手术费需要几十万,这几十万可以让很多人替代杨培去做绑架的事情,可幕后真凶为什么偏偏选择了他,这难道不值得深思吗?”
“你刚才说过,再坏的人在某一方面都是存有些许良知的,既然左右都是找人来做犯罪的勾当,为什么不趁机帮杨培一把呢?”秦培华这句话并不是在为幕后真凶辩解,完全是为了反驳我的话。
“秦支,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大的香城,难道就杨培的儿子需要器官移植吗?难道就的家庭凑不齐手术费吗?”我提醒着他。
“你是说,幕后真凶之所以选择杨培,是因为他犯过罪,而且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秦培华总算是明白了。
“没错。”我点头,随后眯起了眼睛,“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名疑似异装癖患者,也曾经犯过罪,而且也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倘若真是这样,你之前的推测极有可能是对的,他们的约定就是杨培通过帮助幕后真凶绑架你未婚妻来获取那笔手术费,而幕后真凶则是要杨培的一条命,为当年所做之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是的。”我深吸口气,“也只有这样,才能符合案件征象中呈现出的逻辑,也才能对“审判”做出合理的解释。”“到了,我们进去吧,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先去看看现场。”话说到此,我们来到了王海刚居住的地方。
………………………………
第十七章 隐性关联
这里距离水库稍远,隔着锈迹斑斑的铁门便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气,这并非案发现场少量血迹造成的,而是因为那几个偌大的室内养殖池塘。
这里面的光线很暗,所以无法看清水池内的景象,凝视少许,偶尔能够看到水池中不安分的鲶鱼在游动。之前技术科的人已经对这里进行了详实、细致的勘查,在进行证据固定的同时也证实了杨培脸部消失于鲶鱼嘴的事实,所以这些已经不再需要重新进行核定,我和秦培华关注更多的还是那间充满各种痕迹
固定线的小屋。
由于靠近门口,所以这间屋子相对要亮堂的多,加上秦培华在进门时打开了点灯,足以让我们将角角落落都看的清楚。
大多具备鉴定勘验的物证都已经被技术科的人提取走,因此我和秦培华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可供二次探询的痕迹上面。
比如那张吃饭的桌子,比如角落盆子里面的鲶鱼卵,比如椅子摔倒的位置,又比如王海刚
受迫于机械性窒息下用手抓挠出的景象。
因为屋子离几个养殖池很近,加上地面并没有进行硬化,因此脚下有着极为容易辨认的醒目痕迹。
“秦支,这张摔倒的椅子能说明王海刚是在坐着的时候被人从后面袭击的,受制后又被拖行了一段距离。”地上的拖痕极为明显,很轻易让人根据这些对案发过程进行还原,不存在任何障碍。
“技术科的人已经勘查过了,根据地面上的鞋印,怀疑对王海刚下死手的就是杨培。受害人指甲里面的提取物也能证明这点。”
我明白秦培华这番话包含的他意,无非是在用证据告诉我,之前的推断是片面的,是没有多大意义的,那名疑似异装癖嫌疑人虽然杀死了杨培,可王海刚的死跟他并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如果从已经掌握的证据来看,这不容置疑,可我想不通的是,王海刚是肺移植供体,杨培真的会对他下手吗?
怀着这样的疑惑,我掏出强光手电细致查看着摔倒的椅子以及偏离的桌子,最终有了些收获。
“秦支,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桌子腿的内侧,有一两处木质干裂的地方,那里夹杂着少许毛质物的东西。因为与桌子的漆色很是相近,如果不是仔细的去勘查摸索,是很容易被忽略掉的。
“是纤维吗?”秦培华不确定的问道。
“没错。”我点点头,用镊子轻轻取了出来,“从材料和触感来判断,应该是保暖内衣之类的。”
“这说明了什么?”秦培华皱了皱眉头。
“说明王海刚被拖行的时候,极有可能已经死了。”这绝非危言耸听,而是透过细节的大胆假设。
“许峰,你认为这种可能性有多大?”秦培华皱起了眉头。
“很大。”我直接说着自己的看法,“秦支,我们假设当时王海刚正在这里吃饭,凶手从背后将其勒住,那么他的反应是什么?”
“当然是抬起双手尝试弄开绳子,与此同时双腿也会踢蹬进行反抗。”说完,秦培华看向了我手中的镊子,“你觉得这东西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对吗?”
“是的。”我点头。
“可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那么地上必然也会留下可疑痕迹的,可看起来并没有啊……总不能是那些水吧?”
“秦支,就是那些水。”我继续解释着,“秦支,这间屋子紧挨着养殖池,所以用水来伪造现场是最稳妥的办法。”
话说到此,我将手电照向了桌子底下,由于地面没有硬化,所以那里看起来稍显泥泞,但这只能说明更大的问题。“在受制于人的时候,王海刚必然会尽全力挣扎,或许是因为力气以及身高差距较大,他没能从椅子上面挣脱。当人面临机械性窒息的时候,身体会本能的出现反抗,最常见的便是双腿的踢蹬。而有过这样
的反应,那势必就会在地上或者其他地方留下痕迹,纤维就是这样被桌子腿的裂缝扯落下来的。”
听完我的话,秦培华略作了沉吟,随后说道:“踢蹬会让没有硬化的地面出现凹陷,凶手很清楚如果仅仅是将泥土复归原位,依旧无法掩盖曾经松动的痕迹,于是便在这里泼了水,可真他娘够狡猾的。”
“如果不狡猾,我们不是早就抓到了吗?”我苦笑了一声。
“许峰,不对啊。”秦培华皱皱眉头,“桌子上有两副碗筷,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断应该是杨培对吧?”
“对。”我点头,“秦支是想问,杨培为什么没有去阻止凶手或者救助王海刚?”
“嗯,毕竟王海刚是肺移植的供体啊。”
“去过当时杨培已经昏迷了呢?”我提醒着他。
“你是说那些鲶鱼卵?”
“没错。”
我的解释非但没有让秦培华远离困惑,相反引出了更多的疑问:“杨培不知道鲶鱼卵含毒有情可原,但对于养殖鲶鱼的王海刚来说可谓是常识,既然他知道有毒,为何还要让杨培吃,难道真想害死他?”
“很明显是这样的。”我无力的摊摊手。
“王海刚既然做出了提供肺脏的决定,那就说明他已经活不长了,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还要那样做?”
“如果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呢?”
“许峰,你什么意思?”
“秦支,我是说如果,如果那名疑似异装癖嫌疑人提前找到了王海刚,说杀死杨培会得到一笔钱,而这笔钱又能作为治疗费让他延续生命,你觉得王海刚会怎么做?他还会将提供自己的肺脏吗?”
“如果是这样,大概每个人都会从新做出抉择吧?”说到此,秦培华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就是人性啊。”
“是啊,这个世界上,大概最复杂的就是人性了吧。”我也忍不住哀叹了一声。
“许峰,还有个问题。如果你的上述推断正确的话,那就说明地上的鞋印以及杨培指甲里面的东西,其实都是伪造出来的对吗?”
“是的。”“呼……”长出口气,秦培华的脸上浮现出了些许落寞之意,“这样看来,唯一的线索就在那名疑似异装癖嫌疑人身上了,可排查至今都没有任何的线索,我们甚至连他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这要怎么往下查
?”
“或许,我们应该调整一下方向了。”
“查哪里?”
“杨培的家人。”
“查他的家人。”秦培华不解,“绑架警察这样的事情,杨培怕是不会告知他的家人吧?”
“当然不会,但是秦支你别忘了那笔钱。”“没错。”秦培华一拍脑门,“这两天连轴转,转的脑子都不好使了,杨培如果真的为了治疗费在犯罪,幕后真凶如果真的是在“审判”他,那么一定会按照约定掏出那笔钱,而转入杨培家人的账户,就成了最
为保险的策略。”
“既然秦支也这样认为,那就走吧。”
“我马上联系。”
秦培华说完,便掏出了电话,随后我们一同走向了车子,问清楚杨培儿子所住的医院之后赶向了那里。在路上,秦培华又告知了我两个十分重要的信息,一个是杨培带走苏沫的那辆轿车找到了,被开进了水库里面。由于是从一处断崖开进去的,而断崖之上又有着诸多横生的干草不利于寻找车辙印,所以始
终没能发现。
在车子找到的第一时间,警队已经联系相关部门开始打捞,随后会展开细致勘查,以求能获取有价值的线索。
除此之外,陈俊带人经过走访排查也弄清楚了疑似异装癖嫌疑人是如何带着苏沫离开的,他们采用的方式是水渡。
在一处荒僻的地方,陈俊他们找到了那条小船,通过对上面残留血迹的检验,可以确定苏沫曾经在上面呆过。
至于去了哪里,目前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等抓到幕后真凶,我一定要亲自审问。”上述的情况通报完毕后,秦培华攥起拳头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秦支,到时候我们一起。”
为了确保我们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进入市区之后我又给苏图打了一个电话,我想听听他的意见。
不出所料,他与我的看法是一致的,目前唯一的着手点只能是在杨培的家人身上,至于王海刚的家人,盘查价值不大。
与此同时,苏图还为我提供了一条倍觉振奋的信息,他觉得从案件征象上来看,是具备隐性串联的。
换句话说,幕后真凶在“审判”所雇佣的人时,也为我埋下了一条能够继续追查下去的线索,那就是前后两名涉案人之间是有着某种潜在联系的。否则一旦线索断了,这场游戏就将无法再进行下去。
对此我是表示认可的,毕竟幕后真凶的目标是我,因此他不会一点儿希望都不留给我,那样会违背他的初衷。
想明白这些之后,我悬着的心也总算回落了些,因为这不仅意味着案件侦破存在着极大的可能,也说明苏沫暂时是安全的。“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来玩儿这场游戏吧。”口中呢喃着,我打开车门朝着医院的大门走去。
………………………………
第十八章 意外收获
我此时所在的地方,是香城最好的一家医院,毕竟肺脏移植手术并不简单,尤其是后期感染的预防,对医院的软硬件要求都很高。
来时的路上,秦培华已经派人去查了杨培“邻居妻子”的账户,可以确认的确有一笔四十万元的转账。在出具了证件之后,我和秦培华很轻易便找到了杨培儿子所在的病房,同时也获知了二人的名字。
医院的记录上显示徐红玲今年四十五岁,或许是因为常年劳心费力的原因,她的面相看起来要更为苍老憔悴一些。尤其是那双浑浊的眼睛,让人一看就有种心颤感,这也侧面说明了她的命途多舛。相较于她来说,儿子杨帅则呈现出另外一种不同状态和面相。二十二岁的他显得有些清瘦,一双清澈的眸子里完全看不到对于“死神”的任何恐惧,时不时露出的笑容更是彰显出了他乐观、坚强的性格和心
态。
杨帅的肺脏移植在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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