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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后倾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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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他已是自身难保。
他可是会在这个时候,再雪上加霜地去谋害他人,为自己引来脏水?
大皇子并非愚笨之人。
那还会有谁?
二皇子?那出门不带护卫队、只会贪恋桂花糕的三公厶?
不可能。
这人虽然武艺不差,但手下能凭其调任的,也只不过一个黑不溜秋的面瘫侍卫罢了。
如此,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常容面色低沉,“四皇弟为何这般对付吾?”
凤子倾笑,“古来百人争夺千人争抢万人砍杀,不过为夺得一寸至高之位罢了。这等事,并非你不犯人,人便能放过你。现如今,我便要你一句话,你若想安然于世,我定护你周全,你若想就于高位,我上刀山下火海,也会为你铺平这一路荆棘。”
常容不料忽而听到这般的话,瞳孔骤然瞪大,眸光闪烁地望着他。
这一刻,他的思绪忽然飞的远了些。
常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男子时,他趴在地上,仰起头瞧向自己,脸上那幸福洋溢地神色。
想起,自己同他两人趴在船板上,以银丝钓鱼。
想起,他一路护送,犹如繁华盛开般。
……
这人到底是何人,怎得能如此甘愿付出所有地对自己?
凤子倾见他在思考,并不急着要答案。只是眉眼带笑地看着他。
思虑片刻,常容抽回思绪,同他说道:“子倾,在青林山时,师父多次嘱咐,一人之位并非是真正的高位。人若心中有法,心中有情,能够一世安然渡过,又何苦让自己局限于那立锥之地。我常容不过想着,能够与珍重之人,一世安康罢了。”
听言,凤子倾垂下眸,笑出了声。
经过这两世,他怎么可能看不透这呆傻的硬块头。
“好。不论你位于何方,我凤子倾一世都护着你。”
常容点头,眉宇也跟着舒展开。
凤子倾摇摇晃晃着身子,“既是决定了,那我们便睡下吧。天色已不早了,我今晚便睡在你这儿了。”
“睡睡睡、睡我这儿?”常容一时间膛目结舌。
“有何不可?我们又不是未曾睡一起过。”
凤子倾半点不客气地拽了个冰凉瓷枕,平躺而下。又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躺下吧。我们再聊会儿,便可睡下了。”
常容屹立原地不动。
凤子倾嘴角一挑,“你可是还不想睡?难道你想同我做什么睡前的事情?”
原本岿然不动的常容听言,随即将自己卷成一团浆糊,缩在了床板上。
凤子倾瞧了瞧背对着自己的常容,伸手扒拉着他的肩膀,靠过去,问道:“硬块头,我既是你的贴身侍卫,往后还要护你周全。那你说,我夜夜搬来与你同睡可好?”
“夜夜同同同、同睡?”常容结结巴巴地问道。
凤子倾故意挑逗道:“你想着什么?我不过求贴身护卫罢了。”
常容僵着一张脸,不知作何回答。
“那我们便如此说好了。”
凤子倾再不顾他,翻过身,便睡下了。
再没听到响声,常容悄然回了头,看到那人平躺着,胸膛微微起伏,竟是已经睡着了。
他犹豫片刻,也翻了身,平躺在其旁边,不再想那些个奇怪的事情。随即,便陷入了沉睡。
待他睡着了,凤子倾方才睁开眼睛,仔细瞧着他。
凤子倾想起,上一世,常源给他下的毒,无色无味无人知。凤子倾至今都未能猜透,那毒药是如何渗透进常容那魁梧身躯里的。
既是如此,他只得想方设法地在他身旁守着。
要有谁胆敢给他吃个什么脏东西,他就能把那人削成泥。
常容将袖口处的中衣整理好,抬起头,见凤子倾呆站原地,笑道:“子倾,我让他们给你打了一盆热水,你且进来洗漱。”
凤子倾恍然回神,走过去,“我正愁自己这一身脏兮兮的,正好能洗干净了。”
常容转身,从自己的包袱中掏出一套白色衣裳。
“这套衣服是临出门前,我二师兄为我定做。因得白色易脏,我并不曾穿过,送给你吧。”
凤子倾刚拧了布巾擦脸,听言从布巾后头探出脸,“送我?可是真的?”
常容将衣服递上,“自是真的。你且把脸擦干净,身上也擦一擦,换上新衣裳,会舒坦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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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85章 坦诚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 不幸地告诉你们,这是防盗章节。啾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元武二十七年; 冬。
飘絮纷飞,寒气逼人; 这场雪已经连续下了三天,整个京城都陷入了白雪皑皑之中。
两队巡逻兵刚在王府周围巡视了一圈,由伍长带队,在晋王府门口碰头; 转而走向后院。
分配好站夜的位置后,两位伍长回到后院门口; 抬眸对视一眼; 而后默契地分开站在两边; 开始值夜。
两具挺拔的身躯,穿着同样的兵服,戴着同样的布帽子,手握同样的大刀; 就连那脸庞的棱角都像是临摹出来的。
伍队里都知道这是一对双生儿; 哥哥叫林峰; 弟弟叫林川。
冰天雪地里,站在右边的林峰呼了口气,一缕白烟环绕在鼻尖。
他犹豫了片刻; 视线依旧落在前方那被银装素裹的松柏上; 低声问旁边的人; “林川; 你相信晋王会谋反吗?”
林川无声地吸了吸鼻子,微微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像是扒拉开了嘴皮子,发出声音。
“我们是粗人,那些个权力什么的,我不懂。在我心里,晋王是个大英雄。他还救过我们兄弟两个,是我们的恩人。其他事情,我们无能为力。只能待来日,为他多烧些纸钱,望他在地底下过得好些。”
林峰握了握拳,没有回答。
他是个粗莽之人,从小就比不上弟弟心细,也不爱读书。弟弟这番话完全说出了他的心声。
他转头看向了后院的内屋。
黄色的灯光从纸窗内透出,隐隐可见一人影端坐于房中。那人便是曾经以□□大杀四方的晋王。
他被关押在此,已有三日。缘由是私自带兵回京,意图谋反。
就在三天前,这场雪刚飘落而下时,接到太子密函请求救援的晋王,带领十万骁勇南营神兵疾驰回京。
按照太子所指,从南城门一路杀入。
终于在皇宫承天门被等候多时的太子拦下。
晋王都还未来得及为“太子弟弟尚且活着”此事露出欣喜之色,他心心念念的太子弟弟便拿着长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而后,便有侍卫到兴德宫禀报,晋王带兵杀回京城,意图谋反,被太子所阻,两人拼杀半响,太子险胜,将晋王拿下。
晋王谋反之事,当今圣上重病在床,无力佐证其真切与否。
处于深宫内院的太后都还未来得及收到消息,太子便下令,念及晋王为其嫡亲兄长,不忍残酷责之,只将其关押于晋王府中,等候圣上发落。
朝中□□高呼太子仁爱,对晋王这等叛乱贼子,仍旧顾念兄弟之情,不忍加罪。
连一向疼爱晋王的太后都以为,这事儿还有返还的余地,只待圣上醒来,调查清楚,真相大白于天下,晋王必能洗刷冤屈。
只有凤子倾深知,太子不会放过晋王。
将其关押在晋王府,也是为了能够更轻易将其解决罢了。
凤子倾是太子身边的谋士。
谁都不知,他实为飘渺山上的一只火凤。年幼时,因贪玩离家出走,在青林山被陷进所捕,幸得一青林弟子所救,才获得重生。
而后,在修行之中,因尘缘未了,一直未能有所突破,师父责其下山了却尘缘,方能修度成仙。
他在京城寻得恩人,助其成就大业。却不想此人竟然是个极恶之人,为了皇位,连自己的嫡亲兄长都不放过。
太子有恩于他,更是与其坦诚交心,牵扯出一段情,他自然不能阻其路。
但他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太子将自己的同胞兄长杀害。
因此,他便打算孤身救出晋王,私下将其送走。如此,不碍太子求权之事,也不会让晋王白白送了性命。
待到深夜,凤子倾从太子府逃出,前往晋王府。
他虽在京城逗留五年之久,未继续修行,但平日里也时常练武,因此并未将之前所学武艺丢弃。
轻松翻过晋王府城墙,他悄然摸索到后院,却不见门口有人把守。
心里觉得疑惑,他在屋顶上等待了片刻,待巡逻的队伍走过后,方才跳了下来。
谁想刚落地,便有两名巡视兵持刀跳出。
凤子倾担心他们出声叫来同伴,出掌欲捏住其中一人的脖子,被其以大刀抵住。
他刚想送出另一掌力,旁边那人却开口问道:“阁下可是为晋王而来?”
声音极轻,难为了这一莽夫学着家中娘子那般“细声细语”。
但凤子倾并不领情,五年谋士之位,让他本能地走一步脑筋便要跟着脱缰转一圈。
凤子倾恐其有诈,不愿开口,全力注视着前方挡路之人。
他那打出的风掌并未收回,与前面那人相互牵制,强力过了几招。
旁边那人见其不愿收手,再次说道:“我兄弟本是骁勇北营的杂役兵,曾获罪,多亏晋王所救。念及恩情,却无以回报。早想为晋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只恨未有机会。”
说话这人正是林川,另一旁与凤子倾交手之人,则是其兄长,林峰。
林峰虽然学过几年武力,但内力不足,只是空有一身蛮力罢了。凤子倾几招狠力甩来,他已然有些招架不住。
林川便开口让林峰住手。
林峰虽然莽撞,但对弟弟林川所言,一向知趣懂得全盘听从。拳头一缩,闪身躲过凤子倾那猛力手掌。
见状,凤子倾掌力也顺势收回,往后转了两圈,作防御之势,与他们兄弟两人面对面站着。
林川抱拳,对跟前人说道:“阁下尽可入内,我兄弟二人今晚未曾在此见过他人。”
说罢,他拉着林峰转身走向后院门口。
“站住。”凤子倾转过身,“你们兄弟二人怎么称呼?”
“在下林川,这位是我大哥,林峰。”
凤子倾抱拳还礼,“谢过两位兄弟。”而后,不再耽误,跳跃两步,飞身朝晋王关押之处而去。
房屋中,原本端坐在圆桌之前的晋王,早察觉了动静,正侧耳仔细听着。
他从小习武,耳力非凡。方才那些话,隔着一堵墙,他竟听了有三四分。
正疑惑来者是谁,门便被推开。一位身穿墨绿常服的翩翩公子探身而入。
晋王诧异起身,“凤先生?”
凤子倾双手相叠于身前,行礼道,“微臣拜见王爷。”
晋王伸手虚扶了下,脸上满是自嘲,“凤先生免礼。现如今,我只是个阶下囚,凤先生无需如此。”
凤子倾瞧着原本意气风发的晋王,如今双眼深凹,眼中满是血丝,神色更是憔悴不堪。
他心中不免为其惋惜。
一代枭雄,在战场上无所畏惧,不怕刀不怕枪,能挨过万箭,却受不了兄弟一剑刺穿那颗忠诚之心。
“王爷,子倾这次前来,是为带王爷离开。”
“走?”晋王抬眸望向他,“我一个‘叛乱贼子’能走去哪儿?”
“天大地大,哪儿不能去。”
凤子倾为其解释,“王爷,太子此行是为斩草除根,定然不会轻饶了你。你待在这个地方,必然会丧命,你且与我离开。你既对权力无所求,到哪儿不能安然一世?”
作为太子身边的谋士,凤子倾虽然深谋远略,但从未顾及过谁,说话总是直来直去。
但晋王乃一介武夫,却也未能听懂他的莽撞。
“呵呵。”
晋王低沉笑了两声,那身子竟有些颤抖,摇摇晃晃,险些往后倒下。
凤子倾及时出手扶助了他,让他在木椅坐下。晋王刚俯下身,一口血从胸口喷涌而出。
“王爷!你身中剧毒,切莫急怒。”
晋王抓着袖口,随意擦了擦嘴角,对他摆手表示无碍。
凤子倾知道,太子安心将晋王关押在此,还有一原因,晋王体内有剧毒,根本无能抵抗。
这毒|药下得破费心思,乃是太子让人常年于晋王饮水中下药,量少,无法试出。日积月累了五年。
如今,晋王体内毒素被太子利用香粉诱起,即便吃了解药,也不见得能够完全解毒。
这些,晋王也深知。
“凤先生,这天下之大,皆为大丰之地,我逃不开了。”晋王脸上满是失望之意。
可想而知,自己一心为弟弟打江山,可他珍重十分的胞弟竟然设计陷害他,定要置他于死地。
这般,心都死了,还有何求?
若非太子有恩于他,凤子倾定然会站在晋王这边。相比太子,晋王乃是真豪杰。
“王爷……”
凤子倾还欲劝说,晋王摆手打断。
………………………………
86。第86章 晋王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不幸地告诉你们; 这是防盗章节。啾
常容感慨完; 看到那只傻鸟用尖嘴叼着一大块桂花糕; 拍打着翅膀往自己这边飞。
只是翅膀太小,拍打着翅膀的样子着实搞笑。他只得用双手把他捧起。
小鸟儿凑过去,将嘴里的桂花糕往他嘴里塞。
“可是要给我吃……唔。”
作为爱吃的货,凤子倾可是因为太过感动; 才会将吃的让给别人。他半点不让常容拒绝; 将尖嘴塞进了常容的嘴里; 将桂花糕丢进去。
他瘫在常容的手掌心中; 朝着他唧唧叫:“看在你想念我的份上; 赏你的。”
常容自觉不可思议; 这小鸟儿竟然如此通灵性。
他用手掌摸了摸它的头; “不愧是子倾派来的,你当真和他一样鬼灵精怪。”
凤子倾拍打着翅膀; “就当你是夸我了。”
常容看着眼前的小鸟儿; 恰是感慨般说道:“应当找个机会出宫; 去见子倾一面。”
凤子倾恍然大悟。
这些时日; 他每晚都会变身小鸟; 飞入皇宫,到承明殿看看这憨傻硬块头。
但常容却是足有十来天没见到他; 即便他已在信里表示他一切安好; 这呆傻硬块头也是不安心的。
常容心情颇有些低沉; 给凤子倾写了回信后; 让小鸟儿抓着信离开。便嘱咐赵忠进来伺候他宽衣洗漱。
承明殿极大,也有独立的洗浴房。
赵忠命人往大桶里倒满了,常容在里头泡了许久,方才爬起来,由赵忠伺候着擦拭干净,穿上中衣。
而后,他让赵忠不必再伺候,独自往房间走去。
他推开门,往里头走,刚走到床边,脚步忽然顿住――
“子、子倾?”常容紧紧拧着眉宇,又伸手揉了揉眼睛,恍惚觉得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那个穿着白衣袍倒在床上的男子,竟然是凤子倾?
凤子倾对其表现十分满意。
他手托着脸,明眸善睐,顾盼生辉,红唇抿着笑,“硬块头。”
常容惊诧醒悟,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他随即转身,将门闩拉上,又慌忙走回床边,蹲下身,着急问道:“你怎会在这里?”
凤子倾挑了挑眉,“你不喜我来?”
常容窘迫,“自是欢喜。”
只是,私闯皇宫,可是大罪。
“如此甚好,”凤子倾对其勾了勾手指头,等常容凑过去后,嘴角带笑地说道:“听闻宫中美味佳肴甚多,你可能让他们给我弄些来?”
常容疑惑,“佳肴?”
“嗯。快些让人给我弄些来,我都快饿死了。”
飞了一晚上方才飞到这承明殿,若是小鸟身躯吃几块桂花糕是足够的。可徒然变成人形,凤子倾实在是饥火烧肠。
“你不曾吃晚饭吗?”
“哎,家中兄长克扣我开支,我没有银两吃饭了,只能来投奔你了。你到底让不让人给我弄吃的?”
常容用力点头,“你且稍等。”
逐起身,往外走去,叫来了赵忠,只说自己饥肠辘辘,让他赶紧去御膳房瞧瞧有些个什么吃的。
早些时候,皇后便嘱咐过,三皇子方才十六,尚在长身体。因此赵忠也不觉奇怪,低眉顺眼地差人往御膳房赶去。
还不足一刻钟,去的人便拖着一盘盘的美味佳肴,陆续往房间里送去。
待下人都离开了,常容再次将门锁上。
躲在被褥中的凤子倾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下床,坐到了圆木桌前。
桌上摆着的菜肴有:砂锅白肉,樱桃肉,百鸟朝凤,荷花里脊,鲫鱼南瓜苗汤。另外还有团圆蛋香酥,松子百合酥等甜点。
在常容跟前,凤子倾是半点不会客气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樱桃肉塞进嘴里,心道:可没把老子饿死了。
常容走过来,在他一旁坐下,为他舀了一碗汤,搁在手边,“你且慢些吃。”
凤子倾慢不下来,眼前这些美食,他恨不得瞬间塞进肚子里。他伸手抓了个团圆蛋香酥,“好吃。”
常容不解,“你家人可是待你不好?如何让你饿成这般。”
不怪常容误解,凤子倾的吃相着实让人膛目结舌,比第一次所见的狼狈乞丐模样有过之无不及。
凤子倾边往嘴里塞东西,“可不是。他们都不关心我。老头子不管我就算了,连兄长都虐待我!”
“那你奶奶呢?”
“奶奶?”
凤子倾疑惑,他都一百多年没见过他们家那只老凤凰了。
“你曾说过你奶奶在家中等着你归来。所以,你方才着急想回到京城。你父亲兄长待你不好,那你奶奶怎得也不给你饭吃?”
“啊……噢,是。那会儿还瞎编了个奶奶。”
“瞎编?”
凤子倾也不解释,直接说:“他老人家去东海修炼了。”
“修炼?”常容更是诧异,“难道他老人家还是个修士?”
“啊,是修士,可厉害了,把我家老爷子治得服服帖帖的。每次喷火,能烧掉一座山。”
“……”常容越听越迷惘。喷火烧山是个什么东西?
常容无力再继续,只能转而问,“子倾,你怎知道他们会在晚宴上,做出那等事情?”
这事儿着实有些巧合。
有一日,凤子倾给常容送完信后,从承明殿离开,飞得累了落到了皇子所住的光明宫内,恰好看到了右谏议大夫往大皇子的宫殿而去。
他便尾随进了永寿殿,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隔日,他亲自去了趟衡水,把柳木秀以及柳家二郎都带到了城中。转而通过张进卫,将人送到了常容手中。
为了避免常容这硬块头太笨,无法应对,他还将计划写得一清二楚,让他熟记。
凤子倾心道:我可真是为你操碎了心。差点连蛋都操碎了。
常容虽被罚需在承明殿中闭门思过半月,但不过五日,恰巧遇上皇太后去开元寺为皇上为大丰祈福的日程。
他由皇太后钦点,跟着大众队伍,一起前往开元寺。
开元寺乃皇家寺庙,不说皇太后每年都会择日去烧香,皇后和其他的宾妃平日里也可去烧香祈福。
故,皇宫前往开元寺的途中,都有士兵驻守。
这次,乃皇太后亲自出行,仗势更是不一般。
走在队伍最前头的是,负责此次祈福之行的韦担韦奉常,紧随其后的是开道的马车。
皇太后的马车便在开道马车后头。
皇太后念着这是常容回宫后第一次出行,便将他叫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常容陪着皇太后聊了片刻,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木雕。
“皇祖母,这几日孙儿在殿内描写万寿图,闲来无事便想着给皇祖母雕刻个玩意儿。”
皇太后正靠着垫子,听言,抬眸看他。
他手中捧着的那木雕是一只凤凰,雕刻手法娴熟,简直刻得栩栩如生。以免扎手,他还刻意用磨砂纸将表面磨得十分光滑。
“这孩子,皇祖母倒是不知你的手竟然如此巧。快拿来我看看。”
常容往皇太后身旁挪了些许,双手将凤凰木雕奉上。
皇太后接过来仔细瞧了瞧,发现凤凰木雕上的羽翼都雕刻得分毫毕现。
“我们容儿竟会这些东西?”
常容挠了挠头,“在青林山之时,二师兄担忧我思念家人,时常会弄这些小玩意逗弄我开心。容儿觉得好奇,便和二师兄学着雕刻。闲暇时,摆弄摆弄罢了。若是皇祖母喜欢,最好不过了。”
………………………………
87。第87章 吹嘘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 不幸地告诉你们,这是防盗章节。啾
进到里面房间时,常华瞧见赵忠已经命人在寝室门口候着。
两名宫女捧着金盆和端盘; 见人来,蹲下身,行了礼,“五皇子。”
常华摆手让他们免礼,对赵忠问道:“三哥可是还在睡着?”
赵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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