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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重生:帝少大人,求放过-第3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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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翩跹再次一字一句的看完那一段剧情,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过了片刻有人来敲门,她睁眼看去,正是一身玄衣身长玉立的苏峪。
他是来提醒她拍摄开始的。
对上沈翩跹的眼神,他微微一愣,接着便看到那穿着染血青衫的少女起身走过来,面无表情的跟他擦肩而过了。
苏峪倒是见怪不怪,只是有点无奈的挠了挠头,抬头看向严逸,后者摊了摊手,倒是有些幸灾乐祸,
“入戏太深有时候也是件好事啊,我看她最近两天经常给你甩白眼。”
苏峪无话可说,拂袖转身出去了。
·
上邪的第三千零八场戏。
沙漠上空日头依旧炎热,片场从导演到演员到场务个个都大汗淋漓,却也一刻都不敢懈怠,全都在紧张的工作当中。
嘈杂的机器声和人声,在场记板重重拍下的瞬间,便瞬间静止般安静下来了。
【上邪】
营帐被人匆匆掀开,两个士兵押着敌国使者快步走进了营帐,
“炽微国的皇帝陛下,我是金梁派来求和的使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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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二章 【上邪】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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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说完,那使者便被连棠重重踢在了后膝窝里,噗通一声严严实实跪了下来。
清泽抱剑立在一旁,眉目冷然的道,
“使者可能不知道,以金梁以往年年向我朝进贡的地位,你是没有资格在我炽微陛下面前站着说话的。”
那使者僵着脖子咬牙稳住了身形,半晌才抬起头看向上位的人。
炽微国的皇帝陛下,长孙炽。
他曾在传说中听说过他的名字。
金梁的兄弟国姑墨,曾经便毁灭在了当时还是太子的长孙炽手下,一剑封疆的历史在他们这些臣属国的江湖上被不断传颂,各国百姓几乎要将这个男人看做青面獠牙三头六臂的魔鬼。
之前他也在战场上看到过这个男人,虽然不至于青面獠牙三头六臂,但他一身银甲披风猎猎持剑在战场浑身浴血的样子的确可怕,有种绝对无法战胜的冷厉气势。
可今日近看来,他却似乎并不是一脸凶相。
相反,他长得很好看,是轮廓清秀,骨相高贵的好看,脱了银甲穿着一身玄色锦衣,看着便和那些尊贵温润的世家子没什么两样,叫人完全无法想象他在战场上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样子。
使者盯着皇帝看得两眼发直,没等皇帝亲口发话,桌案旁边便突然飞射出来一个小东西,重重射入了使者的眼睛。
他立刻啊的一声痛叫起来,低头拼命眨动眼睛,好不容易才从眼里捻出来一个东西,放到指尖上一瞧,居然是一颗细碎的黄沙,看起来就是沙漠中无数沙子中的一粒。
这么微小的东西,居然可以被控制到这个程度。
使者惊恐的抬起眼,却突然发现自己被射中的这只眼睛已经肿起来了。
他于是只用另一只眼看向了射来沙子的的方向。
然而就是这模糊的一眼,立刻叫他收回了视线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说炽微皇帝这些天在战场上的表现让他们印象深刻不敢小视的话,那么这个坐在旁边的人就简直成了金梁所有士兵的噩梦了。
皇帝瞧着他强按惊恐的样子,淡淡一笑,
“使臣大人穿过沙漠来到我炽微大营,总不会就是为了来看看朕长什么样子的吧?”
使者闻言,这才回过神来,从怀中掏出一卷书轴,双手奉上,嘴里道,
“陛下,这是我金梁王上送来的休战协议。”
长孙炽微微眯眼,看着那一卷书轴被清泽接过,然后再双手奉送到自己面前。
耳边那使者还在滔滔不绝的说这些好听的场面话,什么战争总是让百姓民不聊生,什么始于误会,什么损伤百万……他统统都听不到了。
他看着面前这一卷书轴,只想起了那些被困于深宫,漫长得没有尽头的日日夜夜,想起了这些天来,没有停下过的,从京城而来的暗杀,想起了自己年少时做过的梦,想起了士兵们流过的血。
他慢慢接过卷轴,缓缓展开。
这并不是什么休战协议,这其实就是一封降书。
洋洋洒洒挥斥了上千字,最后还是割了两座城池让给炽微。
墨色的字迹轮番印过脑海,却像是一个接一个的解开了他身上的某些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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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三章 【上邪】他在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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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身为炽微之主的责任,那是长孙炽本能的尊严和倔强,那是曾一剑封疆的少年将军最后的梦想,那是被困深宫多年的太子最卑微的,想要死在囚牢之外的愿望。
这些封印和那一瓶玉生香一起,硬生生的锁着他的命,直到此刻他拿到了降书,枷锁一个接一个被解开,掉落。
直到看到降书的最后一个字,长孙炽突然重重咳嗽了一声,也仅有这么一声,他几乎是瞬间就控制住了自己,生生压下喉咙里的血腥气,为了稳住突然失力的身体,他按在桌下的手背上已经暴起了一根一根的青筋。
而在使者和他人眼里,炽微皇帝只是呛到了一下,接着便轻描淡写丢下了那一封降书,淡淡道,
“朕接受你们的投降,明日你们退兵三十里,炽微军自会退守关内。至于割地的事情,自有使臣与你商议。”
皇帝淡淡挥了挥手,那两个士兵立刻押着人转身出了营帐。
而就在那使臣消失在帐外的时候,长孙炽突然一口血喷在了桌案上,然后软倒在了急急冲来的夏拂衣怀里。
这些天来看着一直还算好的脸色突然苍白如纸,猩红的血从他的唇角源源不断的溢出来,仿佛也在同时带走他的生命,让他越来越苍白。
夏拂衣整个人都傻了。
她的大脑仿佛还没能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机械的伸手去擦长孙炽嘴角的血,却发现怎么也擦不干净,反而让男子的脸上沾染了更多斑驳的血迹。
清泽和连棠也已经冲了过来,他们从大惊失色的骇然状态很快便转换成了沉默而痛苦的表情。
“你……你怎么了?”
夏拂衣终于停止了给他擦嘴角,结结巴巴眼神发直的搂着他道,
“你是不是……是不是哪里受伤了?我……我去叫军医……我叫军医来给你看看……”
“来人……”
说着她便转头声音嘶哑的喊人,夏拂衣大约是第一次发出这样尖锐的嗓音,谁知还没落音便被清泽拦住了。
那个忠心耿耿的玄衣卫面无表情眼神沉沉的跪在她面前阻止她,
“姑娘,不能叫军医,使臣还没走,敌军还没退,若叫他们知道陛下的情况,敌军必然会再次发起攻击的。”
夏拂衣愣住了。
她抱着长孙炽跪在地上,喃喃的问,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不能叫军医?不就是受了伤吗?不能被知道什么情况?陛下是什么情况?”
她看着清泽和连棠脸上沉默而灰暗的表情,手指开始颤抖起来。
呼吸微微急促,她低头看向长孙炽,男子唇中还在淌血,将玄色衣领染得深了一大片。
她又忍不住要伸手去擦,颤抖的手指碰上冰凉的嘴唇,
“他还在流血啊……”
她的声音渐渐流露出崩溃的情绪,
“为什么不能叫军医?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她咬住牙关,准备将长孙炽放下自己起身去叫人,谁知刚动弹,便被人轻轻握住了手腕。
真的是很轻。
就像一片花瓣落在了皮肤上。
她猛地僵住了身体,慢慢的低下头。
脸色苍白而嘴唇沾血的男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乌黑的睫羽下,一双琥珀般的眼瞳安静的看着她。
见她看过来,他微微勾了下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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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四章 【上邪】愿来生践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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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很轻。
轻得跟羽毛一样,没什么重量,轻飘飘的落在夏拂衣的眼中心底,却反倒让她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怔怔的看着长孙炽,又坐回来将抱在了怀里,
“你到底怎么了?”
她认真而焦躁的疑惑着,
“为什么突然吐了这么多血?”
长孙炽却没有说话,他只抬着眼睛定定的看着夏拂衣,像是要将她的脸深深刻在眼底刻在心底,目光专注到魔怔。
只是咳嗽还在继续着,每一声咳嗽都让他吐出更多的血来。
夏拂衣看着那些血,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目光里几乎带上了恐慌。
“长……长孙炽你说话啊……你到底是生了什么病?”
她找不到目的的上下看过玄衣包裹的修长身躯,惶急到说不清楚话。
直到皇帝伸手触上她的脸颊。
那只沾了血的手指轻轻抚在她的眼角,摸到了一点零星湿润的痕迹。
夏拂衣突然便被这只冰凉的手指定住了,她呆呆的低头,那双浅色的眼睛依旧看着她,带着点细碎的笑意,依旧那么漂亮,比她的琥珀石更漂亮,却又暗淡得像是即将暮色中的霞光。
那视线落在她脸上,温柔而微凉。
长孙炽笑了一下,声音几乎要听不见,
“我已经满足了很多心愿了。”
他缓慢而又低弱的说,
“可惜,只有给你的承诺,要失信了。”
“夏拂衣。”
他念她的名字,温柔极了,
“第一次见你,我也,甚是心喜。”
她笨拙的告白词,此刻被他念出来,却承载了另一种深沉无声,却重得快要溢出来的感情。
皇帝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愿……来生践诺,与你……白首不离。”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和那双缱绻的目光一起,落进了尘埃,彻底的消失了。
夏拂衣伸手去捞那垂落的手,却捞了个空。
那双眼睛合上了。
最后一点暗淡的霞光也消失,暮色终于覆盖了整个大地。
连棠和清泽都焦急的扑上来。
夏拂衣却没有反应,只有一滴泪,从她从来不哭的眼角,怔怔的掉落下来,融进了满地的血色里。
·
军医到底还是被秘密叫来了,却依旧对陷入昏迷的长孙炽束手无策,最终只好用掉了带来军中的唯一一根百年灵芝给他吊命。
那已经年过半百的军医给长孙炽诊完脉后跪在了营帐里,跪在了夏拂衣面前,眼眶通红声音颤抖的道,
“娘娘,还请尽快率军回朝……”
他朝着长孙炽卧床的方向,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陛下就算要走,也得在神京的炽微花香里走啊!现在回去还来得及赶上最后的花期,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连棠闻言再也忍不住,热泪滚滚而下。
清泽闭上了眼睛,牙关咬得死紧。
夏拂衣却面无表情,她坐在桌案前,目送那军医摇摇晃晃的出了营帐。
夜色微光,帐外星子寥落。
她发了许久的呆后转过头来,看向立在帐中的两个玄衣卫,
“他的毒还没解,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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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五章 【上邪】他所求不过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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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拂衣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盯着那两人的眼眶微微发红,
“你们说的已经解毒了,所以恢复武功了,其实都是骗我的,是吗?”
两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连棠面前的地面却一点一点被眼泪打湿。
夏拂衣久久的看着他们,半晌后平静问道,
“他的武功到底是怎么恢复的?”
连棠与清泽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将真相都说了出来。
“展落英给我们的药可以压制黄粱一梦的毒性,甚至让陛下恢复到巅峰时期的武功,但同时也是另一种毒,已透支全部的生命力为代价……”
夏拂衣不自觉的歪了下头,打断道,
“什么药?”
清泽微微一顿,道,
“玉生香。”
夏拂衣睁大了眼睛,嘴里喃喃道,
“玉生香……”
她缓缓看向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的长孙炽,
“他为什么做到这样也非得出征不可?一场胜战比他的命更重要吗?”
清泽垂着眼眸,片刻后低声道,
“自由比命重要。”
他声音缓慢低沉,并不如何沉痛,却有种心如死灰的寂然。
“陛下被困宫中那么多年,所图不过是能死在牢笼之外,能再看一眼尘世风光。能在战场再打一次胜仗,驱逐外敌,陛下他已经,很满足了。”
夏拂衣怔怔的,脑海中又浮现今日长孙炽最后那段话。
他已经满足了很多心愿了。
满足了……很多……心愿。
初见时戴着面具温润又疏离的江湖公子,再见时高高在上邪戾孤僻的皇帝,传闻中威名赫赫的将军,和江湖里肆意风流的少年高手……那么多声名赫赫的身份,却原来,只有这么渺小的愿望而已吗?
有什么好满足的……
夏拂衣慢慢走到床边,俯身下来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喃喃的问出了声,
“你有……什么好满足的?”
你还没有去看过更多的风景,还没有喝过我酿的酒,还没有打过更多的胜仗,你还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做,那么多的传说没写……你怎么能说满足?
夏拂衣按在床沿的手指渐渐用力到关节泛白,指骨凸起。
许久之后她猛地起身,拿了龙渊转身就走,清泽最先反应过来,在帐前拦住了她,
“娘娘,您想干什么?”
夏拂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道,
“取解药。”
连棠在一旁瞪大了眼睛,清泽微微皱眉,道,
“您现在不能离开大军。”
“为什么不能?”
“陛下昏迷我们尚且能以他受伤为由假扮一下糊弄大家,但如果您在这时消失,大家一定会察觉问题的。”
清泽继续道,
“现在敌军未退,两方使臣还未交涉,我们起码要在两日后才能拔营回城,况且……”
他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才能继续说下去,
“况且缥缈山距离此地一去千里,您就算现在就开始赶路,也是……来不及的。就算时间来得及,缥缈山的剑冢我们去了整整上百个玄衣卫都没能闯过去,您单枪匹马更是不可能闯过。”
清泽沉默片刻,最后垂眼道,
“娘娘还是陪在陛下身边吧。”
他轻声说,
“我想陛下也希望您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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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六章 【上邪】炽微亡国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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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拂衣握紧龙渊,极力忍住情绪,盯着清泽的目光却还是不可避免的一点一点阴沉狠戾下来。
一声轻微的剑鸣响起,龙渊出鞘半寸,强大的内力爆发出来,撞在清泽胸前,逼得他倒退几步哇的吐了一口血。
连棠大惊失色正要赶过来,却被夏拂衣身上的杀气震得不敢动弹。
那少女经过这些日子战场的洗礼,浑身气势比曾经更上一筹,更不用提此刻是在暴怒的状态下。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地的清泽,眼眸暗沉声音也暗沉,带着冷冰冰的杀气,
“怎么隐瞒是你们的事,救他是我的事,炽微就算亡国也跟我没关系。”
她提着剑漠然擦过清泽,正欲掀帐而出的时候,清泽却咬牙低喊了一声,
“可他是炽微的王!”
夏拂衣脚下一顿,清泽按着胸口慢慢站起来,
“您不在乎炽微,陛下却在乎,这是他的国土他的百姓他的士兵,能活下来一个他都为此高兴,若是为了他一个人,让千千万万的士兵送了命,他会宁愿同他们一起死在战场上……”
话音未落,龙渊已铮然出鞘,雪亮剑光一划便横在了清泽的喉管前。
夏拂衣冷冷看来,目光中似有血色翻涌,
“闭嘴。”
清泽却并未顺从,他闭上眼睛,脸色冷硬,
“您就算杀了我,我也还是会这么说,玄衣卫为炽微王朝而生,陛下只要一日是王朝的主人,我们便要一日捍卫他作为皇帝的尊严和责任。”
夏拂衣:……
她久久的立着不动,剑刃已经划破了清泽的皮肤,血色慢慢溢出来。
夏拂衣却渐渐开始颤抖,从指间到瞳孔,到最后甚至整个身体都在控制不住的发颤,最后她猛地甩开了长剑。
那双从来冷冰冰很少有情绪的眼睛里泛着红,覆盖着一层水,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呼吸颤抖的立了许久,最后从嘴里发狠却又虚弱的吐三个字来,
“滚出去。”
“娘娘……”
“滚出去!”
连棠上前扶住清泽,从营帐中退了出去。
夏拂衣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来,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在帐外消失的一刻,她才看着长孙炽的脸眨了一下眼睛。
那层悬而未落的水光,从她黝黑的眸子里落下来,啪嗒碎在了长孙炽的唇边。
“我会救你的。”
她面无表情的落着泪,喃喃的说,
“我不会让你死的。”
·
接下来的两天夏拂衣简直成了揣着火药的炸药桶,浑身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让那些和她一起战斗过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两方使臣交涉完成,金梁开始退兵,她的情绪才稍微好了一点。
但瞧着她每日骑在马上眺望远处敌营脸色阴沉的样子,依旧让人十分怀疑这人大概还想拿着剑冲过去砍一波人头。
终于,炽微军也开始回城了。
大军撤回燕归的第一晚,夏拂衣便趁夜策马欲往飞花城而去,却意外被人拦在了城门口。
那是抚嫣。
在战场的这些天,这个曾给夏拂衣下毒的小宫女已经成了医女,常常为伤残士兵做一些简单的包扎,存在感十分低,但时常会出现在夏拂衣身边,或者是给她沏一杯茶,或者是给她包扎一下伤口。
此刻夏拂衣人在马上。
她低头俯视着这张已经温和成熟不少的面孔,片刻后冷漠问道,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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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六十七章 【上邪】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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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嫣微微抬头,咽了咽口水才开口,
“我想跟你一起去。”
夏拂衣皱起眉,抚嫣像是怕她拒绝,连忙道,
“路上休息的时候我能帮你定客栈或者生火做饭……”
夏拂衣目光冷凝,不为所动,像是一眼看破了这些假话。
片刻后,抚嫣才慢慢低了头,轻声道,
“连棠和清泽都说,那剑冢很是危险,你若是受伤了,我还能给你包扎一下。”
夏拂衣眼中渐渐撤去了冷漠的审视,她皱了皱眉,像是有些不耐,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个字,
“马。”
抚嫣却瞬间听明白了,瞬间整张脸都亮起来,
“我拴在城外了。”
她一边回答一边抬脚走向城门外,夏拂衣策马慢慢跟着,抚嫣走了两步便跑了起来,直到出城,城墙下果真拴着一匹马,抚嫣颇为熟练的上了马,夏拂衣淡淡扫她一眼,攥着缰绳,马鞭高高扬起又落下,在冷夜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破风声响。
马匹一声长鸣,撒开蹄子便向远处奔去,抚嫣也紧紧跟随其后。
城墙之上,清泽和连棠并肩立着,看着那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官道上。
“你说……来得及吗?”
连棠喃喃的问,语气中难以掩饰期盼之意。
清泽看着远处的夜色,淡淡道,
“你应该问,她能闯过那个剑冢吗。”
他扬袖转身下了城楼。
天边启明星正冉冉升起,照亮了那两匹马奔袭的夜路。
·
昼夜不休的赶路。
黎明和夜色里刮过身边的风景都如同残影或者梦境,等她们停下的时候,已经到了飞花城外。
而夏拂衣没想到的是,这一场考验,从她们踏入这座城门的时候,便已经开始了。
千里之遥的距离都被她们快速策马踏过了,却没想到,光是飞花城到缥缈山这短短的只需要半天不到的路程里,却充满了重重的杀机。
又一个血腥冷酷的夜晚。
夏拂衣在客栈前划破了最后一个杀手的气管,已经浑身浴血,伤痕无数了。
抚嫣扑到她身边神情焦急,
“今晚人更多了,我先给你包扎一下。”
夏拂衣神情漠然的坐在空荡荡的大堂,等抚嫣给她包扎过手臂上的伤口后,便伸手推开了她的手。
她拿着龙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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