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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封神记-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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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生死时刻
霞光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渐沉的夕阳,最后一道阳光,也被山梁挡住了。
起早的夜风,载着稀稀落落的霞云,驶向远方……轻拂而下,摇曳着漫山的树叶,“哗啦啦”,也摇曳着山下渐熟的稻子,“哗啦啦”。稻田内,一个身着劲装的中年男子,持着一把厚背钢刀,奔驰如飞,追击着前方一道狂飙的黑影。
“畜~生,给我站住!”
“封家的灵田,也敢来撒野?看我不宰了你!”
是一只野猪,一只大如小牛犊子的野猪,尺许长的如钩獠牙,看起来凶恶异常;庞大,却一点也不臃肿,咧开大嘴,“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四蹄迈动,速度飞快,所过之处,如犁一般,犁倒了大片的稻子。
灵田的惨状让中年男子恼怒不已,可是以他的速度,根本追之不及。
“韩叔,交给我!”
正在窝火之时,突兀的,有声音炸响。
急奔的中年男子心中一颤,有人出现在背后,已近在咫尺,竟然毫无所觉。
正想回头瞥上一眼,一个白影快捷如飞,一掠而过。
“谁?!”
“咦,是封尘少爷!!!”
待看清来人之时,中年男子满心的不可思议,有种如梦似幻之感。
卦家有史以来的第一废才封尘,怎么会有如此匪夷所思的速度?要知道,他已经淬体境三重,而他,只有淬体境一重,远远超过他的速度,代表了什么?如若不是虚幻的话,封尘至少在淬体境三重以上。
既是有这般亮眼的修为,一直的,怎么一点也不显露?
长年累月的,甘受别人的唾弃和嗤笑?
诸般念头一闪而过,不理解,不明白,直感匪夷所思。
看到封尘就要追上野猪,即欲出手,中年男子担忧心起,从愣神中乍然回过神来,焦急的大喊:“少爷,莫要莽撞!野猪已经变异,力大无穷,近乎于源兽,赤手空拳,怕是斗之不过,用我的钢刀!”
封尘急奔不减,豪气的哈哈大笑,“放心!”
就在语落之瞬间,脚下猛然一蹬,身如猎豹,矫健的腾飞而起,在空中利落的翻了一百八十度,头下脚上,倒悬于空,正好就在野猪的上方。刹那间,封尘目中灼光大盛,嘴角微勾,双臂霍地收缩蓄力,猛的向下轰去,不偏不离,正中野猪的脊背。
刚猛之势惊人,好似蕴含了万钧之力,
“嗷~~~”
摧枯拉朽,根本的,就是碾压。
野猪惨嚎一声,庞大身躯遽然向下一沉。
“咔嚓!”
骨断筋折,猪身,整个腰腹,塌陷而下。
太猛,太凶,四条腿不堪重负,深深的插~入松软的泥土之中,疾奔的速度虽然戛然而止,但惯性却犹在作用着,一两千斤的体重,带来的冲击力非同一般,“咔嚓”声接连响起,野猪的四条腿,就这么硬生生的给掰断了!
折断的四条腿无法阻止前冲之势,庞大的身躯如风车一般,在地上翻滚不休。
猪嚎声凄厉无比。
在凄厉的猪嚎声中,血沫子灿如烟花,漫天喷洒。
伴随着猪嚎声,伴随着灿如烟花的血沫子,飒爽的,封尘在空中翻转了数圈,翩翩的,落在了一处空地上,瞧着惨不忍睹、奄奄一息的野猪,封尘得意的哈哈大笑,向着目瞪口呆,钢刀掉在地上而不自知的中年男子喊道:“韩叔,背回去,烤着吃。”
……
篝火已经没了火苗,只剩下一堆未燃尽的火炭,但温度依然很高,烤的架子上的猪肉仍旧“滋滋”的不断冒着油花,瞧起来金黄金黄的,秀色可餐,嗅气来满满都是扑鼻的肉香,让人食指大动。
封尘味口极好,竟是抓着猪头大快哚颐着。
吃的极欢,有秋风扫落叶之势。
而韩力,有点食不甘味。
一边啃着猪腿,一边瞧着封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美味!”
“痛快!”
良久,肥美的猪头被封尘啃的一干二净。
十分的满足,在饱欲声中,封尘霍然站起,瞧向远方,一甩手,“呼”的一声,光秃秃的猪头钻进夜色之中,向着昏暗不明的山林飞射而去……“砰”,声音依稀,遥遥传来,好似打在一棵树上,惊起了鸟叫声,叽叽喳喳个不停。
“啪~~~”
韩力的手中,只啃了几口的猪腿掉在了地上,又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一千米啊!
他们所在的地方至少距离山林一千米!
一千米,封尘只是甩了甩手,好似没怎么用力,就把猪头扔了过去?
瞧了眼惊的目瞪口呆的韩力,封尘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蹲下身子,双手在湿润的泥土里面蹭了起来……待油渍蹭干净后,走向一旁的水缸,用葫芦壳制成的水瓢舀出清水,往一个木盆里,倒了半盆水。
蹲下身子,搓洗双手,很是仔细。
觉得纤尘不染了,方才作罢,姗姗的回到篝火旁边。
韩力木讷的看着封尘,“少爷……”
封尘抬起头,“怎么?”
韩力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迟疑的问道:“少爷,你什么修为?”
封尘哈哈大笑,“韩叔,你可真能忍啊,现在才问出口?”
韩力憨厚的脸上爬满了尴尬之色,不好意思的笑道:“少爷太凶了,与往常的你判若两人,一直的,我不敢确定,少爷是真少爷,还是假少爷?赤手空拳,一击就杀死一只变异野猪,怎么着也得淬体境五重吧?这般实力,为何一直表露的只有淬体境一重?”
封尘大嘴一咧,“不止!”
韩力愕然不已,“不止?不止淬体境五重?!”
瞧着封尘灿烂的笑容,坚难的,韩力回过了神,爽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对!对!对!少爷五岁就已经淬体境一重,被尊为封家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被尊为三山城有史以来的第一天才,怎么可能十年间毫无突破?十年了,怎么可能只有淬体境五重?这些年,少爷几乎天天出城上山,并不是自暴自弃的玩乐,而是潜心修炼?”
“可是少山,你已经这般修为了,怎么还不表露丝毫?”
封尘道:“我有原因。”
韩力费解,“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成年累月的被人讥讽和嘲笑啊!”
封尘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没有黑暗,何谈光明?不经历风雨,何谈彩虹?我一直所处的,或许就是黎明前的黑暗吧?哈哈哈,黑暗,风雨,总会过去,或许这一次族内大比,就是我一鸣惊人之时。”
韩力眼睛一亮,“到时候,我一定去看!”
封尘笑了,“韩叔,我只是说‘或许’,能不能一鸣惊人,可不在我。若是真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我再派人来请韩叔,如何?”想到那个顽固不化的臭乞丐,封尘是一阵的无奈,叮嘱道:“今日之事,还望韩叔替我保密。”
韩力一脸郑重,“少爷放心,我会守口如**的。”
……
“哒哒哒……”
顶着灰暗的月光,一匹骏马在迈蹄狂奔。
骏马上有一人,正是封尘。
他在往家里赶。
封家就在三山城中,距离山下的稻田只有十几里路。
马背上系了一个包裹,包裹中包了数十斤烤熟的野猪肉……这是封尘特意带的,不是为他自己,而是为了那个脾气又臭又硬却对他恩重如山的神秘老乞丐。
老乞丐行乞于三山城,但只行乞于一个人,便是封尘。
五年间,每天的吃喝都是封尘供给的。
“嗯,有人?”
突的,借着月色,策马疾奔的封尘捕捉到了几个模糊的影子。
很快,一闪而逝!
“这般速度,淬体境的可能性不大。”
“神脉境?!”
“瞧着,似乎不是三山城的神武。”
“附近地界上的……似乎也不是!”
“外来的神武,夜路疾奔,所谓何事?”
念头只是一闪,封尘便有了判断,疑窦丛生。
然而,仅仅的,他只是好奇。
“啪~~~”
猛的,封尘一甩手,鞭响,狠抽在马屁股上。
马儿嘶鸣一声,奔跑的速度蓦然加快了许多。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神武的事情,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淬体境武者所能够染指的。
“小弟弟,这么匆忙干什么?”
突兀的,一个极是妖媚的声音炸响,撩动人心,听着,让人有种血脉喷张之感。声起是在数十丈外,而声落已到了近前,已经出现在了疾奔的马头之上。是一个女子,是一个身着红裙高挑而美艳的女子!
身姿轻盈,傲然的,就站在马头之上,盈盈笑着,俯视着封尘。
惊悚,好快的速度!
更让封尘惊悚的是,他的脖子上已经架了一把弯刀。
寒芒锋锐,刺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无疑,身后还有一人!
身体僵硬,即使微微动一下,封尘都不敢去尝试。
动,必死无疑!
没有人去拉缰绳,急奔的马儿却乖巧的停了下来。
只是一个转念,封尘清秀的脸庞上便爬满了惶恐之色,似被吓破胆了,战战兢兢,说话都不怎么利索,“两位前……前辈,小子……小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愚……愚蠢之事,冲……冲撞了两位前辈?若真……真是如此的话,还望两位前辈大人有大量,莫要和小子计较,原谅……原谅小子这一回。”
“桀桀,夜黑风高路,杀人正当时!”
笑声阴森,如同鬼哭,听之,让人毛骨悚然,寒意大生;话语冷酷,没有丝毫的感情,让人恐惧丛生,绝望满心,是身后那个神武!也就在语落之时,弯刀逼近了封尘的脖颈,皮肤一碰而裂,有鲜血流出……
“就这么死了吗?”
封尘瞪圆了眼珠子,尽是不甘,尽是对世间的留恋。
隐忍多年,还没有一飞冲天,享受如潮的赞誉,享受满满的荣耀,就这样,带着废才之名,告别这个人世了吗?武道的精彩,这个世~界的神奇,他还没有去领略,没有去探索,没有展翅高飞,就这么的遗憾消亡了吗?
但是,他能怎么办?
一个小小的淬体境武者,纵然自负满满,是非同一般的淬体境武者,在两个实力高深莫测的神武面前,也是根本的,没有一丝蹦达的可能。
更何况,刀还架在脖子上!
原以为在武道之路上已经小有成就,结果还是任人宰割的蝼蚁。
可悲!
可叹!
当头一棒,让人痛心!
“住手!”
“我的玩物,谁让你杀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站于马头上的红裙女子厉喝了一声。
桀桀鬼笑声再起,弯刀一松,没有拖泥带水,利落的从封尘的脖子上抽了回去。
封尘大大的松了口气。
小命,暂时的,怕是保住了。
但是,突兀的,就在封尘措不及防之下,红裙女子竟是抬起了脚,用她的绣花小红鞋挑起了封尘的下巴……四目相对,虽在昏暗的月色之下,红裙女子眼中的淫光还是灼的封尘心中一突。
对于男女之事,封尘尚还懵懂。
但是,不难窥出,这个女人定然是食肝吸髓的女妖精。
笑声又响,“咯咯”之音更为妩媚,听着,让人骨头都酥了,放肆的笑,笑的花枝乱颤;瞧着,很是勾魂,一般的男人,怕是难以抵挡住她石榴裙下的诱惑,怕是仅仅的,只要稍微施展点媚惑手段,就得迷智失魂,甘愿匍匐脚下,为奴为仆。
身姿轻摇,红裙在夜风之下“呼呼”的舞动,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才,美眸灼灼,盯着封尘,靡声麻人,滴滴抖出,“好鲜的肉!好俊的模样!姐姐非常中意你!叫什么名字?三山城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咯咯,待姐姐忙完了正事,好去找你。”
妖女!
俯视男人,用脚轻挑一个男人的下巴?
侮辱!
**裸的侮辱!
比起这些年受到的讥讽和嘲笑,还让封尘难以忍受!
但是,不能忍也得忍!
暴起是痛快,结果却是惨痛无比,死路一条!
封尘不怕死,但是,这样死,值得吗?
一瞬间,封尘彻底明白了,老乞丐三令五申的用意……
拥有远超同龄人的实力,却一直的,展露不得丝毫,长年累月的承受讥讽和嘲笑,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是怎样的一种煎熬?剪熬就是一块磨刀石,把封尘的心志磨的是既坚又韧,从而的,面对任何情况,不至于热血冲头。
深吸一口气,平抚下极怒的心情。
握紧拳头,让胸腔中翻滚的、强烈的、不顾一切的冲动,紧紧的握在手中。
忍!
此时此刻,唯有“忍”字一途!
大丈夫,能屈能伸,能顶天立地,也能匍匐人间,有何不可忍?
一时之辱不可耻!
只因为,只有一时!
只要来日找回场子,一雪前耻便可!
“敢用脚挑我的下巴,就算是美女的脚,也定剁不饶!”
“视我为玩物……”
“哼,等爷爷强大了,看爷爷怎么玩你?”
“妖女,绝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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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祸事
封尘狠狠的想着。
心中虽然不愤,怒火熊熊,但是表面上却不露丝毫,仍是战战兢兢,仍是畏畏缩缩,结结巴巴的回了红裙女子话……当然,无一句实话,全是捏造。陌生的模样,定然是外来的神武,对三山城的情况,定然的,所知十分有限。
既是如此,揭穿谎言,不可能。
至于显露身份,摆出他们封家的实力,震慑三人,封尘绝对不会做。
那样只会画蛇添足,弄巧成拙。
“行了,莫再耽搁了,大事要紧。”突的,有冷漠的声音从路旁的树林中传出,带着斥责之意,“师弟,管一管你的手,莫要嗜杀!师妹,管一管你的裙子,莫要到处招风!太过放纵,早晚会招致灾祸,明白吗?”
声音一厉,“杀了他!”
桀桀的鬼笑声再起,刺耳惊魂。
“当啷”一声,弯刀再现,在清冷的月光下寒光逼人,划出一道弧线,直取封尘的性命……近在咫尺的出刀,还是神武的出刀,就算封尘有心想躲,丝毫的,没有做到的可能。
只需一个闪念,大好的头颅就会一刀两断。
封尘悲呼,绝望,完了!
弯刀临脖,刀芒刺人,近的,封尘已经看到了极速逼近的刀尖……就在千均一发之际,霍地,红裙女子长袖一甩,玉手一抬,一物激射而出,正中弯刀的刀刃,有火花迸现,在“当”的一声中,弯刀被格了开来。
是暗器!
刹那间,封尘依稀的捕捉到了,是一根形如钢针的暗器!
红裙女子焦急的哀求道:“师兄,只此一次!”
林中之人叹了口气,“只此一次!”
红裙女子松了口气,俏脸上有灿烂的笑容绽放而出,瞧向封尘,小嘴轻启,妩媚之音极是撩人,“小乖乖,若非姐姐百般维护,你已经死了两次,姐姐是你的救命恩人,知道吗?回去在家里好生等着,姐姐很快就去找你,咱们一起玩游戏,快乐的游戏。”
“咯咯,姐姐让你**蚀骨!”
话毕,轻拍了下封尘的肩膀,闪身而去,转瞬间便与另两人消失无踪。
突有夜风袭来,钻入封尘的衣袍中,不自禁的,封尘打了个激灵。短短时间,生死几度轮回,惊的封尘手脚冰凉,出了一身的冷汗。整个过程中,封尘都极力克制着奋起一搏的冲动,因为他无比的清楚,那样做就是找死,毫无活命的希望。
只有示人以弱,才有一线的生机。
当然,他本就弱小。
现在看来,他的理智之举是正确的。
“我帅吗?能迷的人神魂颠倒?”封尘没有一点的自傲,满心的都是苦涩,一甩马鞭子,马儿嘶鸣,向着三山城疾奔而去,“万万想不到,第一次生死之危,是靠着一张脸蛋偷得了性命!”
“耻辱!”
“不可接受!”
“这些年的努力,好似统统的,都是泡影……”
一声叹息,无尽的不甘,无尽的悲呼。
深深的叹息之后,所有的愤懑,尽被封尘摒除的干干净净。
深吸一口气,封尘振作了精神,双目湛湛生光,似乎比天上的朗月还要摄人,今日之耻,今日之无奈,是力量之源泉,鞭策他更加努力的去修炼,因为只有强大了,才能掌控一切,决定一切。
此种羞辱,一次就够了,下一次,绝不允许!
“互称师兄师妹……”
“难道是一个门派里的人?”
“方圆千里只有一个门派,斩风谷!难道他们是斩风谷的弟子?”只是转瞬间,这种猜想就被封尘给否定了,“斩风谷是盛名远播的名门正派,如此邪异的弟子,不可能出产!不是正派,只能是邪派……”
“尸骨山?血池?”
“大事要紧?”
“千里迢迢的,到此,他们有何大事要办?”
“看方向是去乌山!”
“要去乌山,封家的千亩灵田是必经之路!”
“但愿守田的护卫莫要去招惹……”
封尘一边策马疾奔,一边思索着。
十几里路,转瞬即过。
“封少爷,你回来了?”
到达城门前,封尘勒住马缰绳,大喝一声,关闭的城门立刻打了开来,几个城门士兵站成一排,笑容满面,恭恭敬敬的向封尘问好……这些年,封尘时常晚归,和守门的士兵熟的不能再熟,所以已成了默契,见怪不怪。
当然,能如此,根本原因是封尘非同一般的身份。
三山城地处丰州,是个偏僻的小城。
但是虽然偏僻,虽然很小,却有城主存在,只不过城主是个空架子,一个摆设,基本不管事。当然了,就算想管,他也管不了。三山城,真正的掌控者是两大世家,一是东城的封家,一是西城的韩家。
在三山城中,除了韩家,没人敢捋封家的虎须。
封尘之父封箫,是封家的家主。
封箫只有一子,便是封尘。
封家之人,唯一的少家主,得有多金贵?
就算封尘是一个废才,明面上,也得毕恭毕敬。
“吴才,拿去,请兄弟们喝酒!”
封尘在怀中摸了下,取出一锭金子,甩手扔给了一个满脸胡茬子的中年人。
十两金子!
吴才接住一瞧,一脸激动,“谢封少爷的恩赏!”
封尘点头,一扬马鞭子,马儿欢腾,在空荡荡的街道上狂奔了起来。
“超级废才,出手还挺大方的。”
“说什么呢?”
“吴头,难道不是吗?”
“再敢说封少爷的坏话,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猴子,你从外城刚来,有所不知,封少爷对吴头有救命之恩,而对于我们,也颇为的照顾。封少爷的修炼天赋是不行,但为人没的说,从不摆架子,从不责难于人,有苦则帮,有难则救。咱们三山城以前有不少乞丐,但是现在呢?在封少爷的教导关怀之下,都有了出路。”
“不对呀,松鹤街上不是有一个老乞丐吗?”
“那是个老顽固,脾气臭,死硬死硬的,就喜欢乞讨,乞讨还只向封少爷乞讨,结果怎么着?封少爷一点也不嫌弃,好酒好肉供着,一供就是五年,时常还坐在街上和老乞丐把酒言欢!传言说他是自暴自弃,糟践自己,但是要我说,那是可歌可泣的善心。”
“人傻钱多!”
“砰~~~”
猛然间,吴才一脚踢出,正中尖嘴猴腮的胸膛。
一声惨叫,尖嘴猴腮飞了出去。
……
“杨掌柜,这么晚还没打烊?”
“呀,是封少爷啊!”
“十斤上好的红松子酒,一只烧鸡,五斤酱牛肉,五斤酱驴肉,送到老乞丐那里。”
“好嘞!”
疾奔中,看见经常光顾的饭馆还开着门,封尘勒住马缰绳,向里面喝了一声,一个壮实的中年人快步走出,瞧见马背上的封尘,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
几声吩咐之后,封尘一扬马鞭子,马儿继续向前奔驰。
中年人回了饭馆,开始张罗了起来。
“臭老头,饿了没?”
“臭小子,这么晚才来,你是想饿死我不成?”
“还有脸说?你一声吆喝,街面上,哪个饭馆敢不给你送酒送肉?你呀,虽顶着乞丐之名,却行的是太上皇之实,就差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了!”说到这里,封尘的怨气有点不可遏制,“臭老头,臭脾气,非要我亲自给你送,你才吃!若是我死在外边,你怎么办?难道不吃不喝,饿死不成?”
“嘿嘿,你死,我死,所以,你不能死!”
“屁!”
只奔出了一里多路,封尘又勒住了奔马,看了眼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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