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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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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主任,既然你们好几次看到了那个女人,为什么不直接上去抓住她呢?”这是我不解的一点,甭管是人是鬼,只要抓住了不就真相大白了吗?“谁敢啊?”林文书抽着嘴角打量我老半天,然后才后怕的说道,“许法医,我知道有些东西您是不信奉的。但我以及很多镇民都跟你不一样,我们传承着崇高的使命,我们有着最虔诚的信仰,我们对“鬼神”
是心怀敬畏的。况且我们在治安队就是图那份儿工资,本来钱就不多,还要去玩儿命,这赔本儿的买卖只有傻子才会去做。”“这个问题翻篇儿了。”看到我还想反驳,苏沫直接把话接了过去:“林主任,按照传言以及你刚才讲述的一切,那四个人的死亡方式都是相同的,而且凶手也都是未知的那个“女人”,那么还有一点是不是也
完全相同呢?”
“什么?”
“死亡时间!”
“完全一致。”林文书毫不犹豫的说道,“都是零点到零点半之间,用我们这里的话说,就是一天阴气最重的时候。”
“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苏沫望着我。“当然有。”我盯住林文山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昨天我在县城买早餐的时候,曾听到两个人讨论说前一天晚上公主岭镇又死人的事情,也就是说林宏亮死在了八号,跟棺材里面所刻画内容是一致的。
今天是十号,根据这个规律,那么大后天的晚上凌晨左右,还会有一个人死亡对不对?”
“应该是这样的,这不都对上了吗?”林文书指了指棺材板儿。
“成,那就请林主任帮我们一个忙?”
“许法医,您说。”
“去把那个叫林川的带过来。”说完,我看了苏沫一眼,“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接下来的这三天就让林川跟我们呆在一起,我们就在祠堂等着那个女人。”
“我没意见。”苏沫给予了我最大的支持。
“我有意见。”苏沫刚刚说完,林文书便喊了起来。
“林主任,你有什么意见?”我就知道这块烂泥扶不个上墙,于是声音就冷了几分,“就算你不听我们的,也总得听林镇长的吧?我记得他走之前说的很清楚,让你无条件配合我们的。”
“不不不,许法医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目光在我和苏沫脸上来回游转几次,林文书才吐出一句将我们定在原地的话来,“我的意思是说,公主岭镇根本没有叫林川这个名字的人。”
………………………………
第三十五章 瘟疫
自打初次从薛勇口中听说“亡魂索命”的事情开始,我就对公主岭镇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可以说,在我目前的认知当中,公主岭镇是个充满了种种谜团的地方,就比如这个林川。
无论棺材里面的名字和日期是不是老穆刻下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纷纷应验了,那也就意味着林川将会死于大后天晚上的零点到零点半之间,可为什么林文书却说公主岭没有林川这个人呢?
“林主任,你是不是记错了?”苏沫也充满了困惑。“没有。”林文书斩钉截铁的说道,“苏警官,我不光是镇里的治保会主任,而且还是土生土长的公主岭人。我毫不吹嘘的说,公主岭镇活着的人,上到**十的老头儿老太太,下到刚刚起名的襁褓婴儿,绝
对没有叫林川这个名字的。如果连这点事儿都整不明白,我还有啥脸继续当这个主任,你说是吧?”
“那可真是奇怪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苏沫脸上满是茫然之色,稍许又问,“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镇里以前的确是没有叫林川的,可后来有人改叫此名呢?”“那也不可能。”林文书直接否定了苏沫所说的可能性,“来之前你们也看到了,公主岭这个地方是十分荒僻的,所以相较于达格县所辖的其他乡镇来说,管理和扶持力度都要小很多,如果不是发生什么影响较大的事儿,一年都见不到县里头的人下来。我跟你们这样说吧,就连每年的人口普查工作都是我们治保会去走街串巷了解汇总,统计完之后再上报给派出所的,更别说有人改名字这种小事儿了,那更是
绕不开我这里的。”
“既然如此,棺材里面为什么会有“林川”这个名字呢?”
“这事儿您两位都捋不透,我这榆木脑袋就更琢磨不明白了,您就别难为我了……”
“等一下,林主任。”就在这时候,我回想起了他刚才那番话中的一个关键点,“如果我没有听错,刚才您说是活着的人里面没有叫林川的,那么镇子里已经入土的人呢?”
“这个……”林文书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许法医,你容我想想。”
回忆这件事情,所凭靠的完全是人的记忆,这林文书看起来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好在记性还算是不错,没一会儿便回过了神:“许法医,您这么一提醒我想起来了,镇里以前还真有个叫林川的。”
“已经去世的人吗?”
“没错!”林文书点头。
“你知不知道,他是哪年、哪月、哪天去世的?跟棺材上面刻画的日期是不是有关系?或者说他去世的那天是不是一月十三号?”苏沫追问着。
“我还真不知道。”林文书摇摇头,“要不是许法医提醒,我连林川这个人都记不起来。要不这样吧,回头儿我去他家里打听打听再告诉您们?”
“那就麻烦林主任了。”“许法医您太客气了,咱这不都是为人民服务吗?”不知道是为了从我和苏沫这里获得更多的认同感,还是说公主岭镇较为偏僻落后教育跟不上,总之林文书在说话的时候,时常会是一副改革开放初期宣传
文化建设的口吻。或者说他在有些时候跟我们不像是同龄人,更像是林山那一代人。
“我还有一个问题,希望林主任能解答一下?”
“您说。”“这个林川的事情一时间弄不清楚,所以我们暂且先放下,现在说说那四个死去的人。以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他们都是因那个女人而死,死亡形态和死亡时间也都是相同的,都是零点到零点半被火焚
烧的,根据这些我们就能得出一个结论,他们之间必然是有着某种联系的对吧?”
“可,可能吧?”
“不是可能,是一定。”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这种联系可能是他们跟那个女人的,也可能是跟周子歌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跟老穆之间的。但无论跟谁,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许法医,您到底想说什么?”林文书还没有领会我的意思。
“我想说的是,那几名受害人,还有什么共同点?”
“比如呢?”
“比如年龄!”
“嘶……”我的话刚刚说完,林文书顿时就倒吸了一口冷气,“许法医,您这脑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
“快说。”苏沫有了些不耐烦。
“被许法医说中了,他们在年龄上还真有一个共同点,都在五十左右。”林文书可不敢在苏沫面前造次。
“五十左右?”我皱了皱眉头,这里面一定有值得深挖的东西,但一时间又找不到那个突入点。
“确切的说是五十到六十之间。”林文书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们这里把年龄相差不多的叫“一伐儿”人,用你们城里人的话说就一代人。”
“这就说不通了啊?”苏沫看了看我和林文书,说出了心里的疑问,“你们看,林川早就已经去世了,这意味着他要比苏奇等人岁数大得多啊。”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我也迷糊了。
“不大。”就在这个时候,林文书突然说了话。
这话让我和苏沫都是一愣,回过神同时问道:“林主任,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虽然林川死的早,但他去世的时候年龄并不大,听村里的老人们说,当时也就是刚过而立之年。如果现在还活着的话,应该和苏奇他们年龄相仿。”
“你确定?”
“确定!”
“苏沫,你怎么了?”看到苏沫突然陷入了失神,我轻轻碰了碰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是。”苏沫回神,又说,“但我不知道跟这件事情是不是有关系。”
“你说说看?”
“疯子,难道你没有察觉二十多年前这个时间段很特殊吗?”
“特殊?”“嗯。”苏沫点头,沉吟下说道,“首先从棺材上刻画的线索分析,苏奇、林川等五人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我们尚未查明的关系,可诡异的是林川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其次,我记得林镇长在不经意间曾经透露过一句话,说在二十年多年前镇子里曾经发生了一件事情,导致了很多人的死亡最后,我父母也是在二十多年前死于车祸的。这么多事情都发生在一个时间段,而且都在公主岭镇,你不觉得很蹊跷
吗?”
苏沫不说还好,她这样一提,我的心顿时就沉了下去。以我的工作经验判断,这应该不是巧合那么简单,于是就转向了林文书:“林主任,林镇长说二十多年前镇里死了很多人,这事儿你知道吗?”
“知道啊。”林文书直接说道,“二十多年前我还穿开裆裤,所以很多事情根本没有印象。不过后来听老人们说起过,当年镇子里闹了一场瘟疫,可是死了不少人。”
“瘟疫?”我和苏沫同时吃了一惊。瘟疫又叫大流行病,指大型且具有传染力的流行病,在广大区域或全球多处传染人或其他物种。具体可理解为一种新病原在人群中出现,引起严重病况,病原易传染,特别是在人与人之间传染,在各国历
史文献当中都有不少记载。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十四世纪的黑死病,当时在欧洲、中东、北非和印度地区,造成了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的人口死亡。
“是的,瘟疫。”林文书点点头,“具体是不是我也不清楚,反正村里老人们都是这样说的,而且当时的确死了很多的人,事情闹得挺大的。”
“那后来是怎么收尾的?”苏沫问。
“还能咋收尾啊?”林文书撇撇嘴,“如果是**,该抓的抓,该判刑的判刑。可这毕竟是天灾啊,无非也就是调查调查、治理治理,然后再慰问慰问啥的。”
“也是。”苏沫叹了口气。
“林主任,据我所知改革开放以后闹瘟疫是屈指可数的,如果公主岭真闹了瘟疫,这么大的事情怕是早就会被报道了,怎么没有听说过呢?”“疯子,我来回答你这个问题。”苏沫看了看我说,“第一,根据时间推断,这起瘟疫应该是发生在九十年代,那个时候通讯可远不如现在发达第二,公主岭镇在当今的社会背景下都是极其荒僻和落后的,更不要说那个时候了,怕是达格县周围的一些人都很有可能不知道这个地方第三,出现这种事情之后,政府在积极处理好善后工作的同时,也会尽量控制住事态发展的,很多时候可怕的不是天灾**,
而是人心的失衡。”
“你这么说倒也有道理。”苏沫所说的这些的确在理,把事情压住,才不会让人心产生动荡。
“林主任,你知不知道当时闹的是什么瘟疫?”也许是跟我的职业有关系,总之我对于任何异于常态的死亡都有着浓烈的兴趣,而且通过了解这些,也能丰富我的知识。
“我不知道。”林文书的话让我有些失望,不过随即他又说道,“但我大概知道一些病况,在世的老人们说,死去的那些人有着接种类似的发病特征。”
“快说。”“有的恶心、拉肚子有的肚子疼、喘不上气来还有打哆嗦和抽风……”
………………………………
第三十六章 陋习
“这是什么症状?”苏沫问我。
“你不会把我当成救死扶伤的医生了吧?”我苦笑着摊开了双手,示意无能为力。
“我搜搜看。”苏沫说着便将手机掏了出来,好一会儿失望的摇了摇头,“很多病都有林主任所说的那些症状,而且并没有搜到跟上述症状相似的广发、传染性强的疾病。”
“有些东西你在网上是查不到的,就算是查到了,八成也是有着出入的,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回头试试别的渠道能不能了解到吧?”我宽慰着苏沫。我很清楚苏沫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二十多年前”这几个字眼儿太过于敏感了,毕竟那是他父母出车祸的大致时间,很有可能那个时间段他们也在公主岭镇。但凡事都要讲求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如今我们
查的是周子歌被害的案子,而且这起案子很有可能是跟“亡魂索命”有着很大联系的,这才是当务之急要做的事情。
林文书并不知道苏沫心中淤积的结,不过他的话还是歪打正着中了我的意,将话题给引开了:“许法医,苏警官,这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你们有什么打算没?”
“什么打算?”话题被打断,苏沫自然是有些不乐意的。
“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要不要去镇子里?”
“不去。”
“去!”
“疯子,你什么意思?”看到我点头,苏沫瞪了我一眼。“去林镇长家坐坐。”相较于林文书来说,我觉得林山所知道的隐情会更多,况且关于周子歌的案子,我也需要把案件进展程度跟他说说。这种话我当然没有办法摆到明面上来,否则让林文书知道我们对他并不完全信任,保不齐又会整幺蛾子。像他这种人,指望着成事几乎没有可能,可他要是想着给你坏事儿,八成还真是防不住的。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只能朝着苏沫使了个眼色
,期望她能读懂我的意思。
庆幸的是苏沫虽然生气,但头脑还保持着冷静,咬着下嘴唇儿看了我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这地方山寒水冷的,晚上的确是没有办法过夜的,麻烦林主任带我们去镇子里吧?”
“那这里……”目光再次扫向那两具尸体,林文书的脸上又浮现出了恐惧的神色。“无论一个人生前做了多少孽事,死后的遗体都不该受到殃及,更何况我是一名法医,理当尊重解剖刀下的每一具尸体。所以在勘验工作完成之后,我已经对两具尸体进行了缝合、整复,并且因地制宜做好
了保护性工作,如今要做的就是搬离祠堂的大厅,等着贾队派的人过来。”“嗯。”苏沫点点头,赞成了我的提议,“这件事情想要压下去,那就不能让人看到这两具尸体。同理也就不能封锁祠堂,免得被有心人看出什么。好在我们已经对两具尸体以及现场进行了深度的勘验,尽可能的提取到了所需的物证。如此一来,就算是有人这两天来祠堂祭拜先祖牌位,也不会对我们的工作再造成什么困扰和破坏。加上祠堂这里北风不断,温度较于镇子里面要低得多,也能最大程度延缓尸体
出现**。”
“你们说的啥,我怎么听不懂,能不能再说一遍?”
“幻觉,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我已经彻底摸清林文书这个人了,不光胆小不着调,还是个极度爱好炫耀的人,所以打个马虎眼之后就走向了那两具尸体,“林主任,别愣着了,过来帮忙吧?”
显然,林文书是不想帮我的,但眼珠子在苏沫身上扫量半天之后,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许法医,咱们要把这两具尸体弄到什么地方去啊?”
“隐蔽的地方就可以。”
“那就去后院的杂物间吧,那里基本上没有人过去的。”
“还是林主任办事靠谱儿。”这小子,就得当顺毛驴捋着。
“嘿嘿……”有了我的称赞,林文书又恢复了之前得意洋洋的样子。
林文书说的杂物间在老穆居住的房子后面,由于前面房子的遮挡,所以如果不是知情人根本就不会发现那里,的确是一处暂时安置尸体的好地方。
两具尸体都安置妥当之后,我们又对祠堂大厅进行了简单的整理、修复工作,以求最大可能的将祠堂还原成之前的样子,以免被人窥出端倪。
当一切弄完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了,至少外面看起来已经是有灯火在闪烁了。加上林文书这个人胆子又小,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再做耽搁,直接朝着镇子里面走了去。祠堂虽然是在卧龙沟的里面,不过相较于公主岭镇所处的位置来说,海拔还是要高出不少的,这可以让我们在走着的时候,将整座镇子的夜色收于眼底。而这,也是让我发现了一些异常之处。镇子的中间位置,有着很多的民房和建筑,那里说不上霓虹闪烁,至少也是灯火通明的。可在镇子的外围,靠近四周高山抑或是半山腰位置的人家,灯火不光要黯淡很多,而且还是疏散的,让人看着忍不住生出一股
子荒凉感。心中不解,我就问了问林文书,也就当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了。
“许法医,您有所不知。以前这灯火通明的镇子中间,几乎是没有人家的。”
“为什么?”“因为水灾啊。”林文书说着,指了指村子的南边儿,“看到那条河了吧,虽然现在只有二十来米的宽度,但在我小时候可是宽达百米之多的,不光深,水流还特别急,每年都会淹死人。尤其是到了夏天,一旦下了大雨,山洪从四周的高山上冲下来汇入河里,那声势更是能把人给吓死。别说村子中间,就连半山腰都不牢靠,我爷爷说好几次他们都要去山顶躲水灾的。因此以前是没有人敢在下面盖房子的,明
白了吧?”
“明白了。”我点点头,林文书说的这种情况在很多地方都不鲜见,尤其是在山区更是如此。而且也不光公主岭这里水源渐颓河道变窄了,全国各地都在上演着这样的情况。
“既然不闹水灾了,为什么还有人居住在半山腰上面?”苏沫指了指远处,继续问着,“而且从面积来看,下面的平整地带完全可以住下全镇的人啊?”
“苏警官,一看您就没有结婚,是不是?”
“我……”苏沫楞了一下,随即瞪了林文书一眼,“我结不结婚跟这个有关系吗?”“当然有关系。”林文书故作老态的说道,“苏警官您没有结婚,当然也就没有体会过婚后的生活,更不知道婆媳之间的关系会是多么复杂。这么说吧,村子正中间住着的那些人家,绝大多数都是结了婚的年
轻人,而留在半山腰老房子里面的,百分百都是老人,这下您明白了吧?”
“我明不明白有什么用,这些话林主任还是说给那些结了婚的年轻人听吧?”苏沫不悦的加快了脚步,经过林文书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说道,“一群娶了老婆忘了娘的东西,传统美德都让他们丢完了。”
“苏警官,您可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啊,我就跟父母生活在一起。”
“这么看来,林主任还真是有孝心。”我还真是看走眼了,这林文书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于是由衷的恭维了一句,“有时间一定去林主任家做做客,学学尽孝之道。”
“去我家?”林文书愣住了。
“对啊。”我也愣住了,“难道不方便?”
“方便倒是方便,不过我怕你们受不了。”
“林主任这话是什么意思?”
“主要是我家住的比较高。”林文书说着,将手指向了村子的东边,那里接近山峰顶部的位置,摇曳着一盏灯火,“你们爬的上去吗?”
“……”如果不是我强压着内心被戏耍的愤怒,早就一脚踹过去了,合着说了半天,这林文书是在逗我玩儿呢?因此,我的声音也冷了几分,言语中也多了些嘲讽:“林主任,你成家之后,不会像其他年轻人那样自
己跟老婆孩子住下面的新房,让年事已高的父母每天爬山路去住老房子吧?”
“为什么不?”林文书理所当然的反问我一句,然后大声说道,“这是我们村子的传统好不好?再说老人爬爬山有什么不好,还能锻炼身体,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群白眼儿狼……”我咒骂了一声。
“许法医,您说啥?”
“哦,没什么,我是说……”怒气上涌,加上林文书反问的很快,所以我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托词,不经大脑的说道,“我是说,苏奇他们不会都是住在半山腰的吧?”
“厉害啊许法医。”林文书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我之前的语塞,挑挑大拇指说道,“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死的那四个人,还真是都住在半山腰的。”
“当真?”他的话让我不由得一惊,没成想情急之下未经三思的话,居然问出了这么重要的线索,“他们住在半山腰,也是因为婆媳分处的陋习所致?”林文书摇摇头,很肯定的说:“别的人家是,但他们不是。”
………………………………
第三十七章 逃跑
“为什么?”自从进入公主岭镇开始,我已经记不清楚问过多少次为什么了。而且在别的地方问完之后会意味着疑惑的减少,可这里却是越问越多。要命的是很多问题还都是非问不可的。因为不经意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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