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谈恋爱(上)-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好!”琤熙一个干脆的点头。“你现在可以放心了,本宫已经回来了,你去睡吧。”
她要好好回想今晚发生的一切,有小青在旁边啐啐念,她什么也不能想。
“但是,您究竟去哪里了?奴婢几乎把整个皇宫都找遍了,就是不见您的踪影,皇上说,要找您喝一杯找不到人,连段将军也失踪了,实在奇怪……”
听到这里,琤熙蓦然瞪视着小青,表情像被雷劈中了似的。
“公主——”小青住嘴了,也被主子吓到的表情给吓到。
她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为何公主的模样如此古怪?
琤熙蹙着弯眉,一脸的不妙。
糟了糟了,她终于知道和她在一起一整晚的人是谁了……
他是段人允!
两朝元老、丞相段国忠的独子,更是名满天下的护国将军!他手拥重兵,威震三疆,每次出兵都大获全胜,连皇城内的禁军军权也在他的掌管范围之内。
根据她对他浅薄的印象,只知道他少年得志,因此养成了骄傲自负的性格,而且向来目中无人又盛气凌人。
一直以来,外界对于他玉树临风的外貌总以“俊美无俦”四字来形容,而她压根儿就不屑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只因城里城外的女子都对他倾心不已,所以她不想跟她们同流合污。
而某次,运气向来挺好的他又打了胜仗回朝,整个皇朝夸张到列队去欢迎他,还有些无知的百姓戚激地对他下跪哩。
那次,她和一干宫里的花痴女眷站在天武门的城楼上看过他一眼,七百尺宽的天武门街,挤满了争睹他的百姓。
那次其实她根本不想去,是她母后硬要她去的,说什么段将军护国有功,大家理应都去迎接他回城,表示朝廷对他的重视。
所以喽,她就那么远远的看过他一眼,凭良心说,看不太清楚,但印象还满深刻的。
怎么说呢?
因为他一身白衣,银白色的长剑佩腰,远远望去,脸型俊俏,连根胡子都没有,实在很不像个驰骋沙场的护国大将军。
在她的印象之中,大将军应该都要身材魁梧,声若洪钟才对,至少也该样貌丑陋才能吓到敌军。
可是段人允偏偏是个美男子,且听闻他酷爱白衣。
而传言也没有错,那日在马上的他,确实是一袭潇洒万分的飘逸白衫,连靴子都是白的,马也是白的,据说他连征战的战袍都是白的,每回从沙场回营,白色的战袍都一尘不染。
不知道这些事是真的还是有人在夸大其辞,不过这也显示了这个人对自己的自负。
他有那个自信,即使一身白衣去和敌人厮杀,也能不让敌人碰到他半根寒毛的回来。
挺骄傲的,不是吗?
因此那天她多看了他两眼,原本她对城里的男人实在没多大兴趣,也认为文武百官,除了她英挺又风趣的皇兄外,其余男人都不能看。
可是段人允……
他实在有那个条件令城里的女子个个对他倾心不已,因为年纪轻轻的他,确实长得异常俊俏。
双眼炯然有神,英挺的长眉斜飞入鬓,还有那一身飞扬傲然的气势是旁人模仿不来的。
段人允的俊俏和她皇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俊法。
她皇兄俊得儒雅,而段人允,或许是长年在外征战吧,他俊中带刚,英气迫人,黑眸炯炯然,但唇际一露微笑,那股潇洒的俊味却又足以令城楼上的女眷们尖叫、失控。
只是好奇怪,他的举止那么斯文,像个文人雅士,实在很难想象他会挥舞着长剑领兵征战。
虽然综合了这些观感,可是下了城楼后,她就远远的抛在脑后,快乐的溜出宫去找说书的抬杠兼喝酒了,压根儿就没把他的相貌放在心里。
就因为觉得他太臭屁了,自以为是个万人迷似的,走到哪里都有人簇拥着,所以她对他的评价可不高,甚至有些莫名的敌意和不友善。
然而,今晚……今晚她却、却糊里胡涂的被他给亲了……
“公主——”
小青担心的看着主子那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
以前,这种表情只会出现在她脸上,而且通常是公主又失踪了的时候,可是现在她这个婢女又没失踪,公主脸上为何也会出现这种表情?
“小青,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你不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琤熙坐了下来,双手托着腮,望着窗外快破晓的天色,整个人很烦躁。
“啊?”小青脸上写着大大的不懂两字。
“算了。”琤熙撇了撇唇,知道问了也是白问。“你去休息吧,本宫有些事情要好好地想一想,在没有想清楚之前,本宫不会离开这里,也不许任何人擅自进来打扰本宫,听清楚了没有?”
“是。”小青欠了欠身,退下了。
翠微殿里的雪香宫是长公主李月熙居住的宫殿,也可以说,这里是她养病的地方。
自小,她就身子单薄,打从出生开始,就大病小病不曾间断。
纵然身在皇家,要什么就有什么,但生来就孱弱的体质也令群医束手无策,御医们所能做的,便是要她放宽心,什么都不要想,多吃些稀少的灵芝仙丹来延长她的生命。
在宫里,她像个幽灵人物,除了怡心宫之外,她连半步也不能踏出,因为她不能受风寒,只要一受风寒,至少两个月的咳血免不了。
只是,有时她也想看看星星、看看月亮啊,她也会想晒晒太阳,感受风的温度,至少这些东西会让她觉得,她是真实的活着,而不只是个药罐子……
“你为何到屋外来呢?”
严峻低沉的男子嗓音在月熙身后响起,她连忙回过头去,美丽的颊畔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鸿哥哥——”她柔柔地看着男子,身着一身绋霞色衣裙的她,秀容上有着匀净的微笑。“我听春儿说,园里的花都开了,很想看一看,这才趁着近午无风出来透透气的。”
“透气?”杜季鸿板起了刀一般刚毅的面孔。“难道你不知道你最不需要的就是透气了吗?那些冷空气会害死你。”
保护了永和公主八年的光阴,对于柔弱的她,他早已由怜生爱了,他最气她不会照顾自己,就像现在一样。
“你看,这花好美。”月熙顺手摘下一朵黄花,拿在鼻间嗅闻。
杜季鸿是个相貌黝黑,绝对称不上好看的男人,他的右颈还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他也从不笑,性格更是冷到极点。
但她不怕他,一点儿都不怕,因为她知道,他一直在用生命保护她。
有一回,因为婢女的粗心大意,雪香宫里着了火,他不顾生命危险冲入火场救她,看到昏过去的她,他几乎发狂。
之后,她昏迷了五天五夜才醒过来,而他也五天五夜不吃不喝,一直在她床畔守着她。
这八年来,他陪在她身边的点点滴滴,她都感动在心头,如果不是他的小心翼翼,随时注意她的身体状况,她老早香消玉殒了,不可能活到现在。
对于他,她早已芳心暗许。
只是,她清楚的知道,两个人的身份悬殊,她皇兄和母后是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的。
“我去拿件披风给你。”
看到她沉醉花间的表情,他没再叨念她,转身走进寝宫里。
望着他的背影,月熙满足的微笑着。
他是个不会说好听话的男人,可是他的细心无人能及,他也从未对她表达爱意,但她感受得到,他怜她、爱她都在心头。
暖暖的夏阳照在月熙身上,她玻鹦禹臣粘盘炜眨硎茏拍训玫难艄庀蠢瘛�
“你这小丫鬟,还说没有偷懒,这下被我逮到你在偷懒了吧!”
月熙被突如其来的男性嗓音吓了一跳。
她睁开眼,不停的眨动眼帘,受惊吓似的看着眼前俊挺潇洒的年轻男子。
“你……你是何人?”才一会儿工夫,这人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月熙怕得连声音都颤抖了。
“要和我玩捉迷藏的游戏吗?”段人允唇边噙着笑容,身着白衫的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
其实,他才睡不到两个时辰。
天快破晓之际回到府中,他只稍微玻Я艘换岫推鹄戳耍岳镆恢背涑庾耪饽ト诵⊙就返纳碛埃趺匆不又蝗ィ餍越凑宜�
“你也跟我一样睡不着吗?”
他笑吟吟的端详着她苍白的脸蛋。
是错觉吧,她好像瘦了点,与她昨日的红润有点差距。
“大……大胆,竟……竟敢对本宫无礼,本宫……本宫这就要人将你拿下。”一句话,月熙说得结结巴巴,毫无气势。
“你的名堂可真多。”他失笑地摇摇头,再也忍不住相思了,情不自禁的一个大步,将她搂进怀里。
月熙惊恐的看着他,被他这么紧的搂抱在怀里,她连呼吸都急促起来,一个字都无法好好说出口。
段人允带笑的湛湛黑眸瞅着她惊吓过度的表情,自负的把她的模样解释为害羞。
他的长指轻抚上她的唇,心头有股化不开的浓情蜜意系在她身上,那是情窦初开的表征。
“回去之后,我一直在想你。”他低诉道,深深的望着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月熙依然睁大了眸子瞠视着他,虽然他非常俊俏,不像个坏人,但她的心里还是非常害怕,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她润了润唇,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声如蚊蚋的说道:“我……我是永和公主李月熙。”
希望得知她的身份之后,他会放开她。
段人允微微一愣。
“我万万没想到,原来你是永和公主……”
他一直以为她是宫女,她也一直自称宫女,没想到她身份如此尊贵,是当今天子同母的胞妹。
不过,这无损他对她的爱意,他仍然决意要定了她,只是现在事情变得更顺利罢了,不再有门户的问题,他爹娘对于他要娶一个公主,理该没有意见,就算有意见,他还是要定了她。
“既然知道本、本宫的身份,你好大胆,还不……还不放开我。”被他这样一直抱在怀里,月熙又气又急,羞得满脸通红。
“不放。”
看到她脸蛋上恢复了红润,他情不自禁的想吻她。
月熙惊恐的看着他,看着那两片快落下的唇……
老天,他想做什么?
她紧张得快要昏死过去了。
段人允对月熙恐惧的表情视若无睹,他的唇贴近了她的,如铁般的双臂收紧了,热唇瞬间攫住了她的嘴。
他辗转吻着她柔嫩的芳唇,却尝到了一抹苦苦的滋味,像是药汁的味道,但他不理,继续吻她。
月熙只能消极的摇头抵抗,然而他却不受影响,不停的在吻她,吻得她几乎快透不过气来,她连推打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任他搂吻。
为何会这样?
谁来告诉她,为何会这样?
许久之后,段人允满足的放开了她,看她花容失色,他微感莞尔。
她是担心他不负责任吗?
他以手轻拂着她的秀发,他只看到她烫红的双颊,却没看到她眼里的惶然。“你放心吧,我们已经这么亲密了,我这就去向皇上求亲!”
他吻过她,她已经是他的了,他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看着他意兴风发,大踏步离去,月熙神思恍然地抚着自己的双唇,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
她软软的跌坐在花木旁,胸口热烘烘的,脑中一团紊乱。
刚刚……是怎么回事?
一切来得太快,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而上天可鉴,她绝对不是有意让他吻的,只是他的力量好大,她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怀抱。
现在她该如何是好?
他说要去向皇上求亲哪,她和她的鸿哥哥该如何是好……
“怎么了?为何坐在地上?”
杜季鸿拿着雪白的披风走出来,很快扶起了月熙。
“没什么,”她逃避着他关心的眸光,轻抚着额际,吞吞吐吐地说:“刚刚……有点晕。”
她根本不敢对他说出刚刚发生的那一切,她怕他会一时冲动,提剑去杀了那个胆大包天、冒犯了她的男子。
杜季鸿撇了撇严峻的唇角,催促道:“快进屋里去,早说过你不能吹风,偏生不听,下回别再这么任性。”
“知道了……”
月熙五味杂陈的看了他一眼,决定将话吞回肚子里。
第四章
午后,向南的长窗全部开启着,阳光淡淡地斜映在壁上一张老子画像。
屏风前,有幅墨迹沉稳的帛书,上头写道:能当一人而天下取,失当一人而社稷危,室外有二十名御前带刀侍卫在保护着。
这里是当朝天子的御书房,案上有着堆积如山的奏折。
子卫在御书房里接到护国将军段人允要谒见他的通报时,他正在看一本奏折,俊颜上哭笑不得。
又是琤儿干的好事。
那丫头,每回都偷偷溜进御书房,在文武大臣送来的奏折里大作文章,有时还离谱到在上头涂鸭,让他这个皇帝哥哥是又好气又好笑。
喏,就像他面前这本,是他派去黄河勘查水患的特使牟仁柏上奏的奏折,其中据实将百姓饱受水患之苦的处境描写详尽,末了请示他因应之策。
而琤儿她居然批道:命特使牟仁柏速速喝光黄河之水,永绝水患,若有不从,挥刀自宫。
虽然打开看到时,他忍俊不住的笑出来了,却也头疼要如何批这本被乱写一通的奏折。
琤儿实在调皮,将来娶她的夫婿可有得头疼了。
子卫阖上了奏折。
不知人允来见他为了何事?
既然批奏折令他头疼,那么就暂时休息一会儿好了。
“请段将军进来。”子卫吩咐随从。
“是!”
随从领命出去,不久之后,衣裾飘飘的段人允大步进入御书房,一脸的兴冲冲、一脸的飞扬、一脸的迫不及待。
“叩见皇上!”
他先行过君臣之礼。
虽然皇上早就说过,只有他们俩在的时候不必多礼,但他认为皇宫内院人多嘴杂,还是谨慎为妙。
他自幼和子卫一起长大,小子卫三岁,两人情同兄弟,他向来把子卫当兄长,也知道子卫有数不清的异母妹妹,只是没想到,今时今日他会与子卫其中一个妹妹有姻缘。
“人允,这么早过来,是否想与朕一同狩猎?”子卫将段人允热烈的举手投足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问。
自从人允返京开始,他便想着兄弟俩好久没一起出去狩猎,好好地一展身手了,今日人允单独来找他,正好合了他的意。
而且,他也可以顺便打听“她”在府里做些什么,是不是又在假装绣她那些花,掩人耳目……
“不是。”段人允唇绽微笑,显得精神抖擞,他直视着当今天子的龙颜,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提出要求。“臣是来求婚的,请皇上将永和公主许配给臣!”
子卫俊颜明显一愣。
虽然说,人允是到了适婚之龄,但他又骄傲又自负,从没听闻他对哪家闺秀有意思,也从没听过他赞美哪家闺秀,今日忽然向他求亲,对象还是他的妹子永和公主,这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这两个人有交集吗?
“你说的是朕的长皇妹——永和公主?”
他需要再确定一次。
“没错。”段人允扬起了一抹自信满满的微笑,眼睛里闪着光彩。“永和公主和臣两情相悦,希望皇上立即下旨指婚。”
子卫终于还是难以置信的挑起了眉。
“你和永和两情相悦?”
这怎么可能?
月儿是个保守无比的少女,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被人看一眼都会脸红,连雪香宫都很少走出半步,怎么会和人允两情相悦?
而人允长年征战在外,前些日子才回朝,他又有什么时间和月儿两情相悦了?
段人允淡笑一记,神情里写着无比的自信。“臣知道皇上很难相信,不过这是千真万确的事。”
子卫看着不像在要他这个天子的段人允。
他曾听闻母后对月儿的终身大事很烦恼,体弱多病的月儿,要寻觅一个好婆家并不容易,还要有个真心爱她且包容她体弱的夫君,他们才足以放心。
然而,这样的对象却很难找,因为月儿极有可能因体弱而无法孕育下一代,而这正是绝大多数的人无法接受的。
但,对象是人允的话,那就不必烦恼了。
他相信段丞相夫妇的为人,他们不会亏待月儿,也百分之百的相信段人允,若他真的跟月儿两情相悦,他一定会好好对待月儿。
如果他们真的情投意合,那么他这个皇上当然有成人之美,还会让月儿风风光光地出嫁至丞相府。
“你们是怎么相识的?”他对此点深感兴趣。
“这说来话长,容臣以后再述,请皇上先下旨指婚吧。”现在他只想赶快完成这件事,想到日后安静的相府里会多一抹娇俏的身影,他由衷的笑了。
未来,当他必须远征不在京城时,就由她代替他好好陪伴他的双亲吧,尤其是他娘,因为女儿不贴心的原故,一直渴望有个媳妇儿做伴。
子卫调侃地道:“这么等不及想把朕的妹子给娶回家啊?”
人允的迫不及待令他相信他对月儿确实有心。
“对了,你姐姐最近在做些什么?”子卫佯装闲话家常地问。
“皇上可以亲自问她。”他早知皇上会问他这个问题。
在他的想法里,若皇上喜欢一个女人,只需下旨将她纳入后宫即可,何必非要对方心甘情愿,而自己饱受相思之苦?
再者,有时他也弄不懂自己的老姐,明知道皇上对她情有独钟,却偏偏宁可当个被误以为嫁不出的老小姐也不愿入宫为后,真搞不懂女人的想法。
子卫苦笑一记。“你以为她会轻易见朕?”
她是令人难以捉摸的,也因为如此,他份外放不下她,宁可悬虚着皇后之位,也不愿轻易让别的女子占了她的位置。
“那简单,等臣大婚那天,你们一定见得着。”
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现在他根本无暇管皇上和他姐姐那段古怪的恋情,他希望快点和永和公主成亲,在他下次出征之前……
看到琤熙终于走出寝宫的那一瞬间,小青心头七上八下的数个水桶总算放下了。
“公主……”小青哭丧着脸迎上前,其实她是喜极而泣啦。
琤熙走进花厅里,不必看也知道她笨笨的小婢女在想些什么。
“以为本宫死在里面是不是?”
这个小青,别的本事没有,就净会担心有的没的。
每回她溜出宫晚点回来,她就可怜兮兮的对她流眼泪,以为她铁定被坏人捉走再也回不来了,真是见识短浅的井底之蛙。
“公主真了解奴婢。”小青不好意思的一笑。
“本宫在睡的时候,没什么事吧?”琤熙走到桌旁坐下。
睡太久了,肚子好饿,她顺手从果盘里拈了片冰镇西瓜,连咬了好几口。
小青拿起青瓷茶壶替主子倒茶。
“这里没什么事,可是宫里有件大事。”
“哦?”琤熙弯眉一扬,百无聊赖地问道:“说来听听。”
要在深宫内院活得快乐,就是要把耳朵拉长一点,时时注意周遭有什么鲜事发生,这样才不会无聊,也才不会跟皇宫脱节。
“段将军入宫向皇上求亲。”小青说道。
段、将、军、入、宫、向、皇、上、求、亲——几个字像束雷电般的打进琤熙的耳里、心里。
她惊跳起来,吓得小青一脸惊恐,以为西瓜坏掉了。
她润了润唇,胆怯地看着主子。“公、公主——”
琤熙杏眸圆瞠,气息不稳。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没马上告诉本宫?”
他真的来找她了!
还直接找她皇兄求亲!
小青委屈的垂下头。“是公主您自己说,在您走出寝宫之前,任何人都不准去打扰您啊。”
“好吧,这不怪你。”这确实不能怪小青,小青又不知道这消息对她的重要性,连她自己也没想到昨夜会和段人允邂逅,而现在重要的是——“结果如何,皇上应允了吗?”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不知皇兄会如何回答?
见主子不再怪罪,小青放心了,连忙回道:“皇上已经下旨指婚了,消息也已传遍宫内,大家都在谈论体弱多病的永和公主居然也有人要,且对象还是万中选一的段将军,实在不可思议……”
“你说什么?”琤熙微微一怔。“永和公主?为何扯到永和公主身上?”
“啊?”
小青也一愣。
适才她说的不够清楚吗?
皇上指婚永和公主婚配给段将军啊。
“本宫说,你为何扯到永和公主身上,快点回答本宫!”琤熙不但表情不耐烦,连语气也开始不耐烦了。
她心头觉得怪怪的,好像有不好的预感……
小青讷讷地道:“奴婢……奴婢也不知道。”
不是她指婚的啊,她真的不知道为何皇上会指婚段将军与永和公主成亲,不要问她啦。
“本宫真会被你气死!”琤熙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冷静下来,重头来一遍。“你一开始说,段将军入宫向皇上求亲?”
“嗯!”小青擦干没用的泪水,拚命点头。
“然后,大家在谈论体弱多病的永和公主居然也有人要,且对象还是万中选一的段将军?”
“对!”小青又大力点头。
事情就是这样,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