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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时关之龙腾万里-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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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之法,准备充分,全城军民同仇敌忾,凭借坚城厚墙和居高临下的优势,劳逸结合,守法有度,损耗不大,让吕蒙有了如哽在喉之感。
合肥位于扬州西南,长江、淮河之间,巢湖之滨,南北水陆干线的冲要,襟江拥湖,四通五达,为数条水陆路途的汇聚之所,作为承东启西、贯通南北的交通、军事枢纽,历来为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可以这样讲,无论是曹操还是孙权控制了合肥,便可以向几个战略方向用兵,或堵住几个方面的来敌。有“江南唇齿,淮右襟喉”、“江南之首,中原之喉”之称,历为江淮地区行政军事首府。
合肥名称的来历,就是由于因为该地为施水合于肥水之处,其地理位置正好在巢肥运河这条水陆交通干线的要冲,即施水与肥水的连接地段。
曹操灭袁术后,在与袁绍激战的同时,以超前的战略眼光,委派刘馥为扬州刺史。刘馥单马赴任,笼络大族,招抚民众,整顿吏治,兴办学校,教化人民,兴修水利,典农屯田,发展经济。“数年中恩化大行,百姓乐其政,流民越江山而归者以万数。于是聚诸生,立学校,广屯田,兴治芍陂及茄陂、七门、吴塘诸以溉稻田,官民有蓄”。当地经济得以恢复发展,曹操政权在淮南的统治逐渐得到巩固。
扬州刺史的治所原在近江的历阳,由于过去靠近孙吴的统治中心,一直以来都受到孙吴军队的严重威胁。为改变这一不利态势,刘馥请示曹操同意后,大兴土木,重建被袁术破坏殆尽的合肥,修葺旧城,建造新城,将扬州州治西移至此,该州常备军队也驻扎此地,还储存大量的作战器械。“又高为城垒,多积木石,编作草苫数千万枚,益贮鱼膏数千斛,为战守备。”刘馥积聚的经济、军事力量,为后来合肥以及淮南的固守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吕蒙在出发前在孙权面前夸下了海口,说七天内定要攻克合肥。但是如今已经进攻了五天,竟然不得寸进,合肥岿然不动。他见进攻受挫,勃然大怒,不顾天降大雨,以车轮混战之法,将各门军队分为几个梯队,轮番进攻。
经过孙吴军数日的激烈攻击,加上大雨滂沱,合肥城墙多处崩塌,形势十分危急。张喜、蒋济见势不妙,亲自督战,组织守城预备队生力军及时增援,猛烈击退孙吴军,发动民壮搬运砖头、草、棕榈叶迅速修补城墙,夜晚则点火照亮城外,观察敌人的动态,严阵以待,加强防备。
吕蒙数次功亏一篑,伤亡惨重,恨恨而退。
就在张辽出发的这一天,大雨不再,天已放晴。
江风呼啸,波涛汹涌,大纛飘拂,天色阴沉。
巢肥运河的一艘楼船,这是吕蒙的旗舰。天刚刚蒙蒙亮,江东军大营、船队便响起了凄厉苍凉的号角声,旗舰上人来人往,将领云集。
一夜难眠的吕蒙早早起来,端坐在旗舰帅厅的虎皮大椅上,眼圈发黑,神情严肃,满面寒霜,脸色阴沉。
在点卯完毕后,吕蒙凌厉地扫视了一眼众将,怒气冲冲喝道:“吕蒙有幸得主公重用,率大军进攻合肥。合肥守军势单力薄,守备羸弱,天降大雨助我江东,本来以为定可一鼓而下。不料张喜、蒋济两贼早有防备,军械足备,城墙坚厚,全城军民同仇敌忾,顽强无比,致使吾军不得寸功,反而折戈城下,伤亡已达三千有余。诸位将军深受主公厚恩,当身先士卒,亲冒矢石,努力向前,立下盖世之功,不失封侯之位。”
吕蒙眼睛寒芒闪动,脸色阴森,冷冷喝道:“然而,如有怯懦不前贪生怕死者,休怪吾尚方宝剑不认得你们!”
话音刚落,吕蒙“嗖”的一声,拔出孙权赐给的尚方宝剑,剑光凛然,灿若秋水,令人望而生畏。
众将不禁怵然一惊,面带惧色,一个个正襟危坐,神情严肃。
吕蒙脸色铁青,浮肿发黑的眼睛寒光闪烁,象利剑一样刺向众人,语气阴森森冷凛凛,冰如寒霜的下令道:“周泰听令,汝作为先锋大将,攻打数日不得寸进,本来本督要重重治汝之罪,念你为江东宿将元勋,多有旧功,先放你一马。今日如再不攻破南门,必拿你祭旗!”
“得令!”魁梧彪悍的周泰应声而出,面带愧色,略带怒气沉声应道。
“朱然、徐盛、韩当、蒋钦等其余众将俱要奋勇杀敌,率先垂范,如再无进展,将军法从事。主公在斩吾之前,吾先砍下尔等脑袋!犹如此案!”吕蒙话语如铁,掷地有声,老羞成怒之下,执剑闪电般砍向案台,寒光一闪,案角应声飞去。
“愿听副都督之命!”众人被吓得面如土色,拱手躬身,轰然应答,但不少人都带着忿怒不平的神情。
天气虽然放晴,但太阳却象吕蒙的脸色阴沉着躲进了云层里,天空还是一片灰蒙蒙。
合肥城昨晚的硝烟还没散尽,城外的进攻已经急不可耐。
“杀!杀!杀!”伴随着惊天动地的战鼓声,穿着青色军装的江东军用刀剑拍打着盾牌,推动着攻城器具,迈动着沉重的脚步,象青色的海浪涌向城墙边。
弓箭互攻之后,就是攻防的转换,檑木、滚石、金汁、火油、火箭、云梯、冲车、霹雳车、刀砍、剑劈、枪挑、斧劈这些冷兵器的战争元素,在合肥的城墙上下交叉上演,无情地收割着双方士卒鲜活的生命,不时地夹杂着凄厉刺耳的惨叫声。
一将功成万骨枯。尽管城墙下早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但是在严峻的将领和面无表情的督战队冷漠无情的督促下,江东军悍不畏死进攻持续不停,一排排士卒倒下,又一排排的战士无视死神,前仆后继地向前冲往上攀登,象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长一茬。
不多时,合肥的城墙脚下已变成了地狱般的战场,先锋大将周泰看着袍泽战友一个个淌着血泊之中,睚呲欲裂,虎目含泪,心如刀割,在他的挥刀狂吼督促之下,南门孙吴军的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合肥城就象在波涛汹涌大海上飘零的小舟,颠沛流离,凶险万分,随时覆没,然而却安然无恙。
“将士们,合肥已灯枯油尽,破城指日可待,此时不攻,更待何时!弓手掩护俺,兄弟们,随我冲!”见久攻不下,周泰急得眼眶发红,来回度步,眼血欲滴,突然声嘶力竭地狂吼道,用盾牌护住要害部位,挥动大砍刀沿着云梯疯狂地向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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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激烈攻防
吕蒙见周泰势若疯虎,气势如虹,面露喜色,命令预备队弓手进行火力支援。
一瞬间箭似飞蝗,城墙上的曹军被压得抬不起头来,一不留神,竟然被周泰快速地突上了城墙,挥刀砍杀了几名曹卒,打开了一个缺口。见周泰得手,吕蒙大喜,命令预备队迅速出击,抓住瞬息万变的战机,扩大城墙缺口,一举突破曹军防线。
战鼓声地动山摇,呐喊声直冲云霄,江东军士气大振,疯狂地蚁附而上,曹军士气低落,合肥危如累卵,岌岌可危。
“将士们,生死存亡在此一举,援军就在路上,马上就到了。我们与他们拼了,城在人在,誓与合肥共存亡。杀周泰者,赏万金,封万户侯!”张喜见势不妙,瞠目大喝道。
说罢,张喜运刀如风,带领亲卫疯狂杀向周泰和十几名江东军,与周泰战成一团,猝不及防的周泰竟然被逼得连连后退。一时间,江东军被死死的压制在城墙的一个小缺口。
先锋大将周泰不愧为江东军尽次于甘宁的猛将,很快适应了张喜的打法。顶住了张喜三板斧的疯狂进攻后,周泰大喝一声,奋起神力,使出周家“夺命三刀”,重新占据了上风,杀得张喜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张将军速退!”蒋济大惊失色,赶忙调来弓弩手,赶紧喊张喜避让。
张喜心领神会,赶紧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蒋济一声令下,百箭齐发,周泰大惊舞起大刀,刀影重重,如车轮一般,箭矢纷纷坠地,伤不了分毫。
张喜大怒,抄起腰引弓,“嗖”的一声含恨出手,呼啸着飞向周泰的前胸。由于箭大力沉,距离短速度快,又在侧面,周泰猝不及防,赶忙侧身避让,还是被贯穿左肩,血溅当场,差点栽倒在地。
一击得手的张喜得势不饶人,挥军大进,趁机压住江东军的攻势。
不料悍勇的周泰如同嗜血的魔兽一般,见血疯狂,一声霹雳狂吼,右手用力一拔,鲜血飞涌,染红征袍,反手一甩,利箭击中了得意忘形的张喜脸庞。
剧痛之下,张喜大刀嘡啷落地,左手捂住满脸鲜血的脸,右手指着周泰,满面恐怖,如见厉鬼。
周泰不顾鲜血迸发,挥刀狂斩,连杀两名曹卒,江东军发一声呐喊,一拥而上,乘机扩大了缺口,如此下去,破城不远。
蒋济一边让人搀扶张喜下去包扎,一边调兵遣将,组织力量死命遏制周泰的攻势。无奈周泰疯狗般癫狂威猛,势不可挡,江东军士卒悍不畏死,城楼下的兵卒不断涌上,曹军死伤无数,防线即将一溃千里。
“完了!”正在接受医匠包扎的张喜绝望悲叹道。
见防线岌岌可危,涌上城头的江东军越来越多,曹军节节败退,饶是以足智多谋著称的蒋济徒呼奈何,竟然束手无策,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毕竟,此时此刻,决定肉搏战场胜负的取决于武力,也就是谁的胳膊粗谁就胜利。
突然急得团团转的蒋济,拍拍脑袋,脑门大开,计上心头,决定使用诈兵之计。他胸口一挺,声嘶力竭大喊道:“将士们,救援我们的大军已近在咫尺,胜利必将属于我们的!”
“是真的吗?蒋别驾!”
“他们到哪里了?!”
精神和体力已到了极限的曹军将士纷纷问道。
“真的!蒋济以性命和人格担保,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呀。我们马上就到了。”蒋济涨红了脸,不知是因为撒谎而羞愧,还是激动得极点而变色,只有他自己知道。
“杀光他们,援军到了。”曹军闻言如同打了鸡血,一扫刚才发瘟鸡的颓势,悍不畏死,强大精神,呼啸着攻向江东军,重新夺回了主动权。
眼看就要得手,却一下子落空,周泰急得气冲斗牛,大怒喝道:“兄弟们,他们是骗鬼的,下面都是我们的人,快杀。”说完,奋起神威,大刀狂风暴雨向前冲杀。
这时,由于用力过多,周泰的伤口迸发,血越流越多,神志开始模糊,体力越来越弱,但是周泰却以惊人的意志硬撑着,江东军在他的带领下如狼似虎,杀得曹军节节败退,血肉横飞,尸横遍地。
已经撑到极限,眼看就要崩溃的曹卒们慌了,又七嘴八舌地喊道:“蒋别驾,援军到了没有啊”“我们都快撑不住了!”
有些性情爆烈的老兵油子干脆破口大骂起来:“蒋骗子,蒋光头,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如果胆敢骗人,我们第一个宰了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因为蒋济小时候生过癞疥,头发稀少,终年帽不离头,故在军中有此雅号。
“真的,真的!他们就要来了!兄弟们,顶住啊!骗你们的话,我就是蒋光头!不得好死!”蒋济无比尴尬地摸了摸脑袋,一张马脸更加涨得血红,大声尖叫着。
他一边急得连连跺脚,伸长脖子向城外张望着,一边向城墙楼梯靠拢,准备见势不妙就脚底抹油逃之夭夭。
“不好,这狗东西果然骗人!你没听到他说的那句,骗你们就是蒋光头。他本来就是蒋光头啊!”愤怒的曹卒们咬牙切齿的议论道。
悲观失望的情绪象瘟疫一样迅速蔓延,身体精神已到强弩之末的曹军士气低落,加之周泰一伙人的攻势如潮,眼看就要崩溃。
千钧一发之际,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一声声苍凉雄浑的号角声在天际隐约响起,呐喊声此起彼伏,由远及近。
南门两侧烟尘翻滚如巨龙,旌旗遮天蔽日,似有千军万马席卷而来,喊杀声越来越近。
蒋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擦了几次,他运足目力,定睛一看,烟尘起处写着“张”、“于”的两面大纛郝然而出,迎风飘扬。
蒋济欣喜若狂,手舞足蹈,兴奋而疯狂大喊道:“张辽、于禁两位将军救我们来了!兄弟们,杀啊!”说罢,挥剑杀向周泰。
然而,由于场面混乱,人声鼎沸,大家都全神贯注的拼杀,竟然没人理会他,其中不少士卒象看疯子一样鄙视着他。
“真的来了,真的来了!”蒋济兴奋地耍了一个剑花,奋勇向周泰刺去。
此时的周泰因为流血过多,尽管十分虚弱,但还是一刀打掉蒋济的长剑。蒋济脸如死灰,抱头鼠窜,然而一阵剧痛从脊椎尾骨传来,原来是屁股被周泰用刀纂忤了一下,屁股开花,血肉模糊。
这时,张喜也听到了城外的呐喊声,他厉声大喊道:“兄弟们,真的是张辽、于禁两位将军的援兵,给我顶住。”抓过一把长刀,加入了战团。
城外的号角声、呐喊声越来越响,曹军将士士气大振,气势如虹,战力急升,杀得江东军节节败退。
这时,城外响起了一阵阵急速响亮的鸣金声,分明是城下江东军阵里发出的。
“周将军,城下已鸣金收兵了。”一名江东军偏将急促的禀报道,看得出来,他们也已筋疲力尽,顶不住了。
“快撤!”周泰虚弱地吐了两个字,他也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再也支撑不住了。
“快撤!”江东军偏将如获大赦,在亲兵们的掩护下,急忙搀扶着周泰撤下云梯,极度虚弱的周泰爬下几个阶梯,就感到天转地旋,一头向城墙底下坠落。
城墙上的曹军士气大振,象回光返照一般,各举刀枪剑戟,大声吼叫,蜂拥而上,疯狂冲杀。
江东军非死即伤,兵败如山倒,一哄而散。
城内军民欢呼雀跃,奔走相告,相拥而泣,陷入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杀!杀!杀!”城外喊杀声惊天动地,直冲云霄,震撼人心。旌旗猎猎,风沙漫卷,烟尘滚滚,遮天蔽日,两路曹军象两条黑色巨龙飞腾大海,劈波破浪,卷起万千惊涛骇浪。
张辽、于禁一马当先,臧霸、孙观、吴敦、尹礼、孙康、刘铜、陈兰、梅成分成两队在身后紧紧跟随,领军如狼似虎左右夹击吕蒙,快速锲入了江东军的阵形,残肢四落,人头乱滚,血肉横飞。
“吕蒙叛贼,纳命来!”张辽见吕蒙帅旗晃动,怕他逃跑,便气沉丹田,大喊一声,挥刀砍出一条血路,如猛虎出闸,扑向吕蒙。
声若春雷,如晴天霹雳,江东军将士闻风丧胆,尽皆骇然,肝胆俱裂。
众所周知,张辽乃曹操首席猛将,有勇有谋,沉毅雄浑,常人难撄起锋,特别是阵战果不其然,江东军畏之如虎,不敢抵挡,纷纷避让。
吕蒙想到张辽在千军万马中阵斩蹋顿的惊天壮举,不禁大惊失色,他万万没有料到合肥援军救来得如此之快,放箭已没有射程和机会,身边又没有得力大将,而张辽、于禁又近在咫尺,只好硬着头皮迎战。
吕蒙武力虽然在江东处于前十,但哪里是张辽之对手,不到三招就气喘吁吁,手忙脚乱,脸如死灰,不顾张辽耻笑,厚着脸皮大呼道:“谁来救本都督?!重重有赏!”
然而麾下将士个个忙着保命,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了他。
张辽哈哈大笑道:“吕蒙逆贼,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救你,受死吧。”使出一招“海底捞月”,宝刀带着风雷之声,闪着说暮猓恋缗蚵烂上碌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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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吕蒙惨败
“张辽匹夫,无耻下流!”吕蒙怒骂道,奋力用枪抵住张辽的大刀。
“救吾者赏千金,奏封万户侯!”心慌意乱的吕蒙加大筹码,惊骇大叫道。明眼人都知道,其实吕蒙开的是空头支票,不要说封万户侯,就是十户侯他也做不到。为了保命,吕蒙豁出去了,至于何时兑现、能不能做到就另当别论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住性命要紧。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都督休慌,吾来救你。”话音刚落,一名叫宋谦的倒霉蛋应声而出,舞起大刀,大喊一声,杀向张辽。他是吕蒙麾下的一员偏将,使一口大刀,颇有一些勇力。
“有劳宋将军相助,本督回去以后必奏明主公,封候拜将,赏万金!”吕蒙大喜,运起平生之力,与宋谦双战张辽,想合两人之力一举宰杀了张辽。
谁知道,作为曹军第一猛将的张辽,却非浪得虚名之辈,有万夫不当之勇,就是多两个宋谦也不能撼动他。张辽见吕蒙来了帮手,更加兴奋起来,怒火升腾,奋起神威,狂风暴雨地攻向两人。刀光闪耀,杀气逼人,刀影霍霍,笼罩住吕蒙、宋谦。
两人被张辽强大的杀气吓得战战兢兢,心惊胆跳,手足无措,吕蒙一看不好,用尽平生之力,一刀轮圆拦腰看向张辽。
张辽目光如炬,瞧得仔细,逼开宋谦,大刀下划闪电般护住全身,吕蒙招到半路却突然收刀,马缰一勒调转马头,落荒而逃。
张辽大急,瞪目大喊道:“吕蒙狗贼休走,留下命来!”
宋谦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英明神武能征惯战的吕都督,竟然如此下作,用诡计引自己上钩充当替死鬼,他却临阵脱逃而去。
宋谦又惊又怒,后悔万分,拼命抵住张辽的宝刀,便想逃命,张辽那容他得逞,大刀一闪,泰山压顶般劈向宋谦,宋谦避无可避,只好举刀抵挡,只听见“咔嚓”一声,刀杆竟被砍为两段,宋谦都来不及惨叫,人头就飞上了天空,尸身鲜血狂喷跌落尘埃。
吕蒙回头目睹,魂飞魄散,打马如飞,眼看就要逃脱。张辽看着吕蒙狼狈不堪的背影,懊恼不已之际,弓弦响处,却郝然发现吕蒙的背后,三支巨箭闪着寒光如影如随,不禁大喜过望。
吕蒙久经战阵,耳目灵敏,听到箭风破空之声,暗道不妙,情急之下,用刀往后一拨,“铿锵”一声两支被他打落在地,不由暗喜。不曾想还有一支漏网之鱼钻进了他的身体。
一阵巨力突然从腰部传来,“噗嗤”入肉之声响起,剧痛、酸麻从脊椎、神经袭向大脑,吕蒙不由得撕心裂肺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双手紧紧保住马脖子,伏在马背上,拼命稳住身体,狂奔而去。
偏将宋谦被杀,主将负伤逃逸,江东军肝胆俱裂,人人自危,丢盔弃甲,大败逃去。
此情此景,张辽欣喜若狂,大喊道:“江东鼠辈,吕蒙狗贼,汝非吾之对手,让碧眼小儿亲来!”
“将军,可惜让吕蒙此獠逃脱。”刘铜手持强弓,懊恼苦笑道。心里觉得对不起刘禅,因为刘禅之前特别交待他,务必寻机射杀吕蒙。
“原来是仲毅射的连珠穿云箭!太牛了。给你记上头功,重重有赏。仲毅放心吧,吕蒙这次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起码躺上十天半个月。这次多亏老弟献计,才尽数歼灭了吕蒙的斥候,使他目不明耳不聪,我们才能一击得手。”张辽拍着浑身血斑的刘铜,赞赏不已。
原来是张辽听从刘铜之计,从军中挑选了箭术精良的弓弩手,组成特别狙击战队,先行把吕蒙撒出的几十个斥候狙击猎杀殆尽,让吕蒙在张辽、于禁袭击之时得不到任何消息。
“恭喜张将军,恭喜仲毅老弟!”陈兰、梅成也围了过去,看得出他们也是血染征袍,杀了无数江东士卒。
张辽好言抚慰,以为他们如此卖力杀敌,是因为他们深恨孙权。让张辽想不到的是,真正原因却是他们哥仨密奉刘禅之命,多杀江东军,尽量挑起曹孙的血海深仇。
一时间,南门的八千江东军潮水般退去,其他各门的江东军闻讯也纷纷撤离。
张辽、于禁也不追赶,迅速集合军队开进城里。
张喜、蒋济喜不胜自,赶紧前来把他们迎进太守府。
大家坐定后当他们知道援军只有八千人时,不禁咋舌,目瞪口呆。
张喜惊奇问道:“我等在城墙上见两位将军所引两路军马,烟尘滚滚,遮天蔽日,旌旗漫卷,以为有数万军马。请问张将军、于将军是如何做到的。”
“这有何难,文远不过是略施小计罢了。让军士广张旗帜,每匹马都拴上树枝,奔跑起来,就沙尘满天,犹如有千军万马一般。因事发突然,吕蒙来不及细想,加之我军来势凶猛,击败江东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于禁粘须笑道。
“张将军、于将军智勇双全,威震敌胆,犹如天神下凡,真乃我军洪福也!”张喜、蒋济起身拱手拜道。
“哪里哪里,今日之胜全赖在座诸位精诚团结,奋勇杀敌,特别是张将军、蒋别驾临危不惧,指挥得当,守法有度,才力保合肥不失,当记首功。”张辽摆了摆手,谦虚道。
“有文远、文则、宣高等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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