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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血青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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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冬还在继续说：“刚开始我只输了几十块，我就想不来了，可是对方说可以加大赌注，只要我赢几把，前面输的就能全部赚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赌注越大我反而手气越不好，随着赌注越来越大，我欠得也越来越多……我说我没有钱还，他们就威胁我和李霸胆说要把我卖到那种卖的去，当时我们两个都很害怕。回到家里之后，妈看到我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来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告诉了她。但是她一下子也拿不出六千块钱，又不敢告诉我爸……”
以二叔的暴脾气，要是知道宋冬在外面赌博输了几千块钱的话，就算是再疼她，也得打掉她一层皮吧。
她们不敢告诉二叔也是情有可原的。
“万般无奈之下，我妈只好挪用了我爸锁在抽屉里面的六千块的国家财产。然后我就拿着这钱拿去低了债务。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今天跟着你出去之后……”
说到这里，宋冬已经泣不成声。
什么？今天宋冬跟踪我了，那岂不是巷道里面发生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现在没有在学校，而是在家里。
这也正好解释了今天她怎么又是端茶送水，又是给我削水果的。
可是按照她的说法，六千块钱还给赌场那边之后，一切就应该结束了啊，为什么还会把事情牵扯到我二婶身上去。
“你把钱还给赌场之后，事情不就应该告一段落了么？后面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我抬起头，充满疑问地看着宋冬。
宋冬用手擦了擦眼泪，说：“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没有想到李霸胆那个畜生居然利用这一点勾结其他混混敲诈我母亲。”
二婶这时开口说话了。
“当时那个中学生找到我，并跟我说他掌握了你们二叔挪用公款的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可思议。现在你说他是你男朋友，一切就说得通了。”
二婶看宋冬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到这个时候以前困扰我的很多事情才得以拨开重云。
就是这个暑假开始，我发现二婶对宋冬没用过几次好脸色。我一直觉得非常奇怪，原来是因为这样。
“我是把他当成自己的男朋友才把家里面的事情和他分享。当时我还了钱之后，他就来问我是怎么得到这么多钱的。我告诉他是我妈给我的，他就问我我妈怎么能够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我就把这件事情跟他说了。没想到他居然利用这一点来敲诈我妈……”
“你也不必太自责了，我也有责任，自己的女儿耍男朋友了自己却不知道。”
二婶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宋冬搂在自己怀里，摸着她的头安慰她。
“李霸胆这杂种真不是个东西。宋冬，你现在看清他的本质了吧。”
我现在恨不得把李霸胆抓起来把他大卸八块。
为什么这世上会有这种人渣。
“妈，对不起，是我眼瞎，才会看上那种狗东西……”宋冬还在自责。
“哥，我今天要感谢你，要不是你出现救了我妈的话，不知道还会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
宋冬转过头对我道谢。
我能感觉得到那是发自她内心的感谢。
“二婶养了我这么多年，这种事情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我。”
我摇了摇头道。
眼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宋冬暑假和李霸胆一起去赌场，欠下了六千块的巨款。
二婶发现之后偷偷用了二叔锁在抽屉里面的公款为其还债。
单纯的宋冬轻信李霸胆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李霸胆。
然而贪心的李霸胆联合了社会上的混混找到了二婶，以将二叔挪用公款这件事捅出去为借口敲诈二婶。
二婶被逼无奈只能默默忍受敲诈。
诶？可是二婶是哪里来的钱给他们敲诈呢？
“二婶，我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我问她，“二叔迟早有一天会发现公款被挪用的事实啊，还有他们前几次勒索你的时候，你哪来的钱给他们呢？”
二婶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说每天出去打牌都是骗你们的，我在镇上找了一份针线活的兼职，然后每次说打牌输的钱，都存着用来应付他们的敲诈，另外一部分则用来弥补公款的缺口。”
听到这里，我心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还感到很羞愧。
一直以来，我都误解着二婶。
殊不知她才是真正为了维系这个家庭做出了巨大的牺牲。
顿时，我对眼前这个女人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尊敬。
………………………………
第41章 冰释
“今天你是怎么想到要跟踪我呢？”我很疑惑，问宋冬。
“其实那节课下课后我刚好想去上厕所，结果看到李霸胆先出了教室。我最近跟他关系闹得很僵，所以我暂时没有出去，等他出去了教室一阵子之后，我才出去。可是等我到了走廊上居然看到李霸胆和我妈一起往校门口出去了。当时我就想跟着他们出去看看。等我下楼梯之后，正好看到你再校门口和保安在沟通……”
宋冬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有些怪异。
“咳咳。接下来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只是没想到跟踪别人的同时居然被另外的人跟踪了……”
我对自己的跟踪术很有信心，但是今天猛然发觉自己这么轻易地就被别人跟踪了。
跟踪容易，反跟踪难啊！
“可能是因为你的心思都在我妈和李霸胆身上吧，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后面有人跟踪你。”宋冬说的话像是在安慰我。
额，听她这么说也有道理。
不过今后还是有必要在这些方面注意一下。
“二婶，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把话题引回了正轨。
二婶眉头紧皱，看起来踌躇不定。
“我现在想的就是这样拖下去，总有一天能够把公款的口子填起来，那样的话，就不怕那些人威胁了。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二婶抬起头来，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听到二婶的想法之后，觉得太荒谬了。
二婶打的零工，一天只能挣一点点钱，想要填补六千块的空缺，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更何况期间还要接受李霸胆那伙人的敲诈。
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样下，直接告诉二叔，才是稳妥的解决之道。
“二婶，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依我看，你们把这件事情告诉二叔吧。几千块你们也不是拿不出来，只要把那钱补上，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们。
而且这应该就是最佳解决方案了。
可是她们听到之后，却面露难色。
场面陷入了沉默。
“二婶，二叔的脾气我不是不知道，但是你想想，二叔从小打到都那么疼二叔，只要跟她说这件事情威胁到了宋冬和你的安全，就算是他再生气，也会原谅你们的。”
我试图给她们信心。
“宋冬，这件事情还是得靠你自己去跟你爸说，你这么大了，有些责任应该自己去背负。”二婶像是一个泄了气了皮球，瘫坐在板凳上。
联想到二婶这两个月来付出的努力，所遭受的苦难，到头来还是于事无补。
她现在心里面一定很难受，但是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解铃还须系铃人。
只有宋冬亲自去跟二叔坦白，这一切才能够结束。
宋冬低着头，望着地板。
“等我爸回来了，我就告诉他。”她沉思良久，才说道。看来她是豁出去了。
“今天的事情让我触动很大，要是我早知道妈你因为我默默承受着这么大的苦难，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宋冬缓缓走到二婶身旁，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少女一样，扑倒在二婶的怀里。
“妈，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这么多委屈。我今后再也不会去赌博了，呜呜……”
宋冬才停歇了一会儿，又哭了起来。
看来今天发生的事情对她影响很大。
“没事儿，事情总会过去的，你也不要太自责了。”
二婶轻轻抚慰着宋冬的头发，轻声说道。
但是这个场面实在是太催泪了。
二婶也开了轻轻啜泣起来。
留下我在一旁独自凌乱。
我在一旁坐着，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幕会在我的眼前发生。在我以前所有对未来的设想之中，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场面。
所以当我看到她们母女抱在一起哭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不是伤感，而更多的是感慨和惊讶。
对我而言，这一幕反而显得很温馨。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这里是一个家，而不只是几个对我不好的人生活在一起的地方而已。
“如果你们商量好了，那我就先去学校了。我学校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我看了看挂在墙上的世间，现在下午的课已经开始了。
现在我不能落下太多的课，能上的课都要争取认真听讲。
“等一下，宋凡哥。”
正当我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的时候，宋冬叫住了我。
“怎么了？”
难道她要跟我一起去吗？
看她现在的状态不像是要去学校的样子。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是关于我们我们的班主任的。”
宋冬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
“嗯？”
我洗耳恭听。
“我们的班主任王老师是李霸胆的大舅。李霸胆把你和他之间的恩怨都告诉他了，当然，他说的大多是他的片面之眼。不过因为班主任是他舅舅，所以很偏袒他，这也是班主任最近专门针对你，而李霸胆却什么惩罚都没有遭受的原因。”
说完之后，宋冬看起来像是轻松了很多。
“原来是这样，我和胖子早就怀疑这个老师和李霸胆之间有所关联，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谢谢你了，宋冬。”
我原本是想叫她妹妹，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叫她名字比较正常一点。
“哥，以前是我对你太刻薄，从现在开始，你就叫我妹妹吧。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从小打到你对我都是忍让着的，而我却不懂事，一直觉得你是别人家的人，觉得你抢了二叔二婶对我的关爱，所以才会对你那么不好……”
说着说着，她低下了头。
“没事。”
除了这两字，一时之间我想不出其他的话。
“对不起。”
宋冬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迎上了我的目光。
我看到她的眼里有晶莹的东西在闪动，再加上刚才哭过的原因，她现在的眼眶还是红肿的。
我从口袋里面抽出一张纸，轻轻地擦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没关系的。真的。”
当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感觉内心瞬间空灵了许多。
就好像多年来堵在心里的杂物瞬间得到了释放。
原来我最想要的，根本不是复仇之类的，而是他们对我的道歉。
仅仅是这样，对我就足够了。
………………………………
第42章 我知道你们的关系
去学校的路上，我的思绪犹如在九天之上。
随云飘荡。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家里面因为父母的保险赔偿金，二叔二婶对自己的态度有所好转。
学校那边，刚开学就同时惹了一个同年级的混子和一个高二的老大，再加上班主任还是那个混子的亲戚，简直是雪上加霜，火上浇油。
没想到宋冬这边又闹出了这种事情。
但是我在二叔家里面越来越找到了家的感觉。我不知道这种感觉能够持续多久，不知道它会走向何方。
但是此刻，我是珍惜的，这就够了。
在去学校之前，二婶已经给班主任打过电话，解释了我上午最后一节课不在，以及下午第一节课为何缺席的问题。
班主任在电话上对着我二婶狠狠地斥责了我一番，把我在学校的“恶行”都给二婶讲了，幸亏我刚刚救了二婶，再加上宋冬在旁边为我作证，二婶只是在表面上顺承班主任骂了我几句，并没有真正相信我们班主任的话。
更重要的一点是，宋冬已经告诉我们班主任是李霸胆的舅舅，这样一来二婶对他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也不会听他对我的指控。
到了学校之后，我直接去了教室。
这节课是生物课，生物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不高，随时都是板着脸的样子，不苟言笑。
前两年她的脑部涨了一个肿瘤之类的东西，化疗之后她就只能戴假发了。
不过根据她的话来说的话，现在的她已经比前面二十年教书的她和蔼了很多倍。
这些改变都是那一场大病给她带来的。
当时我们就在想，她以前是该有多凶恶。心里面为以前她教的学姐学长们默哀了三秒钟。
其实也不只是她一个老师是这样。
在九十年代，几乎所有的老师都信奉“棍棒教育”，所谓“不打不成材”。
没过一会儿，就下课了。
不出我所料，下课铃声一响没过过久，班主任就出现在了教室后门口。
胖子原本是想过来找我说什么，不过班主任的出现让他欲言又止。
“宋凡，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他面无表情地扔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走了。
“今天中午你去哪里了，从第四节课开始就没看到你。”
班主任走后，胖子就过来问我，看起来很在意的样子。
“我被晒得有些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说完之后我才意识到胖子真想想问的是什么。
“这是怎么搞的？王莽他们又找你麻烦了？”胖子指了指我的鼻子和额头。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现在我要去班主任的办公室了，放学后我们再聊，我也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说。”
我们原本就是边走边聊，现在班主任的办公室就在前面，我就先让胖子回教室。
“好吧，记住面对老师，尤其是在办公室，千万有沉住脾气。”
胖子强调了这个之后，便回去了。
办公室老师有好几个，不过除了班主任之外，其他老师都不是给我上课的老师，这让我心里好受了一点。
“今天上午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可能是办公室人多的原因，班主任第一句话并没有发脾气。
“我二婶来了，说家里面有事，我就走了。”我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回答他。
“什么事连通知我一声的时间都没有，你难道不知道你突然消失会让老师担心吗？”他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曹，你担心毛线啊。
我心想，你就继续演，继续演一个关心学生的负责人的老师吧。
“也没什么事，家里的事，不好说出来。我为今天的行为道歉。我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事先通知你的。”
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世上怎么有你这种学生啊，简直不把你老师，不把学校规定放在眼里。你以为学校是你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要是大家都像你这样的，还不乱成一锅粥？”
班主任刻意提高了音量，但是还是没有暴露他的脾气。
不过声音中谁都能听出来有一股愠怒。
办公室其他老师都转过头来看着我。
“诶？老王，这不会就是你们班的宋凡吧、”和班主任相邻座位的一个身材矮小的男老师打量了我一阵子，用一种钦定的语气问道。
谁都听的出来，这语气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我听到办公室其他老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他们说的什么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听。
我心里有一点悲凉。果然是这样吗？
我在学校大部分老师眼中俨然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学生，以至于他们只要提到我，就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待我。
我多么想大声叫出来，跟他们解释清楚，但我知道我肯定说不过一个活了四十多年的老师。
更何况办公室这些人，如果要在班主任和我之间选择一个来相信的话，他们肯定会选择班主任吧。
“恩，就是这个小子。没少让我担心。”
班主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叹了口气。
“今天他又犯了什么事儿？”旁边的老师问道。
听他的语气，还挺好奇的。
“啧啧，前两周才教育了他，以为他会改正，没想到今天早上又在校门口聚众闹事，好多学生围在那里看，要是真的打起来了，那还得了！”班主任边说边拍桌子叹气。
那个老师看了我一眼，说道：“聚众闹事啊，这可不得了，前两年学校学生打架还闹出过认人命，我看你表面不像个坏学生，你们班主任教育你是为了你好，今后别再犯了。”
他这话明显是对我说的。
其实挺有道理的，如果班主任没有扭曲事实的话。
我重新看了看这个老师，觉得他不像我第一眼看他那么讨厌了。
至少，从他说的话，比我们班主任好多了。
不过现在班主任说的话也挺有道理的。
“这还不是他现在站在这里的理由。上午我罚他站在操场上，结果你猜怎么着？”当然班主任并不是在让别人猜，“他居然一声不吭的骗了保安跑回家了，还让他家长给学校打电话来撒谎……”
从他的话中，我感觉到了自己罪孽深重。
旁边的老师看着我，也都露出一副你无药可救的表情。
“我没有撒谎。”
我知道解释没有用，不过还是下意识地说了出来。
“今天我跟李霸胆一起出去的，你怎么光批评我一个人。”我抬起头迎上老师的视线。
他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说这个。
或许他连李霸胆今天是不是也逃了第四节课都不知道。
“其他同学犯了事，我会亲自找他。这不关你的事情，你管好你自己才是你要做的事情。”
班主任不懂为什么我看向他的眼神为何有恃无恐。
是的，他在害怕我眼神给他传递的信息。
“你的侄子，有问题。恰好，我知道。”
这是我给他传递的信息。
不过他应该猜不到。
还有：“我知道你们的关系。”
………………………………
第43章 被蒋小丽保护
班主任决计没有没有想到过我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整个办公室的氛围在这种状况下变得有些怪异，其他老师都没有发声，都想看看这个新来的老师要怎么处理这个不听话的学生。
“你再这样盯着我试试，信不信我打死你？”
班主任暴跳如雷，刚才伪装的一切都瞬间灰飞烟灭。
“只是看着老师也有错吗？”我有些害怕他真的会打我，毕竟我不可能在办公室这种地方跟他干起来。
“你这种不尊重老师的学生，要是放在我年轻的时候，非要把你揍出一层皮。现在年纪大了，不想管了，滚去上课。”
他也猜到如果再刺激我的话，我可能会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
他没错，要是在他以前的学校，他根本不在乎我手上的这点所谓的把柄。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也是初来乍到。要想获得周围同事和领导的赞赏，任何把柄都不能落下。
还好他识趣，要是这个时候他敢动我的话，我一定把他在我们班包庇他亲戚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老师来查的话，班上的同学总有人给我作证。而且今天在校门口那件事，那么多学生路过，总有人会给我作证。
除非这个世界黑白颠倒了。
我在想我在怕他什么，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到头来却要背锅。
回到教室之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我在想要不要去找学校的领导诉说自己的冤屈，如果不彻底解决这件事情，班主任一定还会不断地来找我麻烦，打乱我学习的节奏。
对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改变这一切的最佳方式。
这里毕竟是高中，在这个学校中，什么样的学生最招老师喜欢。不是听话与不听话，而是成绩好的学生！
只要我认真学习，成绩排名提上来之后，这个班主任还能把我怎么样？
因为我从小就有一个靠读书来改变命运的念头，所以能认真听讲的课都有认真听讲，再加上我也不笨，成绩还算一般。
只不过初中升高中的时候，那段时间在二叔家里面受到了极其糟糕的对待，让我没有专心致志地学习和考试，所以刚进高中排名并不理想。
蒋小丽肯定不会喜欢那种一天无所事事，仗势欺人的混混。
她喜欢的人，其中一个必要条件就是成绩要和她一样。
那样的人才能和她考上同一所大学，那样的两个人才会有真正的未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
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时候胖子走到我旁边跟我搭话。
“下午你说你也有事情要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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