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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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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继而酿成了这样的惨祸?”
“不错。”另外一人此时也站了出来,“从逻辑学来讲,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你又是谁?”这人说话一股子二流子气,让我倍觉厌恶。
“这是镇里的治保主任,林文书。”薛勇说道。
“原来是林主任。”我冷笑一声,回讽了他一句,“既然林主任说到了逻辑,那我倒是想请教一下,什么叫做逻辑学,逻辑的定义以及构成因素又是什么?”
“这个……”林文书语塞老半天,讪讪的一笑,“许法医,咱是土老帽儿,耍嘴皮子自然不如你们这些文化人,所以你就不要较真儿了。有跟我斗嘴的功夫,还不如赶紧回答孙副镇长的问题。”
“许法医,我也想听听你怎么说?”林山开始了施压。
“林镇长,还是那句话,我相信小沫。”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相信有什么用?”见我示弱,孙为人更得寸进尺了,“许法医,你说你相信苏警官,那我还相信老穆呢?人嘴两张皮,各说各的理,最重要的还是要拿出证据来,你有吗?”
“孙副镇长,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闹得这么僵呢?”看到隐隐有了针锋相对的迹象,薛勇赶忙站了出来,劝了孙为人一句,又对林山说道,“林镇长,就不要难为他们了吧?”“薛老弟,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林山眼珠子一瞪,气呼呼的说道,“沫丫头能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难为他们呢?关键是现在闹出了一条人命,如果不弄清楚,我怎么跟镇民们交代,怎么跟贾队长
交代?”
“许老弟,你看这事儿?”薛勇也没了主意。
“勇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
“是不是实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拿出证据来。”孙为人真没埋没他的姓氏,还真是个孙子,奸笑两声又说道,“你们警察不是经常说嘛,一切都要拿证据说话。”
“孙副镇长,请注意一下你的用词,要不现在我给贾队打个电话,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薛勇是个圆滑的人,如果不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会说出这番话的。
“嘿嘿……”孙为人厚颜无耻的笑笑,赶忙摆了摆手,“老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爱开玩笑。还有许法医,别往心里去,我就是想弄清楚老穆是怎么死的?”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薛勇冷哼一声,“调查命案什么时候成你孙副镇长的分内之事了?就算是要查,也应该贾队他们查不是?难不成孙副镇长坐腻了现在的位子,想要弄个刑警队长干干了?”
“老薛你……”这顿夹枪带炮的挤兑,气的孙为人连连跳脚,最后阴狠的说道,“我是副镇长,那就有知情权,无论今天都要讨一个说法。”
“你们……”苏沫气的脸都白了。
“你要说法是吗?”我把苏沫拉到身后,死死盯住了孙为人的眼睛。
“对,就是要说法。”孙为人咬了咬牙,“今天我还就把话撂这儿了,你们要是不给个明确的说法,就别想走出公主岭,谁来了都不好使。”“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个说法儿。”说完,我拉起苏沫转身就走,“孙副镇长,咱们丑话说在前面,这个老穆可不是什么善茬,最好管住你那张嘴,免得到时候祸害了自己。”
………………………………
第二十六章 推测
“等等。”我拉着苏沫刚刚走出两步,孙为人便横身做出了阻拦,嘴角一抽道,“我刚才说了,老穆的事儿不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谁都别想离开。”
“林镇长,这里到底谁说了算?”我还没有说话,苏沫已经质问起了林山,称呼上面的变化,昭示着她已经是极为愤怒了,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为人,你少说两句。”苏沫的面子,林山还是要给的,他呵斥一声之后,走到了我们跟前,“沫丫头,许法医,刚才那些话不要往心里去,他就是个嘴里没把门儿的人,我替他道个歉。不过话说回来,这话
糙可理不糙,老穆身死的事儿如果不弄清楚,就算我是镇长,也不能放任你们离开,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我明白。”此时的局面,我早就已经预料到了,毫不犹豫的说道,“林镇长,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不是要离开,而是要带你们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祠堂。”
“祠堂?”林山狐疑了一下,“去哪里做什么?”
“看些东西。”
“什么东西?”
“能证明我们清白的东西。”看到林山皱起了眉头,我继续说道,“同时,也是能够证明老穆罪大恶极、死不足惜的东西,你不想去看看吗?”
“有这样的东西?”林山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似乎在求证我有没有撒谎,末了儿朝着薛勇他们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
“那老穆的尸体怎么办?”林文书问。
“你真是头猪。”林山没好气的骂了一声,吩咐道,“打电话从你们治安队找两个嘴巴严实的人过来,让他们在这里看着。记住,千万别碰老穆。”
“诶诶,我这就去安排。”林文书跟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
……
“疯子,祠堂里的东西是什么?”我和苏沫故意加快脚步把林山他们甩开了一段距离。
“应该,是属于老穆的见不得光的秘密吧?”
“什么叫应该?”苏沫诧异了一下,“也就是说,你也不能确定对不对?”
“嗯!”我的确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怎么办?”苏沫咬了咬下嘴唇,“实在不行就给爷爷打个电话吧,无论是在林山这里,还是在县局那里,爷爷的话都是有些分量的。”“不行。”我直接否决了苏沫的提议,“小沫,我承认通过师傅很轻易就能把这件事情解决掉,但你想过没有,一旦那样做了之后,我们也就彻底失去了调查当年车祸的机会。所以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让
师傅知道,除非你不想再去了解当年的真相,除非你想放弃调查你父母的真正死因?”
“我不想。”苏沫很坚决的摇了摇头,而后忧心忡忡的说,“可没有确凿有力的证据,怕是公主岭这帮人不会轻易罢休的,尤其是那个孙为人。”
“放心吧,我会让他们闭上嘴巴的。”
“但愿吧?”苏沫长呼口气,陷入了沉默。
苏沫没有了说话的兴致,我也没有再打开话题,而是利用走到祠堂的这点儿时间细致思索了起来,我必须确定在祠堂这里能够成功将林山等人的视线转移到老穆的身上。
切入点,便是那口淌出血迹的棺材!棺材我没有打开,所以无法确定里面究竟有着什么,可有一点我绝对不会判断错误,血迹就是从棺材里面渗透出来的,这也就意味着里面有人或者动物,而且十之有九已经死亡了。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我只看到了渗出的血迹,并没有听到里面发出任何的声响,就算老穆提前做了防备,将棺材里面的人或者动物封住了嘴巴并且捆缚了起来,那也不可能做到百分百限制。在我尝试打开棺材的时候,求
生的本能下一定会向我传递救援信号。如果里面是死人,那么百分百跟老穆是脱不开关系的,毕竟他是看守祠堂的那个人,有着充足的时间去谋划、实施罪行。而且刚才我提到祠堂里面有“东西”的时候,林山的反应是困惑,这意味着他八成是不知道那口棺材的。孙为人和林文书同样面不改色,怕也是不得而知的。而如果里面是动物的尸体,虽不如“死尸”那般具有说服力,同样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化解我和苏沫眼前的危机。一个以杀生取乐的人
,九成九心里变态。当然,这是我所希望看到的,实际上还有很多无法预判的因素和可能。比如,林山他们都知道有那么一口棺材比如,那口棺材里面就是装的动物尸体又比如,那就是公主岭这里独特的祭宗祀祖的仪式
。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从做打算,不得已的时候怕是也只能把师傅搬出来。
“许法医,你让我们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在我内心忐忑不安的时候,孙为人那令人厌恶的声音落入了耳中,转身我看到他正冷笑看着我。
“进去就知道了。”
嘎吱……被风吹闭的大门发出刺耳声的时候,我的心也一下子悬了起来,强做镇定的问了一句,“林镇长,你们这里的风俗可够奇特的啊?”
“许法医,你什么意思?”林山楞了一下,随后朝里面指了指,“你是说这祠堂吗?据我所知,很多地方都有这东西的,这算什么奇特?”
“我说的不是祠堂,而是那张祭台。”我盯住了他的眼睛。
“祭台?”林山又愣了一下,“祭台怎么了?难道其他地方的祠堂,都是没有祭台的吗?”
“当然有。”说到此,我深吸了一口气,才说出了那句分量极重的话,“但是,我从来没见过拿棺材当祭台的,你说公主岭的风俗奇特不?”“放肆。”我的话刚刚落下,林山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瞪了我好一会儿,才阴着脸说道,“许法医,东西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这里是祠堂,是供奉列祖列宗的地方,你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必须道
歉。”
“对,必须道歉。”林文书附和着。
“许法医,怎么说你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呢?”孙为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冷嘲热讽着,“用棺材做祭台?这是在诅咒我们整个公主岭吗?”
“疯子,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苏沫也埋怨了我一句。
“许老弟,你这是要闹哪一出啊?”薛勇也罕见的责备起了我。
呼……我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但却没有丝毫不舒服的感觉,相反彻底摆脱了压在心口的那块石头。因为,他们的反应是我所希望的,这意味着他们并不知道那口棺材的事儿,更不知道老穆暗地里
做的那些事。既然如此,我也就无需担心了,是时候把这不利之局扭转过来了。
“林镇长,我是法医,遵循的原则就是用事实说话。或许刚才我那番话多有冒犯,但我不会道歉,因为我所说的都是亲眼见过的事实。”
“你是说……”林山话说到一半儿,脸色一下子苍白了起来,猛然朝着祠堂大厅冲了过去,剩下的其他人也在这个时候反映了过来,纷纷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王八蛋,这是哪个遭天谴的干的好事儿,就不怕天打雷劈吗?”我还没有走到门口儿,便听到了林山愤怒至极的大骂声。
“林镇长,这,这,这……”不知道是冲击太大了,还是被眼前的棺材给吓到了,总之林文书话都说不利索了,踉踉跄跄的后退两步跌坐在了地上。
“许法医,你说,这是不是你搞出来的?”孙为人直接朝我泼起了脏水。“闭上你的那张臭嘴。”林山转身,哆嗦着手指着孙为人骂道,“你他娘的能不能长点儿脑子,可能是他弄出来的吗?真不知道公主岭的人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居然让你这头蠢猪当上了副镇长,还不赶紧给许
法医道歉?”
“对,对不起许法医。”孙为人在我和苏沫面前趾高气昂的,但在林山面前一根毛都不敢炸,极不情愿的给我道歉之后,便一言不发的退到了旁边儿。
“许法医,之前是我错怪你了,在这里给你陪个罪。”林山虽然脾气怪异,倒也还算个磊落的人。
我虽然很不满林山之前放任孙为人和林文书刁难我和苏沫,但也不敢把他得罪的太狠,于是便直接转移了话题:““林镇长,这口棺材,你怎么看?”
“许法医,还是您先说说怎么发现的吧?”林山放低了姿态。
“好!”随后,我把怎么发现这口棺材的事儿详细说了一遍。
“许法医,你觉得里面会是什么?”林山听完问我。
“说实话吗?”
“嗯。”
“我觉得里面是人,是女人,是死去的女人。”
“什么?”我的话,顿时让旁边几人变了色。
“许法医,你为什么这样认为?”林山继续问我。
“因为老穆。”
“跟老穆有什么关系?”“有直接关系。”不得已,我只能做出解释,“首先,祠堂是老穆在看守,只有他具备弄出这口棺材的所有条件其次,他袭击过小沫,一个在光天化日之下连警察都敢动的人,胆量绝非常人所能比的最后
,他是性侵,这说明他内心有着极为变态的**。综上所述,这口棺材里面很有可能是一名被老穆凌虐致死的女人。”“那就开棺!”林山下了命令。
………………………………
第二十七章 软肋
刑事案件当中的任何推断,都要有大量的事实依据去做支撑,需要结合环境、受害人、死亡特征、犯罪嫌疑人的作案手法以及犯罪心理等等因素,远不是说起来的这么容易。而且很多时候这种推断并不准确,甚至在有些时候还会起到反作用。庆幸的是我秉承了师傅严谨、求真的工作态度和原则,更从他的身上学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难以窥探到精髓的方式方法。正是掌握了这些诀窍,才能让我在工作中游刃有余,才能在这个时候扭转局面。这种显著的转变不光体现在林山对我的道歉上,还有薛勇翘起的大拇指,以及林文书那难以置信的目光。当然,也少不了孙为人那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怂样儿。
“疯子,你真的确定这里面有一具女尸?”相较于其他人,苏沫的态度要谨慎的多。“确定。”我点点头,又指了指祭台下方渗出来的血迹,“而且,死亡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六个小时。”这个推断仅仅用血迹其实很难做出有力的支撑,更多的根据还是那均匀浸润尚未干涸的油漆。人死入棺,
封棺入土,本身就是相互衔接的环节和过程。当然,其中也包含我膨胀的一点儿自信心。
“许法医把话都说道这种地步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狠狠瞪了林文书和孙为人一眼,林山走到棺材前推了推,“还不赶紧过来帮忙。”在卧龙沟口的时候,薛勇曾大致介绍过林山这个人,说他在公主岭威望很高,往往一人之言便能决定全镇的大事小情,如今看起来薛勇的确是所言非虚的。林文书惧怕林山我能理解,毕竟他本身就是狗仗人势的那种人,但能把孙为人这个副镇长也治的服服帖帖,林山显然具备常人所不及的能力和手段。由此可以看出,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公主岭镇完全就是他林山的一言堂。当然,无论是不是都跟我没有
丝毫关系。
棺材的四周都用大号钉子给钉死了,想要打开自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好在这祠堂里面有着维保建筑和门窗之类的家伙事儿,得以将棘手的问题迎刃而解。
“林镇长,许法医,钉子都弄下来了。”钉钉子容易拔钉子难,加之孙为人酒色缠身,气虚力亏,所以这个时候已经是脑门儿见汗,气喘吁吁了。
“许法医,你看该怎么办?”或许是被我之前的推断吓到了,也或许是林山顾虑我警察的身份,总之他没有再去贸然做任何决定,而是征求起了我的意见。
“打开吧。”说着,我走到了棺材的一角,而后招呼薛勇他们过来帮忙。一般的棺材都是带着卡槽的,只要向后推动便能打开,本着尽可能让棺内一切保持完整的原则,我选择了直接将棺盖抬起来。
“一、二、三,起。”三个数数完的刹那,我们几个人同时发力将棺材盖子抬了起来。那瞬间,一股夹杂着骚臭的浓烈血腥气便涌入了鼻端。林文书站在我的左侧,由于棺材是盖是抬向右面的,所以他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棺材里面的景象,那一眼之下就像是挨了一刀,发出了凄厉的恐惧尖叫:“妈呀,鬼啊……”他犹如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一下子就
跳到了我的身后,抓住我胳膊瑟瑟抖动的同时,手也指向了棺材里面,“许法医,鬼,有鬼……”
“闭嘴。”我还没有说话,林山已经怒斥了起来,“这里是祠堂,那里来的鬼?”
“镇长,真的有鬼,还是女鬼。”孙为人虽然在棺尾的方位,但同样也是站在左侧的,因此他也看清了里面的一切,同样被吓得哆里哆嗦。
“许老弟,你之前的推断完全正确,里面是死人,一个死去的女人。”薛勇还能多少保持着镇定,不过在说完之后,已经是捂着嘴冲了出去,随后传来了哇哇的呕吐声。
“虐杀。”就在我示意林山赶紧将棺材盖放下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苏沫的声音,“疯子,你过来看看吧,我从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血腥场面。”我太了解苏沫了,可越是了解我就越清楚她这句话的分量,于是赶忙冲到了棺材的旁边,当我目光落在里面的刹那,感觉全身的毛孔瞬间就炸开了。血腥、残忍等等这些词,已经不能够形容棺材里面呈现
的一切了,或许用苏沫刚刚所说的“虐杀”一词更合适。不,那也不足以做出诠释,或许变态性质虐杀才最为贴切。棺材里面的结构,跟普通下葬的棺材并没有任何区别,真正令人作呕发疯、毛骨悚然的是里面的女人以及她所遗留下来的一切,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人神共悲。女人跪在棺材里面,弯曲的膝关节后窝那里,被嵌入了两根大号的钉子,这可以将她的双膝死死的钉在棺材里。她的双腿向左右打开,两只脚的脚踝被牛筋绳套上了死结,绳子穿过棺材两侧的板儿又打了一重结,上面刷着大红色的油漆。她的两条小臂贴在棺材底部,上面也嵌入了钉子,确保她的胳膊肘始终能够保持支撑的姿势,手腕同样被穿过棺材板儿的牛筋绳死死的捆缚了起来。最为恐怖的是脖子那里,一个木制的托架架在了锁骨的下面,头
部昂起致使五官紧紧贴在了棺壁上面,后脖颈那里同样被绑了一根绳子,透出去打结之后一样被刷上了油漆。她的身上穿着一套旧式的军装,或许在她刚刚穿上的时候还算是干净得体的,不过此时早已脏污破旧了,一道道沾满了血迹的布条儿,像在哭诉着她悲惨的命运。尤其是身体后面,被毫无规则的撕扯出了一个大洞,一条条恐怖的疤痕宛若怪蛇一样堆叠在上面,每个女人都会极力保全呵护的隐秘之地,正呈现着令人悲愤欲绝的狰狞。她的双脚已经没有了完整皮肉,牛筋绳已经开始磨损骨头,双手的指甲更
是完全脱落了下来,有几根手指深深地嵌入了棺材的缝隙当中。
大概,那就是渗出血迹的地方吧?
我见过的尸体已经太多了,可从没有任何一具尸体造成过现在这样的冲击,我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一股股绝望之气正在从身体之中喷涌出来,甚至连同灵魂都在颤栗着。
“畜生、畜生,老穆你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声嘶力竭的咆哮,已经不能发泄我的愤怒了,右手握拳在棺材上狠狠的砸了几下,直到鲜血溅落,我才瘫坐在了地上。
“许法医,许法医,你没事儿吧?”林山走到了我的跟前,轻轻呼唤我两声,当我咬着牙抬起头的时候,他才指了指棺材,“里面,究竟是什么?”“林镇长,不管你多么害怕,都必须去亲眼看看。”我现在不想说话,尤其不想跟林山说话,之前口口声声说要给全镇人民交代的他,却没有勇气去看那棺材一眼,说到底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虚伪之人罢了
。“疯子,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苏沫蹲下来,轻轻捧起了我流血的右手,轻叹一声道,“这个世界每天都在上演着各式各样的悲剧,很多我们都无能为力,但是眼前的这起我们可以管。我们不光有责任管
,还有能力管,与其这样消极悲痛,倒不如振作起来将凶手给挖出来,你说呢?”
“凶手?”我回了些神,凄然的笑了笑,“凶手不是已经死了吗?”
“老穆是死了,但谁能保证他就是凶手呢?”苏沫盯住了我的眼睛,“或者说,谁能保证他没有同谋呢?你经常跟我说,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之前,一切推断和定论都是没有意义的。”
“呼……”
听完苏沫的话,我长出了一口气,为了让她放下心来,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小沫,你放心吧,我没事儿。你说的对,这起案子我们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你明白就好。”苏沫点头,随后将围巾摘了下来,“我先帮你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望着动作轻柔唯恐把我弄疼的的苏沫,起伏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而也就是在此时,我终于找到了刚才崩溃的症结。一来,是眼前的女尸带来的冲击太大了二来,是我不由自主的将苏沫代入了进去。
我很难想象,如果当时她被老穆给制住了,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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