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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医女-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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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娘说的可是外祖家？”
杨氏点点头，“是你外祖家，等忙完这阵子，娘带你们兄妹回家看看你外祖母和你舅舅。”
乐瑶还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舅舅，她打从记事起就没听娘亲提过娘家的事情。
“好了，我们先说这几家，当年你祖父意外身亡，董家这边本就根基薄弱，也就你祖父身居高位，你祖父这一走，董家就只剩下你祖母几个孤儿寡母的。”
“你祖父的政敌见董家无人可依，于是借机弹劾你祖父贪赃枉法，并弄了好些个人证物证，当时你祖母求到明家。”
“明家不想因为一个死人惹祸上身，你祖母求了几次不行，最后求到我们杨家，你外祖父暗中帮了不少忙，最后查明那些罪证都是伪证，也就没能定成你祖父的罪。”
“经过这件事，你祖母彻底和明家那边断绝了来往，一心拉扯着你爹几个，看着几个孩子成家立业。”
杨氏虽然说的简单，但是一个女人死了丈夫，又和娘家人断了来往，日子过的多么艰难可想而知，乐瑶对祖母明氏又多了一层敬佩。祖母吃了那么多苦，她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祖母。
“那宋家呢？当年宋家没有帮忙吗？”
杨氏摇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自从我嫁过来就没有见宋家和我们家来往过；宋家的情况我也不太熟悉。”
乐瑶大致知道了，宋家肯定和明家一样，知道他们家落没了，所以才不会和他们家来往。
杨氏接着道：“至于兰家，兰家大老爷在秘书省任秘书监，乃从三品，你大伯父这些年也幸亏有他的提拔，才官至从四品秘书少监。”
“兰家大老爷是大伯母的父亲吗？”
杨氏点头，“虽然兰家大老爷看着官职不低，但秘书省只是掌经籍图书的，并没有多少实权，所以兰家在京中也只是末流家族。”
乐瑶本想问她的外祖杨家是个什么情况，但想到刚才母亲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也就没问。
“乐瑶，我们回来也有两天了，对你的伯母和婶娘，还有姐妹们你感觉怎么样？”
乐瑶道：“大姐很有长姐风范，三姐性子比较直些，五妹妹比较腼腆不爱说话，几位姐妹都对我很好。”
想到董慕灵，乐瑶皱了下眉，“至于二姐，她总是没事找事，和姐妹们相处的不大好。”
“那你几位婶娘和大伯母呢？”
乐瑶想了下，“大伯母端庄和善，三婶容貌艳丽，就是爱挑剔，说话也不中听，四婶身体不好，但看着像是感恩的。今早我给四婶送药过去的时候，她对我很感激。”
杨氏笑了下，“这些都是表面的，你大伯母是董家的长媳，掌管着中馈，这么多年来处事公允，凡是都不会落人话柄，很得你祖母倚重。”
“就拿昨天我们刚回来她分给我们的院子来说，我们二房离京多年，这归燕阁的布置和我们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里里外外都干净整洁。”
“至于下人，她也没有趁机往里安插自己的人，这里里外外如今都是我们自己的人。若是人手不够用，我自然会向她开口。
“到时候或是从外头买，或是从府邸里调派，都由娘做主，谁也挑不出个不字来，以后下人若是犯了什么事，也赖不到大房头上。”
………………………………
第171章 各人心思1
杨氏这么一说，乐瑶道：“我院子里也是，房间里除了桌椅，其他多余的摆设都没有，我今早去其他姐妹院子里看了，他们的院子打小和格局都和我的一模一样。”
“还有下人，如今也是鲁妈妈巧儿、坠儿他们，再没有其他人，我开始还有些纳闷，以为大伯母忘了没安排粗使婆子，原来是这么回事。”
杨氏道：“屋子里摆的东西要合乎各人的喜好，若是你大伯母全都布置好了，你这个主人又不喜欢，你作为小辈若是重新布置，一些有心人难免会说你轻狂，连你大伯母的面子你都敢驳。若是你不重新布置，天长日久的你也不舒服，所以干脆什么都没弄。”
乐瑶听了皱眉，“就一个屋子的布置都这么多弯弯绕绕，若是在雍州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
杨氏摇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娘巴不得你爹调回京城呢，不过人多是非多，以后在家里做事说话多长个心眼，别得罪了人还不自知，就和你二姐一样。”
“对了娘，那三婶呢，为什么三婶对我们有那么大的敌意？”
“说是敌意也不尽然，你三婶这是不甘心呢。”
“不甘心？”
杨氏点头，“你三婶的父亲是正四品的御史中丞，能坐到这个位置，肯定是皇上信任的倚重的人，就你三婶的身份和容貌，进入皇子府最低也是个侧妃。”
“可当年潘老爷子就看上了你三叔，给两人定下亲，这些年还好了，开始嫁进来的时候，那是鼻孔朝天，就连你祖母她都敢落脸子。”
乐瑶有些生气，“我三叔哪里不好了，既然她嫌弃这么有骨气，当年就死咬着不嫁，我不信潘大人还能绑着她上花轿，再说，她在我们家横什么，又不是我们逼着她嫁的。”
见乐瑶气呼呼的，杨氏道：“你二姐也是随了你三婶的性子，以后她要是找事，你不搭理就是了。”
乐瑶点头，“娘放心吧，我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没空跟她计较。”
乐瑶和杨氏这边说着话，荣安堂，老太太明氏也靠在椅子上和心腹元妈妈说着话。
“当年我们孤儿寡母那般艰难，他们不仅没有帮忙，而且还落井下石，如今见博实出息了，就上门来攀亲戚，真当全天下人都是傻子，就他们精明。”
元妈妈叹息一声，“老太太别伤心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老爷们都长大出息了，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不说明家，就宋家也还有脸上门来，前年博实在荒州差点没命，老三想找宋家递一个折子，他们让老三连门都没进。若不是怕闹的不好，影响博实的仕途，今天我也不让他们进门。”
元妈妈道：“何必跟他们置气，若是老太太不想见，以后不见就是了。”
……
坐在马车里，宋家老太太见宋玉婷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怎么了这是，今天和董家姐妹相处的怎么样？”
宋玉婷气呼呼的道：“祖母，董家姐妹各个都是刺头，和他们说两句话，他们就排挤孙女，祖母，我再也不来董家了。”
自己孙女什么性子她还能不知道，当即有些后悔今天带了宋玉婷过来，冷声道：“在家里叮嘱你的话你都忘到狗肚子里了，果然跟你娘一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宋玉婷听到这话，更加委屈了，“祖母，董家也只不过才出了个吏部侍郎，我们也不用如此上赶着，人家压根就瞧不上我们。”
宋老太太气的咬牙，“蠢货，你知道什么。”
他们家官职最高的才是正五品的中书舍人，也就是整理整理奏折等杂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前几年还得罪过董家，若是董家是个记仇的，怕是他们家就要遭殃了。
明家祖孙也在说话，明云慧道：“祖母，我感觉董家姐妹对我态度淡淡的，您筹谋的事情未必就能如愿。”
明老太太道：“事在人为，虽说两家多年没有来往了，但我们毕竟是明氏的娘家，有这层关系在，我不信明氏不松动。”
“以后你常递帖子过来，和董家姐妹打好关系，尤其是董乐瑶，当然若是能讨得明氏欢心，那就再好不过。”
明云慧摸着自己的脸道：“祖母，我真的和姑祖母年轻的时候长的很像？”
明老太太点头，“起码有七八分像，你没看见今天明氏看见你的时候愣了好一会，你给她说话，她的态度分外和软。”
明云慧摸着自己的脸笑了下，“祖母，我肯定会努力和董家人打好关系的。”
……
忙了一天，晚上大太太兰氏才有了歇息的时间，心腹逢妈妈为大太太散了头发，大太太眯着眼睛道：“二弟妹现在可是夫荣妻贵，两子一女各个出色，你说，她怎么福气就那么大呢。”
逢妈妈道：“大少爷更是稳重好学，大小姐精通书画琴艺，三小姐虽说性子跳脱些，但也是好的，夫人何必羡慕他人。”
大太太道：“在怎么稳重好学，终究没有考中解元，到底不如二房的。哎，要是诗云是个男孩就好了。”
逢妈妈叹了口气，这人就是怕对比，若是没有二少爷对比着，大少爷的才学也是不差的，可偏偏就有个学问更好的董乐安，这样一比就不够看了。
“夫人，二房现如今上去了，对董家来说也是好事，明年大少爷下场若是再能考个名次回来，这亲事上头选择的人家也只会更高。”
“就是再过几年小姐们的亲事，有一个吏部侍郎的叔叔，嫁入高门也不是不可能。”
大太太猛然睁开眼睛，“你说的对，是我想差了，你叮嘱下去，以后二房那边客气些，别为了一些琐事伤了情分。”
逢妈妈笑道：“夫人这样想就对了。”
两人刚说完话，就听到外头说话声，大夫人皱眉喊道：“墨竹，外头什么事？”
很快墨竹就走进来道：“夫人，刚才老爷身边的董明过来说，我们家老爷在书房喝醉了。”
大太太站起来皱眉，“怎么就喝醉了，跟前伺候的人都是死的吗？”
边说大太太就带着人往书房走，等到了书房，就见董博远手里拿着酒壶，边喝边嚷着，“我算什么长子，还没有弟弟出息。”
说完又道：“我才是嫡长子，我要振兴董家，不能，呃，呃，不能辱没了列祖，呃，呃列宗。”
看着边打酒嗝边胡言乱语的丈夫，兰氏又气又急，拿了大老爷的酒壶放在桌子上，“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
大老爷见酒壶被夺走了，又伸手去勾酒壶，大夫人见状，对在一边装鹌鹑的董怀，董明道：“赶紧过来扶大老爷去榻上躺着。”
两人得了吩咐，立马过来扶了大老爷躺下，董博远也喝了很多酒，躺下不一会就睡着了，兰氏对着跟来的人冷声道：“今晚的事情不许泄露半个字，否则让我查出来，一家子都发卖出去。”
跟来的人都是大房的心腹，如今又是大夫人管着家，他们哪里敢胡言乱语，都齐齐应了声。
大夫人对逢妈妈道：“去打盆水来。”
等逢妈妈打了水过来，大夫人让逢妈妈下去后，就给大老爷擦了脸和手，等弄完后，大夫人叹了口气，丈夫一心想要恢复董家昔日荣光，可奈何能力平庸。
如今二房一上去，别说是他，就是自己心里都不是滋味，尤其是看到那些夫人和杨氏说话时的热络劲，怎么可能高兴。
接下来几天，又来了好几拨前来拜访的人，基本都是多年不联系的老亲戚，乐瑶姐妹几个也都忙的脚不沾地。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五六天，总算是清净了。
如今乐瑶的悠然居，鲁妈妈和巧儿他们已经将其布置的和雍州时的一样，这日乐瑶起了个大早，用完饭后，就去了老夫人的荣安堂。
老夫人才刚起，见乐瑶过来，“四丫头怎么过来这么早，可是有什么事？”
自从听杨氏说了老夫人的经历后，乐瑶就打心底心疼明氏，此时透着亲昵的说道：“看祖母说的，我哪有什么事，只是这些日子忙乱，我都没给祖母正式请过安，所以今早特意过来给祖母请安的。”
见乐瑶这么亲昵的和自己说话，明氏愣了下，乐瑶从四岁就离开自己，虽然是祖孙，到底分开时间长了，不比其他姐妹感情深。
到底活了大半辈子，明氏只是愣了下很快就回过神来，笑的一脸慈爱，“还是四丫头孝顺。”
乐瑶趁机道：“祖母，我看您面色有些发黯，让孙女给你看看，祖母还没吃早饭，待会我给祖母做些药膳条理下身体，我做的药膳可香了。”
乐瑶这么为她着想，明氏怎么会拒绝，伸出手道：“那祖母就等着享你的福了。”
乐瑶认真给明氏诊了脉，微微放下了心，“祖母身体硬朗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些小毛病，这个用药膳就能解决。祖母稍等会，我这就去给祖母做药膳。”
………………………………
第172章 各人心思2
说完乐瑶就走了出去，乐瑶走后，明氏的心腹元妈妈笑道：“四小姐虽然没在老夫人跟前长大，可对老夫人的孝心一点都不少，这也是老夫人的福气。”
明氏这会也心情好，“谁说不是呢，杨氏把孩子教的很好，这些年这丫头不在我身边，也没给过她好东西，你去把我那支碧玉簪子和那对碧玉耳环拿出来，等会给四丫头。”
元妈妈笑着应道：“还是老夫人疼四小姐，碧玉簪子和耳环可是当初您的陪嫁，连大小姐您都没舍得给呢。”
明氏笑道：“这些年我给他们的好东西还少吗，那些东西加起来怎么也比这贵重。”
乐瑶可不知道祖母正盘算着给她好东西，她回了自己院子，从空间里取出需要用的药材，这才去了厨房。
等乐瑶做完药膳到荣安堂的时候，老夫人这边正好摆上早饭，乐瑶将药膳从食盒里拿出来摆在桌上，“祖母，这药膳药趁热吃。”
药膳一端出来，一股香味就弥漫整个房间，明氏也被勾起了食欲，只尝了一口，明氏的眼里就闪过满意之色，“先前听说你厨艺很好，果然不错。”
见明氏满意，乐瑶也高兴，“祖母喜欢，以后我天天做给祖母吃。”
明氏却摇头道：“家里有厨娘，那用的着你做这些事情，以后你还要和姐妹们一块学习念书写字，把方子写出来让他们做就是。”
乐瑶本来还想以后每天做药膳给祖母吃，见明氏拒绝，她也不好反驳，“那我待会把药膳的方子写出来，不过，以后我若是有空，我就做给祖母吃。”
乐瑶这么孝顺，明氏也很开心，“都依你。”
喜鹊很有眼色的给乐瑶拿来了笔墨，乐瑶很快把方子写下来，等吹干后交给了她。
“老夫人，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五小姐来了。”乐瑶和明氏刚说完话，喜鹊就在外头回禀道。
“都进来吧。”
老夫人话音一落，董诗云他们就进了了，一走进屋，董语蓉就道：“祖母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嘴上说着，董语蓉眼睛却精准的盯上了老夫人面前的那碗药膳。乐瑶看的好笑，三姐还真是时刻不忘自己吃货的本色。
老夫人笑道：“这是你四妹妹给我做的药膳，调理身体用的。”
董诗云看了眼乐瑶，笑道：“还是四妹妹贴心，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担心祖母的身体了。”
董梦琪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挂着微笑没有说话，董慕灵眼神黯然，脸色有些难看。
等老夫人用完了早饭，就拿出来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乐瑶道：“这么多年你不在我身边，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簪子和耳环你拿去戴吧。”
碧玉簪子和碧玉耳环通体碧绿，没有一丝杂质，一看就不是凡品，乐瑶一接过来，触手生温，竟然是暖玉。
祖母给她东西，作为小辈只能受着，乐瑶笑着对老夫人行礼，“多谢祖母。”
当看到东西，董慕灵脸色更难看了，手里的帕子揪的都快烂了，就连董诗云也闪过一瞬间的僵硬，只不过很快恢复过来。
董梦琪则是眼里闪过一丝意外，看了眼乐瑶，眼神闪了闪，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这么看重四姐。
董语蓉直接笑道：“祖母竟然把压箱底的宝贝给了四妹妹，哎，四妹妹一回来，祖母都不疼我们了。”
董语蓉嘴上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恶意，老夫人扫了眼姐妹几人，故意笑骂道：“你个促狭鬼，这些年我给你的东西还少了，现在只给你四妹妹一点东西，你就眼热了。”
笑过后，老夫人道：“这几天家里事多，你们姐妹才放了几天的假，等明个我就让先生恢复你的上课时间。”
说完看向乐瑶，“四丫头，我听你娘说今天你们要去你外祖家，等你们回来后，你也跟着你姐姐他们去上学。”
乐瑶点头，“好，祖母，你知道我在雍州的时候开了间药铺，我想等药铺开了后再去跟着先生学习，祖母觉得怎么样？”
乐瑶话音一落，董诗云就道：“四妹想在京城开铺子，京城一家好的铺子可要几千两银子呢。”
乐瑶笑道：“我在雍州的时候也赚了些钱，这铺子都用我的私房银子。”
董诗云勉强笑了下，“四妹妹误会了，我只是想提醒四妹妹，京城权贵比较多，若是没有靠山，怕到时候有人来闹事。”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董梦琪道：“四姐姐在雍州的时候铺子开的都风生水起的，这些事情四姐姐应该能应付得来。”
董慕灵轻蔑的看了董梦琪一眼，“雍州二伯父是知府，雍州的父母官，当然不敢有人找四妹妹的茬了，可这是京城，哪里是雍州能比得了的。”
董慕灵这话，就差说，在京城董博实那点官职什么都不是。
见孙女几个你一言我一语，老夫人皱了下眉道：“四丫头既然要开药铺就去开吧，你不熟悉京城的情况，回头我让管家给你留意铺面。”
老夫人一说，董诗云他们也都闭了嘴。
乐瑶一笑，“多谢祖母，回京的时候，我带了雍州妙春堂的掌柜回来，他们现在正在外头寻摸铺子。”
明氏问道：“那雍州的生意关门了？”
乐瑶摇头，大致把闫掌柜和陈婆子的情况说了下，明氏听见人可靠，并且有开铺子的经验，也就没再问了。
从老夫人那里出来，董诗云走到乐瑶跟前解释道：“刚才我也是一时有些着急，怕妹妹经营药铺被人骗了，毕竟妹妹才十一岁，你不要多想。”
乐瑶笑道：“大姐真是想多了，你的心意我知道。”
见乐瑶这么说了，董诗云笑容有些不自然，“妹妹今个下午还要去走亲戚，想来很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姐妹们分开后，乐瑶就去找杨氏了，对刚才董诗云的事情，她并没有放在心里，董诗云不愿意她拿公中的钱去开铺子，她能理解，换成是她，她也不愿意。
董诗云回自己院子的时候，董语蓉也跟了进去，挥退了伺候的丫鬟，董语蓉皱眉问道：“大姐刚才是怎么了，四妹妹说要开铺子，你就说京城铺子贵，你让四妹妹怎么想。”
董诗云也懊恼自己刚才说错话，“刚才是我的不是，以后不会了。”
董语蓉奇怪的看着董诗云，“大姐，这些年你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反常过，到底怎么了？”
这么些年，她顶着嫡长女的名头，做事说话尽量周全不出差错，就怕看到祖母、母亲失望的神色，憋了这么多年。
面对自己的嫡亲妹妹，董诗云突然有种想要倾诉的冲动，“语蓉，四妹妹那么优秀，小小年纪一身医术就出神入化，二叔、二哥三哥各个都有出息，祖母也对四妹妹另眼相看，就连压箱底宝贝都给了她，我不如四妹妹。”
董语蓉虽然爱好美食，平时大大咧咧的，但不代表她就蠢，“大姐，四妹妹是很优秀，可你也不差呀，你的书法绘画琴艺各个出色，你有你的长处，何必非要跟四妹妹比。”
董诗云认真的看着董语蓉，“你真的这么认为，可，可医术学好了能治病救人，我的书法绘画琴艺能做什么？”
董语蓉还是第一次见董诗云这么不自信，“大姐，书法绘画琴艺能修身养性，让人身心愉悦，在我眼里你已经很出色了，又何必妄自菲薄，四妹妹和你是不一样的。”
董诗云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得劲，但是现在已经好多了，“我知道了。”
……
董慕灵一见着潘氏就嘟着嘴一脸委屈的道：“娘，祖母竟然把那支暖玉簪子和耳环给了四妹妹，那个簪子我已经惦念了好久，祖母竟然给了四妹妹。”
潘氏也知道那东西，那可是好东西，京城最高档的首饰铺也未必有暖玉，就算有，颜色也未必能那么正。暗恨老太太偏心。
董慕灵哭个不停，呵斥道：“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眼皮子怎么这么浅，不就是一个簪子一对耳环嘛，值当你这样。”
潘氏一直以出身名门为傲，如今董慕灵这种小家子气的做派她坚决认为是随了董家人，所以看到董慕灵的样子，更加不悦，“你是不是嫌还不够丢脸，回你的院子去。”
董慕灵原本就觉得委屈，找她娘来是寻求安慰的，没想到竟然还来一顿呵斥，眼泪更加如潮水一样，捂着脸跑回了自己院子。
四夫人余氏刚用完药，董梦琪看着母亲笑道：“四姐姐开的药果然好，娘现在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余氏点头，“这几天我也感觉身上松快了许多。”
说完余氏摸着董梦琪的头说道：“我听说老夫人将压箱底的暖玉簪子给了你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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