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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难求-第5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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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的灵呢,很是微弱,不具备现身的力量。仅仅是悬浮在空中,裴臻对丫头日思夜想,所以逐渐出现了各种幻觉,现在,到了这个屋子里,忽而就感觉丫头一定在里面。
那种鬼使神差的错觉,让裴臻不断的靠近棺木,但棺木中什么都没有。
“你在,你在的,你在的,你为什么不出现呢?”裴臻靠近了丫头,丫头已经死去多时,要不是内丹的保护,肢体早已经腐败了,但现在呢,浑身都好好的,裴臻握住了丫头的手掌,放声大哭起来。
“好,你既然来了,我一掌打死你就是。”鬼母胭脂如此想,已经迈步不由自主的靠近了裴臻,偷袭一定会成功的,但……
鬼母胭脂刚刚靠近裴臻,就在准备将裴臻置之死地的刹那,忽而想到,莫要如此,这男人关系到降魔者的秘密,现如今让裴臻死了,毕竟也算是一件事情,但却和自己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何不用另外一种狠辣的招数来对付裴臻呢,只要能策动裴臻的力量,让裴臻和玄十天反水,让裴臻和温非钰产生矛盾,后面的事情,不是迎刃而解吗?哪里还需要自己这样大费周章。
她思及此,阴鸷的瞳眸黑溜溜的,闪烁了一抹凶光,她已经靠近了裴臻,然后躺在了丫头的尸体上,这叫借尸还魂,裴臻温热的手掌握住了丫头的手,哭的酣畅淋漓。
最近,一个人的雨夜里,听着冷雨,裴臻总是会崩溃一般的大哭,大声吼叫,没有办法,丫头是裴臻的后盾,是裴臻真正的精神脊梁,现如今,丫头已经去了,让裴臻简直没有力量苟活。
裴臻哭的肝肠寸断,哀哀欲绝,此刻,忽而感觉到了什么,裴臻一怔,跟着裴臻就发现,青烟袅袅,从丫头的头顶逐渐的蒸腾出来,他一开始大惊失色,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
不,不,这不是日思夜想的灵异现象吗?他镇定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涎,眼睛寸步不离的看着丫头,然后在黑暗中就看到了丫头的轮廓,她的模样跟着栩栩如生起来,少刻,已经出现了。
她就那样漂浮在屋子里面,头重脚轻的模样。
“裴臻,你不要靠近我,你我阴阳两隔,你如何还不早早的接受现实呢,我已经去了,不日就要投胎转世了,你我夫妻一场,还请你好自为之。”丫头痛苦不堪的声音,好像魔咒一样,响彻在了裴臻的耳边。
裴臻只觉得脑海隐隐作痛,立即上前一步,慌张的就要靠近丫头,但丫头呢,已经游荡到了旁边的位置,坐在了灯烛旁边。
“都说了你莫要靠近,我的灵很快就会吹散的,你去将门关上吧。”她命令一句,声音还是之前一般的轻声细语,裴臻依计行事,立即过去关门闭户了,屋子里面黑黝黝的。
一个人,一个灵,一具尸体,看上去别提多么恐惧了,这种奇妙的环境中,裴臻没有方寸大乱,因为裴臻已经想过很多很多次了,丫头的灵会回来的。
尽管,一次一次的结果都是裴臻失望透顶,但一次一次的希望又是不停的萌生,并且一次一次的希望都好像雨后春笋个一样的出现了,裴臻定睛一看,在黑暗中打量着面前的丫头。
丫头面上带着美丽的笑弧,看上去很健康爽朗的模样,“你莫要过来。”
“是,是。”裴臻奉命唯谨,诺诺看着丫头,丫头舒口气,道:“我总是要去的,但离开之前,你想必想要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对吗?”
“是,是,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呢?你为何要一意孤行呢,你为何要一意孤行呢?”裴臻呵责丫头,想要和鬼族对垒,不是一个人一点儿力量就能的,单枪匹马除了送死并不能有任何建设性的行为。
但丫头呢,居然一个人去挑战鬼族了,这不是送死又是什么呢?
要此事之前能和裴臻商量一下,哪里能沦落到这么一步田地呢,裴臻看上去是一个冷冰冰的人,但其实裴臻的内心,热情如火一般,此刻,裴臻一边喃呢,一边蹙眉,眼睛望着面前的女子。
“丫头,你还好吗?”
“我甚好,甚好呢,只是今日遽然要去了,一想到你我夫妻缘分已尽,到底还是惆怅婉转,我几多次都想要和你现身相见了,但苦于没有机会,今日乃是真真正正机缘巧合了,甚好,甚好啊。”
丫头一边苦哈哈的说,一边叹口气,显得很力不从心的模样,裴臻唯恐丫头的灵会消散,只能迫问一句——“你现在还好吗?”
“诚如你所见,我甚好呢。”
“但你为什么长吁短叹呢?”裴臻不清楚,“你的灵魂,他们并不能带走的,并不能,有我裴臻在这里,什么牛头马面什么黑白无常都不能将你带走,不能,不能!坚决不能!”
裴臻一面说,一面用力的攥着拳头,拳头咯咯作响,旁边的丫头听到这里,面上的愁苦之色比刚刚凝聚的还要浓郁了,裴臻到底不明白,究竟是为什么,丫头会有这样的模样。
………………………………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挑拨离间
“究竟是什么情况呢,你为何要如此长吁短叹,告诉我,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呢?”
“裴臻,我并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此生,感觉自己对不起你。”她一边说,一边跟着也是哭泣起来,裴臻看到这里,多么想要用自己那坚定有力的温暖手臂去环抱住她啊。
她痛哭流涕的模样,让任何一个男子都会动恻隐之心,更不要说裴臻了,裴臻和丫头是三媒六娉媒妁之言在一起的。
“这几年,我们都在为人作嫁,裴臻,我离开之前,想要提醒你一件事情,原本我不想要告诉你的,但毕竟你我夫妻一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现如今,我先一步离开你而去——”
“命运看来并没有丝毫眷顾你我,我去了,你将成为别鹤孤鸾,我希望你在这里找一个更加优秀的女子共结连理,那么,我还有什么不开心的,我就是九泉之下明白了,也是会含笑的。”
“裴臻……”
她看到裴臻要说什么,已经一句话堵住了裴臻的嘴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毕竟不要说了,我们已经完蛋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丝毫的关系。”
“有的事情,我还是需要告诉你,让我想想吧。”她一边说,一边惆怅的锁眉,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裴臻看着丫头,心内疑惑起来,之前的丫头并不是这样的,她是一个直来直去的性格,并不是这样转弯抹角的啊,究竟是因为什么,让丫头成了这种模样呢?
想必,丫头的死是一个秘密,一个阴谋,一个超过自己意料之外的暗算,那么究竟是什么呢,让丫头这样痛苦不堪,裴臻看着丫头那憔悴的面容,实在是于心不忍。
“你快莫要如此,好吗?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都告诉我,一一都告诉我。”裴臻命令一般的,一拳头落在了旁边的桌上。“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一定会的,一定会的啊。”
“我知道。”丫头慢慢的点点头,眼睛却变得无比的失神,好像连一丁点儿的灵魂都没有了一样,良久良久,丫头的泪水滚落了下来。
“裴臻,远离天师,远离降魔者,远离玄十天和温非钰,还有漓之夭吧。”她的每个字都好像在颤抖,但每个字都是那样覆水难收,那样斩钉截铁。
丫头从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叫他们的名字,现如今究竟是遭遇了什么啊,让丫头将一切都改变了。
“远离?”这难道就是丫头的价值观吗?
“我为他们已经鞠躬尽瘁多年了,你也一样啊,我们连一男半女都没有要,一切的一切牺牲不都是为了降魔者吗?但到头来呢,我已经成了这种模样了,玄十天还是无动于衷啊。”
“至于漓之夭呢,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温非钰从来就没有到这里来过啊,你可以觉醒了裴臻,尽管说这些我觉得很是残忍,不过毕竟,我希望你还是立即醒过来啊,裴臻。”
“你为什么忽然就转变了看法呢,这究竟是为什么啊?”裴臻百思不得其解,瞥一眼丫头,丫头擦拭掉了面上凄楚的泪水,过了很久很久,这才莹莹嗡嗡的说道:“我是如何死亡的,裴臻,你果真就没有觉得奇怪吗?”
这一句话可谓是*,有道是关心则乱,原本,裴臻也不会想到什有什么不妥当,但现在,丫头的这句话让裴臻立即感觉奇怪起来。
他的面上笼罩上了一重浓郁的阴翳。
“你不是让鬼族给害死的吗?”裴臻锁眉,目光炯亮,认真的看着丫头,丫头已经死了很久了,难道自己认为的凶手居然是错误的不成?
“好一个裴臻,你看看这里吧。”丫头一面说,一面指了指袭击的心口。
“你的心?”
“是,我死亡以后,没有了心,之所以没有办法复活,你应该明白的,每个人都有一颗心,现如今,我连心脏都没有了。”
“只是我很奇怪,究竟为什么你的心脏会消失呢?我百思不得其解。”裴臻愁眉苦脸看着丫头,他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将丫头的心脏给拿走呢?
“这……”丫头一脸“说来话长”的模样,好像不知道从何说起,“我多么不想要告诉你啊,但我总不能到头来看到你和我一样的下场,裴臻,你我夫妻一场,我不愿意你重蹈覆辙啊。”
“这……”裴臻迷惑了,枉然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事发之前,你仔细回忆,裴臻,我去见了一个人。”他说,裴臻立即回想起来,追溯的记忆很快就进入了裴臻的大脑皮层,很快的,裴臻也已经明白了过来,立即点头。
“是,是,你见了一个人。”
“那人是……”丫头不立即回答,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去提醒裴臻,裴臻思忖了片刻,立即冲口而出——“是姑娘,对吗?”
“裴臻,你算是明白了,是漓之夭。”丫头叹口气。“我弄丢了漓之夭的小孩子,这本身就是我的错,我已经深深地忏悔过了,我恨不能用自己去换回来漓之夭的小少爷,但毕竟我是一个人微言轻的奴婢啊,他们是不会要我的。”
“漓之夭是一个两面三刀之人,她表面上安慰我,但却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让我痛苦万分,终于,在漓之夭的挑拨离间之下,我怀着一种痛苦的心情代替漓之夭去鬼族寻找小少爷了。”
“啊……”
“漓之夭用易容术将我变成了她的模样,这一次,我早已料定了会凶多吉少,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啊。”丫头泪水涟涟,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靠近了裴臻,继续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你看,现在你明白了,我的心脏为什么会不翼而飞,我仅仅是一个丫头罢了,他们为什么会要我的心脏呢,仅仅是因为,我的心脏是举足轻重的啊,他们鱼目混珠,现如今还不清楚,杀死的并不是漓之夭而是我呢。”
丫头这些话全部都说完了,裴臻脑袋里面好像惊雷一样,电闪雷鸣起来,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并不是真相,真相居然还有这样一个版本,裴臻深呼吸,一拳头落在了旁边的桌上。
“我没有挑拨离间的意思,裴臻,事已至此,我仅仅是想要提醒你罢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真的以为,漓之夭将我当做了好姐妹吗?她之所以提醒你,将我的尸体送走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她怕我的灵魂会忽然出现了,将这些秘密都告诉你,裴臻,你真是傻乎乎的,你知道为什么我每一次都不能现身相见吗?”
这是裴臻比较迷惑的,一般情况,横死的人都能变成厉鬼,尽管没有心脏了,只能说明她的灵比较弱,但却不能证明,她不会出现。
裴臻一直以来就在纠结这两个问题,丫头呢,已经答疑解惑起来,丫头看裴臻连猜测的勇气都没有,冷笑一声,惨淡的说道:“那原是因为漓之夭在这里啊,她在这里对我已经动了手脚,所以我并不能……”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好狠的心啊,你说的很多,知人知面不知心。”裴臻一边说,一边用力的叹息。
“好裴臻,我最近很有可能会离开这里,你不用担心我,我会投胎转世的,我们今生无缘,只有来生再续了。”丫头一边说,一边就要消失。
“不,不……”裴臻声嘶力竭的大吼大叫起来。
“你难道想要让前面的人都知道我已经显灵了不成,他们都知道了,漓之夭也是会知道的,等到人尽皆知,你就危险了,好裴臻,为了你的安全,你不要这样了,我去了。”丫头一边说,一边消失在了空气中。
“不,不。”裴臻愿意接受,用力的挥手准备握住丫头的灵,但那灵早已经消失在了空中,消失的涓滴不存,裴臻的悲痛的失控了,对着屋子里面就开始胡乱的打砸。
他从来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怪不得每一次漓之夭总是会推三阻四,事情原来是这样的,裴臻的心情糟糕透顶,现如今,他的痛苦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过了很久很久,裴臻终于发作完毕了,离开了这个屋子,屋子里面有人却在窃笑呢。
“漓之夭,真真算是机缘巧合了,现如今,我们拭目以待,究竟谁更加厉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很快就消失了。
而裴臻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这个灵的真假,裴臻到了外面,却目露凶光,好像一个准备行凶杀人的刽子手似的,人们看在眼里都有点儿恐惧,并不敢靠近裴臻,而裴臻呢,整个人急躁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个人自斟自饮了很久,这才去休息了。
而这些事情,我是一概都不知情。
我们在古寺中休息了一晚上,这一晚上也算是兵荒马乱,好几次岳飞都有事情准白告诉我,但好几次都是欲言又止,我到底还是忍住了没有继续迫问。
我满以为,到了第二天,这些秘密会不攻自破的,毕竟岳飞是一个不能藏得住事情的人,但第二天呢,他这个好好先生起来的比我还要早,将热水已经送到了我的屋子。
我净面,净面完毕,他将斋饭也是送过来了,真正是一个小跟班,我吃了东西,辞别了东家,和岳飞骑着昨天的马儿下山来了。
“这马儿真好,还能用。”
“灵力罢了。”我笑着说。
“我也能学会?”
“对了,之前教授你的,你还在坚持?”第一个心咒是入门的,但需要坚持七七四十九天,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我知道岳飞不会不去坚持的,果真,岳飞笑了。
………………………………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深以为然
“自然是还在继续了,师父大可放心,徒儿很快就会学会的。”
“那就好。”我点点头,骑着马儿一边走一边看旁边的风景,从寺庙下来,是盘山路,道路上长满了密集的植物,植物很是茂盛,看上去青葱的很,还有那点缀在植物之间的花儿和果实。
一路上有一种弄成熟的香氛萦绕在我的鼻端,但是明显的,从山上下来,气温就逐渐的攀升起来了,越发是靠近帝京,越发是很流浃背。
我感觉自己已经气喘如牛了,而岳飞呢,看出来我的窘况,立即提醒在旁边休息休息,我们坐在了道路旁边的一块石头上,岳飞找水去了,我却发现旁边有一个屋子,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我居然朝着那屋子去了。
那屋子外面,有一个苍颜华发的老者,握着一个盆子在敲打,看上去很开心的模样,但是屋子里面却布置成了一个灵堂。
一片都是肃穆的白色,我总能在生活中遇到很多的启发,其实这也是其中之一,我会遇到这些,我明白,都是冥冥中的命中注定。
我用阴阳眼看了,面前的人,不是鬼族幻化过来的,他也是看到了我,将那盆子就丢开了。
“我……随便走走。”
“是,是。”他点点头,继续敲打起来,还是很开心的模样,我乜斜一下这个人,觉得很是奇怪,明明家里都已经这样了,但此人为什么还是开开心心的模样呢。
要世界上的人都能这样失之坦然得之淡然,就好了。我觉得这是一个智者,我准备离开了,他那苍老的声音却从后面飘荡了过来,“姑娘,坐下来,坐下来听一个故事再走吧。”
“我……”
我指了指自己,环顾了一下周围,除了我,哪里还有第二个人呢?我吸口气,小心翼翼的到了他的旁边,蹲坐在了旁边的草甸上。
“到底是何人仙游去了呢,看起来是您的亲眷,但您连一点儿悲伤的模样都没有。”或者说,世界上有一种悲伤是我们看都看不到的,叫做“大悲无言。”这些,是人生的历练,经历的多了就会明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明白的真谛。
他听到这里,却笑了。
“为什么要哭呢,人啊,就是不系之舟,早晚都是会离开这个尘寰的,现如今,这茅草屋是我的,以后呢,几百年以后,我自己都没有了,更不要说我的茅草屋和我的一亩三分地了,姑娘,要看得开。”
“您眼界高,我不能。”我叹息,目光闪躲。
“亡故的乃是我的拙荆。”他说,我更加是百思不得其解了,自己的夫人都去世了,一个人还能这样开心,这人不是有病又是什么呢?
“姑娘一定会觉得我好生奇怪,明明夫人都死了,还这样开怀大笑,对吗?
“您看得开。”我说。
“不,事情是这样的,我鼓盆而歌,这里面还有缘故,你听听或者就明白了,我叫做庄周,是一只蝴蝶变过来的。”
“啊……”我惊讶于他的论调,那样侃侃而谈,好像确有其事一样,但说的又是那样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的眼神里面有充沛的自信,不像是胡言乱语,但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就是蝴蝶变的呢?
即便是蝴蝶变的,但毕竟也是一个人啊,我吁气,眼睛看着面前的人,过了很久,庄周才笑了。
“姑娘一定以为,我是胡言乱语了。”
“不,没有。”我尽管大不以为然,尽管明白眼前人是在胡言乱语,但却要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他笑了,说道:“庄周梦蝶,是耶非也啊。”
“尊夫人究竟是因为什么而……”
“不过是心病罢了。”他一边说,一边叹息,我道:“实不相瞒,我是帝京的降魔者,或者能帮帮你的。”
“如何能帮我呢,人死不能复生或者说,毕竟人都是要死的,让她去了,也是好事情,你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他说,我很乖觉的闭上了眼睛,这世界上有一种人早已经得道成仙,但还是人的形骸,他们生活在我们同一个星球上。
他们不能呼风唤雨,但却有一些凡人不能有的举动,此刻,庄周的手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掌,我感觉自己已经御风而行了,我们很快的来了一个地方,这里是一片荒郊野岭。
荒郊野岭中,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坟茔,原来是一个乱葬岗啊,我不知道究竟庄周带着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或者,仅仅是让我明白,一切的因果论罢了,我觉得我很需要这方面的思想,庄周已经消失了,或者说庄周已经变成了一只蝴蝶,就那样片刻不离的飞在我的旁边。
我看到前面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跟着出现了女子哭泣的声音,原来是祭扫啊。
我因为被这声音给吸引住了,立即朝着前面去了,到了前面,看到那女子对着坟墓在哭。
坟墓上没有墓碑,不封不树的模样,仅仅是一片潮湿的泥土罢了,这女子哭的肝肠寸断,我看到这里,也是伤感起来。
女子发现我在看她,没有过多的表示,还是在哪里举哀,少刻,从袖口中拿出来一把团扇,一边哀哀欲绝的哭泣,一边扇着坟墓上的土,这举动让我感觉莫名其妙。
我立即上前一步,问道:“敢问这坟墓中埋葬的是何人呢,为何要用扇子呢?”
“姑娘,这坟墓中乃是亡夫。”女子回答我,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一边说,一边挥舞,我看到这里,奇怪起来。
“为什么要用扇子扇风呢?”
“这个,你有所不知了。”这女子揩拭了面上的泪水,因为穿着一件洁白的衣裳显得整个人楚楚可怜的,因为刚刚哭泣过了,那双杏核眼看上去水灵灵的,我百思不得其解,简直好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
“愿闻其详。”我眼睛看着女子。
这女子痛苦的叹口气,指了指坟墓说道:“我们夫妻感情是很好的,但忽而有一天,他就生病了,不到一年半载,已经去了,我们有言在先的,他说,自己坟墓上的土干了以后,我也就能去找另外的人了。”
女孩一边说,一边惶惑不宁的握住了扇子。
这不是前茅后盾是什么呢,刚刚还说他们的感情生活牢不可破,但现在呢,却要用扇子将土扇干燥,以便于投入别人的怀抱,真是岂有此理啊。
我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禁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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