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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商时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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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元化思考久了，发现疑点，子商转移话题道：“舅爷爷，我实力一下从六重境蹦到了九重境，是不是有点吓人？我要不要隐藏一些？”
元化刚才还在想子商身体里药力沉淀的事，现在子商突然发问，没有多想，疑惑地问道：“隐藏？为什么？”
子商继续误导道：“您想啊，在这么一个特殊时间段，我的实力大幅度飞跃，这不奇怪吗？而且我还是族长的独子，别人明面上或许不会说什么，但是背后难保不会有非议。比如您研制了什么特别厉害的丹药、秘法，但是只给了我一个人服用啊之类的理由。”
元化又转而思考子商提出的这个问题，因为之前他对子商体质产生了一些离奇的猜测，惯性思维使他没能按照理性的思考这个问题。于是又是各种负面的脑补，他也觉得子商应该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
略一思索，元化郑重其事地道：“没错，子商，你的确要隐藏一下自己的实力，但是也不能完全隐藏，毕竟我也知道，你之前的实力，如果参加这次比武交流会，多半成不了“六星”之一。”
“这样，我给你施加一个封印，让你在这两三天只能发挥炼体七重境的实力，以后你自己注意点。”
“至于，你从六重境突破到七重境的事，你就说是那变异巨蟒的蛇血，混合炼体药材之后，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使你突飞猛进，我也会帮你打掩护。”
子商装作懵懂的点了点头，心里面高兴得不要不要的，实力突飞猛进这个事，他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结果舅爷爷元化不但被他成功忽悠了，还帮他想好了应对办法。
而依然被各种疑惑纠缠的元化，却丝毫没有轻松下来，最近的一些古怪的事连他也没办法解释，他决定去那仙人洞找找线索。
之后，元化又消耗了不少真元和精神魂力，给子商的身体施加了封印之术，使他只能发挥七重境中期的实力。
虽然这个封印耗费了很大气力，但是只能维持不到三天的时间，而且会越来越弱，到后天比赛的时候，子商估计能发挥七重境后期到七重境巅峰的实力。
……
子商从“青囊阁”回来后，先是到父亲那里，按照元化跟他说的，解释了自己突飞猛进的境界，子云稍微问了一下巨蟒的事，子商说他也不清楚，舅爷爷已经去调查了，过两天去问他吧，子云也就没再说啥。
得知儿子境界突飞猛进，子云又亲自指导了子商半个时辰，让他完全适应七重境的力量。
……
第二天清晨，天朗气清，晴空万里。
长山湖清澈湛蓝，波光粼粼，湖水轻拍小石亭，声音悦耳空灵，微风徐徐吹过，虽是仲秋时节，依然有夏日的爽朗。
石固山下，长山湖畔，一个十余丈长的凸出“狭长半岛”上立着一个三面环水的小石亭，石亭高出水面约两三尺，面积约有两丈方圆，四根石柱雕刻精美，螭龙盘绕，亭顶飞檐高翘，青石黛瓦错落有致，亭上挂一小牌匾，上书四个潇洒飘逸的墨色大字：“在水一方”。
此时，石亭里已有三人落座，分别是子虚、子章还有一个之前准六星中排名第五的梁锁，不过如今他的实力才炼体五重境中期巅峰，这次比武交流会后产生的“六星”多半没他了。
“嘿！各位来的挺早啊！”子商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来到“在水一方”，微笑着跟三人打着招呼。
“早啊！”
“早。”
“早，茶在桌上，自己倒啊。”
亭子里摆着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套茶具，不远处正吊着一个壶，正煮着茶，而且是味道绝好的名茶。
子商倒了一杯香茶，之后一边品着好茶，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们聊着。
不多时，慕容芷溪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跟每个人打了个招呼，就坐下捧着一杯茶喝了起来。
由于她的加入，气氛也活跃了起来，慕容芷溪炫耀着她突破到炼体六重境后期！这不但让子虚、子章大吃一惊，就连子商也有些难以置信，毕竟三天前她才初入六重境。
子商悄悄问她原因时，她也是不明所以，含糊地道：“我也奇怪，只是感觉突破六重境之后，突然修炼就非常顺畅，非常快。也许是我熟练控制先天气息吸收灵泉灵气的原因，所以吸收的灵气多，炼体效果好。”
子商一阵发晕，他没有突飞猛进之前只能微微与先天气息建立联系，控制力不强。
不过现在子商已经接近炼体巅峰，也能够完全控制先天气息了。
在交流中，他还得知子虚已经突破到炼体七重境中期巅峰，据说子轴昨晚连夜闭关突破，估计过会来的时候就已经炼体八重境了。
正说话间，一名穿着朴素白袍少年来到在水一方，他跟几人点了点头，就自己坐下了。他就是“准六星”之首，子轴。
因为子轴不善言谈，所以这次准六星聚首由子章主持，大致话题就是实力汇报，交流会实力分析，武艺切磋。
子轴果然突破了炼体境八重，子章也到达炼体七重境巅峰极限，距离八重境也只差小半步，可惜的是，他没能冲破这个桎梏。
而最出乎意料的就是子商，炼体七重境中期巅峰。其余五人都目瞪口呆，慕容芷溪突飞猛进还好接受点，毕竟人家天赋摆在那儿，可是子商一直都是六星最末，甚至当年准六星算上他，都有些牵强。
可是七个多月之后，居然从炼体三重境巅峰蹦到七重境！这个说出来就吓人了，即便那个所谓“大器晚成”的郑壮壮也只是从三重境后期突破到六重境！。
难道，子商也是个“大器晚成”？不是说“大器晚成”很罕见吗？为啥在这样一个小山村里有这么多？就算是六百年大商王朝的遗民也不至于吧？
众人震惊良久，盯着子商看了好一阵子，把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子虚微微缓过神来，说道：“子商，你说你现在是七重境中期巅峰，那我们俩来切磋一下！”
小孩子总是有些好胜，听闻子商突破七重境，一方面有些怀疑，另一方面也是想维护自己第三的位子。
“好！”子商微笑着接受挑战。
他俩走出“在水一方”，在亭前一块空地上展开对峙，子商从腰间拔出软剑，调整了一下呼吸，随即率先出手。
他并非觉得不如子虚，只是不习惯一开始就被动，所以无论跟谁切磋，他总是先出手的那位。
脚下猛一发力，瘦小的身影如利剑出鞘，直指子虚，一把软剑在空中快速舞动，如数十条细蛇凌空扑来，剑划过空气产生“咻咻”的声音，宛如毒蛇吐信。
子虚目光微凝，双刀毫无花哨的迎了上来，他选择直接硬碰硬。
不过这很不利于子商，子商使用的是软剑，走得是灵动变幻的路子，所以力量不够大，而子虚的双刀不需要用多大力就能挡开子商的软剑，然后进行攻击。
明白这一点后，子商脚一蹬地面，飞身后退，然后软剑变换舞动，配合飘逸的身法，全力施展，直接甩出了大招。
“弱柳扶风”
子虚大喝一声，直接冲了过来，双刀飞快地交替格挡，想用力量冲破子商的剑招。
子商脚步变换，围着子虚转，软剑如飞雪般连绵不绝的刺向子虚。
两人境界同等，实力平分秋色，激战了几十个回合，子商毕竟真实境界是九重境后期，体力没被封印，略胜一筹，战胜了子虚……
（本章完）
………………………………
第13章 簸箕湾事件
子商击败子虚！
这下，子轴等人都不再怀疑，但是对于子商突飞猛进的原因都极度好奇，子商就拿事先完善过的借口跟几人讲了一遍。
经过一晚上的编织，他的谎言已经快把他自己都骗了。虽然其他五人没有发现子商的话有什么漏洞，但是子商的情况实在诡异，他们内心总是感觉不愿相信。
沉默了一小会，六人又继续开始切磋，梁锁很惨，两次切磋全败，两次都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虽然他的实力已经不足以竞争“六星”之位，但是多和厉害的人切磋，也能提高的战斗经验。
一上午，他们一共切磋了十多场，但是子轴几次准备跟子章对战，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子章岔开话题，直到最后两人都没交手。
子商等人虽然奇怪，但也没有问，可能子章新习得什么秘技，不愿意提前暴露吧。
经过上午的几场切磋，子商体悟到了一些新的东西，整个下午都闷在自己的小院里练剑，风柳剑法愈发纯熟，越来越接近巅峰火候。
时间悄然从子商挥舞的剑尖流过，一套风柳剑法打了一遍又一遍，子商沉浸其中，几乎感受不到外界的动静。
倏然间，一缕清风在他的软剑上流转，同时，子商感觉自己仿佛没有重量，在软剑挥舞时，他似轻功高手般，轻挪一步跨丈余，凌空虚踏身变幻，立足草尖不触地。
他的衣角如刀锋般割开空气，他的长发如柳叶般随风飘零，他的长剑如柳条般乱舞无影……
风柳剑法，巅峰！
“弱柳扶风！”
软剑的柔韧瞬间发挥到了极限，好像子商手中握的就是一根翠绿的柳枝，眨眼间，十余剑刺出。随着子商脚步清风般地变化，软剑挥舞到了一个相当快的速度，普通人看来，简直就是两三个子商在挥舞着近十把剑。
此刻，子商周身两丈的空气都被他的剑法影响，逐渐自成一股乱而有序的小旋风。
这时的子商甚至能隐约地感觉到了那丝丝天地灵气，逐渐汇聚到他皮肤表面，但是他还不懂得吸纳天地灵气的方法，所以不能把这些灵气纳为己有。
弱柳扶风施展完毕，子商闭着眼睛静静体悟刚才风柳剑法的巅峰真意。周围摇曳的花草树木，随着剑法的完结，已经慢慢静止下来。
“春去也，弱柳从风疑举袂，丛兰选端普唇怼�
“褭雨拖风不自持，全身无力向人垂。玉纤折得遥相赠，便似观音手里时……”
这一刻，子商成功抓住了风柳剑法的真意，而且刚才施展了巅峰火候的风柳剑法，元化在他身上施加的封印进一步减弱了，此时他已经能够发挥出炼体八重境初期的实力。
“少爷，走了，该去参加丰收庆祝会了！”
高管家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子商从领悟中清醒过来，回了句：“哦！知道了，马上来！”
此时，月亮已经初上天穹，夜幕即将降临。
在万顷良田与民居交界的一处空旷、平坦的台地上，几百人或站或坐地等待着庆祝会的开始，男男女女三五成群，各自聚成一团，“唧唧喳喳”的聊着家长里短，有聊收成的，有聊自家娃娃的，还有忙活着庆祝会的临时“工作人员”。
此时在人群的中央，已经堆了一个高七尺的巨大柴堆，周围五丈有六个三尺好的柴垛，形成一个六边形的众星捧月格局。
一更天刚到，子云在众人的簇拥下，简单的宣布了丰收庆祝会开始，就把手中的火把投入柴垛里。其他六个柴垛也由六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点燃。
柴垛顶部的一些柴抹了松脂，一下就点燃了，顿时火光照亮了这一方天地，所有人齐声欢呼，手拉着手，围着七个篝火组成一个个圈，先跳了一会儿的舞蹈，然后各自席地而坐，看着几个表演者的才艺展示。
整个会场上，欢笑声不绝于耳，火光照耀着每一张脸庞，或稚嫩，或苍老，或浅笑，或专注。每一张脸庞都洋溢着喜悦、轻松。
而子商、子章这俩熊孩子带着其他小孩子们，在场地边缘搭了十来个烧烤架，各自点上小火堆，烤着各种鸡鸭鱼鸟肉蛋。一个个玩得不亦乐乎。
而一向高冷的子轴，这个时候却只负责吃，他的速度甚至超过了郑壮壮。
他一手拿着焦黄诱人的烤鱼，另一只手攥着油腻腻的鸡腿，独自靠在树上，“吧唧吧唧”啃，吃得满嘴、满脸都是油和灰……
篝火烧了半个多时辰，庆祝会的热闹程度丝毫不减，人们依然热情高昂。
子商等人已经把带来大包小包的食物，能烤的全烤完了，子轴吃得最多，早已撑得站不起来了，目前吃的主力改成了郑壮壮。
他那百十来斤肉可不是白长的，肥硕的体型下是一个庞大的胃，能装下的食物自然也更多。
子商一直忙着烤各种食物，玩得一刻不歇，直到众人都吃饱了，他才从架子上取下最后一条烤鱼，有滋有味地享受起来。
没一会儿，一条半大的鱼就吃得差不多了，子商正吮吸着鱼骨时，突然一怔，想到了什么，连忙环顾了一眼众人。
“嗯？舅爷爷人呢？”子商皱眉疑惑道。
元化虽然未列族老，但他的地位不比族老地，甚至与子云同等。一般这类活动他没特别重要的事情时，都会来参加。
“难道，他在炼制高级玄品丹药？”子商猜测到，随后又摇了摇头，“不对！舅爷爷昨天帮我消化药力，又给我了一个封印，精神魂力和真元都有不小的消耗，虽然他现在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之前也没啥预兆啊？”
“莫非……他去仙人洞了？”
子商回想了一下昨天的情形，他的种种异常，以及近半年来的一些“大器晚成”的案例，似乎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那个“仙人洞”。
他觉得元化很有可能也是这么认为的，多半去了仙人洞，但是为什么会在晚上去呢？还是白天去了，一直查到现在……
想到这儿，子商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不安，一开始没注意，持续了几次呼吸的时间后，这种心悸感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下意识的看向天上的月亮，今天是农历二十七，月亮又弯又细，只有一道微弱的月光照下来。
此时在子商的眼睛里，这弯弯的残月越发朦胧、模糊，让他感到不真实，心底的悸动也越发强烈。
他莫名地移开目光，注视着村子南边。
“那里是……簸箕湾？”
子商觉得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发生了，他思索了一下，决定独自去看看。
他随便编了个借口离开众人，抄小路快速来到了这个狭长的谷地。
簸箕湾，曾经是某条时令河的河谷，多次洪水泛滥，一百六十年前，河流上游河段被其他河流袭夺，河流改道，这里就彻底干涸了。
刚干涸之时，河谷有近五十丈宽，九丈深。经过这么多年的外力侵蚀，河谷缩短为三十丈宽，近四丈深，河谷大致呈v形，倾斜程度达到十五度。
而且，这条河谷现在已经分成了好几个段，石固村的这一段只有十八里，但却曲折回环、奇伟瑰怪。
在这段河谷的中段，有三四十处民居，是子族的附属家族江姓家族的住址，他们还独创了“花灯戏”，子商看过两次，并不合他口味。
他们现在都在庆丰收，家里也没有过于年迈的老人，所以这里一片寂静。
一小会儿工夫，子商就飞奔到了簸箕湾，他上了最后一个小坡，当他往下看的时候，他震惊了！
原本的簸箕湾已经长满了青草，而且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石头。
但现在……黑河横贯，魔气四溢，漆黑地怪水不徐不疾地流淌着。虽然黑不见底，但是按照河谷深度推测，这条黑河有半丈深，两丈宽。
诡异的是，河流边缘黑色雾气氤氲，整个河谷笼罩着一层凝重、压抑、肃杀的气息。
更说氖牵铀胁皇狈鲎殴峭贰⒏⑿嗄尽�
子商呆立在原地，瞪大了双眼，仅仅盯了三息时间，就感觉胸闷、强烈的窒息，他身体摇晃了两下，忙转过头去，伸手扶着旁边一棵枯树，勉强站着。
隆隆隆～
远处，簸箕湾上游传来轰隆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是子商还是依稀听到了。
他再次抬起头看，河水速度开始加快，而且河水水位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不过十息时间，河水又上涨了整整一丈！而且依然在上升，直到黑河水位距离两岸只有五尺距离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子商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靠在枯树上，只感觉双腿发颤，想跑都迈不开步子。
一条宽阔的黑水魔河完全展开，河上满是腐烂的木头、满是锈的金属、偶尔还有大型妖兽的骨架、破败的车轴、轱辘等浮现，肃杀气息几乎凝成雾，压的子商喘不过气来。
突然一只手拍在子商的肩膀上，一股清流般的精神魂力涌出子商全身，顿时子商脑海一振，恢复正常。
他转过头看到一脸凝重的元化，元化一直盯着诡异的黑河，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子商张了张口，想问些什么，但犹豫了一会后，又闭上了，他知道就算问了，元化也不会知道。
有了元化精神魂力的庇护，肃杀气息几乎影响不到子商，这是他仔细打量着这条突如其来的黑河。
黑河的水很黑，难以置信的黑，别说黑不见底，就是水面下方一厘米都看不见，都黑成洞了。
而河水里的东西极其混乱，腐尸、骨头、断裂的柱子、妖兽的皮毛、甚至还有腐朽的牌匾。
河面上黑气氤氲，时而凝成团团黑云，悬浮在河流上方一两丈距离。
“咦？舅爷爷，你快看，河与土地不是接触的！”
子商指着河流边缘，仔细看会发现，那里的草依然是直立的，而那里的黑水也不是完全漆黑，而是模糊的灰黑色，像是透过一个毛玻璃看一样。
元化顺着子商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微缩，眉头皱了一下，依然没有说话。
见舅爷爷还是没说什么，子商低头自己沉思。
他感觉这种现象像古籍中记载的“海市蜃楼”。也许，这条黑河根本就是幻象。
但是，这也有些说不通。首先，古籍上记载，蜃是一种海怪，虽然这里有一个面积不小的长山湖，但是蜃好歹也是个地阶妖兽，应该不会蜗居于此。而且蜃景似乎没有声音，但是子商清晰的听到几步外的水流声，以及河里杂物接触发出低沉的碰撞声。
忽然，远处出来“吱吱”的声响，两人转头察看，他们再一次瞪大双眼。
一艘漆黑的破败战舰缓缓着驶来，船帆已经凋零得就剩一些烂布条了。船长十五丈余，宽四丈，船沿上还挂着几个人形尸骸，
船头出伫立着一个披着金属战铠的尸骸，那铠甲显然不是凡品，依然锃亮、泛着黑光，那尸骸前拄着一把长剑，剑上似乎有古文字，只是黑气浓重，看不清。
子商死死盯着那把剑，眼睛渐渐眯了起来，眼底星光乍现，两个蝌蚪般的文字印去子商脑海。
他浑身一个激灵，有些茫然，突然旁边的元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心血。
子商大惊，赶紧扶住元化，焦急地问道：“舅爷爷，你没事吧？”
元化擦了擦嘴角的血，又看了一眼破败的战船，道：“走！快走！”
子商有些疑惑，不想走，但是舅爷爷受伤他不能不管，只能扶着元化，赶回青囊阁……
（本章完）
………………………………
第14章 比武交流会
子商搀扶着元化，一路慢跑着回到青囊阁，刚进屋，子商就准备扶元化坐下。
刚才还一副疲惫、虚弱的元化突然站直腰杆子，按住子商，精气神像平常一样，哪有半点受受伤的样子。
“舅爷爷，你……”
子商疑惑地看着迅速恢复的元化，古怪地问道。
“我没事。”元化一脸平静地说道：“子商，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知道吗？”
元化郑重的盯着子商的眼睛，说道。这话一说完，子商顿时懵圈了。
什么叫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哪里聪明了？而且，为毛要说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这么诡异的事情不该跟他老爹子云说吗？最无语的是，元化这老头刚才吐了那么一大口血，一回青囊阁就好了，还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不过随后子商仔细思考了一下，觉得这次簸箕湾的诡异事件，元化多半是知道什么，也许只知道皮毛，但是一定非常不可思议。
说不定，又跟那扯淡的仙人洞有关……
他刚开口准备问些什么，结果元化立刻拍手止住了他，让他立刻回去，准备明天的比武交流会。
“哎哎哎！回来回来！”
子商左脚刚迈出门，元化又把他叫了回来，子商只好有转身回来，冲元化翻了个白眼。
“我昨天给你加的封印怎么削弱得这么快，我在给你加一次。”
这次整整又花了一柱香的时间，子商被“禁锢”在炼体七重境中期。
当子商离开青囊阁后，元化突然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都不由发颤，嘴里呢喃着两个字：
“大业……”
第二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石固山跑马道上。
伛偻提携，少长咸集，黄发垂髫，怡然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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