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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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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吧,我早就饿死了。”苏沫忍不住催促了起来。

    “院里的西厢房,你们两个先进去,我去正房跟老爷子打个招呼。”

    “不叫他老人家一起吗?”我有些诧异。

    “是啊,咱们一起去见老爷子,我也想瞻仰一下老人家的风采。”苏沫附和着。

    “别的事儿我都能答应,唯独这件事儿不行,还请你们两个见谅。”一听说我们要一起去,贾世儒顿时就着急了起来。

    “为什么?”苏沫问。

    “小沫,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老爷子的意思。”看我了一眼,贾世儒继续解释着,“老爷子经常说,这做菜如做人,做菜亦如办案,七拼八凑的菜入不得口,缘分未到的人也入不得门。”“这是把人生和世间事儿都看透了啊……”这句话,让我联想到了师傅,他自从退休之后,无论省厅、市局如何邀请,都没有再过问过任何一起案子,每每我去探寻原因的时候,他都会对我说,“小峰,人这

    一辈子,每个时段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那个时段过了,也就意味着对应角色的谢幕。到了该放下的时候,那就要彻彻底底的放下,不管之前你演的是好还是坏。”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了。贾哥,我们先进去了……”苏沫的性子虽然直烈了一些,但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于是就没有再做坚持。

    西厢房有三十平米左右,进门左手摆放着水缸、脸盆架和镜子,右侧是一张八仙桌和三把太师椅。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炕,上面放着一张炕桌,桌子上摆着四道冒着热气的菜。

    “不愧是国家级特高级厨师,真香啊……”闻到味儿,我使劲儿吸了吸鼻子。

    “这顿饭,怕是没有这么好吃。”

    “小沫,你说什么呢?”苏沫嘀咕的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我听到了耳朵里,这让我有些不解,“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不对劲儿?”

    “不是我不对劲儿,是这个地方,是这个请我们吃饭的人不对劲儿?”苏沫说完,咬住了下嘴唇。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的脑子简直是白长了。”苏沫说完没好气儿的走到了桌子旁,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排骨就放到了嘴里,脆骨咀嚼的噶蹦声,似乎有什么愤怒要发泄一样。

    “小沫,你等等贾哥啊……”我过去拽了拽她。

    “等我做什么,饿了就先动筷子。”话音儿传来的时候,贾世儒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招呼我和苏沫落座之后,又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温热之后的酒。

    原本我和苏沫都是打算不喝的,不过贾世儒却说他从临县回来了,我们也就不必如在公主岭那样忙了,而且县局已经把网铺开了,目前正在多线并进的排查一切线索,就算是忙里偷闲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们来这里吗?”一口酒之后,贾世儒问我们。

    “你刚才不是说为了尽地主之谊,为了感谢我们吗?”我微微一怔,随即开了一句玩笑,“贾哥,难道说你的目的不单纯,这是一场鸿门宴?”

    “疯子,你说什么呢?”苏沫用筷子指了指我,“贾哥,我或许知道为什么?”

    “你知道?”贾世儒狐疑着。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你暂且听听。”

    “你说。”

    “早在你说出这家主人身份的时候,我就想过你让我们过来绝对不止是吃饭这么简单。其实还有着另外一层寓意,这顿饭就是我们正在侦查的这起案子,对吗?”

    “这顿饭就是这起案子?”我一时弄不明白苏沫要说什么。

    “你继续说……”贾世儒倒是来了兴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不光这顿饭寓意着这起案子,这四个菜也有着特殊的指向性,代表的是你在侦查这个案子时所布置的四条线,没错吧?”

    “小沫,你的想象力倒是挺丰富,这不过就是厨师……”

    “没有厨师。”苏沫打断了贾世儒的话。

    “小沫,你说什么呢?”

    “我在说事实。”苏沫的眼睛一直在盯贾世儒,“贾哥,其实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国家级的特高级厨师,因为这顿饭就是你做的,因为这里就是你家是不是?”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是你提醒我的。”

    “因为我刚才说的那句话?”

    “不全是。”苏沫轻笑一声,“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洗耳恭听。”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越来越迷糊了,好好的一顿饭,怎么整出了这么多的幺蛾子。

    “疯子,听我说完你就知道了。”

    苏沫解释如下:

    她真正起疑心是在想要去拜访老爷子却被制止的时候,当时贾世儒说了这样一句话:“做菜如做人,做菜也如办案,七拼八凑的菜入不得口,缘分未到的人入不得门。”当时苏沫并没有多想,本以为就是老爷子脾气怪异,可深思之后又觉得这句话是矛盾的。这句话的门在大层面上通常所指的是家,而不是单向具体的门,既然我们进入了院子,那就说明我们进了门。可为

    什么贾世儒要说出那样一句话,归根结底是因为那正房里面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高级厨师,不过是怕穿帮而已,这是第一处破绽。

    第二处破绽则是在贾世儒进入西厢房后说的那句话,因为之前在大门外面他已经说明白了吃这顿饭的目的,反复的再问,足以说明有着问题。

    “小沫,你很聪明。”听完上述的话,贾世儒由衷的赞叹了一声,随后又问着,“既然这些被你猜出来了,那不妨把剩下的也都说出来吧?”

    “在说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沫的语气有了些发冷。

    “你问吧。”

    “你寓意的那些,或者说我此刻心中所想的那些,都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这句话似乎给贾世儒带来了相当大的压力,沉默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是的。”

    啪……

    他的话刚刚说完,苏沫的筷子已经是摔在了桌子上,冷冷的扫过贾世儒之后,下炕拉起我就往外走:“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小沫,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完全懵了。

    “干什么?”苏沫冷笑一声,指向了贾世儒,“是他,你问他想干什么?”

    “贾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只好求助贾世儒。

    “疯子,这个,这个……”

    “你说不出来对吗?”苏沫的火气越来越大,“行,你说不出来那我就替你说。疯子你听好了,他是想告诉我们,我们之前说好的事儿,如今他单方面毁约了。”

    “小沫,你说什么呢,什么毁约?”

    “你记不记得我们介入公主岭之前有个约定?”

    “记得啊,我们帮贾哥查案子,等结案之后他帮我们调取你父母当年出车祸的卷宗……”说到这里,我冷不丁打了个激灵,“贾哥,小沫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这次,贾世儒很痛快的承认了。

    “你怎么能这样?”这次我也有了几分火气,说好的事情怎么能说变就变,“贾哥,你知不知道那份儿卷宗对小沫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弄清楚真相……”

    “疯子,你别说了。”贾世儒打断了我,眼中生出了浓浓的歉意,“小沫,疯子,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是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也没有办法。”

    “对不起?”苏沫气的浑身直抖,“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一名堂堂的刑警队队长,连最起码的诚信都没有,我看你也没有必要穿这身警服了。”

    “小沫,你冷静一下。”我相信师傅的话,也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贾世儒绝对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他之所以这样做,肯定是有着难言的苦衷,“贾哥,到底怎么了?”

    “唉……”长叹一声,贾世儒才缓缓说道:“在你们来之前,苏爷就打电话特意叮嘱过我,一定要阻止你们查当年的案子。如果实在是无法阻止,那么也绝对不能帮你们一丝一毫。之前我一直都在遵照苏爷的话在做,

    直到我们立下了那个约定。”

    “从你立下那个约定开始,就已经把师傅得罪了,那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抗争到底呢?”我不理解他的做法,这样岂不是两头儿不讨好。

    “我没有动摇,尤其是在你们帮了我这么多的情况下。”

    “那为什么你……”

    “我为什么让你们失望了对吗?”

    “也不是失望。”我挠了挠头,“就是有点儿不地道。”

    “你们怎么看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再帮你们了。”

    “到底为什么?”

    “因为……因为那份卷宗不见了。”在我的逼迫下,贾世儒终于说出了实情。

    “不见了?”我顿时愣住了。

    “卷宗怎么会不见呢?”苏沫也是大惊失色。“我也不知道。”贾世儒摇摇头,“公主岭的案子,你们帮了我天大的忙,所以我就想着给予你们一些回报,于是今天从临县赶回来之后,我就急匆匆去了档案科。我的本意是直接找到那份儿卷宗拷贝一份儿

    ,在今晚吃饭的时候直接让你们带走,可我翻遍了档案室也没有找到。”

    “不翼而飞?”

    “当然不是。”贾世儒示意我别乱说,“档案科24小时有人值班儿,里面又有极为严密的保护设施,没有人能从那里带走任何一部卷宗。”

    “被人拿走了?”苏沫问。

    “是的。”

    “是谁?”

    “我们局长!”

    “他为什么要拿走那东西?”我知道,这件事情怕是要就此夭折了。

    “上面的命令吧。”贾世儒颓丧的回了一句。

    “确定吗?”

    “应该能确定吧。”抿了一口酒,贾世儒继续说道,“我后来去找过局长,但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县局,打听之下得知他带着那份儿卷宗去了省厅。”

    “嘶……”我听完忍不住了倒吸了一口冷气,倘若一切真如贾世儒这样说,那就趁早断了将卷宗搞到手的念头吧,这已经不在我们可控的能力范围之内了。

    “一定是爷爷。”苏沫咬着牙说道。

    “除了他,怕是也没人能做到这点儿了。”想到师傅,我就泛起了一股无力感,“你们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师傅要百般阻挠呢?”

    “越是阻挠,我就越是要查清楚。”苏沫的那股子倔劲儿又上来了。

    “对不起,如果我早一点儿动手,也就不会陷入如今这被动的局面中了。”贾世儒自责着。

    “贾哥,这事儿跟你没有关系。”说完,我轻轻碰了碰苏沫,“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卷宗要在公主岭案件破获之后给我们,所以这算不得你毁约。”

    “对不起贾哥,是我错怪你了,要真说怪,我更应该去怪自己的爷爷才对。”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苏沫爽直的道了歉。

    “错的是我。”贾世儒摆着说,“如今能做的只有亡羊补牢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会尽力帮你们搞到那份儿卷宗的。”

    “那就多谢贾哥了。”苏沫真诚的说道。

    “谢什么,先吃饭吧,要不一会儿就都凉了。”贾世儒招呼着。误会化解之后,我们便大快朵颐了起来,两杯酒下肚之后,我又想起了刚才盘桓于心的问题,反正也是聊天儿,索性直接问了出来:“小沫,你之前说根据两个破绽看穿了这里就是贾哥的家,这顿饭就是他

    做的,那么你又是根据什么得知了贾哥无法帮我们拿到卷宗的事情呢?”这一点,我着实是好奇。

    “你啊,有时候跟福尔摩斯一样,任何案情都难不倒你。可有些时候,你又像是一块榆木疙瘩,怎么都不开窍。”苏沫心情好转,开始了打趣。

    “随你怎么说,告诉我原因就行。”

    “其实还是源自于贾哥的那句话。”

    “做菜如做人,做菜亦如办案,七拼八凑的菜入不得口,缘分未到的人入不得门。”我嘀咕了几句,依旧是很难将其跟卷宗丢失的事情联系起来。“我给你解释解释。”苏沫组织下语言,开始说了起来,“做菜如做人,这是贾哥给我们的暗示,意在表达他对待我们就像今晚用来招待的菜一样,是真诚的。而做菜亦如办案就很好理解了,这没有任何的比拟,完全就是直白的代入,指他让我们过来不光是吃饭的,更是谈案子的。七拼八凑的菜入不得口,这是说菜不在于数量多,而在于精、在于诚,倘若失去了这两样,那么就算是菜再多,主人也是拿不出

    手的,客人自然是入不得口。稍加所思就能明白,这是一句隐藏着歉意和愧疚的话,当时我就在想贾哥能有什么事情对不起我们呢?思来想去的只有一件事儿卷宗。”“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贾哥的意思是说,如果搞不到卷宗,那就弄不到核心的关键案情和线索,即便他从侧面打听再多的东西,对于调查当年的车祸案也是徒劳的,所以先通过暗示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当然,在这同时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从而根据强烈大小来做出弥补或者不救?”

    “没错。”苏沫点头,“其实这句话是个双关语,还有着另外的一层意思。”

    “什么?”

    “他怕因为没有搞到卷宗,我们会放弃协助侦查公主岭的案子。”“我明白了。”有了苏沫这句话,我彻底明白了过来,“七拼八凑的菜入不得口,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说,当下很多重要线索都是我们挖掘出来的,也掌握了其他人所不了解的诸多细致隐情。如果此时我们退出

    案件调查,那么贾哥就算再找七个或者八个人,也远不及我们给予的帮助大。”

    “是这样的。”苏沫点点头,“这就是贾哥为什么说“缘分未到进不得门”这句话的原因,案子已经到了这一步,绝对不能再启用其他人从新展开调查,否则只会是有害无益。”

    “那你为什么又说眼前这四道菜是贾哥布置、推进的四条线呢?”这一点,我暂时还想不明白。

    “因为我识破了他就是做菜的人。”苏沫轻笑一声,“菜所说的是案子,而贾哥又是厨师,如此逆向代入也就能够得出四条线的结论了。贾哥,我说的对吗?”

    “是的。”贾世儒点点头。

    “其实,这四道菜也具备着双重意思,这是你准备让我们填腹充饥的,那也就要说明你已经掌握了一些重要情况,这些情况足以让我们坚持下去将案件侦破。”

    “小沫,你这脑子真的是有点儿可怕啊……”贾世儒听得是连连苦笑,末了儿又问着,“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就不妨再猜猜,我这四条线都是什么?”

    “第一条线是林山、第二条线是薛勇、第三条线是我和疯子,至于第四条线……”说到此,苏沫的眉头皱了起来,“我暂时还弄不清第四条线是什么?”“我或许知道。”这个时候,我的脑子终于灵光了起来,之前了解到的很多毫无关联的事情和人,也都一一串联了起来。
………………………………

第六十四章 演技

    “疯子,你知道?”我的话刚刚说完,苏沫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胳膊。

    “知道。”

    “快说,是什么?”我胳膊被抓的有些疼痛。

    “贾哥,是那位“大师”对不对?”

    “疯子,你说的“大师”就是那晚我睡着之后,林文书跟你提到的那个人?他在将我们两个比喻成了道行高深之人的同时,还说只有我们能了断“亡魂索命”的事情?”

    “就是他。”

    “说说你的根据?”贾世儒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很简单。因为“大师”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我和苏沫还没有去到公主岭,那就说明一定是有人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他,我可不相信他真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而知道前往公主岭扫墓这件事儿的人,除了师傅之外就只有贾哥你,可师傅远在省城,并不知道公主岭闹“亡魂索命”的事情,于是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是你,告知了那位“大师”关于我们去公主岭扫墓的事情,并且还让吩咐他配合演了那么一出戏

    。”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两个目的。”我不假思索的说道,“第一,让他去打探些消息。公主岭盛传的是“亡魂索命”之事,这种迷信色彩的事情,自然是“大师”出马更为妥当,也更能获取到镇民们的信任。由此我们还能得出另

    外一个结论,这位“大师”其实是类似薛勇的人,说直白一些算是你的线人之一。”

    “这个保密,说第二点。”贾世儒没直接承认,不过已经给出了答案。“第二,你是想搅浑公主岭那一潭水,好浑水摸鱼。当时,“亡魂索命”的事情闹得公主岭人心惶惶,对于幕后的真凶来说自然是喜闻乐见的事情,所以他接下来还会按部就班的去实施自己的计划。可你让“大师”说出有两个道行高深之人要来此的话,势必会给幕后真凶造成一定的压力,那么他就不得不思索接下来怎么继续犯罪的事情。其实说到底,你的目的不光在于安抚惶恐不已的镇民们,更是想打乱凶手

    的计划,从而让他在应变不周的情况下露出马脚。”

    “一箭双雕,贾哥,你真是这样想的吗?”苏沫问着。

    “佩服。”贾世儒举起酒杯敬了敬我和苏沫,随后露出了些苦笑,“那“大师”说的一点儿没错,你们两个的道行还真是深不可测,我这点儿心思一猜就透。”

    “贾哥,你少给我们戴高帽子。”苏沫没好气儿的瞪了他一眼,“其实有一点我有些想不通,既然林山是你的一条线,那为什么还要让薛勇和“大师”过去呢?”

    “我可没说林山是我的一条线。”贾世儒摆了摆手,“人家不管咋说都是镇长,这样的人可不是我能把控住的,抛却个人能力差距不说,内部政策也是不允许的。”

    “林山不是你的一条线?”苏沫的反应多少有点儿大,“这桌子上的菜有着四盘,也就意味着你布置推进案情的线有着四条,可此时你又说不是林山,那还能会是谁呢?”

    “疯子,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我笑了笑。

    “你又知道?”苏沫瞪着我。

    “其实,你仔细想想也能找出来那个人。”我提示着苏沫,“你不妨想想,我们待在公主岭查案的这段儿时间里,谁给我们的帮助是最大的呢?”

    “首先要排除的是林山,那么就剩下小羊和……”嘀咕到了这里,苏沫猛地抬起了头,一下子掐住了我的右手,“我知道了,是林文书对不对?”

    “对。”我点点头。

    其实,之前我也没有想到是林文书,一直到我分析出贾世儒派那名“大师”前往公主岭的双重目的之后,我才骤然联想到了林文书这个人。

    在没有喝下刚才那杯酒之前,林文书在我的眼里依旧还是那个极其不着调、满嘴跑火车的人,可是到了现在,我不得不说我被他骗了,而且他演的毫无破绽。

    我记得林文书曾说过一句话:“放心吧许法医,我的嘴绝对是公主岭镇最严实的。”当时我还曾嘲笑他大言不惭,此时想来简直尴尬的有些无地自容。我之所以认定林文书是第四条线,是因为此时回想起来,每每我和苏沫被案情困扰的时候,他总是在有意无意的给着我们提示。无论是他在看到了棺材板儿上的人名就立刻告知我们是受害人的事,还是他为我讲述穆婉的故事从而引出穆羊人确定了麻醉剂被偷的事,抑或是后来他在老穆家就那块儿燃烧残留物摆列出来的让我们少走了很多弯路的分析和意见,此时想起来那绝对不是随口一说,而是最恰当时

    机的提点。

    “贾哥,到底是不是他?”我的答案,在苏沫看来似乎是不可信的,所以他追问着贾世儒。

    “是的。”

    “呼……”贾世儒的答案,让苏沫长出了一口气,手中夹着的那口菜停顿了良久,才被她送入了嘴里,一边儿咀嚼还一边儿摇着头,“居然是他,居然是他……”

    “其实换个角度去看,我们早就该想到林文书是贾哥的人。”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多少有些马后炮儿了。

    “什么角度?”“当然是站在命案的角度。”我解释着,“公主岭镇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警方早就该介入了才对。虽说县局的警力有限,但命案也是有着轻重缓急之分的,逃窜犯闹出的那条命案,远远不如公主岭那里发生

    的事情严重。既然是这样,那为什么没人去过问呢?答案只有一个,眼线已经埋好,就等着真凶露出破绽收网了。”

    “你小子,真是鬼精鬼精的。”贾世儒算是默认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相较于薛勇和那位“大师”来说,我更感兴趣的还是林文书,我们交谈了那么多,我居然没有在他身上察觉出任何异常,这种挫败感很不舒服。

    “应该是前年下半年,一次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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