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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医女-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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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潘氏很不喜欢乐瑶，确切的说，二房的人她都不喜欢，不过既然是婆母的意思，让她诊断下也无妨，反正自己又不少块肉。
这样想着，潘氏伸出了右手，乐瑶细细诊断了会，眉头紧皱，过了会，又让潘氏换了个手，等诊完后，乐瑶面色严肃。
潘氏本就没抱期望，所以神色淡淡的，倒是明氏对乐瑶的医术期望很大，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乐瑶只好实话实说，“三婶身子亏损很严重，一般的方子还真调理不好。”
乐瑶话音一落，明氏脸上难掩失望，潘氏却撇了撇嘴，还神医呢，以前看病的那些大夫也都这么说，这神医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嘛。
“我这身子多少大夫都治不好，四丫头到底年轻，怎么可能有办法。”
乐瑶挑眉，潘氏这话就差明说，她和外头的那些普通行医资格证的大夫没什么两样，神医的名声都是吹出来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三婶急什么，我刚才说一般的方子调理不好，但是并没有说，我没有办法。”
明氏有些激动，“四丫头，你是说能治好？”
虽然潘氏不抱希望，但现在也期盼的看着乐瑶，自己身子能好，能有个嫡子是她日夜期盼的，若巴不得自己的病能早日治好。
乐瑶点点头，“嗯，三婶这种一般吃药调理怕是不太凑效，我这里有个药浴的方子和汤药方子，三婶每隔三天泡一个时辰的药浴，汤药则是一天吃三顿，调理两三年就能好。”
她的这方子还是空间里记载的，若是用普通的药材怕是要调理个三四年才能好，但若是用空间的药材的话，估计半年到一年就可以了。不过她也没试验过，所以也不能把话说死，再加上三婶的性子，怕到时候又要挑事。
得了乐瑶的准确答复，明氏喜不自胜，潘氏激动不已，她的身子竟然可以调理好，真是太好了，她丝毫不怀疑乐瑶说谎，虽然她不喜欢乐瑶，但也承认，她没有说谎的必要。
乐瑶很快写好了方子，等吹干后，将方子收起来，“待会我让人去妙春堂取药材，等我把药配好后，给三婶送去。”
关系到自己能不能有嫡子的大事，潘氏自然慎重，小心翼翼的接过方子，看着乐瑶也没有那么讨厌了，难得和颜悦色的道：“那就麻烦侄女了。”
三婶毕竟是自己的亲人，她态度转好，乐瑶也乐意接受，笑道：“我们是一家人，我也盼着三婶身体好，早日能给二姐添个小弟弟。”
乐瑶这话可算是说到潘氏的心坎里了，脸上的表情更加高兴。明氏也听的高兴。
从正房出来，乐瑶将方子递给鲁妈妈，“你带着几个人去妙春堂拿些没有切开的药材，多拿些，按着这方子，先拿一个月的药量出来。”
鲁妈妈不敢怠慢，接了方子就回悠然居叫人去了妙春堂。董家本来就不大，很快，乐瑶给潘氏诊治并说潘氏的身子能调理好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董家。
怜姨娘听到这个消息，手紧了紧，脸色有些发白，“若是夫人生了嫡子，那五少爷怎么办？”
伺候她的申妈妈心里也发凉，若是三夫人生下嫡子，五少爷身份就尴尬了，不过面上却安慰怜姨娘。
“不是说还要两三年嘛，到时候就算夫人能生，也不一定就是个少爷，等过几年五少爷也长大了，就算夫人生下嫡子，也碍不着五少爷了。”
怜姨娘可没有这么乐观，她现在脑海里乱轰轰的，不，她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危害到自己儿子的利益。
她只是个小小的姨娘，要怎么样才能保证儿子的利益呢，想着想着，她突然灵机一动，对啊，如果老爷和夫人离了心，到时候就算三夫人生下嫡子，老爷也会护着儿子的。
夫人性子本就高傲，和老爷经常吵架，他们现在之间的嫌隙已经很多了，让他们离心也不是什么难事，当然只要运作得当。
越想怜姨娘越觉得这个计策可行，幸好，还有两三年的时间，她可以慢慢筹谋。有了主意，怜姨娘反而不急了。
乐瑶可不知道她给潘氏诊断的事情，三房正暗波涌动，她现在正在归燕阁，“娘，祖母说我上学的事情，让您今天领着我去拜访几位先生，然后准备上学用的东西，明天我就和大姐他们一块学习了。”
女儿上学这是好事，杨氏笑盈盈的道：“嗯，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因为早知道女儿要去上学，杨氏早就打听清楚了几位先生的喜好，并准备了礼物，杨氏让刘妈妈和慧儿拿着礼物，带着乐瑶去了姐妹们学习的地方，勤思堂。
勤思堂其实就位于乐瑶悠然居的隔壁，离她院子不远，家里如今只五个女孩，正好第四进空缺出一个院子来，为了姐妹们上学方便，就把最后一个院子改成了学堂。
到了学堂，乐瑶抬头就看到刚劲有力的四个大字，左侧写着，业精于勤；荒于嬉；右侧写着，行成于思；毁于随。
乐瑶心里赞叹，这字写的真好，见女儿看着门上写着的字，杨氏道：“听说这字是你三叔写的，你若是羡慕，就好好跟着先生学。”
乐瑶点头，跟杨氏走了进去，几位先生早已经知道董家的四小姐回来了，并且关于她的传闻听到了不少，见杨二夫人亲自带着人来了，都笑着看向乐瑶。
乐瑶也看向两位先生，两人看起来都比较温和，乐瑶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垂下眉眼做乖乖女。
杨氏见屋子里少了一人，笑着道：“江先生上课去了？”
听到杨氏问，方先生从乐瑶身上收回目光，笑着道：“嗯，现在是江先生的书画课。”
杨氏点头笑道：“这是我的女儿乐瑶，乐瑶，来见过两位先生，这位是方先生，这位是程先生。”
乐瑶乖巧的福身行礼，“乐瑶见过方先生，程先生。”
见乐瑶行礼姿势标准，方先生和程先生互相看了眼，程先生笑道：“四小姐起来吧。”
乐瑶起来后乖巧的笑道：“当不得小姐的称呼，先生以后叫我乐瑶就好。”
程先生从善如流的道：“乐瑶，你以前都学过什么？”
乐瑶知道这是先生要摸底了，笑着道：“以前学过大半年的书法绘画，练的是颜体字，跟身边的妈妈学了刺绣，也会厨艺。”
至于医术，乐瑶没有说，因为勤思堂并没有开设医术这一门功课，所以没必要。
说完乐瑶又道：“程先生、方先生，我听姐姐们说两位先生是教导我们刺绣裁衣、厨艺茶艺的老师，我能不能只学裁衣和茶艺？”
………………………………
第190章 先生考教
两位先生原本对乐瑶的印象还好，但听到乐瑶说不学厨艺和刺绣的时候，都有些不喜，这孩子未免太自负了些，他们也听说过乐瑶自从回来后就给老夫人做药膳，刺绣也很好。
但这厨艺可不是会做个药膳就完事的，厨艺是一门艺术，讲究色香味俱全，要根据吃饭的人把握好饭菜的量，一桌菜还不能有相克的食物，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当然最后一条作为神医的乐瑶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前面几样多少人一辈子都没能达到。
还有刺绣，刺绣要讲究针法细密，配色相得益彰这样绣出来的东西才好看。说着容易，但这些没有七八年功夫是出不了师的。
程先生没有再开口，只是看向杨氏，希望杨氏能说说自己的女儿，可看到杨氏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有些气闷，脸上的表情也没那么温和了，坐在一边不说话。
方先生见气氛有些僵，开口道：“乐瑶，学不学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先绣一副绣品，做一桌菜我们来看看，若是你做的东西已经很好，超过了我们，那你就可以不用学了。”
方先生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着，小小年纪医术了得，难免心高气傲，今天就杀杀她的锐气，也好让她知道收敛，以后再正确引导，才不会长歪。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例子不是没有。
乐瑶点头道：“好，那学生就先做菜，至于绣品，下午我绣怎么样？”
程先生见乐瑶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一点都不知道收敛，心里的气更胜了，只是碍于杨氏坐在一边，没有说什么。
方先生笑眯眯的看着乐瑶，点头道：“好，那你现在就去做菜吧，这院子里就有小厨房，你需要什么菜让人去买，正好我们午饭的时候就用乐瑶做的饭菜了，二夫人，您意下如何？”
自己女儿的厨艺和女红乐瑶当然知根知底，自信满满的点头，“就依两位先生。”
方先生和程先生看着杨氏也和乐瑶一样，两人都叹气，难怪四小姐会这样，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母亲。
乐瑶最后再问了一句，“方先生，今天我们几个人要来用饭？”
方先生挑眉，看来这丫头也不是那么盲目自大，想了下，“就你几个姐妹，我们几个先生，你母亲和你祖母就行了。”
乐瑶点头，朝着先生行了礼，“那我就下去做菜了。”
乐瑶细细思考起她今天要做的菜，两位先生显然是要想要为难自己，连让自己做什么菜都没说，大概是觉得自己也做不出什么好菜来。
乐瑶细细思考了一些著名的宴席上的菜，比如满汉全席啊，什么的，可最后被她一一否定，这些做起来不但费时费力费钱不说，最后肯定得不到先生的好评。
不是有句话说的嘛，若是用普通食材做出别样的美味，那才叫厨艺了得。有了方向，乐瑶算了下人数，董慕灵正在禁足，所以他们只有九个人吃饭。
又看了看时辰，估摸着时间，制定出了九个菜一个汤。米饭按照她平时的份量做了九份。弄完了这些，乐瑶吩咐人去买了食材回来。用了整整一个时辰，乐瑶做好了满满一大桌饭菜。
正好这时候董诗云他们都下课了，到了吃饭的点，董诗云他们一出来就闻到满院子的香味，吃货董语容不顾礼仪的咽了咽口水：“嗯，好香啊。”
刚说完，就收到江先生不赞同的目光，董语容赶紧端起仪态。江先生看到她这样，再看了眼仪态端方的董诗云，微微摇了摇头，这个三小姐真是一点都不像她姐姐。
好久没见乐瑶的董梦琪心思却不在这香味上，一双眼睛期盼的看着乐瑶的方向，见乐瑶并没有看她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
等人全部都落座后，乐瑶让人把菜全部都端上桌，方先生和程先生一看桌上颜色搭配得当，散发着诱人香味的饭菜，心里的不悦轻视早就消失不见。
程先生本就教导厨艺的，见这满满一桌子赏心悦目的饭菜，心里头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老夫人本来还有些担心，现在看到这样的成果，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
笑容满面的道：“用饭吧，再不吃，饭菜都凉了。”
董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也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尤其是还有教导礼仪的江先生在场，董诗云他们在吃像上更是尽量做到尽善尽美，就连吃货董语容都收敛了很多。
乐瑶做的饭菜不仅看着好看，闻着味道好，吃到嘴里更是像人间美味，乐瑶上辈子虽然是中西医，但对吃的很在乎，专门报了个烹饪学校，每到周六周日，就去学习厨艺。
整整学了三年，若是做出来的菜还不能超过这些古人，那该撞墙的就是她了。
吃饭的过程中，江先生默默的打量乐瑶的吃饭礼仪，见乐瑶虽然动作不算多优美，吃像也不是很优雅，但总体来说还行。
程先生做的饭菜她经常吃，说句实话，跟乐瑶这桌子菜比起来，还是有点距离，这么聪慧的孩子，谁不喜欢，以后她多加教导，说不定这位四小姐比大小姐还出色。
一顿饭吃的董诗云心里既高兴，又心塞，四妹妹这样能干，作为董家的女儿她当然由衷的高兴和自豪，可自己厨艺平平，比不上四妹妹，心里就无比的心塞。
程先生也不是什么心胸狭小之人，等吃完饭，就表态道：“老夫人，四小姐厨艺了得，就是我也未必比得上，这厨艺我还真没什么可以教导四小姐的。”
程先生能这么大方的表态，乐瑶对她升起了一层敬意，自古有才有能力的人不少，可是能爽快的承认自己的缺点和不足的却很少有人，尤其是一位老师还公然承认自己不如学生的，这更需要勇气和胸襟。
明氏心里与有荣焉，面上客气道：“先生谬赞了，只不过这丫头在外头开了家药铺，有时候还要治病救人，既然厨艺过得去，那就不学了。”
明氏这么说很好的遮掩了程先生的面子，气氛好了许多，一旁的方先生对乐瑶的绣品很期盼，不知道她的绣品会不会像这桌子菜一样，给她惊喜呢。
吃过午饭后，从勤思堂出来，杨氏提点乐瑶道：“听说方先生喜欢红梅。”
乐瑶点头，“我知道了。”
回到悠然居后，乐瑶没有休息，想到方先生的年龄，乐瑶挑选了一块绛紫色的布料，开始绣红梅，先生最主要是要看她的绣功如何，所以乐瑶只绣了稀疏的几朵红梅，配上粗细不一的树干，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意境。
等绣好后，乐瑶又掐上橙黄色的边，系绳两边分别穿了个红色的珠子，整个荷包看起来大气庄重，送给方先生正合适。
见乐瑶昨晚，坠儿忙递过去一杯茶，“小姐，喝口茶。”
乐瑶抬头一看，天都已经黑了，乐瑶喝了茶润了嘴后，又看向荷包，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鲁妈妈这时正好进来，拿起乐瑶的荷包，脸上也浮出自豪的笑容，“小姐这手艺比前几个月精进了不少，不过，小姐的双面绣还绣的不怎么样，得在这方面下功夫。”
乐瑶点头，“嗯，我知道。”
其实乐瑶不跟着方先生学习刺绣并不是认为她现在刺绣已经不用学了，而是想跟着鲁妈妈学，身边有这么一个技艺出众的妈妈，又对她忠心耿耿，她何必舍近求远。
因为答应今天把荷包交给方先生，所以乐瑶没耽搁，带着坠儿去了隔壁院子，现在已经下课，几位先生正好都在一起说话。
乐瑶先给几人见了礼，然后把自己的荷包递给方先生，“方先生，荷包我绣好了，还请先生多家指教。”
方先生接过荷包，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细细的端详起乐瑶的绣法，旁边的江先生和程先生也都似有若无的看这方先生手里的荷包，他们几个今天聚在这里，可不就是为了看这荷包嘛。
细细端详了会，方先生抬头道：“你这绣的是鲁绣，阵法细密匀称，选色搭配也很好，不错，你学了几年了？”
方先生看完就顺手将乐瑶绣的荷包递给了程先生和江先生。
乐瑶笑道：“不瞒先生，我身边的鲁妈妈正是鲁州人，擅长鲁绣，我的刺绣是跟着鲁妈妈学的，现在学了两年了。”
方先生点头，“难怪，虽然你绣的很好，但是还得勤加练习，我擅长的是京绣，既然你一开始学的是鲁绣，那就继续跟着你身边的妈妈学习吧。”
乐瑶知道方先生这里是通过了，笑着道谢，“多谢方先生，听说先生喜欢红梅，这荷包若是先生满意，还请先生收下。”
这样好的绣品，方先生自然满意，笑着点头。
一旁的江先生和程先生两人看了绣品，都被惊艳到了，江先生对乐瑶的期盼更高了，“乐瑶，不知道琴诗书画，你打算学什么？”
………………………………
第191章 姐妹学习
乐瑶早有准备，笑着道：“我先前学过大半年的书画，虽然学的不好，但我还是想继续学习，还有礼仪我也要跟着先生学的。”
“还有呢？”乐瑶现在才报了四门课，每天才占用三个时辰，江先生迫切的希望乐瑶再多学些，这样聪慧的孩子可不能浪费了。
乐瑶摇头，“没有了。我就想跟着先生学习书画。”
江先生一愣，没了，怎么会没了，“琴你不学吗，你大姐学的是七弦琴，你二姐学的是琵琶。”
江先生还想在努力一下，可乐瑶却坚定的摇头，“我知道先生是为了我好，可我只想学书画，其他的我可能没时间学。”
乐瑶这么一说，江先生才想起来，这还是个大夫，还要治病救人，还要学习女红，好像确实没什么时间了。
江先生有些遗憾，“那好吧，你先写几个字，画一副画来给我看看。”
乐瑶点头，笔墨江先生已经准备好了，乐瑶研了墨，想了下在纸上画了一张含苞待放的荷花，上面站着一只蜻蜓。左边配上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这几个字。
乐瑶看到自己的画作，真是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有些心虚的将画作递给江先生，江先生满怀期待的接过，当看到乐瑶的画作的时候，就像是让人泼了盆凉水。
江先生不可置信的看向乐瑶，这，这是什么东西，一大坨墨点上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若不是看到旁边的字，江先生压根分辨不出来乐瑶竟然画的是荷花。
刚才听乐瑶说自己书画学的不好，江先生还以为乐瑶谦虚，现在终于知道，那不好可是实打实的，不掺杂丝毫的水分。
不过幸好，这字虽然也不怎么好，但跟着画比起来，还没有那么惨不忍睹。看到这里，江先生有些幽怨，为什么刺绣厨艺这么好，偏偏轮到她教的东西，就这么不好。
不过江先生却没有打击乐瑶的自信心，“你只学了大半年，以后跟着我好好学，一定能学好。”
乐瑶点头，“嗯，我一定会跟着先生好好学习的，我，还想接着学颜体字。”
江先生看了眼乐瑶写的软趴趴的字，点点头，“好。”
她现在也不敢让乐瑶学其他字体了，还是先把一种字体写好再说吧。
告别了几位先生，乐瑶回到自己院子，鲁妈妈提醒乐瑶道：“小姐，今天你让奴才取得药材都取回来了。”
乐瑶这才想起给三婶配药的事情，“我现在就去药房给三婶配药。”
说着乐瑶就去了书房，新来的丫鬟，鲁妈妈都交代过，乐瑶在药房的时候，不准人打扰，并且二等三等丫鬟也没有资格进乐瑶屋子里伺候。
但院子里人多了，乐瑶可不敢冒险，进了屋后就把房门插上了，而且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人后，才将鲁妈妈拿来的药材全都塞进了空间。
从空间里拿出所需的药材开始配药，用了半个时辰左右，乐瑶就配好了潘氏一个月的用量，洗药浴的和喝的药都有。
弄完后，乐瑶吩咐鲁妈妈带着巧儿去吧药材送到了潘氏哪里，她折腾了一天，也累了就上床休息了。
董博文今天一回府就听说了潘氏的身子能调理好的消息，之前和潘氏吵闹的烦闷一扫而空，心情颇好的去了潘氏屋子，潘氏今天心情也好，两人难得的和颜悦色的在一起说话。
鲁妈妈把药材一拿来，董博文就忙吩咐人去给潘氏熬药，准备洗药浴，那殷勤的样子，比潘氏还积极，看的潘氏很受用。
第二天乐瑶就开始跟姐妹们一起上课，早晨五节课，五个时辰，下午三姐课三个时辰，乐瑶的课都是在早晨连着上的。所以上完课后有大半天的时间是自己的。
书法绘画课只有董诗云和乐瑶两个人上，江先生先检查了给董诗云布置的作业，是一副荷花图，江先生看了后给董诗云指点了下，又教了她几种技法。就让她练习了。
乐瑶在一旁也很认真的听江先生给董诗云讲解，虽然她还没达到那种高度，但不妨碍她记下这几种画法。
轮到乐瑶的时候，鉴于昨天乐瑶那种烂水平，江先生很耐心的从最基本的线条等画法开始讲解，董诗云有些惊讶，先生怎么给乐瑶讲解最基础的画法，不过她也没说什么。
等下课的时候，江先生道对乐瑶道：“你大姐在书画上很有天赋，有空的时候多跟着你大姐讨教。”
乐瑶乖巧的点头，“嗯，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
董诗云也跟着道：“让先生费心了，有空，我会督促四妹妹学习的。”
上完了一天的课，董诗云一直到酉初才学完上完所有的课，一下课，董诗云就来了乐瑶的悠然居，见巧儿在房门口，“四妹妹可在？”
巧儿忙笑着道：“大小姐来了，我们小姐在书房。”
董诗云接着去了乐瑶的书房，乐瑶上完课后，跟着鲁妈妈学习了双面绣，看了今天先生给的茶艺和衣服裁剪方面的书，就开始练习江先生布置的作业。
乐瑶正在画直线等线条，就见董诗云进来了，乐瑶正愁找不到人指点呢，一见董诗云，就笑着招手，“大姐快过来，看看我画的线条怎么样？”
董诗云走进细看了几眼，皱眉道：“再用些力道，而且画的时候用力要均匀，你看你画的这些线条粗细不一。”
乐瑶有些懊恼，她都画了快半个时辰的线条了，还是这样子。董诗云笑道：“把笔拿来，我给你画。”
乐瑶把笔递给董诗云，董诗云接过笔边画边讲解，如何用力都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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