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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封神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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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封箫的气势一爆再爆之时,乍然,有求救的号声依稀传了过来。
闻听,赵佳,韩袅,韩魁,三人脸色都是一变。
而封箫,眼神一闪,一爆再爆的气势如水银泻地一般,瞬间消失无踪,好似之前化龙化虎的强猛,都只是不真实的幻觉。嘴角一勾,竟是灿烂的绽放出了笑容。当然,没有发出笑声,吝啬的,就好像只供自己陶醉一般。
本是要大开杀戒,走向终章,却是戛然而止。
没了谈兴的封箫,又有了谈兴,朗声问道:“韩袅,以我之能,杀你,易还是难?血横,以我之能,杀你,易还是难?连诀,以我之能,杀你易还是难?但是,你们现在还活着,不觉得奇怪吗?”
“背后的势力?”
“你们觉得,我会忌惮吗?”
易还是难?
说不上轻而易举,但也不是很难。
在封家大门前的那场大战,若是换作此刻的封箫,血横,阎罗,韩袅,韩魁,怕是无一幸免,全军覆灭!夜探天封殿,若是封箫不开一面,紧逼直追,连诀想逃,怕是难如登天。
为什么?
是愚蠢,还是让人耻笑的仁慈?
被尊为三山城第一聪明人的封箫,会做愚蠢之事吗?
至于仁慈
想想,似乎很靠谱,但是,其凶残的传说,在三山城中,流传的颇为不少。
人到中年,却愈发玉树临风的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若是时间放的长远一点,以封箫现今表现出来的实力,灭韩家,轻而易举之事,但是一直的,怎么放任不管呢?
种种的“仁慈”,种种的放任不管,才导致了现在的极为不利的被动局面,甚至把整个封家推到了悬崖边上,随时都可能坠下去,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如此毁灭性的后果,是聪明人步步为营算计出来的?
难道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没有人回答。
迷一般的封箫,根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兴趣,只是遥视封家的方向。
身在高处,虽离的有点远,还是能比较清晰的看到封家的轮廓,只是现在,尽被熊熊的火光充斥,尽被滚滚的浓烟熏蒸着可以想象,封家已经成了怎样的凄惨之象?可以想象,多少封家儿郎,已成了刀下亡魂?
但是,在封箫的脸上,并没有任何仇恨的愤怒。
不仅没有,匪夷所思的是,竟然满满的都是浓浓的温情,满满的都是欣慰的赞许。
无它,因为他所看到的,并非是凄惨的封家,并非已成了刀下亡魂的封家儿郎,而是唯一一人封尘!真实的看不到,但似乎真实的就在眼前!看见封尘正在大展神威,所向披靡的,杀的韩家的杂碎鬼哭狼嚎!
不是空想,韩家急促的号角,就是最好的佐证。
他,封箫,做任何事情,只需要一个理由便可,那就是封尘!
为了这个得之不易的儿子,一切尽可抛之!
韩袅惊愕,“怎么回事?封家,难道还有不为所知的援军不成?”
韩魁满脸煞气,“在荼毒我们封家的儿郎!”
赵佳沉吟道:“袅儿,魁儿,莫急,莫慌,先把这两个杂碎收拾了再说。”
“杂碎?老妖妇,你说我们爷俩是杂碎,那你又是什么?封阳不爽了,扯开嗓子叫嚷了起来,“想当年,我偷瞄你裙底咳,别误会,想当年,指的是我五岁的时候。到现在还清晰的记得,里面穿的是雪白嫩滑不知道什么丝编成的小裤裤”
“咳,别瞪眼!别眼馋!”
“那时候,你已经发育良好,岁月如梭,时光匆匆,一转眼,六七十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般的发育良好?敢问一下,现在,你的小裤裤是什么样式的?咳,还是谈正事吧。老妖妇,你是吃什么长大的?”
“近百岁的芳龄,还是这么的嫩白水滑?”
“似乎汁汁还蛮多”
“听说每天晚上,你不弄几个精壮小伙子上床,都难以安枕?”
“噗”
有人很没出息的,竟是被封阳的调笑话给逗乐了。
是韩魁!
此货的肌肉都长到脑子上了,有点傻笨。
忍俊不禁中,傻笨的韩魁还在喃喃自语,“近百岁的芳芳龄?嫩白水滑?精壮小伙?吃什么长大的?”笑的正为欢快之时,突的,却是戛然而止,因为他乍然瞟见,他的奶奶,正凶狠的瞪着他。
赵佳目光狠毒,转向封阳,“小杂碎,敢调戏你祖宗?拿命来!”
“老妖妇,你的对手是我!”
韩箫身形一动,如流星电影,挡住了气冲牛斗的赵佳。
废话侃完,大战再起。
封箫还是老样子,白衣飘飘,枪花朵朵,一人独斗四神武,只是不知哪根神劲突然蹦跳了一下,在攻伐当中叹了口让人莫名其妙的气,“本来,你们尽皆亡命在此,那声求救的号角,救了你们!唉,这是一场戏,主角不是你我,导演这场戏的人也不是你我”
………………………………
第五十九章 来吧,接你一枪!
“求救的信号已经发出良久,还没人来救援?是无视自家人的生死,还是说脱不开身?脱不开身的几率微乎其微,因为双方实力的对比,有着不小的悬殊那么也就是说,无视自家人的生死!”
一座大屋,大屋的屋脊跳檐之上,一人持枪傲然而立。
不是别人,正是封尘!
遥视四方,沉吟思索。
骤然,俯瞰而下,朗声问道:“韩家的杂碎,清光了没有?”
封坚恭敬迎目,“光了!”
封尘点了点头,朗声吩咐道:“留下一半人守护天封殿,另一半人,随我屠了韩家!”
封坚错愕,“屠屠了韩家?”
封尘点头,“敲着锣,打着鼓,唱起欢快的歌谣,屠了韩家!”
封坚瞪圆了眼珠子,不禁挖起了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敲着锣,打着鼓,唱起欢快的歌谣?少家主,这这有这么搞的吗?更何况,韩家之中可能有神武,咱们过去,不就是送死吗?”
封尘纵身而下,自信一笑,“放心!”
“嗯,小子,竟然是你?”
“意外吗?”
“哼哼哼,有点。以为你早已悄然逃走了,没想到”
“逃?上蹿下跳的,也就一群垃圾而已,值得我封尘去逃?只不过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地方,稍微休息了休息,吃了几顿鱼而已。现在,精神百倍,闲的蛋疼的我,要愉快的杀杀人,愉快的逗逗傻蛋。”
“接下来,你会知道,什么叫作破了天荒的意外!”
一条街道,狼藉不堪的街道。
本来人流如梭,繁华鼎盛,现在,惊走了所有,留下了一地的鸡毛。
户户闭门,家家关窗。
萧瑟,似乎秋风凋零了万物。
萧杀,好似空气都战栗的凝重了几分,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两人对立,一人封尘,一人韩魁。
封尘的身后,尽是之前还战意高昂,现在却面色惨变的封家儿郎。
而韩魁的身后空无一人。
目空一切的韩魁,突然降临,突然就堵住了封尘的锣鼓队。
屠了韩家,封尘敢说也敢去做。
但是,这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封尘极是担忧父亲和爷爷的安危,要助他们一臂之力,但是,神武间的争斗,不知道在哪里展开。就算知道,单枪匹马的跑过去,耗时不说,甚至于不仅起不到多大的作用,还会成为拖累。
所以,最好的策略便是扰心,就是勾引!
扰心,扰乱韩袅等人的心,心乱,战力必然有所下降。
而勾引,自然的,是勾引神武!定然的,勾引来的,是最弱的神武!
人选,除了韩魁,还能有谁?
韩魁若来,死!
少一个韩魁,父亲和爷爷那边,压力会减少一些,或许困境不再是困境。
之所以如此判断,是因为事有主次,战有轻重。
孰主孰次,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敲锣打鼓闹声势,就是要把这一扰心、这一勾引的策略放到最大。
很显然,封尘的计划,完美实现!
“哼哼,很自信,气势大不同于之前。难道说,一个月内,你的实力有所增长?但是,再增长,也不过是淬体境的蝼蚁而已!”韩魁俯瞰着封尘,藐视着封尘,“一只蝼蚁,还想与我一拼高底?”
“凭什么?”
“难道说,你的仰仗,是身后那些比你还蝼蚁的蝼蚁?”
“又或者说,你身上还有一张神符?”
人来了,却只是对峙,废话连篇。并不是因为韩魁心情好,良久不见封尘,想唠唠嗑,而是因为心有顾忌。顾忌的只是神符!当日封尘仅凭一张血煞符,悍勇的死拼洪飞凤的惊人场景,韩魁还历历在目。
强如洪飞凤,都不是血煞符的对手,他行?
更何况,他还断了一臂,战力大减!
封尘微微一笑,“你猜?”
韩魁呆了一瞬,有呕血的冲动,猜,猜个够屁!
小毛孩,说话就是腻歪!
骤然,封尘动了,猛然一挥枪,玩世不恭的神情荡然无存,一本正经起来,而整个人的气势,也乍然的提高了数畴。目睁如铜铃,瞪视韩魁,瞪视中还带着**裸的藐视。
昂首阔步,逼向韩魁。
“我为蝼蚁?哈哈,在我眼里,你才是蝼蚁!杀你这样断了一臂的废物,何须他人帮忙?杀你这样只长肌肉没长脑子的蠢货,何须动用宝贵的神符?一个废物,一个蠢货,杀你,我只需一枪!”
“你,可敢接我一枪?”
惊!
因为搞不清楚情况!
惊!
搞不清楚情况,心中更惊!
被惊了魂魄的韩魁,双目不禁缩成了一条缝,竟是乍然发现,这小子的气势澎湃的有些匪夷所思这小子的战意高昂的有些匪夷所思这小子的形象,高大的,竟然也有些匪夷所思!
面对封尘,身为神武的他,竟然不可控的起了渺小之感!
甚至怯懦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瞧见韩魁的慌张神情和怯懦举动,封尘嘴角微翘,藐视之意更浓,一颗头颅昂的,都快顶到天上去了,“果然是废物!果然是蠢货!杀了韩富,你不痛恨?捣毁了屠场,你不痛恨?杀了你的亲侄儿韩明,你不痛恨?”
“吓呆了?吓傻了?胆怯了?尿裤子了?”
霍地,声音提高了大度,睥睨的让人瑟缩,“韩魁,敢接我一枪否?”
惊!惊!惊!
一众的封家儿郎是一惊再惊!
韩魁的突然降临,惊!
只是一点气势,只是三言两语,就把身为神武高高在上的韩魁吓的瑟瑟发抖?
这再惊,大惊!
还怕什么?
还惶恐什么?
神武,切,在少家主面前,不过如是!
“韩魁,可敢接我一枪?”
众封家儿郎,群情亢奋,放声高喝。
虽没有指挥,却是整齐划一!
之大,之响,可穿云,可洞霄,震人心魄!
情不自禁的,韩魁再退一步。
封尘嘴一咧,咧的幅度很大,似乎一颗西瓜也能塞进去。笑容灿烂,但满满的都是猖狂,满满的都是**裸的得瑟。笑到极处,得瑟到妙处,骤然的,神情却是一变,凌厉,威猛,霸气,极声暴喝:“不敢?滚!”
众封家儿郎十分的配合,齐齐高喝:“不敢?滚!”
不是一声,而是一声接一声。
一声一个调,是越喝越大,甚至震的沿街的窗门都“哗啦啦”响个不停。
由盛转衰,由衰转盛,物到极处,必反!
不知想通了什么,猛然的,韩魁所有的惶恐尽去,竟是自嘲的笑出了声,“我是怎么了?脑子被驴踢了?被一个随手都能捏死的蝼蚁吓破了胆?丢人!破了天的丢人!神符,哈哈哈,有一就极为了得,难道还有二?”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二,我就不敢战了吗?”
看向封尘,神情却是匪夷所思的平静,“小子,你非常了得,这种气魄,怕是神鬼也得敬畏。但是,拥有这种气魄,却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神鬼也得杀你!小子,唬人?只是不自信的人玩火**的愚蠢之举!”
“你成功的羞辱了我,数十年来,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不堪。”
“让我不堪,你,死!”
怒,但表面上看,却是平静如常。
这种怒是极怒,极怒之下,要么让人发狂,要么会发生蜕变,成为理智的怒。
理智的怒,不狂躁人心,却能战力倍增。
说到此处,韩魁那张络腮胡子的脸上有了狰狞之色,冷酷一笑,霸气侧露,威猛无比的喝道:“来吧,我就站着不动,接你一枪!哼哼哼,使出你的全力,千万别连我的神劲也突破不了!”
………………………………
第六十章 血腥,毁尽一切!
神劲,外放的神力!
可攻杀,也可用来防御,化为护盾。
不过,一般情况下,甚少有神武会化劲为盾,因为作用与消耗,不成正比。
说神劲而不说神盾,透露的,满满的都是藐视!
不过,对于藐视,封尘却是嗤之以鼻,满满的都是心花怒放。
这样的韩魁,正是他步步为营,所要逼出来的!
老虎已经掉进了陷阱里,任他本事再大,也是猎人口中的食。
深吸一口气,封尘收敛了所有纷繁的心思,调整好状态,地底石窟中习得的血气运用法门,蓦然的运转而开……霎时间,封尘的身体有了匪夷所思的变化,从粉嫩变成了红润,再从红润变成了赤红的可怖。
身如熔炉,血液翻滚,血气蒸腾。
如同烧开的一壶沸水,冲突四方,急切的要寻找一个发泄口。
也就在一刹那达到顶峰之时,封尘动了,贯虹一式霍地施展而出,全面爆发,猛然一顿地,身影好似流星一般,直向韩魁爆射而去!
快,快的模糊了人影!
快,快的只能看到一道红影在飙射疾驰!
破坏之器,黑曜!
力量之源,封尘!
封尘与黑曜的结合,以天地蹒跚功为基,施展的贯虹一式,可惊天,可动地!
“奇诡!”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封尘转瞬间的变化,韩魁尽看在眼里,有了莫可名状的不妙之感。但是,猖狂的话已经说出了口,再退缩,岂不更加的让人耻笑?破胆了一次,可不能再破胆第二次,特别是在一个小毛孩的面前。
也就是这一犹豫,韩魁错失了躲避的最后机会。
警兆越来越强烈,强烈的,甚至刺的灵魂都在尖叫。
极危的警兆,韩魁还会顾及其它?但是,愚蠢的他,已经没了躲避的机会,因为实在太快了,快的远超他全力施展神功时的速度!要知道,他可是神武啊!如此之快,除了硬接一途,别无他法。
本是大言不惭的,要一双肉掌较高下。
本是大言不惭的,仅用神劲去抵挡封尘的一枪。
可现在……
极危的警兆,逼迫的韩魁抛下了所有的羞耻之心,不得不用全力!
“呛啷”
宝刀出鞘,韩家的最强刀法施展而出,迎向激射而来的赤红枪尖!
黑曜为黑,黑的亮丽,黑的灼目。
但是,由于灌注了封尘的滔滔血气,黑色的黑耀变成了慑人心魄的赤红色。
不仅如此,似乎还有血雾缭绕在枪身之上。
“轰”
刀与枪,两两相碰,硬捍彼此,劲气疯狂四溢,气浪滚滚如涛,席卷向八方,纵横**寰宇,周围的,被丢弃的那些菜车布摊,尽被摧枯拉朽的掀飞而起,抛射而出,“砰砰”声中,砸在墙壁、门窗等物上,碎成了一地的木片。
而碰撞的中心,封尘和韩魁所站之地,被劲风吹的光秃秃的,好似被宝刀仔细的刮了数十上百遍一般。
“这……”
封家的众儿郎震的目瞪口呆,好震绝的一枪!
“这……”
韩魁震惊了,无比的震惊!
觉出不对,全力施展神功的他,竟是有种蚍蜉撼大树之感,好似一只过路的蜗牛突然被一头发疯的野牛给撞到了!惊愕的不明所以,一个小毛孩,一个淬体境的小蝼蚁,怎么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神符吗?
然而,根本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神力!
倒是滚滚血气,让人惊悚的紧!
到底怎么回事?
“天父地母,快快显灵,快快的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咔嚓”
更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韩魁的刀,一把久经杀戮的刀,一把品质不错的宝器,竟然在与封尘的枪尖一接触的瞬间,就崩了牙,然后便毫无骨气的崩裂了,碎片纷飞,断成了无数段。
然后……
没有然后了!
刀与枪的争锋,仅仅的,也就一刹那。
在一刹那间,能观察的那么多,能产生那么多的思绪,已经算是脑子不怎么灵光的韩魁超水平发挥了!也就在一刹那之后……“轰”,一声不大,却酥谋炱穑蝗朔沙鄱觯钡绞稍叮讲磐W �
而另一人……
四条腿,或许能找到完好的,四条手臂,或许能找到完好的,而其它,成了漫天花雨,飞洒向四面八方!绚烂,胜似烟花!但是,若知道是什么东西,只会感到惊恐,只会感到恶心,只会战栗的目视远处那个挺枪而立伟岸之极的身影。
惊!惊!惊!
所有观战之人无不是惊惊惊!
从天灵盖一直惊到了脚地板,甚至钻进地底,再惊上三千丈!
太猛了,竟是一枪秒了韩魁!
太猛了,竟是一枪捅爆了韩魁!
不是简单的爆,而是匪夷所思的破体而过的大爆!
杀神啊,生猛的一塌糊涂!
一众人傻愣在原地,心思空空,万事空空,只剩下了目瞪口呆。
看客傻了眼,始作俑者的封尘,也傻了眼。
在地窟,在漩涡中,在浪涛中,在修炼之时,贯虹一式的强大,封尘深有体会。贯虹一式,只有一式,就是一次竭尽全力的施展,仅有一次机会的绝杀!一式出,全身的血气消耗的几乎殆尽,所剩的几乎无几,如此,难有再续之战力。
所以,其威力之强,理所当然!
但是,强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还是超出了封尘的所估!
果然,修炼是一回事,与人生死拼杀,又是另一回事。
尤为的是,封尘不是临场怯懦型的怂货,而是临场发挥型的强者。
只是太过残忍,让人有点恶心。
“好枪!”
目光灼灼,看着手中的黑曜,封尘禁不住的欣喜,赞了一声。
之所以能贯体而过,大半功劳得归于黑曜。
黑曜之强,强过韩魁的宝刀太多,刀碎了,还有什么能阻挡黑曜的长驱直入?
“少家主厉害!”
“少家主威武!”
“少家主是无敌山上的无敌客!”
沉寂了十数息,呆愣中的封家儿郎终于回过了神,极是疯狂的狂呼大喊。
封尘听的心花怒放,霸气的一甩枪,潇洒的一转身,放声高喝:“兄弟们,敲起锣,打响鼓,把你们欢快的歌谣唱起来,杀向韩家,屠了韩家满门!”
“屠了韩家满门!”
众封家儿郎兴奋癫狂的高声大呼。
摆帅的姿势是很优美,话语说的,也是相当的霸气,但是,不为人所知的是,简简单单的姿势,简简单单的话语,却耗费了封尘极大的力量,甚至是力不从心。
以免露了馅,封尘给展风使了个眼色,让他过来,掩护他。
稍做休整,队伍重新启程。
不过并不快,走的那个慢慢吞吞。
然而声势,却是非一般的大,敲着锣,打着鼓,唱着欢快的歌谣。
……
“什么,一枪爆体?”
“禀……禀家主,的确是一枪爆体!”
“混帐东西,这种谎话,也敢拿来哄骗我?”韩袅恼羞成怒,一掌拍下,“砰”,脑袋爆裂而开,可怜的人,就这么的死了。转头,双目血红,看向另一人,“你,说!如有半点不实,死!”
韩家的大厅之内,萧杀之气浓烈的有些化不开。
一心想要杀死封箫和封阳,结果,求救的号角响的更加的急促!
是灭门的号角!
一点人命可以不介意,但是灭门,万万不能!
不得已,只能命实力最弱的韩魁回去救场子。
可是没过多久,灭门的号角声再响,响的那个排山倒海,连绵不绝。
这下子,任谁也不淡定了!
因为声声急促的号角,代表可不仅是灭门之急,还代表了韩魁之死。
韩魁若活,还用得着吹响号角?还用得着吹的那么急促吗?
如此情况,还要战?
韩袅和赵佳心急火燎,匆匆的,要回援韩家。
血横,阎罗,连诀,三人力孤,还有继续战下去的必要?
韩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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