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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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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支,你觉得这是嫌疑人留下的吗?”
“防空洞那里是废弃之地,平常罕有人去,因此有很大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说着,秦培华指了指桌子上的报告,“技术科的人做过比对,脚印不属于袁永超和杜晗任何一个人。”
“这样的话,的确有可能是嫌疑人留下来的。”口中这样说着,可我心中还是困惑不已,现场留下这么明显的脚印,难道嫌疑人不怕暴露吗?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秦培华解释道:“许峰,其实这也不奇怪,之前的案发现场都会留下指向凶手身份的线索,这个尿液怕也是基于此而存在的。”
“不是没有可能。”
我赞成秦培华这番话,防空洞的案发现场中,的确没有提取到任何有关于嫌疑人身份特征的痕迹和线索,这背离了本案的犯罪逻辑。可随着尿液和脚印的出现,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若细想,这似乎又是模棱两可的,想要根据这些来排查出嫌疑人难度还是太大了,尤其是在对方刻意躲避追捕的情况下,无异于大海捞针。
当我将心中的疑虑说出来之后,秦培华并没有任何的忧心之意,相反神态自若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许峰,你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
“怎么讲?”
“因为这尿液很不普通。”
“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我刚才给你看的那张照片,因为距离和光线的问题导致最具追查价值的方面被掩盖了起来。”
“秦支,掩盖了什么?”
“尿液的颜色。”
“颜色?”我不由的愣了愣。“是的,颜色。”秦培华以严肃口吻说着的同时,又拿出了一张照片,“在案发现场出现的这个人,他的尿液是红色的。”
………………………………
第四十八章 逻辑不通
在这起案件中,已经出现了很多出乎我预料的事情,因此我早已经有些麻木了。可当听到秦培华的所说之后,还是忍不住愣了愣神,稍作平复之后才将那张照片接过来仔细的去看了起来。
秦培华没有撒谎,在这张近距离拍摄的照片中,可以清晰看到尿液透着些浅红。而这还是在沉淀过后的,想来这尿液刚刚留下的时候,颜色要比这醒目的多,难道犯罪嫌疑人还尿血不成?
“不是尿血。”秦培华看出来我的疑惑。
“那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说着,秦培华交给我一份检验报告。
检验单上面清晰写明了泥坑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尿液,其中一种含有大量的有毒氰化物,另外一种尿液氨基酮戊酸与卟胆元超量。前者属于动物,而后者则寓意着明显的病变。
“紫质症?”我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你知道这个?”秦培华问。
“略知一二。”我点头,“其实秦支你应该也听说过,更多人将紫质症称为吸血鬼病。”
“见不得光?”
“是的。”我做着解释。
传说中吸血鬼面色惨白、嘴唇血红,还会露出阴森森白牙。罕见疾病“紫质症”与吸血鬼类似,同样无法接触阳光,皮肤较白。
紫质症患者会明显惧光,晒太阳会造成皮肤红肿、疼痛、起水泡,且伤口痊愈慢,整体皮肤也偏白,容易手脚疼痛、头痛、肢体无力另衍生精神异常、混乱、幻觉、或自主系统失调等症状。
紫质症成因大多是基因造成,因体内血红素异常,无法拥有正常血液,首次发病多在青春期,女性得病比例为男性两倍。
如果时常腹痛、肠绞痛,就医都无法改善,可考虑到血液肿瘤科接受抽血及验尿检查,确认是否罹患紫质症。
“原来是这样?”听我说完之后,秦培华忍不住的唏嘘起来,“看来这名犯罪嫌疑人也是命运的弃儿啊。”
“人生嘛,非乐即苦。”
“是遗传吗?”“不一定。”我摇摇头,“虽说遗传是主因,但除了先天因素外,环境荷尔蒙、食用药物、营养不良也都有可能会引发紫质症。我看过相关的文献,根据临床统计,紫质症发生机率约三十万分之一,不是常见
病症。”
“另外一种尿液,知不知道属于什么动物的?”
“原本这是个不容易解答的问题,但证实了犯罪嫌疑人患有紫质症之后,我倒是想到了一种动物。”
“什么?”
“蝙蝠。”
“那东西的尿液中含有氰化物?”
“是的。”我点头。
“这与你说的紫质症有什么关系?”秦培华思索不透这点。
“秦支,你忘了紫质症又叫什么了?”
“吸血鬼病。”瞬间,秦培华便反应了过来,“紫质症患者惧光,这的确和西方所盛传的吸血鬼相似。而吸血鬼通常都是以蝙蝠的形态出现的,按照这个逻辑来看,蝙蝠尿液的确是能解释通的。”
“但犯罪嫌疑人去哪里收集这么多的蝙蝠尿液呢?”秦培华疑惑,“难道是他专门饲养的不成?”
“我觉得不是。”
“为什么?”
我所考量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方面蝙蝠这东西携带者大量病毒,尤其是狂犬病毒是十分可怕的,人工饲养的危险系数比较高。另一方面是蝙蝠的饲养难度也比较大,繁育起来也是十分的麻烦。
“那这蝙蝠尿液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秦培华嘀咕着。
“秦支,我们不妨逆向做个思考。”
“逆向思考?”眉头舒展,秦培华恍然大悟,“许峰,你的意思是说,蝙蝠的确不是人工饲养的,但是收集蝙蝠尿液的人知道哪里存在着大量的蝙蝠对吗?”
“是的。”我点头,随后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片,“防空洞那里本身就是半山区,既然是山区那就可能存在着山洞,那是蝙蝠最喜欢的环境。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蝙蝠就聚集在废弃的防空洞里面。”
“有道理,但这要怎么查呢?”秦培华皱了皱眉头,“总不能让我把人都派到深山里面去吧?”
“没有那个必要。”摇摇头,我给秦培华做了解释。
如果犯罪嫌疑人真的患有紫质症,那么他的体质一定是远远弱于常人的。换句话说,他的身体无法支撑进行过于剧烈的运动,包括长时间的行走。
“嗯。”秦培华认可我的话,顺便做了补充。
紫质症又叫做吸血鬼病,意味要躲避阳光。如此一来,犯罪嫌疑人就势必要将自己紧密的包裹起来。
防空洞那里本身很少有人涉足,犯罪嫌疑人如果以怪异的着装抛头露面,那就会有很大的几率暴露,这与幕后真凶的犯罪逻辑不相符。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如果犯罪嫌疑人是白天出现在的防空洞,那么他之前一定在附近躲藏过,保不齐就是有蝙蝠居住的山洞。
“没错。”这正与我内心所想一样,于是建议道,“就以案发现场为中心,向外辐射进行排查,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收获的。”
“我这就让陈俊安排下去。”秦培华点了点头。
布置妥当之后,秦培华将话题转移到了蝙蝠的尿液上面:“尽管紫质症叫做吸血鬼病,可我依旧想不通蝙蝠尿液出现的道理?”
“或许……寓意着某种信仰吧?”我也是刚刚萌生出这个想法。
“信仰?”秦培华示意我坐下来说,“什么意思?莫不是嫌疑人因为患上紫质症,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导致心理出现了畸形的变化吧?”
“不是没有可能的。”我做了几点解释。
第一,紫质症是一种极为折磨人的病症,可怕性不光体现在对身体的伤害上,最令人崩溃的还是来自于心理和精神上的折磨。
先不说此种病症会危及生命,就单说见不得阳光这一点,就足以让患者陷入自卑,从而背负上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现实生活中这种例子并不少见,有些不幸的人非但无法得到他人的同情和怜悯,反而会被视为异类。
其次,紫质症患者是无法长时间离开居所的,甚至晚上活动的时间要比白天多得多。如此背离社会大众的生活习惯,想来一定是孤独的。而中年遭受孤独折磨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心理问题。
况且昼伏夜出,本身就是蝙蝠的生活习性。
再者,当被命运不公对待的人还想“苟活于世”的时候,不管是封建迷信,还是虔诚信仰,势必都要找到支撑内心的力量。最后,严重的紫质症患者甚至要通过“放血”来缓解病症,这似乎与防空洞案的某种征象有着紧密的联系。因为不管是袁永超还是杜晗,遇害之前都被嫌疑人放干了全身的血液,并且被收集走了,这当中有
没有着因果关联?
“许峰,我认可你的推断。”说着,秦培华困惑的皱起了眉头,“我只是对最后一点持有疑问,他真的会那么做吗?”我理解秦培华此时的感受,不管怎么说吸食人血都是件毛骨悚然的事情,可如果犯罪嫌疑人真的患有紫质症,真的被长期饱受着病魔的折磨,谁又能保证他的心理不会发生病变呢?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做出
上述的残忍之事呢?
“秦支,在西方的传说中,吸血鬼就是靠吸食人的血液来存活的。既然紫质症叫做吸血鬼病,那么再结合现场出现的蝙蝠尿液以及两名受害人被放干带走的血液,上述推断就成了极大概率的事件。”
“嗯。”再次点头之后,秦培华做了短暂的小结。
在蝙蝠尿液的来历捋透之后,如今困扰警方的主要问题就剩下了四个。
第一,犯罪嫌疑人跟杜晗究竟是不是认识的。
第二,在杀死袁永超和杜晗之后,嫌疑人究竟是用什么方式将苏沫转移走的。
第三,杜晗和半截木头人以成亲的方式跪在地上,究竟意味着什么?
第四,之前曾经分析出幕后真凶是根据“六人法则”法则来犯罪的,那么现在来看这这种推断是否还是成立的?
如果遵循“接应人”不能为二的逻辑,那么王海刚和袁永超自然不应该算作六人法则之内的,毕竟写着“找到我”这三个字的纸人是在杜晗身体内发现的。
但这样也仅能解释王海刚属于意外涉案,搁置在袁永超身上根本行不通,要知道目前他是之前杀死胡明杰和转移走苏沫的最大嫌疑人。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
第四十九章 关键之人
绝大多数的连环案,都有着清晰的犯罪逻辑可循。然而防空洞的命案发生之后,其中的逻辑似乎有了些混乱。
根由,就在王海刚和袁永超的身上。
疑问,就是他们两人的出现,到底契不契合所谓的六人法则?
除此之外,还有个最关键的问题,关键到如果解不开这个疑惑,那就无法推进后续的案情,无法解救出苏沫,更无法将幕后真凶缉拿归案。
杜晗和木头人的婚礼,究竟有着何种含义?
与我心存忧虑一样,罗列出来的这几个问题也难住了秦培华,左思右想始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峰,实在不行你还是跟他联系一下吧?”
“苏图?”“嗯。”秦培华点头后,又开解了我两句,“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他身在局外,或许比我们看的更清楚一些,我觉得有必要参考下他的建议。再说这起案子拖得时间越长,对苏沫以及你我来说都越是不利。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将案子给破掉。”
秦培华说完,便起身走出了会议室,望着他的背影我无奈的发出了两声苦笑,他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从内心来讲,我并不排斥苏图,相反对他充满了感激,毕竟在案发之初他曾给予了很大的帮助。
而之所以没有再次联系他,是我的谨慎心理在作祟。因为随着案情的深入,我愈发感觉到了幕后真凶的可怕。
这种可怕不仅在于他对我的了解,还有那极高的犯罪智商以及无懈可击的犯罪过程和手段上。
面对这样的对手,绝对不能出现任何的错误,否则就会满盘皆输。基于此,我要尽量避免案件中出现不可控的变数,而偏偏苏图就在此范围之内,我预估不出他深入介入案件后会产生何种影响。
而我更加害怕另外一种可能,苏图会不会与这起案件有直接关系?
此般猜测绝非信口胡诌,因为他将一切都看的过于透彻了,以至于给了我一种他全程参与过犯罪的错觉。
当然,这其实还象征着另外一种可能,他是个天才。
在诸多的发达国家中,侧写已经成为警方常用的刑事侦查手段,限于国情和社会发展程度,心理画像在我国更多的是起到辅助作用。
之前,我对此了解并不是很深,但通过和苏图的两次短暂接触,愈发察觉到了行为科学的重要性。
当然,尽管侧写和心理画像的称谓不同,可本质上都需要极为专业的知识理论以及丰富的职业经验,绝非一蹴而就的。
我不知道苏图在职业人生中经历过什么,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他能够给予我很大的帮助,因此稍作迟疑之后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但凡是行业翘楚,头脑必然是聪明的,苏图自然也不会例外。尽管我最大程度上淡化了开场白中隐藏的深意,却还是被他轻而易举的洞悉到了。
“你在怀疑我?”苏图的声音很轻,丝毫感受不到愤怒的情绪,宛若我的话早在他预料中一样。
“换个角度说,这其实是在排除你。”既然苏图已经把话说明了,我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听完我的话,电话那边短暂的沉默了下,当苏图再开口时,语气明显轻快了不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夸我,你表现的越是紧张不安,越是能说明一个问题,我之前对案情的判断和推测都是准确的
?”
“是的。”我不喜欢苏图这副自负的口吻,却又无法做出反驳,只能苦笑两声,“其实也不能怪我对你产生怀疑,咱们相隔千万里,你却能如此精准的捋透案情的走向,这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的。”“不可思议吗?”苏图也笑了,“根据罪犯的行为方式推断出嫌疑人的心理状态,从而分析出他的性格,生活环境,职业,成长背景等,这本来是我的本职工作。你疑窦丛生,只能说明我的工作还算是合格的
。”
“那就说说你对幕后真凶的看法吧?”我没好气的问着。
“没有看法。”苏图回答的很直接。
“什么意思?”我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用你的话说,对幕后真凶进行人格特征分析,这不是你的本职工作吗?”
“是本职工作不假,但本案的局限性也未免太大了?”
“你是指有关幕后真凶的线索和痕迹?”
“没错。”苏图点头,“其实这是显而易见的问题,纵然案发至今已经陆续有好几人遇害,但所有的证据都表明幕后真凶从未亲自动过手,所有的犯罪过程都是假他人之手来完成的。”
苏图的这番话,让我有些失落,看来想要越过那名疑似“紫质症”嫌疑人直接找到幕后真凶是不可能的了。而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依旧无法改变被动的局面,依旧要被幕后真凶牵着鼻子走。
“那么通过这几名帮凶,是否对幕后真凶做出几分窥探呢?”从案发到现在,我已经受够了这种窝囊的被动。
如果依旧按照之前的侦查方式去推进案情,我相信当找到疑似“紫质症”嫌疑人后,八成他也已经死亡了。
如此一来,我们又将陷入泥沼中难以前行,又将陷入无可奈何的死循环中。
似乎感受到了我内心的无力和恼怒,苏图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回应了我,并细致的一一罗列了出来。
第一,连环案的所有帮凶都是戴罪之身,且最终都被谋害,这说明幕后真凶是具备“正义”品质的。
当然,这里的“正义”品质是狭义的,是单方面的,是偏激和极端的,也是无视人性和律法的。
第二,从所有的帮凶出现即死的征象来看,幕后真凶又是阴暗冷血的,他从一开始就设下了这个必死之局。
不管他是通过何种途径找到的那几名帮凶,又是通过何种方式控制的他们,总之从他们涉案之初就注定了死亡的结局。
这意味着从设局的开始,幕后真凶便有了屠杀之心,且不会容忍外力的介入从而改变预设的结局。
由此,可认定幕后真凶是“原则性”很强的人。
第三,所谓的“正义”和“阴暗”本身就是极具矛盾冲突的,由此可以窥见幕后真凶的身上也存在这种对立性的特征。
有两件事对此做出了诠释,他策划绑架了苏沫,却没有下杀手,而是给了警方破解营救的机会。
可那些协助他进行犯罪的帮凶们,无一例外都难逃一死,这本身就是有悖于常见犯罪逻辑的。
而这,恰恰说明他并非真的要跟警方作对,更不会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他的心理或许有了些扭曲,但理智尚存。
第四,一直以来的,幕后真凶都在传达着一种“审判”的讯息,然在这审判的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无论是设计害死那些罪行累累的帮凶们,还是挟持警务人员公然挑衅执法机关,似乎都是在表达着一种控诉。
控诉的缘由可能是现实中遭遇的不公,也可能是蒙冤遭难昭雪无果,总之他的人生一定是不如意的。
最后,便是认同感。
幕后真凶假几名帮凶之手所做的事情,无一例外都在揭露隐藏于现实、但却逃脱了法律制裁的罪行,这彰显了他对憎恶感,同时也说明其本身或许也有过类似的遭遇,不敢直面他的过去。
我不知道苏图是根据什么得出上述结论的,然不可否认的是,这的确符合本起连环凶杀案的犯罪逻辑。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个人认知,无法代表秦培华的态度,更不能因此而左右此案的后续侦查方向。
我所能做的,就是将苏图所阐述的一切如实转告给秦培华,毕竟大的方向还是需要他来把控才行。
由于幕后真凶始终没有现过身,更是没有暴露出任何与之相关的痕迹和线索,因此想要通过侧写的方式来确定其性格特征也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在缺乏显性依据的情况下,即便是苏图也无计可施。
在打这通电话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这样的结果尚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况且我真正想向苏图讨教的是关于杜晗的事情,那身旗袍、那场婚礼、那个半截木头人究竟寓意着什么?相较于之前的问题,苏图这次回答不仅笃定,而且逻辑也更加的清晰:“许峰,我们刚才分析过,这起案子的难点不在于几名帮凶,他们在涉案之后都会留下极具指向性的线索供警方追查。这些线索都与嫌
疑人有着紧密的联系,至少能够证明其身份,因此要解开你的疑问并不难。”
“你的意思是说,那场婚礼就是追查疑似“紫质症”嫌疑人的关键,对吗?”
“没错。”苏图很是肯定,“就像通过移植的肺脏追查到袁永超一样,这本身就是一种递进的因果关系。与其漫山遍野的撒网查找那名疑似“紫质症”嫌疑人,倒不如直接从杜晗身上入手。”
“我明白了。”苏图的话,让我茅塞顿开。
他说的没错,无论是根据蝙蝠的尿液去排查山洞,还是根据“紫质症”的病症去排查嫌疑人,都不如从杜晗这里打开突破口。因为这才符合幕后真凶的犯罪逻辑,这才是他真正想让警方去追查的东西。
婚礼、木头人、子宫模型以及白色的小纸人,想来这些都是有着隐喻的,关键在于如何将其联系起来。
捋透了这点之后,剩下的唯一问题便是那六人法则了,我想听听苏图如何看待这个充满了矛盾的问题。
“在我看来,王海刚的确是属于意外涉案的,但袁永超不同,他一定是属于六人法则之内的。”
“为什么?”我要听理由。
“因为他们两人的涉案深度完全不同,从案情来看,前者几乎与苏沫没有任何的关系。可后者却主导了某一阶段的犯罪过程,他不光对苏沫进行了后续转移,还在胡明杰和杜晗之间起到了承接的作用。”苏图说到此做了短暂停顿,再开口时语气格外的严肃起来,“而且,你还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人。”
………………………………
第五十章 两个山洞
听完苏图的话,我顿时陷入了沉默,思绪回旋间一名名涉案的嫌疑人身影也逐一浮现于脑海之中。除却意外涉案的王海刚之外,先后有杨培、胡明杰、袁永超、杜晗以及那名疑似“紫质症”患者出现于本案当中,相加数量正好为五。如果真如苏图所说还有一个被忽略的人,那么所谓的六人法则已经构建
完善。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努力回忆着,又有几个人被我想了起来,杨培的前妻,杨帅以及其女朋友,曹雨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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