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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后倾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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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张进卫走进后,凤子倾又跟着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张进卫俯首叩拜,“参见皇后娘娘,人已带到。”

    凤子倾佯装不知,跪伏在地,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无奈。

    他最是不喜宫中的这规矩,动不动就下跪。连他师父见雪天尊都不见得能天天受他叩拜。
………………………………

65。第65章 我妻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不幸地告诉你们; 这是防盗章节。啾  文/羽飞飞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 凤子倾也随着摇头晃脑,身体跟被抽了骨头般; 像是一团软绵绵的云,软瘪瘪地贴在角落里。

    可他的视线却紧紧钉在常容脸上,一刻都不愿意离开。

    烈火毒箭好似都还在眼前,但这人却是没死,此刻他真恨不得仰天大笑大叫一番。

    当然,他并未如此。

    毕竟他现在是“伤员”,即便只是伤了手臂没伤着脑子,但情绪太过高涨总是容易让人怀疑。

    常容原本盘腿而坐; 马车颠簸,他没觉得不适。

    反倒是不远处那双炙热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让他觉得很是不舒服。

    他这人虽比同龄人稳重许多,但骨子里是个直性子,憋不住话。只顿了片刻,他抬眸问对面坐着的人,“你可识得我?”

    凤子倾摇摆着那像是被泼了化骨水的身子; 靠近与他鼻子碰鼻子; 转悠着眼珠子; 像是极为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

    随后; 恰是随意地说道,“这位公子,你瞧着面善,眼熟,虽然我这会儿脑子不灵光想不起了,但我肯定,我们上一世定然是认识的。指不定你还是我的恩人,抑或,我是你的债主,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常容轻蹙眉宇。

    这人真是上嘴唇挨天,下嘴唇着地,没有脸啊!

    这人没脸没皮不正经,常容却依旧保持正人君子的模样,不骄不躁地询问道:“你何缘懂得我姓与名?”

    凤子倾心里直转悠,方才见到他太过激动,脱口而出他的名讳。哪知道自己重生回到了两人还不相识的时候。

    虽然唐突,但凤子倾有的是法子打马虎眼。

    他明眸一转,不答反问道:“你叫长龙啊?”

    常容:“???”

    “昨晚啊,我饿得慌,想爬上树抓鸟蛋吃。谁想上面一个巢都没有,哪里来的鸟蛋啊!我饿得无力,实在走不动,挂在树枝上睡着了。睡得朦胧,恍惚梦到一条金灿灿的长龙,他将我缠得紧紧,同我说‘我想吃你!我要吃了你!’我心中一慌,大叫‘长龙!’就醒了。没想到醒来遇到个帅气小公子,实在害怕,只能抱着你,话却是没说清。我也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常容:“……”

    凤子倾继续瞎说,“诶,我说你是不是就是那条长龙啊?你别是看我长得白白净净,想吃了我?”

    他身子骨忽然一软,瘫在常容怀中,跟狗皮膏似的紧紧黏住了他不放。

    “你若真想吃了我,如今我也反抗不了。但我这瘦的皮包骨着实不好吃,可能先将我喂饱?我已三天没吃饭……”

    即便是青林派甚好的师兄弟,常容都未曾和人如此亲密无间过。他忽然贴过来,常容僵着身子要往后退,他又故意缠了上来。

    常容受不了一个男人腻歪在自己身上,想推开他,却见他眼眸含水,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我真饿!”

    “你、你且坐好。我包中尚有干粮,我、我拿给你。”

    凤子倾见他眼神闪烁,心中不知怎么很是欢喜,本想再逗他,但转念一想,三皇子这人极为死板,要真惹急了,指不定把自己丢下马车。

    他佯装无力,勉强坐起。

    常容抓来旁边的包袱,从里面掏出另一个小包袱。扯开来看,竟然是一个精致小木盒,比一个巴掌还大些。

    打开来,里面有序地摆放着如意糕、茯苓糕、玫瑰酥和桂花糖蒸栗粉糕,颜色各异,小巧好看,闻起来更是香味扑鼻。

    凤子倾一把抢过来,抓了个如意糕塞进嘴里,又亟不可待地拿起一块桂花糖蒸栗粉糕咬上一口,满嘴的粉碎,脸上笑容洋溢。

    “有水吗?”他吃得欢乐,却觉得难以咽喉,“水!”

    常容从包袱里掏出个牛皮囊,还未来得及扯开栓子,凤子倾便抢了过去,扒开来,咕噜咕噜喝起水。

    “你――”

    常容见着他用那只“折”了的手拿牛皮囊,惊诧道:“你耍诈!”

    凤子倾半点没有害臊窘迫,反而对着他眨了眨眼皮子,“若非如此,你们怎会捎上我!”

    常容怒,“如此,你也不应当欺骗人。”

    上一世,凤子倾虽是常源身边的人,但对当时的几位皇子也极为了解。

    三皇子常容,铁血男儿,铮铮铁骨,抗战名将,保家卫国,无所畏惧。

    同时,这人是个墨守成规的呆子,不懂变通,一仍旧贯,故步自封!

    不过,在凤子倾眼中,这些倒不是大问题,只要他还有一颗璞玉浑金的赤子之心,凤子倾便能轻易将他拿下。

    常容目光如炬地盯着凤子倾,凤子倾却半点没有在意,泰然自若地把木盒中一大半糕点塞进肚中。

    方才不慌不忙地抬眸看向常容。

    “出门有守卫护送,有马车坐,包袱里还有这么好吃的糕点。想必公子不知人间疾苦。”

    常容面色没有松动。

    “小公子可听说西北辽远之地,蛮国侵我土地,伤我族民,强盗掠夺,民不聊生?”

    常容疑惑抬眸看他。

    凤子倾一改方才的不正经,眉头紧锁。

    “我大丰国强富盛,却未敢应战蛮国之人。大丰皇帝久居兴德宫,安于平稳之世,无视百姓之苦。国君不在意民间疾苦,但我等爱国之人岂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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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柔情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 不幸地告诉你们,这是防盗章节。啾

    相传那时的开元寺方丈,本是吴高皇帝的一位兄长。

    这位王爷不喜尘世,遁入空门; 却逃不过一个“痴”字。生平最痴迷是茶艺。

    谁都知,沏茶时用甘甜泉水是最好的。

    那位遁入空门的王爷死乞白赖地去吴高皇帝那儿讹来了一大笔修建寺庙的费用; 重点在于将开元寺后山的山泉引到了后院他所住厢房之前。

    纯碎为了一己之痴罢了。

    常源所提“吴高皇帝病重”之事,也确实有这么一遭。

    不过这病病得重; 却不是无药可治。当年宫中还有个神医; 因此这重病也不足为据。

    只是; 这位空门里的王爷为了以表真心,借着那来烧香的得宠宾妃之手; 给吴高皇帝送去了一瓶泉水,以供他服药所用罢了。

    所以,那龙头泉眼之水可除病痛之说,纯属胡扯。

    望着常容离开的背影; 常源收敛起了方才的和善笑容; 双手背在身后。

    一个穿着內侍衣裳的奴才从身后拐角处走了过来,站在他身后; 低声回报:“主子; 一切准备好了。”

    “行。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

    准备好“天罗地网”让常容去跳后; 常源便悠悠然地往里头走去。

    皇后正伺候着皇太后上香; 瞄到常源走进来; 还回头看了他一眼; 却是没看到同他一起落在后头的常容。

    眉宇轻蹙,心中有些疑惑。

    皇太后刚巧叩拜完,她跪在旁边将皇太后扶起,暂且顾及不到常容。

    房檐上的凤子飞身而下,在空中变幻成了人的模样,仍旧是那声白袍,风姿翩翩,眉眼带笑。

    他甩了宽袖,双手背在身后,往不远处的一个小水池走去。

    他蹲在水池边,白色长袍散落一地,低头看水面上的倒映。那张脸庞俊俏非凡,眉眼微微挑起,风姿卓越。

    凤子倾忍不住嘀咕了句,“长得太俊了。”

    随后,从怀中掏出一片人皮,很是熟练地往脸上铁。瞬时,那张脸变了。

    他再低头时,水面上倒映的脸庞已然变成了那四皇子,常源。

    方才跟随在常源身后的内侍本站在庙宇外头的石梯下,肩头忽而被拍了一下,转过头,便看到了常源的那张脸。

    常源平日里不说话时,两道眉宇往上挑,煞是恶人之相。

    那内侍瞧见这张脸,便吓得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偏偏跟前人还冷着声音说道,“过来。”

    跟前的四皇子说罢,转身就走,内侍不敢怠慢,随即低眉顺眼地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一旁的桃花树下,四皇子方才站定,转身问他,“事情确认无误了?可万万不能出纰漏!”

    “是!小的已经按主子所说安排妥当,请主子安心。”

    “噢?那你且说说,吾让你安排什么,你如何安排妥当了?”

    内侍心中疑惑,这四皇子怎么又来询问?可是他做的事情当真出了问题?

    主子若责罚,那可是随时掉脑袋的事情。内侍不敢怠慢,随即解释道,“主子您说,会将三皇子引到那龙头泉眼处,让小的去找了太后身旁的苏梅姐姐,嘱咐她,悄然去寻了三皇子。待主子将太后和皇后一干人引来了后,让苏梅姐姐以三皇子纠缠之名,告到太后那儿去表示。”

    常源点了点头,“如此不错。你可安排好了?”

    “回主子,一切都安排妥当。待太后祈福结束,苏梅姐姐便会先退下,往龙头泉眼那儿去。保证万无一失。”

    常源了然,挥了挥宽袖,让他下去了。自己转身,往后院而去。

    却在拐过弯后,“咻”的一声,瞬时变成了一只小鸟,重新飞到屋檐之上。

    凤子倾易容成常源的模样,去套来了常源原先的全盘计划。心中更是愤怒。

    上一世,就是这个滚犊子的东西害得他报错恩,害得常容惨死,却不想他从一开始就并未将常容当做兄弟,百般设计陷害常容。

    他定当得找个时机,把这狗东西宰了。

    但眼下,保住常容最是关键。

    常源的内侍所说的名唤“苏梅”的宫女,凤子倾是知晓的。那是常源安插在皇太后身旁的棋子。

    上一世,他在常源身边当谋士时,鲜少几次同此人接触过。

    凤子倾飞到龙头泉眼不远处的厢房屋檐上,落在上头守着,就等苏梅前来,一棒把她打晕了,好让她不能纠缠陷害常容。

    等候之时,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常容身上。

    嶙峋怪石堆积而起的假山前,摆设着一个白玉石雕刻的龙头,那龙头雕刻精致,栩栩如生。

    龙头是与假山中间的水渠相连接的。

    此刻,后山的泉水正潺潺流下,途径那龙头里的控水装置,而后滴滴落下。

    一身华丽常服的常容半蹲在龙头跟前,双手捧着玉瓷瓶,一滴滴地接着泉水。

    炎热夏季,金灿日光落下,很是燥热。

    如此蹲了片刻,常容的脸上已是满头大汗。

    凤子倾在屋檐上看着,心中不禁感慨,这呆傻硬块头,如此热的天气,也不知道躲一躲。专干这么些蠢事。

    心中感慨,更多的却是心疼。

    如此下去不成,他得快些到这硬块头跟前去守着他,以免他再多受苦。

    凤子倾思考之际,发觉走廊那头有脚步声。转过身一看,来者便是那和常源串通一气的苏梅。

    他此刻心中满是怒火,见来者,飞身往下,忽然幻化成人的模样,出现在那宫女跟前。

    在苏梅发出尖叫之前,举手往她脖子上一劈,把人弄晕。随后,拖到了一旁角落。

    常容接了许久的水,正想着差不多便该收起玉瓷瓶,后头忽然有人拍了他的肩膀。

    他回头看——

    “子倾!”

    凤子倾伸手捂住他的嘴,“嘘!”

    祈福结束,皇太后由方丈带着往斋堂方向而去。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皇太后忽而问道,“容儿去哪儿了?方才便不曾看到他。”

    皇后扶着她,笑而解释,“回母后,开元寺福泽深厚,容儿念叨着要细细观望,婕儿想着左右离斋时还有些时辰,便允了他去——”

    常华被他的母妃牵着,从刚刚便在找寻常容的身影。

    皇太后忙于祈福,不知。他却最是清楚,进寺庙前,他看着常容被常源拦住,而后便再未看到他。

    常华一向不喜常源,因此对他总有几分防备。

    听皇后这般说,他心中更是担忧。

    队伍拐了弯,进入了首任方丈的旧居——便是吴高皇帝那超凡脱俗却不离痴的皇兄。

    队伍里的大皇子忽而发出惊诧,“三皇弟蹲在那旁做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时都落在了一丈远处的那身影上。

    常容听到动静,转过身,看到为首的皇太后,慌忙起身,走过去,“拜见皇祖母。”

    他手里还拿着常源给他的白玉瓷瓶,额头满是汗滴,在烈日下暴晒许久,领口处都湿了一片。

    形象极为狼狈。

    大皇子虽不知他这又是唱的哪出,但瞧见他这模样,心中颇为得意。

    反观一旁的常源,没看到皇太后身旁的宫女苏梅,心里头已隐隐觉得不安。

    方才常容蹲在那儿手里拿着白玉瓷瓶接泉水之事,一行队伍都看到了。

    可皇太后还是颇为疑惑地问道,“容儿你这是作什么?”

    “回皇祖母,孙儿听闻,此龙头泉眼乃神泉,大病者只需接了这泉水,配着药丸喝下,必定能即刻康复。孙儿不知所言真假,但想着父皇时常服药,若是能接些龙头滴落的泉水,给父皇配药喝,亦是顶好的。”

    “此等道听途说之闻,三皇弟竟当真的,简直愚昧至极。”

    常容五官虽长得精致标准,但眼神时常涣散,瞧着很是憨傻。

    他好似没听出大皇子口中的蔑视,尚耐心解释,“大皇兄所言虽不错,但常容却是有另一番觉悟。无论传闻真假,只要能让父皇龙体安康,别说是蹲在此地接半个多时辰的龙头泉水,即便是要取那刀山火海里的真火,常容亦是愿意为之的。”

    皇太后一听常容竟然在此地蹲了半个多时辰,心疼至极。

    “你说你这缺心眼的孩子,烈日熊熊,若是中暑了,可如何是好啊?”

    大皇子知道皇太后一向不喜他,极度偏向皇后所出二子。见她如此,也不好再多挑事。

    搞不好,再获一条不孝之罪,可就冤枉了。

    这时,方丈站了出来,说道,“禀皇太后,这龙头泉眼的水是从后山引流而下的。而后山那溪水其实并非最初泉眼。最初的水源是从城外的明唐山流下。明唐山屹立城郊几百年,因得上头的河定桥闻名于世。民间确实有,河定桥溪水治百病的说法。传言虽不了论证,但也是京城民众祈福的一种方式。”

    皇太后喜上眉梢,“子民安康是我大丰的福分。皇帝也是我大丰万众子民之父,得子民之敬畏庇护,定然也会福寿安康。亏得容儿这孩子有孝心。得意,将三皇子收集的甘露泉水收了罢。回头让御医们瞧瞧,能不能用上。也不浪费了三皇子一片孝心。”
………………………………

67。第67章 战起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 不幸地告诉你们,这是防盗章节。啾  这日,常容归来; 他心中欢喜。

    等常容受百官朝拜后; 便将他拉到了乾清殿; 絮絮叨叨了半个小时,真情实意地沟通了一番父子之情。

    再珍重的感情,在病榻跟前,就有些力不从心的味道。

    顺乐皇帝终于直不起那老腰,挥手让常容去长乐宫; 拜见皇太后。

    念在常容刚回宫,顺乐皇帝遣了自己跟前的得福公公,亲自领着常容前去长乐宫。

    同兴德宫的肃静相比,长乐宫明显欢闹许多。

    听闻三皇子归来; 后宫算得上位的宾妃都过来候着; 等见三皇子一面。

    就连那平日里同皇后一向不对盘的何贵妃,也不敢怠慢; 早早来这边守着。

    得福公公弓着身; 将常容领进长乐宫,便有老嬷嬷上前招呼。欢欢喜喜地带进去; 禀报道:“主子,得福公公带着三皇子过来了。”

    常容已有迫不及待之势; 疾步上前; “砰”地一声便跪在皇太后跟前。

    “孙儿拜见皇祖母; 拜见母后。”

    皇太后吓得赶紧伸手去扶,“哎哟,我的宝贝孙儿啊,快快起来。”

    常容被得福和老嬷嬷同时扶着,站起来,被皇太后拉到跟前,“你这实心眼的孩子,作什么跪的这么急。来,快坐到祖母边上,让我好好瞧瞧你。”

    常容一向憨厚,见到皇太后和皇后,心里头欢喜至极,面上更是表露无遗。

    他上前一步,坐在凤鸾椅边上,满脸笑容,“皇祖母,孙儿天天想着你。可算是能见上皇祖母了。”

    “哎哟,我的容儿啊,祖母这心里啊,也是老念着你呢。总算是回来了。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皇祖母,自十年前离开京城,容儿每日都要在心中将皇祖母想上一遍。今日一瞧,您跟容儿心中想的一模一样,半分没变。”

    “哈哈哈。”皇太后朗声笑着,“这孩子啊,就会哄哀家开心啊。这十年了,哀家哪儿能没有半点变化。”

    “容儿说得句句属实。皇祖母不信,不信你便问问其他人,是否当真如此。”

    “哈哈哈哈。”

    ……

    皇太后将常容上下左右瞧了好几遍,方才想起跪在一旁的得福。

    “得福起来吧”

    “谢皇太后。”得福这才爬起身。

    皇太后又问道:“皇帝今日情况怎么样?”

    “皇上念着三皇子归来,晨起多喝了一碗肉羹,精神头也好了许多。又听说三皇子归来时,连五彩凤凰都出来迎接,心中欢喜。这会儿还跟几位大人在商讨事情呢。”

    “皇帝这身子要是好些,比什么都好。”

    皇太后一想起他那病儿子就头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翠儿啊,带得福下去领赏罢。”

    “是。”老嬷嬷领命,带着得福公公下去了。

    常容见皇太后神色稍有变化,明白她所想,便宽慰道:“皇祖母,您安心。离开青林山前,师父让容儿给父皇带了些配药的甘露。那些甘露,都是从青林山的祥瑞仙石上一滴一滴收集而来的,必定能为父皇洗净身上的病痛。待容儿明日再写封信,送去给师父,同他讨教讨教,看师父可有法子让父皇长命百岁!”

    听言,皇太后嘴角沉下去的笑容才再次被拉起,笑着拍了拍常容的手背。

    “我们容儿最是孝顺了。”

    “三皇子离家数十载,还心心念念着太后和皇上,当真是感人肺腑啊!”

    说话者是一直被冷落的何贵妃。

    何贵妃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倒是算得上国色天香。只是这说话的声音,尖得有些过头,好好一句话,也让人听着不舒服。

    宫里头,谁都知道何贵妃和皇后不对盘。

    皇后是皇太后的侄女,母家势力庞大。父亲是丞相,两位兄长分别是大司马和奉常。

    虽然不是最得皇上宠爱的,但几十年将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半点错都挑不出。皇后之位也不可撼动。

    而何贵妃,家世也不差。她的父亲何长福,乃御史大夫。

    她本人又深得皇上宠爱,名副其实的后宫第一宠妃。她对皇后之位窥视已久,仗着得宠,压根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她说出这么一句话,其他人倒是都不接话了,深怕搅和进她和皇后之间的浑水中。

    除了凌贵妃。

    凌贵妃笑着打圆场,“臣妾觉得姐姐所言甚是。三皇子有这一片孝心,必能感动上苍,庇佑皇上福田安康。”

    皇后听言,收敛起冷冽的眼神,“太后,你瞧着,不仅有容儿的孝心,还有这么多妹妹们都在为皇上祈福,你就安心罢。”

    皇太后听言,神色舒展,“好。有你们这般,哀家也就放心了。”

    她转而对常容说,“容儿啊,来见见你的几位兄弟。”

    这时,原本一直站在角落不吭声的二皇子常泓方才走出来,“三弟,欢迎你回家来。”

    常容欣喜点头,“二皇兄!”

    常泓虽然一向安静,在宫中形同虚设,但不得不承认,他破有当今皇上的风韵,长得极其俊俏。

    站在皇后身旁的常源也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抱住了常容,“三皇兄,你可回来了。源儿每每都想着你念着你。”

    见到长大后的常源,常容倒是颇感意外。

    小时候,常源是个懦弱的孩子,时常要跟在他后头,被大皇子打了,也不敢同皇后说,只会哭着鼻子来找常容。

    没想到那么一个哭鼻子的男孩,已然长成了硬朗少年。

    “四弟,你竟然长得这般高了!”

    “三皇兄你也长高许多,”常源抓了抓他的手臂,“还比以前更强壮了。”

    两人正在说话之时,一个小二郎步伐坚定地走到他们跟前,扯了扯常容的长袍。

    等常容低下头,他方才跪在地上,用稚嫩的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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