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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妃倾城:王爷请赐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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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也不想就答道,他的眉头一松,眸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低声闷闷地应道:“她不是长春宫里的人。”
“什么?”
这一句话,让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惊讶地喊出声来,心中咯噔一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云贵妃会不会有事。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往回跑。
“上哪去?”
还没跑出两步,他一个步子迈了出去,抓着她的手往回拽:“出什么事了?”
“贵妃……娘娘喝了她送的药!”
她一急,就把那些礼数都跑到九霄云外去了,好在反应得及时,匆匆改了口,
她与云贵妃不过是病人与医生之间的关系,要真正说起来,她对云贵妃倒并不是真正的关心,她关心的,是云贵妃的安危。
她如今的身份可是揭榜进宫的大夫,要是云贵妃出了什么事,只怕皇上发起怒来,她的小命可就没了。
她怎就那么大意,眼睁睁地看着云贵妃把那药喝了下去!
“怎会这样?”
他有些惊愕,他本以为有她在会拦下不少祸,可到头来,却还是一样――甚至比她不在时更多麻烦出现。
他眉头一皱,松开了手。
“看完以后,到聆风轩找本殿。”
他冷冷地扔下一句话来,她却愣了一下,不满地翻了个白眼。
又不是她的错,好歹她也提醒过云贵妃,可云贵妃非要喝,她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比起抱怨懊悔,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将功补过。
她暗暗咬牙,看着甩袖离开的他,哼了一声,跑回汀兰苑里。
太阳的光线透过窗纸进入到屋子里,不偏不倚地晒在卧榻上,不安分地刺着云贵妃的眼。
听是苏风月来了,她也没有说什么,只轻轻点了点头,闭着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娘娘,”
苏风月看着一副慵懒样的她,也不确定她是已经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于是轻轻唤了一声:“风月来为娘娘把脉。”
“才多久的功夫,这么快就来了?”
她暗暗叹了一口气,懒懒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答道:“你也不必太在意,本宫的命倒是硬着,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死不了。”
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云贵妃此时的脸上一片淡漠,没有了先前苏风月所见到的和蔼慈善。
苏风月的心沉了一下,低下头不敢说话了,只走到云贵妃身边跪下,小心翼翼地把手搭上她的右腕,闭上眼,屏息凝神地辩着脉搏。
“娘娘可有感到不适?”
脉搏的平稳让苏风月暗暗松了一口气,把她的手放了回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丝毫不敢像方才那般直来直去地问答了。
“不过是有点儿乏了。”
云贵妃想了两秒,忽地笑了出声,脸上的淡漠才褪去,无奈地笑道:“本宫方才可是吓着你了?”
“……非也,只是风月十分愧疚罢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头应道。
看着云贵妃脸色的变化,她只叹不愧是后宫的女人,个个都有千百种面具,逢场作戏的能力也是够足。
可尽管如此,云贵妃那慈母的性子还是没有变的。
“娘娘,奴婢给娘娘送药来了。”
门外,碧岚的声音打破了寝室里的死寂气氛,虞嬷嬷看了一眼云贵妃,在见到她轻轻点了点头后,这才去开门。
同样是被放在面前的药,只是端送的人不同,可明明是这几天送开了药的可信之人,云贵妃也没有如先前一般喝的爽快了,只淡淡地命令道:“放着罢。”
碧岚一脸错愕地看着云贵妃,但想起方才的事后,也不敢多问多劝了,只与苏风月一样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什么事了,你们都退下罢。”
云贵妃看了一眼热气氤氲的药,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苏风月与碧岚,眼眸中多了几分探究,但还是闭上了眼,懒洋洋地下了命令。
苏风月和碧岚不敢多留,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虞嬷嬷,你也算是这宫里的前辈了,”
细微的关门声响起,又过了片刻,云贵妃才睁开眼来,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个丫头,不知你觉得如何?”
“老奴多谢娘娘抬举,”
虞嬷嬷微微欠身,想了想,这才应道:“苏姑娘身怀高超医术,为人也算小心谨慎……想必倒也是个可教之人。”
“那就这么定了吧。”
云贵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把身子直了起来,端起深褐色的汤药,盯着药面倒映出的模糊影子,道:“本宫也挺钟意那小丫头,如今看来,把她留在身边倒也不错。”
………………………………
第十八章送药之人
“大小姐,咱们……还要在这宫里待多久?”
才几天的时间,碧岚已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了――先不说这宫里的规矩到底有多少,单是平日里接触的人,似乎也没几个是简单易懂的。
她很想知道,这种提心吊胆、处处防范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不习惯吗?”
相比起碧岚,苏风月对这种生活倒是觉得有些熟悉,于是在听到碧岚的话后,她反倒转过头,颇为惊讶地看着她,不解地问道:“还是不喜欢?”
“……都不是,”
碧岚的心微微一惊,不解地看了回去――
这和她所熟悉的苏风月实在太不同了!
她不由得再次怀疑,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苏风月吗?
苏风月收回了目光,神色也有些放松了,毫不在意地应道:“那是为什么?”
“……没什么,碧蓝只是……想爷爷了。”
碧岚低着头,不敢去看苏风月了,只支吾着回道:“碧岚还是头一回离开爷爷这么久……实在是挂念。”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有什么好挂念的。”
苏风月听罢,莫名地感到有些好笑,只叹不愧是小丫头,才离开亲人身边几天时间,就要吵着回去了。
以这种性子,她能安心把她放在身边吗?
前头的苏风月在暗自思量着碧岚的去留,后头的碧岚也在暗自怀疑着苏风月的身份――
难道是因为从小失去亲人?不然的话,作为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小女孩,怎会离开家几天都毫不想念?
还是说,在她心中,真正重要、在意的亲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也没什么好挂念的了?
这么想着,碧岚突然就觉得苏风月有些可怜了。
好歹碧岚还有老管家这个爷爷在,可苏风月……自从六年前的那场几乎灭门的惨案后,连比她小两岁的胞妹也因耐不住饥寒交迫而夭折了。
亏他们爷孙还整日“大小姐”地叫着,实际上,苏家的嫡小姐,甚至是承国公苏氏一族的后人,就只剩下苏风月一人了。
碧岚静静地跟在苏风月身后,不时地用余光偷偷看她。
下午的阳光褪去了炽热,温和地散落在她浅蓝色的宫装上,本该是温和养眼的,在碧岚眼里,却多了几分落寞,甚至就连二人之间仅有两步之遥的距离,她也觉得自己离苏风月越来越远了。
她隐隐觉得,她要失去苏风月了。
或许她就不该让她进宫的。
碧岚的沉默苏风月不是没有感觉到,她也稍稍侧首,暗暗打量了碧岚几眼,可见她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苏风月也不好开口。
相比起她的去留,或许接下来会面对的人和事,才是更值得苏风月去思考的。
聆风轩与汀兰苑只有一条长廊的距离,可在碧岚眼里,却像是走遍了整个长春宫一样。
而且正如她所料,苏风月果然又把她留在门外了。
碧岚嘟着嘴,暗暗瞪着已得到允许进入的苏风月,只能闷闷地站在门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来解闷发泄。
书房的门被关上时,苏风月并没有着急着走进去找东方博,只站在门侧,静静地看着碧岚。
若她真有幸能留在这宫中,那么碧岚该是还她自由身还是继续留在身边?
“你还要站多久?”
见她人都已经进来了,却是迟迟不愿到他跟前去,东方博放下手中的卷轴,阴着脸走到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她微微一愣,收起了心绪,欠身行了一礼:“不知三皇子有何要事吩咐民女?”
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背着手往里走,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过来。”
她皱了皱眉,心中虽有万个不解,但还是默默地跟着他往里走。
他的书房很大,但也可能是选址不好,导致室有些阴暗,就连眼下才是下午的时候,也要在卷轴附近亮着蜡烛。
卷台两侧各站着一名侍卫,腰上皆佩着刀,还用右手按着,俨然一副随时可拔刀战斗的样子,神色虽是严肃,但面容新靓,看上去似乎也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你站那么远做什么?”
东方博在卷台后的椅子上坐下,双手交叉着放在面前,眉头微蹙,不满地瞪着她,低声命令道:“过来!”
她咽了一口口水,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
“再过来些!”
突然的怒喝把她吓得打了个激灵,赶紧迈到他面前去,直直地站着,怯怯地再次问道:“三皇子可是有事?”
他看了她两秒,眼睛忽地往左一剽,冷声问道:“送药的人,可是她?”
经他这么一说,她也往左侧的侍卫看去,这才发现侍卫的脚边有一团暗蓝色的东西,再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个低头跪着的宫女。
听到这话,那侍卫把右手从刀上挪开,几根手指像钳子似的,钳住那宫女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抬,随着喀拉一下的骨头响声,那宫女就被迫把头仰得高高的,供苏风月看个仔细。
像是怕苏风月看不清似的,东方博还站了起来,端起烛台,伸到苏风月和那宫女之间,问道:“是她么?”
“……是。”
其实不用看得太仔细,她也已经判断出了这跪着的宫女就是给云贵妃送药的冬夏了,让她感到惊讶的,只是东方博的效率。
还有狠厉。
冬夏扯了扯嘴角,似乎吃吃了些苦头,只能断断续续地应道:“奴婢不过是……想帮苏姑……娘,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
他把烛台放回原位,双手交错环在胸前,微扬着下巴,冷声哼道:“本殿的母妃若有半分闪失,你确实不是有错,而是有罪了!”
苏风月抿着嘴,一言不发地看着冬夏,在听到他的话后,走到他身边,低声说道:“可风月方才给贵妃娘娘把过脉了,并无大碍。”
冬夏闻言,也点了点头,附和道:“奴婢真的只想帮苏姑娘,哪敢有二心。”
“那也不能大……”
他仍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就啪地一声被人撞开了。
………………………………
第十九章再次病倒
“大胆!”
两名侍卫听到这动静,第一反应就是拔出剑,一左一右护在东方博面前,睁大了眼睛瞪着来人。
尽管他们知道这是皇宫,并非刺客颇多的地方,可多年在战场上的他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护主的方式了,警惕性也是极高。
泛着冷光的刀刃把苏风月吓得一怔,冬夏更是脸色泛白,只能干瞪着眼睛,惊恐地看着他们,不敢说话了。
“大事不好啊三皇子!”
撞门而入的人正是云贵妃身边的虞嬷嬷,紧跟在她身后的,除了本该在门外的等候的碧岚,还有几名太监宫女。
“不管三皇子有何事,老奴求三皇子立刻让苏姑娘到汀兰苑给贵妃娘娘治病!”
见苏风月真的在聆风轩,虞嬷嬷悬着的心算是放下来了一些,但还是焦急万分,直接跪在他面前,带着哭腔喊道:“方才贵妃娘娘还是好好的,苏姑娘这把完脉刚走,也不知怎的,娘娘就腹痛难耐……老奴本想着只是平日里的腹痛,便拧了热毛巾给娘娘捂了捂,可谁知是越来越厉害,眼下娘娘……娘娘她……已经……”
听了虞嬷嬷的话,苏风月脸色猛地一白,咬咬牙就提起裙子往外冲,可身边突然一阵风呼啸而过,等她再定睛看时,东方博已经走出好远了。
“大小姐,”
碧岚虽是在门外,可也听到了里头的动静,眼下也跟着急了起来,见苏风月出来,赶紧凑到她身边去,一脸不安地看着她,低声问道:“贵妃娘娘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咱……咱可怎么担得起这责任啊!”
“急什么,只要人还在,我就还会有办法。”
苏风月咬了咬牙,心中千百种病症浮现,眼下只等着给贵妃把脉,就能写方子了。
但这也不应该啊……
明明她才把完脉,确认没事的,为什么刚走没多久,云贵妃就成那样了?
她的眉头拧成一团,见虞嬷嬷已快步来到了身侧,不禁问道:“虞嬷嬷请别急,先与风月说说贵妃娘娘到底怎么了?”
“苏姑娘走了以后,娘娘便喝下了苏姑娘送的药,然后便回去躺着歇息了。”
虞嬷嬷急急地走着,也不知是紧张过度还是因为这一路奔波而挥汗如雨,只见她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汗珠,一边给苏风月讲述经过:“可娘娘这躺下没多久,老奴刚关了门要离开,便听到了娘娘在屋子里头呻吟了起来……待老母进去时,娘娘已经脸色苍白,只捂着肚子一个劲地喊疼……老奴实在没办法,一边派人去叫了太医,一面打听到苏姑娘往聆风轩这边来了,便急急地来寻了。”
虞嬷嬷一边气喘吁吁地说着,一边偷偷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的泪,哽咽道:“娘娘才道阎王爷那儿走了一遭,怎的就这么命苦,又遭人害了呢!”
“嬷嬷先别急,”
苏风月此时也一心赶路,无暇去看虞嬷嬷,只能口头上劝慰道:“这事儿风月也有责任……嬷嬷放心,风月定会尽己所能让娘娘脱险的!”
一想到云贵妃又身处险境,苏风月就气得牙痒痒的,心中对冬夏的火旺盛了几分,也不再对方才狼狈的冬夏感到有半分同情了。
也不知叫唤了多久,云贵妃似乎也是没了力气,屋子里已没有了虞嬷嬷说的那般叫痛连连,有的只是脸色惨白发青的云贵妃,有气无力地侧卧在床上,从被子的拱起程度,不难判断出她是痛得蜷缩成一团的。
“母妃!”
东方博直接跪坐在床边,焦急又心疼地看着云贵妃,咬牙道:“都是儿臣不好,儿臣让母妃受苦了……”
“都给我让开!”
屋子里挤了好一堆宫女,苏风月根本不知道东方博是如何挤开人群到云贵妃床边去的,她只知道,她左推右撞地艰难前行,才挪了一半的距离,再踮起脚尖,远远地看了看云贵妃的神色,不由得怒喝一声:“你们又不是大夫,都挤这儿凑什么热闹!都给我滚下去,少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凭苏风月的地位,还真是没多少人把她放在眼里的,可她这一声咆哮过后,倒是让大部分宫女识趣地往后挪了挪,给她让了一条路出来。
虞嬷嬷见状,也急得厉声命令道:“你们都聋了么?还不快下去!耽误了娘娘治疗,你们担得起这罪吗!”
宫女纷纷低下头,低声不知说着什么,乖乖地退了下去。
“苏风月,这可是你的责任!”
东方博侧首看着苏风月把众多宫女呵斥了下去,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他的脸上便多了几分怒火,压了压声音问道:“母妃为何成这般,你心里没数吗?”
“若三皇子不给风月为娘娘把脉诊治,风月心里还真不清楚娘娘为何成这般。”
在人命关天之事面前,苏风月也把身份地位抛到了九霄云外,直直地瞪着跪坐在床边的他,冷声应道:“与其在这儿说风月的不是,三皇子是不是更应该让风月先看看娘娘到底是为何腹痛?”
与先前怯弱的苏风月完全不同,她此时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色冰冷而有隐隐怒气,气场丝毫不比他的差。
他怔了一下,微微抬起头。
“好,很好!”
他眯了眯眼,许是受不了这种被人俯视的姿态,猛地站了起来,像她方才看他那般瞪着她,冷哼道:“苏风月,别忘了你的身份,更别忘了,你是揭榜入宫的人!只要本殿如实禀报父皇,本殿倒是要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来保你自己!”
苏风月已跪坐在床边,才摸出了云贵妃的右手来把脉,却听到了他的这番话,毫无理由地,一团怒火自心底而起,让她下意识地侧了首,凌厉的目光随她的动作向他迸去。
像是突如其来的闪电一般,那凌厉的一瞥直直地刺进他的眸,直接在他心上劈开。
等他回过神时,她已把头转了回去,专心地辩着脉象,半晌,她把手塞回了被窝里,冷声命令道:“立刻去找几个生鸡蛋来!”
………………………………
第二十章得罪了
“这……这一时半会儿,该上哪儿去找生鸡蛋呀?”
听了她的话,虞嬷嬷便急急地转身,快步往外走,可还没出房门,就又折了回来,怯怯地问道:“苏姑娘就不能换其它的么?”
“不能。”
她想也不想地应道,直起身来,把手探进被窝里,寻找着捂在云贵妃腹部上的热毛巾,找到以后,把毛巾从被窝里揪了出来,十分顺手地丢向东方博,冷冰冰道:“毛巾都凉了,快去打盆烫些的热水来,把毛巾热了再给娘娘捂上。”
“你可是在命令本殿?”
虽然事态紧要,但当他接住她那几乎要扔在自己脸上的毛巾,又听到她那用命令口吻说出的话后,他顿时火冒三丈,抓着毛巾的手死死地握着,瞪向她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从小到大,除了平光帝、前皇后与云贵妃三人,他从未被人用这般口吻命令过――可这丫头今天却是破了先例!
她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商贾人家之女,凭什么如此命令他?
她何来的胆子来命令他!
“苏风月,别以为给了几分颜色你便可以开染坊――本殿明确地告诉你,你根本就没那资格!”
他愤愤地把毛巾扔在地上,若不是他已在尽力压制心中的怒火,恐怕他早已上前去,直接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了。
原本在给云贵妃擦拭冷汗的她猛地回头,又是一记凌厉的目光剽去,同样是压着怒火,可在她的眼神里,他却看到了几丝凶狠之意。
“那便恕民女无能,不能救治贵妃娘娘。”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起身,僵硬地行了一礼,用同样冰冷的口吻说道:“还请虞嬷嬷再去催一催太医,否则凭娘娘这副柔弱的身子,眼下已中了毒,要真多耽误了,民女实在不敢保证娘娘会不会回到先前那般。”
方才把脉之时,她就已经判断出了云贵妃这是因食物中毒而引起的剧烈腹痛,而中毒的原因却是让她惊讶不已的――食物相克!
而这也是为何她一开始并没有把出什么来,可在她走后没多久,云贵妃又喝下了她调配的药,这与冬夏送去的药相冲,才达到了中毒的目的。
不得不说,这一招用得可真够阴险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本殿不成?”
他一听这番话,更是火大了,迈步就要去打苏风月,可却被虞嬷嬷一把抱住,硬是拦了下来。
“三皇子就莫要生气计较了,太医院里咱汀兰苑可是远着呢,眼下能解燃眉之急的只有苏姑娘啊!”
虞嬷嬷一边哀求着他不要动怒,一边又劝着她继续为云贵妃治病,这口舌费了半晌,才把两人都劝住了。
“那就劳烦虞嬷嬷去打些热水来,好缓解一下娘娘的腹痛。”
看着床上痛得已经哼不出声来的云贵妃,苏风月暗暗叹了一口气,语气也缓了下来,恢复了先前谦敬的样子,道:“至于生鸡蛋……那就拜托三皇子了。”
虞嬷嬷听罢,匆匆离去,他却还是站在原地,愤愤地瞪着她,闷闷地哼了一声:“说得倒是轻巧,这片刻之间,上哪去找生鸡蛋!”
“风月相信,只需三皇子把捉拿冬夏的一半精力拿出来,找几个生鸡蛋来,确实是轻巧之极之事。”
她已经懒得看他了,只顾着给云贵妃擦汗,而他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尽管讽刺,但确实道理也在。
他哼了一声,愤然转身。
“……风……风月……”
云贵妃虽是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到底还是有意识的,于是方才那几幕也被她收进了眼底,眼下房间里只有她与苏风月两个人在了,她以为自己命不久矣,也就不多掩饰了,费力地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抓着苏风月的手,艰难地吹着气:“可惜……了,本宫还打算……把你留……下,可如今……怕是……”
“娘娘痛苦至极,就莫要再分散精力去说话了。”
听着这像是遗言一般的话,苏风月哪能不明白云贵妃的意思,但她还是打断了云贵妃的话,只紧紧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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