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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战神王爷轻点爱-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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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心见初云如此神色,不由的怔了怔,不敢继续追问。坊间早有传闻,都说这相府的大小姐对独孤初睿有着情愫,现如今嫁过来的竟是二小姐,初云也嫁给了八王爷,这混乱的关系让夏雪心摸不着头脑。
初浅的手段她早已见识过,夏雪心抬起头来,有些怯懦的说道:“我有些乏了,想要回屋休息。”
夏雪心在他人面前,都是嚣张跋扈,偏偏初浅的气场,完全将她给镇压住了。
王府大厅之内,小厮通知完,便匆忙离开。初云自然是知晓东院所在的位置,可今日前往王府,另有一事。
独孤初阳一直心心念念付老将军的遗孤,如若她过的不好,恐怕独孤初阳心的内疚更加无法消除。
初云故意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怪的是,今日王府之内,人数竟然寥寥无几。虽是灯火通明,却静谧无。
西院,积雪早已高过了回廊,仅有一株摇摇欲坠的梅花树,不知是没有打理,还是何因,只有稀稀疏疏的几朵花罢了。
凌峰在房梁之,行走自如,跟着初云到这西院来,想要提点她东院在相反的方向,细声道:“那边是西院啊。”可无论如何示意,她也无动于衷。
初云自然是看到了凌峰的动作,只不过她这是有意而为之。所以视若无睹,继续往前走。
堂堂一个王爷的侧妃的住所,门窗竟然破败不堪,寒风透过纸窗的空洞,肆意凛冽。
初云轻轻扣门,里头只传来几声轻咳,不见回应。
杵了半天,初云推门而入,白色的帘帐之内,躺着一位女子。付昭君的脸早已凹陷,这颧骨凸出,早已没了往日里的姿态。
初云见状,心头一紧,两眉微微一蹙,忽地一阵心酸之感了心头。
付昭君对所来之人毫无兴趣,无非是送饭的丫头,或者是来肆意凌之辱她的两位侧妃。她早知身孕会给自己带了厄运,可仍是心存侥幸,希望能够安然的生下腹的孩儿。
不曾想到,如今连自己也活不长了。
初云将手放付昭君仅有一层皮肉的额,只觉得烫的骇人。初云缩回自己的手,打开付昭君的被褥,里头竟是一滩的血水。
“你小产了?”初云紧张的问道。
付昭君听到了陌生的声音,方才抬起自己的眼皮,用最后一点力气打量着眼前之人。身着华服,样貌绝美,难不成又是五王爷刚娶进来的妃子?
她无力的点了点头,双眸又再次合了。
疲倦的她只觉得自己一闭眼,这一生要结束。付昭君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安逸的人生,她处处相让,忍气吞声,仍是换来这般下场。
如若有来生,她只望自己能够硬气一些。这些恶人,光靠忍让远远不够。
付昭君的眼角一股泪水淌下,心万般悔恨,过了一个窝囊的人生。
初云大惊,这小产之后的身子,本应该好好调理,付昭君竟然还遭受了如此的虐待。独孤初睿娶侧妃不过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根本无心管辖后院之事。此事恐怕和自己那恶毒的妹妹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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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替罪羔羊
第42章替罪羔羊
她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定会铲除身边一切对自己有威胁之人。 那把大火便是如此,初浅心狠手辣,拿人性命,绝不手软。
初云来到王府,本想来探视付昭君。听闻她身子骨弱,便带了一些草药在身。现如今正好能够派用场。
女人小产,身体致寒,便要这火之物大补,方能让元气回来。好在付昭君的院还有一些残留的陈酿,初云用此研磨,搅拌之后,扶起了床榻那副骨架子。
付昭君半吃半吐,一些药下肚以后,觉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她只道是有人下了药,终于下手,要了她的性命。
初云时间不多,草草的写下了一份信,同一瓶回阳救逆的灵丹妙药,放入付昭君的被褥之。恐怕这般破败的小屋,也没有几个人会来了,她匆匆的离开此地。
这所有的举动,凌峰都看在眼里,对王妃的敬意不由的加剧了几分,从付昭君的神色来看,她并不认识初云。
付昭君虽是晕了过去,可这脸却渐渐有了人的气色。凌峰便知,此人是被救活了。
此刻在房梁之望着初云神色匆匆,便觉得是在世的活菩萨。
晃过神来,看着初云往东院走去,凌峰眉宇之间的柔情慢慢消失,转而眼峰犀利,如猎豹一般警惕的往东院先行而去。
这东院同当年初云在王府里所见相差无几,独孤初睿的府邸所讲究的并不是奢华,而是机关重重,守卫极其深严。
今日的巡逻的人手不多,初云在这府来回游走,也无人相拦。
东院的第一个房间,便是独孤初睿所住之所。
初云在扣门之前,往这房梁之看去,方才一直伴其左右的凌峰消失的无影无踪。初云的神色一紧,怔了怔,仍是选择推门而入。
今世的她和独孤初睿的交集并不多,可他如此相约,定是有什么大事。兴许可以作为情报所用,所以初云在所不惜的来到此处。
一阵酒味从这房传出,初云用那玉指轻轻的捂住了鼻子,眉头微微一蹙。暗道,独孤初睿一向谨慎小心,哪怕是饮酒,也极少有喝醉的时候,今日这般酩酊大醉,不知所为何事?
床榻之,仅有一个背影露在了外头,初云心生异样,此人身材虽与独孤初睿极像,可肩却是过厚,她恍然大悟,原来初浅唱的是这一出。
初云转身便想离去,只见床榻那名醉汉迅速起身,将初云狠狠的甩到了床:“小美人,嘿嘿嘿……”那一双污秽肮脏之手,拼命的撕扯着初云的衣裳。
房门忽地被人踹开,初浅的身影先踏入了此房,望着床二人衣物尚未脱尽,她不由的烦躁起来。
初浅的眉目之间,尽是想要将初云之置于死地的色彩。她本以为这么长的时间,这王旭早已行好了房事,这初云也已失了身子。没想到二人竟然什么也没做,不过这个模样也足以成为捉奸的证据了。
初浅假惺惺的演着戏,张大了嘴巴,那双大眼睛仿佛要瞪出来了一般:“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初云一时间也不知应该如何解释,冷冽的一道目光落在了初浅的身。
王旭见来了人,这才停下了手的动作,佯装惊慌失措的模样:“初侧妃饶命,我同她是真心相爱的。”
这王旭不过是市井的一个混混,那日在街调戏良家妇女,被初浅相了,演这一出好戏。
王旭只知能够拿到百两的银子,却不知他所犯之人,是凤临国的战神独孤初阳之妻。
初云冷哼一声,将王旭从身边推了开来,骂道:“初浅,你排的一出好戏?那封信我还留着,如若我出了什么事,佩兰便会将它公之于众,你可知到时你会是什么下场?”
事到如今,初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恐吓一番。她神色并不慌张,只是冷然,刚刚发生之事,在她眼底如不存在一般。可心底却七八下,今日是她的疏忽,千算万算,没有想到,那封信的来历真假。
初浅听到初云既然提了这信,她呵呵一笑,这信是由特殊的墨水写成,恐怕这个时间,早已挥发,已然是一张白纸。
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初浅的嘴角慢慢扬,看来真正的好戏要来了。
独孤初阳接到一封密信,说是初云在五王爷的府,让他即刻来接。他便策马扬鞭,加急赶到了此地。
不曾想下人神色慌张的引导他来到东院,推开门口那些人,独孤初阳一眼便看到了坐于床榻之的初云。
她的衣裳凌乱,披头散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一些。
一位男子跪在了地不断求饶,此时,一道声线从身后悠悠的响起:“八王爷,这我们府的下人似乎和姐姐……”
王旭听闻眼前之人是一国战神,双腿不由的发软,不断的磕头:“王爷饶命,我和王妃情难自禁……”
王旭一句话尚未说完,独孤初阳便厉声严斥:“住嘴,初云是什么样的人,我信得过。”
这一句话将眼前这些人说成了哑巴,初浅一双阴暗的双眸忽地一闪,小声道:“我路过此地的时候,听到姐姐的笑声,便觉得有异,推门而入,看到了这般情形,其恐怕是有什么误会。”
初浅这句话表面是在帮初云说话,实则歪曲了事实,将初云同王旭之间的关系说的暧昧。
独孤初阳虽是信得过初云,可这件事确实疑点重重,初云如何在这深夜到了五王爷的府,又为何会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同一房内。
当独孤初阳的眸光开始闪烁的时候,初云的心头为之一震,难不成连她最爱之人,都不相信她了?
初浅见独孤初阳开始踌躇,更加的煽风点火:“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们二人,正在说什么绿帽子,我觉得姐姐不是这样的人,还请八王爷明察。”
初浅每一句话都将初云逼到绝境,初云本想还口,不曾想这床榻之下,竟然钻出了黑衣人来。
初云看清了此人的相貌,心便稍稍安了下来。刚刚还在疑惑这关键时刻,凌峰究竟跑到了何处,原来早已钻到了房。
初浅一个踉跄,险些摔在了身后之人的怀。初浅怯懦的往身后一看,不知何时,独孤初睿竟然回到了府。
忽地想起了一人,可以当自己的替罪羔羊。
初浅趁大家不注意,勾了勾手,示意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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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有口难辩
第43章有口难辩
凌峰本想在房一探究竟,不曾想此人竟然要猥亵初云。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他此生从未如此气愤,面色铁青,寒剑出鞘,正要出手,却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之所以等到现在才钻了出来,便是初云再三交代,不到紧要的关头不要出现。
凌峰一张稚嫩的脸颊,尽是不快:“我一直跟着八王妃,她走进这间房间,便被此人按在了床,本想出手相救,她走了进来。”
凌峰的手指着初浅,有种恨不得将此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初云点了点头:“事实正如凌峰所说。”
凌峰的为人两位王爷都清初,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可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没能理清,初云将所有的事情都捋了一遍:“今日我收到了一封密信,说是五王爷有要事相商,我便来到这五王爷的府,一位小厮叫我进这间房,我便推门而入,后面的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
初云说话之时,没有一分一毫的慌张之意。双眸之间,尽是冷然,还有一股透彻的寒意。
凌峰怔了怔,有些不解,初云竟然没有将自己到付侧妃院之事说出,想必是有她的理由,凌峰默不作声。
这房内有三人,断然不会发生些什么。可独孤初阳的心头,不由的为之一震。初云因为五哥一封信,便只身前往此地。
他的神情渐渐暗了下来,想起昔日里,坊间的传闻,只觉得胸口发闷:“好了,不论如何,我相信王妃。”
独孤初睿所在意的便是那封信,他并未写过,竟然有人敢冒用他的名讳,将初云骗入府。这样一场阴谋,实在是想不通它的动机。
夏雨心听闻东院里出了事故,便知是初浅所谋划之事。匆匆忙忙的赶到院,却见到了眼前这般景象。
所有的人将视线聚集在了她的身,夏雪心不由的一慌,手的锦帕也掉落在了地。白皙的额冒出细细的汗珠。
她这般慌张的神色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独孤初睿的目光变得阴狠,怒喝:“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夏雨心跪在了地,目光扫过初浅,想要她开口替自己说说话,没想到她只是冷眼看着一切。
王爷的陪读听到了丫环来传,说是夏雨心出事了。以为写信之事败露,想要求得她的安全,便赶到了此地,跪在了地,不断的磕头:“信是我写的,有什么事都怪在我身好了。”
直到此人的出现,众人才算是有了些头绪。
此人对夏雨心的心思独孤初睿早已看出,为她做点事定是在所不辞。由此策划这件事,最大的嫌疑人便是这夏雨心。
独孤初睿的眉头紧锁,严厉的声音里充满着肃杀之气:“快从实招来,你为何要设计陷害八王妃。”
初浅站了出来,走到夏雨心的面前,抽抽搭搭的说道:“莫不是我同你说过,我的姐姐待我极好,又贵为八王妃,所以嫉妒之心作祟,想要陷害于她。”
夏雨心听闻此言,犹如晴天霹雳,她早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初浅这阴狠的女人会将魔爪伸向自己,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现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任她如何解释都无法洗脱这层嫌疑了。
夏雨心本为心直口快之人,心地也无如此狠毒,初浅一步一步的将她推向了深渊。
独孤初睿勃然大怒:“来人啊,把这个毒妇同此人给我赶出去。”
夏雨心迅速的抬起眼眸,哭喊道:“王爷,你真的是误会了,你身边最狠毒的人便是这初浅。”
独孤初睿扫了一眼身旁的初浅,正在为自己姐姐所发生的事而悲痛,更是觉得夏雪心一派胡言,怒火更是加剧了三分,喊道:“两人杖责二十,赶出王府。”
独孤初阳提出要亲自处决王旭,独孤初睿点了点头答应了。
此事疑点重重,独孤初阳不过是想要进一步的了解事实的真相。
王旭不过是市井之的混混,哪里受的了这般惊吓,哆哆嗦嗦的站不起来:“饶命……”而后浑身抽搐,倒在了地,口吐白沫,翻着白眼,不一会,便没了动静。
初浅的心浮了一抹得意,可面仍是波澜不惊。
她早在行动之时便做好了策划,如若失败,定是要推出一个替罪羔羊,王旭贪财好色,可又胆小如鼠,自然是受不了这逼问。初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他喝的酒里下了十足分量的毒药,若是受了惊吓,便会毒发身亡。
王旭莫名暴毙,更加坐实了夏雪心谋划一切的罪名。
小轩之内,只听得到院子里棍杖打落在身的声音,配那无凄惨的叫声。夏雪心的背部早已血肉模糊,仍在外头喊着:“王爷,臣妾是冤枉的……这一切……都是初浅陷害于我的……”
初浅的秀眉微微一蹙,满眼无辜的摇着脑袋:“王爷,我怎么会害自己的姐姐呢……”刚说完,双眸之便噙着泪花,初初可怜。
独孤初睿默不作声,拂了拂衣袖,走了出去。
初云冷眼看着这捉奸的戏码落幕,不由的浅笑了几声,初浅竟觉得听着浑身发冷。
“姐姐,是我误会你了,真没想到我们姐妹二人的感情竟然成为那个毒妇伤害你的理由……”初浅抽抽搭搭的哭泣着。
初云早已厌倦了她的虚情假意,如若独孤初阳此刻不在这里,不知她又会对这出戏码作何解释。
初云冷眼扫了初浅的胸口,不知这里头究竟是藏着怎样的一颗黑心,才能不动声色的谋划出种种恶毒之事。
初浅有些尴尬的站在了一旁,面容的歉意仍是未减,只不过袖子里那双手早已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嵌入了皮肉之。
独孤初阳小心翼翼的扶着初云的身子离开,生怕她磕着碰着,回想今日之事,如若不是凌峰在她的身边,恐怕有口难辩。
他的脑海里,闪现过那封信的内容,剑眉不由的微微一蹙。
此刻,这座深不见底的府邸之,破落的西院,付昭君忽地感觉浑身一股热流涌过,不由的惊醒。
抬起沉重的眼皮,手指微微触动,似乎觉得不如先前那般疲惫了。
回想起闭双眸之前,眼前那张绝美的面容,莫不是天女下凡,算是天的悲怜吗?
付昭君的面容之,浮现了今世不曾有过的怨恨。既然天厚爱,让她重新活过,那她付昭君便有怨抱怨有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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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干干净净
第44章干干净净
付昭君所盖的被褥里头竟是猩红色的血液,早已散发出了一股恶臭。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她只觉得湿重的被褥让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抬起纤细的手臂,将被褥掀开,不曾想打翻了身旁一个精致的小瓶。
付昭君微微坐直了身子,拿起了瓶下那封信,面的字迹如行云流水,竟觉得不像一个女子笔下的字。
她慌忙打开了这份信,里头的字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立刻起身,望着铜镜里憔悴的人儿,如皮包骨一般,连自己也觉得骇人,她也无心打扮,欣然前往独孤初睿的房。走起路来,也不如前一阵子那般费劲,不知信那位叫初云的女子,究竟给自己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房之,独孤初睿刚开启机关,盯着那副美人图,愣了许久。在独孤初阳面前,他一向是表现平稳,今日涉及到初云之事,他便乱了心神,竟然甩手走人。
不知何时,初云已悄然成为他的软肋,这情根是个祸害,理应去除。独孤初睿在心不断的告诫自己,可心却不由的一沉,犹如被钝器直击到了心脏。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让他皱起了眉头,可在独孤初睿关机关的那一瞬,美人图的身影早已映入她的眼帘。
付昭君怔了怔,未能晃过神来,五王爷为何会盯着初云,初云在信交代了自己的身份,如此一来,五王爷莫不是……
独孤初睿已然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付昭君微微抬起眼帘,一张清瘦的面孔进入了他的视线。
“怎么瘦成这般模样了?”独孤初睿微微蹙眉,想起了今日处决的夏雨心,心便有了数。
夏雨心平日里便嚣张跋扈,总是欺凌付昭君,兴许是对她怀了身孕之事怀恨在心,所以虐待了她。
让这种女人在自己的府呆了几年,独孤初睿按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不禁觉得头疼起来。
付昭君双目轻抬,细声细语,可音调里却是不卑不亢:“王爷,我这幅身子骨断然是过不久了,现在一心想要修佛,替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祈福念经。”
付昭君的语气令他有些诧异,在独孤初睿的印象之,这位侧妃总是怯懦无,说起话来如蚊蝇一般,可今日这气势,和平日大相径庭。
她早已没了利用的价值,现如今又是这般病怏怏的模样,瘦骨如柴,在这王府之呆着也只是碍眼,独孤初睿“恩”了一声,付昭君只觉得抬起头来,天空无的明亮。
犹如囚禁一般,在这深不见底的王府之,呆了几年。她也曾见过一些独孤初睿见不得人的东西,只是不提罢了。
付昭君片刻也不想多留,兴冲冲的便往外跑,不曾想碰了迎面而来的初浅,她举手抬足间,都透露出了对付昭君的鄙夷。
初浅皱了皱眉,用狐疑的眼光盯着付昭君:“付姐姐在这里啊?”面仍是一副笑脸盈盈的模样。
初浅料想,再过几天,付昭君应该驾鹤西去才对,现在这般模样,虽说是消瘦,却是精神焕发。
付昭君早已看透了初浅的阴暗毒辣,自然不愿多说,头也不抬的往外径直的走去。
初浅踏入房,看着那半启的机关,便知独孤初睿今日又看了这幅美人图。初浅的神情里隐藏了阴冷的内心,道:“王爷……今日这事,是我断章取义了……我应该相信姐姐的。”
说话间,不由的将手移到自己的云鬓之,推了推面那根玉簪。
独孤初睿转过身,看着一身罗裙的初浅,头发那根碧绿的玉簪格外显眼,姐妹二人情深义重,不由的想要将眼前之人当成初云的替代。
若论才识,初浅宫宴所成的诗词,只是略微逊色于初云。她在这王府之,也算是谨慎小心,为犯什么大错。
独孤初睿走到初浅的身旁,伸手触了触她鬓发之的玉簪,难得眼底闪现出了一抹柔情:“这事错不在你,是夏雪心处心积虑所设的局,你不过是被误导了而已。”
初浅担心今日之事涉及到自己,便来此处探探风,不曾想换来独孤初睿如此深情的对待,心不由的一喜,误认为他是真的对自己有了感情。
初浅忍不住回想起刚刚离开的付昭君,虽说并未言语,可这背影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压迫,只觉得浑身发毛。
“王爷,刚刚付侧妃来房,莫不是刚刚东院里的吵闹,叨唠到了她?”初浅处心积虑的组织语言,不直接问话是因为担心王爷认为她是个喜欢争风吃醋的小女子。
初浅虽然对王爷有着三妻四妾感到不悦,可心却是有数,表现出对侧妃们的嫉妒之心,只会让王爷烦厌自己。
她不动声色的赶走了独孤初睿身旁所有的妃子,表面看来,那些人是自相残杀,自取灭亡,实则是初浅在背后,一手策划了一切。
今日将夏雨心推了出去,只是个意外罢了。那个女人胸大无脑,每日只知道凶巴巴的待人,却是一个难得的枪手。
她被赶了出去,初浅的心还是浮起了一丝的惋惜。只不过,既然已经被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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