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后重生:帝少大人,求放过-第2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约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车子终于弯弯绕绕的停在了山顶上。
沈翩跹打开门的瞬间,便被呼啸而来的风声刮了个措手不及。
那是真的如同山呼海啸的风。
从群山深处,从长空尽头凶猛刮来。
她打了个哆嗦的同时,也莫名在心底升起了兴奋激动情绪。
细细算来,她已经很久没有拍过戏了。
没有细细分析研究过精彩的故事,没有琢磨进入过一个丰富的角色灵魂,没有去亲身体验过成为另一个人,演绎另一种人生的感受。
她是真的热爱这份职业,并为那种,为角色赋予灵魂的感觉而着迷。
沈翩跹环视四周,那些忙碌来去交流大声的工作人员,那些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专业镜头,还有不远处正在被化妆师摆弄头发的演员都映入她的眼里。
这都是她最熟悉的景象,却原来已经有这么长时间没有真正感受过了。
这一年中她其实也在一些记者镜头下曝光过,但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面对记者的镜头她是明星,需要用尽心思去伪装去应付,而只有面对这些镜头时,她才是演员,什么都不用想,她只需要专注的将自己变成另一个人,去用尽全力演绎角色真实的喜怒哀乐,这才是她真正的工作。
不远处正在试镜头的欧阳澄朝这边望了一眼,很快便走了过来,
“怎么不穿多一点?”
这位一直舒朗带笑的年轻导演第一次微微皱起眉,抬手便把自己套着的厚棉袄脱了下来给她罩上,速度之快沈翩跹都来不及阻止。
随后她手忙脚乱的要脱下来却被欧阳拦住,
“冷少冷一些时间就少冷一些时间,先过去化妆,完了再上车换衣服。”
见他态度坚决,沈翩跹只好道了谢,老老实实的穿着还带着温度的大棉袄朝化妆师那里奔去了。
踩在一地的雪色里,她穿着男式大棉袄的样子如同一只蹦蹦跳跳的企鹅。
欧阳澄穿着大衣在身后看着,忍不住笑起来。
严经纪人瞥了他一眼,笑笑的道,
“欧阳先生,你这也算是达成了追星的最高级别了,怎么样?什么感受啊?”
欧阳澄转头看了严逸一眼,勾着唇悠然道,
“两个字,满足。”
………………………………
第1627章 Action!
沈翩跹当然不知道身后两人在说什么。
她跑到小椅子上坐下来,化妆师便拿着工具开始动手了。
“翩跹你皮肤真好,都不用扑粉,”
化妆师一边给她画眼线一边夸奖。
沈翩跹笑了笑,一动不动的仰着头,眼珠子却在到处乱转着问道,
“苏峪呢?苏峪还没到吗?”
“他早就到了,妆也化好了,现在应该正在跟宗一凡聊天儿熟悉熟悉吧。”
“宗一凡?”
沈翩跹很快反应过来,
“就是那个演他的贴身影卫的?”
“应该是吧?”
化妆师也不知道剧本,只猜测道,
“我看他换的装挺像的。”
沈翩跹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多说了,只趁着这点可怜的时间打着哈欠补了会儿觉。
直到化妆完成又上车换了戏服出来。
凛冽的风吹动白色袍角,呼啦啦散开大片,少女瞬间被这穿骨而来的寒风刮得打了个哆嗦。
这时一声低笑传来,她瑟瑟发抖的抬头看去,入目是一袭玄黑的长衣,和少年轮廓俊秀乃至俊丽的脸。
他着这一身长衣走到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声叹息,
“够冷吧?”
沈翩跹从男色中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头,一脸的苦大仇深,
“冷死了。”
“我听说今天还会下雪,就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到时候温度恐怕还要下降。”
沈翩跹: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变坏了?”
“有吗?”
面对少女一脸的疑惑,苏峪笑意依旧清透,和初见时没有半点不同的样子,
沈翩跹瘪瘪嘴不说话,就抱着肩膀上下搓着,企图摩擦生热。
苏峪就站在她身旁,看了片刻后含笑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他的衣袍袖子很宽,随着这动作便覆上了少女的背脊,给她加了一层防寒布料。
沈翩跹转头看他,抖着声音说了一声谢谢。
苏峪只笑不语,那只修长的手便一直虚虚扣在少女纤瘦的肩上,力度温柔而克制。
欧阳导演朝这边看了一眼,笑了笑便高声询问准备情况,
“一号机位?”
“到位!”
“二号机位?”
“准备好了!”
“三号!”
“好了导演!”
欧阳打了个响指,对沈翩跹两人指了指镜头所向的位置,
“准备开始了。”
沈翩跹最后朝冰冷的掌心里哈了一口热气,然后她放下手,拿住了道具师递来的剑,抬步走去,苏峪也同样把手放下来,两人走向镜头下的不同位置,可气场却有种极为相似的变化。
像是突然之间便从一个人变成了另一个人。
刚刚还冷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脑袋缩紧脖子的少女背脊一寸寸展得笔直,走动间衣袂翻飞,步伐几分散漫几分漠然,全然不见方才怕冷的模样。
而苏峪脸上方才的笑意也全部消失,他从场务手里接过一个银色面具,一边走一边将面具戴到了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下比寻常人浅淡三分的嘴唇。
那嘴唇微微翘着,分明是笑模样,却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漠然。
他走过被扫干净了雪的圆台,步下一段泥土所铸的阶梯,最后停下来,转身,抬眼,一双琥珀色眼睛从面具之后迎着天光映上了少女俯视而下的眼神。
他轻轻一笑,对导演做了个的手势。
沈翩跹也抬手比划了一下,站在苏峪身后的宗一凡同样如此。
欧阳澄微微一笑,对场务挥了下手。
黑白色的场记板咔的一声落下
上邪电视剧第一场第一次!
ction!
………………………………
第1628章 我来取酒
上邪
“我是太虚关门弟子,夏拂衣。”
她的声音如同冰珠相碰,清脆又带着沁人的凉意在这山顶响起。
山风浩瀚,卷过层叠林涛刮上这空旷山顶,而她剑锋向着来者,居高临下,除了翻飞而起的衣袂和乌黑的长发,全身上下再无任何一处动摇,便连那雪亮的银色剑尖也没有半分晃动,分明就是以真气灌注所导致的。
来人不止一个,而刚刚问话的蓝衣随从正要再次开口,却被身后之人拦住了。
那人一身黑衣,戴着银色面具,叫人只能看见眼睛和浅淡的嘴唇。
他唇边微微勾着笑,抬头对夏拂衣道,
“我不是来下棋的,我是来赴约顺便取东西的,如果你真的是太虚的关门弟子,那么你应该知道,太虚曾输了人一坛酒,我是来取酒的。”
夏拂衣毫无所动,剑尖分毫不挪的对着他们,蓝衣随从正要发怒抽剑,却被一声低喝制止,
“连棠,不许动手。”
那名叫连棠的随从不甘不愿的退到他身后。
黑衣男子则继续回视着夏拂衣,看起来十分平静。
好半天的审视之后,夏拂衣才慢慢收回了眼神,收剑回鞘,锵然一声,雪亮剑光没入刀鞘熄灭下去。
可夏拂衣并没有立刻转身去拿所谓的酒,她抱着剑一动不动的继续挡在那里,眼神漠然道,
“师傅的确跟我说过这件事情,但想取酒,还需要信物。”
男子似乎有些惊讶,
“什么信物?”
“一把剑。”
少女抱着剑眉目不动的看着他,省略掉了那老头交代时说的“你看了必然垂涎三尺恨不得立即占为己有的绝世好剑”等形容词。
视线里银色面具挡住了男子的脸,叫她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但那面具之下无声抿紧的薄唇却被他收入眼底。
夏拂衣挑了挑眉,
“没有?”
男子笑了笑,
“的确没有。”
他十分礼貌的向夏拂衣点了点头,
“抱歉,看来是耽误你时间了。”
话音落他便转身,干脆利落得不行,那蓝衣随从也立刻跟在他身后。
看着这主仆毫不犹豫的样子,夏拂衣反倒有点呆住了。
她怔了两秒,忍不住道,
“你是要回去取剑吗?”
似乎有些意外她还会开口问话,但那男子还是停了下来,转身道,
“不了,看来我和这坛酒没有缘分,那剑早就不知道丢去哪里了。”
他语声里带着些许笑意,却不带半分遗憾或者叹息,反倒漠然得像是在说丢了一颗石头。
夏拂衣又呆了一下,这次她看着那双掩在面具后的眼睛,终于慢慢皱起了眉。
那男子却无意多留,对她抱了抱拳便转身要走,没走几步,夏拂衣又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
连棠十分不耐烦的回过头来,皱眉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拂衣没有立刻回答,她只看着同样转身的黑衣男子,又是一阵时间的沉默后,她转身而去,同时道,
“上来,我给你取酒。”
主仆二人都愣住了。
随后却还是跟着上了山顶。
………………………………
第1629章 你看到他的眼睛就知道了
一登上空旷圆台,风声都呼啸得更加猛烈了。
男子忍不住以掌握拳,抵在唇边低低咳嗽了两声,连棠急忙来拍他的背,语声焦急道,
“主子,你没事吧?果然还是该披个大氅上来的。”
“我没事。”
男子止住咳嗽,轻却不容拒绝的推开了连棠的手。
他抬头环视四周,连绵群山从此处延伸开去,远处天际下是层层叠叠的林海,唯独这一处高峰如同要耸入云间般孤拔。
他负着手转身,这大片空旷的圆台之外,是一座幽深阔大的墓室,墓室周围是树木高大粗壮的老林,风从那林子深处卷来,带着凛冽的风雪味道,穿过浩大墓室,刮出一声声空旷的尖啸。
男子用难以言说的目光细细看过这熟悉又陌生的一切,最终将目光落在了墓室前那个老旧的棋盘上。
他慢慢走过去,看着这盘传说中的赢之可得天下的残棋,片刻后他伸出手去,从木碗中拿了一枚黑棋,轻轻落了一子。
只是非常轻微的一声响,可若有懂棋的人在这里,必然会大惊失色的发现,那盘连炽微摄政王都束手无策的死局,居然在这一子之下整个翻盘过来。
如果说之前的残棋是一潭毫无希望和生机的死水,那么男子方才云淡风轻落下的这一子,便是这死局中唯一的活棋,瞬间叫这死水复活,甚至化成生机勃勃的神龙,张牙舞爪将所有白子都逼入了走投无路之地。
一子落,黑棋赢。
那盘据说天下得主才能赢的死局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男子破了。
随后从墓室里传来脚步声,男子收回手,抬头看去。
夏拂衣已经拎着一坛酒从墓室深处走出来。
她将酒坛递给男子,他接过来,礼貌的道了谢,又要转身就走。
“你不问我为什么不要信物就把酒给你了吗?”
夏拂衣在身后问道。
男子转身,从善如流,
“为什么?”
夏拂衣:
她微微抬着头,透过面具注视着那双浅色的眼睛,想起了师傅醉醺醺倒在落叶堆里跟她说的话。
那时候她刚刚被吩咐了要等着人带剑上山拿酒的活儿,一时好奇便问,
“那要是跟你约好的那个人死掉了,别人抢了他的剑,要来冒名顶替讨你的酒,我又没见过那人,看着剑就把酒给他了怎么办?”
她记得那老头子当时便笑了,沉默片刻后突然问了她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不是有块很宝贝的石头么?”
“什么石头!那是琥珀!”
“对,琥珀,”
那老头躺在枯枝败叶里,望着头顶无垠长空,枕着风声对她悠然道,
“他的眼睛和你那块宝贝石头很是想象,你看到了,自然就认识了。”
彼时夏拂衣觉得很是荒谬,这世间眼睛千千万万,和她那块琥珀一个颜色的说不定有多少呢,就凭这个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可直到此刻,她直视着那双掩在面具下的眼睛,才终于明了。
一个颜色的眼睛大约是有很多,但能如她那块琥珀一样清透微凉,又如同藏着很多时光和故事般深邃厚重的,大约千万人中都难寻一个。
………………………………
第1630章 叫他师兄
“拂衣姑娘?”
男子见她这么久不说话,开口提醒了一声。
夏拂衣立刻回过神来,她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漠然道,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懒得继续等下去了而已。”
她不动声色的将随时都佩戴在腰间的琥珀给扯了下来,握在掌心里。
男子倒也不在意她说的话,笑了笑便抱拳,
“那就告辞了。”
他转身往山下走,连棠随在他身后,片刻后,就在即将走下圆台的时候,连棠突然转身,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夏拂衣抱着剑也停下来,在他们身后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
直到黑衣男子侧过头来看着她,那目光分明并不冰冷或带着疑问,但夏拂衣就是不由自主般张了口,
“我也要下山。”
连棠皱眉问她,
“你下山干什么?买东西吗?”
“师傅说过无论是有人取走了这坛酒,或者是有人下赢了那盘棋,我都可以自行下山去。”
她看着男子道,
“你既然取走了酒,便算是完成了一个条件,我当然可以下山了。”
连棠惊讶的看了她一眼,男子倒是什么话都没说,只点了点头便继续下山了。
于是两人行便成了三人行。
夏拂衣一边走一边在脑袋里想着师傅那天彻底醉过去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说,
“对了,如果你真的确定了那个取酒之人不是冒牌货,记得要叫他一声师兄。”
师兄?
夏拂衣看向前方那个黑色身影,在她的眼里,这人浑身上下不像是有半点内力的样子,下个山还慢极了,而且看他唇色苍白,根本就是个不会武功的病秧子,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老头吹嘘的天上有地下无的第一个关门弟子?
她暗自摇了摇头,转头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生活五年的太虚山。
山风呼啸着从山顶刮来,像是那老头子在吹着口哨道别。
夏拂衣转回头,朝后面随意挥挥手,悠悠然向山下走去。
至于那盘据说赢之能得天下的棋,谁爱下谁下吧,她不管了。
这时候夏拂衣根本就不知道,那盘棋已经被这个取酒人给破了。
太虚山下是一条长长的官道,通向炽微国边境的一座小城。
夏拂衣原本以为这两个男子应当是骑马过来的,却没想到在下山后看到了一驾马车。
她呆愣间黑衣男子已经在连棠的搀扶下进去了,连棠随后坐上车辕,扯着缰绳看了夏拂衣一眼,
“那拂衣姑娘,我们就此别过了。”
夏拂衣眨了眨眼,缓慢的点了下头。
连棠驾了一声,马车便滚动着车轮往边城去了,留下夏拂衣一个人直直的站在原地,看起来像是在目送,实则根本是一脸茫然。
片刻后,那咕噜噜往前的马车突然停下了。
连棠从车前探出头来,冲后面大声道,
“拂衣姑娘,你要去哪里?如果是去燕归我们可以载你一程。”
夏拂衣眼睛一亮,随后又立刻按捺下来,漠然的点点头走了过去。
她没有上车,轻巧一跃坐在了另一边车辕上。
“驾!”
官道两侧及人高的草丛被风吹得簌簌响动,马车重新滚动着向前。
暂时的目的地是这炽微南边的边城。
名叫燕归。
………………………………
第1631章 你有法子赚钱吗?
难得有人和连棠一块儿坐在马车外面,他在赶车路上便忍不住和夏拂衣闲聊起来,
“我听说自太虚老人死后,三年内都没有人能破那局残棋,这三年原来一直是你守在山上吗?”
“是。”
“整整三年都没下来?”
“是,”
夏拂衣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止三年,我上山已经五年了。”
“五年都没下来过?”
“是。”
“吃什么呀?”
“山上有菜园子。”
连棠还是有些惊讶,不过倒也没再多问,转移了话题道,
“那这三年来每个上山的人你都要拦着找他们比试吗?”
“是,”
她冷着脸解释道,
“师傅说只有能打过我的人,才有资格去下那盘棋。”
“那去下棋的人,一个都没能破那棋局吗?”
夏拂衣闻言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
“一个都没有,他们连棋盘都没看到就输给我了。”
连棠:
连棠觉得她在撒谎,就这么个小姑娘,好些江湖高手习武的时间都说不定比她活过的时间多了,怎么可能没一个打得过她的?即便是太虚的弟子也未免太夸张了吧。
暗自认定这个小姑娘在吹牛的连棠懒得再问下去,倒是夏拂衣看着前方长长的官道,问了一句,
“你们准备去哪里?”
“这个要看公子吩咐。”
他转头看了一眼马车,里面却十分安静,没有半点声音传出来。
夏拂衣也跟着回头望了一眼,她虽然不通世事,但也懂得人家这是不想说,便老老实实的不再问了。
只坐了片刻,她还是忍不住道,
”你叫连棠,你家公子叫什么?“
连棠看了她一眼,道,
“我家公子姓李名炽。”
“李炽?”
连棠点了点头,夏拂衣终于彻底的闭了嘴,靠着车门闭了眼休息起来。
深秋的风吹过官道两侧的野草野花,带着清淡朴实的香气浮动她的长发。
连棠加快了速度,马车总算是在天黑之前驶进了燕归城。
燕归是炽微国的边城。
城内没什么繁华风光,反倒充满了边境特有的肃穆和粗犷,街上的商贩都打扮不一,还有很多轮廓深邃蓝眼睛的胡人。
马车一路停在了一家客栈门前,夏拂衣从车上跳下来,又转头看去。
那叫李炽的黑衣男子已经掀帘出来,被连棠搀扶着手臂下了车。
他朝她客气又疏离的点点头,走进客栈去了,夏拂衣便也直直跟了上去。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刚进门便有小二满面笑容的迎上前来,连棠麻利的在柜台前交了银子,
“要两个房间”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硬邦邦的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黝黑的桃花眼。
连棠:
他看向身边的公子,一脸不知该怎么办的求助表情。
李炽也同他一样转过头去,少女正眼巴巴的望过来,一双眼睛清澈冷然却又满是无辜茫然的神色。
他咳了一声,问道,
“你有银子吗?”
夏拂衣摇了摇头。
李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掌柜道,
“三个房间。”
连棠立刻多交了一角银子,然后提着包袱上楼去了。
夏拂衣便拿着剑跟在李炽身后,就在大堂里寻了个位置坐下来。
“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
第1632章 少年将军
对少女的话不置一词,男子一边倒水一边道,
“你有法子赚钱吗?”
夏拂衣:
她眨了眨眼睛,突然看向自己手中的剑,道,
“我可以去卖艺,我会舞剑的。”
刚入口的茶水险些喷出来,李炽咳嗽两声好不容易咽下这口茶水,似笑非笑的抬眼瞅了少女一眼。
要是太虚知道他的小弟子居然要靠舞剑卖艺为生,恐怕会气得从棺材里爬起来了。
小二开始上菜的时候,连棠从楼上下来了。
正在这时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
“说什么呢!什么叫炽微多亏了有摄政王!那是你们不知道我们那位正经的皇帝有多厉害!”
这声音太洪亮了,瞬间便将这客栈里的吵嚷声压下了大半。
夏拂衣偏头望去,正见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怒目圆睁的看着他对面的人,他手边放着一把剑,其他桌上还做了些其他相同打扮的人,看起来是个走镖的江湖中人。
而在他对面则是个围着面巾的外国商贩,在边城做生意的小商人总是胆子大些,一点不怕的拍着桌子用一口方言道,
“我来了炽微四年了,就没听说过那位皇帝有什么建树,这四年来不都是摄政王在操持朝廷事物,天灾**的事儿一直都归摄政王管,炽微怎么不是靠着摄政王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