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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战神王爷轻点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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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是那个道长为了不暴露自己,所以迷惑了皇,我们便从这仙丹下手,只要拿到皇的仙丹,可以断定这道长有问题。”梅无轻扇着手的羽扇。
现如今最为棘手的问题是如何才能拿到皇的仙丹,如今皇对那个道长言听计从,莫名其妙要检查那仙丹,只会引起皇的盛怒。要是靠偷,只怕皇也不会听信他们的话。
独孤初阳没有想到,他的亲兄长不仅可以毒害自己的妻子,现如今连亲生父皇的身体都可以如此糟蹋。
“梅无,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计谋?”独孤初阳见他神情淡定,眉间也无褶皱,轻轻扇着羽扇。
梅无先生将手的扇子放下,走到独孤初阳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独孤初阳轻轻的点了点头,脸扬起了一道狠意,既然独孤初睿这般无情,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挚爱之人,他便不能再如此温顺,若要保护初云,只能同独孤初睿一般,变得心狠手辣。
梅无不愧是师父手底下最为睿智的才子,这个计谋一出,只怕那个道士便无处藏身了。
佩兰为二人端了两杯茶,见他们神情肃穆,便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她也不便多问,满怀心事的退了出去。
刚刚走到门口,便撞到了神色匆匆的何萧风,佩兰的个子娇小,正好撞在了何萧风的胸膛之。
何萧风又是习武之人,走起路来自然是有劲的多,一把将佩兰撞了出去。双手及时前,护住了佩兰的背,才没让她摔在了地。
何萧风的为人佩兰心里自然是清初,只是他这一双手紧紧的贴在了自己的背,顿时觉得脸热了起来。
佩兰一把将何萧风推了出去,骂了一声:“臭流氓。”
何萧风一脸的冤枉,刚刚伸手只是因为见她要倒地了,没有想到反遭佩兰的责骂。
佩兰憋红了脸,本想向他打听一些消息,这一撞,已经完全没了这个念头。
初云正兀自沉思,在病床躺了好几日,总是忽冷忽热,这些病症让她这几日都无法行动,只能在病床听他们说些外面发生的事情。
听闻随着那场大火,瘟疫已经完全消失,现如今城唯一一个还感染瘟疫的人,是她了。
这治理瘟疫的功劳,独孤初阳和独孤初睿各占了一半,二人都在朝堂之受了褒奖。初云的眸光,闪过了一丝的愤恨。
这城郊的病人都是她医好的,没有想到独孤初睿最后放火烧了余下的病人,反而是立了功劳。
没能够找到证据,当场揭发他在城郊百姓饮用的井放了感染瘟疫之源实在是遗憾,若是此次能够一举击落他在皇心目的地位,那离独孤初阳登皇位也不远了。
“小姐,该吃药了。”佩兰的声音提醒了自己,如今是一个感染了瘟疫的人,若是师父没有回来,她也没有几日的活头了。
初云一口将那些辛苦的药物喝了下去,不皱半点的眉头。只是这口的苦涩感让她觉得有些异样,这些药物都是自己亲手写下的处方,能够缓解的也是自己表面的症状,可这瘟疫却是无法驱走。
按理说,皇念在她控制疫情有功的份,应该要派遣御医前来才对。可如今冷清的模样,倒像是犯了错一般,也未见皇褒奖的旨意。
佩兰心仍想着和何萧风相撞之事,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那个画面,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脸一阵绯红。
本想问问佩兰,初云抬起眼眸,便看到她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一看便知,定是因为那何萧风,也不去打扰她的思绪了。
喝完了那辛苦的药物之后,初云将碗放在了一边,掀开了被褥,想要下床走走。
初云的双脚还未触地,佩兰晃过神来,急忙将她拦了下来:“小姐,你这是要做什么?要是让王爷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独孤初阳这几日将她看得很紧,已经好几日没有出过房门了。
初云从嘴角扯出了一丝的笑意,唇齿间溢出了一句话来:“佩兰,若是这病医不好了,你们是打算让我在这房度过最后的时日?”
佩兰的鼻头顿时涌了一股酸涩的感觉,一双大眼睛,已经盈了一眶的泪水。这些事情她一直不肯去想,如今从小姐的口说出,心便如刀绞一般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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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不可置信
第117章不可置信
“小姐,佩兰扶着你出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佩兰走前,为初云披了好几件的衣衫,最后将刚收起来的狐裘给取了出来,盖在了初云的身,方才让她出门。
初云本不想如此麻烦,只是佩兰一番心意,若是不接受,只怕出门她心也一片忐忑。便依了她。
佩兰为初云提起了罗裙,刚刚跨过了门槛,便悠悠问道:“现在也不是朝之时,王爷去了何处?”
按理说,独孤初阳一下早朝会到房寸步不离的陪着自己,给自己说说朝发生的大事,还有城的趣闻。
佩兰刚刚在房见过王爷,只是见他的模样,像是和梅无先生在讨论什么棘手的事情。为了不让小姐心忧,还是说个谎好了。
“我也未见到王爷,一直厨房里为小姐熬药。”佩兰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的谎言说的真实一些。
佩兰不会说谎,初云也不怀疑,只是走起路来,仍是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外头风大,不如到房去走走,我也已经好几日没有看了。”
佩兰的手抖了一下,初云的臂明显感觉到了震动,便知房里定是有什么不该让她知道的东西。
“小姐,房离这里还远,风这么大,还是由奴婢去取吧。”佩兰急忙抚着初云道。
初云挑眉:“佩兰,是要由我亲自去房,还是你给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初云这几日便觉得心忐忑不安,怕是外头发生了什么大事。看佩兰这反应,应该确有其事。
“王妃真是可怜,皇竟然下了这样的旨意。”一道声线从前方的拐角传来。
“对啊,王妃虽然清冷了些,但是待我们这些下人还是不错的,我不相信她会放火烧了那些人。”另一个丫环附和着。
等两个丫环转到了初云的面前,同时张大了嘴巴,痴痴的望着初云的佩兰。一时间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这几日王爷再三交代,不要在王妃的面前提起此事。二人议论这个被听到,只怕是犯了大错了,
待晃过神来,其一个丫环慌忙跪在了地,另一个也跟着磕起头来:“王妃,奴婢什么都没有说。”
兴许是刚说完这句话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丫环闭紧了嘴,头紧紧的贴在了地,不敢抬起。只剩下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子,甚至不敢抬头悄悄看一眼王妃现在的表情究竟是如何。
初云的眸色逐渐变冷,听这两个丫环的意思,皇是下了一道旨。而且还将城郊之外失火的罪名安给了自己,恐怕全城都已经知晓了此事,只有她一人还被蒙在鼓里。
独孤初阳此番做法虽然是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可不知误了大事。若是她能早些知道这事,便能早点下那个结论了。
那日从皇的贴身公公身偷得了一粒仙丹,里面竟然有许多的红丹,服用达到一定的程度以后,便会致死。
这种药物虽然能够缓解一时的头疼,对人的伤害确实极大的。还能够使人精神恍惚,无法正确的做出判断。
看来皇是服用了这个药物,所以才会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一开始还不确定,可是这些日子,皇的每一个旨意都颇为诡异。
当时自己的生母被火烧死之时,皇仍有一丝的理智,为她主持了公道。没有想到,短短几月的时间,竟然变得如此昏庸。
初云扫了一眼地的两个丫环,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们起身吧,从今以后,不要再背后嚼舌根子了,八王府容不下这种人。”
看来初云是不打算惩罚她们两个了,丫环叩谢以后,仍然是心有余悸,暗暗的下定决心,从今以后,在王府绝不议论主人的是非了。
初云转过身来,让佩兰搀扶着自己到房去,佩兰犹豫了半响,事到如今,小姐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事情,也无需再遮掩什么。所以顺了初云的意思,扶着她慢慢的往房走去。
独孤初阳敏锐的听觉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只是这轻盈的步子应该是府的丫环,还以为是前来奉茶的,不以为意。
只是忘了一眼桌的茶水,佩兰前不久刚刚送来,热气还未散去,这丫环又来奉茶只怕是有异。
独孤初阳做了一个手势,和梅无先生不再说话。
直到初云出现在了房门口,她走路尚且不稳,里里外外一共穿了好几层的衣裳,走动之间,让人不透的担心她踉跄的步伐会不会踩了裙摆摔在地。
独孤初阳眼底含着一丝的心疼,前从佩兰的手接过了初云:“云儿,你这病还在身,怎么可以到处乱跑?”
初云望着独孤初阳,先是不说话,而后缓缓的开口:“王爷,你们瞒我的事情,我都已经知晓了,其实你大可不必担心我,我不是那么脆弱的女子。”
初云前世今生遭受的磨难已经够多,对于皇的处决,她是丝毫不放在心的。只不过害怕影响独孤初阳在朝的地位罢了。
独孤初阳将目光放在了佩兰的身,一抹责备的神色了眼眸之,佩兰急忙辩解道:“不是奴婢,奴婢什么也没说。”
“不必怪罪佩兰,她倒是听你的话,将此事瞒的滴水不漏的。”初云眼底出现了一丝的冷锋。
初云既然已经知晓,也没有必要再去追究究竟是谁将此事说漏了嘴。独孤初阳将初云扶到了椅,一双炙热的手紧紧的包裹着她冰凉的手。
“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们,前些日子,我在皇贴身的公公身偷得一粒仙丹,里头竟然有红丹。”初云冷声说道,这背后操作之人她心已经有数。
独孤初睿前世便和道士勾结,在他辉煌之时,让道士加重了皇所服用的仙丹剂量,皇死后,他自然而然成为皇位的继承者。
初云倒是忘了这一点,正是因为皇将道士隐藏的太好了,所以她和道士从未谋面,一时未想起独孤初睿的阴谋。
听到红丹儿子,梅无先生倒是神色泰然,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独孤初阳从凳站了起来,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红丹可致人死亡,独孤初睿将这个东西用在父皇的身,不止是为了操作他,更是为了杀死他。
初云继续说道:“在城郊放火之人是独孤初睿,而皇这么快判定了我的罪名,恐怕和那道士的危言耸听有关。”
经过初云这一番话,这一层关系已经很明朗了。独孤初睿和道士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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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颇为心疼
第118章颇为心疼
初云思量着,近些日子之宫的娘娘不曾召唤过她,若是因为感染瘟疫,也应该派人前来探望才是,想必皇已经是铁了心要治她的罪了。
梅无先生用手轻轻敲击着桌面,道:“独孤初睿为何是对王妃下手,他若将此罪名安给初阳,岂不更好?”
这也是初云所疑惑的地方,若是能一举击独孤初阳,这储君的宝座便妥当是他的囊之物了。
“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证明初云的清白。”独孤初阳皱眉道。
初云摇了摇头:“只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皇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这次火灾,明眼人都能看出破绽,可是他却如此急着给我定罪。”
梅无先生接着初云的话说道:“想必皇不是因为这次的火灾想要治罪于王妃,而是针对于她。”
初云之前一直深得皇的恩宠,这样的变故定是因为那个道士的危言耸听,众人的心都已明了。
初云点了点头:“我们要做的是揪出那个道士的狐狸尾巴,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自然能够消除。”
独孤初阳紧握着初云发凉的双手,道:“当务之急是治好你的病才是。”
独孤初阳一句话才将初云拉回了现实,一直纠结于朝堂之的事情,忘了她已经是重病之人。
“也不知医仙究竟去了何处。”独孤初阳的眉眼之间尽是愁绪。
初云抚了抚他的双手,安慰道:“我的体质与他人不同,算是感染了瘟疫,也能够别人多活一些时日,你且宽心。”
算是初云这样说,仍是没能减少独孤初阳的忧虑。
梅无先生附和道:“王妃,你好生修养,这谋划之事,交于我和初阳。”梅无深知,若是初云倒下了,这天下对于独孤初阳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初云不是信不过梅无先生的聪明才智,只不过她是经历了两世之人,有些事情,心明了。处理起来,也能够给他们多留一条的后路。
“在床躺着也是度日罢了,不是什么劳累之事,不碍事的。”初云硬撑着道出了此话,此刻只觉得浑身无力,连坐着都有些困难。
两人自知拗不过初云,便不再劝说。
梅无先生想起这道士,便觉得颇为棘手,皇用宫墙将他护了起来,想要接触到他实为困难。对他一无所知,又如何下手呢?
“如若有一个熟知独孤初睿的人,应该能知晓这道士的一二。”梅无先生思来想去,独孤初睿身旁只剩下了一个初浅,她和初云虽为姐妹,却像是有着血海深仇。
次初云被囚禁于水牢,这种恶毒的手段都能够做出的人,又如何能够帮到他们?
初云怔了怔,嘴角勾起了一道笑容:“我倒是知道一个人,她自幼嫁入独孤初睿的王府,想必对他的事知晓一二。”
付昭君虽说不受宠,可好歹也是跟了独孤初睿数年之人,应该能够说出个一星半点的情况。况且付昭君对独孤初睿是极恨的,自己又救了她一命,想要得到她的帮助,简直易如反掌。
独孤初阳唇齿轻启,问道:“莫非是……付老将军的女儿?”说起独孤初睿的妾室,他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这付昭君了。
初云和独孤初阳的眸光对以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梅无先生虽不知这付老将军的女儿是谁,可付老将军却是声明远扬。他在幼时听闻他的英勇事迹。
想必他的女儿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王妃是个聪明人,她能够想到的人,应该是可靠的。
“那她现在在何处?”梅无先生急着问道,若是有了此人的帮助,想必攻破那个道士指日可待。
“在那日我被黑衣人所擒的庙里。”初云忆起当日,仍是觉得心有余悸。不知她离开后,庙里的人可有被害。
“事不宜迟,我这去把她从庙里请过来。”独孤初阳起身,他最不能忍受的,是他人伤害自己的王妃。
独孤初睿屡屡陷害初云,才是激发他夺位的原因。为了保护初云,他只能登那至高无的宝座。
初云点头,如若不是拖着这身病,理应亲自去一趟才是,因为她的原因,牵扯到了师太和付昭君,打扰了寺庙的清净。
城郊寺庙之,近来因为瘟疫横行,接纳了不少的流民。一片混乱,如今瘟疫止了以后,大家方才离去。
寺庙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静安师太坐于石凳之,想起那日王妃被擒,之后没了消息,她曾几次到城去打探消息,却是一无所获。
原以为王妃已经丧命,从今以后没了报恩的机会,可在瘟疫横行之时,王妃又化成了活菩萨在城郊施药救人。虽是欣喜,却因庙事物繁多,无法前去探望。
如今城传的沸沸扬扬,都说八王妃的王妃因为一己私仇害了十三条人命,她也染了瘟疫。静安却是不信,王妃是什么样的人,她心一清二初。
这百姓向来是说风是雨,一个个竟然都忘了初云救了那五百人的恩情。
小弥撒从石梯走了来,口喘着粗气,手的扫帚人还高,奶声奶气的说道:“静安师太,八王爷来找你了。”
静安怔了怔,八王府同自己的父亲有些交情,可同她却是没有半点交集,八王爷来寻自己恐怕只有一个原因。
静安从石凳站了起来,八王爷也从那石梯快步走了来:“静安师太。”
曾在独孤初睿和她成亲之日见过一面,当时还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虽说还未长开,可这脸和体态却是丰满的。
不曾想许久不见,变成了这幅模样。清瘦的模样让人看起来颇为心疼,虽说是听初云提过一二,见了面仍是觉得有些吃惊。
“给王爷行礼了。”静安欠了欠身子,抬起眼眸盯着独孤初阳打量了一会,随后转过身,对着小弥撒轻声说道:“去给王爷泡杯茶来。”
小弥撒拿着自己还高的扫帚,踉跄的往庙走去。静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含着几分的笑意,还有些心酸的滋味。若是她的孩子还活着,想必也快要出世了。
独孤初阳言简意赅,直接说道:“初云有事想要找你,望你到府见一面。”
静安师太虽是料到和初云有关,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会邀自己到他的府。王妃对她有救命之恩,不过是去一趟王府,自然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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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一丝愤恨
第119章一丝愤恨
“王爷能否透露一二,找我所为何事?”初云既然救了她的性命,断然不会害她,只是想要心有个底罢了。
独孤初阳压低了声音,盯着静安师太,道:“我们王府遇到了一些棘手的事情,不知静安师太可愿助我们一臂之力。”
静安疑惑的看着独孤初阳,如今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尼姑罢了。算曾经是将军之后,在父亲过世之后,早没有人将她看在眼里了。
那个有名无实的侧妃更是让人鄙夷,不知她究竟能够帮什么忙。
独孤初阳看出了静安师太眼的疑惑,便提了一句:“与五王爷有关的事情,你可知一二?”
静安一怔,已经许久没人在她的面前提及这个人了。对于她来说,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嫁与他的那些年,犹如囚禁于牢房之一般。
如今到了外头,更是觉得那段如笼之鸟的回忆不堪回首。若不是初云救了她,让她脱离魔爪,算不被初浅毒害,也犹如死了一般。
她在府虽然不和那些小妾相斗,却因为是将军之后,天生有着敏锐的直觉。处处留心着独孤初睿的一举一动。
关于他的野心,他的势力,静安师太的心都有数。
“我这是随你到王府走一趟。”静安起身之时,小弥撒从庙端出了一杯茶水,刚要走前,听到了静安说道:“小弥撒,这个茶水你自己喝了吧,我有事要去城一趟,你告诉师太不要担心我。”
小弥撒痴痴的看着二人离开,直到他们从石梯走了下去,方才跺了跺脚,轻声抱怨道:“哼,再也不理静安了。”
说罢,将手的茶水一饮而尽。小小的脑袋里浮现了王爷的面容,走前看着他在石梯的背影,暗自嘟囔道:“王爷真是英俊潇洒,本来还想长大后娶了八王妃,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独孤初阳和静安师太下了山,径直的往王府而去,独孤初阳特意从正门走了进去扬声道:“听说你们庙里的佛祖最显灵,为本王的王妃祈个福吧。”
这来的路,八王爷提醒过她,王府周围的耳目众多,所以要在门口演一出戏。静安的心早有准备,双手合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二人一同走进了王府,初云同梅无先生早在房恭候多时,听到了二人匆忙的脚步声,便知是他们来了。
静安师太跨过了门槛,走进房,一眼望到了初云。
这开春之际,冰雪消融,初云身仍是披了狐裘,唇苍白,一抹眼神有着无尽的冷然。
初云起身迎道:“静安师太,劳烦你走这一趟。”
“王妃何须说这些话,静安这条命都是你捡的,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静安走前,和初云虽说仅有几面之缘,却是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梅无先生仔细打量着进来的这位师太,虽说是一身的灰袍,仍是难掩她的姿容。见她的神态,对初云确实是心怀感激。
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想要得到她的帮助,便是轻而易举。
初云直接切入了正题:“如今这朝的形势你可知晓?”
静安虽是居于庙,可多少还是有所耳闻。从王妃消失后开始,八王府和五王府的关系便不太融洽了。
虽说不知究竟是何原因,也知两个势力是敌对的。如今她答应了王妃前来相助,便是同五王府为敌了。
“王妃请放心,我与五王府已经毫无瓜葛。”静安此话说的决绝。
初云见她如今说话都不像当初那般软绵,似乎有了几分的底气。
初云同其他二人相视一眼,彼此之间心照不宣,都觉得这个静安师太是个可信之人。
“你可知独孤初睿和哪个道士走的相近?”初云说起话来已有几分吃力。
静安师太回想了在府生活的那几年,独孤初睿本不是一个信邪之人,可每到初一都要请一个道士前来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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