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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谋天下,战神王爷轻点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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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浅的嘴角扬起了一抹的讥讽,本以为这独孤初阳所娶之人,定是初云的丫环佩兰,却见她牵在了新娘的左右,面含三分笑意。

    这盖头之下,竟然另有其人,初浅洁净无暇的面容,笼罩着一层不解之意。转念又想,只要八王妃不是初云,她这一局便是成功了,继而勾起了嘴角。

    众人皆抱着看戏的心态前来,见此情此景,一片哗然。

    独孤初阳浑然不顾底下议论纷纷,牵起初云手的锦缎,步入内殿。

    主婚人高喊一声:“夫妻对拜。”

    初云樱红的嘴唇微微扬,脸的阴寒之气越发浓烈,垂下头时,这盖头轻轻滑落。但见这透彻的双眼,弯弯柳月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肌肤之透着淡红,薄唇犹如深红花瓣,一丝未盘起的头发,增添了几分的妩媚。

    初云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了宫落母女,二人的神情忽地变得慌张,整张脸变得煞白,初浅犹如见到了鬼魅一般“啊”的一声惊呼。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却已经将众人的目光吸引至此了。

    宫落的阅历多些,很快将自己的不安收敛起来,笑道:“你这丫头,定是被姐姐这倾国倾城的模样给惊到了。”

    “对对对,姐姐今日极美。”待晃过神来,初浅不住的点头,可嘴唇依然是毫无血色。

    初天明难以置信的看着初云,官场的历练让他能够在众人面前收放自如,心虽是七八下,一阵慌乱过后,便端坐于殿了。

    “初云这丫头命大,从火海逃过一劫,前些日子真凶尚未查出,我和丞相商量着,将她藏起来,以确保安危,故此发了丧。”皇按照事先的安排,道出了这段话,说罢,挑眉看了一眼初天明。

    只见初天明点着头,不敢作声,面色难堪。这番戏码竟有皇陪着他们演下去,初天明对这个女儿更是另眼相看。

    解释虽是有些牵强,皇金口玉言,叫人不敢妄加揣测。

    顺子早已捉拿归案,初云迟迟不回,无非是暗指,凶手另有其人。初浅母女早已没了知觉,呆在角落里,搓揉着两手,紧张不安。

    独孤初睿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早已了然。初云这一招浴火重生,精彩至极。虽是没能将加害自己之人地正法,却起了警示的作用,只怕凶手现在早已乱了心神。这种折磨远一击毙命来的狠毒。

    那妖娆红艳的嫁衣之下,竟是如此一个聪慧的女子,今日这般装扮,初云的气质更是显露无疑,甚是迷人。

    独孤初睿桌的酒壶已空,目光始终停在初云的身,几壶陈酿下肚,人也变得昏昏沉沉。

    此女同常人有着天壤之别,未能将她收入囊,想到此处,独孤初睿紧捏手的瓷杯,竟在瞬间成了粉末。

    一抹浅影往院而去,满怀心事,初浅想找初云探探口风,假意道喜。

    独孤初睿起身,不自觉的追随而去,初浅听闻脚步声,忐忑不安的回头,只见独孤初睿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

    他微微眯起双眸,呢喃:“初云……你……”一身的酒气扑面而来,面眸微醺。

    初浅和初云眸间有几分的相似,两人的气质却是大相径庭,初云眉心微蹙,想不到这五王爷把自己叫成了那狐媚子。

    转念一想,初浅轻笑一声百媚生,满脸娇羞,也不解释自己的身份,扶着独孤初睿道:“这大喜的日子,五王爷怎么喝的这么多?”

    独孤初睿只觉得一股激流从心划过,摇摇晃晃的按住了初浅的脑袋,覆在了她的唇瓣之,一发不可收拾。

    初浅也不挣扎,反倒是激烈的回应,纤细的双臂挂了他的颈部,身后之门轻掩着,轻轻一撞,二人早已缠绵在那床榻之,翻云覆雨。

    初云听到异动,从闺房之走了出来,本以为是独孤初阳喝多了,没想到隔壁房竟传出男女合欢之声,初浅的呻之吟格外的刺耳。

    初云站在房门之外,寒风吹动未挽起的一缕青丝,清冷的面容之,一抹讥讽之意油然而生。

    前世这初浅利用自己和独孤初睿交好,暗苟合,今世竟用这般手段位,只是这两人若联合在一起,恐怕是更加不好对付了。

    “初云,初云……”一阵迷迷糊糊的男声从房传出。

    初云大惊,原来这独孤初睿是将初浅当成了自己,独孤初阳从廊大步走来,初云捋了捋自己的衣裳,淡定自然。

    独孤初阳定睛一看,眼前之人果真是自己的妻子,正要开口,初云白皙的玉指轻轻抚了他的双唇,摇了摇头,让他不要出声。

    仔细一听,这房传来五哥的声音,独孤初阳面容微变,不过这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他也不便多说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初云划了一个手势,两人便离开了此地。

    独孤初阳见这新娘早已将盖头掀下,省去了繁缛节,不禁看的入迷。

    初云红唇皓齿,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动人的娇媚,这凤冠更是在烛光之下熠熠生辉。独孤初阳为其轻轻取下凤冠,这挽起的青丝端庄精致。

    初云默不作声,这样的娇羞之态,已经多久不曾有过了。

    独孤初阳放下了床边的纱帐,慢慢掀开初云这逶迤拖地的锈凤嫁衣,火红的炙热。初云身只剩下了这魅红薄纱,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独孤初阳小心翼翼,生怕弄碎了怀里的人儿。

    床帐之外,只见灯火摇曳,直至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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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喜悦之情

    第20章喜悦之情

    翌日,独孤初睿轻启双眸,自己的双手仍触碰着娇嫩的肌肤,枕边之人抽抽搭搭的颤抖着。

    昨夜之事,本以为是一场梦境,不曾想真的是酒后乱性。这皇弟大婚之日,自己却和新娘……换做是平常百姓,定是死罪无疑。自己算是逃了一死,只怕在父皇的眼里永远是个好色之徒,不可翻身了。

    初浅转过身来,眼睛哭的红肿,说气话来还在哽咽:“五王爷,小女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你不必自责。”

    独孤初睿定睛一看,床边之人竟是初浅,他用双手扣住了初浅的脑袋,仔仔细细的瞧了一番。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逃过一劫,竟还有些失落之意。

    “昨夜我怎么会与你……”独孤初睿脸倏地一冷,双眼眯了起来,头昏脑涨,这前因后果竟想不出一点来。

    听到这话,初浅哭的更厉害了。“王爷,你昨晚酩酊大醉,我本要去和姐姐寒暄几句,路过此地,便被你抱入了房。”

    “我可曾说些什么?”

    “王爷不曾开口。”初浅自然不会将他呢喃初云之事说出口。

    虽是觉得蹊跷,独孤初睿仍是满口应了下来:“我既然做了此事,定会为你负责。”

    初浅静默了片刻,娇羞道:“能得到五王爷的恩宠,乃小女的荣幸,刚刚哭泣只是因为初经人事……”

    独孤初睿根本听不进她所说之话,眼见这东方昼白,若是五弟醒来,见到此情此景,怕是不好解释。独孤初睿匆匆起身,将昨日的青衣披,转头叮嘱了一句:“若是有人问起,你为何在这,应该知道如何解释。”

    初浅想不到他竟会撇下自己,先行离开,虽是失落,也只能故作乖巧点了点头。

    他只留下了一抹青色的背影,便消失在了这清晨。

    初浅眯起了双眼,眼峰了闪过一道耐人寻味的光芒。

    相府之,相安无事,都以为初浅是小酌了几杯,在王府歇下了,不以为意。

    初浅抬着头,骄傲的像只孔雀,想到昨夜之事,一抹绯红了双颊,回到府,宫落前责问:“昨夜在王府,没有出什么洋相吧?”她冷着脸。

    之所以这样问,是害怕她酒后失言,若是将二人所做之事,说出个一星半点,便是杀头之罪。

    初浅轻笑,红唇轻启:“母亲,女儿说话做事向来心有数,你放心吧。”

    初浅毕竟是庶出,哪怕是在王府之,人人都敬畏,出了这府门,这一层身份始终是卑贱的。

    只有嫁入王府,才有出头之日。虽说是想要依附权势,可她对独孤初睿的情却是真的,自幼便种下了这情种,一心想要嫁与五王爷。况且这独孤初睿,是皇子里边最为杰出的,兴许哪天,能够登皇位,自己便成了皇后,母仪天下。

    宫落觉得女儿今日有些异样,抬起头,看到她唇边的一抹笑容。

    初浅终日在府等着皇赐婚的圣旨,却迟迟未见。一时间,乱了心神。

    独孤初阳大婚,放下了不少的公务,独孤初睿一口应下,终日忙转于朝堂之,将那日之事抛之脑后。

    新婚燕尔过后,初云开始谋划自己的大计。

    虽是对相府毫无情义,这面子的工程仍是要做。如若真的和独孤初睿争起皇位,初天明官拜一,又是内阁大臣,自有用处。

    至于要如何笼络他,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想要得到初天明的帮助,便要一点点的瓦解他对宫落母女的信任。

    “佩兰,备马车。”初云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自从那日大火之后,还没有好好会一会这宫落母女。

    一路初云的脸色阴郁,盘算着要如何说话,才能面面俱到,打宫落母女一个措手不及。

    初云没有端着王妃的架子,如同寻常一般进入相府,下人们倒是懂得攀附权势,往日里,见其无依无付,连行起礼来,也不端正。现如今,贵为八王妃,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都恨不得把头贴在冰冷的雪。

    相府,宫落等人齐聚一堂,正是用膳的时间,见初云来了,众人起身,连初天明也不得不恭着手拜见王妃。

    “父亲不必如此,在这家,我们仍是和从前一样便好。”初云佯装慌乱不安,前扶起了初天明。

    初云的举动让初浅意料不到,本以为高攀八王爷之后,她便会趾高气扬,回到家,也只是为了扬眉吐气罢了。

    初云见李嬷嬷在一旁伺候宫落用膳,便装作不以为意的提起:“多谢那几日李嬷嬷为我熬药,火灾发的突然,还未来得及道谢呢。”

    初天明的脸色一沉,初云在相府大火之前,成天喊着头昏脑涨,莫不是和李嬷嬷所熬之药有关联?

    李嬷嬷一个下人,若不是背后有人指使,断然是不敢做出此事,这样一想,脉络似乎清了,只不过宫落平日里端庄贤淑,不像是会做此事之人,初天明没有继续往下想。

    初云望着嬷嬷,脸没有一丝的神色,仿佛泥塑一般处变不惊:“八王妃客气了,是老奴应尽的本分。”

    宫落沉默了一会,缓缓发话:“莫不是这佩兰的手受了伤,李嬷嬷你也没那个福分伺候八王妃。”

    这句话无疑是暗指,李嬷嬷为初云熬药,纯属巧合,绝非精心安排。

    初天明的脸缓了一些,初云却再次悠悠开口:“佩兰这丫头也是不懂事,冲撞了二妹,否则这双手,也不会遭那番毒打了。”

    话毕,还转身抬起佩兰的手给大伙瞧瞧,那红肿的小手之,藤条印仍清晰的印在了头,格外醒目。

    初云责备道:“你啊,这叫自食恶果,吃了这次教训,下次莫要冲撞了二小姐。”

    佩兰配合着初云,垂下了脑袋,不断的点头,好生委屈。

    初天明只是瞥了一眼,确实是触目惊心,目光不由的凌厉起来,怒喝:“初浅,这可是你所做之事?”

    他之所以这般问,倒不是因为一个下人受了惩罚,初浅责罚佩兰,致其无法熬药,顺其自然,让李嬷嬷代劳,这缜密的谋划,细思极恐。

    初浅低着头,虚汗如豆,身子也忍不住颤抖,像是马要昏厥一般:“父亲,这是我的错,那日弟弟惹火了我,便把气发到了下人的身。而后我也将功赎罪,将李嬷嬷派去给姐姐熬药了。”

    佩兰若是在此时指出那日赠镯之事,只怕宫落母女这顿饭都吃不下了。

    “以后莫要这般冲动了。”初天明不悦的皱眉,心的疑虑又消了一半,可终究是对宫落母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之感。

    初云苍凉一笑,面容有着极不符合年龄的悲哀。

    光凭初浅这三言两语,初天明便把这一桩蓄意害命,当成了女儿家发发脾气。

    五王爷那至今毫无动静,初浅的气势不由的弱了一些,女儿家失了身子,也不好门提亲,一股气憋在心头,今日又恰逢初云回府,一股怒火从心头炸裂开来。

    初云不依不饶:“那日我大婚,见二妹在隔壁睡下,里面动静不小,不知是不是二妹在说梦话?”

    初浅暴怒,仍是无法发作,咬着牙,硬扯出了一抹的笑容:“姐姐有所不知,我睡觉时,素来不安分。”

    初浅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却是逃不过宫落的眼睛,况且自己的女儿,睡觉之时是如何,也知道的一清二初,她定是有事瞒着自己了。

    初云见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起身,这筷子一下也没动,眸光之带着些落寞,轻声道:“我去这西院瞧瞧。”

    初家这一顿饭,被初云搅的索然无味。

    步入西院,早已是一片废墟,虽是破败不堪,却有打扫过的痕迹,被大火侵蚀的墙体,也被覆盖了一层白雪,往日里居住过的痕迹早已消失。

    燕过尚且留痕,母亲一个大活人,却什么都没剩下了。

    初云的双眸如古井一般幽深,一丝寒意从散开。

    大厅之,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圣旨到。”

    初云转身,佩兰端着初云的手臂,小心的将她扶着,自从大火之后,小姐失而复得,佩兰便格外的小心,将初云当成了一个瓷娃娃似的。

    大厅之,众人跪拜,初云提起的青色罗裙,双膝触地。

    初浅满面的欣喜,那双桃花眼,扬了起来,暗道,初云啊,初云,没想到吧,我便要成为五王妃了。

    在这相府之,初浅始终低初云一等,若是同是王妃的身份,便能和她平起平坐了。况且自己的野心远不止如此,待独孤初睿登皇位,自己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

    宫落和初天明皆是惶恐不安,这府才刚刚接了一道圣旨没多久,现如今不知是好是坏。

    宫落撇到初浅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公公见人已到齐,方才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府二小姐初浅端庄可人,纳入五王爷府为妾,择日完婚,钦此。”

    初天明大喜,这两个女儿都嫁入王府是何等殊荣,往后这朝堂之,谁还敢不敬自己三分,更何况,八王爷和五王爷乃朝最为杰出的皇子。只是不解五王爷同初浅未有交集,两人如何又成了?

    初浅在听到为妾二字以后,脸的笑意渐渐收敛了起来,眸光如冷箭一般看着眼前的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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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应用自如

    第21章应用自如

    宫落推了她一把,方才晃过神来,前接旨。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公公见状,对初浅心生不悦,反倒是前将初云给扶了起来:“八王妃真是重情重义,出阁以后还这么频繁的往家里跑。”

    二人客套了几句,公公便带着一行人离了相府。

    这般惹眼的寒暄,更是点燃了初浅心的怒火,本以为会封个王妃,没想到,熬了这么久,却换来个妾室的称号。终究是低人一等,她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印在了手掌之,一道血红的痕迹扩散开来。

    宫落自然知道女儿心在想些什么,初天明在此,也不好提起,便只是装模作样的说道:“定是在初云大婚之日,五王爷相了我们的浅儿。”

    初天明抚着长须,深感欣慰:“浅儿,你到了那边,好好照顾五王爷。”

    初天明一句话惊醒了初浅,来日方长,到了五王爷的身边,如若生个一儿半女,有机会转为正室。

    宫落对初云大婚那日所发生的事,基本已经知了一二。这般结果终究是好的,便没有过问初浅。

    初云隐下了那份冷然,笑脸盈盈贺道:“五王爷乃人龙凤,妹妹真是好福气。”初云在心暗想,这独孤初睿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最为清初。

    在相府之,演完这出戏以后,初云回到王府。

    副将从眼前经过,行了个礼,初云轻声问:“王爷回府了吗?”

    他始终毕恭毕敬的不敢抬头,说起话来有种军人的干练之气:“王爷在房,刚刚还问八王妃现在何处。”

    初云脱下这御寒披风,叫佩兰拿到房,自己步履慢慢,往房走去。

    独孤初阳虽是武将,对房却是极其讲究,且不说这格局如何,光是房四宝也是特意差人精雕细琢而成。

    初云还未到这房之,独孤初阳的剑眉便微微扬,听这脚步声的轻重,便知来者何人。

    独孤初阳起身相迎,面容之毫无质问之意,柔声道:“下了早朝以后,便不见你,去了何处?”

    “我和佩兰一道回了相府,忘了留个话了,是我的疏忽。”

    说话间,初云已将目光放在了独孤初阳身后的案之,一幅草如行云流水,兴许是多年执剑的缘故,字迹苍劲有力。前世的自己竟然浑然不知,皆因当时心系独孤初睿,心感慨万千。

    今日回府之事不由的了心头,回过神来,初云微微一笑,眼底却闪过了一丝的寒意:“皇赐婚五王爷和小妹,这事你可知晓?”

    独孤初阳面不改色,倒像是意料之内,从罐取出了好的茶叶,亲自为初云沏茶,一边道:“这事还是我不经意间提了一句,他方才记起。”

    初云凝眸看着眼前之人,对自己的兄长所行之事浑然不知,甚至为这二人牵线搭桥。次纵火之事,初云未道明为何人,独孤初阳虽是尽力追查,却是一筹莫展,大火将所有的证据化为乌有。不过这初浅与初云素来面和心不合之事,独孤初阳倒是略知一二,否则佩兰也不会遭此毒打。

    事已至此,也别无他法,让那毒妇一步一步的爬高位,待她站在巅峰之时,让她跌入谷底。

    初云淡淡一提:“王爷,这朝堂之,你可有交好之人?”

    独孤初阳怔了怔,朝堂之事他素来不在初云的面前提,一来这勾心斗角怕她听了烦心,二来自己也不好拉帮结派,每日只是秉公办事,索然无味。

    不曾想初云竟对这些事情感兴趣,虽是诧异,可转念一想,初云向来和这寻常女子不同,素来小心谨慎,聪颖过人,有此兴趣,也不足为,接着娓娓道来:“将军以我为首,慕容向青屈居第二,此人对我怀有敌意,兴许是看我占了他的风头。”

    独孤初阳说起此事也只当是玩笑,不以为意。

    初云却清清初初的记着,前世慕容向青追随独孤初睿,在危难时刻狠狠的踩了独孤初阳一脚,致使他失去了兵权。

    此人阴狠毒辣,将权势看得极重,一心想要当这大将军,独孤初阳与其有着利益冲突,无法化解,自然是不可能拉拢此人了。

    国公是宫落的兄长,现如今初浅嫁入王府,自然是成为五王爷的左膀右臂了。

    “御史大夫待我倒是极好,未免这朝堂之人说我拉帮结派,我也未去走动。”独孤初阳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初云沉思了一会,御史大夫向来看不惯独孤初睿的作风,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也是朝堂之难得的明眼之人。若论财力,他一生清廉,家徒四壁。可这管拜一的权势却是货真价实。

    到了两边势力分割之时,他自然会倒向独孤初阳,不必担心。

    初云点了点头,问道:“那这太尉大人,又是如何?”

    “太尉大人刚正不阿,从不向谁示好。”

    初云前世曾见过太尉几面,此人面目凶悍,可心却不坏,在朝堂之威望极大,若能将他拉拢过来,便是如鱼得水。

    其余各大尚,目光短浅,效忠于太子,等他下台以后,再拉拢他们也不迟。

    聊了一番,初云打了个哈欠,凤眸微微眯着,道:“今日走动了一下,现在便觉得乏了,王爷办完公事,早些回来歇息。”

    初云深知,独孤初阳待自己极好,定会将自己送入房,也未拒绝,待独孤初阳走后,方才掩起了房门,从锁的柜,取出了笔墨。

    朝堂之,三派的势力皆画成了一幅形势图,有些立之人尚未写,不过从可以看出,太子和独孤初睿势均力敌,独孤初阳势力单薄。

    现如今自己要做的,便是慢慢壮大独孤初阳的势力,他多年来在外征战,驰骋沙场,却不攻于心计。而这些东西,自己早在前世,便应用自如。

    初云望着宣旨之的条条框框,眸光变得悠远。

    次日,初云命人送了些好的绸缎,一双金线所绣之鞋,银首饰一盒,还有那精雕细琢而成的玉钗一根,加一切翡翠珍珠。

    特意挑了个初天明在家的日子,将这些东西送了过去。

    初天明大喜,倒不是因为这些财物的份额,而是因为这姐妹二人异母而生,能够有此情分,倍感欣慰。

    如若八王爷能够助五王爷一臂之力,登皇位,那初家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初浅皱起眉头,光凭那日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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