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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求-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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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点头,温非钰在木桶稍微舒展了一下筋骨,已经伸手,我轻灵的跳跃,到了温非钰的手掌,温非钰抿唇一笑,“小家伙,你好像很知道人心似的。”不,不,温非钰,我到现在为止,也是不知道人心的。
我不过是知道你的心罢了,要是我连你的心都不知道,我简直枉为你的人,我落在了温非钰的手,温非钰呢,一边轻轻的笑着,一边已经淡淡的伸手,那样握住了我的手。
我笑了,温非钰跟着也是笑了。他击掌,不多久,外面的女子已经到了,我看到进来的是田螺姑娘,田螺姑娘的身后跟着几个女侍,一个一个都绯红面颊,温非钰才没有让这几个女子进来的打算。
看到这几个女子已经进来,他挥挥手哦,这几个女子已经给阻隔在了旁边的位置,几个女子还想要看什么,一股浓郁的雾气已经升腾出来,于是这几个女子想要看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在这一团浓雾,他说道:“我不想要让那些人看到我,你帮助我将锦帕拿过来,如何?”我立即点头,我是那样想要给温非钰效劳,我已经欢快的去了,不多久将那锦帕已经给了温非钰。
“谢谢。”温非钰一边说,一边已经笑了。
我点头,离温非钰用过了锦帕以后,又道:“你将我的衣服都送过来,好吗?”我很快已经去了,不多久已经将温非钰的内衣给送过来温非钰当着我的面已经开始穿衣服。
不多久,已经将内衣给穿好了,那浓郁的雾气终于变得单薄起来,不多久已经变得透明,我到了这这边,旁边的女子再看到温非钰出来的刹那,一个一个还是引颈看着,并且一个一个也是面红耳赤。
我忍俊不禁,看着这一行的女子,这些女子总以为,他们是可以看到什么的,但是却是发现,原来温非钰也是一个很保守的人,温非钰站在了旁边的红毯,田螺姑娘已经到了,笑道:“沐浴完毕,是不是伺候您用膳呢?”
“也好。”其实,他脸的神色是“无可不可”,但是面对人们对于他的热情,他毕竟是不会拒绝的,这是温非钰,这是我们眼的温非钰。
“奴婢现在让人给您准备,只是不知道您喜欢吃什么。”田螺姑娘一边迟疑的说一边趁机揩油,手并没有离开温非钰的腰肢,温非钰说道:“豆腐。”这答案毕竟是意料之外了。
不仅仅是田螺姑娘,连旁边的几个女子也是一头雾水在,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得要领,难道他果真是喜欢“吃豆腐”不成?
“我自己来。”
传闻,这些女子毕竟多多少少还是听说过的。他们多少听过那些人聊起妖王温非钰。他是一个相对来说较怪癖的人,听说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和人应酬更不喜欢在风月场所。
如今看来,倒是真的了,他给了几个女子一个“自己去体会”的眼神,已经自己握住了自己的衣袋,“我自己来。”这几个女子面红耳赤,而刚刚准备吃温非钰“豆腐”的田螺姑娘更加是一个大花脸了。
她干咳一声,面色紫棠,简直要爆炸一样,话说,你不喜女子也许是真,但是仅仅是给您穿衣服而已,您这样……这样。
我瞪大眼,看着依然一脸非常尴尬微笑的田螺姑娘,田螺姑娘毕竟是那种非常善于应变人,已经笑了。那般平易近人挥挥手,说道:“诸位下去是,我们在门口迎接殿下。”
这些女子一个一个还要尴尬,已经一个一个的去了。等到人们都去了以后,看着田螺姑娘那逐渐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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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 他正在被痛苦折磨
温非钰这才自嘲地笑了笑,“世人眼孔浅的多,只见皮相不见骨相。”他接着道:“想必他们看的都是我的一张脸。”
温非钰眼里的一种清愁,说真的,我居然看得很是分明。温非钰的手指,慢慢的移动,在自己脸颊轻微的抚摸了一下,侧脸我这才看到那之前为了给我自尊给我勇气这才自残的一条痕迹。
“本王难看吗?”他凑近我,让我看看他脸的伤痕,温非钰你不难看,算是你毁容了,你面目全非,你依旧是我眼最为帅气的哪一个,我看你的眼睛依旧会一生一世闪烁崇拜的光芒。
温非钰,我爱你。
我非常狂烈的摇头,温非钰已知道了,淡淡的笑了,“我明白,我明白。”我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温非钰的伤口已经逐渐的弥合起来,到底是皮肤修复能力较不错,基本不认真看,已经看不出来。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体会孤的良苦用心。”温非钰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旁边的酒樽,将里面的清酒已经一饮而尽,又是笑了,咳嗽一声,还要说什么,已经一口血珠喷出来。
我立即将锦帕握住了,给温非钰送了过去,他伸手,颤抖的手指,将嘴角的血珠全部都擦拭干净了,这才微微的笑了,我跟随在了温非钰的身后,我们一个人,一只海蜇已经朝着前面去了。
走到了那狭长的走廊,一行女子这才跟随在了他的身后,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着温非钰朝着宴会厅的方向来了,为了迎接温非钰的到来,在温非钰没有过来之前,这边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所以,他这一次过来了,可以吃到很多好吃的东西。我始终跟随在温非钰的身后,寸步不离。
到了外面的宴会厅,水族有头有脸的已经都到了。作陪的有鲶鱼还有很多很多我日前已经认识的人,田螺姑娘看到温非钰已经过来,倾身在鲶鱼的耳边说着什么悄悄话,半响才退开。
看到田螺姑娘去了,鲶鱼立即跟着过来了,看到温非钰到了,连这老鲶鱼都不禁目不转睛的看着,温非钰早已经习惯了到哪里总有人瞻仰的目光,他往前走,到了前面,落座。
“属下等有失远迎,还请殿下恕罪。”一行人已经跪拜,他呢,立即挥挥手――“起来吧,我过来原是兴之所至的。”说完,热情好客的鲶鱼已经握住了旁边的酒樽,给温非钰斟酒。
温非钰喝一口,已经笑了,将酒樽放在了旁边的位置,明明,他喝酒对伤口不好的,但是他偏生要喝酒,现在,酒水已经喝过了,有人开始跳舞起来。
温非钰是的的确确的冷场帝,那张脸看去始终也是冷冰冰的,所以众人也并不敢刻意的靠近,在吃东西的时候,只要是甜食,温非钰总是会给我送过来的,我从铜鼎出来,开始吃起来。
人们都觉得他好生怪,究竟那铜鼎有什么东西,看饿了才知道,不过是一只海蜇罢了,温非钰也果真是怪,将一只海蜇奉若宾,很是让人费解啊,这里,鲶鱼顿了顿,说道:“殿下,看起来好像事情并不是那样的顺利,您要我去找的那颗心,我毕竟没有找到啊。”
“找那颗心的人已经很多了,要是找到立即送过来给我,我会亲自处理,要是果真找不到,也没有什么。”他寂寥的笑了,我的心是那样的难过。虽然与鲶鱼说话,其实也是像闲话家常一般,但是毕竟温非钰还是温非钰。
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会给人一种略带防备与警告,那种不好的意味,让人也是较怕的,宴会,众人才知道,原来看起来是花花公子的温非钰并不是那样的人,鲶鱼遗憾的看了温非钰一眼。
至少,现在的她已经明白了,温非钰想要得到那颗心,并没有其余的想法,不过是想要帮助漓之夭罢了。我们吃了东西,原本还有什么节目的,但是他呢,已经看都不想要看。
准备要走了。
“回殿下,这里小妇人还给您准备了一个娱宾的东西呢,您应该过去看看。”鲶鱼看到温非钰兴味缺缺的去了,认为是自己没有尽到地主之谊,这才导致的,现在,她立即提出来一个现实性的问题。
温非钰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站在原地,笑了笑,“什么?”看得出来,其实温非钰是非常不甚在意的模样,而旁边的鲶鱼呢,已经说道:“海景有一株铁珊瑚,这铁珊瑚,有一枚黑色的水晶,传说是当年大禹治水的时候,连同那定海神针一起放在南海归墟的。”
闻言,他的后背逐渐紧绷,睁着疑惑的眼看着眼前的鲶鱼,鲶鱼也是发现了,他逐渐的变得深远的眼。
“本王素来没有听说过这个。”
“这里是南海归墟,当年大禹治水,这里是一个海眼,当日,天倾西南,地陷西北,唯央是我们男孩归墟,那一枚黑水晶好像一块鹅卵石,日日汲取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气,您到这里来,这个宝贝必然是要看一看的。”
“哦――”他沉吟了一下,已经抱住了装着我的铜鼎,“过去看看,也无不可。”鲶鱼迅速的笑了。眨了眨那有些兴奋的眼睛,已经在前面开始带路起来,不多久,人群逐渐的稀疏起来。
“殿下,您注意脚下,快要到了。”鲶鱼简直笑眯了眼,一边说,一边看着前面的位置,我放眼望去,在前面的一个地方,黑漆漆的,一个好像鸟巢一样的建筑物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鲶鱼笑靥甜得腻人,指了指前面的位置,在那鸟巢,一个放光的东西熠熠生辉,看起来的确是好看的很。他指了指那美丽的闪耀着光芒的东西,已经纵身一跃到了那珊瑚。
海水是碧蓝色的,而那珊瑚是那样的红,看起来好像一片猩红的血液,那些横横纵纵的枝条,美丽而又晶莹剔透,那种美丽,是惊心动魄的,让人一看简直会迷恋。
目眩神迷,大概是那种感觉,我从铜鼎已经停跳出来,看着那放光的东西,真好看,我敢说,任何一个第一次见到这样美丽黑水晶的人,都会因为猝然的感动而心跳猛烈失控。
我看着温非钰已经飞起来的身体,那一片赤红色,他洁白的身影很是醒目。
我胸口一紧,看着飞起来的温非钰,他呢,到了那黑水晶的旁边,伸出手准备拿走的时候,忽然之间还是将手给缩了回来。
“这一课黑水晶,之前呢,在哪里?”他问一句,看着鲶鱼,大禹治水的历史不过一千年之前的典故罢了,那时候,这个鲶鱼已经修炼成为一个女孩子,现在匆匆一千年已经过去了。
虽然时光飞马一样的去了,不过,毕竟她并没有忘记那些事情,鲶鱼看着那熠熠生辉的黑色水晶,如数家珍一般的说道:“千年之前,帝释天喜欢一个女子,这女子始终没有鱼帝释天在一起。”
“但是这女子日日在盼望与帝释天在一起,久而久之的,泪水那样的多,后来成了这么一个黑水晶,其实这水晶看起来是黑色的,那不过是因为沉潜深水区罢了,其实这水晶是蓝色的,又叫做蓝魔之泪。”
“原来这是大名鼎鼎的蓝魔之泪。”
那故事听完,我也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被这个故事给感触到了,不免心跳加速,我看着他已经伸手,摘取到了那一枚蓝魔之泪,然后纵身一跃从好处已经落在了地。
这边,鲶鱼已握住了一只巨大的蚌壳,温非钰将这蓝魔之泪已经放在了里面,这蚌壳那样漂浮在了温非钰的身旁。
“这蓝魔之泪,是一个世间罕见的珍宝,您这一次过来,也是没有宝山空回呢。”鲶鱼一边说,一边又道:“漓之夭毕竟已经……已经失去了,但愿您可以释怀,该走的总是要走的。”她语重心长的说。
“我知道,我累了。”显然是逐客令了,我看到鲶鱼尴尬的脸立即变了颜色,我这鲶鱼只能去了,温非钰往前走,一边走,一笔昂将铜鼎已经打开,我和那蚌壳一样,都漂浮在了水。
“你说,为何世界总有那么多人要给我说类似的陈腔滥调呢,要是我会听断然不吹出现目前的这种情况,我所以不听,原是因为我压根放不下,那种感觉,久而久之,我……”
其实,我是知道的,我快要哭泣了,但是我毕竟还是忍耐住了,不,不,我不能。
“和你说这个做什么呢,你不过一只小小的海蜇罢了。”温非钰一边说,一边伸手,将那黑水晶已经拿出来,伸手轻微擦拭一下,果然这鲶鱼说的故事一模一样,这看起来黑漆漆的黑水晶。
经过擦拭以后,居然变成了宝蓝色,说是蓝魔之泪,看起来也真正是一滴泪的模样,他将那黑水晶看了看,好像不甚在意,已经给了我,“这个送给你,小朋友。”他说的很是诚恳。
我简直怀疑我听错了,这蓝魔之泪是深海类似于定海神针一样了不起的东西,他说送人拱手相送,居然这样轻而易举?我完全不知究竟自己应该怎么做。“送给你,但愿这个东西,可以给你最好的期望。”
我想要拒绝,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温非钰是什么性格,我清楚的很,要是现在我拒绝,会让问温非钰觉得,我是那种并没有将他当做朋友的人,我现在很是快乐,将那黑水晶藏在了我的铜鼎。
我们两个人飘然回到了他的居所,我困倦了,他也是看了出来,“你要回去,对吗?是我囚禁了你,对吗?你要是想要回去,现在回去是,这黑水晶我替你包管是,最近我不会走,你日日过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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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爱需要供养
他抬起头瞪着我,说真的,我丝毫不想要离开他,但是好半晌。我还是叹口气,他已经看出来,我是真正的去意已决了,但我不是想要真的离开。
而是还有其余的事情要处理罢了,他笑了,又好气又好笑,“去吧,早早的离开是,但愿你明日里早早的回来。”一边说,一边看着我。
今日一天,温非钰毕竟没有识破我,我惴惴不安,回到了屋子以后,我端详那颗黑水晶。那黑水晶看起来果然熠熠生辉,璀璨异常,这样美丽的水晶世所罕见,因为那样的美丽,和我这样极度的丑陋形成鲜明对。
所以,美丽的显得更加美丽,而丑陋的则是更加丑陋。
我将那黑水晶给握住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个妥当的地方,这才听到敲门声,原来是田螺姑娘,我立即闪身让田螺姑娘进来,他蹁跹已经进入了我的客寓,在看到我脸那微微的笑容以后,她跟着也是笑了。
“姑娘想必已经得心应手。”
“是,多谢你。”我说,一边说,一边已经握住了田螺姑娘的手,“或者,你们没有看出来,但是我毕竟已经看出来他受伤了,受伤严重。”我说,语气不无焦急。
“殿下要找什么纯魄之心这才当的,要不然,依殿下的资质那是绝对没有可能受伤的,说来,毕竟还是为了你。”他一边说,一边握住了我的手,其实,温非钰做的种种,对我做的,我都一清二楚。
对于温非钰,我也的确是心存感激,但是我能做什么呢?我简直活的好像是一只卑贱的蝼蚁一样,除了给温非钰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多年来,我并没有给温非钰带过去任何的帮助。
我一直都在怀疑,究竟自己与温非钰之间是不是真的不能在一起。都说两个族群不同的人,也是真正格格不入的。
“为何不找人过去看看呢?”
“他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莫要说找一个人过去看看,是找一个人过去问问好歹,也是会遭遇诘难的,他是那种孤标傲世的人,你何曾不清楚了。”田螺姑娘一边说,一边叹口气。
“简单的包扎如何不可以?”
“他不喜欢与人亲昵,算是医者,也是不的。”田螺姑娘一边说,一边叹口气,我现在原本已经准备休息了,但是想起来他沐浴的时候,那种精神不济的样子,想起来他的遍体鳞伤。
我立即决定,现在,过去给他包扎包扎,温非钰这是为了我受伤的,换言之,要是没有我拖后腿,他一定也是好好的,但是因为我,他这才变成了这模样,我较自责,较惭愧。
“我过去。”我说,已经不由分说的朝着门口去了,身后的田螺姑娘看到我一意孤行,立即握住了我的手,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姑娘是过去,好歹也是不要焦急,姑娘这样赤手空拳的过去,让人一看不是医官啊,再说了,您好歹……”
“是,是。”我明白过来,摇身一变,已经是一个矮冬瓜一样的人,这医官的模样,是我看到一张图卷的,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与医官简直一模一样,嘴角这才有了一个平静的微笑。
“现在呢?”
“十有八九,只是还缺少道具,我去准备。”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去准备了,不多久,医药箱与纱布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我悉心的检查过了,除了这些,那医药箱,一个医生需要用到的东西简直一应俱全。
我抿唇一笑,感激的看着眼前女子,“谢谢你,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我笑着到了前面的位置,不多久,已经进入了温非钰屋子的走廊,我发现,尽管我现在也是用千变万化来面对温非钰。
但是我还是踯躅不安,我的心是那样的难过,我一边怔忡,一边调整一下自己的呼吸,到了温非钰的门口,有一盏灯悬挂在头顶,摇曳的烛火,将婆娑的夜已经点亮了,一片莹莹烁烁的暖黄色。
我提口气,已经压抑住了心头的紧张,自律了一下,这才到了旁边的地方,叩击一下门扉,但是里面并没有什么动静,我并不敢造次,只能等着,难道他不在?
不,不,不,完全没有可能,我刚刚离开的时候,他已经准备休息了,现在,他不在的可能性并不大,他究竟在做什么,我已经不得而知,我继续握着拳头,开始敲门起来。
但是,温非钰还是没有开门,我狐疑的退开一步,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冰冷的声音已经从屋子传递出来,我的心跳刚刚还要厉害了,我明明没有心的人,为何会有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我自己都不得而知,我抿唇,提口气,推开门。
“什么人。深夜来访,意欲何为?”一贯养尊处优的语声,冰冷,客套,梳理,但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吞一口唾涎,已经字正腔圆的说道:“我是深海医官,过来看看殿下,今日里已经瞧出来,殿下的身体有问题。”
“嗯。”他点点头,到了屋子,他披衣而起,微微咳嗽了一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落座,他也是坐在了我的对面,那灵慧的凤眸转动了一下,眼睛终于还是落在了我的眼睛。
他那双眼睛是那样的孤冷,那样的倨傲,那样的让人望尘莫及,仅仅是一双眼睛罢了,已经可以吸引人全部的注意力,我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好在我面容是已经变过了的,这才不会让人很快识破。
我淡淡一笑,已经说道:“您配合我,我好歹给您看看。”他没有点头也是没有摇头,只是轻轻的闭目养神,我知道,这是暗示我可以开始了,我立即点头,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
其实,简单的脉息很多人都会听,但是我还是妆模作样的听了听,他呢,将我的推论听完了以后,也是点了点头,睁开那样美丽的狭长凤眸,“那么,究竟应该吃药了,对吗?”
“是。”我点头,立即给他开始调制起来,经过很多次的跌打损伤,配药对我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我将各种药已经弄好了,这才说道:“您身体的内伤必然是需要成药的,至于身体的外伤,需要敷用一种草药。”
“有劳。”他点头,我里面色微红,老天的,今日一天,我三生有幸的厉害的,居然有机会,看到两次温非钰那赤果的身体,我有点儿局促的叹口气――“这个,我想要说,您的身体……要是包扎的话,需要脱掉衣服的――”
“好。”他是聪明人,而包扎伤口需要脱掉衣服,这也是较寻常的事情,是一个人必须要了解的常识罢了,我带着他到了旁边的云榻,他已经将外衣给脱掉了。
我想要提醒他,其实脱掉了外衣倒也是不起作用,最好的是,将内衣也一并……但是那种话,我毕竟还是不能说出口的,我为难的看着温非钰,温非钰已经明白过来,点点头,将内衣也是……
我面红过耳,不过还是朝着他的身旁去了,我查看了一下他后背的伤口,很多,并且很密集,我看到这里,心疼的很,泪水已经滚落了下来。
我何德何能啊,我因为心疼,一滴清澈的泪水已经落在了他的后背,他的后背颤栗了一下,我这才慌乱的开始擦拭起来,“殿下稍后好,我会很快的。”我集精神,提醒自己,不要着急,我需要将他的身体给看好。
我一边这样加油打气,一边已经开始包扎起来,他毕竟还是较顺从的,不多久,我已经点点头,“殿下,您后背的伤口已经初初处理完毕,很快会好的,让微臣看看您前面的伤口。”
“嗯。”他翻过身,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始包扎起来,我尽量避免看自己不应该看的地方,我手忙脚乱的将伤口给弄好了,温非钰看起来也是很满意。
“回……回…殿下……已经好了……”我说,一边说,一边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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