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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后倾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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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羽飞飞
常容靠在窗边发呆,夜空中忽然冲下来一只小鸟,“咻”地一声从他脸庞边飞过,一头栽在了地上。
“哎呦喂!”
化身小鸟模样的凤子倾撞得头冒金星,很是努力地将小小的身躯翻过来,面朝上躺着。
今日,他化身凤凰,跟了常容一路,也高歌了一路。
等常容进宫后,他便去他师兄名下的香溢茶楼,用令牌兑现了几百两银子,找了家客栈,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直到傍晚,他醒过来,看到天都黑了,猜想常容应该已经结束一众事程,便想着化成鸟儿的形状,好来看看他。
没想到许久没有变身小鸟,那对翅膀竟然不怎么会使了,摇摇晃晃地飞到了承明殿,差点就撞到了常容脸上。
凤子倾觉得自己这一世真够倒霉的,动不动就摔跟头。
还没等他休息够了,常容已经走过来,蹲在他跟前,从上往下望着他。
“小鸟儿,你怎么飞到这儿来了?是迷路了吗?”
凤子倾用小翅膀捂住了脸,心道:你这初见小鸟的台词是能不能改一改?
当初在青林山初见时,常容第一句便是这话。
凤子倾使了大力气,“咻”地坐起来,挥着一对短翅膀,叽叽咋咋地叫唤着。
常容听不懂他的话,却是看到了他爪子里的那小纸条。伸手抓住,将纸条抽出来。
而后,将他从地上捧起来,摸了摸他的头。
“不用怕。”
凤子倾用翅尖推开他那宽厚的手掌,白了一眼――当然,常容是看不出来的。
心道:谁怕了!
常容将他捧到了圆木桌前,倒了一杯水,搁在他前头,“渴了吗?要不要喝水?”
凤子倾顶着那一双小眼仁儿,看了看他,大发慈悲地给了他面子,低头将尖尖的嘴巴伸进杯子里,吧咋吧咋地喝了一会儿水。
常容正打开那张纸条看,那是凤子倾来之前先准备好的。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
硬块头,你可一切安好?有事可往香溢茶楼。子倾。
凤子倾喝完水,甩了甩嘴巴。
常容对着小鸟欢喜问道:“你为子倾给我送信来的?”
小鸟模样的凤子倾无奈地点头,“是啊,为了你,我是操碎了心啊。还甘愿化成这怂样来给你送信,看你这一世还敢给老子乱出状况!”
常容不明他的心,嘴角带笑。
方才他还想到了凤子倾,这会儿便收到了他的信。
“子倾定是担心我在宫中不安全。我且给他回个纸条。”
说罢,丢下小鸟,兀自走出去,到书桌前坐下,打算给凤子倾回信。
“诶诶诶。”桌上的小鸟凤子倾叫着,“你倒是把我抱过去啊!哎……缺心眼的硬块头。”
书桌前的常容头发披散,伸手将纸铺平,用镇尺压好。举起笔,望着一片白纸,思虑片刻,笔墨落下。
子倾兄台鉴:
分别数时,心中挂念。信已阅,安然无恙,劳心牵挂。
……
常容那硬块头不带他,凤子倾只能自力更生,拍打着那双短小的翅膀,像只旱鸭子似的,扑哧扑哧往外面的书桌飞去。
经过他坚持不懈地拍打,终于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常容手臂旁。
常容本在仔细看着纸上写下的那句话,总觉得这般写,有些过于生硬,正犹豫着该如何下笔――
瞧见他,笑了笑。总觉得这只鸟,同他在青林山养过的那只小凤凰有些相似。
难道这小鸟也是凤凰?
凤子倾甩了甩乱糟糟的鸟毛,学着鸭子走路的步伐,往前啪嗒啪嗒走了两步,凑过去看白纸上写的内容。
“子倾兄台鉴……你这憋了好些时候了,就写出这么一句?”
常容完全忽略了他的鸟叫声,搁下笔,拿起镇尺,将纸揉成一团。
凤子倾疑惑,“怎么揉了?不写了?老子这么辛苦来给你送纸条,你连信都不回一个?你对得起老子么你?喂,我和你说话呢!……看我这被气的,忘了他听不懂鸟语!”
常容自言自语般说着:“子倾待我一向好,我自是无需与他过于客气,如此倒显得疏远。怎么说他也算是我出了青林山交好的第一个朋友,以后也应当会如此……”
凤子倾听言,唧唧叫了两声,“算你小子有良心,还记得老子的好!”
常容再提起笔,写到,“一切安好,莫牵挂。望能再见。硬块头。”
随后,便将纸条折起,圈成一团,让小鸟抓住。
他点了点小鸟的头,“辛苦你帮我送信,现在你再帮我给子倾回信过去吧。”
“我这刚来,你就让我走?”
凤子倾不干了,吧唧一声,趴在桌上,死活不起来。
“老子还不想走!你知不知道要飞过皇宫围墙有多累?你想累死老子啊?!”
常容听不懂他的话,伸手将他捧起,走到窗边,将他往上抛。
凤子倾随即拍打着翅膀,又飞了回来,落在他头上,使劲啄他的头发!
“老子说很累,听不懂啊!老子就不能再歇会啊!”
这时,常容方才领悟他的意思,将他从头顶上抓下来,双手捧着,凑近问,“你可是累了?”
凤子倾很无奈地点了点头。
常容明了,“那你且歇息片刻吧。”
“这才差不多。”
半个时辰后,吃饱喝足的凤子倾方才离开。
常容已回京,凤子倾往后还需在京城长待,助其夺得皇位,护他一世周全。
因此,凤子倾打算直接在京城置办私宅,方便行事。
而且,上一世他跟随在常源身旁,记得他曾私底下训练过一支队伍。
为了以免万一,他也需着手为常容备上一支能为己所用的队伍才可。
隔日,他便去香溢茶楼给他大师兄凤鸢留了口信,说想要几万两银子来作还恩用。
左右都是师父和大师兄让他下山报恩的,况且凤鸢从小对他疼爱有加,自是有求必应的。
当天下午,香溢茶楼的掌柜便揣着三万两银票,送到客栈凤子倾手中。
凤子倾瞧了瞧手中的银票,甚是高兴。
“大师兄当真有钱。这么多银两,足够暂时为常容打造一支所向披靡的护卫队了。”
随即,他欢欢喜喜地出门,去买宅子去了。
凤子倾买宅子只有一个要求,需要靠近未来的晋王府。这般才能看护着那个缺心眼的硬块头。
他差人去问了圈,得到消息,附近刚巧有一处豪华的宅子,同晋王府就隔了两间大宅。
凤子倾随着带领的人在里头走了一圈,啥都没仔细瞧,拍手说:“就这儿!”
卖宅子的人大喜过望,嬉皮笑脸凑上来,伸出三根手指头,说道:“这宅子足有15亩,现在须得这个数!”
凤子倾挑眉,不甚在意地问:“三千两?”
“公子好眼力!”
那人瞧着凤子倾像是不差钱的主儿,使劲推荐:“这宅子外院有高墙环护,绿柳周垂,虽然淡雅了些,但朴素实用,稍加装点便可。院中的小路相通,东边山石点缀,西边曲河环绕,还有一处后花园,满架子的香花,很是美丽。这三千两当真是值得的。”
“值不值得,可不是看这院子装扮如何。”
“啊?”那人懵了。心想:这生意不该是要黄了吧?
而后,却见凤子倾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三张递给他。
“值不值得,当是看它的作用。对我来说,它值。”
只要能护着那硬块头,别说三千两,即便是三万两,他也是会给的。
那人不明他话中之意,只知道出钱的是大爷,双手接过银票,欢欢喜喜地带着凤子倾去签了买卖契约。
定下那大宅后,凤子倾找来了几个人,将里头完完全全搜罗检查了一遍,又重新摆设好,收拾干净了。
确认安全后,他方才住下。
午后的时光,总是显得有些慵懒。
凤子倾让人将摇椅搬到后花园的花架子下,沏了上好的花茶,边喝茶边晒太阳。
他这人是典型的不胖却心宽得很,什么事对他来说都不是事,如何悠哉如何来。
虽然他心中惦记着常容,但他也深知要到常容身旁简单,但要寻得久待的身份却不易。
他只能一步步来。
何况,依照上一世的记忆,前两年,顺乐皇帝身体还撑得住的时候,常容倒是过得顺当。
所以,他有足够的时间来为常容做足准备,以便助他铲除恶党,一步登天。
凤子倾乃火凤,不惧热,躺在热气烘烘的花架子下,都能倒头就睡,还睡得很是甜美。
他睡着时,后花园的弓形木门走来一位翩翩公子。
瞧着那公子的脸庞,倒是和凤子倾有些许相似。只是脸庞多了几分凌冽的棱角,气势上强凤子倾许多。
他身着金色长袍,身束白色宝石腰带,腰间还挂着一带有流苏的精美青玉。
青丝盘起,并未装饰玉冠,而是带着一支雕有金鸢的发簪。
若说凤子倾还是个只知玩乐的泼猴,那进来的这位公子便是雄气的狮子,威风堂堂。
他半点不客气,在摇椅旁的石凳子坐下,兀自端起茶壶,为自己倒了杯花茶,悠悠然地喝着。
………………………………
14。第14章 凤鸢
《凤后倾城》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半刻钟后,凤子倾翻了个身,把自己翻醒了。随手挠了挠脖子,眯着眼,瞧见了坐在前面的一男子。
然后,眼睛徒然瞪大。
紧接着,凤子倾弹身而起,“大师兄!”
弹指挥间,他在半空中变身凤凰,犹如飞鹰般冲向了坐在一旁的男子。
谁想那翩翩公子反应更快,眨眼间,变幻成一只全身金灿灿的凤凰。飞起,将冲向他的凤子倾一拍,压在了地上。
“嗷嗷嗷!大师兄!”
着实不能怪凤子倾如此激动。
上一世被乱箭穿心,他都没来得及和师父师兄道别,此时再一次见到亲人,他心情澎湃,激动万分。
恨不得抱住大师兄,狠狠亲上两口。
没错。
那有着高贵金色毛羽的凤凰,便是凤子倾最喜爱的大师兄,凤鸢。
凤鸢半点不客气,举起爪子,在凤子倾的头上用力抓了几下。
“师父让你小子下山报恩,可没说让你来给我花银子的!你可知道如今世道钱多难赚,你一开口就几万两?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嗷嗷嗷!大师兄饶命!饶命!啾!”
凤鸢才不顾,拿爪子又往他头上拍了好几掌,方才解恨,重新悬空而飞。
五彩凤凰故意躺在地上,嗷嗷嚎叫,还故意抽搐了两下身子。
凤鸢并不买账,“少在我面前装死。我怎会不知你的手段……”
听言,五彩凤凰叽叽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佯装乖顺地拉长了脖颈,朝着凤鸢唱起鸣歌。
凤鸢拍打着金色的翅膀,重新幻化成人的模样,落了地。长袍一挥,潇洒落了座。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别对着我叫得发情,我对你没有兴趣。”
缥缈山谁人不知,凤鸢对他这位师弟最是疼爱。
早年,凤子倾海天海地地玩闹,把缥缈山搞得鸡犬不宁便算了,还下山,跑去七宗,把正道的修士们都玩了一圈。
若是常人,早不知死了几百回,可凤子倾不仅一根毛未少,连追究责任的人都未敢找上他。
全是托了他大师兄凤鸢的撑腰。
但是,凤子倾却是晓得的,他大师兄教训起人来,着实可怕。
那次凤子倾大闹七宗后,活生生被他师兄抓光了屁股的毛,很是丢人。害他只得闭关躲到山洞中,努力修炼,将尾翼长齐了,方才敢出门。
地上的五彩凤凰“咻”地一声,变化成人样,摸了摸被踩乱的发髻,很是可怜地说道:“你一个堂堂缥缈山的执掌管事,作什么这么小气?”
“呵,小气?我今日就得吩咐掌柜的,往后半分钱不给你,让你瞧瞧‘小气’是什么样的!”
凤子倾着实没想到,他不过拿走了三万两,居然能让他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兄都追来,收拾了他一顿。
想到往后助常容成就大业,肯定还需很多银两,凤子倾是半点不敢得罪这位财主的。
凤子倾蹭过去,坐在了凤鸢一旁的木椅上。
“大师兄,不是你和师父说让我下山到京城,好好还了那恩人的恩情吗?你说这还恩,少不得要打点些什么个,我这啥都没有的人,不得只能向你伸手嘛?你别这般小气,师父知道了该多伤心。师父常说了,这师兄弟的,就应当互相帮助,相亲相爱!”
凤鸢挑眉看他,“不用搬出师父压我。我这趟来,就是师父授意的。”
凤子倾:“……”
他当真没想到那老不休的居然也这般小气。
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觉得凤鸢这趟来“讨债”讨得颇为硬气,像是半点没得商量。
凤子倾干脆撒起泼。
他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你们既是如此不支持我,那何必让我报恩。你将我带回缥缈山好了。什么恩,不报便是了。左右在缥缈山上,吃穿不愁,我半个子儿都不必花。不报恩也就不能成仙罢了。我们凤族生来祥瑞,即便在妖修中,也算得上是老大。不成仙便不成仙罢了,反正这日子过着没意思,我何必追寻那些个得道成仙,长生不老!”
凤鸢是从小到大瞧着他这样子长大的,可不像常容那般,会被他耍了。
“你当不报恩,就能回缥缈山?师父可说了,你这趟恩不报完,不得再入山门。”
凤子倾哑然:“要玩这般狠?”
“既是你报恩,需要的银两自然也要你自个儿去挣。那三万两全当我给你的投入,往后再要钱,你自个儿想法子去变。我会嘱咐掌柜的,不再给你银子。你要找人办事,倒是还可差遣他。”
“师兄!”凤子倾弹身而起,泫然欲泣,“你当真要如此对我?呜呜呜,可怜我没爹没娘,从小只有师父和师兄疼爱。如今连师父和师兄都不要我了。你们怎可如此对子倾?”
凤鸢眉宇一挑,“你爹娘,你爷爷奶奶,你祖爷爷祖奶奶都好好地在东海那头修行。再乱说,他们瞬时便能飞回来收拾你。”
凤子倾不哭了,“你如今当真对我如此狠心,演个戏都不配合?!”
“呵。几百年了,还演不够?”
“……”
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凤鸢!这可是你逼我的!别怪我不客气了!今日,我们就来单挑,你若赢了,我便听你的,你若输了,便当继续给我银子――”
忽然,凤子倾跳起来,朝凤鸢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张大了嘴巴,便要朝他脖子咬下去,却被凤鸢一把扼住喉咙,往后推开。
“小时候就喜欢咬人,长大了,还改不了这臭毛病!别忘了你是凤凰,并非犬类。”
哭闹没用,打架干不过……那就放弃了罢。
凤子倾从来不是个死心眼的人,并非一定要一路走到黑。
他撒开手,从凤鸢身上下来,很是气愤地说道,“不给便不给,我不信我凤子倾还能赚不着银子!”
凤鸢冷笑一声,“如此甚好!”
“哼!凤鸢,我当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半点没有兄弟爱。我当真是看错你了!”
凤子倾赌气,甩了甩宽袍,转身就走。
凤鸢在身后抿嘴笑,对他提醒道,“我凤族一向低调,不愿与人知。你往后在京城中,便用我之前为你备好的身份。莫要再顶着’凤子倾’的旗头,招摇撞骗,给我凤家抹黑!”
“慢走不送!”
凤子倾像是气的不轻,脚步越走越快。却在刚拐出后花园时,又着急趴在镂空窗边,往后头瞧了瞧!
确认凤鸢没追上来,他才从怀中掏出了刚从凤鸢那儿摸来的钱袋。扯开来看,发现里头竟然有一叠银票。
他又仔细数了数,居然有整整两万两!
他心中窃喜,不给我银两,我便自己拿!
不过他这位大师兄当真是抠门,自己身上随意便有两万两,却连支持他报恩却不乐意。
不愧是缥缈山的铁面执掌管事!
他却是不知,凤鸢这趟前来,实为故意给他送银票的。
昨日,他同师父见雪天尊在山中对弈,忽见北方浮现祥瑞红云。
见雪天尊观天象,发现北方有龙凤交融之气,料到凤子倾那滑头应当是到了京城。
他放不下这顽劣的小徒弟,只得遣了凤鸢来探一探。
凤鸢来到京城,便听说宫中那三皇子回城之时,有五彩凤凰一路紧随,高唱鸣歌。
再仔细打探,就将凤子倾这趟进京所做之事,摸的一清二楚。
从凤子倾那儿离开后,凤鸢直接回了缥缈山。
缥缈山地处山河之南,一座高山穿入云端,影影绰绰,当真应了那山名,虚无缥缈。
金色凤凰直飞入云从,在一处山石落下,又穿过了跟前的一道云雾屏障,身影幽幽晃晃片刻――
随即,跟前便出现了一座被云雾包围的宫殿。
门口有守卫的门童,见到凤鸢,半跪在地,“灵语师尊。”
“免礼。”凤鸢挥了挥手,朝内走去。
走到了雪笑殿外,看到有灵童端着茶壶走了出来,随口问道:“掌门可是在阅文?”
那灵童不过凤子倾一半岁数,长得白皙清秀。
灵童半蹲了下身,“回长老,掌门今日从藏书阁中翻出了一本古籍,说是写的人世间冷暖长情之事,此刻仍在仔细琢磨呢。”
什么古籍,分明就是凤子倾不知何时从外头带回来的话本罢了,还仔细琢磨?
哎,他这位师父,当真和他那徒弟没两样,千年难遇的顽童。
凤鸢摆了摆手,“行,下去吧。”
“是。”灵童躬身行了礼仪,端着茶壶下去了。
凤鸢迈步而入,便见院中一颗桃花树下,摆放着巨大的天然石床。石床上摆着靠垫,和矮桌。
此刻,他那师父――见雪天尊便靠坐在上头,正津津有味地翻阅着手中的话本。
“回来了。”见雪天尊未抬头问道。
凤鸢走过去,在椭圆石床上坐下,“刚回。”
“那小泼猴又干了什么大事?”
“听闻是在咸阳城外遇上了那位皇子,带着他躲过了刺杀,还顺道在路上为一个书生主持了公道。回到京城,还化出真身,为那皇子撑足了场面。”
原本捧着话本的见雪天尊抬起眸,“这小子当真会折腾。”
凤鸢对此深表赞同,并不多加评论,反而问道:“师父,我们如此让子倾再入世,当真是好的?”
见雪天尊将那话本盖上,随意丢在旁边的矮桌上。
“这人间界轮回再世,并非你我能定。人世间命数皆有司命掌管,那常家祖先得罪老天,必有此遭遇,先是武王被杀,再世为人,方能统一山河。子倾同那位皇子有三世之缘,受人之恩,以命还恩,自是没话说。况且,这小子命格尊贵,往后必是要飞上枝头。经此一遭,更懂珍惜,也未尝不是好事。”
凤鸢深感见雪天尊所说有理,便也不再多言。
“你自是不必担心,他的命数比你的好上许多。你不若好好管管你自个儿的事情。”
凤鸢疑惑,“我自己能有什么事儿?”
“为师说的自是你的终身大事。虽说你从小喜好男子,这一怪癖,为师时至今日仍不堪了解。但既是你喜欢,为师也不多说什么。你贵为凤族的祥瑞金凤,怎么也得找个凤后回来――诶诶诶,为师还未说完,你怎么就走了?”
“师父‘事务繁忙’,小徒的终身大事就不必劳心师父牵挂了。”
凤鸢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见雪天尊在后头喊着:“记得给为师这边增加开支,为师近来连雪莲都吃不上了――”
“师父常教诲徒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即是如此,为了师父能早日成为人上人,往后师父这雪笑殿的开度都减半,直至将那两万两补齐!”
见雪天尊俨然僵硬成了一根冰棍条,嘴角抽搐,“你这不孝徒儿,半点没有师徒之爱!”
“谢师父夸奖,你小徒儿今日方才说过一样的话。”
“……”
………………………………
15。第15章 韦争(小修)
《凤后倾城》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自那日在皇太后跟前,见过常容后,五皇子便像是那着了魔的痴儿,每日天初初亮起,就守在承明殿外,等着常容教授他武功。
初次,赵忠公公在门口瞧见这位五皇子,心中还颇为震惊。
虽然凌贵妃一向是站在韦皇后这头,但以往也不曾让五皇子多来拜见。
既是皇子,赵忠也不敢怠慢,好声好气地将常华请进殿中。
“昨日个儿,主子陪着皇后娘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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