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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后倾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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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容欢喜道:“如此甚好。那二皇兄定然是来者不拒的。”

    “主子,你可别再操心别的皇子了。就依了皇后娘娘的嘱咐,让老奴伺候你洗漱更衣,好些休息罢。”

    常容心情不错,倒是没有拒绝他为自己更衣。

    只是他尚且无法习惯有个人给自己搓背伺候,泡在木桶中后,便挥手让赵忠下去了。

    赵忠得令到外边守着,常容忽而又想起,方才问了那么一圈,倒是把凤子倾忘了。
………………………………

99。第99章 旧人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 不幸地告诉你们; 这是防盗章节。啾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隔日,睡饱了的凤子倾起身洗漱后,跟着常容坐在了圆木桌前。

    圆木桌上早摆着小二端上来的灌汤包子。

    这东西; 凤子倾上一世便吃过,当时还被里头的汤汁烫了舌头; 记忆很是深刻。

    这会儿,他拿起筷子,夹了一个; 搁在常容碗中。

    “这灌汤包子啊; 最是美味的便是里头的汤汁,你且吹凉了再吃; 不要烫了嘴。”

    常容抬头看他一眼。

    经过昨晚那般; 他对凤子倾的戒心全然消散。这人虽然嘴里吐不出象牙,但一心想法子护他; 且又照顾得极为仔细。

    他拿了筷子,夹起碗中的汤包,轻轻吹了吹,待稍凉了些,张嘴咬了一口。

    凤子倾在旁边叫唤着,“吸一口汤汁; 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常容照做; 汤汁入嘴; 从喉咙滑下。当真是味道鲜美。

    他点了点头; “好吃。”

    得他这么一句话,凤子倾笑颜抬起下巴,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般骄傲。

    自个儿也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不慎被汤汁烫着,张着嘴巴,往外呼气。

    半响才把包子馅吞下肚。

    常容为他倒了一杯茶,搁在手边,“慢点吃。”

    凤子倾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

    这时,外出布置行李的张侍卫走了进来,到常容跟头,禀报:“少爷,我等已准备好。待少爷吃完早饭,便可上路。”

    常容点头,“张大哥,这汤包确实好吃,你也坐下来,用上一些。吃完我们再启程。”

    “少爷,我稍后吃些干粮即可。”

    他怎敢和三皇子同桌吃食,此乃大不敬。

    凤子倾最是见不得这人如此死板不灵便,故意讽刺道,“不听主子言,常容,你们家这些人,可真是不敬主子。”

    张侍卫脸色瞬变,瞪着凤子倾,恨不得拔刀砍他。

    常容倒是不以为意,拉着张侍卫的手,让其坐下。将一副碗筷推向他,“张大哥,出门在外,不必执着于那些礼仪。”

    张侍卫依旧不敢动筷子。

    “张大哥,你昨晚保护我有功,你将其当做赏赐也可。”

    三皇子都如此说了,张侍卫自然不敢再违背,只能僵着身,一板一眼地吃起了包子。

    就算是被烫的舌头发麻,他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凤子倾吃饱喝足了,抬头和常容商量,“昨晚那些人没有成功,想必还会再来。不如,我们换道而行?”

    “换道?”常容也吃饱了,放下碗筷,看向他。

    “早前我与我爹出门行商时,曾听言,当今陛下很是看中四海水路沟通。元武十年便让人开凿了水渠,直到元武十八年方才全部罢工,建成了三道水渠,沟通南北。”

    常容虽久居青林山,但事关国家命运之事,清远真人都会为其解说一二。

    关于这水渠建成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若是走陆路,一路北上,到京城必定要经过几个重要城池。他们真想要你的命,只要守住几个要点,定能等到你。所以,我们只要改走水路,从通济渠往上,经永济渠,到涿郡码头,再乘坐马车前往京城,便可躲开他们。”

    张侍卫听凤子倾这么一说,当即反对道:“万万不可。我等常年身居京城,不若南方人,通水性。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无法护住少爷不说,反让少爷陷入困境。我等就是有一百颗人头,也不够获罪。”

    凤子倾就知道这人一定会和自己唱反调,不慌不忙解释道:“你会这么想,那些人肯定也是这般想的。他们就是料定了你们只会走陆路,若是我们改走水路,反而能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况且,这水路并非你想的那样不安全,我们佯装成商人出行,可租下独立的商船,不让任何人靠近。哪里还会有什么危险?”

    张侍卫尚想反驳,被凤子倾指着鼻子堵住,“你别说话,让你主子做主。”

    弄得张侍卫转头看常容,不敢再越雷池妄言。

    常容垂眸深思片刻,说道:“张大哥,子倾说的不无道理。你可带一队人马,找人装扮成我,继续走大路。我则带几人行水路,佯装商人,一路北上。如此调虎离山,他们定然也想不到。”

    命令既下,张侍卫不敢反驳,只能下去,慌忙又安排了一场。

    安排妥当后,张侍卫带着临时招来的几个武行之人,往下个城市而去。

    没想刚出城门,在郊外便遇上了截杀。张侍卫一行人拼死抵抗,方才突破重围,往北逃离而去。

    待到安全之处,张侍卫命人停下歇息。

    自己上了马车,看到藏在其中的得力侍卫,心中感慨,这凤子倾虽然不着调,但思考之处倒是周全。

    要不是他这一出调虎离山,只怕方才三皇子便要深陷险境了。

    另一头,凤子倾提着从黑市中买来的几味珍贵药材,佯装成药商,带着常容到码头出租了一艘独立商船,从水渠往外而去。

    河上风光无限清美。

    两岸房屋缓缓往后,河面清幽可见底下游鱼。不大的商船徐徐往城外流出,凤子倾坐于船头,一袭长袍铺在案板上。

    他嘴里叼着一根芦苇,手里头拿着一条银丝和一根小铁钩子,正仔细将银丝缠绕在那细微小铁钩子上。

    船中,常容刚做完今日的功课,起身走到木门口。

    守护在两边的侍卫低头,唤了声:“少爷。”

    常容点头,又摆了下手,示意他无需多礼。自个儿往案板上走,站于凤子倾身后,弯腰,低头问他,“你做什么?”

    凤子倾仰起头看他,嘴里的芦苇也跟着摇摆了两下。

    “我做鱼钩呢,闲着无聊,想给你钓两条鱼尝尝。”

    常容在他旁边位置坐下,“这河里有鱼?”

    “方才问过船家,他说这里头的鱼可多了。”凤子倾将银丝缠在小铁钩上,用力拉了拉,觉得很是牢固,“好了。”

    常容瞧着他手里的银丝不过两尺长,疑惑问道:“这般短,岂能钓鱼?可是要找根竹竿,缠在上头?”

    “不用。船家说这船上没有钓鱼的行头,我自己从他那儿翻出来的这二尺银丝和小铁钩。足够了。你瞧着!”

    凤子倾掏出午时从饭桌上留下的咸肉,缠绕在铁钩上。

    而后,将袖口挽起,露出白皙却苍劲有力的手臂。整个人伏在案板上,手臂从往外伸出去,隔着一块布条抓着那银丝往水里抛去。

    小铁钩噗通一声沉入水中。

    凤子倾手臂一动不动地等着。

    不到一刻钟,银丝那头忽然被往下拉扯,他知道鱼儿上钩了,将银丝往上拽――

    铁钩子被拽出水面,顺带着拉出了一条大肥鱼。

    肥鱼落在案板上,尾巴摇摆着,扑腾了好几下。

    凤子倾欣喜道:“看,钓上来鱼了!”

    常容也只是十六岁的孩童,自幼在山中长大,不比宫中那些皇子,天真无邪许多。

    见着那活蹦乱跳的大肥鱼,欢喜不已,直夸赞他,“子倾你真厉害!”

    凤子倾得了他的夸奖,更是沾沾自喜。

    两颗脑袋凑到一起,将那大肥鱼从铁钩上解了下来,丢进旁边侍卫递上来的篮筐里。

    凤子倾刚想再趴下去钓鱼,常容抓住他的手臂,“可能让我试试?”

    “行。可这银丝很是锋利,你抓好这布条,莫要割破了手。”

    常容满心欢喜接过那银丝,也缠上了咸肉。又学着凤子倾的模样,趴在案板上,伸长了手臂,开始钓鱼。

    没想,刚将银丝搁下片刻,便感觉到鱼儿上钩了。

    常容急忙将银丝往上拽,用力过猛,鱼刚出水面,便脱离了鱼钩,腾空飞到了后面的案板上。

    “鱼!”凤子倾欢喜爬起来,“上钩了!”

    那条鱼肥得很,凤子倾扑过去,抓住了鱼,欣喜展示给常容看。

    “你瞧这鱼可大了!”

    常容坐在案板上,仰着头,“没想这河里鱼这么多。”

    “我们再多钓几条,晚上让他们几个也跟着我们吃鱼。我瞧着他们中午六七人却只有几盘青菜,我们努力些,给他们加餐!”

    常容没想到他心中是为自己的几个侍卫着想,愣了片刻,“那你给我多些咸肉,我来钓鱼。”

    凤子倾从怀中掏出那包咸肉递给他。

    随后,两人继续趴在案板上,钓鱼。

    一个下午,他们钓了一篮筐的鱼。

    当天晚上,常容特意嘱咐船上的厨师,为侍卫们做上了两条鱼。自己跟凤子倾也美餐了一顿。

    为了不浪费,凤子倾又嘱咐船家将剩下的几条鱼腌制起来,日后还可食用。

    凤子倾虽然经常嘴不饶人,但心善,待人极好,做事周全,任何问题,他都自有解决之道。

    在船上一个月,倒是在几个侍卫心中树立了很好的形象。

    就连常容,对他之前的疑惑也因这几日的相处,消散许多。

    常容这人的性子一向直来直去,他认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对于凤子倾的来历,他也是想弄个清楚。

    某日,两人躺在案板上夜聊的时候,常容便直言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凤子倾正双手撑着脑袋,看着夜空。

    听到这问话,转头看向他,“我早同你说过,前世我受了你的恩德,这一世,我是来还恩的。”

    常容拧着眉,“子倾,我是认真问你。”

    凤子倾嘴角带笑。心里感慨,我的回答亦是真的,只是你不信罢了。

    凤子倾只能胡扯道:“我本是京城中的名族之后,跟着老父亲和兄长行走四方,以行商之名,劫富济贫。许是从小耳濡目染,我从小便希望长大了能当上大将军,护我大丰边疆。我眼力极好,从见到你,便知道你身份尊贵,为了能当上大将军,只能攀上你了。”

    常容不疑此话真假,心中反倒因为他的真诚,很是高兴。
………………………………

100。第100章 火凤

    亲爱的们欢迎来到羽哥的世界; 不幸地告诉你们,这是防盗章节。啾  等常容受百官朝拜后,便将他拉到了乾清殿,絮絮叨叨了半个小时; 真情实意地沟通了一番父子之情。

    再珍重的感情; 在病榻跟前,就有些力不从心的味道。

    顺乐皇帝终于直不起那老腰,挥手让常容去长乐宫; 拜见皇太后。

    念在常容刚回宫,顺乐皇帝遣了自己跟前的得福公公,亲自领着常容前去长乐宫。

    同兴德宫的肃静相比; 长乐宫明显欢闹许多。

    听闻三皇子归来,后宫算得上位的宾妃都过来候着; 等见三皇子一面。

    就连那平日里同皇后一向不对盘的何贵妃,也不敢怠慢,早早来这边守着。

    得福公公弓着身; 将常容领进长乐宫,便有老嬷嬷上前招呼。欢欢喜喜地带进去,禀报道:“主子; 得福公公带着三皇子过来了。”

    常容已有迫不及待之势; 疾步上前,“砰”地一声便跪在皇太后跟前。

    “孙儿拜见皇祖母; 拜见母后。”

    皇太后吓得赶紧伸手去扶; “哎哟; 我的宝贝孙儿啊,快快起来。”

    常容被得福和老嬷嬷同时扶着,站起来,被皇太后拉到跟前,“你这实心眼的孩子,作什么跪的这么急。来,快坐到祖母边上,让我好好瞧瞧你。”

    常容一向憨厚,见到皇太后和皇后,心里头欢喜至极,面上更是表露无遗。

    他上前一步,坐在凤鸾椅边上,满脸笑容,“皇祖母,孙儿天天想着你。可算是能见上皇祖母了。”

    “哎哟,我的容儿啊,祖母这心里啊,也是老念着你呢。总算是回来了。回来便好。回来便好。”

    “皇祖母,自十年前离开京城,容儿每日都要在心中将皇祖母想上一遍。今日一瞧,您跟容儿心中想的一模一样,半分没变。”

    “哈哈哈。”皇太后朗声笑着,“这孩子啊,就会哄哀家开心啊。这十年了,哀家哪儿能没有半点变化。”

    “容儿说得句句属实。皇祖母不信,不信你便问问其他人,是否当真如此。”

    “哈哈哈哈。”

    ……

    皇太后将常容上下左右瞧了好几遍,方才想起跪在一旁的得福。

    “得福起来吧”

    “谢皇太后。”得福这才爬起身。

    皇太后又问道:“皇帝今日情况怎么样?”

    “皇上念着三皇子归来,晨起多喝了一碗肉羹,精神头也好了许多。又听说三皇子归来时,连五彩凤凰都出来迎接,心中欢喜。这会儿还跟几位大人在商讨事情呢。”

    “皇帝这身子要是好些,比什么都好。”

    皇太后一想起他那病儿子就头疼,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翠儿啊,带得福下去领赏罢。”

    “是。”老嬷嬷领命,带着得福公公下去了。

    常容见皇太后神色稍有变化,明白她所想,便宽慰道:“皇祖母,您安心。离开青林山前,师父让容儿给父皇带了些配药的甘露。那些甘露,都是从青林山的祥瑞仙石上一滴一滴收集而来的,必定能为父皇洗净身上的病痛。待容儿明日再写封信,送去给师父,同他讨教讨教,看师父可有法子让父皇长命百岁!”

    听言,皇太后嘴角沉下去的笑容才再次被拉起,笑着拍了拍常容的手背。

    “我们容儿最是孝顺了。”

    “三皇子离家数十载,还心心念念着太后和皇上,当真是感人肺腑啊!”

    说话者是一直被冷落的何贵妃。

    何贵妃眉目如画,唇红齿白,倒是算得上国色天香。只是这说话的声音,尖得有些过头,好好一句话,也让人听着不舒服。

    宫里头,谁都知道何贵妃和皇后不对盘。

    皇后是皇太后的侄女,母家势力庞大。父亲是丞相,两位兄长分别是大司马和奉常。

    虽然不是最得皇上宠爱的,但几十年将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半点错都挑不出。皇后之位也不可撼动。

    而何贵妃,家世也不差。她的父亲何长福,乃御史大夫。

    她本人又深得皇上宠爱,名副其实的后宫第一宠妃。她对皇后之位窥视已久,仗着得宠,压根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她说出这么一句话,其他人倒是都不接话了,深怕搅和进她和皇后之间的浑水中。

    除了凌贵妃。

    凌贵妃笑着打圆场,“臣妾觉得姐姐所言甚是。三皇子有这一片孝心,必能感动上苍,庇佑皇上福田安康。”

    皇后听言,收敛起冷冽的眼神,“太后,你瞧着,不仅有容儿的孝心,还有这么多妹妹们都在为皇上祈福,你就安心罢。”

    皇太后听言,神色舒展,“好。有你们这般,哀家也就放心了。”

    她转而对常容说,“容儿啊,来见见你的几位兄弟。”

    这时,原本一直站在角落不吭声的二皇子常泓方才走出来,“三弟,欢迎你回家来。”

    常容欣喜点头,“二皇兄!”

    常泓虽然一向安静,在宫中形同虚设,但不得不承认,他破有当今皇上的风韵,长得极其俊俏。

    站在皇后身旁的常源也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抱住了常容,“三皇兄,你可回来了。源儿每每都想着你念着你。”

    见到长大后的常源,常容倒是颇感意外。

    小时候,常源是个懦弱的孩子,时常要跟在他后头,被大皇子打了,也不敢同皇后说,只会哭着鼻子来找常容。

    没想到那么一个哭鼻子的男孩,已然长成了硬朗少年。

    “四弟,你竟然长得这般高了!”

    “三皇兄你也长高许多,”常源抓了抓他的手臂,“还比以前更强壮了。”

    两人正在说话之时,一个小二郎步伐坚定地走到他们跟前,扯了扯常容的长袍。

    等常容低下头,他方才跪在地上,用稚嫩的童音说道:“五弟常华拜见三皇兄。”

    常容赶忙蹲下身,扶着他起来,“你就是常华啊。你已经五岁了,皇兄方才见你第一面。你莫要怪皇兄。”

    “三皇兄是离家去同清远真人修炼的,乃大作为,常华自然明白。心中还很是羡慕。三皇兄,听闻,清远真人不仅武功了得,还是个闲人,能够腾云驾雾。敢问三皇兄,你也会腾云驾雾吗?”

    “哈哈哈。”皇太后听得常华这稚嫩提问,不禁笑出了声,“常华这孩子啊,聪明伶俐,就是对什么东西都好奇,总爱问个为什么。”

    五皇子常华乃凌贵妃所处。

    听皇太后这话,凌贵妃笑着附和,“常华年少不懂事,望太后赎罪。”

    皇太后摆了摆手,“无碍无碍。哀家倒是很喜欢这孩子的个性。”

    常华听到皇太后的赞言,拽了拽常容的手臂,“三皇兄,你还未告诉常华,你可会腾云驾雾?”

    常容笑而回答,“腾云驾雾是仙人所为。虽然我师父清远真人还不算是真正的仙人,但他确实能御剑而飞。可是,我还没学会他这本事,便回来了。”

    “那着实可惜了。若是三皇兄会御剑而飞,便能教教常华了。”

    “御剑而飞,我当真不会。不过,师父也曾教授我武功。若你感兴趣,得空我可教你几招。”

    常华拍手叫好,“太好了!那三皇兄,你可切莫忘记了。”

    “嗯!三皇兄不会忘。”

    那日,皇太后留下皇后、凌贵妃和常容、常源、常华三兄弟用了晚膳,方才让他们离开。

    皇后带着常源和常容两个儿子,到昭阳殿,又是一番叙旧。终于,差遣人将常容送回了他的住处,承明殿。

    顺乐皇帝子嗣不多,统共也就五位皇子。除了最小的五皇子常华外,其他四位皇子都搬进了皇子住的明光宫。

    常容所住的承明殿,更是当初皇后为其亲自置办的,里头的摆设自没话说。

    皇后念起刚回来,不熟悉宫中环境和规矩,便将自己身旁的赵忠公公遣来听常容吩咐。

    常容这人在青林山已经形成了自理的习惯,这会儿突然有个人鞍前马后的伺候,他反倒不太习惯。

    但为了不驳皇后的恩德,他自是只能忍着。

    入夜后,赵忠伺候着常容洗漱更衣。而后,让婢女折好了被褥,方才将常容请进房间休息。

    在青林山时,常容也是独自住一间,但环境自是没有宫中的好。

    那时,他日日习武,同几位师兄一般,也要承担门派中的事务,常常一躺到床上,便睡着了。

    这些时日在路上行走,虽然无所事事,他也尽量让自己沾了枕头就入寐。

    只是,这夜他在缠丝被褥中翻了好几次,怎么也睡不着。

    他只穿一身中衣,爬起身,下了床。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仰头望着那轮明月。

    今日的明月很圆,倒是没有半颗星星。

    莫名的,便想起了凤子倾。

    早晨,到达京城郊外,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便听了张侍卫的话,将凤子倾放在了郊外的一处路口。

    也不知道,他是否回到了家中,一切可好?

    常源先是将常容和常华引诱至此,而后夺走了常容的宝剑,以青冥剑伤害了常华,再将罪责都推到常容身上。

    常容虽然忠厚,但并非真的憨傻无可救药,青冥剑既是已经被偷,他定然会发现。很快会追寻至此。

    常容的声音敦厚硬朗,而底下传来的声音,却单薄许多。

    那人并非是常容。

    凤子倾第一念头是,来者莫非是常源?

    这等小人竟然如此愚笨,亲自上场,想杀害常华?

    凤子倾一只手捂住了常华的嘴巴,侧身细细听着。

    底下的刀剑砍杀声已然尘埃落定,许是分出了高下。而后,便有人高声命令,“抓拿刺客,别让他们跑了。”

    而后,又是一声呵斥,“五皇子乃千金之躯,要出个什么闪失,定要你们人头落地!还不快给我找!”

    “是。”

    白肉团子被凤子倾紧紧抱在怀中,听到那声音,面色一喜,用那肉肉的手掌扒拉下凤子倾的手臂。

    凤子倾低下头,瞧了他一眼,见他像是要说话,便微微松开了手掌。

    白肉团子凑过去,贴在他耳畔说道:“是我二哥。二哥!”

    二皇子?

    凤子倾面露震惊,“往常,你不是鲜少与二皇子接触。怎得今日一见,就叫起二哥了?”

    白肉团子嘟嚷着嘴巴,“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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