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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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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沫,你说呢?”
“磨刀不误砍柴工,就听勇哥的吧。”苏沫直起身活动了下身体。
“得嘞,那就走吧,我带你们去镇上找吃的。”看到苏沫点头,薛勇顿时就来了精神。
“谁说我们要去镇上的?”苏沫反问。
“那去哪儿?”薛勇愣住了。
“哪儿都不去。”苏沫瞥了我一眼,又看向了薛勇,“勇哥,饭是要吃的,但是工作也不能耽误。所以只能辛苦你跑一趟了,去镇上买些吃的回来。”
“苏警官,你没开玩笑吧?”薛勇指了指凌乱不堪的祠堂,“你不会说在这里吃吧?”
“就是在这里吃,有什么奇怪的吗?”
“这,这……”看到俩人又呛上了,我赶紧站出来打着圆场:“勇哥,调查命案本身就是要争分多秒的,早一秒找到重要线索,就能早一步查清楚真相。这里虽然不是什么合适的就餐点,不过我们两个已经习惯了,如果你
感觉在这里倒胃口的话,那就在镇上吃完再回来,随便给我们带点儿就成。”
“还说我口味重,我看你们两个才是实打实的重口味。”薛勇唠叨一句,转身就朝外走,“行,那就听你们的,我吃完给你们带回来。”
薛勇刚走到门口,大门忽然被推开了,随后我看到林山走了进来,在他的身后是抬着老穆尸体的林文书和孙为人,二人的脸色苍白,眼睛里都透着恐惧之色。
“许峰啊,老穆的尸体放在哪里?”林山问我。
“林叔,祠堂里发生了这种事情,怕是祭台也不能用了,就放在那块木板儿上吧?”我指了指旁边儿。
“用棺材盖儿不好吗?”孙为人撇撇嘴,“祭台使用的是松木,很值钱的。”
“也是。”林山点点头。
“不行。”苏沫站了出来。
“沫丫头,为啥不行?”不光林山露出了困惑之色,其他几人也是一脸茫然。
“在没有结案之前,周子歌的尸体很有可能需要用这口棺材来盛放。而这个老穆极有可能就是害死她的人,周子歌生前遭受了这个变态非人的虐待,死后绝对不能再玷污她。”
“这个……”林山看了看了那块厚大的松木板儿,有了些肉疼。
“林叔,就听小沫的吧?”苏沫的话,也是我心中的所想,“死者为大,理应给予尊重。”
“行。”林山这次终于点了头,瞪了孙为人和林文书一眼,“还他娘的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尸体放过去?”
“诶诶……”两人唯唯诺诺的走了过去。
趁着这个功夫,我把已经掌握的情况跟林山说了说,他是公主岭镇的镇长,理当做个全面的了解,而且后续很多工作,还需要他支持和配合才能完成。“这件事情可以对镇民们加以隐瞒,但必须要上报的,毕竟是闹出了人命的大事儿,所以我就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林山说到此,朝着旁边指了指,“孙为人是副镇长,必须跟我一同回去汇报,因此只能暂时把林文书留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他说,只要能办到的,镇里会全力配合你们。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也会尽快赶过来,在这个时间如果有特殊情况,可以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让林文书到镇子里喊
我。”
“一切都听林叔的。”林山此时表现的态度,让我对他的印象又有了几分改观,不管他是不是出于压力这么做的,总之给予了我们极大的方便和支持。
“许法医,我,我这人胆子小,能不能给我安排点儿别的事儿做?”林山他们离开之后,我们便要继续工作,林文书这个时候凑到了我的跟前。
“林主任,既然如此,那你就去门口站着吧?”
“门口站着?”林文书一脸狐疑。
“是的,就是去门口站着。”看他依旧没有领会,我只能点明,“祠堂这种地方虽然很少有人来,不过也必须防备着点儿,你的任务就是不要让任何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进来。”
“许法医放心,我林文书别的本事没有,但看家护院加撵人绝对是一等一的,哪怕一只鸟儿我都不会让它飞进来。”说完,他便屁颠儿去了门口。
把他打发走之后,我转身对苏沫说道:“由于没有勘察箱,所以接下来的工作会有些难度,少不了要你帮忙,没问题吧?”以前出现场的时候,都是徐睿帮我打下手的,现在只能是求助苏沫了。
“放心吧。”苏沫点头。
“首先,我们要做的是将周子歌身上的钉子拔下来,这个过程当中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使用蛮力,否则尸僵现象会导致尸体出现损伤。”
说完,我从一个破工具箱里取出了一把钳子,然后示意苏沫拿过来一块黄布:“现在我要把钉子拔下来,你把布垫在她的腿上,不要用手直接去碰触尸体上的任何东西。”
拔钉子本身就是个体力活,尤其是这种大号的钉子,很是费力。加上还要避免对尸体造成损伤,所以当四根钉子完全拔出之后,我的脑门儿已经时沁出了汗水。
“接下来怎么做?”苏沫问我。
“把尸体抬到棺材盖子上面,由于尸僵的存在,她的脑袋还保持着上仰的姿势,所以要用布团儿做个垫子,免得平放的时候损伤到颈部。”
呼……
当尸体顺利挪动过去之后,苏沫长呼了一口气,望着我说道:“在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从没有切身体会过法医的工作,还真是不容易。”
“所以以后你得对我好点儿。”没皮没脸的扯了一句之后,我盯住了苏沫的眼睛,“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会有点儿那个,希望你不要生气。”
“什么?”
“脱掉她的衣服。”我指了指尸体。
“……”
当我说完,苏沫凝视着我沉默了良久,随后在我身上捶了一拳:“疯子,这个时候你还考虑我的感受,对此我很是感激。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是你的工作,你不光要毫无顾虑的去做,还要把它做好。”
“嗯。”
甩掉了心理包袱之后,我戴上之前从工具箱翻出的线手套便小心翼翼的做起了后续工作,就在我将那条裤子提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东西掉落了下来。那一看,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
第三十一章 痕迹
“这是什么?”苏沫显然也主意到了,她凑近看了看,泛起了疑惑:“上面有很多血迹,所以无法做出清晰的分辨,看起来像是没长毛的小老鼠,还有尾巴呢?”
“那不是小老鼠。”我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是什么?”苏沫完全没有察觉到我语气的变化。
“是流产的胎儿。”
“胎儿?”苏沫大惊之下,向后退出了两步,而后不可思议的说道,“疯子,你确定这是胎儿?”
“确定。”我点点头,“确切的说是胚胎,小尾巴就是最显著的特征之一。”
“能不能确定是几个月的胚胎?”苏沫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能。”我想了想说,“从医学的角度来讲,怀孕满7周的时候,胚胎身长约25到3厘米,体重约4克。心、胃、肠、肝等内脏及脑部开始分化手、足、眼、口、鼻、耳等器官已形成,可说已是越来越接近人的形体。但仍是小身大头,绒毛膜更发达,胎盘形成,脐带出现,母体与胎儿的联系非常密切。当到了三个月的时候,胚胎可正式称为胎儿了。胎儿的身长约为759厘米,体重约20克,尾
巴完全消失,口鼻等五官形状清晰可辨手、足、指头也一目了然,几乎与常人完全一样。内脏更加发达,特征性生理器官已经长成,开始制造尿道及进行排泄作用。”
“这两个胚胎只有核桃大小,并且尾巴没有消失,所以是两个月对吗?”
“嗯,准确的说是八周到九周之间。”
“这要怎么处理?”显然,苏沫没有从惊愕之中回过神来,否则不会说出这么外行的话来。
“当然是保存起来。”我小心翼翼的将两个胚胎提取出来,然后说道,“薛勇之前说贾队已经派人过来了,到时候你记得提醒我,让他把胚胎第一时间带回去。”
“做鉴定吗?”苏沫问。“是的。”我点头,“两个胚胎已经两个月大小了,从上面的血迹以及变化推断,很有可能是在犯罪嫌疑人最后一次施暴时候导致的流产。对胚胎进行或者血型鉴定,然后与老穆的做出对比,就能确
定他是不是孩子的父亲。如果是,那就证明周子歌早就被老穆囚禁了起来。如果不是,这起案件怕是就要变得复杂了。”
“怎么个复杂法?”这是苏沫的惯性式提问。“首先,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周子歌在四个月之前便出来旅游了,这说明她是在离开家之后怀孕的。其次,如果孩子的父亲不是老穆,那会是谁的?最后,这究竟是周子歌耐不住寂寞一夜情的结果,还是
说还有人对她进行过侵犯导致的?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这是一起双重犯罪的案件。”
“我现在就去给贾队打电话,问问他派来公主岭镇的人的联系方式,尽快让他赶过来。”苏沫很清楚我这番话的分量,说完直接走了出去。她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抬手朝我做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后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的回答是等,因为随着胚胎的出现,这起案子愈发的复杂了起来,所以必须确保每个环节都不能出现失误。尤其是在
做深度尸检的时候,如果不借助专业的工具,难免会对尸体造成一些损伤和破坏。
此时,薛勇还没有从镇上赶回来,趁着这个功夫儿,我和苏沫来到了老穆的住所。这是位于祠堂西北角的一个房间,阳光照射不到,看起来很是阴暗。从祠堂里面换了一个瓦数较高的灯泡之后,我仔细的打量起了这间屋子。南北靠墙各有一张床,其中一张摆放着凌乱的被褥和脏衣服,另外一张则是光秃秃的床板,上面摆放着炉灶以及锅碗瓢盆之类的东西。或许经常做饭的原因,床板上面有着很多油渍,不过看起来淤积时间没有太久,因为油泥的颜色还很浅。除了这些之外,再有的便是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所有的东西都有着一个显著且相同的特点
脏乱。在第一眼看到周子歌尸体的时候,我因为将苏沫代入了进去导致情绪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当时苏沫为了让我振作起来,曾经说过老穆很有可能并不是凶手的话。由于刑侦的本质是讲求确凿的证据,所以我
对凶手是持有谨慎态度的,不过从心底来讲,我已经认定了老穆就是杀人凶手的事实。
苏沫已经细致的搜索过这间屋子,所以对于找出关键性或者导向性的线索我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想通过老穆的住所还原他的生活状态,从而推导出他的犯罪心理。脏乱的住所通常能够反映出人的生活状态,归根结底不外乎懒惰、繁忙、贫穷以及空虚。老穆的工作是看守祠堂,每天的工作量有限,所以繁忙与他无关从祠堂的角角落落都被收拾的窗明几净来看,懒惰跟他也是不沾边儿的审视这间屋子的装潢以及摆设,他的生活并不富裕,但如果结合公主岭这个贫困镇的大环境来看,其实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如此一来,也就唯有空虚能够解释了。可问题是,
他真的空虚吗?
“依我看,是不尽然的!”我将心中所想说出来之后,苏沫在第一时间回应了我。
“根据呢?”我想听听苏沫怎么说,相较于我,她更精通犯罪心理。
“根据就是老穆的心理痕迹。”
“心理痕迹?”“嗯。”苏沫点头,望着我说道,“如同刑侦这个词汇一样,痕迹学其实也是覆盖面极其广泛的一个科目,最大的两个分支就是行为痕迹和心理痕迹。行为痕迹便是痕检专家经常提起的“手、足、工、枪”,李
剑所擅长的便是这方面。因为行为痕迹是有迹可循的,是具备实质性和数据化的,因此可以作为确凿的固定证据使用,但是心理痕迹不同。”
“因为不具备上实质性和数据化的条件?”“是的。”指了指我的心脏部位,苏沫又将手落在了她的胸口,“古人常说,人心隔肚皮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有阻隔物就意味着有障碍,有障碍就说明存在隐患,而一旦有了未可测知的隐患,也就不能作为确
凿的证据使用,读心术这种东西压根儿就不存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心理痕迹在刑事案件侦破中起到的只是辅助、推测性作用。”
“我想听听从心理痕迹的角度,你推导出了什么?”在借调的时候,我从李剑身上体会到了行为痕迹的重要性,现在我也想了解一下颇为玄奇的心理痕迹。“犯罪心理痕迹是指犯罪行为人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在心理上留下的印象或迹象,它是人脑对客观现实的一种主观能动反映,,具有客观存在性,同时又有表现形式上的依附性,通过犯罪行为间接地反映在犯罪现场遗留痕迹当中,简单可以概括为犯罪行为是受到犯罪意识支配的。”苏沫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意识属于思维,而一个人的思维通常都是具备惯性的,所以往往越是不起眼的东西,越是能
够反映出一个人生活中的真实状态。我所说的状态不光包括心理,还包括生理。”
“你看看这是什么?”
“就是一根儿普通的棍子啊?”我接过来看了看,有发现了几分异样,棍子的很多部位被铆钉和铜片包裹了起来,顶端挂着鱼线和鱼钩,“这是鱼竿?”
“你再看看这又是什么?”
苏沫这次指着的是一个类似树墩子东西,或者说那就是一个树墩子,只不过是被加工处理过的,外表看起来虽然粗糙丑陋,不过上面却被雕刻的颇为精美。
“这是茶海吗?”
“是。”苏沫点头,“如果仅看四周做评价,这就是个扔在街上都没人会多看一眼的树墩子,可如果仅观摩上面的话,难道不像是茶海吗?”
“像。”我点头,随即反问,“这又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能洞悉到老穆的心理。”
“什么心理?”“不注重表象,却极为重视本质。”苏沫略作沉吟后解释了起来,“一根鱼竿无论多么精美漂亮,本质都是用来钓鱼的。老穆或许没有足够的钱财去买鱼竿,所以就自己做了一根。鱼竿看起来异常的丑陋,可是却在很多地方都镶嵌了铆钉包裹了铜片,至于原因自然是老穆担心折断,毕竟这只是普通的木头。再有就是这茶海,外观同样粗糙不堪,可涉及到关键饮茶的部分,却又雕刻的相当细致,你说这是为什
么呢?”
“因为茶海再美轮美奂也终究是用来喝茶的。”
“不错。”见我开窍,苏沫透出回忆说道,“如果说这些还不够对老穆“轻表面,重本质”心理做出有力支撑的话,那么他凌虐周子歌的罪行也能做出最有力的支撑。”
“你是说**?”“对,就是**。”那人神共愤的罪行被提及,苏沫的眼睛里也是闪烁起了几分冷光,“在实施罪行的时候,老穆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周子歌究竟是躺着还是趴着。他唯一在意的,是哪种姿势才能把他有着缺陷的生理器官最大程度的送进去。”
………………………………
第三十二章 来人
“原来是这样?”苏沫的话,让我恍然大悟。
在打开棺材看到里面那副惨烈景象的最初,在无比愤怒的同时,我还曾经做过一种揣测,周子歌被凌虐致死所保持的姿势,是不是有着深层次的寓意呢?
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小沫,看来不用做尸检,都能确定这个老穆生理器官有缺陷的事实了。”趁苏沫盯着那张凌乱的床一动不动的功夫儿,我来到了另外一张床的旁边,看到上面摆放着很多东西。无论是韭菜还是松子,抑或
是蜂蜜或者枸杞,都是常见强骨补阳、和血养气的,当然最具说服力的还是平底锅里面的飞蛾和特殊泡制的药酒。
“韭菜、枸杞等我多少有些了解,这飞蛾是做什么的?”苏沫过来看了看,随即皱起了眉头。“这是一种偏方,治疗和提高男性生理功能的。”古人常说温故而知新,所以在闲暇之余我经常翻阅师傅以前赠送我的书籍和笔记,其中就有对于这个偏方的记载和解释。雄蚕蛾20只,白酒30克,在热锅上
焙干,研末。每次早、晚用白酒送服雄蚕蛾末3克,服半月以上,尤适用于肾虚阳弱之症。
“不管这不是不是偏方,尸检你都得做。”听了我的解释之后,苏沫厌恶的看了看那些东西,随后走向了别处。
她的反应我能够理解,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东西都曾经助长过老穆的犯罪行为。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运用得当这些也会成为我们给老穆定罪的证据。“这是什么?”就在我也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在角落里有着一个破包袱,鼓鼓囊囊的似乎装着不少的东西,打开之后我看到全是一些吃的。核桃、芝麻、银耳还有杏仁,除此之外还有着一盒地塞米松片
,看到没有什么价值,我扔回原处的同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还他娘的挺会享受。”
屋子里面我们已经仔细的搜查过了,除却确认周子歌身份的那些东西之外,再也没有任何的收获,于是我便和苏沫回到了祠堂。这个时候,薛勇刚好从镇上回来。
“许老弟,苏警官,赶紧趁热吃。”薛勇的确考虑的很是周到,不光带足了热气腾腾的食物,还拎来了一壶热水,对此我和苏沫都很是感激。
林文书同样没有吃饭,在我再三的邀请之下,他还是没敢过来跟我们一起吃,而是端着饭盒去了祠堂大门的外面,显然是受不了眼前这血腥场面。
“许老弟,有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下。”吃完饭,薛勇给我倒水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
“勇哥,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如果是坏事儿就先别说了。”倒不是我的心里承受能力不行,而是要处理这两具尸体就已经够忙的焦头烂额了,我实在不想这个时候分心。
“好事儿,无论对你还是对我,抑或是对公主岭镇的人来说都是如此。”薛勇神神秘秘的说着。
“到底是什么?”
“孙为人,被停职了,并且已经赶往县里接受调查了。”
“什么?”听到薛勇的话我楞了一下,“为什么?”
“还能因为啥?”薛勇撇撇嘴,“因为工作失误呗。”“具体说说。”孙为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很不好,而且我也能看出来他实际上并没有多强的工作能力,完全是靠溜须拍马、见风使舵的本事蒙蔽组织考察混上去的。原则上说,这样一个人被停职对于公主岭镇
的人民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儿,但我更想弄清楚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停的职。“是这样的许老弟,林镇长在回去的路上,就把祠堂发生的事情向组织做了汇报。孙为人作为副镇长,自然也是要汇报情况的,可谁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邀起了功,大言不惭的说这起命案是
在他的英明领导下破获的。不光如此,还向你和苏警官泼了不少脏水,说你们有渎职敷衍之嫌。”
“后来呢?”或许事情没有薛勇说的这么严重,但我相信出入也不会太大,孙为人那种嗜酒贪色、见风使舵的人,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后来,林镇长就不干了。”薛勇解气的说道,“林镇长一把将电话抢过来,狠狠斥责了孙为人之后,将情况如实做出了汇报,并且还罗列出了很多孙为人过往的恶劣事迹。”
“所以他就被停止调查了?”虽然听起来是合理的,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想了想终于找到了关键点,“勇哥,既然孙为人劣迹斑斑,为什么以前没有被停职,偏偏赶在了这个时间点儿上?”
“许老弟,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我点明吗?”薛勇恨铁不成钢的拍了拍手,压着声音说道,“以前他孙为人再怎么折腾,也没闹出人命啊,懂了吧?”“明白了。”薛勇的话让我恍然大悟,瞬间也就了然了。人命,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是要严查、彻查的事情,容不得有丝毫马虎和懈怠。虽然周子歌的案子跟孙为人没有直接关联,但他之前百般阻挠刁
难我和苏沫,已经涉嫌妨碍到刑事案件的侦办工作了。但归根结底还是他孙为人自己作死,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整幺蛾子。
“怎么样,痛快吧?”薛勇笑着问我。
“勇哥,没啥痛快不痛快的。”这种事情,我从来都不会往心里去,否则的话得累死。不过我也不能太扫薛勇的兴,转身的时候说了一句,“不过这顿饭吃的是真痛快,辛苦勇哥了。”
“许老弟,我怎么感觉看不透你呢?”薛勇说着就追了过来。
“如果你能扮演助手的角色帮我做尸检工作,我很乐意。”
“我,我还是去找林主任吧?”
“你找我干啥?”就在这时候,林文书走了进来,边走边喊着,“有人找许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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