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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后倾城-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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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容点头,也跟着坐起身。
“今日之事,定当要调查清楚。若往后一直如此,对华儿不利。”
凤子倾轻笑一声,轻佻问道:“你当大理寺真是你一人能做得了主的?此中牵扯之人甚广,你想要揪出凶手,别人却并非想如此。我敢同你打包票,那名黑衣人定然活不过今晚。”
笑话。
此次刺杀幕后策划者可是常源,皇后娘娘就算对常容百般疼爱,也不会就此让自己的另一爱子深陷险境。
常容一听这话,当即跳起来,“如此,那我们可要去护住他?此人遭灭口,线索岂不是就此断了?”
凤子倾拉住常容,让他重新坐下。
“你个呆傻硬块头。那些人若是想要灭口,凭借你现在之力,岂能抵挡得住?”
常容终于对他口中一直提及的“他们”有了疑惑。坐在原地半响,他抬眸问道:“你可是知道,哪些人要害华儿?”
凤子倾依旧一副平淡模样,眉宇微微挑起,说道:“实话同你说了。我心中在意的不过你一个,何人要刺杀常华,或是加害其他人,我一概不在意。我要护住的只一个你。”
常容方才被自己强压住的心跳,再次翻滚而来。
――我心中在意的不过你一个……我要护住的只一个你。
常容心道:这般的话,他怎能说得跟吃饭睡觉一般平常呢?他几个意思?
不等他思考个所以然来,凤子倾又说道:“只是你这人心胸广阔,博爱四方。哪个同你好的,你都恨不得照顾人一世。我也只得随了你,将你要护着的人都妥善护着罢了。”
常容心尖又是一跳。
“你既有这般多的人要护着,那你的肩头便要承当起这般重的责任。往日,我不同你说白了,不过怕你想不通。如今,我便给你分析分析局势,望你能看清自己周边的人。”
常容对上的眉眼,“你说。”
“自打你回京,在途中遇刺,回到皇宫,三番五次被陷害。你定当都认为是大皇子同其母妃,想要敌对你。但你可曾想过,要加害于你的人,何止他们一方?”
“且不说回京途中的行刺,便说你在开元寺所遇之事。当时,将你引至龙头泉眼的人是谁?我也曾同你说过了。再说今日,你亲手递给四皇子的宝剑,为何会出现在云雾丛林中,为何黑衣人会以你的宝剑刺杀常华?种种不过只是预计要一箭双雕罢了。欲杀了常华不说,还要将你推上‘亲手刺杀兄弟’的恶劣之地。”
说到此,种种都已明了了。
自开元寺刺杀皇太后之事,大皇子一直被圈禁在殿内,不得离开半步。他宫中的人进进出出,更是有众多眼睛死死盯着。
如今的他已是自身难保。
他可是会在这个时候,再雪上加霜地去谋害他人,为自己引来脏水?
大皇子并非愚笨之人。
那还会有谁?
二皇子?那出门不带护卫队、只会贪恋桂花糕的三公厶?
不可能。
这人虽然武艺不差,但手下能凭其调任的,也只不过一个黑不溜秋的面瘫侍卫罢了。
如此,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常容面色低沉,“四皇弟为何这般对付吾?”
凤子倾笑,“古来百人争夺千人争抢万人砍杀,不过为夺得一寸至高之位罢了。这等事,并非你不犯人,人便能放过你。现如今,我便要你一句话,你若想安然于世,我定护你周全,你若想就于高位,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为你铺平这一路荆棘。”
常容不料忽而听到这般的话,瞳孔骤然瞪大,眸光闪烁地望着他。
这一刻,他的思绪忽然飞的远了些。
常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男子时,他趴在地上,仰起头瞧向自己,脸上那幸福洋溢地神色。
想起,自己同他两人趴在船板上,以银丝钓鱼。
想起,他一路护送,犹如繁华盛开般。
……
这人到底是何人,怎得能如此甘愿付出所有地对自己?
凤子倾见他在思考,并不急着要答案。只是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思虑片刻,常容抽回思绪,同他说道:“子倾,在青林山时,师父多次嘱咐,一人之位并非是真正的高位。人若心中有法,心中有情,能够一世安然渡过,又何苦让自己局限于那立锥之地。我常容不过想着,能够与珍重之人,一世安康罢了。”
听言,凤子倾垂下眸,笑出了声。
经过这两世,他怎么可能看不透这呆傻的硬块头。
“好。不论你位于何方,我凤子倾一世都护着你。”
常容点头,眉宇也跟着舒展开。
凤子倾摇摇晃晃着身子,“既是决定了,那我们便睡下吧。天色已不早了,我今晚便睡在你这儿了。”
“睡睡睡、睡我这儿?”常容一时间膛目结舌。
“有何不可?我们又不是未曾睡一起过。”
凤子倾半点不客气地拽了个冰凉瓷枕,平躺而下。又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躺下吧。我们再聊会儿,便可睡下了。”
常容屹立原地不动。
凤子倾嘴角一挑,“你可是还不想睡?难道你想同我做什么睡前的事情?”
原本岿然不动的常容听言,随即将自己卷成一团浆糊,缩在了床板上。
凤子倾瞧了瞧背对着自己的常容,伸手扒拉着他的肩膀,靠过去,问道:“硬块头,我既是你的贴身侍卫,往后还要护你周全。那你说,我夜夜搬来与你同睡可好?”
“夜夜同同同、同睡?”常容结结巴巴地问道。
凤子倾故意挑逗道:“你想着什么?我不过求贴身护卫罢了。”
常容僵着一张脸,不知作何回答。
“那我们便如此说好了。”
凤子倾再不顾他,翻过身,便睡下了。
再没听到响声,常容悄然回了头,看到那人平躺着,胸膛微微起伏,竟是已经睡着了。
他犹豫片刻,也翻了身,平躺在其旁边,不再想那些个奇怪的事情。随即,便陷入了沉睡。
待他睡着了,凤子倾方才睁开眼睛,仔细瞧着他。
凤子倾想起,上一世,常源给他下的毒,无色无味无人知。凤子倾至今都未能猜透,那□□是如何渗透进常容那魁梧身躯里的。
既是如此,他只得想方设法地在他身旁守着。
要有谁胆敢给他吃个什么脏东西,他就能把那人削成泥。
文/羽飞飞
右谏议大夫上前一步,朝三皇子叩拜一首。
“三皇子,道家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臣愚昧,想请三皇子指点,这‘自然’二字该作何解释?”
“谏议大夫谦言,常容不过十岁有六,指点自是不敢。在青林山时,师父便说过,学无止境,即便师父他老人家,都不敢妄加指点,何况是他的小徒我。只若谏议大夫此问题,师父倒是教授过,我便转达其中意思罢了。”
右谏议大夫面露惊诧,万是没想到这憨傻三皇子,推卸起来倒是有一手。
如此将清远道长搬了出来,无形压在此地,右谏议大夫再多说,都需多考虑一份。
常容未顾及他的脸色,兀自说道:“师父曾言,这‘自然’二字,不过就是一个‘自’字和一个‘然’字。‘自’便是自在的本体,就犹如天上的明日,地上的河流,山中的青树,河里的游鱼这般。而‘然’,便是应当如此。天上的明日存在,应当如此;地上的河流存在,应当如此;山中的青树存在,应当如此;河里的游鱼存在,也应当如此。因此,便有‘人要效法大地,大地则依法于天,天亦效法法道,法道便是自在本身那般理所应当。’这般的说法。”
右谏议大夫上前一步,方才想问话,却听到上座的皇太后爽朗笑道:“皇帝啊,你给瞧瞧,我们的小常容,如今已经变成会同谏议大夫侃侃而谈的小大人儿了。”
常容起身,朝太皇后和皇上行了个礼。
“皇祖母不知,在山中师父常以论策之才同弟子论道,孙儿不才,只蛮记罢了。方才之言,皆是师父教导之说。师父还说,常容深受皇祖母和父皇的福泽庇护,才得以长得高长得壮硕。来日,方能为国家效力,为父皇解忧。常容虽是不才,却亦是这般想的,只要能让父皇少一丝纷扰,即便要常容性命,常容也是万般甘愿的。”
皇帝这病秧子整日在宫里,瞧着大皇子和三皇子争来夺取的,心中本就不喜争夺。
偏偏常容总能显得如此理直气壮地敬重爱护他,着实让他的心里宽慰不少。
他大手一挥,说道:“三皇子说得很好,有赏!”
常容听言,从座位走出,站到谏议大夫旁边,跪在地上。
“父皇,若是父皇要赏赐儿臣,能否恩准了儿臣的一个请求?”
“噢?朕的三皇子不仅能将谏议大夫说得无言以对,竟然还要和朕讨赏赐。哈哈哈哈,容儿,你可知,这宫中可就你为首敢和朕讨赏了。好。你且说来让朕听听,你还能讨个什么赏赐?”
常容跪在地上,身板挺直,“父皇,儿臣想请求父皇的一个为民做主。”
这话一出,他身旁的谏议大夫额头都渗出了汗滴。就连坐在左右两边的大皇子和何贵妃都惊觉这次计划该失败了。
常容继续说道:“父皇,儿臣从青林山回京途中,途径衡水,在路上遇到一孝子,为葬母,跪地求叔婶赐银两……”
常容三言两语将当日之事解说一边,而后说道:“那柳木秀一父一母皆不在人世,儿臣听言,便想起了独自在青林山的日子。儿臣时常想念父皇母后,还有皇祖母,跟几位兄弟。每每都深感孤独,但又因有师父在,给了常容另一番呵护。而这柳木秀,在人世不过独自一人,家父所创家业还被叔父婶娘霸占,儿臣实在看着不忍。为助这位名柳木秀的孝子葬母,儿臣只得将人引到了衙门,击鼓为其鸣冤。还亮出身份,耍了手段,儿臣甘愿请罪,望父王能为柳木秀主持公道。让他拿回家父一手创办的茶楼,守着这茶楼,也算是守着老父亲老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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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71章 王子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不幸地告诉你们; 这是防盗章节。啾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常容这人是太过正直; 从不愿将人往坏处想。但他并不傻。
有些事情; 只要凤子倾稍加提醒,常容便一点就通。
凤子倾只说这事背后有人在推波助澜; 常容将其中要害绕了弯地想了一遍,心中大抵明白了。
能够如此费尽心机地布局; 如此步步为营地设陷阱; 到底不过为了那张龙椅罢了。
而宫中统共就那么五位皇子,不是这个,便是那个; 并不难猜测。
常容对凤子倾问道:“你道是; 有人想利用华儿; 对付凌家?”
凤子倾嘴角带笑; 微微摇头。
“硬块头,你可是还不明白。凌家最早只有一个凌襂微高中功名,也不过小小官职,不足挂齿。若不是凌贵妃被选入宫中,又诞下五皇子; 他凌襂微何尝能坐上今日的廷尉之位?凌家有如今这般情景,不过一个皇子支撑罢了。因此; 你这话; 说的不全对。他们何须浪费时间对付凌家; 只要解决一个白肉团子; 那凌家又何足挂齿?”
常容恍然了悟,“因此,你方才说华儿有危险,就是这般意思?他们竟想要华儿的命?”
凤子倾轻轻摇头,“对他们来说,五皇子一人或许不够。若时机恰好,一箭双雕,甚至是一箭三雕,都并非不可。”
常容面色凝重地望着他。只觉得跟前这人好似并非他所熟识的凤子倾。
轻佻,溜嘴皮子,说天说地的不正经……这些特点忽然都消失了。转而变成眼前这人,稳如泰山,波澜不惊,泰然自若。
可笑的是,无论是哪个样子的凤子倾,常容竟觉得都信他。只要有他在,心中甚是安定。
“子倾,那你说,我们应当如何?”
凤子倾瞧着常容好似柳暗花明,已然了解其中厉害关系,担忧的思绪也落了下来。
他手托腮,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给了个颇为高深莫测的答案。“随机应变,顺其自然。”
常容:“……”
“你安心。这世上还没有谁能在我跟前伤了我看着的人。别说这小小的白肉团子,即便是一头猛狮,我也能保证它一根汗毛不少。”
凤子倾裂开嘴便胡扯,“何况你看看这白肉团子,长得这般圆滚滚,即便是要宰了他,磨刀都得磨上好些时辰。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他轻易死不了,最多被剐几两肉去做包子罢了。”
常容无奈一笑,觉得方才的所有感慨不过一场自作多情罢了。这人怎么可能不瞎扯不唬人!
常华原本坐在常容怀中啃着桂花糕,听到这话,很是无辜地转头看向凤子倾,嘴角莫名抽了两下。
总有一天,他长大了练成了青林派剑法,第一件事定要将这可恶的死妖修剁成肉酱!
其实,凤子倾不过糊弄他们罢了。
就连他也不知道,上一世常华被害那事的具体经过。因此,他只能守株待兔。
他全程护着常容,又私下给凌贵妃送了信,让她派人多加护着常华。
只是没想到,这一世的常源比上一世急躁许多。
两日后,以常源为倡导主核心,常容和常华同时被邀请前往皇家猎苑打猎。
常源送来帖子的时候,常容还踌躇了片刻,不知该不该接下这帖子。
凤子倾却是半点不犹豫,“接!为何不接!”
他如此一说,常容当真让赵忠去回了话,就说三皇子应了四皇子的邀请。
狩猎那日天气晴朗,日丽风和,天高云淡,天空蔚蓝得像是一袭水墨布画。
常容带着常华和凤子倾,一同前往皇家猎苑。
皇家猎苑是皇族打猎的地方,在城郊三里外的地方,一整片的山河,野禽颇多。
凤子倾就心道:这狗杂种常源倒是有心机。
那皇家猎苑虽然很是广宽,但都划了片区,不仅有固定的护卫队分区守护,还有巡查的护卫队,时常巡逻,守卫很是森严。
但即便如此,这皇家猎苑也并非完全安然之地。
飞禽走兽如此多,保不齐有些个受惊了不长眼的畜牲,胡乱踩踏。即便是踩死个皇孙贵族,也最多是处死那畜牲,再责罚护卫队个护驾不周的罪名。
因此,凤子倾心中深知,这趟狩猎不过是趟鸿门宴罢了。
不过依照凤子倾这性子,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没在怕的。他自个儿心里清明,也不愿让常容和常华多担忧。
常容虽然大抵知道他的想法,但敌不过常华一个小小孩童的颇高兴致,也并不把忧愁的情绪表露于外。
五皇子常华自听闻,常容要带着他出宫到山野中打猎,已经兴奋了整整两日。
这天,凌贵妃特意嘱咐了內侍,给他换上了一身十分精巧的骑装。
那骑装乃宝蓝色,领口绣着精致的云图,衬得他的脖颈更是白皙。身下搭配红色的精装裤子,穿着黑色的长靴子。
小小的身板,被这骑装包裹,倒更像是一团白花花的肉团子。
因他年幼,骑术不精,常容让他与自己同骑。
与前头的可爱肉团子相比,后头坐着的常容,身上着黑色的窄袖骑装,头发以玉簪束起,腰间还配着清远真人赐予的宝剑。
身板挺直,双手环着白肉团子,拉着缰绳,英挺潇洒,意气风发。
而跟随在他们一旁的凤子倾乌黑的头发高高束起,佩戴镶着宝石的银冠,黑长的头发如丝绸般落下。
本该有文雅之气,却因他身上穿着的红色骑装,显得有些柔媚。
偏得他瞳仁灵动,姿态闲雅,肩头还缀着一边的雪白狐狸毛,倒是平和了不少那妖魅。
跟前这么两马三人着实已经备受瞩目了,他们身后又跟着常容和常华的护卫,队伍之庞大,在进入皇家猎苑时,便让里头候着的皇孙贵公子都颇为咋舌。
不远处,随着一阵马蹄声,常源带着一支队伍迎了上来。
马蹄声在一丈远的地方停下,常源抓着缰绳,缓缓靠近常容,笑颜道:“皇兄,你可来了。四弟我等候多时了。”
常源并未下马,常容也就稳稳地骑在马上,同他说道:“路上耽搁了些时辰,好在并未迟来。吾离京数十载,于青林山上习武修身,不曾打过猎,今日托了四弟的福,倒能好好玩耍一番。”
“皇兄同我如此客气作什么?”常源也不顾常华在场,直面说道:“母后早同我说了,皇兄离家甚久,定有不适,让四弟我得好生照应着。你我本是同胞生,理应更加亲近才是。”
一旁的凤子倾方才见了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当真是恨不得挥剑刺穿他的胸膛,以消上一世的怨恨。
无奈现如今还不是时候,他只能将心中一口恶气拼命往下咽,心想:“老子总有天定剐了你。”
这会儿,听他这般花言巧语地想蒙骗常容,心中的怒火腾腾就往上冒。
好在常容视线一向不离他,瞧见他眼神不对劲,随即应付了常源,“你我兄弟五人,都是父皇的左膀右臂,自当是该团结为父皇解忧,为大丰祈福。”
而后,也不再理会他,双腿轻轻夹了马腹一下,缓缓往前行。骑着马哒哒走向了独自在角落呆着的二皇子常泓身旁。
常容这样的态度倒是让常源颇为吃惊。
小时候,常容便是很好哄骗的人,只要常源说什么他便信,没想到不过出外十年,性情倒是变了不少。
他只想着,既是你不同与我结盟,那便休怪我不客气。
常容骑着马往前走了两步,凤子倾方才拉着缰绳从常源跟前走过。
如此俊美男子,让常源着实眼前一亮,双眼直勾勾地望着他,颇有垂帘之意。
平日里,他养在宫外的那些个美男子容貌都不差,各个温柔得能揉出水来。
这会儿,忽然瞧见这么一个英俊的美男子,还怒睁着大眼睛,像是有些愤恨地望着自己,常源不反感,反而觉得下腹一阵燥热,惹得他满身是火。
对他的眼神,凤子倾极为厌恶,无声地碎了一口,跟着常容而去了。
身后的常源朝身旁跟着的侍卫说道:“去查查,皇兄身旁跟着的那男子姓甚名谁,是何背景?”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谁都不知,官途上行刺的人马,乃大皇子常盛一手安排。只是,他的本意是想陷害常容和常源两兄弟。
不想,那刺客临死前,竟然将手指向了自己。
这一切,都归功于凤子倾——
劝说了常容后,凤子倾幻化成小鸟模样离开。
凤凰是长命生物,像凤子倾这般一百五十多岁的人,不过像是人间界的十五岁少年罢了。
因此,他的羽翼并未长全。
若是幻化成凤凰真身,飞行是没问题的,但要是化身小鸟模样,那翅膀着实有些短了。
偏偏开元寺外面有重兵把守,无论是幻化成人形,还是化成凤凰真身,都太过招摇了。
他只能飞一段路程,便停留在树枝上,歇息片刻后,再继续前行。
飞至半路时,凤子倾觉得累了,便停落在驿站的屋顶上休息。
忽而看到,几个匪徒从草丛中缓慢前进,劫杀了驿站的守卫,将士兵的衣裳脱下,穿到了自己身上。
凤子倾惊诧这些人的举动,小心翼翼地在上头听着。当真让他听到有个领头人物在强调计划之事。
这些人竟想要刺杀皇太后……
他们深知护卫队犹如铜墙铁壁,行动自是不会成功。
但他们的目的不在此,而是想通过此事,将刺杀之祸,指认给三皇子常容!
凤子倾心中愤恨又觉得可笑。
当真没想到那硬块头常容是个香饽饽,每个人都绞尽脑汁地想置他于死地。
凤子倾思虑片刻,当下情况紧急,别无他法,只得用了迷幻术。
迷幻术是修行界的邪魔之术。
作为凤族,他那老顽童师父——见雪天尊,自是不会教授他这等歪门奇术。
凤子倾之所以会迷幻术,是早年跑去七宗大闹时,无意中在他们藏书阁中搜罗了一本邪术记录。
在其中瞧见了这迷幻术,觉得甚是有趣,随意学了学。
亏得这迷幻术的助力,在那刺客被射杀之时,凤子倾迷惑了他的心智,让他指认了大皇子常盛。
躲在远处的凤子倾看到大皇子那震惊之极的表情,乐得合不拢嘴。
心道: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也。
接二连三地解决了此等麻烦之事,凤子倾心情颇为喜悦。回到城中,特意绕道去了临门街的包子铺,买了一袋小肉包。
那肉包不过大拇指那般大小,里面包了嫩肉和汤汁,极其好吃。
凤子倾吃着包子,便往自己的府衙而去。
刚走进大门,管家迎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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