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临劫-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性让林子寒差点受罚,常霁公主便打心底开始排斥林子寒这个妹妹,动不动就要和她拌拌嘴,就要找她闹一闹,起初只是不甘心,后来她渐渐发现这竟然变成了一种习惯。
可能有些人就是天生看不对眼吧。
她从小就受尽呵护,从未有一个人会像林子衿这般明着和她对着干,所以她也不知不觉在享受和林子衿的每一次争吵。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直就是看着她难过我就开心,可当她真的难过,我反而开心不起来。”
北巍王听到常霁公主的回答不由放声大笑起来,宠溺的摸摸自己妹妹的脑袋,“这说明我们常霁找到真正的朋友了,好,就算是为了你,哥哥也要想办法让衿丫头心情好起来。”
“真的,哥哥待我真好。”常霁公主开心的笑着。
*************
容恩负手站在床边,看着床榻上气息微弱的容离,神色平淡开口道:“若是我再晚来一步,你就没命了。”
容恩方才走进屋便看到容离晕倒在床榻边,他连忙将他扶到床榻上为他诊脉,却发现容离内力早已失控,而他为了压制却催动的了体内玲珑毒,使得毒在体内迅速扩散,若非容恩今日及时赶来喂下当日他下山时师傅为他准备的丹药来压制容离体内的毒,此刻容离怕是早已命丧当场了。
床榻上的容离睫毛如羽翼般轻轻颤了颤,睁开眼睛回给容恩一个客气有礼的微笑,“多谢你肯出手相救。”
容恩看着他有些犹豫,容离勉力支起身子靠在床榻边,大口大口呼吸着待气息稳定后才道:“看来身体是真的垮了,有什么想说的便说吧。”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如今回头还来得及。”容恩皱皱眉,虽然对这个孪生兄弟容恩无法产生什么亲近的感情,可他毕竟是自己在世间唯一的亲人。
“回头?我现在的确可以全身而退,可是其他人怎么办,难道你要我就这样弃他们不顾吗?”容离扬首漆黑的眸子紧紧盯着容恩像是在告诉他,事已至此他也无可奈何。
容恩清澈眸子暗了暗,“那你又为何一直要躲着她,不愿意告诉她真相,你和她明明心意相通却不愿承认。”
容离目光涣散的看着前方叹息道:“这都是为她好。告诉她也只会徒增伤悲罢了,况且我也并非是她的良人,何必耽误她。”
**********
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在宽阔的草地上急速奔驰,骑士手持马鞭。拓跋文元骑着骏马,他将手中的缰绳拉紧,马儿慢慢放减慢速度向子衿的方向走来,子衿看着在马背上神采奕奕的拓跋文元,他穿一身黑色大氅,头发散在身后,脸上依旧是那一副不可一世的高傲神态,却又有着一种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夺目光彩。
子衿想起以前一本书上的故事,皇帝问她的女儿你喜欢怎样的男子呢?
他的女儿告诉他说:我喜欢的男子他一定是这世间最骁勇善战的盖世英雄,他会骑着骏马走到我的面前来迎娶她。
拓跋文元在北巍子民眼中盖世英雄,飒爽如他,可偏偏生成了帝王。
拓跋文元坐在马背上深蓝色眸子饶有兴味的来回打量着子衿,身子随着骏马来回走动而摇晃着,“喂,小丫头想不想来骑着看看?”
子衿一下子拉回飘远的思绪,摇摇头道:“我不会骑马?”
“那有什么,不会可以学,再过几日你们的皇帝就要冬猎了,到时你身为郡主,还不是一样要参加。”他一边说着一边空出一只手将被风吹到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皱着眉头。
“冬猎?”
“是呀,你身为天裕国民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冬猎过后我就要启程回北巍去了。”
子衿有些惊讶,“你要回北巍了?”
“是呀,怎么,舍不得我,实在不行我可以带你一起走,反正我的后宫很大多你一个也不算多。”拓跋文元嘴角似笑非笑,语气戏谑。
子衿嘴角不由抽了抽,“不用了,你还是快点把你那个活宝妹妹带走比较好。”一想起拓跋文元的那个妹妹子衿就头疼。
拓跋文元深深看一眼子衿开口道:“你就不怕常霁将你哥哥拐走。”
子衿耸耸肩,她其实并不是不希望有女子喜欢她哥哥,只是她不知道林子寒是否真的喜欢常霁公主,之前一个苏菏就够了,难道真的要让常霁公主再变成一个悲剧吗。
“无所谓,这是哥哥自己的事情,如果他自己不愿意,谁也不能带走他,若是他愿意,谁也拦不住,我只是她的妹妹,只要他能幸福就好。”
拓跋文元翻身下马,将马匹交到一旁下人的手里,走到子衿跟前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发现今日这小丫头竟然没有打掉他的手,所以又趁机多揉一下子,子衿皱皱眉,一把打开拓跋文元的手,真是的她不动手这人还揉上瘾了。
拓跋文元看着子衿怒气冲冲的笑脸,不由放声一笑随后又装作深沉的样子感慨道:“林子寒能有你这样的妹妹是他的福气。”
………………………………
第六十八章 天苍苍野茫茫
马背上子衿笨手笨脚的样子不由让拓跋文元憋笑,“小丫头,平日见你挺聪明的,怎么一到马背上就变笨了?”
对于拓跋文元毫不留情的嘲笑,子衿只是撇撇嘴,“拓跋文元,今天谢谢你。”
拓跋文元一怔,看着马背上的女子问道:“谢我什么?”
“谢谢你今天教我骑马。”也谢谢他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能带她来这里放松心境。
“那美丽的郡主殿下能不能告诉在下。你在烦恼什么?”拓跋文元问道。
子衿目光微凝,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我没有什么可烦恼的,最起码现在没有了,人就应该活在当下不是吗?”
“对是该活在当下。”
拓跋文元和子衿两人走到一片没有积雪的草地上,席地而坐。
“小丫头,你有没有看过北巍的草原?”拓跋文元偏头看着子衿,子衿摇摇头,“没有,要不你给我讲讲呗。”
“好,我给你说我的北巍的草原……”他绘声绘色的给子衿讲述着北巍国那一望无际的草原,那里的草要比天裕这里的草高出半个头来,一到春天绿油油的好看极了,刮风的时候还可以看到那些草就像绿色的大海翻起道道波浪,那里的天也要比天裕的天空蓝的多……
牧民们骑着骏马,挥舞着马鞭驰骋在草原上,又或者一边放牧一边自由高歌与天地之间。
拓跋文元目视前方,深蓝色的眼眸望向远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着前方,他的头发散在风中,大氅松松披在肩上,有种欲要乘风归去的潇洒飘逸。
子衿笑着坐在他身边认真听他讲关于哪里的一切,“你们那里有鹰吗?”
“当然有,不过我们一般叫它雄鹰,因为在我们眼中它才是真正能够傲游在天地之间的英雄……”
“拓跋文元,是帝王为何能出来这么久?”子衿看着拓跋文元问道,拓跋文元笑了笑,“因为有人替我管理。”
子衿眨眨眼睛,她怎么有些听不懂啊,国家还能让人代理?
“你别这么大惊小怪,其实我不过是个傀儡皇帝罢了,那些什么三个月从老臣手中夺权的壮举也都并非是我所为,而是我的表弟清平王所做,我只不过就是挂了一个皇帝头衔罢了,实权如今在我母后手中。”
“不过这样也好,有人替我忙活,我反而乐的逍遥自在。”拓跋文元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子衿也没有打算再问什么。
子衿万万没想到,如今北巍国内真正掌权的人竟然是拓跋文元的养母刘氏,话说那个刘氏也是汉人。可是清平王又是何人,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
片刻沉默后,拓跋文元低沉的声音传来,“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拓跋文元开口唱起他们的民歌。子衿亦是随着他的调子唱起来,“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拓跋文元不可思议的看着子衿开口道:“小丫头可以呀,竟然还会唱。”
子衿看着他故意仰着脸,“那当然,我有什么不会的。”
拓跋文元扬起桀骜不驯的笑脸,“小丫头你知道吗?其实比起你阿姐,我更喜欢你。”他刚说完便敏锐觉察到身旁的子衿身子微微颤了颤,拓跋文元连忙安抚道:“别紧张,你先听我说完,比起你阿姐,你的的性子更加自由、无所拘束和北巍女子很像,讨人喜欢,若我只是个无拘无束的王爷我一定会追求你。只可惜,我是帝王,注定我的身边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女人多的地方就无法避免勾心斗角。你虽然有小聪明,可和你阿姐比起来还是太过单纯了,所以我没有选择你,况且你这朵菡萏花放在深宫里迟早会枯萎。”
子衿惊讶的看着拓跋文元,原来他早就看透了她和林子夏之间玩的那些小手段,只是不愿意明说罢了,也对他可是帝王,什么大阴谋没有见过,又怎么会被她和林子夏两个小丫头片子玩的团团转呢。
拓跋文元看着一直盯着自己发呆的子衿,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怎么阴谋诡计被拆穿,吓傻了?”他又没说要怪罪她,怎么就把她吓成这样了。
子衿低眉一笑,“没有,我只是觉得北巍王与小女甚是投缘而已。”
“哈哈,我也觉得。”拓跋文元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交到子衿手上,“如果以后你来了北巍记得来找我。”
子衿接过玉佩看了看,抬头冲拓跋文元笑了笑,“好,以后我去了北巍,一定去找你,到时可不许耍赖。”
“哈哈,这是自然。”
“那我们拉勾为证吧。”子衿说着便伸出手,拓跋文元一怔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伸出手与子衿拉勾为证。
“一言为定。”
“反悔是小狗。”
子衿一派天真的模样,惹得拓跋文元不由失笑,“好反悔就是小狗。”
“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拓跋文元站起身,伸出手拉起地上的子衿,两人并肩走向马匹。
拓跋文元一个被北巍子民视为英雄的男子,今日竟然在草场与一个女子拉勾盟誓,此生这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深夜拓跋文元斜躺在案几旁,手持酒壶仰头喝一口。突然屋门被人从外推开,下人带着一位神秘男子走进来。
拓跋文元原本有些醉意的眼睛立刻变得警惕起来,他坐起身看着那个神秘的男子,“下去吧。”
“是。”下人规规矩矩退下,关上门。
拓跋文元确定四下无人开口道:“你怎么会来?”
站在对边的神秘男子身披黑色斗篷见下人退下后,他慢慢伸手摘下帽子,那人面戴银色面具却难以掩藏原本绝美的容貌,他身影单薄,周身散发出一种清冷孤绝的高贵气质。
“文元,你在天裕待的时间太久,该回去了。”
拓跋文元男子的丝毫不自在,反而扬扬酒壶开口道:“要不要一起喝点酒。”
神秘男子,转过身走向门口打开门,“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若你再停留,那就休怪我对夏小姐不客气。”
“你敢。”拓跋文元站起身,案几被掀翻在地,“你若敢碰她……”
“我若是碰了,你又能怎样?”神秘男子稍稍偏头,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就像是天上的神明冷酷无情,“若你不信,大可试试,我的话已说完,你自己看着办。”
神秘男子说罢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不一会儿屋中便传出拓跋文元压抑的怒吼声。
………………………………
六十九章 相见别离
睡梦中仿佛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擦过自己的脸颊,子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男子坐在她的床榻边,男子背着月光子衿无法看不清他的面容,神经不由绷紧。
“别怕。”男子的声音清冷,没有丝毫温度。
子衿连忙坐起身,看着眼前的林子寒开口道:“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若不是林子寒开口说话,她险些就要叫出声来了。
“明日我就要随常霁公主前去北巍,临行前想来看看你。”
从林子寒语气中子衿不难听出伤怀的情绪,林子寒越说声音就越小,轻飘飘的让子衿听得很不真切,就像是身处梦境一般。子衿深深的倒吸一口气。
“明――日――吗?”
两天前,皇帝下召封林王府庶女,林子夏为县主,将其赐给北巍王为妃。
封为县主,想必这应该是林王爷亲自去请的旨意。若林子夏只是以一个小小庶女的身份嫁去北巍,可能会在寻常百姓间流传成一段佳话,但在北巍皇宫里日子一定不会好过,有了这个身份最起码可以护她长安。说到底林子夏虽是庶女但也是他亲身骨肉,怎能不想让她未来日子好过一些呢。
可北巍王却又乘机打劫一番,说是要招林世子为驸马都尉,当日皇帝便传照了林王爷与林子寒二人。
林子寒可是林王府唯一嫡子,他若是真的做了北巍的驸马都尉,便是将林王府的一半力量打散了,如此美事皇帝自然欣喜,可林王爷却是执意不肯答应。
后来,皇帝单独留下林子寒与他交谈片刻,林子寒便领了圣旨。
皇帝为安抚林王爷,特许诺,今后菡萏郡主可自行招婿,而子嗣随郡主姓林。皇帝做出如此退让,林王爷就算是再不乐意,也不得不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然他便是成了恃宠生娇之辈,到时被皇帝抓住把柄便不再是失去一个嫡子这么简单了。
好快。子衿紧紧盯着眼前的这个清冷俊美的男子,目光中满是浓浓的不舍。明日他就走了,此次一别,不知还能否再见到他。
子衿不由用手攥紧被子,这几日她一直避他不见,就是怕见了便会舍不得让他走,她单纯的以为只要不见林子寒,对他漠视,这一天就能晚来一些,又或者不会这么伤心。
原主的记忆三年来不断与她自己融合,当真让她难以分清此刻的感情究竟属于谁。
这次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子衿,你怎么哭了。”
林子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忙与紧张的情绪,手轻握着子衿的手,清楚感受到她的身子微颤。
她哭了?子衿有些难以置信的抽出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沾了沾眼角,手指上留下一颗泪珠,“我没有哭,哥哥定是看错了。”她连忙用手将眼睛擦干净,动作慌忙,笨拙掩饰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
林子寒看着她,眼中晕开极浅极浅的笑意,白日里尚不能看清,况且此刻夜深人静,他更是背对月光,那一抹笑意如深海中的晶莹珊瑚,即便再流光溢彩却不能被人发现。
沉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你……”不知真的是兄妹之间天生的默契,还是上天的捉弄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他们目光交汇,片刻后又同时移开视线尴尬的笑了笑。
“子衿,小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同榻而眠,你还记得吗?”
子衿微怔,抬头看向子寒,她的诧异不过是瞬间的事情下一秒她又再次恢复了平静,笑了笑说:“当然记得,小的时候我很怕打雷,因为哥哥以前骗我说打雷的时候会有坏人来抓小朋友,而我那时对哥哥的话深信不疑。”所以每逢雷雨交加的时候,子衿总是会抱着枕头躲在墙角不肯就寝,而林子寒知道此事后,每逢雷雨天便会来流月阁陪妹妹睡觉。每次子衿都是紧紧抱着林子寒的身子入睡,就睡着了也不肯松手,害的林子寒一夜都不能很好入眠。
“第二日,哥哥就会因为精神不集中,被学堂的先生打板子。”子衿说着嘴角勾起不由笑容,那笑容就如同冬日里的阳光般温和。
“那哥哥今日可不可以再陪你睡一晚。”就像小的时候那样,看着她在身边熟睡的样子。
林子寒看着子衿,而子衿没有说话只是将身子向里挪动了些,将身上的被子掀开一些,手拍拍空出来的地方,微笑着看向林子寒。
林子寒一愣,他没有想到子衿会答应他,甚至说在他潜意识中,他觉得子衿会拒绝他。
子衿见林子寒半天愣在那里,不由皱皱眉,说要同塌的人是他,此刻不知所措的也是他,“哥哥,你到底要不要上来,很冷呀。”
能不冷吗?子衿就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大冬天掀开暖和的被窝,冷风毫不留情的往身子里钻。
林子寒脱了鞋子,慢慢在床榻上躺下,子衿看着他依旧穿着那一身青色衣衫,“哥哥不脱衣服吗?”子衿刚说完林子寒便身子一僵,神色复杂的看着子衿。
子衿眨眨眼眸,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天下哪有女子一看到男子躺在她床上就让人脱衣服的。发现不妥子衿连忙自圆道:“那个,我的意思是穿着衣物睡不好。”子衿怎么觉得自己越描越黑了呢。
“没事,我就躺一会而已。”
还好有林子寒给她圆场,不然她不成了调戏自己亲哥哥的人。子衿瞬间松了口气,替林子寒将被子盖好,自己再慢慢躺下身。
林子寒和子衿,肩膀靠着肩膀,同时看着帐幔。
“我们真的都长大了。”
“是呀,都长大了。”
子衿微微偏头,看着身边的林子寒的侧颜,他的侧颜简直就是完美,额头、眼睛、鼻梁、嘴唇每次一处的组合都天衣无缝,多一分或是少一分都只会破坏美感。
正当子衿沉醉与她身边的这位美男子的绝美容貌之时,林子寒突然偏过头看向她两人近在咫尺。
………………………………
第七十章 一场爱情游戏
夜,渐渐退去,黎明来临,东边的天空原本被夜重墨渲染的颜色渐渐淡去,而西边的天空却依旧被夜色笼罩着。
咚――咚。
屋外传来一阵轻轻叩门的声响,林子寒慢慢睁开眼睛,怀中的女子不适的动了动身子,林子寒偏头看着怀中的熟睡的子衿,眼波柔和满是宠溺,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脸颊轻轻摩擦。子衿枕着林子寒的肩膀,许是被他的动作打扰到了,她嘟着嘴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伸手打掉林子寒的手,再动一动翻个身离开林子寒的肩膀继续沉沉睡去。
林子寒看着子衿不由低低闷笑一下,坐起身偏头看一眼子衿。
粉衣跪在门侧低声唤道:“林世子,常霁公主已经等候多时。”
粉衣话落屋门便被推开,推门之人正是林子寒,他抬头却看到一身华服的常霁公主站在院中冲他微微笑着,林子寒眸中染上一抹忧伤的情绪,一步步,缓缓走下台阶走到常霁公主面前。
“哥哥,你是真心的吗?对常霁公主真心。”
他看着那双清亮的明眸,默默沉了声。他不敢说他喜欢,因为他心虚。这些日子他一遍遍欺骗自己,用谎言蒙蔽自己的心。
“我――做――不到,真心。”
他第一次见到常霁公主,那是一个,天气尚好的秋日,山间落英如雨,他矗立在一座孤坟前。
对,是孤坟,墓碑上刻着苏氏女苏菏之墓。
这山间景色尚好,四季景色各不相同,白旗被秋风漫卷,墓碑前香炉内的香料一点点燃烧着,化作烟雾弥漫在空气里,化作悲伤的蝶,飞过花海,草间飞到天涯海角。
那个身穿青衣的少年一人立在坟前,眸光紧盯着墓碑发着呆。
半个钟头,一个钟头,两个钟头
他就像一颗树木,无伤无痛,无喜无悲,就那样一动不动的站着。
一人对一座孤坟。
说他在惦念也好,说他在忏悔也好,不过是想让自己心情好过一些而已。苏菏身死他心里并不比子衿好过,甚至他执拗认为错都在他,他才是罪魁祸首。
他从苏菏婢女那里找到她身前最喜爱的一幅画卷,那画卷中清冷俊逸的男子正在认真执笔伏案撰写着什么,男子画像旁边一行娟秀的楷体,写尽了她的眷恋。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难知。
她生前,总是在芸芸人海中不断寻觅着他的身影,追随着他脚步,痴痴傻傻痴痴。就像天空的飞鸟努力在九重天空飞翔着,去追敢光芒万丈的太阳,哪怕越靠近越危险,哪怕他的光芒灼伤着她的双眼,他的温度炽燃她的羽翼,可她依旧傻傻的奢望着有一天可以靠近他,即使她最后被烈火灼伤,化为灰烬。
可她若知道她的执念最后却成了枷锁,牢牢将她心爱的男子束缚,深陷自责的泥潭中。她怎么会忍心呢?
也许正是因为不忍心,才会他与她相遇,希望她能够拯救那个矗立在坟前失魂落魄的孤单少年。
林子寒深深吸一口,却听到左方传来的树枝断裂的声响和女子的尖叫声,他心中猛然一禀立即施以轻功向那边飞去,伸手接住从树上掉下来的女子。
树叶纷纷飘落,落在草地上,落在衣料墨发上,女子紧紧用手臂圈着林子寒的脖颈,慢慢抬起头眸子看着看着林子寒晃了晃,惊慌无措的神情不由让林子寒一愣,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三年前刚刚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