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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重生:帝少大人,求放过-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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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直到比武结束,上一任盟主要将江山令传给她的时候,少女才收剑而立,接过小厮捧来的一枚黑色令牌,放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她又抬手一甩,能号令三十六国江湖的权利的象征,就这样被她轻飘飘又不容反对的丢进了那老盟主的怀里。
“我没兴趣。”
少女无趣的说了一句,握着剑柄唰的一声收剑入鞘,转身便要走下擂台。
轻风吹起她的青色衣角,落在台下的镖行七哥眼中,却与多年前曾在这台上见过的,那少年哈哈大笑着丢开江山令的场景恍惚重合起来。
就在这时,台上那位盟主突然激动的叫住了她,
“姑娘!”
他吞了吞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你那把剑,可是名为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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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 【上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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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拂衣稍稍挑眉,冷淡的点了点头,老盟主却瞬间激动起来。
他几乎是拍桌而起,涨红了脸色道,
“你和太虚老人是什么关系!”
夏拂衣眨了眨眼,道,
“师徒。”
老盟主顿时愣住了。
多年前那场成为江湖传奇的战斗他也亲眼目睹过,那剑挑众人未尝一败的少年,也穿着和眼前少女一般的青衫。
虽然比较起来,少年的肆意潇洒和眼前这少女的冷若冰霜似乎有很大差别,但此刻很多见过当初场景的老江湖们,看着这少女执剑而立回身看向高台的身影,恍惚都觉得看到了当初那个人。
同样的剑挑十九都,同样的未尝一败,同样毫不在意的丢开了唾手可得的权利。
他们的骨子里,像是有完全相同的东西。
铮铮如坚不可摧的钢铁,又自由潇洒如这山顶的狂风。
“难怪······难怪······”
那个老盟主一连说了两个难怪,他看着台下的青衣少女喃喃自语道,
“难怪这么像,难怪这么强,原来你们本就是师兄妹的关系。”
台下早就在龙渊剑出口之时沸腾起来了。
“原来是太虚的弟子!居然还是个女弟子!”
“和当年那个李玉笛真像啊。”
“是啊,没想到本就是出自同门,还是师兄妹的关系。”
······
纷纷扰扰的耳语之中,穿着蓝衣的护卫不自觉的悄悄看向前面的黑衣男子。
可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那冰冷的银色面具,和平静的弧线优美的嘴唇。
那双眼睛藏在面具之下,浅浅的琥珀色映着台上的青衣少女,很专注,却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别的什么人。
可除此之外,再无人能窥探出任何情绪。
连棠收回目光,在心底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夏拂衣站在台上,那些众说纷纭全都纷纷扰扰的落入她的耳里,叫她感到十分新奇。
但此刻并不是提问的好时机,她转身在台下扫了一眼,还没有找到李炽便先看到了许多对上她的视线后立即掩面和低头的人。
她挑了挑眉,有些不知所谓的移开目光,直到确定了李炽他们的位置,才朝台下走去。
而那些被她看到便掩面低头的人,则都遭到了周围人的追问。
“怎么了?那么漂亮个姑娘不多看几眼就算了干嘛还掩着脸啊?”
好些人都羞于启齿,唯有一个同样年轻的弱冠少年,抱着剑冷冰冰的道,
“我去年去过太虚山,想观摩一下那局传说中的天下棋,但在见到棋盘之前就被人拦下了,那人自称是太虚老人的关门弟子,要我跟她打一场,赢了才能上山。”
“我输了,”
那少年干脆道,随后他扫过满场正在被追问的其他人,眼中闪过笑意,
“想必这些年从来没人能破解那盘残棋的原因便在于此,五年时间,三十六国所有慕名而去的英雄好汉,只怕都遭遇了同样的事,所以才会至今都无人能吗描述那盘棋是什么样子。”
有人耳聪目明听到了他的话,表情立刻变得更羞愧了。
可比武台下却瞬间掀起了哗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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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 【上邪】
她目光飘移的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坦荡荡看了回去。
夏拂衣的眼睛里都是强做的冷漠和从容,声音却很小,一下就露了怯,
“我来看看你。”
她似乎也被自己蚊子一样的声音惊了一下,一时间忘了后话,只呆呆盯着长孙炽。
皇帝却并不为她露出的心虚而心软。
他被满腔怒极的火焰烤得心痛如绞,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愈发的冰冷起来。
他盯着夏拂衣,却只对身旁的连棠问话,
“此次随军前往的玄衣卫有多少?”
连棠一愣,忙不迭回答,
“不算我和清泽,一共有一百三十四人。”
长孙炽看着夏拂衣,漠然道,
“令着一百三十四人立刻送皇后回宫,将她关进紫宸殿里看起来,若叫她出了紫宸殿一步,这些人便都不用来见我了。”
夏拂衣惊呆了。
她怔怔的看着长孙炽,皇帝却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和她说,转身便要朝墓室中走去,
“今夜我在山上歇息,大军明日辰时拔营。”
“玄衣卫今夜启程,不得片刻有误。”
他的话冰一般的砸下来,让连棠不敢不立即起身。
可才走了两步,一柄剑鞘便拦住了他。
夏拂衣伸手拦人,眼睛却看着前方即将步入墓室的冰冷背影,道,
“谁允许你歇在这里了?”
话一出口夏拂衣便有些后悔,却被长孙炽方才看都不看一眼的态度激得控制不住,
“这里是我家,你想要睡在这里,难道不该先问问我这个主人?”
长孙炽果真停了下来。
他站在石门前,整个人都沉在黑暗里。
现场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连棠僵硬的立在夏拂衣的剑前,心底是一连串的唉声叹气。
良久的沉默之后,长孙炽轻笑了一声,这笑意和在山风里,含着冰凉的嘲笑味道,
“你的家?”
皇帝转过身来,态度突然有几分冷漠的悠然,
“你有家吗?夏拂衣。这种独自一人生活五年连个蜡烛都没有的简陋石头房子,真的是你的家吗?”
夏拂衣怔住了。
无论她怎样猜测过长孙炽的生气程度,也从未预料过会得到这样毫不留情的态度。
这是真正能扎在她心口的一把刀。
夏拂衣于尘世浑不在意的活了十多年,这大约是唯一想起来会叫她为自己觉得惆怅的事情了。
然而这放在以前也未必能叫她在意的东西,此刻从面前人嘴里说出来,却一下就变成了淬了毒的利刃,杀伤力成倍增长。
夏拂衣一阵茫然的握了握拳头,几乎有些无措,被火光照亮的黝黑眼眸直直的望着长孙炽,不设防的露出些痛色来。
长孙炽猛地咬住了牙关。
几乎是拼命克制着才没有让那些阴暗又懊悔的情绪卷土重来。
他上前一步,正想说什么,却被夏拂衣打断了。
青衫少女拿着剑走上石台,方才脸上的脆弱早已经不见,快的叫人恍然以为是错觉。
此刻的她依旧满面冰霜,声音也如同被裹在寒风里,
“我们再来打一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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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 【上邪】
既为同门,刚好又在师傅的墓前,就如同在宫中那次打赌一般,若是你赢了,我立刻转身就走,远离燕归,但若是我赢了,你就不能阻止我跟着你。”
她拔出龙渊,剑鞘被扔在一旁,雪亮的光弧在黑夜里一闪,剑尖便对准了长孙炽。
而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一时间恍如回到初见。
也是在这片宽阔的石台上,也是如此浩荡凛冽的山风。
那姑娘带着点不耐烦,满目都是不经世事的冰雪般的纯粹,拔剑拔得毫不犹豫,自信仿佛是刻入骨子里的本能,所有在她面前拔剑的人都得自觉低下去,被她好不自知的俯视着。
一如此刻。
即便角色颠倒,她也依旧是那个主动拔剑的人。
强大的实力铸就她漫不经心的自信与无畏。
她不认为自己会输。
长孙炽低低的笑了一声,心底竟然也起了些纯粹的渴望——那是一个剑道高手面对另一个剑道高手的战意,那是属于江湖人最热血也最单纯的心性。
原来这么多年的囚牢与酒水都没彻底浇灭他血脉里燃烧的火。
他终究也是那个曾剑扫江湖也曾驰骋沙场的意气少年。
皇帝解开了斗篷丢到一边,一边捏了捏手腕,一边
慢慢的说了一声,
“剑来。”
连棠急忙将手中龙渊抛了过去。
皇帝接住,拔了剑鞘,剑尖与龙渊相对。
山顶上火把猎猎,被风吹得摇曳不停,昏暗的阴影里,两把同样曾威震大陆的名剑仿佛受到主人感染,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嗡鸣之声,如同猛兽进攻前发出的咆哮。
长孙炽感受着身体里逐渐热起来的血液奔流,朝夏拂衣淡淡一笑,
“师妹,请。”
话音落,他人影却已经不见了。
呼啸的山风里,他也犹如一阵看不见残影的风,轻轻一掠便到了夏拂衣身前。
一线雪光冰雪横断般从上往下的劈来,夏拂衣却接的轻而易举。
两剑相撞发出清脆的金戈之声。
隔着互成十字的长剑,他们凝视着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睛。
“断山河第一式。”
夏拂衣看着他,淡淡道,
“你忘了我也会了吗?”
话音落,她内力沿着手臂窜入龙渊,又汹涌澎湃的一路杀入相抵的封疆,轻轻一抖便将长孙炽重重的拂开了。
夏拂衣的内力沿着封疆剑柄传入长孙炽的经脉,一路炸出些噼里啪啦的动静,却同样被巅峰时期的长孙炽抖抖手腕化解了。
或者说,此刻的他并不是长孙炽,而是当年那个行踪诡秘却威震江湖,在飞花城比武台上一剑成名的少年浪子李玉笛。
红衣的皇帝抬起眼,琥珀般的眼眸里时隔五年第一次装满了澎湃的战意。
这一幕落到连棠眼中,却像是时光全都哗啦啦倒退,一如多年前他从遥远神京赶至燕归迎接皇太子时,看到的那位刚从江湖归来的天潢贵胄。
提着酒壶满身风尘立在昏暗的城门前,却如同把整个江湖装在了胸中,一身掩不去的疏狂意气。
又一阵风自深林中轰然吹来。
雪亮的光劈开昏沉夜色,转眼便闪电般撞到了一起,将那本就飘摇不定的火把催得愈加癫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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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 【上邪】
兵戈交击之声不绝于耳,凭连棠的功夫竟然也常常抓不到两人的身法。
他们出招总有些相似,但又在细节处有许多不同。
看得出来出自同源,却又有属于自己的性格味道。
红衣与青衫在昏暗中猎猎而飞,不停交错又飞快的远离,这一战持久极了,属于两个人的内力源源不断的汹涌着破坏周围的一切,却将这夜晚的空气也逐渐逼得燥热和紧迫起来,士兵手中那点越来越微弱的火光却像是要将风都点燃。
这一战持续了很久。
他们从墓室前的石台打到了墓室后的树林中。
树冠上栖息的鸟群被剑气惊起,大片大片的惊叫着飞向更深处。
龙渊剑荡开纷落的叶片,刺目的寒光映照她黝黑而冷漠的眼,一剑横扫出无数股飞旋的风。
招式一改,她的身法便陡然陌生起来,不再是出自周自横大开大合强硬至极的剑法,反而在一招一式中都加上了难以捉摸的邪气与矛盾的潇洒。
长孙炽眉梢一抬,一退远去,身法刁钻的避开了那些暗藏杀机的风刃,而在风声之后,眼前已经出现了那双熟悉的漂亮的眼睛。
她自高空中来,带着些冷冽的霜气和无尽的杀机,铮的一声撞上了迅速上横的封疆剑。
强大的气机从两人的相触的剑身一波荡开,撞得旁观两人差点吐出血来。
依旧是隔着锋利的剑刃,长孙炽语声带笑的道,
“我记得这一招,名叫斩春风,是你自创的剑法,还有什么没使出来的,尽管上吧,我很感兴趣。”
夏拂衣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这么近的距离,那双总是冷淡而清透的眼眸里,第一次像是被一把火点燃了,火光燥热的摇曳着,让这个总是满身病气的男子变成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
只是这么看一眼,她便可遥遥窥见师傅口中那个“剑挑十九洲,群雄不敢闻”的肆意少年当年到底是个怎样潇洒飞扬的模样。
于是她不甚熟练的勾了下嘴角,冰霜般的目光突然柔软了一角。
她注视着长孙炽,低低道,
“如你所愿。”
她向后轻飘而迅捷的一退,右手上的龙渊轻描淡写在半空一划,瞬间平地大风起,带着纷飞落叶如同夹霜带雪般毫不停留的冲向了对面的人。
“斩春风第二式,春日宴。”
春日宴上有何物?春风春叶春雪。
然而风不是风,叶不是叶,雪不是雪。
那都是密密麻麻躲无可躲的锋利杀机。
大风远古猛兽般呼啸而来,长孙炽立在原地,手中封疆不停颤动,兴奋而充满杀意的龙吟之声频起。
就犹如他本人此刻的眼睛。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战意。
他右手一动,封疆立于身前,对准了即将轰来的这一式春日宴。
那双仿佛装着琥珀的眼眸里,第一次如同快要燃烧起来般炽烈。
·
暮色渐去。
树林中已经一副狂风过境的狼狈景象。
当天边第一缕光撕开夜色的时候,那柄冷冽锋利的剑终于鬼魅般横在了长孙炽的侧颈上。
“你输了。”
他抬眼,望见一双平静如初的眼眸,在天际暗淡的曙光里雪色般清冽,一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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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 剧组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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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去。
树林中已经一副狂风过境的狼狈景象。
当天边第一缕光撕开夜色的时候,那柄冷冽锋利的剑终于鬼魅般横在了长孙炽的侧颈上。
“你输了。”
他抬眼,望见一双平静如初的眼眸,在天际暗淡的曙光里雪色般清冽。
“以一个大病初愈之人的水平来看,却已经是顶尖。”
夏拂衣面无表情的这样说着,一如在紫宸殿中那一场比试,长孙炽对她说的那句“以一个病人的水平来看,你已经是顶尖”。
同样的话,她此刻还给了最初说话的人。
长孙炽怔然片刻,突然笑了起来。
可这笑意是凉的,就像此刻草叶上覆着的一层薄霜,然后倏忽便消失在了曙光里。
夏拂衣微微一怔,手里的剑也慢慢收了回来。
随后男人转身,一语不发的朝山下走去,夏拂衣在顶上茫然无措的立了一会儿,转身进墓室朝师傅的棺材严肃着脸拜了三拜,
“你说的没错,师兄很厉害。”
她看着那口黑色的棺椁,想了想又补充道,
“不过还是我更厉害。”
说完夏拂衣便站起来朝外走去,出门之前随意的朝后摆了摆手,
“我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少女的青色衣摆被融在越来越盛的曙光里,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苦修般生活了多年的地方,眼底到底有些眷恋不舍,但她下山的脚步一点都不迟疑,就如同奔向自己真正的归处。
而山脚下五十万大军都已经整装待发,那个真正等待着她的人骑在马上,见她下山了却一言不发,漠然的撇开视线,拉着马缰轻轻的驾了一声。
黑压压的军队于是开始河流般的朝前流去。
夏拂衣抿了抿唇,握着剑招呼了鹌鹑一样缩在树后的抚嫣,也骑马远远跟了上去。
·
【卡——】
欧阳澄挥了挥手表示OK,下一秒沈翩跹便险些从马上坠下来,好在靳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镜头下得心应手的样子尽去,沈翩跹扶着靳雪手,从马上下来的时候双腿都在止不住的发抖。
欧阳澄皱着眉走过来,脸上有几分担心,
“早跟你说了骑马镜头可以用特效做出来,不用真的上马,你偏要自己上,我看接下来几天你都不用走路了。”
“这不是刚好,让我放放假嘛。”
沈翩跹笑得狡黠,还朝他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睛,如果不看那双几乎要站不稳的腿,几乎就要以为她真是个没事人了。
上邪的剧情已经拍了大半,转眼时间已入盛夏,剧组的工作紧得要命,偏偏剧中还是春未去尽的初夏时节,演员们常常要穿着两三层的长衣在太阳底下演出该有的样子,通常一场戏下来,多厚的衣服都得湿透了,沈翩跹这些天来更是生生热瘦了好几斤,严经纪人想方设法的给她开小灶都没能补回来。
实际上最近上邪的进度已经十分超前,足够满足接下来两三周的播放量,于是欧阳澄看着主演们个个都眼下发青的惨状,决定大方的放一周的假,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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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 补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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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天沈翩跹的主要任务便是补镜头,剧中夏拂衣骑马的镜头。
沈翩跹本人的骑术只是马马虎虎,为了演出一个把骑马当家常便饭,未来还可能会表演马上杀人的武林高手,她私下挤出很多时间来练习骑术,偶尔大晚上的还要去马场转一圈儿。
不过练习的时候都会注意时长,但真正拍摄起来的时候镜头可不会让你停下来休息,何况需要补的镜头不少,她的自我要求又高,于是便生生在马上耗了一天的功夫,下马的时候才感觉腰酸背痛,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靳雪和欧阳澄扶着她到一旁坐下来,沈小姐这才满头大汗的呼了一口气,咕嘟嘟喝了好几口水。
终于缓过气来的时候,陪她一起补镜头的苏峪也走了过来。
沈翩跹看着那道修长的影子,突然噗嗤一下,指了指他对欧阳澄道,
“你说我惨,我看苏峪才惨呢,大热天的在太阳底下还得披个那么厚的披风,得亏体质好,不然肯定比我还瘦得多。”
苏峪约莫是听见这话了,眼中浮现一些无奈的笑。
戏中的披风当然已经解下来了,此刻他正一边走过来一边脱掉戏服外套,露出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来,T恤也果然已经被汗水浸得透透的,看一眼便觉得热得要命。
苏峪在沈翩跹身旁坐下来,终于放松似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正在给沈翩跹扇风的靳雪立刻转了转扇子的方向,力求能让两个人都吹到风。
“你得锻炼一下,”
苏峪说,
“我没变瘦是因为身体素质够好,平时吃东西身体也吸收得快。”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沈翩跹,
“瞧瞧你,都快瘦成纸片儿人了。”
沈翩跹笑笑,因为疲惫这个笑容很懒,薄红的唇角倦怠的一勾,苍白还沾着透明汗珠的下巴被光线一渡,玉似的脆弱又漂亮。
“哪有那么夸张?我才不锻炼呢,拍戏就够锻炼人的了,我还要怎么锻炼?”
她挥了挥手,对锻炼这个词的抗拒已经到了厌恶的程度了,
“下了戏就应该好好享受肥宅的快乐人生,要不戏里戏外都在流汗水,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沈小姐说着鼻子里便嗤出一声很不屑的哼哼来,一副“你们凡人不会懂”的样子。
苏峪一笑,也不过多辩驳。
大约是因为太累了,两人随后都眯着眼睛歇了一会儿,直到身体缓过来了,才又各自回了化妆室,换衣服离开片场了。
·
下午五六点的时间,太阳还没落山,欧阳导演说要请客吃饭,严逸还在房间里没下来,沈翩跹便和助理小姐一起在车里等着他。
她坐在后排,想方设法的避开了透过窗户照进来的阳光,贴在前座的椅子上,伸长了脖子努力想要离空调更近一点,电话来了都没能阻止她的傻帽动作。
“喂——”
一个拖长了调子半死不活的打招呼,那边的人似乎笑了一声,才道,
“下戏了吗?”
很冷冽低沉的音质,却是很温和的语气。
沈翩跹听一耳朵就觉得一阵凉气从耳边窜至了全身,跟靠着一块冰一样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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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 室外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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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眯着眼舒适的晃了晃脑袋,声音却更萎靡了,
“还没呢,今天晚上还要继续补镜头,可惨可惨。”
作为拿过影后奖的人,沈翩跹在生活中也将演技发挥得淋漓尽致,信手拈来,尾音一波三折的充满了哀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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