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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打脸系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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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人身上多半长了拗筋。你可以理解为,如果有人身上长了这东西,那他一定跟讨人厌。”

    “这拗筋长在花木萝身上,就会让花木萝起捉弄人的念头,只要把这筋割断了,就不碍了。花木萝还会活下去,你可以理解为――从良了。”

    东方檬已经握好了根茎,似乎对这个故事有些不太相信,王复也不多做解释,只是一手分开花木萝的根茎,割断了那条拗筋,花木萝果然不再发出声响了。

    王复把那根拗筋仔细收藏了起来,而被窥视的感觉再度出现,王复不禁站起身子来左瞧右看,可惜什么都没有。

    东方檬方才被花木萝捉弄的够呛,当即一剑砍去。东方朔只两指就把剑捏住了。

    “四哥你放开我!这家伙着实可恨。”

    东方朔指着花木萝方才被动手术的地方笑趣道:“它也受了罚了,你饶了它吧。”

    “不过是一样死物,哪里知道罚不罚的?”东方檬心里知道东方朔是怎么回事,很不情愿地将剑别回去了。

    东方檬知道,因为王复对花木萝的处置手下留情,所以,东方朔才不允许她伤害花木萝。虽然她本意也没想弄死这花木萝。

    东方朔温和道:“天生万物有灵,你莫轻看了它。”

    “天生外物有灵?!”王复的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一闪而逝,又全然记不得了!
………………………………

九十六。

    看着失去拗筋的花木萝,王复骤然起了一个念头。

    拍了拍手掌上莫须有的灰,王复站起身来,“这秘境倒怪,净是些魔道东西,一路我已遇见不少了。也不知这次大家伙能否平安还家。”

    这群人里,东方家的仆从,是不说话的。而东方朔惯于持重,只有东方檬傲然道:“这秘境屹立不倒一千年,又怎么会出差错?你真是杞人忧天。”

    王复冲着东方檬笑道:“但愿如此,我嘛,井中青蛙而已。走吧!”

    一行人向前走去,却没有人注意的到,王复的袖子悄然抖了一抖。

    走出约有一炷香,大家便又听到了低声吟唱的歌谣,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些人也不那么在乎了。连王复也只说:“真作怪,无端又要费一番劲。”

    只有凌霜华戒备不逊之前。众人走到那花木萝身前,冷不防花木萝背面一支尖刺狠狠向着东方檬射出,正当众人心慌意乱,着意东方檬时,地上却起了刺,向着东方朔的脚背刺去。

    凌霜华一手持弓,弦已拉满,却迟迟不射,花木萝声音转凄,王复一手持剑,额角隐见细密汗珠。实际上,她在袖中的右手早已祭出花刃,那是这秘境之中的花灵,操纵花木,是最有效的。

    最为可怖的是,东方朔身后突然窜出一只藤蔓来,其形状像极了一张血盆大口。

    东方朔才是这一行人之中的重中之重,他们宁可拼着自己死了,也绝不肯让东方朔伤着一点儿。

    就在他们为东方朔解围的时候,又有无数尖刺飞出,也有两只是打在凌霜华与王复身上的。凌霜华躲得利落,只王复反应慢些,一个尖刺擦着她臂膀过去,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血痕。

    藤蔓作势要将东方朔兜住,与此同时,藤蔓上悄然开了一朵花,那味道浓烈已极。东方朔离得最近,吸进去不少,只一霎,那花瓣就枯萎了,呛人的香立马变成了刺鼻的臭。

    东方朔昏了过去,就近的人脚下一阵酸软,离他最近的东方檬已经单膝跪地,反观凌霜华,没有半点妨碍,还用一种近乎打量的眼神看着王复。

    “少主!”这声呼唤让王复心里一沉。心中默念着东方朔的名字,并抢先一步到达了东方朔身边。

    东方檬怒目看向王复,“我四哥出了事,这责任你担待得起吗!让开!”

    王复狠狠剜去一眼,“蠢货!难道他中的毒你会解?要不是看在东方公子的面子上,我早就撒手了!”

    东方檬他们到底不敢拿东方朔的性命做赌,王复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了一粒丸药,喂东方朔咽下。

    丸药滑过,甚至给手心里留下了痕迹,那里一片,早已被汗浸透。

    那些变异花草是王复植下的,附地藤依地而生。另外几样“东西”就是靠着附地藤送来的。

    这一套一套的,费脑力,更费灵力,要是没伤着人,那便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要是被发现了,只怕更不堪设想。

    那朵致使东方朔昏迷的花,是王复闲暇时候培育的杂交品种,只不过因为太过鸡肋,王复也懒得种植了。那花朵只能让人短暂昏迷,或四肢酸软而已。没想到今日正派上用场。

    只不过,他们这会儿是忧心,只要他们这股关心则乱的劲头过去了,就会思索方才的情形。那些花木分明是冲着东方朔去的,对于凌霜华和王复,不过是草草飞出两个尖刺而已。

    思及这里,王复扔出了几个瓶子,意思是要东方家的几名仆从并着东方檬一人一瓶。王复自己也饮了一瓶,其实这不过是上好的椴树蜜而已。

    凌霜华自也有份,只不过是接过不饮。东方家的几人本来就对王复十分戒备,又怎么会饮下王复扔来的东西?

    “少主若有差池,我等又有何颜面苟活?!”那大汉面有厉色,将有云纹的精致花瓶狠狠摔在了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

    王复恼怒道:“草!上好的!!!椴树蜜…阿!不用还我!”

    慷什么他人之恺!

    王复是气狠了,干脆转身,不再看了,她知道,现在这些人都在瞧着东方朔,是以她一手扶着东方朔,巧妙地遮住了那些人的视线,狠狠地掐了掐东方朔的人中。

    这…也快了吧,再不醒的话,王复怕玩砸阿!

    在众人迫切的目光中,东方朔终于醒来了。“我这是…?”

    东方朔这才察觉他身体的重心全依靠在王复身上了,而王复的表情欣喜雀跃。

    “东方公子,你可算醒了!”

    “阿。”东方朔极短促地应了一声,面上十分难为情,这才瞧见他们家中人的情状。方道:“王姑娘,又是你救了我?”

    “哪来的又字?这……都怪我学艺不精,没瞧见这花木萝背后还有荆棘铜驼。不过真是奇怪了,那茶蘼还能开在藤上,真是闻所未闻呐……”

    王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若非我侥幸有些茶蘼的解药,后果当真不堪设想。亏我还以为是花木萝作祟……”

    王复的语气又愧疚又真挚,不由让东方朔极为感激感动,好一番感谢后,王复方道:“还请诸位赶紧把这百花蜜饮了,方才那茶蘼你们虽闻得不多,但也有些影响的,若是落下了气血不畅的病根,可就不妙了。”

    说着,王复又丢去一瓶椴树蜜,东方朔的眼神瞧见了地上的碎瓷,心里记下了,却没说话。

    再行路时,众人都警惕了许多。王复随口说起茶蘼。
………………………………

九十七。死亡。

    东方朔感激王复几次援手,因此与王复在最后慢步说话。

    “今日若非王姑娘援手,我已不知道怎么样了。王姑娘于我,几次有恩。日后但凡有姑娘用得上的地方,只管告诉我。”

    王复只笑笑说:“公子何尝不是数次解围于我?谈什么用得上用不上?只不过是出门在外,互相照料而已。何况公子你性子颇好。我当你是朋友的。”

    东方朔面色稍肃:“你若这么说,我就不再说见外的话了。实不相瞒,我同姑娘也早有结交之意。”东方朔笑着摇了摇头。“所以,既是朋友时,有事更要打招呼了。”

    王复微微垂目,苦笑道:“能交上你这样的朋友,我也算九死不枉了。我还真有个事要求你。”

    东方朔心里一沉,只听王复缓道:“杀意既不可解,她又吐了回血,身上心里,都不知是怎么难受。总之,我已决计非死不可!再与她处下去,只不过是徒增双方的感伤罢了。”

    王复的眼神中充满祈求,“我这朋友其实人非常好,只不过既被人洗了记忆,又被人中了杀意,又惨逢大变。但是她心里清楚的很。知道谁待她好,谁待她不好。我若死了,还请你多多包涵她。我……我怕她又闹别扭。”

    东方朔看她神情不似作伪,一时反倒语无伦次了起来。

    “这!时间还未到,总还有回还的余地,王姑娘,你何必!难道王姑娘连养恩亲恩也不顾了吗?”

    王复心下暗笑东方朔是个呆头鹅,虽然他是正人君子,但有时候也可爱的很。她垂头道:“我娘生我时难产,因此故去了。我实在是不孝,爹爹为此也不很喜欢我。何况我家中人口众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任东方朔博览群书,这会儿也说不出什么锦绣文章来。

    “唉。我只有这一件事求你。请你万万答应。”王复幽幽叹了口气,“杀意既然是你们东方家的秘术,我希望你,多少也能查探一番,好好看顾看顾她。”

    “好。你不说,我也是要查探的。”

    见东方朔这么说,王复终于放下心了。只不过……她又开始发愁了。

    “我到底怎么死?”

    系统:“……”

    这一番谈话后,东方朔和王复的关系又近了一层。使得东方家的人如临大敌,王复只是不理。

    走了几日,地势越来越高,王复偶尔回头,竟感觉不到苏展的存在,天空是成片的鱼鳞云,他们也终于走到了一道断崖上。

    王复断定,今天是个好日子,诸事大吉,尤其适合假死这种高难度的活。

    众人御剑行空,只见前方都被云雾气罩住了。实在不知对岸究竟有多远,一时意下都踌躇了起来。

    王复辩识花木的功夫已经臻进了不少,离着很远,就瞧见了一朵金银花,正开在崖上最陡峭的地方。

    东方朔身为东方家的少主,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这次秘境是为了历练,可是也绝没有以身涉险的意思,到底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就在东方家商议原路折回,另择道路的时候,王复指着那金银花道:“是金银花。周围一定有银鹫。”

    银鹫是上好的坐骑,行如闪电,只是金银花难遇。遇见了之后,银鹫也不是随便可以捉下的。

    王复瞧了瞧太阳,“申时是银鹫出动的时候,咱们再等等吧。”

    王复慢慢踏步到悬崖边,下面果然!啥也看不见,全是雾。“凌霜华。你来,我有话和你讲。”

    凌霜华漫步过来,“嗯?你不是以为,我也是东方家那种蠢货吧?被你做了套,卖了好尚且不自知……呵呵。”

    王复露出一个诚心实意的笑容,根本不答凌霜华方才说的话,而是另起了话头。“老凌,你知道的吧,杀意不可解。你我之间,根本无法共存。”

    王复缓缓拔剑,却把剑柄的那端递给了凌霜华。凌霜华满心防备,自不敢接。

    “老凌,洗去记忆是魔道的秘术,杀意又是东方家的秘术。我也不知道是几个人盯上了你。可,对方若想杀你,轻而易举!”

    凌霜华心神略有恍惚,就在这时,王复把剑柄教凌霜华握住了,继续道:“这里面必然有阴谋,你要万事小心,谁也不要轻信。”

    王复轻笑一声,张开了双臂,觉得身上轻极了。“我看得出,你放不下仇恨。”

    “但我想说的是,从大局来看,我们都不过是尘埃而已。过去和未来会怎么样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此时此刻。你开心就好。”

    王复的手腕动了,她握住了剑尖,将那剑狠狠送进了自己的心窝之中。

    “好好的。”王复拔出了剑,向后倒去。

    白云深处,再也寻不到她的踪影了。

    凌霜华持剑的手抖得不能自已,她方才分明看到,那剑送进去三寸,剑入的地方,正是心脏。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了王复了。

    东方家那里其实有余光瞧着王复和凌霜华,这会儿他们已经是真正的目瞪口呆,只有东方朔一人深深叹了口气:“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凌霜华站在崖顶,双目盯着王复佩剑上的鲜血,久到连她自己的眼睛几乎也是一片赤红。一阵微风吹过,她终于醒过神来。

    那剑上再度染上了一口黑血,那是杀意解除的象征。那个凌霜华要杀的人,已经死了。

    凌霜华握剑的手终于回复了力气,她纵身一跃,冲着山崖下去了。

    云深露重,凌霜华什么也未寻到。

    与此同时,王复的世界亦陷入了一片黑暗。

    “宿主丧失机能,系统强制停机。”

    “丧失机能???”
………………………………

九十八。重启。

    王复已经在黑暗中徜徉了很久了,这里伸手不见五指,唯一欣慰的是,她还活着。

    虽然感觉不到心跳,但是她的思维还存在。

    “484号系统恶意违规,现在予以收回处罚,打脸值停用。484刑期过后可提供解冻服务。”

    王复双眼复明,一溜烟坐起来了。

    “我他娘的还活着?!”王复激动的摸了好几遍自己的手脚,浑似个猥亵萝莉的老变态。

    “珍爱生命,远离作死阿!”

    王复静了静,才看见,她在一个洞窟里,对面是巨大的冰壁。

    “系统,系统在不在?”

    没有回音。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还是没有回音。

    “唉”看来系统当真去接受处分了。王复每次唱歌,系统都是要接的,还美名其曰自己是“麦霸。”

    想到过往,王复惆怅了。要是没有她胡作非为,系统焉能受处分?

    “处分484要处分多久阿?”

    没有人理会王复。

    一缕阳光慢慢透过这狭小的山洞,王复也得以透过冰壁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我!”

    冰壁上的人,有四肢,却没有五官,完全是个马赛克的样子。

    王复想哭,但是没有眼泪儿。

    “滴宿主**构建成功。”

    冰壁上已经显示出王复那表情错综复杂的脸,还好,这脸还是之前的脸。身体也还是之前的身体。

    不过衣服却是一身白了,难不成,这还是死亡回城后,新手村的配备?

    王复轻轻呼了一口气。“还是从前的配方,还是从前的味道?”

    王复试着召唤花刃,一切如常,只是系统的页面变成了黑白灰色调,打脸值正儿八经的被停用了。

    王复叹了口气,试图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哪儿,她坠崖时夏天还留着尾巴。这冰壁王复心有不安。万一错过了出境时间,找谁说理去?

    “快点!快点!”一阵声音像是催促犯人一样,虽然细微,但对修士的耳朵而言,还属毛毛雨。

    这吆五喝六的语气,王复不由打量了四周,四壁几乎成包围之势,只在东南留了一条小缝儿。若是有人闯进来,只怕施展不开。

    王复活动了一下脚腕,结果却看见身后斜斜的是一个洞,王复悄咪咪地走到洞口旁。

    深不见底!王复随手扔了一枚戒指进去,半晌无声,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魔道的妖人!”这人骂骂咧咧的,倒让王复想起某个特殊时期,人民群众骂一些人为“资本主义家!”这么一想,也有点啼笑皆非了。

    “说!我们在秘境中迟迟出不去,是不是你们魔道在捣鬼?!你又是怎么进来的?!你们又打算怎么出去??”

    这人一叠声的质问着那名“魔道妖人”,语气迫切惶恐,王复立即断定,这人是色厉内荏。他只不过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和恐惧而已。

    只听那魔道妖人回道:“你问得太多了,我不知答哪个。”

    这声音嘶哑极了,显然已经被狠狠折磨过,可王复多少听着有些耳熟。

    “苏展!”王复心里一亮,这地方除了苏展,哪还有第二个魔道妖人?

    思及这里,王复坐在地上,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是谁在那儿!”

    “我,我。”王复努力把声音弄得低哑微弱。

    很快她就瞧见了,这一伙除了苏展还有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人面目还有些熟悉。

    “王师姐?”那人诧道。

    王复暗忖这人应是重华派门下,她看向苏展突然气不打一处来,用抖个不住的手指着苏展骂道:“是你?!王八蛋!下贱坯子!!”

    说着,还试图站起来,只不过站不起来,因她她卡在冰壁的缝隙之中,这些男修也不好来扶,只说道:“王师姐,你识得他?”

    王复大骂苏展后就开始低头啜泣了起来,还用盈盈的泪眼看着这三人之首。“劳烦师弟扶我起来,我定要狠狠地扇他几个巴掌。”

    这几人平日只知道王复飞扬跋扈,桀骜不驯,最是瞧不起人的,平日连说话也难。何况王复自恃美貌,总是用鼻孔看人。

    不想今时今日,王复不仅有求于他们,还是如此柔弱作态。那为首的早已忘了男女有别,飘飘然地来扶王复,王复装作脚下无力,几乎把整个身子都压在那男修身上了。

    一时扣压苏展的两人不由艳羡极了,王复一边尝试勉强站立起来,一边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咱们进秘境多久了?”

    说起这个话题,那三人都是又愤恨,又惶恐。“已经是第四个年头了!”

    秘境应该是三年出锅,结果第四年还没出去,也是够惶恐的了。

    王复待要说话,可脚下一软,强撑着勉力站起,“师姐还没说,这魔道的妖人如何得罪了师姐?”

    王复恨恨咬牙,“他欲要对我,欲要对我不利,我抵死不从,他就把我从山上推了下来。迷迷糊糊间我也不知怎么到了这里,可总算是活了下来。”

    尽管王复说的含糊,他们还是听出来了,苏展这大想对他们重华派第一美人那个那个!这让他们气血翻涌,莫说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一个魔道妖人,怎么可以染指他们重华派的女修!

    这群人素来被“王复”瞧不起,今天有了做英雄的机会,怎么会甘休?只见他们把苏展的手臂扭成了一个奇异的形状,其中一人又拿鞭子,作势要抽他下体。

    “我谅你还是个明明堂堂的汉子,没想到你这么下作!那也就别怪我使出对付下三滥的手段了!”

    这一鞭子下去,估计苏展的鸡儿永远都会放假了,王复不由身子一歪,把那人拿鞭的手给撞歪了。

    “你个王八蛋!”王复借力拉过苏展的衣领,狠狠便是一巴掌。“你居然敢那么欺负我。”

    王复边打边骂又拉又拽,又是哭又是哽咽,看得三位男修是义愤填膺!又尴尬无比!

    绝世美人的泼妇行径,他们是该假装没看到还是怎么样?谁也没注意,苏展已经被王复一点点拉到了冰壁里。
………………………………

九十九。传送门。

    胜利在握,王复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那三位男修,一个元婴,两个金丹。若无苏展,自可火拼!不过顾及苏展,就只能智取了。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三人面面相觑,为首的扬声道:“是司徒师兄吗?我们找着王师姐了。”

    一时间王复心中警铃大作司徒烈!肯定是司徒烈!姓司徒的又能有几个?想到这里,王复冷冷一笑,两手抱着苏展的肩膀,走到了那深不见底的洞口旁。

    那三人中有一人瞧见了王复动作,不由呆呆地道:“王师姐?”

    王复再不迟疑,出手便是一个雷爆珠,夹杂着三柄飞刀,她也不奢望能打死这三个人,只不过是,死一个,赚一个!

    可世间事,总是与愿相违!一把描金扇子翻转飞舞,将雷爆珠与三柄飞刀都接下了,又打到别处。

    王复知道,她已没有时间了。

    “后会有期!”王复抱着苏展,纵身跳入了那黑洞之中。她敢保证,这些人不敢贸然追来的。

    因为她也不敢下来,不过是被逼无奈罢了。

    翻滚中的王复被失重笼罩着,不由想起有关地心的故事,万一他们掉到地心深处,再也出不来了怎么办?

    一口井深八米,一只青蛙每天爬三米晚上滑下去两米,这只青蛙要几天才能爬出井?

    没来由的,王复想起了这道数学题,还有畅想未来她与苏展做青蛙的日子。根据掉下来的时间来算,估计他们要爬井几十年了。

    终于又一阵巨大的失重感觉后,作为滚筒洗衣机里的脏衣服的生涯终于结束了,王复掉在了一片黑土地上,身下还压着重伤的苏展,很显然,她把他压晕了。

    王复警惕地看向四周,这里应当是秘境,可别再看到别人了!

    没来由的,王复叹了口气。“就算有人看见又怎么样?反正能打过就打,打不过就等死。”

    抱着这一心情,王复反而安定了下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上好的内伤药,喂苏展服下。又把苏展的衣裳全脱了,阿他的外伤可真不少。

    王复仔细得为他涂了伤药,又为他擦拭面庞。四年多不见,他的头发已很长了,此刻正细细软软地垂在肩头,颇有一种秀色可餐的姿态。

    “真是山中无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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