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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血青春-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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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看梅姨太可怜了。”
我解释道。
二叔听到这句话之后哈哈笑了起来。
“你还觉得人家梅姨可怜，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别人可怜了，你不觉得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吗？”
二叔嘲笑我道。
这一刻，我终于再次明白，二叔对我的态度本质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他甚至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演员。
我不想再留在这里听他的羞辱。
我甚至在想，他现在不打我，到底是因为他顾忌我离家出走，还是怕我还呢？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的存在状态仍然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着他能否得到那一笔保险遗产。
那一笔本属于我的保险遗产。
我没有吭声之后，二叔也停止了对我的辱骂。这个时候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想说些话来补救。
“宋凡，刚才二叔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我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
二叔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陷入呆滞的我。
我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拍我肩膀。
“是我不该多问的。”
我平淡地回答道。
之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思索最近发生的事情。
二叔二婶对我态度的转变，是因为保险遗产的事情没有错，但我也的确乐于沉浸在那种气氛之。
但我最近的确是太沉浸于他们的糖衣炮弹之，以至于都快忘了他们过去是怎么对我的，甚至还对他们充满幻想，以为他们从此就转性了。
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
撕破脸肯定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这么多年的苦都吃过来了，现在不管怎么说，家里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十倍。
而他们也演了这么久，肯定不会半途而废。
暂时就保持这样，在心里不要放松警惕就行了。
看来还是要快点长大才行，年纪太小的时候，做什么都受到影响。
之后我又想了一会儿白天和胖子在一起商量的事情，到了学校之后如何扩展自己的势力来应对今后可能出现的危。
这两周上课，李霸胆时不时会来挑衅自己，但王莽这个人却像是消失了一样。根据胖子对王莽这个人所做的性格分析，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角色，按理说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
而两周过去了，他们依然没有什么动静。
这反而让我们很不安。
他们潜伏的时间越长，我们就越容易放松警惕，同时他们到时候突然地爆发威力也更大。
我和胖子商量了很多对策，但是我最后的决定是：如果李霸胆和王莽他们今后不再找我麻烦，我就认真专心读书，不会去走混混的道路。
胖子听了我的话之后，反而笑了。
“看来我们这几天讨论的东西过几天都能用得着。”他最后胸有成竹地说道。
“我可不希望这些东西能派上用场。”
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宁愿我和胖子讨论的对策与计谋永远不会被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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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明知山有虎
（） 今天又是周一，我收拾好书本之后在二叔二婶的关切声出了家门。昨天虽然被二叔大骂了一顿，但是想到自己问的问题可能与二叔有关，而恰好这件事又不是那么优雅，我也就没有太往心里去。
毕竟，他没有像以前一样打我一顿，就已经是一种改观了。或许这就样下去，随着我年龄慢慢增大，他们一点一点变老，情况又会有所不同。
我才走出家门不到一百米，后面就传来了宋冬的声音。
这让我很意外。
“宋凡，我劝你今天还是不要去学校好了。”
宋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听她这样说，难道是王莽或者李霸胆要对我动了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打算逃避。
躲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这个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我总是要去学校的，总不能因为学校有人要搞事就不去上学了吧。
“我总不能不去学校吧？”
我侧过身对宋冬说道。
“昨天下午王莽去医院拆了线，听朋友说他今天就要对你动了。我觉得你暂时还是躲起来好一点，你这样毫无准备地跑到学校去，到时候被打一顿住院的话，还不是我爸爸给你付医药费。”
宋冬跟在我后面，一边走一边说。
我就说怎么这么好心来提醒我，原来是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如果我不去学校，老师发现之后给二叔打电话，二叔肯定以为我想出去鬼混而故意不去上学，那样的话回去还不是要被暴打一顿，说不定下场更凄惨。”
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到时候你被打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宋冬为了跟上我的步伐，也加快了脚步。
没走一会儿，我就听到她有些气喘吁吁了。
“难得你这么关心我一次。上次你来告诉我们王莽在校门口堵我们的事情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你道谢，在这里就一起谢谢你了吧。”
我放缓了脚步，对她说道。
我对她的感谢发自内心，所以我的话听起来也很真诚。
“至于王莽那群乌合之众，你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
“那我就跟着你看看到时候你是怎么解决的。到时候我可不会帮你的。”说完这句话，宋冬就默不作声地跟在我后面。
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我们兄妹这么多年，而且大多数时候还是一个班的，但是我们却很少一起上学。即使是小学初的时候二叔二婶要我们一起出门相互照应，我们也是走出门之后就分道扬镳。
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是她把我甩开了。有时候我真的不能够理解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明明她才是那种好吃懒做，打扮的流里流气、浓妆艳抹的那一类，我几乎承担了从洗碗拖地到洗衣做饭的所有家务。
难道就因为我是别人家的孩子吗？我现在还不清楚宋冬是否知道她自己的真实身世。如果二叔二婶没有告诉她，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话，我觉得我不应该告诉她这一点。
曾经好多次她和我吵架的时候，她都会骂我说我不是这个家里的人，被她彻底激怒之后，我就会忍不住想把这个秘密告诉她。我想看她当她知道她不是亲生的而是捡的，和二叔二婶之间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时候，还能不能那么理直气壮的骂我。
当然，当时并不是因为我要顾及她的感受，而是我怕我把这个残忍的真相告诉她之后会被二叔二婶暴打一顿。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又走过来两条街道，再过两条街道就是学校门口了。
“宋凡，宋凡……”
胖子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过来。
我闻声望去，只见胖子正在我对面的街道上，正在费力地小跑往我这边过来。
看起来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我。
等到他跑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气喘吁吁了。
而他看到宋冬跟在我身后的时候，跟像是见了鬼一样惊讶。
他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就是宋冬在这里不方便说。
我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于是示意他直说无妨。
“王莽和李霸胆集结了十几号人现在正等在校门口呢，你要不要暂时躲一躲风头。”
等他呼吸稍微流畅了一些之后，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刚刚我妹妹已经告诉我了。不过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在上学的校门口堵我，看来他们真的是不把校规校纪放在眼里。”
我冷笑了一声，对胖子说道。
“学校的纪律大多数都是用来限制那些乖乖听话的好学生的，像王莽这种人，根本就不把校规校纪放在眼里。说不定校长就是他家的亲戚……”
胖子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
“胖子，等下如果形式不妙，你就自己先走，不必陪着我挨打。如果对面有十几个人的话，你就算跟我一起也是白白挨打，不值得懂吗？”
我转过头，很认真地对他说道。
其实上一次就是那样，胖子根本不必跟着我挨打，幸好他皮厚，上一次除了痛一点之外，没有进医院。
“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看着办的。白白挨打这种事情，我可不愿意做。不过要是能够帮到忙的话，挨打也不算什么的吧。再说你看兄弟我皮糙肉厚的，他们这群小渣渣打我根本就不疼。”
一边说，胖子还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肥肉，能炫耀自己一身肥肉的场合并不多。
这种会他不当然不会放过。
宋冬看到这一幕，不禁连连皱眉。
“走吧。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是不会往后退一步的。”
我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豪言壮志，总觉得自己很强，很强。
如果西天取经必须经过火焰山的话，纵使前方是一片火海，那也不可能回头吧。
王莽、李霸胆那种货色我都解决不了的话，我今后还要怎么在蒋小丽面前立足呢？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小时候第一次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还有些不能够理解。
而现在，发现自己对这句话的理解上升了一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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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偏向虎山行
隔着半条街，我就看到了校门口明显围了很大一群人。
“兄弟，就冲你这股超乎常人的勇气，胖子我就甘拜下风。”
看到不远处的那一群人，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能够感觉到他有一点点害怕，这也没什么，两个人面对十几二十个有备而来的同龄人，打起架来结果肯定是一边倒的。
“宋凡，我就在这里和你告别吧。我和李霸胆现在的关系你也是知道一二的，我不想淌这趟浑水。”宋冬说完之后便和我们拉开了距离。
这一幕让胖子有些三观崩溃。
“我说，哥们，你和你妹妹关系是怎么搞起的？感觉你们根本就不像是兄妹一样。”
胖子绕摸了摸鼻子，用充满疑惑的语气说道。
“我们之间关系的确不怎么样。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我会详细跟你讲一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怎么度过眼前的难关。”
我大致看了一下，那群人中除了李霸胆和牛马兄弟之外，其他人好像都不是我们这个年级的，看来那些人大部分都应该是王莽带来的人。
“虽然你妹妹对你不怎么样，跟你关系不怎么好，不过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啧啧。”胖子砸了砸舌，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我转过去盯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这是我妹妹，你在我面前这样对她评头论足真的好吗？”
“哎呀，兄弟你别当真，我就是开开玩笑缓解一下现在这种紧张的气氛。”
胖子瞄了瞄前方那一群守株待兔的人。
“不过你要是真的对她有意思的话，就好好追她，我是不会阻拦的。相反我还会支持，不过你这小子看起来就是个坏小子……”
我摸了摸鼻子，淡淡地说道。
“诶……凡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兄弟虽然是个老司机，但怎么也算不上坏小子吧……”
胖子嘟囔了一下，接着说：“就算是我想当坏小子，也要有一群妹子配合我才行啊！”
看来他还是有自知之明，我不禁笑出了声。
我们就这样一直闲聊到了王莽和李霸胆那群人面前。
“嘿——嘿——这是谁呢？”
李霸胆带着牛头马面拦住了我和胖子的去路。
“哎哟喂，这不是最近在学校风头正盛的宋凡同学吗？”接过话的，是二年级的赵成。
“你不是很叼吗？不是打架特别牛逼吗？怎么不动手啊？今天变成孬种了吗？”
李霸胆走到我面前，用一副阴阳怪气的腔调说道。
他说完之后，在我面前吐了一口痰。
我没有被他吓到，只是被他恶心到了。
距离近了，我正好可以仔细的观察一下他们这群人。
结果让我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
刚才这一群人不怀好意地站在校门口前面的时候，路过的学生都避之不及，生怕给自己惹上麻烦。而现在路过的人看到这群人已经找到了靶子，很多人都停下了脚步，围在周围一圈开始看热闹。
几乎是个人都喜欢看热闹，尤其是在我们这里。
看热闹不用付出代价，而看电影还要付钱。在那个年代，看电影是一种奢侈。
“大家伙看着啊，这宋凡他妈逼就是一孬种。老子一个人的时候他敢打老子，现在人多了，就成怂比了？”
李霸胆见我还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不禁气从心来，推了我一下。
在他们原本的想象中，我看到他们这么大一群人，肯定是要仓皇逃跑的，但是我不但没有逃，反而镇定自若。这种反差让他内心几乎崩溃。
在他出手前，我就看出来了他的目的，所以我有所准备。
结果就是他这一推，不但没有把我推出去，反而自己后退了两步。
这并不是说我的力气比他大很多，而是他以为我没有防备，所以只是随意一推。
“你知道吗？地球上有两种动物，一种是狗，它喜欢狗仗人势。第二种是狐狸，喜欢狐假虎威。你这种垃圾我一个可以打五个，信不信。你上次不是被我打进医院了吗？你一定怀恨在心想报仇对吧。今天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有本事和我单挑啊。来啊。”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尽是不屑。
“我草你妈，宋凡。”
李霸胆感受到了来自我的羞辱。可他的字典里面只有寥寥几句国骂。
“我劝你还是乖乖闪到一边去，让我跟你的老大说话。”
我心平气和地对他说道。
“你们两个，打。”李霸胆意图指使他的两个跟班对我动手，可才说到一半，就被王莽打住了。
这时候，围观的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没错，就是蒋小丽。
记得开学的时候，我和她就是在这里被李霸胆当众羞辱，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和她的关系开始破裂。
看到她的出现，我心中最后一丝恐惧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终。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我的心头。这个时候李霸胆离我最近，我要是出其不意的话，一定能够先发制人把他一顿暴打。
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我先动手的话，等待我的，将是一群人的围殴。而且事后评理的时候，我也不占理。
我原本就是弱势群体，如果再不占理的话，就真的没有人能够帮助我了。
“宋凡，在高一新生中，你算得上是一条好汉。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敢独自面对我们这么多人，这种勇气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说到这里，王莽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而我身边的胖子则是十分尴尬。
我有预感他要上演哪一出戏码。
“这样吧，看在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而你又是我的学弟的份上。只要你今天当着我们这群兄弟的面，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过往的恩怨就一笔购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王莽的人，今后要是有人欺负你，我给你出头。”王莽指着李霸胆，继续说道：“包括李霸胆，他今后也不能欺负你，有我罩着你。怎么样？”
果然，王莽的手段比李霸胆那种垃圾不知道高了几倍。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不但在羞辱我的同时找回了他的尊严，还想让我为他所用。
想得太美了。
不过还是嫩了点。
………………………………
第33章 原来如此
“开学的时候，李霸胆当着很多新生同学的面，在这里羞辱了我。也是这件事情挑起来的直接原因。你让我道歉可以，你先让他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吧。”
我若有其事地说道。
听到我这么说，胖子不禁笑出了声。
而反观李霸胆，脸都要绿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莽。就算是王莽这个时候答应我的条件，我估计他也不会答应。但这又怎么样呢？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呵呵。你要看看你现在的处境，你现在没有谈条件的资本。”
王莽用一种黑社会老大的口吻对我说道。
“有没有资本，可不是你说了算。听说你还是高二的扛把子，对付我一个手无寸铁的高一新手居然还要带这么多小弟来堵我。这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肯定要成为高年级的一个笑话吧。”
越是这样，越证实了我的猜想。这样的话，我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这个时候我听到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从他们看向我的目光中，我能从大多人眼中看到他们对我的赞赏。
在任何学校，那种专门欺凌同学的帮派和组织，虽然表面上风光，但是同学们的心里面，对他们充满了怨恨。只是碍于恐惧，才不能公开表达。
现在这些围观的人看到我面对对方那么多人还镇定自若，看我的眼光中不自觉带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王莽他们估计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我看到他们没有落荒而逃，甚至一点害怕他们的表情也没有。
这里是校门口，保安和老师都在学校里面。而且这里还有监控摄像，如果在这里对我动手的话，尽管能把我打一顿，但是肯定会受到惩罚。王莽和李霸胆虽然有关系不用担心校规校纪，但是他们的小弟都是一般家庭出来的学生，要他们在校门口的监控下面对我动手的话，还是不太现实。
就算是动手，他们也不会对我下狠手。就像上次一样，反而是王莽受伤比我更严重。
但如果我看到他们之后落荒而逃的话，反而掉进了他们设置的陷阱。
只要我跑开了，他们就能追上来，然后把我痛打一顿。
这样他们也不用受到学校的处罚，我就相当于吃了一个哑巴亏。
就算是把我打出问题，只要到时候他们集体不承认的话，我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听到我说的话之后，王莽再也没有办法忍受下去了。
就当他准备爆发的时候，赵成拉住了他。
“老大，使不得啊。这里可能有监控，而且学校老师和保安都在里面，在这里动手的话，到时候少不了麻烦。”
随后他又对王莽说了几句悄悄话，王莽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兄弟，你真行啊。我今天算是见识了。看来今后跟着你混才有前途。”
趁着赵成说悄悄话的时候，胖子小声对我说道。
而我此时的注意力都在蒋小丽身上。
在我的印象中，她平时绝对是不会凑这种热闹的，而今天她却在这里看了这么久。
看来她还是很关心我的。
如果她心里对我已经绝望的话，她绝不会在这里站这么久。
可是她现在的脸色却很不好。
这种略低着头的表情我曾经见过，当她觉得自己做错事情感到内疚的时候，就会这样。
她现在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呢？
“你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做什么，马上就要上课了还不去上课？都给我散了！”这时候校门内突然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糟了，是李主任。这个老师很凶的，快走吧。”
“这个老师不好惹。”
“李主任是谁啊？”一个高一新生问道。
“现在不要管他是谁了，反正你只要知道他叫你往东你不要往西就行了。”
一个明显大一点的学生对旁边的新生说道。
“高三组的扛把子曾经被他喊到主席台上当着全校的面训斥了一番，你说他厉害不厉害。”
……
转眼间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要走光了。
王莽也让自己的兄弟们先散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转过头寻找蒋小丽的身影，刚好对上她的视线。
尽管只有那么一刹那，但是她的眼眸却美得让我心碎。
她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瞬间就移开了视线，逃似地进了学校。
正当这时，我在那群教职工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老师，并不是高年级组所说的李主任，而是我的班主任。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好也看到了我。
我看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我倒想看看这次李霸胆他们要如何解释，这么多人围着我和胖子两个人。我相信班主任老师肯定看到了这一幕。
上次课上我被班主任当着全班人的面体罚羞辱，这一次该轮到李霸胆了吧！
“宋凡！”
我听到班主任在呼叫我。
“恩。”我开心地回应道。
“怎么又是你在这里聚众闹事！”
班主任说出来的话让我瞬间懵逼。
什么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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