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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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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将孩子抚养成人之后,杜晗有权利脱离这个家庭。
“可不可以这样认为,你对于杜晗是没有任何束缚力的?”说完,秦培华似乎意识到了用词的不妥,又赶忙解释着,“我的意思是说,你当初是尊重她的,也尊重她提出的所有条件对吗?”“是的。”何长生点了点头,“两位警官,实不相瞒,在上世纪的七八十年代,买媳妇儿这种事情并不罕见,尤其是在贫困落后的地区,更是稀松平常的。我在十里八乡见过了太多此类事情,所以没道理不答
应她。”
“你所指的司空见惯的事情,是不是被拐卖人口的反抗和逃跑?”秦培华反问。“没错。”这个时候,何长生总算是不再那么拘谨和落寞了,起身给我和秦培华倒了两杯水,继续说道,“那时候村里时常发生虐待人的事情,很多买来的媳妇都遭受过非人的遭遇,皮带抽、禁足、甚至关进
不见天日的地窖中都不鲜见。”“说实话,那些女人是可怜的,我当初就想过,如果杜晗也非要闹着逃走,我不会采取任何阻拦的手段,我会尊重她的选择。毕竟我要的是一个相伴一辈子的媳妇,而不是生育机器,更不是我们何家花钱买
来的奴隶,她应该有选择的权利和自由。”
“这么说,杜晗当时的态度应该让你很意外吧?”越是听的多,我对于杜晗这个人越是佩服。“是啊。”何长生感叹一声,“我是真没有想到上天会如此眷顾我,杜晗不仅长得漂亮,还不跟其他女人那样耍泼。当然,我理解那些人的感受,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是受害者,被拐卖之后想回家是人之常情。
”
“在后来的日子里,你和杜晗相处的怎么样?”这次,是我问的。“很好。”说起往日的时光,何长生一直隐晦的脸上终于是有了几分暖意,“杜晗完全履行了她当初的承诺,从没有惹出过任何的麻烦,可以说她做到了一个妻子所能做到的一。村里很多人甚至都在说她根本
就不是被买来的,而是和我自由恋爱嫁过来的,否则不会那么贤惠勤劳。”
“那段时间,大概是你最幸福的时候吧?”我能理解那是怎么样一种甜蜜。
“是的。”何长生嘴角下意识的露出了抹笑容,“其实我的父母对她也是非常满意的,除了一件事。”
“什么?”我一直想要听的,就是这种看似不和谐甚至会诱发他们一家矛盾的东西,于是竖起了耳朵。
“她喜欢跑。”
“喜欢跑?”秦培华一愣,“你不是说她跟你约法三章,保证过不会跑吗?”
“秦支,你理解错了。”我纠正着,“他的意思是说,杜晗不喜欢呆在村子,而是喜欢四处转转什么的。”
“是这样的。”何长生点头。
“你知道她都去什么地方吗?”我继续问。
“不知道。”何长生摇头,“而且我也没有追问的兴趣,因为我觉得应该信任她,毕竟她做到了承诺的一切。”
“你做的对。”我点头,又问,“你们之间,就没有产生过什么矛盾吗?”
“有过一次。”
“什么事情?”
这个问题,似乎问到了何长生的心坎儿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了口:“在怀着老大的时候。”
“是不是她曾经流产过一个胎儿的事情?”
“你,你怎么知道?”何长生一脸的震惊。
“你不必诧异,如果我们没有掌握一定的事实证据,是不会贸然来找你的。”我故意卖了个关子,同时又不露痕迹的警告着,“其实很多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找你主要是为了核实下真实性。”
“明白了。”
“回答我的问题。”
“你没有说错,是有关流产的问题。”何长生点点头,“她怀着老大的时候,孕检结果不是很理想,所以医生便问有没有过流产史。我不知道大夫这样问的用意,但没想到杜晗却直接承认了。”
“后来她跟你做过解释吗?”
“没有。”何长生摇摇头,“不过她在回家的路上说过一句话。”
“什么?”
“如果这个孩子也保不住,那她就去杀一个人,然后再自杀。”
“杜晗有没有说去杀谁?”
“没有。”
“那你后来问过关于流产的事情吗?”
“也没有。”
“为什么不问?”我不解。
“为什么要问?”何长生也不解。
“跳过这个问题。”我有些郁闷的摆了摆手,“杜晗为什么说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你知道原因吗?”“知道一些。”何长生回忆着,“得知杜晗有过流产史,我心里其实是很难受的,所以那天回来也就没有给她好脸色看。我尝试着追问过,可她却拿约法三章说事儿,并且警告我如果继续穷追不舍的话,那她
就带着肚子里的老大一起去死。我很了解她,因此只能率先做出妥协。”
“或许是感受到了我态度的真诚,她跟我说以前犯过错,但以后不会了。还说她没有保住之前的那个孩子,无论如何都要把老大生下来,而若是老大因为流产史发生任何的意外,她都会去杀了那个人。”
“那个人究竟是谁?”秦培华皱着眉头。
“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父母是什么态度?”我问。
“他们起初也很气愤,不过后来表示了理解。”
“想不到你父母还挺开明。”秦培华感叹。
“秦支,不是开明,是迫不得已。”我感觉内心有些苦涩,“他们之所以原谅杜晗,并非有着开明的思想,而是畏惧现实的残酷。”“是的。”何长生很痛快的承认了,“我父母很明白,娶媳妇不容易,买媳妇更不容易,一旦把杜晗逼到了绝路上,那我们何家可就真的鸡飞蛋打一场空了。当然,我是不认同他们这种看法的。虽然我因为杜
晗的流产史有些气愤,却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更何况谁没有点儿过去呢?”
“你的三观还算正。”我点头,既然选择了一个人,那就要包容她的过去,更何况杜晗本身就是一名受害者。
“继续。”秦培华催促着。“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以后,家庭就恢复了正常,那段时间也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回忆着,何长生脸上有了些沉醉,“杜晗信守了她的承诺,她在尽心极力照顾老大的同时,还兼顾着我的生活。而
我的父母在解开心中的疙瘩以后,也真正接受了杜晗,完全将其当成了家人。”
“说说不顺心的事情吧?”并非我心狠绝,而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何长生的回忆上,尽管这有点儿不近人情。
被我打断,秦长生略有尴尬,调整下情绪说道:“大概在孩子一周岁的时候,杜晗曾经失踪过一段时间。”
“失踪?”我顿时来了精神。
“是的。”何长生点头,“是毫无征兆的那种,把孩子丢在家里,一个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失踪了多长时间?你们有没有报案?”秦培华也忍不住追问着。“秦队长,她是我花钱买来的,怎么敢报案呢?”何长生苦笑,接着说道,“她失踪了……将近三个月吧。”
………………………………
第六十二章 唯一线索
从对话到现在,何长生曾反复提及到杜晗外出的事情。起初我以为她是以散心的方式排解内心的忧苦,毕竟遭受非法拐卖是那么的令人窒息和绝望。可此时再加思索,其中似乎有着深意可循。
难道说,杜晗跟以前的恋人并没有断绝来往?
抑或是说,之前她不间断的外出,就是为了寻找恋人的踪迹,消失的那三个月是去做了某种了断?
比如,彻底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却余生可能再出现的相遇和交集?
这个问题我暂时想不通,失望的是从何长生这里也无法得到答案,正如他继续说着的话一样:“我不知道她去做了什么,我和父母都认为她是离开了,可没有想到在百天之后她又回来了。”
“在她的身上,有没有什么显著的变化?”这或许是解开失踪之谜的关键。“有的。”何长生点头,“以前的杜晗,尽管跟我有过约法三章,也一直在恪守着为人妻的责任,但在日常的相处中我能感觉出来,她与我一直都是貌合神离的。可那次回来之后,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真正
把自己当成了家庭的一份子,那是一种源自于内心的转变,无法捕捉却真实的存在。”“结合你之前所说,杜晗发生如此转变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她达成了某种心愿或者目的,可能就是跟她想要杀的那个人有关系。”思来想去,我觉得也只有这种可能是合理的,特别是在考虑到杜晗性格的前
提下。
“你是说杜晗报复了那个人?”秦培华若有所思。
“大概率是这样的。”我点头。
杜晗曾经几次跟何长生说过,如果腹中的胎儿出现了问题,那就会亲手去杀了那个人。
因此不管那个人是谁,也不管他做过什么事情,总之杜晗是将其恨到骨子里的。而杜晗所信奉的人生教条恰恰就是有仇不报非君子。
杜晗从医生那里得知腹中胎儿有可能会受到流产史影响的时候,她内心的感受是悲痛中夹杂着绝望的,但那个时候她不会去选择复仇,而是会将全部精力放在如何去做才能保证胎儿健康出生的事情上。但是当孩子降生之后,当确定其完全健康之后,那么杜晗必然会思索如何去向那个人复仇。这个结论不是我的凭空揣测,而是根据杜晗性格推导出来的,她在这方面可不是什么善茬,有仇必报是她的处事
原则。
在我做出解释之后,秦培华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问着何长生:“结婚这么多年,你们就没有去过杜晗的老家吗?”
“没有。”何长生失落的摇头,“对于这件事情,我曾经提过很多次,可每次杜晗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那这些年的日常生活中,杜晗就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或者写信?”秦培华追问。
“没有。”何长生继续摇头,“说句心里话,我对杜晗哪里都满意,唯独这一点,让我感觉她很是不近人情。”
“有没有可能她的父母已经不再了?”我问。
“应该不是。”何长生有些不太确定,“我记得有次我们俩就这个问题争论过,当时她说永远都不会再见父母的。”
“如果她真是这样说的话,那就证明并非父母不在了,而是杜晗自己单纯的不想回去而已。”我点头。
对话进行到这里,我和秦培华都是有些失望的,因为何长生所说的一切,跟我们结合案情做出的推导相差无几。而能决定后续侦查方向的东西,却几乎是没有的,这岂不是意味着我们白跑一趟。“要我说,你这个当丈夫的就是不合格。”秦培华将这股火撒到了何长生的身上,“你说你们同床共枕那么多年,怎么就连这点儿事都问不出来呢?杜晗的个性再强,也总归是个女人,那就没有向你寻求依靠
的时候?”
“秦队长,这个……还真没有。”何长生稍作尴尬之后,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你刚才的话,倒是让我想起了些事情。”
“哪句话?”秦培华疑惑。
“同床共枕。”
看着何长生,我心里猛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杜晗,说梦话?”
“不是梦话,但也差不多。”何长生回忆着,“在我的印象里,她发过几次高烧,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是什么?”我紧紧的追问着,人在意识模糊不清时,最容易暴露出隐藏在内心之中的秘密。
“呓语是模糊的,因此我听的并不是十分清楚,唯一能够清晰辨别出来的只有两个字。”何长生回忆着。
“什么?”
“jiangyu。”
“江鱼?”我狐疑。
“姜宇?”秦培华也猜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两个字,不过许警官的发音更为准确些。”何长生揉了揉太阳穴,“这两个字曾经困扰了我很长的时间,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事后我也旁敲侧击的问过杜晗,但依然没有确切的答案。
”“既然是呓语,那就是无意识的。换句话说,那是藏在她心底的秘密。而以杜晗的性格来说,只要不想讲出来,那就没人能撬开她的嘴巴。”因为谈话还要继续,所以我只能尽量对何长生做出安抚,看他表
情平静了许多,才接着问了下去,“呓语表达的是内心潜意识,说明这两个字对于杜晗应该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在你试探着问出的时候,当时她是怎么样的一种反应呢?”
“惊诧。”
“可以理解,还有呢?”
“慌乱。”
“最后是什么?”
“冷漠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恨意。”
“恨意?”这两个字似乎才是值得关注的重点,“秦支,这应该是某个人的名字吧?比如,那个人。”
秦培华当然明白我所指的是谁,因此轻轻点了点头:“看来始终还是绕不过这条线,还真是够头疼的。”
我们所指的,当然是与杜晗合影的那个人。截至目前,也只有他最符合所有的条件,具备最大的嫌疑。
“何长生,案发之后我们调查过杜晗,但始终没有查明切实的信息。她的户籍档案也是登记的香城市本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这点,否则后续的调查依旧会存有极大的障碍。
陈俊他们之前调查过,杜晗的户籍档案在嫁给何长生之后才建立,之前的所有数据库当中都没有记录,就像是黑户一样。
“实不相瞒许警官,杜晗在嫁给我的时候连身份证都没有,更别说户口本了。”何长生苦笑。
“那怎么结的婚?”我追问。“咳咳……”秦培华在这个时候有些尴尬的开了口,“他们结婚的年代,很多地方的户籍制度并不健全,人口普查统计工作也不是很到位,所以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当然,那个时代全国各地都是有漏洞的
。”
“好吧。”秦培华是土生土长的香城人,而且进入公安系统已经多年,他既然这样说了,那就没有再继续追问的必要了。
“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我们就先走了。”没等氛围陷入沉默,秦培华便提出了告辞,“对了,希望你能多做做回忆,如果记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请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是我的电话。”
“好的秦队长。”何长生点头。
“你放心,警方会给你们家一个交代的。”我承诺着。
“谢谢许警官。”何长生点头,随后又面色纠结的说道,“两位警官,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们能答应。”
“你说。”
“你们下次来调查的时候,能不能像今天一样尽量避开孩子放学的时间,我不希望他们有太大的压力。”
“放心吧。”
“谢谢。”何长生大松口气,随后打开了门,“我送送你们。”
“不必了。”
……
“许峰,你觉得何长生有没有对我们做隐瞒?”走出楼道,秦培华回头看了看杜晗家的窗户。
“如果十分钟之前你问我,或许给不了你确切的答案,但现在我可以肯定的说,何长生在全力配合我们的工作。”
“有根据?”
“有。”
“什么?”
“最后那句话。”说着,我示意秦培华上车,“他不希望这件事情影响到孩子,那必然会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只有这样才能避免我们去找两个孩子核实情况,他是个合格的父亲。”
“嗯,有道理。”秦培华点头,“原本我还真打算去找那两个孩子,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算了。”
“现在我们去哪儿?”上车之后我问。
“回警队。”秦培华发动了车子,“陈俊他们的外围排查应该有消息了,后来提取的证物鉴定检验结果也应该出来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汇总全面情况,集中全力解开“jiangyu”这个谜题。”“我有种预感,我们离幕后真凶不远了。”
………………………………
第六十三章 意料之外
回到警队之后,秦培华立刻召开了案情分析会,主要目的还是汇总各方线索和证据,确定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陈俊上午交管局一行有了收获,在国道的监控中先后拍到了袁永超和杜晗,他们二人都是乘坐的都是网约车。
虽说在案发之后,秦培华就已经向各分局、派出所、甚至是出租车公司下发了通缉令,但对于监管制度不健全的网约车还是没有覆盖到,而袁永超和杜晗就恰恰钻了这个空子,规避了警方的追捕。
二人乘坐的网约车都没有直接开到防空洞那里,而是全部停在了国道边儿上,利用步行抹除了可供追查的线索痕迹。
但奇怪的是,监控中并没有拍到苏沫。不仅如此,袁永超和杜晗在前往防空洞的时候,也都是轻装空手的。
换言之,他们不具备转移苏沫的条件。
陈俊通报完情况之后,技术科的负责人也难处了鉴定检验结果。
第一,山洞中提取到了残羹,其中有熟有生,检验结果属于杜晗,应该是嫌疑人摘走的子宫。
烧水用的两个铝制壶提取到了大量鲜血,一个多一个少,检验结果属于杜晗和袁永超,显然是之前收集走的血液。
另外在水壶的边缘,还发现了残余的白蜡。
山洞的杯子里面有鲜血残余,化验比对属于杜晗。另外菜刀上面提取到的皮肉组织以及血迹,也都是属于杜晗的。
第二,经过对泥坑中的尿液以及山洞中提取到物证做比对,可以确定属于同一人。
第三,比对可疑足迹后发现,犯罪嫌疑人的身高在一米八左右,骨架较为宽大,但身躯应该是削瘦的,初步推断体重在5060公斤左右。
而根据前后反方向的两个脚印进行对比,嫌疑人在前往以及离开防空洞时,本身重量没有明显变化。
也就是说,从现场痕迹看,嫌疑人并没有将苏沫转移走。
第四,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嫌疑人在前往防空洞的时候,携带者充足的作案工具,铝制水壶中装着白蜡。防空洞的案发现场中,并发现木屑的存在,因此能够断定木质雕塑是提前准备好的。
水壶、白蜡、木雕,三者重量与收集的鲜血、子宫等重量几乎是相等的,所以嫌疑人前后足迹没有明显变化。
……
简短的会议之后,秦培华便将那张合影交给了陈俊,同时安排人去数据库中排查“jiangyu”究竟是不是个名字。
陈俊安排下去之后,又返回了会议室,看了看保持着沉默的我和秦培华,直接说道:“秦支,许法医,之前困扰我们的环节解开了,可也因此出现了更令人困惑的,苏沫到底是怎么被转移走的?”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个清晰的思路。”秦培华有些沮丧的叹口气,然后望向了我,“你怎么看?”
其实在会议还没有结束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思量,袁永超以及后来的疑似“紫质症”嫌疑人,究竟是如何将苏沫转移走的?
当初在前往胡明杰家的时候,他楼下的邻居曾亲口说过,那天晚上胡明杰搬了一个人体模特回家,分量很是不轻。
我和秦培华一致认为里面困着的就是苏沫,可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这样,完全就是矛盾的。
如果人体模特里面真的是苏沫,先不说袁永超是如何带着她离开小区的,单说前往防空洞一事就说不通。
昏迷的人重量会很沉,袁永超不可能在不借助交通工具的情况下将苏沫大范围的转移。而如果借用了交通工具,那势必会在监控中留下些许线索,毕竟前往防空洞根本就不可能绕开国道。
排除掉不可能,那么唯一可能的结论也就浮出水面了,尽管这是颠覆我们认知的。
苏沫,自始至终就没有被转移过。
“什么?”秦培华听完后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秦支,这完全有可能。”我反问着,“不然上述的种种情况怎么解释,难道嫌疑人会飞不成?”
“……”短暂的沉思之后,秦培华情绪平复了下来:“你别怪我大惊小怪的,我们一直认为苏沫在不断的被转移,所以当你说出她从未被转移的时候我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如果你的推断是正确的,那又怎么解释人
体模特的事情?我们检查过那具人体模特,根本就没有太大的重量,可胡明杰的邻居却说那晚搬运的时候很沉,这本就是充斥着极大矛盾的,难不成他欺骗了我们?”
“不。”我摇头,“那个人的胆子很小,且生性很是谨慎,他不会主动招惹任何的麻烦,所以说的应该是真话。”
“那人体模特……”
“秦支,我想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什么?”“袁永超。”我做着提醒,“胡明杰居住的小区比较老旧,虽说监控设施不完善,可那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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