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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封神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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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的,封尘顿住了脚步。

    转头,看向封箫,目中满是疑窦,“父亲,在我出生时,母亲不是已经难产死了吗?”
………………………………

第十三章 出大事了!

    对于母亲,封尘所知甚少。

    而所知道到的一切,全都来自于封箫。

    除了封箫,没人知道丝毫。

    因为封尘的母亲从未进过封府的门,

    用封箫的话说,她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就是一个四处流浪的小武者。难产死后,在世间上存在的信息,除了封箫这个丈夫,除了封尘这个儿子,什么都消亡的干干净净。

    母亲的模样,封尘也丝毫不知。

    即使画像,也不曾见过。

    央求封箫描绘一二,却是含含糊糊,说的不清不楚。

    现在,谈到母亲,封尘不禁疑窦丛生,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何来命途多舛之说?还要那么霸气的与天斗,与命运斗?事实上,封尘一直都有疑窦,只是唯一知情人的封箫,不给他释疑而已。

    封箫神情微滞,叹了口气,道:“是死了,死了十五年。”

    封尘置疑,“但是,父亲的口气……”

    封箫不喜的皱起了眉头,“我什么口气?为父这一生唯一珍爱的女人就是你母亲,就算已经死了十五年,我也丝毫不相信,丝毫放不下,她就这么的没了?唉,时常的,恍惚间,我会觉得,她还在我的身边,触手可及。”

    封尘相当的无语,“父亲,相同的话语,你已经说了九十九遍了!”

    封箫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九十九遍?!有那么多吗?”

    “哈,哈哈,为父老了,记性不如你啊!不过,就算说上一百遍,一千遍,也是我内心的独白,真情的流露。”话锋一转,道:“沉重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再提下去,为父的心会刺的血淋淋。当下,我们还是研究研究,千亩灵田之中,到底隐藏着何种宝贝,竟是被三个神武觊觎?”

    封尘低叹一声,又是这样?

    如此不遗余力的敷衍,代表了什么?

    即是普通,还需要这样?

    不正常的现象,往往的,代表了不同寻常的真相。

    在封尘思来,答案很可能只有一个,他的母亲并不普通,不仅不普通,极有可能极其的不凡。一直的,封箫不愿意透露丝毫,其中原因,怕是犯忌讳,怕招来祸事,怕他知道后,会不顾一切的寻根究底,从而遭遇到不测?

    仔细琢磨,实力不济,或许就是敷衍的根源。

    要怎样的实力呢?

    封尘没有去问,因为问,也得不到任何的答案,只要努力修炼下去,达到一定的高度后,封箫定会摒除掉顾虑,吐出详情,而眼下,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封尘沉吟道:“何种宝贝,单靠猜想,没有解惑的可能。”

    封箫点了点头,“线索太少了。”

    封尘的眼中,智慧的神光闪烁不停,道:“何种宝贝,暂时的,我们不得而知,但是却可以大胆的推论,千亩灵田,蕴藏的,是怎样性质的宝贝?据我所知,千亩灵田,我们封家已经拥有了数百年,是被我们封家的仙祖耗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开辟出来的。在开辟之前,此地是怎样一种情况?在开辟之后,此地又是怎样一种情况?”

    “开辟之时,定会大肆挖掘。”

    “如此,若有宝物,怎么没有发现?”

    封箫点头,静静的听着。

    封箫继续道:“从这一点上,我们可以得出两个结论:一,宝物是在开辟灵田后的数百年间出现的;二,宝物隐藏的极深,就算开辟灵田时大肆的挖掘,也没有让宝物透露出一丝的气息。第一个结论可以排除掉,数百年能孕生什么宝物?就算能孕生出来,我们年年耕种灵田,发现不了?洪飞凤等人会难以找到?”

    “所以,隐藏的很深,只有这一个可能性。”

    封箫沉吟,置疑道:“或许是外来的宝物。”

    封尘仔细推敲着,“外来的宝物,无非有两种可能性:一,长腿的宝物,自己钻进了千亩灵田之中;二,有人带来的,特意藏匿在千亩灵田之中。长腿的宝物,那是怎样一种存在?既是长腿,拥有极高的灵性,会盘踞灵田内不走?洪飞凤他们能发现,我们就发现不了?尤为重要的是,洪飞凤等人是初来乍到,并没有经过长久的探察。”

    “所以,第一种可能性,可以否定掉!”

    寻思到这里,不自禁的,封尘联想到了那只神秘而又强大的蓝色兔精。

    会不会是为它而来?

    琢磨了少许,摇了摇头。

    强大的兔精,是洪飞凤等人能招惹的?

    招惹兔精,就是找死!

    看封尘愣神,封箫诧异的问道:“那第二种呢?”

    封尘异常果断,“第二种考虑都不用考虑。若是有人带来的,有必要藏在千亩灵田中吗?乌山那么大,处处不可藏匿?不愿意藏在乌山之中,也有另外两山,甚至于和乌山相接的良山,也是可以的。”

    “藏于千亩灵田中,实为下下之选!”

    “谁会这么蠢?”

    封箫目光闪烁,“若是有人处心积虑的算计我们呢?”

    封尘微愕,这种可能性是有的,比如说和封家一直不对付的韩家,通过藏宝,设一个局,放出风声,引诱觊觎宝物之人来寻,让他们和那些人冲突,以便削弱,甚至灭掉封家,从而的,韩家轻轻松松的,就能渔翁得利。

    但是仔细分析,封尘又否定掉了。

    因为来的,只有洪飞凤等人,其它的,没有瞧见一个。

    而风声,没有丝毫的耳闻。

    据此可以得出结论,千亩灵田中虽然孕有宝物,却是一个隐秘。

    这个隐秘,不知怎么的,被洪飞凤等人得知了。

    定然的,还是新近得知的。

    封尘把推断讲出来,封箫大为的赞同。

    抽丝剥茧,一个个的可能性被否定掉,那么留下的,就距离真相不远了。

    这个真相,看似没有多大的帮助,却提供了封尘理论的依据,从而的,让他做出了大胆的猜想,道:“父亲,我们封家的灵田不止千亩,但是为什么,只是这里,十分的与众不同呢?与三山城周围的所有灵田相比,也是一样!天地灵气,没有明显的差异,土地的肥沃与否,也没有明显的差异,但为什么种出的灵稻,却是差异巨大呢?”

    封箫目光一闪,“你是说与隐藏的宝物有关?”

    ……

    封尘聪慧异常。

    比起封尘,封箫也不遑多让。

    由于江湖经验更多,阅历更加的丰富,在很多问题上,封箫看的更为透彻。

    封尘能推断出的,封箫自然也能。

    之所以让封尘来分析,目的就是培养封尘的逻辑思维能力。

    一问一答,一引导一猜想,很多问题浮出了水平。

    只是信息量太少,暂时的,没有验证的可能性。

    就这般的,不知不觉中,两父子下了乌山,登上了一个木制的瞭望台,站在上面,眺望千亩灵田。

    有山风吹拂,稻子摇曳不休,形成阵阵起伏的稻浪,煞是好看,愉悦人心。

    感叹一声,今年,又能大获丰收!

    不过,千亩灵稻,每一年,他们只能自留很少的一部分,只要勉强的足够核心族人的食用便好,其余的,须得尽数上交给斩风谷。上交不是白白的上交,会换取等价值的东西,一般情况下,首选修炼用的丹药。

    数百年了,都是如此。

    不过,虽相交了数百年,封家和斩风谷的情谊,却不怎么好。

    内幕重重,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说清楚、道明白的。

    千亩灵田中有宝,会是什么宝物呢?

    不管是什么,暂时的,没有寻找的可能性。再有个把月,稻子就能成熟,或许收稻时,会是一个机会。只不过,在此之前,大麻烦必须得解决,不然的话,莫说寻宝,封家能否存在,尚是一个未知之数。

    大麻烦,指的正是洪飞凤等人。

    很可能,他们只是马前卒。

    是代表一股势力,还是代表整个门派?

    不管什么,都是泰山压顶之危。

    深入思索,封尘,封箫,两父子的心情都沉重异常。

    忽的,封尘收回目光,极是好奇的问道:“父亲,您是什么修为?”

    封箫微微一笑,背负双手,傲然之气勃发,瞧着,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睥睨天下的感觉……气势酝酿到巅峰,正欲回答之时,却瞅到一辆马车正向他们疾奔而来,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的不行。

    马车侧面的小窗处,一个脑代伸在外边,东张西望。

    仔细一瞧,竟然是惜月。

    马车一边狂奔,惜月一边大喊,“少爷,出大事了,天大的事!少爷,你在哪?出大事了……”一瞅见站在瞭望台上的封尘,惜月的俏脸上有了欣喜,不过,转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代之的是焦急,满满的悲痛和忧愁,“少爷,出大事了,快回城!”
………………………………

第十四章 悲仇

    发生了什么事?

    传信,别人不行,非要身体不适的惜月赶过来?

    大事?

    天大的事?

    封尘皱眉,疑惑不解,但是隐隐的,有非常不妙的感觉袭上心头。

    没有丝毫的怠慢,从瞭望塔上一跃而下。

    刚一着地,还不待站稳,脚下一蹬,奔了过去。

    马儿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惜月着急忙慌的下了马车,跌跌撞撞的,向封尘跑了过来。

    看那模样,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

    封尘讶然,打趣道:“派人送信不行吗?瞧你,像只蹒跚的鸭子,屁股不要了?”

    惜月急声,悲伤的有些哽咽,“少爷,臭爷爷……臭爷爷他死了!”

    封尘神情一滞,如遭雷击,“你……你说什么?”

    惜月眼窝中噙满了泪花,啜泣道:“臭爷爷死了,被人打死了,就在早些时候,是吴才大哥报的信。我不信,特意去松鹤街看了一眼,臭爷爷真的不在了!一打听,的确被人打死了,听说……听说尸体都被拖去喂了野兽!”

    臭爷爷就是老乞丐。

    封尘和老乞丐关系莫逆,自然的,也少不得惜月掺和一脚。

    时常的,惜月会跟着封尘,一起看望老乞丐。

    只是老乞丐臭气熏天,邋遢的不行,惜月嫌弃的要命,便带着情绪的唤老乞丐为臭爷爷。若是一般情况下,对于老乞丐,惜月会敬而远之,但是,封尘亲近,她一个做丫鬟的,能表现出与主人不同的高贵来吗?

    不想被封尘训斥,只能是爱屋及乌。

    但是逐渐的,单纯的惜月,被风趣的老乞丐给征服了。

    天长日久之下,感情也是非同一般。

    反复质问,答案确定无疑后,“轰”的一声,封尘的脑袋好似炸了一般,整个人都蒙了,“你说什么?臭老头他死了?不!不!不!绝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死呢?被人打死的?被什么人打死的?什么人敢打死他?”

    封尘一百个不相信,要知道,老乞丐神秘莫测,高深莫测,虽然一再言明,他修为全废,比普通人还普通,但是,封尘怎么会信?随手就能丢出《天地蹒跚》功那样的神奇功法,怎么可能孱弱如斯?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的就死了呢?

    是真的死了吗?!

    刹那间,封尘从浑浑的呆愣中回过神来,往日的镇静不再,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你在骗我,臭老头怎么会死呢?那个老混蛋,命比蟑螂还硬!一个要饭的老家伙,谁会与他过不去?有我封尘罩着,在三山城中,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惜月啜泣声更大,“少爷,臭爷爷真的死了!”

    ……

    所有情况,封尘已经问明。

    死了,的确死了!

    再不相信,结果也不可能扭转。

    前有关系莫逆的韩力,后有亦师亦友的老乞丐。

    重重打击,让封尘崩溃。

    这是怎么了?

    在他即将一鸣惊人的时候,一个个的,就迫不及待的离他而去?

    悲痛,悲到极处,痛到深处,承受不得,排山倒海的汹涌而出,就是不可遏制的怒火。公道,需要倾力去讨回!仇怨,需要用鲜血,加倍的洗刷!一刻不愿意耽搁,必须回城,或许时间还来得及,从兽口中夺得老乞丐的尸体。

    韩力已是凄惨如斯,老乞丐怎么可以?

    身形一动,箭射而出,跨上一匹骏马,正欲疾奔而去之时,却被封箫拦了下来。

    封尘情绪激动,悲声呼喊:“父亲!”

    封箫叹了口气,“忘记之前的教导了?遇事,不管什么事,都要处乱不惊。”

    封尘双拳紧握,由于极痛极怒,清秀的面庞已经扭曲的有些变形,声音干涩,质问道:“如何处乱不惊?如何从长计议?韩叔悲惨死去,就剩下几根骨头,其余都成了野兽的腹中餐!”

    “父亲,你可明白,我心有多痛?难道要我坐视不理,让老乞丐的尸体,也成为群兽的口中之食?父亲,莫要拦我!如此情况,还要瞻前顾后,计较得失,我还算是个人吗?如若不敢一腔热血洗怨仇,我还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而修武,又有何用?”

    “我知道后果!”

    “但是此时此刻,不能因为可能的后果,而裹足犹豫!”

    少许沉默之后,封箫长长的叹了口气,凝目封尘,似有谆谆教导要说,似有金玉良言要叮嘱,但是,仅仅张了下口,到了嘴边的话语又咽了回去。不知道寻思到什么,下了什么决定,霍地,欣慰之色散溢而出,傲然之气勃发,挥手道:“去吧!不要有任何的顾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

    一马奔腾,急如风,直向三山城而去。

    马上有一清秀少年,正是封尘。

    脸有急色,火急火燎。

    “封尘少爷!”

    城门遥遥,依稀可望,远远的,一人疾奔而来,身上穿着一套阵旧不堪的军装。

    不是别人,正是吴才。

    在城门处,一个瘦小如猴的兵士眼珠子一转,也跟了过来。

    “吴才,老乞丐真的死了?”

    “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

    一拉马缰绳,马儿嘶鸣一声,放慢了速度,迫不及待的,封尘问出了口。虽说之前从惜月那里,封尘已经详尽的问明了情况,但是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愿意相信。或者准确的说,根本不想去相信,心存幻想,希望调皮的惜月脑子抽了筋,拿他开涮。

    可是,确定无疑的答案,让封尘如坠冰窟。

    回答的并非是吴才,是跟过来的兵士。

    “封少爷,是这样子的……”

    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对封尘语出不敬、被恼怒的吴才修理了一顿的瘦猴。

    瘦猴,虽然其貌不扬,人品也欠缺考虑,但是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机灵能干的感觉。人还没有奔到近前,便迫不及待的抢了吴才的话头,回答封尘提出的问题,声情并茂,开腔就是义愤填膺的悲痛。

    话语也是急促,抑扬顿挫间,不给人有插嘴的机会。

    “韩明!”

    “好!好!好!”

    听到极恶之处,封尘握紧了拳头,目眦欲裂,狰狞的有些可怕,暴怒出声,霍然一挥手,打断了瘦猴有点没完没了的讲述,甚是急切地问道:“老乞丐的尸体,送到了韩家哪个兽场,你们可知道?”

    时间紧迫,不能耽搁。

    若耽搁,老乞丐,或许会尸骨无存。

    封家和韩家,久占三山城,多年来,因为利益的冲突,摩擦极多,斗争频繁,彼此之间,可以说是知根知底,但是,各家都有大量的产业,想要凭借简单的信息精准的确定位置,不是易事。

    像韩家的兽场,就有大小不一的好几处,故尔,封尘有此一问。

    吴才抢着回道:“知道!”

    瘦猴眼神一闪,心中暗恼,连忙上前一步,殷殷地道:“封少爷,小的也知道,比起吴头来,知道的更加详细。”说到这里,谄媚的猴子脸上有了邀功的神色,“不瞒封少爷,事发之时,小的恰巧就在现场,乞丐老爷的尸体被抬走之时,小的长了个心眼,悄悄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兽场。”

    “小的对封少爷极是仰慕,您的辉煌事迹,小的都是如雷贯耳,特别是您屈尊降贵,为三山城的乞丐谋活路的善举。封少爷和乞丐老爷关系深厚,乞丐老爷遭此惨祸,小的猜想,封少爷肯定会为乞丐老爷出头,所以回来时,特意打听了一条近路……”

    “带路!”

    心中万分焦急,封尘懒的再听瘦猴的罗嗦,一扬马鞭子,狠抽而下,在“啪”的一声中,马儿嘶鸣一声,绝尘而去。瘦猴喜不自胜,激动的难以自抑,得意的瞟了眼脸色难看的吴才,迈步追赶而去。

    还甭说,只有淬体境一重的瘦猴,速度却是飞快。

    亦步亦趋,紧跟在飞驰的骏马一侧,依着封尘的命令,继续讲述之前未讲完的事发经过。所说的,和惜月讲述的,并没有太多的出入,只是更加的详细,更加的入微,许多细节,描述的也是绘声绘色,让人有如临现场之感。

    老乞丐之死,对封尘而言,是破了天的大事。

    比起韩力,还要沉重许多。

    自打知道老乞丐的死讯之后,封尘的胸腔中,便一刻不停的狂汹着暴风骤雨,激荡着浪涛滚滚。极悲!极怒!但虽然如此,却没有尽丧理智,莽撞冲动,糊涂行事。

    理智的封尘更加的可怕,因为他会仔细的考量,会深入的权衡。

    不是得失,而是策略和方法。

    只要打定主意,便会一往无前!

    血债只能血来偿,不会因为任何情况而改变!

    “你们听好了,我是封少爷的人!”

    通过城门之时,瘦猴的讲述一顿,傲然的逼视站于城门一侧的兵士。狐假虎威,几个昨天还对他冷嘲热讽,甚至拳脚相加的兵士,听到瘦猴的话语后,乍然,脸色就是一变,个个凛然。

    瞧见这一幕,瘦猴心情大好。

    遐思万想,只要抱上封尘的大腿,三山城,还不任他猖狂?

    霍地,笑容更加的谄媚,“封少爷,小的吴德……”

    “多话!”

    如此殷勤的献媚,封尘必对他另眼相看,恩宠加身,琢磨着,时机已到,拿捏好火侯后,便介绍起了自己,却没想到,被封尘毫无感情的一声喝给震了魂。吴德心中悸然,再不敢多言一句,正襟危语,继续述说该说之话。

    一骑一人,穿街过巷,很快便到了人烟稀少的偏僻之地。

    有兽吼声传来,纷杂盈耳,所来之地,正是韩家的兽场。
………………………………

第十五章 一刀又一刀

    循着兽吼声望去,在林木掩映间,能依稀的看到兽场的大门。

    到了!

    终于到了!

    吴德十分的踊跃,“封少爷,小的先去禀报一声。”

    “啪~~~”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凶狠的鞭响。

    马儿吃痛,嘶鸣一声,速度蓦然提高了数筹之多。

    “咦,有人策马而来。”

    “谁啊?难道是明少爷?”

    “不是!听几个随从说,明少爷去醉红楼了。”

    “哪个鳖孙,这么嚣张?敢来韩家的地盘上撒野?”

    “是……是封尘!”

    “封尘?!封家的那个废材少爷?他怎么会来这里?你没看错吧?”聚睛细看,确认之后,惊讶不已,“咦,还真是!他想干什么?看那疾奔的马速,难道想冲进兽场不成?”

    “恐怕……还真是!”

    兽场圈地广阔,大门修的也是雄伟壮观,有几个韩家的护卫守在大门外,吊儿郎当的,有些无所事事。乍然,一个护卫无意间瞥见了一骑狂奔而来,惊奇不已,喊了一声。

    其它护卫放眼望去,你一言我一语的,七嘴八舌。

    “我猜他只是贪玩。”

    “哈哈哈,一个废材少爷,除了玩,还能做什么?”

    “说的有理!别看他是封家的少家主,也不敢轻意捋我们韩家的虎须。”

    “还用说?在我们韩家眼里,封家就是个屁!封家都是个屁,封家的一个废材少爷连屁都不是!封、韩两家共霸三山城,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彼此有着默契,井水不犯河水,若是破坏了默契,必然会事端不断。封尘,哼哼哼,他没那个胆量!”

    “你们说,距大门多远,他会勒住马缰绳?”

    “三丈!”

    “切,他有那胆子吗?我猜,最多十丈。”

    “抬举他了,一个废物,一百丈顶了天了!”

    鄙视,满满的瞧不起。

    肆意的笑声响起,毫不掩饰他们的嘲讽。

    然而,一百丈没有停,五十丈也没有……

    逼近,在不断的逼近。

    不仅没有停下了来的意思,“啪啪”的,鞭声更加的急促,更加的响亮。

    马儿嘶鸣,声声凄厉,暴发出野性,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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