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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求-第5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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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头上缠绕着一方朱红色的巾箦,看上去是一个孔武有力的人,她满面麻子,不怎么具有东方女性的骨感美,但站在哪里却有一种以诚待人的和气,“卖菜——卖菜咯。无心菜,有心菜,卖菜卖茶咯,无心菜和有心菜。”
这破锣一样的嗓子吼叫出来的好像是和别人不尽相同的句子,我立即朝着旁边去了,丫头跟着我也是慢吞吞的移步,到了那农妇的旁边,农妇看到我们来了,笑容可掬的模样。
将手中的韭黄已经举起来了,炫耀一般的介绍起来。“这韭黄可是我们自家地里出来的,好着呢,怎么?姑娘,买一点儿。”
“我听你喊无心菜和有心菜?”
“是,是呢,姑娘。”农妇将手中的韭黄已经放在了角落,看着我,我笑,“这无心菜是什么,这有心菜又是什么呢?”农妇比刚刚还要开心了,殷勤的开始都兜揽生意起来,热情洋溢的介绍起来。
“姑娘,您有所不知了,譬如这个——”我看到农妇手中拿起来一枚绿色的辣椒,农妇款款说道:“因为这辣椒里面是空的,就是无心菜,如韭黄这些就是有心菜呢,菜啊,无非是无心菜和有心菜两种,姑娘呢,想要什么呢?”
“这……”我总不能掉臂离去,什么都不要,只能随便的找了两种,让她给我们,过秤去了,将菜给了我们,这农妇还在笑,笑的如此憨厚,我刚刚有一瞬间的愣神,却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我们回来,将菜放好了以后,丫头看上去已经红光满面了,前厅还是没有几个人,丫头忙前忙后的给我搬凳子,烹茶,我是不习惯于让人伺候的,毕竟都是从外面回来,都累的不成样子。
“你坐着,以后啊,豁达点儿,什么事情啊,你就这样子耿耿于怀,你要真正的一蹶不振了,都是因为我,我不是成了罪魁,以后好生吃东西,指望你的时候还多着呢。”
………………………………
第一千二百一十二章 对镜而绝
“是,姑娘训诫的是,我引以为鉴,以后可不会了。”丫头虚心的接受了我的批评,我因此心情好了不少,面上有了另外一种神采。
“对了,这里怎么没有人啊?”
“他们?”丫头鄙薄的说道:“这些人都是扎堆的,不如降魔者,不过根据裴将军的意思,也实在是没有将他们朝着降魔者哪方面去培养的欲望,一旦是鬼王冥刑察觉到了,对他们反而是一种危险。”
“温水煮青蛙,也没有什么不妙。”我嘎嘎的笑了,看到丫头神采飞扬起来,我就好像吃了十全药膳粥一样,要多么开心就有多么卡开心,我的丫头,你终于从阴影中从黑暗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光明的地方。
是啊,此心光明万物生。
“走,姑娘,没准都在后花园呢,过去看看。”丫头活泼起来,邀请我,我立即点头,抱着孩子朝着后院去了,后花园中果然热热闹闹的,都在围拢了青鸾看青鸾跳舞。
唯独不见了裴臻,裴臻忙里忙外,我何尝不知道裴臻的苦楚,看了会,忽然有人惊呼一声,好似白日见鬼,我闪电一般的回眸,人群中一股骚乱的恐慌感已经在诞生。
我保护在了丫头的面前,还以为有什么危险,再次靠近这包围圈,却发现,人们的目光只是落在了青鸾的身上。
“怎么回事?还大惊小怪起来?”我扬眉,扫视一样他们,他们指了指青鸾,我点头,“姑娘您看,这情路昂因为跳舞将自己的腿骨都折断了。”这是全新发现,我不怎么相信的看着青鸾。
一看,还果真是,难怪他们会大惊失色,因为跳舞,将自己的腿骨都折断了,尽管如此,那青鸾忍住了痛楚居然还在翩翩起舞,不少刻,人群炸开了锅,因为青鸾的另外一个足踝跟着“啪啦”的一声,居然也是折断了。
看到这里,我惊骇莫名,心头如同刀绞一般,“不,不能让青鸾继续了。”但那鸾鸟,简直疯狂了一般,看到我过去,他朝着镜子一步一步缓慢的去了,简直举步维艰。
现在我发现,青鸾不仅仅是腿骨折断了,那缤纷的羽毛早已失去了靓丽,地面上落了很多五彩斑斓的毛发,青鸾还在一步一步的朝着镜子靠近,我顿住了脚步,这一刻,众人都提心吊胆不知道青鸾接下来会做什么。
只见那青鸾浑身的力量都消失了,过了很久很久,这才凑近了镜面,如果说动物们是有表情的,那么这一刻的青鸾,面上的表情一定是在笑,她的笑容,让我产生了一种距离感。
接着,将那小巧的头颅就那样温暖的凑近了铜镜,“哇”的一声,一口灼热的鲜血好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已经喷溅在了铜镜上,再看时,青鸾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已经七窍流血死亡了。
眼睛里面还有鲜血汩汩的流淌出来,铜镜上的鲜血好像水墨画一样,凝滞了,在缓慢的移动,看到这里,我胆怯了,我居然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乱七八糟的。
都是我,要没有我出馊主意,要没有我的歪点子,没有我的异端邪说,青鸾不会这样死亡的,我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鸟笼,现在心痛简直如同刀绞一般。
“姑娘,走了,鸾鸟已经去了。”
“这大概是世界上最后一只鸾鸟。”我喃喃自语,丫头却笑了。“他是开心的,与其被关在笼子里面不见天日,不如索性绽放自己的光彩,不是吗?”
“话虽如此——”我凭空里生出一种悼念青鸾的心,但丫头却笑了。“好了,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样呢?姑娘,前厅去坐地。”我只能跟着丫头到了前厅。
我心情并不好,我莫名害死了世界上最后一只鸾鸟,我自责的简直没有办法,而经过这事情,丫头似乎也看透了什么,面上有了淡淡然的笑容。“死了,就一了百了,姑娘,从这鸾鸟的死亡中,我似乎已经领悟到了什么。”
“是。”我漫不经心的点头,丫头却笑了。“好了,好了,看看您这模样,奴婢送您回去?”她说,我点点头,朝着外面去了。
最近我和温非钰在冷战,回去以后,温非钰将美食也难怪准备好了,是取悦我讨好我的意思,我偏偏视而不见,朝着云榻就去了。
“你做什么?”他立即过来了,立即从后面抱住了我,我想要拒绝,但此时此刻,我浑身没有了力量。
“你知道了吗?”温非钰问我,声音抖动的很是厉害,语气吓丝丝的,悲凉的质问,就那样无力的飘散了过来,我何尝不清楚,有的人啊,想要保护你,就会竭尽全力的让你成他的小傻瓜,只有这样,你才是不会被伤害的。
那是一个他千方百计给你编织出来的安全地方啊,我很明白事情的因由,只能回眸,天真无邪的一笑。“你说什么呢,你想要给我坦白什么呢?快说,快说啊。”我故意让自己看上去欢欢喜喜的。
“我啊,就喜欢抓你的小辫子,莫非你最近有了喜欢的人,谁家的姑娘这样倒霉啊?”我笑眯眯的看着温非钰,温非钰更不忍心将那残酷的秘密和盘托出了,只是偏头。
“吃了吗?”温非钰问。
“吃了,你吃吧,我今天去找裴臻了,他那边忙碌的不像话——”我将青鸾的事情说了,他也是唏嘘不已,少刻,抱着孩子去吃东西了,孩子现在已经八个月了,不安分起来,到处乱动,我们将能伤害孩子的尖锐东西一一都放在了后仓中。
这里是孩子的伊甸园,雪球又是那样会和孩子玩儿,我就到了温非钰的旁边喝酒,今天啊,我们已经冰释前嫌了。
“假如有一天,我果真喜欢上了别的女孩,你呢,会怎么样呢?”温非钰莫名其妙忽然来了这样一句,我手中的酒樽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温非钰看到这里,狼狈的解释起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
“我会……我会将你碎尸万段啊,不然怎么样呢?然后啊,我自己就选择死亡,这才是我应该做的。”我说。温非钰激动了,几乎要站起身,隔着这样的距离,我都看到温非钰太阳穴的青筋在剧烈非的跳动。
“你……”
“哈,我也就随口一说,你不会的,难道不是?”
“是,我永远不会。”温非钰点头,我们两人都松了口气,今晚鱼水之欢是在所难免了温非钰爱我非常。到了第二天,还是一样的忙碌,温非钰准备好了饭菜以后,就离开了。
我没有任何事情,只能在城中去消磨时光,一来希望能想办法到鬼族去,这二来也希望在帝京有个事情做,不然太沉闷了。到了帝京,我却好像无头苍蝇一样,一边走一边看。
“批命,批命,起课咯。”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在吼叫,我回眸,看到了纯阳,他一瘸一拐的模样,我们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见面了,这片刻,他握着酒葫芦正要润嗓呢,却看到了我。
我也渴了,不等他喝酒呢,将他的玉液琼浆已经抢过来,先喝了一口,“你……为何还在这里呢?我已经多次告诉你,要你早早的离开这里,不然到最后会死里逃生的。”
“我多少次出生入死啊,怕这个?”我一边说,一边将酒葫芦摇晃了一下。“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味道真好。”
“不过是无根水罢了。”他又道:“姑娘,去吧,这里不可久留。”
“但是你没有走,提篮也没有走,孔雀没有走,温非钰没有走,连裴臻都没有走的意思,我啊,选择和他们共存亡就好了。”我说,眨巴眼睛看着纯阳,老乞丐咧开嘴唇笑了。
“你会后悔的,很快。”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朝着前面去了,我想要追上前去问两句,料这家伙会卖关子,与其如此,莫若守株待兔的好,我等着,等了许久许久,才算是平静了下来。
“他是何方神圣啊,又是什么意思呢,姑娘?”丫头问我。
“吕洞宾。”我说。
“啊,原来他就是纯阳真人?”丫头恨不能追上前去,好生打量一下。“这样才不惊人貌不出众,居然是风流倜傥的他?果真神仙都是游戏人间了。”
“可不是嘛,他的意思也已经很明白了,要我们早早的离开。”
“老天爷果真已经将这里放弃了吗?”丫头惆怅的抬眸,看着天空,我却一笑。“你也不用揣摩天的意思,天意无常,不然怎么会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天晴呢?”我笑,丫头跟着也是笑了。
“姑娘不会离开的,对吗?”丫头认真的问我,我点头。“我是人族的一份子,和人族共存亡。”
“是。”丫头笑了。
“要是我先死了呢?您会伤心吗?”今天究竟是什么黄道吉日啊,还是我忘记看《玉匣记》就要出门了,温非钰胡言乱语就罢了,连丫头都这样,我摸一摸丫头的面颊,发现体温是如此的正常,不免怀疑起来,究竟丫头是什么意思。
“你发烧了?”
“没有啊。”丫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迫问一般的——“您还没有回答我呢?”
………………………………
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姽婳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不喜欢。”我嘟唇,不回答,朝着前面去了,丫头悄然无声的跟着我,但又是问道:“黄泉路上无老少的,姑娘,我们在未来的某一天终究还是会尘归尘土归土的,难道不是吗?”
“不是。”我拒绝猜测未来,未来是什么呢?未来是翘首以盼的东西,是美好的,是值得我们开开心心去艰苦奋斗的,而不是这样蛛网尘埃一般的。
我拒绝她这论调,丫头也不说了,我们在帝京到处走了走,今天我回去的比较早,但我却不知道未来的未来一切都因为今天在转变。
今天,温非钰到了鬼族,那是如此大胆的决定,但温非钰还是去了,酉时前后,温非钰到了行宫,此刻,鬼母胭脂正在画画呢,笔下的丹青画的乃是自己的将军,当然,她永远都不会让鬼王冥刑知道的。
和鬼王冥刑在一起,是日久生情,但之前的感情就能一笔勾销了吗?没有那样简单,最刻骨铭心的事情,往往都是记忆中不能忘怀的东西,她画的很是惟妙惟肖,一个英挺的将军已经跃然纸上。
温非钰什么时间到屋子的,她都不知道。
“进来。”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以为会是侍女,浅笑一声,慢吞吞的伸手,将一方轻薄的绢布就那样遮蔽在了那张图景上,她不知道究竟侍女进来会汇报什么,于是正襟危坐等着。
“进来啊。”但门口的人迟疑,不很快进来,她立即暴怒了,“本宫要你进来,你耳朵聋了不成?”她的脾气向来不好,门口的人只能慢吞吞的来了。
“啊,你……”
鬼母胭脂看到,走进来的不是侍女,而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温非钰,温非钰来了,之所以找到这里,是因为他已经找遍了这里的角角落落,都没有看到小少爷,但明明很多线索都证明小少爷是到了这里。
铤而走险不是温非钰的初衷,但现在,除了这个只是死地而后生的绝招,再也没有其余的办法,他进来,是带着多大的勇气和力量啊,他看到,她面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阴测测的目光就那样诡冷的扫视在了自己身上。
“你好大的胆子。”她没有太大的动作,冷酷的笑容好像温柔的刻刀雕镌在自己的嘴角一样,那娇好的瓜子脸上没有太大的表情,仅仅是怒目看着温非钰,温非钰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哈,你自投罗网居然还敢继续往前走,本宫现如今只需要大吼一声,外面的武士们立即会进来,将你团团围住,你真是大胆包天,真个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啊。”
她冷冷的诅咒。
“我是温非钰。”
“设若不知道你是何人,我早已经声张了。你胆子很大,本宫钦佩你,你这一次过来,是做什么呢?”鬼母胭脂格格格的笑了,居然没有声张,而是靠近了温非钰,温非钰也没有丝毫惧怕的样子。
“我初次见到娘娘,就被娘娘吸引了,如今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月,我却时常思量娘娘,对娘娘不能忘怀,虽今日龙盘虎踞,但毕竟还是来了,所谓……”温非钰甜腻的笑着,右手食指已经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娘娘的风华正茂已经让我深深的折服了,所以,我就是冒着性命危险,也一定会来的,还请娘娘成全我呢。”温非钰说,深情款款的样子。
“死人骨头,你以为本宫会相信?”说不相信,但一把贱骨头已经骨软筋麻,话间就缥缈的落在了温非钰的怀抱中,温非钰抱着这冷冰冰的身体,究竟作何感想,我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你因为你的儿子来,对吗?你在外面已经找过了,奈何你儿子连影子都不见,对吗?”
“什么儿子不儿子,我为娘娘您而来。”温非钰黑漆漆的眼睛,忘怀的落在了鬼母胭脂的胸口,色眯眯的模样,大概已经急不可耐了,手居然好像探入春天的连翘花一样,已经探入了。
“登徒浪子,本宫是殿下的人,你通过他了吗?你就想要让本宫和你做自己人,真是一个大胆包天的人。”她一边说,一边娇羞的伸手,手指轻轻点一点温非钰那挺立的鼻梁。
温非钰不过是一笑了之,“娘娘是他的人,我却会让娘娘乐不思蜀,娘娘以为呢?”
“哈,真是一派胡言,一本正经的说这样不正经的话,不过……”她娇俏的笑了,讥讽道:“你这样找我,连我也知道你的目的,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莫非现在已经不喜欢漓之夭了不成?还是你已经决定这样牺牲,仅仅是……想要……”
她一面说,一面将那春葱一般的手指轻轻的滑动,从温非钰的鼻梁,滑动到了温非钰的下颌,好像观赏艺术品一样,啧啧称奇。
“真是一个美人胚子。”这本身是男人用来赞赏女人的词汇,但却从女人口中冲口而出,她看着他,好像看着稀世珍宝一般。“怪道喜欢你的人那样多,都是你这样吹弹可破的脸呢。”
她简直是羡慕了,时候偶慢吞吞的往下,她就不相信温非钰是真心实意的,美人计?哈哈,就让她试一试,她的手好像一条蛇,已经到了温非钰的胸口,DNA温非钰还是不为所动。
不,温非钰那目光中甚至有了一抹淡淡的期待和刺激,她是情场高手,她能非常准确的分析一个人目光中包含的全部意义,已经不需要用行动诠释了,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矛盾的综合体啊。
幸亏,他们将小少爷给秘藏了起来,不然此时此刻,可不是早已经让温非钰得手了吗?既然温非钰不能得手,所以才有了这样别致的举动呢,她的手继续下滑,到了温非钰肚脐眼的位置。
温非钰居然还能沉得住气,她的手握住了温非钰的玉带,只需要轻轻一拉,就会春光乍泄,马上一切都变了,但就在此刻,外面有了一片凌乱的跫音,温非钰没有丝毫的震惊。
而她呢,已经莞尔一笑。“你是个可爱的人,暂时躲起来。”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柜子。“你要相信本宫,就到柜子中去,本宫可相信自己的耳朵,来的人是鬼王冥刑呢。”
“好。”他点点头,邪魅的一笑,已经一缕青烟一般的进入了那个柜子,悄然无声中,那脚步声好像很郑重似的,女孩调整了一下面上的姿容与表情,已经不卑不亢的到门口去迎接鬼王冥刑了。
鬼王冥刑大步流星走进来,看到鬼母胭脂在门口单膝迎拜自己,立即握住了鬼母胭脂的手。“起来吧,你我本是一家人,又是这样多的繁文缛节。”他怕这些琐碎的东西,她呢,一样也怕。
两人对视了一下,面面相觑,鬼王冥刑却抽动了一下鼻梁,他的嗅觉是那样的敏锐,很快就洞察到了什么,“不对,这里有……”他将那个“人”字儿已经吞咽下去了,他相信自己的嗅觉。
所以,一边走,一边分辨,一边分辨,一边到了那柜子外面,然后站住了脚跟,再也没有这一刻让人手足无措的了,鬼母胭脂却嫣然一笑,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着鬼王冥刑,鬼王冥刑的手落在了柜子的门把手上。
就在要打开的时候,鬼母胭脂已经笑了。“你又是疑神疑鬼起来,这里能有什么啊,就算是有,也不过是小孩子的气味罢了,过来,喝一杯吗?”一边说,一边将酒具已经准备好了。
鬼王冥刑暗忖,莫非是自己分辨错了,狐疑的扫视了一样那柜子,但毕竟还是朝着他过去了,坐在了她的对面。
“现如今,帝京看起来比地府还早糟糕呢。”他说,这开场白过去了,女子没有下文,仅仅是用一种非常贤惠的手势给鬼王冥刑斟酒,鬼王冥刑面上带着一抹欣赏的痕迹,握住了酒樽,轻轻的啜饮起来。
“十三年的梨花白,真好。”绵柔,甜腻,比桂花酒沁人心脾,她呢,看到鬼王冥刑这样饮酒,面上也有了幸福的光辉,自己斟酒一杯,也是喝了。
“你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帝京什么样,你我日日都去看,这也值得您大惊小怪不成?”鬼母胭脂娇嗔一句,蹙眉看着鬼王冥刑,鬼王冥刑一把就握住了鬼母胭脂的手。“谁说孤过来仅仅是要告诉你这个呢?”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扳正了鬼母胭脂的身体,强迫鬼母胭脂与自己对视,那目光多情而惆怅,带着一种恋爱中的人独有的欣赏,两人的目光很快就胶着在了一起,鬼王冥刑面上有了一抹淡淡的感伤。
然*住了酒壶,将壶嘴对准了鬼母胭脂的胸口,一壶酒淋淋漓漓滴滴答答全部都落在了鬼母胭脂的身上,衣裳湿漉漉的,鬼母胭脂没有责怪鬼王冥刑,很快的,倒是面红耳赤起来。
“您……”鬼王冥刑还要说什么呢,鬼王冥刑已经抱住了鬼母胭脂,迫不及待的将鬼母胭脂放在了八仙桌上,鬼母胭脂的后背撞击在了桌面上,嘭的一声,她轻轻的*了一下,鬼王冥刑真是粗暴,但这种粗鲁却是女孩子都喜欢的。
女孩都是喜欢自己被征服的,并且女孩子始终相信,男人的暴戾是对他们的专宠,不然不会的,她就那样看着鬼王冥刑,媚眼如丝的模样,那一份浪荡,是任何男人都不能抗拒的温柔与魅惑。
那一份吸引,好像磁石召铁一样,她将食指轻轻的咬在了嘴角,用一种非常独特的姿态看着鬼王冥刑,鬼王冥刑不觉浊气上涌,已经埋头在了她的脖颈之下,接着鬼母胭脂开始颤抖起来。
两只脚高高的竖起,好像旗帜一样。
因为疼痛,鬼母胭脂蹙眉,轻轻的嚎叫着,希望鬼王冥刑能手下留情,但鬼王冥刑呢,起起落落完全好像凤穿花一般,过了很久很久,沉寂了,汗珠顺着面颊滚落了下来,也早已经是汗流浃背。
………………………………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臭味相投
桌面上湿漉漉的,她轻轻的咬住了菱唇,让时间定格在了这一份美妙的体验中,他呢,缓慢的移动就要离开她,但是她的手用力的按住了鬼王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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