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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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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了我面前,抓紧我的双肩逼我直视他“我的心,你看见了吗!”
我看着他那双伤痛的眼睛心被揪紧了,我的确对不起他,对不起。
可是,我怎么能背弃他,怎么能再回去。“凌文,就算不是因为他,我也不想再回去了。不想再面对这一切了。”
他身体猛僵,松开我的肩转过身去,仰头吸气。
片刻似是狠下心来,冷笑一声。“夕焉,你父亲错了,你也错了。这个局太大,踏进来恐怕就出不去了。”
我惊诧他的变化“你,什么意思?”
“夕焉,你之所以能得到皇上的宠爱用心,只因为离国为你做后盾,郦国穆轻扬欲与我们结盟成一派对付日后一统之后的硕国老臣,而皇后娘娘刘家也想与你联合抵抗宿家的鲸吞。而皇上则是希望你将这一切照单全收然后效忠于他。”接着他语气又冷。“你就算不顾及我,难道也不顾及皇后与太子吗?”
我抬起头来看他,皇后与太子如何了?
“盈妃发动那些硕国老臣借口宁王节节胜利要策动废太子立二皇子昭。”
我猛然站起来“这怎么行!”
“皇后自昭皇子回来就缠绵病榻,如今病的更重,你若是不回去,三方势力一盘散沙,太子必是保不住了。”
我才想起,这中军主帅行辕,他们没有通禀军令是怎么进来的!“凌文,你,你是串通了皇后才。。。”
他低头不语背对着我看不清面容,我这时才觉得心被人猛然一击脊背泛凉。
“夕焉,凌文是人。我无奈你成为王后,无奈你成了敬妃,虽心如刀绞实是无可奈何。但是我绝不容许宁王再将你抢走。五年之约皇上守约也罢不守约也罢,我都不能再看着你属于别人了。每个夜晚,每次朝堂,你知道我都是怎么过来的,每次宫宴,看着你在他们身边笑颜如花,看着你在他们手边斟酒陪笑,我都是什么心境。若说伤心,凌文的心早就伤的分毫不剩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定心神。“你别忘了这是哪里,我们若是要走,一定走的了。”说一出口,心就如掏空了般,万没想到我与凌文竟也有今天。
只听他仰天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虎符“我即是能进来,必是得了皇命的。”我冷绝看着他,早已是千疮百孔。他竟然和皇上上下齐心要将我留住。
“刘烈一万人马星夜兼程从别处调来,现在行辕已被团团围住了,如今你和宁王恐怕插翅也难飞。”
我倒退几步,站立不稳跌倒在床边,全身一阵酷寒万箭穿心。
“你若回去,皇上他一定会加封你和宁王。。。”
“凌文,”我已然认命,一切都是徒劳。“让我与他再见一面。”
“不行。”
“凌文!”我大声呵断,他周身一颤回头看我。
“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我就和你回去。”我缓缓起身,似是灵魂出窍般的空无。
他不再言语,我们如今依然成敌。微微一顿便转身出去。
我手扶住床边,紧紧闭眼。
一想起我们仅剩的一个时辰,强撑自己到帐中水盆边整整妆容。水中的自己,似虚似无,似生似死。
走出帐外,只见空无一人,心中对凌文微微感激。
进来帅帐走到帘门前,深深吸气掀帘进去。他正在看着行军图,神情专注。看我进来,抬起眼睛冲我一笑“这么晚了,怎么不去睡。”
我眼睛立蒙强收进去,挤出一抹笑。“睡不着,来看看你。”
夜已深了孤男寡女,他放下行军图有些手足无措。我看着他羞涩的样子,比起那日城下的英武简直判若两人。心里悲喜交集。
我走过去拉起他的手,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觉万般苦涩顶在喉头,泪也流不出了。
半刻相对无言“你生平,可有什么志向吗?”
他似是轻松拉起我的手“少时背着家里从军,以贵公子的身子进军中历练,曾想凭自己的本事打出先祖的功业。后来被提拔得皇上赏识,希望纵马四国扬鹰天下。现在只愿与你日日相伴,厮守到老。”
我苦笑一下,眼睛对上他的脸细细看了又看,最后贴上他的胸膛听他的勃勃心跳。“男儿志在天下,你本该成千秋英明百代霸业的。”
他笑了抚上我的肩“本也想如此,可是才攻打离国就被你玉手一指止步不前了。”
我笑不出来,只是贪婪的嗅着他。
他用手抬起我的下巴,似是情动。我抬眸看他,见他面庞变得柔和映着烛光点点跳动。
我靠着他的身体,软成一潭春水。
他将我放平与床上,目光细细盯着我的脸,丝丝也不肯放过。
接着面颊接近,檀口微张。我慢慢阖上眼睛,只觉柔柔双唇落在面颊,心头一动,眼角已湿。
他大手笨拙的轻抚上我的身体,浑身已经散发悠然香气,隔着衣料就感受到了温热。
我睁开泪眼,看着他的脸,抬头奉上自己的双唇与他纠缠。他只是一僵,双臂将我紧拥入怀,忘情的吮吸我的味道。
我也变得周身火热,手攀上他的背,他的吻逐渐滑到脖颈,却在衣襟处停下,我睁眼看他,他柔情如水轻颤眼睫,松开了些“我不能,你伤还未好,不要厉害了。”
一滴泪滑耳而过,你可知,这是我们最后一夜了吗?
他轻轻拥我“今晚我安排好,明日一早我们就走。”
他躺在我身旁,眼睛始终不离我的脸庞。我不敢看他,只得将脸扭过去。
我任凭时间点滴流走,不知这时候该说什么。
“你若走了,你的家人怎么办?”
“我家是世家大族,就算我走了,家里其他兄弟依旧握有兵权,宿家不会怎样的。”
“我答应过凌文五年以后就和他离开。皇上他,曾答应过我,给我四国凤冠。”他神色一顿,只是听我说着。
“他们,我该怎么办?”
他正过我的脸面对他,眼睛似是不信,嘴唇蠕动又胆怯的不敢开口。
我不忍看他,强压心中悲苦。
“左相大人曾说,如果我遇难事,就多想平生之遇,多想天下苍生。或许。。。”
还未等我话尽,更漏之声已然响起。我紧闭了眼睛,凌文等不及了。
我闭上眼,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敢想,什么也不敢说。
忽然帐外火把齐亮,帐中都被照得亮黄。他猛然坐起要起身拔剑,我伸手将他按住。
他看着我,不敢相信。
我再不敢回头,起身下床拉起身旁斗篷,将那丝帕带到地上,飘飘鲜红艳艳翠绿分外刺眼。
我背对着他,将斗篷从两肩拉紧。走了几步到了帐门前,想起身后的他,不敢想象他现在的神情,眼一闭将心一横。
门上映照出我的身影,帐门瞬被掀开。
内外帐两门齐开通成一体。
“敬妃接旨。”铁甲撞地,我岿然不动。
“章永宫敬妃,为朕分忧不计艰险,识体懂理深慰朕心。着即加封敬英皇贵妃,随驾回宫行册封大礼。”
我静默无语,已无反应。
“末将刘烈恭请敬英皇贵妃安,请娘娘登辇即可启程。”
我睁开眼睛,两旁铁甲军士阵队分立开出一条道路,高举火把跳动的火苗将前路映照的犹如白昼,我泪眼朦胧看在眼里只有灰暗。
路的尽头一辆红漆车辇,四角凤旗,威风凛凛。
我仰头长叹,猎猎长风吹着身侧长发,碎发打在脸上生生作痛,衣袂飘动撩起黄沙浮砾,在这照得通明的的道路上我却看不见前方,只觉得走进了一个无底深渊。
第十章
车驾日夜不分的飞奔,我坐在车里,静静无言。一路上我从不下车,也从没有命令。我不愿见到凌文,也不愿见到刘烈,他们似都是我的故人,如今也似都是我的仇人,可是是仇人吗?我与宁王走了便是好事了吗?我们能走到哪里?我们走了,如果知道有人会受此牵累,我们如何忍心。想那些后宫女眷,为了升贵妃下来多大的心血,可是为什么我却从不在意。或者我以此为负担,为枷锁。
好像已经快要进京,停在一处地方,我下车一看不由心中悲凉,这是当时被献之时等待进城的地方。徐北捷死了,没有了送我的人,如今又来这里,心境却大不相同了。
进房之后,宫女侍婢都在,凤冠红袍,更大的金凤,似是已经觎越了。我木然任人摆布,大礼服压得透不过来,几日进补药膳,浑身却还是无力。
第二日进程,不再是走进去,车辇仪仗,凤辇金光闪耀。
一路礼乐齐鸣,龙旗飞舞。敬英皇贵妃,多威风的名字,多悲凉的心境。
长长的路却顷刻间到了,辇门打开,外面金光灿灿,耀得眼睁不开。
我坐在车里才发现自己竟然有种心底的恐惧,贪恋着车里的片刻,抬眼看见硕皇一身红袍站于奉天殿最高处,于那天一般,我恨然看着他,如今,我还是没有左右自己命运的权利,依旧在低处膜拜他,依旧在低处受他摆布。
勇气从胆边涌出,记得我曾上次参拜时暗中起誓,如今我回来了,硕皇,你不要后悔。
站起身缓缓走下车辇。来到阶下,昂起头与他对视。
他高高在上,看不清面目。接着他提步级级走下台阶,走到我面前。
嘴角挂笑,似是满意似是欣慰。我忽然间觉得这张脸很陌生,这不是在赵园的那张脸。他伸出手,擎在半空。
“朕说过,你不会走。”
我冷然看着他,伸出手缓缓放在他手里。他紧紧攥住,拉着我同步走上层层台阶,礼乐高昂,似是诉说着一代盛世。
与最高处站定,礼乐乍停,我第一次在这里俯视,看着下面的人,看着远处层层的宫殿,看着那条笔直的层层分立的宫门,心中无限感慨。
“朕说过要与你共赏天下,你可怨恨朕吗?”
我再也没有了真情,只觉得心已坚如铁石。“皇上如此抬爱,臣妾何谈怨恨。”
他笑了,微微点头。
回到章永宫,似是回到了家,可怎么都觉得像是那日被送回地牢。
站在门外,我笑了。
“奴婢等,扣请敬英皇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含蕊领着一等侍女宫人在正堂向我行礼。
我受了礼只走到含蕊面前,拉过她仔细看着。
含蕊好不见异色,笑容端庄秀丽。“娘娘一路劳顿,奴婢伺候您歇下吧。”
走进内殿,才看见所有的东西都变了,一切都华贵富丽。窗前的琴也已不见,棋盘也清理了,只剩方格错立,空空如野。鸳鸯的罗帐不再,只是龙凤呈祥。
我舒一口气,本想换回来,却觉得心境不同了换了也不是以前了。那对惺惺相惜,知己情深的鸳鸯帝妃依然留在那粉色罗帐里了。
身体疲乏卸下礼服沐浴后,含蕊奉上我平日爱穿的轻便衣服,端上香茶。我喝了茶,含蕊就在身侧恭敬说道“皇上担心娘娘身体,已经让太医在殿外等候了,娘娘让太医看看吧。前日一直服的药也已停很久,奴婢这就给娘娘端来。”
我拉住她,让其他人下去。她依旧恭敬,似是几番艰险都不曾发生,我虽暗暗惊叹,可是也觉得大概是她经历了太多风险,一个女子为暗人自是要经历别人几倍的辛苦。
“那日出去还顺利吗?”
“是娘娘。那日奴婢出去没有出城,而是找了城中的暗人,第二日就听说娘娘遇险的事,但是打听到他们已在路上设伏躲救不及,让娘娘受难,属下等万死。”
我拉住她,轻轻摇头“那日的事不怪你,你一个女子能只身将盟书带出已是不易。我们不比别人,以前是什么样子以后还是,别人见外就算了,我们不要如此,如今只有你陪在我身边了。”
“是。”
太医开了几副生血安神的药,喝了药还未天黑,我站在宫里出神,含蕊到了身边“娘娘,皇上说娘娘身子未好宫宴暂免,但是宫中规矩加封后是要侍寝的。”
我点头眼睛继续看着窗外,直到夜色漆黑。宫灯摇曳。
含蕊伺候我沐浴净身,换了一身薄纱,立于镜前胴体依稀可见。
房内红烛点亮,一片喜庆。
等了一会我已疲乏,不再理会倒头躺在床上昏昏睡去。没一会,就听宫门打开,我警觉醒来听出是硕皇。佯装睡去。
他到了床前,没有动静。接着他手抚上我的侧身,从肩头划过腰际。我一动不动,任他的手游移。
猛然他一把将我拉过来,我蓦然睁眼并不动弹,他背对烛光看不清面目。他手一僵,马上大手拉下我的衣袍,用力一扬丝帛尽裂,翩翩鲜红在空中飞舞,我木然僵直任他将衣服撕成碎片。
皮肤触到绸缎的凉意,他欺身而上我闭了双眼,任他在身上压的我喘不过气。
他一把拉去身上最后的蔽体,我眉头一皱紧闭双唇。可他动作骤停,半晌才用手按住小腹脐旁,发出一阵喜出望外的笑声,接着就倒在我身边。
我睁开眼睛身边的他,才发现他的身上竟有酒气,他从来不会过量。他只躺了一会就翻身下床将丝被盖上我的身体。“我知你不愿,朕说过,朕会等。”
他走后就再没有来,身体渐渐痊愈了,却听说凌文自那日回来就称病罢朝。说来委屈,他似是比我更委屈,以前不隔几日我们就会在临琼殿见面,经过了这样的事,我们以后该怎样相处呢?
皇后殿几次来请,我都称病推脱。我实在也是不愿见皇后,无论盈妃和太子要怎样,我都不想管也无力再管了,我回来了或许就算报答他们了。
又是一月过去,整日无所事事只是看书又心不在焉,心里不由担心起前线和朝堂的事。
凌文不来,我一个宫中女眷又能知道什么呢,正想着就听一声通禀。“娘娘,门外有人求见。”
“不见。”是谁也不见。
“娘娘,您还是见见吧。”含蕊一旁似有深意。
我放下书心中奇怪,走到外殿见一个女子低垂着头站在殿外。见我出来盈盈有礼“妾身拜见敬英皇贵妃娘娘。”
我落座,含蕊站在一旁。这人自称妾身,不是通常诰命夫人的臣妾“你是。。。”
他依旧跪着只是微微抬起头“妾身是湖月,是上卿大夫凌文大人的小妾。”
我吃了一惊,凌文纳妾了?和含蕊对视一眼,一个小妾如何进得宫来拜见贵妃。
含蕊看我疑惑“大胆,一个小妾如何进得宫来?”
她并无惧色依旧低垂着头“妾身是拿着大人的进宫令牌来的。”说着她伸手拿出令牌,我一看那是出入西宫临琼殿的令牌,怪不得。
“你既是凌文的小妾,进宫来见我有何事情?”
她微微一顿,声音依旧“妾身是奉凌大人之命来见娘娘替大人传话的。”
“抬起头来。”我一语轻唤。
她缓缓抬头,我见她面容后心中暗叹,微微点头。“好,我知道了。”那是张多么美丽的脸,美丽之下透着智慧,眼神炯炯锐利如针。
“你是何人?”
“妾身曾在京城风月楼。”
我手挥了一下,含蕊命其他人都出去。“请起吧。”她缓缓起身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风月楼,这个人虽出身卑贱却难得有这样的眼睛,从风月之地到这威严皇宫毫不见局促,这份胆量赛过多少诰命妃子,这份气度比得上当日的容安郡主了。确当得凌文的小妾。
“既是如此,凌文可有话要你转达?”
“是,娘娘,凌文大人让我转告娘娘请娘娘好自珍重,既来之则安之。”
我眼眸微低,三指轻搓。“好,请替我转告回话,夕焉如故。”
“是,妾身定当转达。”她仍立原处。
我三指相错片刻“请湖月夫人,有空的话常到章永宫坐坐。”
她稍抬头看我,见我神色如常就低下头去“是,妾身谢娘娘恩典。”
看她走出殿外,步履沉稳。我嘴角轻轻扬笑。
我还有我的使命,回来了就要面对这一切,我终要讨还这一切,我一切都痛苦,一切的悲凉都是因为我没有力量没有权利,连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的都没有,更不要说改变别人了。我要将自己的命运捏在自己手里。希望,你们所有人,都不要后悔。
转身进殿,站在正殿深深吸气“含蕊,去准备,我要去拜见皇后娘娘。”
还未进殿就看见太子已在殿外等候,我点头扬起微笑“太子殿下,几日不见还是依旧啊。”
太子微微低头“姨娘见谅,哲儿。。。”
我也觉得是不是过分了打断他“我闻听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特来探望,娘娘醒来了吗?”
“妹妹。”我一抬头,皇后竟然已经站在殿门口了,身边两个宫女架着,脸色惨白憔悴不堪。我一见心中一惊连忙扶上去“娘娘怎么起身了,我正要进去呢。”
他拉起我的手,泪就湿了眼眶。连忙将她扶进去,却见宫里虽然严整可也是一片愁云惨雾。
皇后半躺在床上,拉起我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妹妹,你若再不来,我就是死也要见你一面。”
我心中不忍“皇后娘娘见谅,我实在。。。”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妹妹,也知道妹妹心里的苦,可是现在形势紧迫,妹妹可知宁王在前方攻势很猛,已经几近打到郦京了。”
很猛?终于听到他的消息了,他没事吗?依旧在军中,依旧攻势很猛吗?心里似是说不出的滋味,希望他一切如旧,可是听见他一切如旧为什么又有些难受。
“皇后娘娘,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叹了一口气“皇上如今不知是怎么了,不再念及我们夫妻这么多年,宿家的势力步步紧逼,虽然宁王在前方一视同仁,可是我这心里终是不放心的,这次世家老臣们群起攻之,要废了哲儿改立昭儿。我本就身子弱,一听担心起来就病了,这一病更没了力气。妹妹若是再不来,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压下她“娘娘不必担心,妹妹回来了,定会保住太子的。”
皇后脸色微红,皱眉点头“能有妹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自知对不起妹妹,妹妹不会怨恨我吧。”
我轻叹一口气“皇后娘娘,若说错,夕焉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成为离国王后,不该来,不该成为敬妃,每一次都是我坚持抗争却将自己推进了更大的深渊,如今已然如此了,夕焉只为以后再不受人摆布。”
皇后拉着我一时无言,半刻之后才长叹一声“妹妹你莫要怪我,妹妹虽得皇上宠爱,可是妹妹有所不知,皇上他雄心壮志也不择手段,他得不到的东西,谁能得到。”
我也明白其实我们逃不出去的,那既然如此就接受命运吧。
“娘娘莫急,我们还是好好商量,这次盈妃他们攻势很猛,要是宁王攻下郦国,怕是到时候宿家势力更盛,到时候就是皇上想保太子怕是也保不住了。”
“妹妹所言即是,所以,还请妹妹向皇上进言。”
我站起身来思量片刻“娘娘错了,皇上岂是进言就管用的。”
这年夏天,酷暑无风。是年,史官只用四字来概括:天朝惊变。
第十一章
回到宫里我就在盘算,宁王还没有回来,要保太子就要尽快,要是等宁王回来恐怕就麻烦了。想到这里,我心猛然一动,我竟然要与他为敌了。头痛欲裂,呼吸也猛得急促起来。向前一倒,扶住柱子。身后侍女将我一扶我挥手挡开。看着天边乌云,我的心就不禁想起每次与他相处时的月色。可是看着这倾盆大雨降至,我心里的谋算浓重的比这有过之无不及。
回到章永宫,含蕊已在殿中等候。自我回来我就将出宫令牌交回。“打听的如何了?”
“是,娘娘。湖月本是京中最大妓院风月楼的花魁,曾下诗文会友,一月无人对得,后被凌文大人应对。不过这是半年前的事了,是上个月才收到上卿大夫府的。”
上个月。。。“那锦绣呢?”我放下茶杯,风吹进来,有些凉了。
“好像是病了,前些日子病的,凌大人将她养在正房,不让出门。”
恩,我沉吟一下。没想到我还没有动静,凌文却先耐不住了。形势如此,看来他一时半刻还不会和我决裂。他的雄心不允许。
正想着,就听一声通传“湖月求见娘娘。”
“快请。”我一去拜见皇后,凌文就得信让湖月来了,很好,有他在外面照应,我坐镇宫中,湖月来回穿插传信,只有做才妥当。
我于桌旁安坐,含蕊已是知道事情怕是要紧急了。招呼宫中侍女退下守门,将内殿所有侍女宫人遣走自己立于殿中伺候。
湖月顷刻就将到殿内,我心中狠下决心,我赵夕焉一世只愿与人为善,从不欺凌于人,可是若是人要犯我,那我也必是不会手软的。凌文已经被皇后捆上了战车,我与皇后只有联手才能保住离国一党,凌文说的没错,皇上之所以垂青我一个两嫁之女,只是因为我有离国做后盾。以宿家的做派,一统之后定是要独掌天下的,岂可能容下我一个离国献女。废了太子立二皇子昭,她便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若是让盈妃一人独大了,我的末路就近了。
既要与经营已久,势力庞大的盈妃一搏,那就要小心行事,全力想拼了。
“含蕊,我从不问你的事,念在我们出生入死两次的薄情上,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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