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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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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说来说去关键点还是在于肾脏对不对？”苏沫总算彻底开窍了。
“嗯。”
“我知道肾脏是将两起案件串联起来的关键，也知道有着特殊的寓意，可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呢？”
“代表着小虎的病情。”
“他不是自闭症吗？”
“是自闭症，但同时也应该有着肾脏疾病，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小虎还患有尿毒症。”
“你的根据是什么？”苏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还记得刚才我在药店跟服务员要过的东西吗？”我提醒着她。
“你是说仙鹤草还有黄芪？”“对。”这个时候，我有必要全盘托出了：“你还记得我们初次去李秋娥家里的时候吧，房间里面充斥着非常重的中草药味儿，当时李剑说那是因为李秋娥患有多年的胃病，所以咱们谁都没有多想。后来进入屋子里之后，因为房间显得拥挤我靠向了阳台那里，从而发现了一张胃部有着病灶阴影的片子，就是那张片子让我确信了李秋娥是患有晚期胃癌的。如今想起来，也是那张片子对我们起到了彻底的迷惑
作用。”“再后来去处理李秋娥遗物的时候，我曾经在厨房的柜子里面发现了一些装过中草药的袋子，其中一个袋子写着仙鹤草，当时我闻了闻是散发温甜之气的，好奇之下我便用手机搜了搜，显示是用来治疗胃癌的，那个时候我彻底接受了李秋娥因为胃癌恶化过世的事实。可是就在刚才，我看到仙鹤草三个字的时候忍不住又去闻了闻，却发现味道与之前是截然不同的。这是十分可疑的一点，所以我叫来了服务
员，后来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仙鹤草是涩苦的，而那种温甜则是属于黄芪的。可偏偏黄芪是用来治疗尿毒症的，从当初见到李秋娥的气色来看，她显然是没有尿毒症的，那么就只有小虎了。”
“嘶……”彻底冷静下来的苏沫，听完我上述的话之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蹙起了眉头：“如果真是这样，李秋娥未免太可怕了一些。可我依旧想不通小虎的尿毒症跟受害人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摘除他们
的肾脏？”
“如果，小虎的尿毒症是因为他们造成的呢？”我提醒着他。
“他们造成的？”苏沫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这点。“对！”点点头，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应该还记得，警方走访、核实的知情人笔录虽然多少有些出入，可他们都曾提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邱娥的孩子曾经被抛入了江中。如果你对医学知识有所了
解就会知道，淋雨以及冷水很有可能引起肾炎，肾炎如果得不到及早的治疗，那么就会诱发尿毒症。”
“原来是这样。”苏沫一副受教的样子。“好了，现在你就给李剑打电话吧，让他去自闭症康复治疗中心看看小虎是不是还在，同时派人去医院的太平间查证一下，如果我没有猜错李秋娥的尸体已经不见了，小虎十有**也被人接走了。”我现在
愈发享受这种推理的过程了，那种于重重迷雾之中抽丝剥茧寻找真相的成就感，真的会让人上瘾。
“电话打完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沫很快便完成了我所布置的任务。
“还有一个好消息。”
“什么？”
“朵朵应该还活着。”
“真的？”苏沫大喜之后紧接着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才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以李秋娥的报复心理，如果朵朵没有用处的话，那么她的尸体应该早就被发现了。迟迟没有被发现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朵朵还活着。”
“李秋娥能够那么残忍的杀死蒋薇，为什么不杀了朵朵？”
“因为朵朵还有大用。”
“大用？”
“嗯，比如肾脏的配型移植。”
“疯子，你是说李秋娥要把朵朵的肾脏移植给小虎？”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我们为什么迟迟找不到朵朵。”我点点头。
“可，李秋娥能做到吗？”苏沫显然忘记了一些东西。
“你经常说我要保持冷静的头脑，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朵朵的事情已经让你乱了分寸。”调侃了她一句，我说出了原因：“你不要忘了，李军的妻子邱娥，是从医学院出来的高材生。”
“是啊，我怎么把这个茬忘了？”苏沫苦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又掏出了电话：“我现在就把你说的一切汇报给杨副厅长和马局，让他们尽快做出部署。”
“还有两件事情不要忘了。”我提醒着她。
“什么？”“告诉马局立刻派人去医院，那天晚上李秋娥能够假死在120救护车上，并且顺利的进入到太平间之中，没有医院内部人员配合显然是做不到的，现在是时候把他她挖出来了。与此同时派人带着李秋娥
和小虎的照片去到李军的老家，核实一下他们是不是李军的妻儿。”
“好。”
苏沫点头之后便急匆匆的去打电话了，将情况做了大致的汇报之后，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杨副厅长让我们马上赶到警局，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我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回去了。”
“为什么？”苏沫不解。
“因为我要去确定一件事情。”我示意她不必为我的安全担心：“这件事情很重要，如果事实真如我所想的一样，那么我们就可以对李秋娥展开通缉了。”
“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去哪里？”苏沫还是不放心。“李秋娥的家里。”说完，我便上了出租车。
………………………………
第一百五十二章 藏凶之地
我之所以选择来李秋娥的家里，是因为黄芪的事情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细节，那就是在收拾李秋娥遗物的时候，我曾经在暖气片中发现了一枚戒指。当时我本想着是将其上交的，或者有机会的时候还给小
虎，可因为前段时间忙着案子将其抛之了脑后，却没有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场。因为时刻谨记着师傅的教诲，所以在工作之余我经常翻看一些刑事档案，我发现即便再泯灭人性的杀人凶手心中也是有着一块柔软之地的。这块地方有的藏着亲情、有的藏着友情，还有的藏着爱情。如果
真相真如我所猜测的一样，李秋娥也是杀人凶手之一的话，那么从她对待小虎的态度之中便能窥见出来，她其实还是有着十分看重的东西的。
如果真是李秋娥杀害了蒋薇，不可否认她是十恶不赦的刽子手，可透过残忍的一面去剖析她的内心，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之于对小虎的爱。
而这也就能从侧面说明一个问题，她是个重情的人！她对小虎能做出这些，那么从当年她明知道李军要去部队服役自己可能会独守空房却义无反顾的嫁给他便能说明一点，她是深爱着李军的。李军顶罪的事情，李秋娥不可能不知道，我相信她现在一定是十
分痛苦的，不过为了小虎只能饱受折磨的苟且偷生着。但同时，她也一定会极力守护属于她和李军的种种。
比如，我手里的这枚戒指！这枚戒指我本以为是银的，如今拿出来仔细擦拭之后才发现这是白金的，显然价值不菲。李军是从贫困落后的农村考出去的，家里条件并不是很好，所以这枚戒指很有可能是他缩衣节食很久才攒钱买下来的。这对于李军来说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可对于李秋娥来说显然意义会更大。所以当她无力阻止李军锒铛入狱甚至是被判处死刑的时候，必然会保留好最能见证他们爱情的东西。简言之，她会想尽一切办
法找到这枚戒指。
我现在要做的，并不是将戒指还给李秋娥，而是去确定一下她有没有在诈死之后回去过家里。
“果然是这样……”进入李秋娥的家里之后，我着重查看了一些灰尘堆积的角落，发现上面有着被触碰过的新痕，也就是说在最近几天曾经有人来过这里，并且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从灰尘上面的被划出的指痕来推断，进入屋
子的显然是个女人，除了李秋娥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来到这里。
而她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寻找我手中的这枚戒指！
到此为止，除了少数几个环节仍然存有疑点之外，几乎所有的谜题都解开了。而且将李秋娥套入到案情之中，要比李军显得更为可疑和合理。
根据这些，我可以确定，李秋娥没有死，而且她就是杀人凶手之一。
确定了所有情况之后，我便将电话掏了出来，这些情况十分的重要，必须要第一时间上报给杨副厅长和马局才行。孰料还没有拨通，苏沫的电话已经是打了过来。
“疯子，你之前的猜想应该是对的，蒋硕夫妇应该就是被邱娥设计杀害的。她不仅出现在过楼道门口的监控中，蒋硕家的杯子上面还提取到了她的指纹。”
“我知道了。”对于此，我丝毫都不意外。
“还有一件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沫的语气突然凝重了起来。
“什么？”我嗅到了不安。
“疯子，李军自杀了。”
“什么？”
这个消息宛若晴天霹雳，让我顿时懵在了当场，回过神的瞬间愤怒的质问道：“他是怎么死的？看守他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收监之前的搜查工作是怎么做的？为什么……”
“疯子，你先听我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苏沫给打断了，她叹口气说道：“这件事情怪不得任何人，毕竟谁都没有想到李军左腿伤口处绑带夹层中的纱布包是被剧毒化学药剂浸泡过的，那种东西只要塞入口中被唾液浸湿
，一丁点儿就可以夺走人的生命。虽然看守的同事在发现他服毒之后第一时间把他送到了医院，可因为毒性太强还是没有能够抢救过来。”
“绷带夹层中的纱布包是被剧毒化学制剂浸泡过的？”听到苏沫亲口这样说，我知道必须要接受这个重大的打击了：“也就是说，他早在被捕的那天，就没有再想过出去，就已经做好了死在警局的打算？”
“不是。”
电话那头的苏沫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他应该是从警局氛围的松懈到紧张改变中嗅到了什么，或许他已经知道我们锁定了李秋娥，所以才会选择自杀。”
“他为什么这样做？是帮李秋娥争取最后一点潜逃时间吗？”
“目前还不清楚。”
“不！”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想到了什么：“朵朵。小沫，是朵朵。”
“疯子，你在说什么？”苏沫并没有跟上我的思维。
“我说李军自杀并不是为了帮李秋娥争取潜逃的时间，而是为了争取肾脏移植的时间。如果我推断正确的话，这个时候朵朵的肾脏马上就要移植到小虎身上了。”“我现在就把你的话转告给杨副厅长，并建议他动员全市的警力进行搜捕工作。”苏沫说完之后，又告诉了我三个消息：“小虎在数天前就已经被人接走了，接走他的人拿着具备法律效应的监护人证明，康复中心的人以为我们知道，所以就没进行再次确认。李秋娥和小虎的照片通过网络传发给当地派出所之后，确认了他们就是李军的妻儿。医院中收受贿赂配合邱娥假死的大夫也已经落网，还没审讯便供认了
所有犯罪事实。”上述的三点得到证实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现在真正担心的是朵朵的安全：“小沫，全城搜捕已经持续了好多天，却始终没有找到朵朵的下落，不出意外她应该跟邱娥以及小虎在一起。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到
确切的地点才行，这样盲目的搜索是没有任何成效的，而且会耽误最宝贵的时间。”
“我当然明白这些，可天知道邱娥现在藏在什么地方。”苏沫显得很颓丧。
“到底藏在了哪里，她们到底藏在了哪里呢？”我一遍遍的嘀咕着，脑子也飞速的运转着，我尝试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分析了一遍，却始终东西不到任何指示性的线索。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军自杀的那一幕突然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与此同时脑海中也划过了一道光亮，我脱口而出道：“小沫，快带人去李军的家里，地下室，他家里一定有地下室。”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难怪全局的警力搜捕了这么多天都无法找到朵朵的下落，原来我们忽略了灯下黑这个思维和视觉盲点。
“我现在就带人过去。”苏沫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出租车，出租车。”此时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放空了，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在我心底盘旋着，我要尽快赶到李军的家里，但愿邱娥还有最后的一丝良知。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这么捉弄人。事实，也总是这么的残酷。
当我抵达李军家里的时候，当初寻找到遥控接收模组和电子元件的那间屋子已经被彻底清理了出来，一个巨大的洞口正狰狞的呈现在眼前。
现场的氛围有些凝固，这让我的心情很是沉重，我已经做好了面对最坏结果的准备，可当我下去看到里面的景象时，还是被生生的定在了当场。两张病床上面躺着浑身插满各种管子的孩子，男孩儿我认识，正是当初不喜言语、对生人充满了恐惧的小虎。另外一个则是与之年岁相仿的女孩儿，女孩儿看起来稚气未脱，或许是刚刚经历了手术的原因
，她的脸色看起来很是苍白，那红红的眼角上面，还挂着尚未干涸的泪痕。
“晚了，一切都晚了……”
在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好无能，为什么没能提前发现邱娥布下的这个局。如果我能早一天察觉到她的阴谋，或许朵朵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了？
警察怎么样，法医怎么样，抓住了真凶又能怎么样？
我能改变眼前的结局吗？
我能重新赋予朵朵生命吗？
答案，是不能！
苏沫就站在我旁边的不远处，她的面颊上已经布满了泪水，但却没有哭出声音来，或许她害怕惊醒朵朵吧？或许，她不希望朵朵醒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被消磨掉吧？
………………………………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的自白书（一）
“你们哭什么？”就在我悔恨交加，苏沫轻轻啜泣出声的时候，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到了我们的近前，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小虎和朵朵，示意我们安静。
“医生，他们……”苏沫擦了擦眼泪，却没敢问出来。
“原来是担心他们啊？”那医生笑笑说道，“你们放心，他们两个的生命体态特征都非常好，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肾脏移植手术非常成功。”
“那就是说，他们两个都不会有生命危险？”苏沫惊喜交加。“怎么会死呢？”医生示意我们让开路，“女孩儿的肾脏虽然被摘除了一颗，但从医学角度来说，并不会对她以后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况且被摘除的肾脏被移植到了男孩儿的体内，等同于挽救了一条生命
。你们放心，只要避免术后感染引起并发症，他们很快就会康复起来。”
“谢谢您。”苏沫破涕为笑，感谢连连。
“谢谢。”我也长出了一口气，心中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
“现在请你们让一下，我们要尽快把他们转移到医院去。”
……
“疯子，小沫，你们过来。”就在我和苏沫想要帮忙搭把手的时候，上面传来了李剑的声音，抬头看到他正在朝我们招着手，表情有些凝重。
“剑哥，怎么了？”
“找到邱娥了。”
“在哪里？”
“就在李军卧室的床上，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从李剑话中嗅到了一丝不安。
“自杀了。”李剑沉默了一下，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了三个字。
“怎么死的？”其实进入地下室没有发现邱娥的时候，我就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想不到这种情况还真的发生了，这多少让我有些失落。
因为，我还有很多话想跟她谈谈。
“张涛在里面，你还是进去问他吧。”李剑说完转身就走，“杨副厅长和马局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我要去门口等他们，然后将这里发生的情况第一时间做出汇报，这里暂时就交给你们了。”
“小沫，现场还是交给你吧，我需要进去确定一下邱娥的死亡原因。”这倒不是我怀疑张涛的水平，而是我想见邱娥最后一面，有些疑问没准儿在她的尸体上能够找到答案。
“你去吧。”苏沫点点头。
这是我第二次进入李军的卧室，依旧是那般的整洁，只不过气氛有了太多的逼仄和压抑。邱娥毫无声息地侧卧在床上，张涛和助手正在忙碌着。
“张哥，死因确定了吗？”
“疯子，初步的尸检结果是自杀，且导致其死亡的剧毒化学制剂跟李军使用的是同一种类。”张涛说着将我让到了跟前，“你再确定一下吧。”
“不必了张哥。”在进入卧室之前，我还曾想过要从尸体上寻找困扰我的答案，可真当邱娥这张脸呈现在眼前的时候，我放弃了这样的想法，既然她想这样安安静静地走，我又何必再去叨扰她。
虽说，她是穷凶极恶的杀人凶手！
可谁又能说，凶手就没有最基本的人权呢？
“疯子，有一个问题我始终想不明白。”张涛看我裹足不前，顺势转移了话题。
“张哥，你说。”“在经过深度的尸检之后，我可以确定蒋硕夫妇也是死于这种剧毒化学制剂，只不过浓度不如邱娥和李军体内的高，应该是被稀释过的。李军和邱娥死于同一种化学制剂我能够理解，毕竟是他们联手策划、
实施了两起谋杀案，可蒋硕夫妇的胃里为什么也会提取到同一种东西呢？”
“张哥，这并不难解释。”这个问题，我曾经跟苏沫提起过，“因为，蒋硕夫妇根本就不是自杀，也是死于谋杀，凶手就是你眼前的这个人。”
“什么？”惊愕过后，张涛依旧不解地说，“这似乎说不通啊，如果是谋杀，为什么他们没有丝毫反抗的迹象，邱娥究竟是怎么获取到他们的信任的？”
“获取信任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因为邱娥和蒋硕本来就是同学，即便他们当年有着矛盾，但登门造访还不至于被扫地出门，况且那个时候蒋硕夫妇并不知道邱娥就是真凶。”
“那她是怎么得逞的？”张涛又问。
“你听说过大侦探福尔摩斯的故事吧？”
“他的故事很多，你说的是哪一个？”
“同一杯酒，第一人喝下去毫发无损，可第二个人喝下去却会当场毙命。”
“我懂了。”张涛恍然大悟，“你是说，邱娥事先将剧毒化学制剂藏在了冰块里面，并且将冰块带到了蒋硕家里。在倒酒或者倒水的时候趁机下了毒，所以才会轻而易举地杀了他们？”“嗯。”我点点头，“事实应该就是这样，否则也不会在水杯上提取到属于邱娥的指纹。她动过水杯，而蒋硕夫妇的胃里又有相同的剧毒化学制剂，就算她没有采用冰块这种略显复杂的手段，在杯子里面投毒
也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或许，你该打电话问问检验科的人，他们会给你答案的。”
“我这就去问问。”我知道张涛这样做并非出于对我的不信任，而是他经过我上次的引导之后，已经在开始尝试成为一名最优秀的法医了。
法医，所做的工作并不仅仅是尸检和检定伤情，归根结底还是为刑事案件服务的，任何一名法医都有责任和义务最大限度地去挖掘事情的真相。
张涛带着助手走出去之后，卧室顿时陷入了寂静，望着邱娥那张熟悉的脸，我感觉心中的压抑之感更加强烈了，所以也就想着出去透透气。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时候，看到在枕头下面压着一个东西，凑过去才发现那是一个信封，从娟秀的字迹来看应该是出于女人之手，极大可能就是邱娥留下的。
事实上，这的确是她的亲笔！
我的自白书：
我叫邱娥，一个心纯如白雪的人，一个双手沾满血腥和罪恶的人！
我曾经和很多人一样，在懵懂的青涩年纪有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考入世界上最好的医学院，为祖国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大学，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青春恣意绽放的时候，原本我以为自己能够免俗，但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当深陷众多追求者重围之后，最终我还是做了爱情的俘虏。初次见到李军，我就觉得他跟常人是不同的。或许是因为少年早慧，也或许是因为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总之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朴实、坚韧、独立以及树立远大抱负之后一步一个脚印儿向前进的踏实品质
。我自认是一个浪漫主义者，在我看来另一半拥有再多的钱财，都远不如他身上的闪光点宝贵，于是我选择了陪他一起度过最美好的大学时光。
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我也彻底了解了李军的全部。他出身于贫穷落后的小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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