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寡妾-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夫子惊色的皱了眉头,道:“怎么回事?不是明日才是入殡下葬之日吗?怎么昨儿个就葬了?”
赵如海慎色的指了指天,小声说道:“听说是上面让下的。”
“上面?”众人闻言皆惊,大周只有一个人敢称上面,那便是天子。
“为何?”李孝竹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天子何时开始学会去操控一个人的下葬之日了?只怕李家、李家……
周夫子却是惊白了脸,当天子竟然开始去管控一个人的入土之日时,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天子不想再看到他了。
可是周夫子不解,李尚书已经身去,天子又何以再去跟一具没了生气的尸体计较?更何况,这李尚书在世时虽然对自己的儿子纵容了点,做官时过贪了点,但还没到能让天子如此生气到连他的尸体都看不下去的地步吧?故而,也就不解的看向赵如海。
赵如海此番却是垂下了头,很是谨慎的道:“上面严谨官员议论此事,学生此次只是想提醒夫子去李家得当心着点,虽然夫子现在不在朝堂,但还是有些名望的,就怕有些人在上面说道些什么。”
“嗯,此次多谢赵校尉提醒了。”周夫子点头。
此处人多嘴杂,周夫子也知不是讨论此事的时刻,看了眼面色刹白不安的李孝竹,暗自摇了摇头道:“等回了李家一切就会明了,孝竹此时莫要太过于担忧。”
言罢,又对赵如海道:“就麻烦赵校尉现在放我们进城了。”
赵如海深知周夫子的脾性,称自己名号并非拉远距离,当下便是应了,也不再废话的转身就招呼着几个官兵帮忙开路。
李孝竹提了提精神,红着眼睛对周夫子道:“孝竹知道,定不会乱了心绪,只是孝竹紧赶一路回来就想送祖父一程,不想却还是没能赶上,孝竹不孝,只怕父亲若知,也会寒了心。”
周夫子拍了拍李孝竹的肩膀,叹出一口气,“你父亲是至善之人,你这一路行来他都看着呢,当是理解你,知道你的一番孝意。”
而后转身又同刘良安与红菊道:“李娘子你先坐回马车上吧,我与孝竹同赵校尉前去城门。刘管事,你且赶着马上来。”
看他与李孝竹一边前行一边低声说着什么,想是有些话是不想让她这位妇道人家所听的,也就笑了笑浑然不在意的转过身。
而得命的刘良安此时却是走到红菊面前,道:“董姨娘,先上马车坐着吧。”
看着他面色虽然含忧,却似并未多有动情,红菊不禁道:“李家老太爷去了你不难过?”
刘良安垂头道:“老太爷身去,老奴如同身受,悲痛交加夜寐难眠。但有道是入土为安,想是现在老太爷的灵魂得以解脱,得以安宁,老奴为老太爷感到开心。”
红菊皱眉,灵魂得以解脱,这世间真的有灵魂吗?联想自己能够穿越这里,或许真的有灵魂。
但见眼前的刘良安耍得一口的好嘴皮子,眼下马上又要进入李氏宗家,有些事将不得不防,而有些话也不得不问。
于是,红菊不禁突然冷笑道:“你是谁的人?老爷的人还是老夫人的人?”
推荐基友作品:
'bookid==《无毒不庶》'
无庶不毒,无毒不庶,
且看她重生回到穿越之初,
如何步步为营,走出锦绣繁华!
………………………………
059 有一腿儿(和氏璧加更)
红菊心中一凛,抬眼看向身坐李孝竹之侧的李孝茹,她才几岁?十三岁还是十四岁?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在她前世应该是无忧无虑的上着初一或初二,和小男生们打打小情骂骂小俏,而绝非眼前这般如拿着刀子刮她并且以势而压的欺向于她,老成的活像是比她这位久经商场之人更像久经场商之人。
红菊自信以不动而制万动乃为处事之王道,自己一没开口说话,二没做什么不规矩之事,不知这位茹姐儿何以说出这么句话?当真只是因着一个动作便能看出自己和本尊的区别来?
自己这可是还没做什么呢就平白无顾的挨了枪,那要是做点什么的话,是不是就直接撞在了火炮口上,被轰得连渣也不剩?
但转眼一想,红菊便是明了,面上不动声色的笑了笑,道:“说了也不怕茹姐儿笑话,姨娘年前一场大病下来就完全忘了前事,姨娘也觉得自己这脑子糊涂,心里慌张说个话做个事总怕是错了引人笑话。”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自称“姨娘”,李孝茹很是反感,但见周夫子在场,便很好的掩了眼中的情绪,面上凄忧自责道:“姨娘身怀有疾,孝茹不能前去探望,实在有过。”
倒是没有去追问红菊是否真忘了前世,本来这对李孝茹来说也不重要,作为李府的嫡小姐,还真没将一个贱妾放在眼里。
红菊俯身,道:“茹姐儿有此心,姨娘甚是欣喜,这前事记得记不得也就不重要了,姨娘现在就想着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李孝茹闻言挑眉,仿佛第一次认识红菊般又深深的看了她眼,笑道:“姨娘如此想是好事。哥哥宽厚弟弟年幼,在这个家里自是用不着那些个弯弯道道的。”
红菊暗暗自嘲,自己一个两世加起来四十好几的人了,眼下竟然要和一个十来岁的女娃子争风斗势做那口舌之争,当真越活越回去了。
但这面子上的工作她却还不得不做,依着李孝茹在老夫人面前的地位,不管之前她这身子本尊和李孝茹的关系如何。眼下,红菊认为还是先和她打好关系的好,指不定哪天就需要眼前这位茹姐儿帮忙在老夫人面前说上两句话,能有个人帮忙总好过自己一个人像无头苍蝇的四处乱窜。
思罢。红菊便是同李孝茹笑道:“茹姐儿说的极是。”
李孝茹皱眉撂了撂眼便未再说什么,对于红菊的变化,李孝茹只当她又是在变着法的想要在他们面前闹腾。只可惜眼下没了父亲,红菊那点小手段她还不放在她眼里。
可是李孝茹又哪能猜到红菊心里竟是胆大包天的想要算计老夫人,连带着还想着让她能助她一臂之力。
而后,李孝茹便是面色堪忧的小声同李孝竹询问为何如此晚归。这方李孝言竟是突然回过头来同红菊作了个鬼脸,并且隐隐带有同情、得意之色。好似是嘲笑她就算在厉害还不得在他姐姐面前低下头来。
红菊暗自好笑,这算不算是狐假虎威?当真还是个孩子,和一群小孩子闹腾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
庭院里突然有了喧闹之声,紫烟反应迅速的出了厅堂,迎了过去,远远的只听到一声。“大老爷。”
红菊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白衣、略显富态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目不斜视的走到周夫子便是面前行了一礼。“下官李智勇见过周大人。”
红菊闻言一愣,周夫子现在还居官职?抬眼看众人无惊皆淡的神色,再想起城门前周夫子给那位赵校尉的黑色令牌,红菊心中略略了然,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作为未来的同盟道友,红菊只想说:不怕你官大。就怕你官不够大。
周夫子端坐未动的看着面前行礼的李智勇,难得的显了官威冷哼道:“李侍郎这官架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
李智勇不解惶恐道:“下官不敢。”
周夫子哼道:“不敢?我看这世间可没你不敢的,一个奴才也好大的排场、好大的威风!”
李智勇这才明白周夫子是在自己家的院子受了气,当下便言怒于表的对跟他而来的一个奴才道:“看今个儿谁对周大人不敬,棍杖二十!”
那奴才消息最是灵敏的,当是知道这得罪了眼前能让大老爷都弯腰行礼的周大人是谁,但那人自己作为一个小奴才哪敢动,所以他便是一脸苦色道:“大老爷,这、这个……”
见他未动,李智勇骂道:“什么这个那个的,还不快去!”
小奴才越发苦色道:“大老爷,那是夫人身边的郑奶奶,小的,小的不敢。”
周夫子又重哼了一声,李智勇不禁想把眼前这个愚笨奴才的脑袋给踢破,他当然知道是郑婆子,他原和夫人设计好就是让郑婆子去给二弟的那两个兔崽子一个下马威,哪想到周夫子竟然也跟着那两个小兔崽子回来了。
眼下要不给周夫子个交待,如今没有父亲在前面给自己撑腰,上面对自己家又隐有不满,若是再得罪眼前这位大人,只怕自己以后这官路将是更加的诸多坎坷。
所以他脸一横,道:“夫人身边的人又怎么了?连老爷的话都不听了?给我去打!”在周夫子面前,他还是知道分寸不会随便动手的。
看着这位李智勇上演的戏码,红菊对周夫子的好感就越发多起来,护短护到这样的还真是少见,连栽赃这事儿都干得出来。不,也不对,周夫子可没说奴才对他不敬,只是说了个奴才嚣张而已,毕竟那郑婆子也没对他说什么不敬的言辞,至于你误会不误会那是你的事,不亏只是老狐狸。
可是,怎么就教出来李孝竹那样一位迂腐软绵的学生呢,红菊暗自摇头。
李孝竹自知周夫子如此蛮横是在替自己出气,但二十大板是不是太重了?想着因为自己一回来就引起这么大的事端,怕伯父叔父更加不喜自己与言弟,便是想要站起来阻止。
李孝茹见状忙是拉了他一把,对于这位哥哥的脾性她甚是了解,心中虽然有些不喜,但终归是她的哥哥,便是同他小声说道:“那个郑婆子就是欠打,只有打了她才会长记性,以后在你面前才不敢再放肆,哥哥莫要管她是谁的人,奴才就是奴才。”
李孝竹闻言看向一板坐着未动的周夫子很是为难的欲言又止,但却也是听李孝茹所言的未上前去。
而那小奴才见自家老爷是真动了火,缩了缩脖子一溜烟的领命跑出去寻那郑婆子去了。
李智勇又是向周夫子弯下了身子,道:“下官管教不严,让大人见笑了。”
李家的那些个家事他是管不着,也没那个权力管,而且要管了自己的面上也不好看,传出去有碍自己的名声,但变相的找点麻烦让面前的人给惊恐着点,周夫子还是很在手的。
眼下见那对自己学生不敬的奴才将要受到惩罚,周夫子便是不再针对李智勇的缓了脸色道:“管教奴才虽然是后宅之事,但李侍郎还是要多加监管才是。”
李智勇连忙道:“是是,下官多谢大人教诲。”
见事已了,李孝竹才拉着李孝言走到李智勇面前略行了一礼,道:“孝竹/孝言见过伯父。”
眼下有周夫子在旁侧看着,李智勇又哪敢再按原计划的给他们甩脸色,面上现出几份看似真诚欣喜激动的表情,道:“你们两兄弟总算是回来了,让伯父瞧瞧竟是都长高了,也长大了,唉,这些年伯父都一直想着接你们回来,就是这朝中事多,一直抽不开身。”
李孝竹脸上现出恰到好处的感动道:“有劳伯父为侄儿操心了。”
李孝言却是低着头,几不可闻的哼了哼鼻子。李孝茹嘴现嘲讽,冷眼看着这位大伯父自导自演亲情戏。就连旁观着的红菊,也对这位李家大老爷变脸的神速深感佩服,表示嗤之以鼻。
在那位小奴才的报备下,在老夫人身前侍候的大夫人李赵氏总算是沉不住气的也来到了厅堂,原本要发怒的脸色在李智善抢先一步的眼色下,立马换成了一张笑脸,对周夫子盈盈一礼后,又对李孝竹与李孝言上演了一番慈善伯母的戏码。
随后是李家三老爷李智威和她的妻子李林氏,到底也是混过官场的人,那言行举止和李智勇没什么区别。
最后来的是李家四老爷李智谦,令红菊惊讶的是这位四老爷年纪并不大,顶多也就比李孝竹大个三四岁的样子,一身白衣穿在他身上不禁不显萧条反而多了份飘逸。
当然,最让红菊心惊的并不是他的年龄、他的气质,而是他进厅堂后就先向她投来的那份灼热视线,似惊喜、似安抚、似幽怨,各种复杂交错,使得红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暗自忐忑乃至于冷汗淋淋。
天杀的,这位“粉嫩”的四老爷该不会和自己有一腿吧?!
………………………………
060 砸了谁
对比大老爷李智勇与三老爷李智威,李孝竹显然是对这位四老爷李智谦更加亲厚些。
在李智谦进厅堂时,李孝竹便眼睛放亮的走了过去,很是激动的道了一声:“四叔。”
李智谦收回投注在红菊身上的视线,微微一笑看向李孝竹道:“一路辛苦了,三年未见,你又瘦了,不过倒是长高了不少。”其言辞诚恳当真是比前面那两位做戏的老爷要真诚许多。
红菊稳下心神看向身边的刘张氏,见她微不可见的唇角下拉哼了哼鼻子后,对那李智谦便是多加留心警惕了些。
虽然刘张氏对她一向言辞尖酸刻薄,但为人还算光明磊落,脾性也还属直白,什么都写在脸上,在这全然陌生的李府,对红菊来说,刘张氏不可不谓一面摆上台面上的镜子。嗯,对,就是镜子,一面可以明确反馈这宅院对他们二房分别是何态度的镜子。
而这个对她表露各种复杂甚至含有深情情绪的李智谦,显然很不讨刘张氏喜,若要深究,红菊猜想这里面的猫腻只怕会很大。
在大夫人李赵氏进来时,李孝茹已经退了出去说道要服侍老夫人起床,留下的几位老爷夫人虽说是迎接李孝竹兄弟二人,但却谁也没有过多关怀这两兄弟在外的这几年过的如何,这一路北上又如何,只是一个劲的讨好周夫子,言行举止除了那素白色的衣裳,完全没有一点儿像是刚死了爹的样子。
周夫子长袖善舞的应付着,面色冷淡不显一丝不耐,再反观李孝竹,却是见他暗暗松了一口气,伯父与叔父没有追究他们晚归之事着实让他轻松不少。
俗话常说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李孝竹认为今儿个关于他们晚归未能参与祖父的葬礼之事就这么过去了时。只见一位身材臃肿二世祖模样的男人大步往厅堂一跨,便是斜眼看着李孝竹咧嘴嘲讽道:“李孝竹你也知道回来!连祖父的入土之日也敢不归,大逆不道!你还敢回来!还有脸回来!”
接着一个人未到声先到的尖酸声音响起,“大哥,你给人家点面子嘛,不管怎么说说人家现在李进士嘛。不过我可听说做进士的脸皮都薄得很,可咱家的这位到底是跟别人不一样,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自然是有脸回来的,好回来争争祖父给他那个窝囊废材爹留的遗产呗!四弟。你说三哥说的是不是啊?”
“三哥可别这么说,说不定二哥当真是为了祖父的葬礼回来的呢,祖父都去了。咱家这位进士可不得表现一下孝道,也好过以后功名更上一层啊!”又一道尖酸之声响起。
三位身着白色衣裳的李家嫡孙终在此时共同踏进了老夫人的院子,进了老夫人待客的厅堂,也开始了对李孝竹两兄弟的欺压之势。
李孝竹见状早已就站了起来,涨红了脸垂头辩驳道:“大哥。三弟,四弟,孝竹从得知祖父身去就不敢稍做耽搁,马不停蹄的一路北行赶往京都,只是沿路积雪实在是过于深厚。大雪封路,马不能行。又遇难民,才一再耽搁误了日子。”
“祖父身在时,孝竹不能替父亲侍奉左右已是不安。祖父身去。孝竹又不能替父亲服丧在前,更为不孝。孝竹深知如何解释都不能自圆其说自己不孝的责任,但请相信孝竹确实是无意为之。”
李孝潜咧嘴哼道:“说的倒是好听,明知道误了祖父的入土之日还敢堂而皇之的进李府,还敢坐于席。我就没看到你有哪点忏悔的样子。我要是你,早羞愧得跳江自杀。跪地不起了!”
李孝志一脸青春痘的脸上挤着难看至极的笑容,附合道:“就是,不是大哥说二哥你,就连三弟我就看不下二哥你的做态了,我要是二哥,真是就跪在门口不敢起来。”
“这……”李孝竹再也无从辩驳,涨红的脸也开始苍白不已。
一直知道李孝竹在李家过的不顺,但周夫子从来不知道竟是这么不顺,刚回来就被如此排挤欺压,不禁脸黑生怒皱眉道:“老夫和孝竹一起回来的,老夫可以作证孝竹这一路不曾有一丝耽搁。”
说罢,周夫子又看着李智勇道:“江南是何情形想必李侍郎也知道,难民北上,国道要塞皆是难民,孝竹能赶在今日回来,也还是多亏了巡抚大人所借的两匹快马,若不,只怕还要困在路上数日之久。”
“什么?巡抚大人?”李智勇震惊的站了起来,不置信的确认道:“夫子所说的那巡抚大人可是韩季墨韩大人?”
“正是。”周夫子点头。
巡抚大人在天子心中的地位,在朝中的影响,这位位居史部侍郎一职的李智勇比谁都了解,立马就转动起了他那超乎非常的大脑神经,开始计算得与失。
本来李孝竹带回一个周夫子就够让他胆战心惊了,而今再加上一个巡抚大人,李智勇看了眼李孝竹,他本想他这位贤侄此番回来能用的也就是一个“进士”称号,没想到竟然还跟权力极重却两袖清风很难搭线的韩季墨有这么一段交情,如此他就不得不再重新思量他这位贤侄在府中的定位了。
如果能借由李孝竹之手搭线巡抚大人,交之友好,李家也不会再像现在这般窘迫,进退不是了。
思量当下,李智勇立马摆了脸色对自己的两个宝贝儿子道:“孝潜、孝志啊,关于孝竹与孝言晚归之时,他们已与为父做了解释,情由可原,你们就不要再对孝竹如此责骂了。”
李孝潜哪里能领会李智勇的意思,哼道:“什么情有可原!我看他们就是故意的,恨祖父当年赶他们出府,故意在路上有了耽搁!”
“父亲您就要听二哥就的被骗了,以前二哥没出府时,可是不只一次说谎骗祖父祖母了。”李孝志斜眼看着李孝竹,嘴角尽是冷笑。
李孝文作势张大嘴巴,道:“三哥不说孝文都要忘了。以前二哥可是常说谎来欺瞒祖父祖母的,和咱那位二叔父一模一样呢。”
被他们如此诬蔑自己和父亲,且在自己夫子面前,李孝竹面色不禁变得苍白,“大哥、三弟,实在是事出有因,孝竹并非有意为之。我父亲一向谨言慎行,还请大哥三弟不要诬蔑我父亲。”
身为地方官的李智威虽说对现今朝廷局面没有李智勇看得透彻,但父亲一事他也是深知当今天子现今是对李家不满的,再加上这些日子里众朝官对李家的疏远。他与哥哥皆担心着只怕过不了多久,天子对李家就会做出一番“整顿”。
所以眼下得知自己的贤侄李孝竹竟和最受宠的巡抚大人有交情,那态度变幻的可不是一般的快。同样站在李孝竹的立场上对李孝潜三人道:“江南之大雪,全数难民皆北上,想来此番路上要塞皆不好过,如此也怪不得孝竹,孝潜就莫要责斥你弟弟了。孝志孝文也莫要对你二哥无礼。”
见父亲和三叔父此番皆站在李孝竹的面前,李孝潜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又看这厅堂已没了他的座位,不禁走到坐在周夫子身侧的李孝言面前,冷笑道:“起来让我坐下!”
有夫子在旁,再加上从前面的谈话中机敏聪慧的李孝言已知李家是想利用哥哥。早对他们诬蔑自己哥哥和父亲不满生气的李孝言,同样皱着眉头冷笑道:“你要坐就找个小凳子坐下,为什么要我起来让给你?”
有那位不知名的老头在。李孝潜自知今天是拿捏不住李孝竹了,所以他才想给李孝竹这位亲兄弟点脸色看。
但李孝潜没想到这个小兔崽子竟也敢在他面前耍威风,敢呛上他一呛,不禁眼中阴狠更甚,一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我是李家的嫡长子,这位我说让你让。你就得给我让!”
谁都没想到要李孝潜竟会去动手欺辱李孝言,见状皆慌了起来。
李智勇佯怒道:“孝潜不得胡闹,快放你六弟下来!”
李智威惊道:“胡闹胡闹,孝潜你怎么可以如此对你六弟?!”
就连一旁站着的李赵氏和李林氏都心一惊,没想李孝潜会这么大胆的在长辈和客人面前做如此行为,皆上前去劝慰。
李孝志和李孝文见状互视一眼,眼中皆露惊喜,强速围了过去,嘴上说道着劝慰,实则是在鼓动着李孝潜加把劲,手上还不停的在李孝言身上造点伤痕。
李孝言脖子被李孝潜勒得痛红,却是不见丝毫求饶,“你是李家的嫡长子那是你们李家,跟我有什么关系?别以为你欺负不了哥哥就可以欺负我!等我长大了,看我不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在这个李家谁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很明显的眼前李孝言是第一人,李孝潜被他言语刺激得根本就听不到旁人的劝慰,手又一用力,那拽紧的衣领就更是勒得李孝言脸色痛红,乃至于连气都变得粗喘了起来。
李孝竹和周夫子早已又气又惊的劝道让李孝潜快放李孝言下来,可因着那两个帮倒忙只会添的妇人,再加上只是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