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后重生:帝少大人,求放过-第3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来杀了她?”
瓢泼大雨中,男子轻轻笑了笑。
这是他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在雨幕里也依旧不失华艳风流,只是有点微冷的模糊,
“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长衣瞬间被内力蒸干,衣袂在雨中无风自舞,雨声都在刹那变得安静。
………………………………
第1862章 【上邪】前尘尽忘
凝滞般的空气里,两个人的身影都在瞬间移动,一个向后一个向前,停滞的雨声在刹那哗然而落,如同被倾倒的海水倒灌入天地间。
一黑一红的身影在茫茫雨幕里交错之时,剑身碰撞的声音尖锐的划破空气,瞬间在雨中荡开了大片涟漪。
后一批门主亲卫顺着一路战斗的痕迹朝悬崖边远远赶来。
背对着越来越近的人马的男人看着夏拂衣,漆黑眼眸中这一瞬闪过了无数复杂难辨的情绪,然而那些情绪很快便沉入眼底,泛成他脸上最常见的笑意。
浅淡,风流,漫不经心。
“别再让我见到你了,夏拂衣。”
华艳微凉的低笑还在耳旁萦绕,男人已经收起横在少女脖子上的剑,伸手轻轻一推。
水红衣袂被风呼啦啦卷起,然后朝着悬崖深处一坠而下。
男人的脸在少女的眼眸中一闪而过,最后映出来的,却是这缥缈山看了十年的天空。
雨滴落入她的眼里,如落入海面,平静得不泛一丝涟漪。
而悬崖之上,男人静静看着那一线红坠入底下的无边树林里,直到消失才收剑转身,迎上大批亲卫,淡淡道,
“雨停后搜山,夏阁主坠下去了。”
她醒在一片如血的夕阳里。
远处蜿蜒的山脉在视线里隔了一层薄薄的云雾,正在视线里渐渐远去。
车马缓缓前行,摇摇晃晃的颠着她。
她眨了眨眼,乌黑的眼睛温润又懵懂,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瞳孔一片清澈。
像是已经沉睡了许久,再醒来前尘往事忘尽。
那片她生活了十年的缥缈山,此刻也不过是一片刚好路过的雾,陌生又遥远。
她在摇篮般的晃动里又昏沉沉闭上了眼,再次醒来时便已经置身闹市,眼前再不见青山。
不知是被谁带到了一个小镇,少女懵懂的喝着小二每日送上来的汤药,吃掉小二送上来的饭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过了一月之后,最后被掌柜友好的“请”了出去。
“您的银子已经用完啦,也不见送你过来的人继续来交钱,我们也没办法。”
那个掌柜一脸愧疚的说着这样的话,手上却不容拒绝的将少女送出了客栈。
街道上人来人往,吆喝叫卖声和说笑声接连不断,嘈杂的将少女包围起来,她在原地站了许久,最后终于随便选了一个方向,朝前慢慢走去。
不知来路,不知去处。
她形单影只的从春走入了夏,从夏走入了秋。
终于在一座边城的冬季里,遇见她后来的师傅。
那是一个没有夕阳的傍晚,寒风凛冽,深蓝近黑的天空里刮来细小的雪片,刚亮起来的灯笼在风中晃出哐当哐当的声响。
昏暗的灯火下,衣衫简陋的少女抹了抹嘴边的酒,拎着空荡荡的酒壶站起来,准备回自己的窝去睡觉了。
才刚刚转身,身后本已醉的不省人事的老头子突然叫住了她,
“喂,乞丐丫头。”
她侧头,这老头已经跟她拼了好几天的酒了,一次都没能拼过他,不过除此之外他们也很少交谈,这还是老头第一次主动叫住她。
………………………………
第1863章 【上邪】天下为棋
她疑惑的挑眉,示意他说话。
老头子醉醺醺的一笑,乱糟糟的头发下一双眼却是清亮得很,
“我看丫头你酒量了得,又跟我有缘,反正也是四海为家,不如就跟老头我做个酒友,喝酒的时候还能有个伴儿,怎么样?”
风呼啦啦的卷着小雪掠过酒肆,地面投落昏暗的影。
她的侧脸埋在那些阴影里,冷淡而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就在少女点头的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缥缈山之上,男人着一身华丽锦袍,刚刚收到了来自炽微国都的来信。
太子将归,遗诏将立,速回
男人轻轻勾起嘴角,冷冷淡淡一弯弧度,看得人心生凉。
他卷起信笺,在火上一过,火舌翻卷着转眼便将字迹烧成了灰烬。
男人站起来朝门外走去,衣袍被风卷出哗啦啦的声响,青石大殿之外,等待着他的,是一片乌压压的暗卫。
他们在远离庙堂的高山之巅,却随时准备好了要奔赴这大陆最巅峰的皇权战场。
地图从南向北飞速延伸,跳下缥缈山,掠过飞花城,越过无数大大小小的国土城池,停留在炽微国境内名叫雁归的边城外。
那里有腰间佩剑的青衫少年,正牵着马吊儿郎当的朝城内走去。
他打了一个哈欠,顺便便举起酒葫芦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酒水下肚的时候黑色靴底刚好踏过城门。
风乍起,落叶飘飞的城门处,突然无声无息的半跪了一群着黑衣绶锦带的男子。
少年执酒壶的手微微一顿,耳边已响起低沉而恭敬的尊称,
“殿下。”
“圣上龙体有恙,特派我等迎殿下回宫。”
城池的轮廓在降临的夜色里隐隐绰绰,少年收起酒壶,慢慢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绵长,可惜,无奈又隐隐烦躁。
可这一口气之后,他再抬眼,便去尽了肆意散漫的江湖气,属于皇权中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与威慑仿佛浸透进了骨子里,叫那些皇家影卫不由自主更深的低下头去,表示臣服。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身后,来时路上杂草丛生,蜿蜒而毫无规律,就像这一路行来的自由与肆意,那大概会是他此生最珍贵的记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体验一次了。
他收回视线,淡淡说了一句“走吧”便翻身上马。
鞭子起落间马蹄扬起纷飞尘土,马上少年修长而尊贵的轮廓渐渐融入夜色看不清晰,唯有那马蹄所奔往的方向,即便在夜里也十分清楚。
那是炽微国国都,神京所在的方向。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
命运的齿轮在谁都不知道的时候终于开始转动,它吱嘎吱嘎的抖落了一身灰尘,将重要人物一一安排在应在的位置上,就等着在好戏开场的时候,将他们都一一推出去,好在戏台上上演一场又一场精彩的相遇或者重逢,猝不及防的动心,或者早有预谋的绝情。
若天下为棋盘,那么有些棋子的每一步走动,都或许会改变整个棋局的走向。
或翻手做盛朝,或覆手为乱世。
而天下人皆在局中,谁都逃不过。
………………………………
第1864章 【上邪】不过是任务
空气中弥漫清新的草木香气和瀑布的湿气。
夏拂衣坐在墓碑前,从晨光微凉的黎明里坐到了晚霞漫天的傍晚。
她背靠着墓碑坐了这么久,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她终于扶着墓碑慢慢站起来,小心而又缓慢的朝来路走去。
少女的身影被晚霞勾勒得纤细而单薄,遥遥映在一双下望的眼眸里,一如多年前看着那个得不到想要的结果,最后沉默的从青石大殿转身的背影。
像是一头受伤的狼崽,脆弱又坚韧,执拗而孤独。
男人静静的看着那道背影在视线里消失,然后淡淡开口,
“余毒清理得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
一直沉默等在一旁没敢擅自开口的展落英终于舒了一口气,
“不过想要完全修复毒伤的身体,少说都还要一个月时间。”
“眼睛呢?什么时候能恢复。”
“这个我也无法确定……”
展落英犹豫片刻,道,
“眼睛的恢复快慢和人的精神状态息息相关,若她整日都不开心,可能就恢复得慢一点,反之则会快很多。”
男人沉默片刻,忽而淡淡一笑,
“就让她这么一辈子都看不见也挺好的。”
他的声音依旧风流华丽,带着淡淡的漫不经心,话中内容却让展落英悚然一惊。
门主却不再多言,转身入了崖边的房间。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展落英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他朝下方看去,瀑布之下湖泊之畔,那块墓碑静静的立在黑夜与晚霞的交界处。
他看着那块碑,良久后,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时间转眼流过半月。
夏拂衣这些天来每日都会到拂烟的墓前坐一会儿。
依旧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她好像只是过来发呆的,通常一坐就是大半天。
这日,她一日往常的过来了,却发现湖边多了一个人的呼吸。
她定在原地,侧耳听了听,开口道,
“落英。”
“是我。”
红衣男子淡淡一笑,在揽翠亭中朝她晃了晃手中酒壶,
“来喝酒。”
布条下的眼睛眨了一下,夏拂衣抬脚走去,缓慢而准确的踏过了水上间隔而布的青石,走进亭中坐了下来。
“功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展落英往杯中倒了酒推到她面前。
夏拂衣却没有喝,她只低头握了握手掌,轻声道,
“大概一半吧。”
“那比我预想的情况要好,我还以为起码要修养一个月你才能慢慢恢复呢。”
展落英抬头饮酒,夏拂衣却微微顿了顿。
她沉默片刻后抬起头来,绑着布条的眼睛对着展落英,
“我还没有问过你,门主为什么要杀李炽?”
展落英咽下一口酒,片刻后才道,
“不是要杀他,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个,至于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男子微微眯眼,云淡风轻道,
“不过是从雇主那里接的任务而已。”
“怎样的任务居然会需要倾尽整个天机门的战力,而且还要门主和你亲自去?”
展落英沉默下来。
片刻后,夏拂衣淡淡道,
“不能说就算了。”
她抬手喝了杯中酒,却在展落英又要给她倒第二杯的时候出口阻止了他。
………………………………
第1865章 【上邪】曾经的特殊待遇
“怎么了?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桃花陈酿。”
展落英的声音很是诧异。
夏拂衣把玩着酒杯,回答得漫不经心,
“我虽好酒,却也知道喝酒容易误事,也知道在自己并不信任的场合里,不能轻易饮酒。”
她淡淡道,
“天机门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便醉倒在一棵树上的天机门了。”
展落英停下了手中动作,长久的沉默下来。
若夏拂衣此刻能看见,便会发现这个门内最风流的男子,此刻的眼神竟然是有些难过的。
许久之后她才又听见了展落英的声音,转移话题的意思非常明显,
“你还记得这条瀑布吗?以前你最爱在这边练轻功的。”
夏拂衣循声转头,面向着亭外那条银河倒挂般悬在山壁上的瀑布。
湿气从那个方向源源不断的扑进来,卷着凉凉的风沾湿她的长发。
哗啦啦的声音里,展落英语气中淡淡的怀念也被模糊了。
“整个天机门上下,你是唯一一个可以不用通报就随意出入青石大殿的人,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用轻功直接从这边爬上去的时候都吓死了,还以为你一定会被门主踹下来,再去刑堂狠狠的受一顿鞭子呢。”
“谁知道,你什么事都没有,反倒是冒冒失失跑上去的我挨了一顿鞭子。”
像是陷入了回忆里,展落英轻轻笑起来。
夏拂衣对着那片瀑布,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时她才刚从青石大殿搬到了拂衣阁,无论是生活还是练功的时候都觉得很不习惯。
直到有一天在后山练功的休息时间里,她看着那条贯通青石大殿和拂衣阁的瀑布突然来了兴致,开始日复一日的在那条瀑布上练习轻功,不知从半空摔进湖里多少次,她最后终于能非常轻易的顺着瀑布爬上去了。
瀑布之上便是青石大殿背后的巨大石台,以前住在上面的时候她都是在那里练剑的。
她第一次湿漉漉的爬上去的时候,石台上并没有人,她便高高兴兴面无表情的在上面练了一整天的剑,直到估摸着门主快回来了,才又沿着瀑布溜下去。
这样偷偷的上上下下了许久,有一天她突然在树下的石桌上看到了她以前惯吃的小点心。
那会儿的小拂衣可高兴了,可看着那叠点心她根本就不敢碰,因为门内有规定,任何人都不得随意出入青石大殿,不经通报允许便上去的人都将被视作擅闯,她要是吃了那叠点心,门主一定就知道她在偷偷上来了。
她以前本就住在这里当然不用通报,可现在搬到拂衣阁了,便要跟其他人一起守规矩了,要是被发现她偷偷上来,鬼知道刑堂的人会不会借题发挥的抽她一顿,那个刑堂堂主本来就看不惯她很久了。
于是小拂衣就忍着馋虫又高兴又苦恼的练了一天剑,焉头耷脑的爬下去了。
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意外,谁知从这天开始之后的每一天,石桌上都会出现不同的点心,全都是她爱吃的。
小拂衣的练剑生涯于是变得痛苦不已,直到有一天,她在心里默默记好的门主作息终于不管用了。
………………………………
第1866章 【上邪】记忆里的点心
先冒出来的是柔软的黑色发顶,然后是一双乌黑的眼睛,秀挺的鼻子,不苟言笑抿直的嘴唇,最后小少女整个人都飞快的窜上了石台,身上还带着被溅上的水珠。
她低着头一边往前走一边准备甩一甩衣袖上的水,才没走上两步,便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余光里是一截垂落的衣袖,玄黑色,绣着暗色云纹,天光在上面掠过便浮现淡淡的流光,看起来有种低调的奢华感。
这种布料整个天机门只有一个人用,和过去几年因为教她武功而在她眼前翻飞了无数次的布料一模一样。
视线缓缓偏移,她僵硬的沿着那截袖子看上去。
身影修长的男人正悠闲的半躺在竹榻上,一只手横在眼前挡着阳光,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身侧,那截袖子便从榻上垂下来,悠悠的荡在风里。
小拂衣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看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睡着的男人,片刻后果断的转身就走。
一步、两步、三步。
小心翼翼无声无息的脚步,在即将跃下瀑布的时候,终于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今天不准备练了?”
那男人的声音微哑,慵懒散漫得要命,半睡半醒的道,
“下去就把点心带走,为了不浪费我已经吃得快吐了。”
小拂衣僵硬的咽了咽口水,缓缓转头,面无表情又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那是给我的吗?”
男人沉默片刻,抬起横在眼前的手臂,漠然的看着她,
“不然呢?你觉得我会吃那种甜得要死的东西吗?”
“拂衣知错。”
小拂衣瘫着脸立马认错。
男人这才放下手,声音从衣袖间模糊懒散的传来,
“吃了练剑,一天都不许偷懒。”
“拂衣知道了。”
男人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再无动静。
于是小拂衣一脸严肃的坐到桌边去吃完了那叠馋了许久的点心,然后认认真真的开始了日常练剑。
谁知才刚刚起势,她就又被人打断了。
那是从通道里慌忙跑来的脚步声,人还未至眼前,那人的声音便先传进了耳朵里,
“门主还请饶拂衣这一次,她只是为了练轻功才会不小心闯了青石”
殿字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一袭红衣的青年僵硬的看着眼前一人睡觉一人练剑的和谐场面,突然觉得有点不妙。
这点预感很快就实现了。
刚昏沉准备入睡的男人又一次拿开手,眯着眼斜瞥着来人,似笑非笑的道,
“落英这是来给谁求情来了?这么着急?”
展落英:……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眼神狐疑的盯着他的小少女,一时间觉得仿佛吞了个黄连,很快下跪道,
“属下……是来给自己求情的,不经通报便擅闯上来,还请门主恕罪。”
门主笑看了他一眼,躺回榻上重新闭上眼睛,嘴里懒洋洋吐出两个字字,
“不恕。”
展落英:……
小拂衣眼中顿时泛起同情之色,展落英看见了,嘴角忍不住一抽。
他慢吞吞的起身转头,最后怀着满腔苦涩去刑堂领了一顿鞭子。
………………………………
第1867章 【上邪】我不过是一把剑
“我记得接下来好多天,我一句话都没跟你说。”
展落英眯着眼回忆,嘴角带着笑。
夏拂衣微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或许是此刻阳光难得,又或许是那一杯酒太容易醉人,耳旁的声音都隔着纱般模糊起来,她也难得的想起了以前。
那天的阳光大概也是这样的温度。
那个男人就那样躺在竹榻上睡了大半天,她就在一旁练剑练了大半天。
最开始她还小心翼翼的不发出声音,后来实在练不好,她便试探着一点一点的放开了动作,按理说练剑的声音应该挺吵的,但男人却似乎并未被打扰,搁在脸上的手指尖都没有动一下,于是她的胆子也就大起来了,彻底放开了身手去练,瀑布溅起的水花和山顶肆掠的风都在她的剑尖,一旋便又是漫长的四季。
那天她从男人的动作里看出了默许,从此便心安理得起来。
每天都往返于瀑布之上,而那石桌上也每天都有一叠点心在等她吃。
那男人有时在,有时不在,在的时候多是睡觉,偶尔也会看看书,或者指点她练剑,不在的时候桌上也依旧放着点心,每天都有,从无例外。
“自你走后,拂衣阁已经空置了好几年,”
展落英的声音传入耳里,夏拂衣微微抬起头来。
红衣男子一边倒酒一边继续道,
“你走一年后,雪雁书有提过想搬过来,将拂衣阁改做雁书阁,门主当场就轻飘飘的拒绝了,拂衣阁这些年也一直都有人打扫,很多东西都保持着你走时的样子。”
夏拂衣没有说话,展落英也沉默了一会儿,半晌后才低声道,
“其实他对你,已经算是很好了。”
“我曾经也是这样以为的,”
夏拂衣声线冷淡,眼前模糊转过那些年的光阴。
悬崖边的瀑布恢弘一如当年,可当初一人练剑一人睡觉的场景早已经湮没在岁月里找不回来了。
“可我们都误会了,”
那些画面在眼前消散,她淡淡道,
“他终究是一门之主,而我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剑,或许是最锋利最优秀的,但就是再厉害的剑,也不可能让主人以人的感情去平等对待。”
“就像你平时会用最柔软的布料擦自己的佩剑,用最好的磨刀石去磨砺剑锋,但如果有一天这把剑自己能说话了,它告诉你不想再杀人,你会为此放弃杀人吗?哪怕只有一次?”
展落英愣住了。
而眼前,蒙着眼的夏拂衣侧头“看”向亭外的瀑布,淡淡道,
“你不会。”
“相反,你会因为这把剑不能再杀人而放弃它。”
“不过是一把剑而已,怎么能有自己的想法,又怎么能忤逆主人呢?”
“我对他来说,就只是这样一把剑而已。”
夏拂衣最后下了结论,神情冷淡,一如既往。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揽翠亭之外,一袭华衣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站着,白纱在风里轻轻拂动,将他的神情模糊在亭外。
没有出声,他很快就转身离去了。
正想要开口却被一个眼神无声制止的展落英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低着头的少女,很多话一时都堵在了喉咙里。
在天机门,背叛者是绝不可能有机会回来,也绝不可能被放过的。
你当初几乎屠了整个玲珑阁,可你现在还好端端的呆在这里,还能重新住回空置多年的拂衣阁……或者说,拂衣阁的空置,原本就是为了等你回来。
这样的你,对他来说,又怎么会只是一把剑呢?
视线移向亭外那座坐落在青草绿地之间的墓碑,展落英仰头喝了一口酒,将一声叹息埋在了喉咙里。
………………………………
第1868章 【上邪】眼睛
又是几天过去。
这一日,又到了给眼睛换药的时间,夏拂衣却迟迟没能等到展落英的脚步声。
她在房间里发了很久的呆,直到有人进房来悄无声息的燃了一盏灯,她才回过神来。
来点灯的人静悄悄的退下去了,不到片刻,门外又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门吱嘎一声被再次推开,淡淡的药香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