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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今天也在闹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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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他刚刚在薛家大宅的时候没说，因为总觉得薛家一家子都在盯着他们，唐旭被一屋子薛家人的目光盯得有点不自在，尤其是这目光里还带着某种迷之慈爱。
薛继：“哦……你的礼物呢？”
……唐旭被他这问题一噎，没回话。
薛继那边慢慢悠悠地说道：“我爷爷帮你抓了两只鬼，我家的饭你也吃了，礼物你不打算送吗？”
唐旭哭笑不得，回道：“那你想要什么礼物？”
薛继似乎把这个问题认真思考了一遍，因为隔了好几分钟他才发来语音：“想不到，这种问题难道不是你该操心的吗？送礼物的人都这么没有诚意吗？”
得，跟这个小少爷交流，要用上十倍的耐心。
唐旭斟酌着用词，一边给薛继发语音一边往浴室走。
“那你需要等一等，等我什么时候知道你的喜好了再补送给你。”
说完他也不等薛继回话，将手机搁在架子上，人溜进了浴室里。
现在他已经不用为李安瞳和小鬼的事发愁，也能不用顾及半夜睡着睡着会被小鬼冻醒，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痛痛快快地洗完热水澡，出来倒头就睡。
后面连续几天，唐旭都在和制作团队联系，准备出新专辑。
春季专辑，主题定在复苏、生机这类词上，唐旭一忙起来就像个连轴转的陀螺，之前他跟薛继说迟点给他挑礼物是有原因的，他忙于新专辑的这段时间，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在这两点之间保姆车都没停下来过。
好不容易等他忙活得差不多了，已经是两个星期后的事情。
唐旭坐在化妆间里，任由化妆师摆弄。
他今天需要拍摄几组照片，这些照片到时候会整合成pb，随专辑附赠。
化妆师给他化完面部妆容，又在他头发上零星地点缀了些花草。
唐旭打了个喷嚏，从镜子里看自己花枝招展的样子，觉得现在估计来个人把他丢到花丛中也不会显得违和。
“花粘个四五朵就够了吧？现在会不会太多了？”唐旭揪着张脸，有点嫌弃地指着自己头发上粉嫩嫩的小花朵，想和化妆师打个商量。
……至少别整得这么骚气。
唐旭的私人化妆师叫李雯，性格挺强势，给唐旭化的每个妆容在她眼里都是她精心设计好的作品，就是唐旭本人也别想挑刺儿。
听唐旭这么说她伸手把唐旭拨弄花朵的手扯下来，一口否认道：“不行。”
“一开始说给你直接染个姬胡桃的发色你不要，现在你头上每朵花的位置都是有讲究的……诶，你别乱动。”
唐旭叹了口气，指着头发上的某一处，“我觉得这朵就可以拿下来。”
“不行……”
他们正为头上的几朵花争执不下的时候，化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明兴一脸担忧地走进来，等到了唐旭跟前，他才说道：“旭哥，张颖刚刚……跳楼了。”
………………………………
30。第三十章
唐旭张了张嘴； 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张颖是谁。
李雯反应速度比他快多了，直接问道：“那个璀璨娱乐的小花旦？”
“雯姐你认识她？上回她跟旭哥一起上节目来着。”明兴顿了顿，继续说道：“刚刚收到的消息，说她一个小时前从疗养院顶楼跳下来了，救护车赶过去的时候人早就没了。”
唐旭听得云里雾里； 问道：“疗养院？”
明兴一拍脑袋，“旭哥你应该不知道，就前段时间――算了，这个说起来很……复杂，总之你还是自己上网看一看吧。”
唐旭拿起手机； 搜索了一下张颖的名字； 最近他忙着筹备专辑的事，确实没有精力关注网上又出了什么事。
结果搜出来的实时微博让他大吃一惊。
――璀璨娱乐当红女艺人张颖疑似因抑郁症跳楼自杀； 年仅二十四岁。
据悉，早前张颖已被诊断为抑郁症； 近期更是状态不佳……
内容唐旭没看完； 这条微博下面的评论以飞快的速度在增长着：
――张颖是谁？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真不敢相信，她是我觉得长得最舒服的女星了； 是天妒红颜！
――又是抑郁症？明星这么多得抑郁症的吗……果然是压力太大啊。
――我记得她，她跟我们家继续夫夫一起上过综艺。
当时由于徐晨的原因，唐旭他们参加的那期《一岛三夜》并没有正式播出，不过官方一点也不浪费资源； 剪了几个互动环节的视频； 给徐晨打上马赛克； 放在了微博上。
这几个视频在唐旭和薛继上回的绯闻风波中没少推波助澜，因为网友大多认为唐旭和薛继俩人在里面的表现太基了。
“这个小丫头我以前见过一面。”趁着唐旭翻手机的工夫，李雯接着给唐旭往头上粘花，“人长得漂亮性格也不错，自杀？不像是她会做的事。”
唐旭突然想起那个给他递伞的女明星，这人只是外表看上去温婉，仔细看就能看出她骨子里的那股倔劲。
唐旭对她的印象停留在当时几个人上岸后，她的一个昏昏欲睡的小助理给她披上大衣，赶急赶忙地送往医院的画面。
在岛上的时候唐旭在她身上看到过黑气，当时还稍微留意了一下，结果后来忙起来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再将页面往下拉，唐旭越看表情越严肃。
这一个月来，张颖身上多了不少话题，不过一路看下来都不是什么正面话题。
先是有爆料称她疑似被人包养，资源都是靠金主走后台拿到的，后又有爆料称她在片场精神崩溃大哭，疑似患上了抑郁症。
再然后就是刚刚发生的事，张颖跳楼了，从疗养院顶楼一跃而下。
李雯成功地趁着这个机会将唐旭头顶上的花点缀成一个圈，“好了，就这样别瞎折腾，待会儿换衣服的时候小心点别碰掉了。”
唐旭抬头看了镜子里的自己一眼：“……我一定要顶着这么多花才能拍照么？”
李雯拍了拍他的背，“待会儿你还得躺花丛里呢，接受现实吧。”
“……”唐旭选择了逃避现实，他扭头问明兴，“确定了是自杀吗？”
他记得之前李安瞳也曾经被判定过为自杀，至今他也没想通当时他杀的痕迹已经很明显，警方为何仍要判定为自杀。
明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张颖的事，“嗯，警方发现了遗书，初步断定是自杀。”
“网上对她的争议太大了……还有人猜测她有过一段地下恋情，对方是个目前事业蒸蒸日上的男艺人，因为担心恋情曝光会对事业产生影响，两人就分了手。”
明兴挠了挠头，自顾自地往下说道：“这个估计你也不知道，其实当时传得沸沸扬扬的，不过那天你和继哥……被人爆料，就把这事暂时给盖了下去。”
唐旭回想了一下，那个时候网上到处都是他和薛继的绯闻照片，看来看去也就那两张，甚至放出来的照片还没有薛继在微信上私发给他的清楚，导致他难得的对刷微博失去了兴趣。
李雯把自己的脸凑在镜子前面，“天天熬夜我都爆痘了……怨不得媒体整天捕风捉影，这些所谓的爆料都是网友爱看的，有市场，媒体投其所好，知道哪怕是瞎瘠薄编的也有人看。”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垂着眼睛，语气莫名冷淡。
化好妆的唐旭顶着一头粉白的花草去了拍摄场地，摄影师看他走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笑没了，最后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安抚唐旭的心灵，竖起两个大拇指告诉他这造型很合适。
“唐旭，你往那边靠靠，对，虚靠在枝叶上。”
摄影师冲唐旭喊道：“眼睛闭上！表情放松！可以，哎――睁开眼睛看镜头，再来一张。”
……这个摄影师，唐旭和他合作多次，拍出来的成品都很好，就是拍摄过程中比较喜欢咋呼。
唐旭伴着他的咋呼声，不断改变动作表情和角度，一会儿躺在花丛中，一会儿坐在草地上，手里捧了束玫瑰花，睨着眼睛，似乎在嗔怪镜头那边的人。
所以别看这些照片是静止的，拍照的过程不比拍戏的过程轻松。
这几天温度还不是很高，等他拍完三套照片，明兴都怕他着凉，摄影师那边刚一收工，就赶忙拿了外套给唐旭披上。
尽管这样唐旭还是没逃脱感冒的魔爪，一边穿衣服一边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明兴忧心忡忡的，“可能是这几天熬夜免疫力下降了，今天回去煮点红糖生姜水，喝了能治感冒。”
……
张颖的事仍在持续发酵，也许生前她一直没什么名气，但自从因抑郁症跳楼自尽被营销号各种转发后，她生前参演的那些作品，出演的那些人物角色，一个个地被提出来。
大家发现她的演技可圈可点，且私下里经常为公益做贡献，如此人美心善的人生前在娱乐圈居然激不起水花。
甚至有一部分粉丝开始猜测，张颖的死亡不一定是自杀，也许是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人结果遭到了迫害。
理由是从她做的那些热心公益中不难看出她对生命的珍视和热爱，这样的人会因抑郁症选择跳楼吗？
在这部分粉丝眼里，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三天后张颖的经纪人在微博上公布了出席追悼会的人员名单。
其中就有唐旭和薛继的名字。
追悼会那天，天气不是很好，到了场地的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雨。
唐旭最近感冒，出门都戴着口罩，他刚一下车迎面就碰上了同样来出席追悼会的薛继。
薛继最近把头发染回来了，突然变成黑发唐旭乍一眼差点没认出他来。
不过黑发的薛继显得更成熟内敛一些，比之前的鹦鹉头造型看着更显帅气。
在场的艺人都是以张颖的圈内好友的身份来出席追悼会的，其实真正算得上是好友的没几个。
也有粉丝闻讯赶来的，不过都被保安拦在了场外，唐旭看着那些在雨里举着牌子的粉丝，原地站着发了会儿呆。
薛继一早就看见了他，顶着乖顺的黑发，口罩遮住了半张脸，远远的一看比平时看上去年龄还要小一点。
原本还等着这人主动过来打招呼的薛继等了有半分钟都没见唐旭动弹一下，最后还是薛继面不改色，撑着把黑伞状似不经意地走到他跟前，一副“这是进场的唯一道路你却拦在了路中央”的表情。
“你在看什么？”
唐旭被他这一声拉回了现实，“我在看那边的粉丝。”
薛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那些被保安拦住的粉丝，她们都没打伞，有的甚至连雨衣都没穿，脸上带着沉重的表情，时不时能听到她们和保安交涉的声音。
“我们是来送她最后一路的，不进去也可以，让我们站在这里看着可以吗？”
薛继收回视线，“她们都是张颖的粉丝吧，你看着她们发什么呆？”
唐旭冲他笑了笑，露在口罩外面的眼睛微微弯起，他朝薛继招了招手然后一步移到薛继的伞下。
薛继稍微弯下腰，就听唐旭隔着口罩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声音瓮声瓮气的：“我在想，如果今天躺在这的是我，会不会有粉丝为我送行。”
“……”薛继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在唐旭头上□□了撸，“你不能想点吉利的？你这哪来的多愁善感。”
唐旭伸手推了他一把，先前那点雨中沉思全被薛继给撸没了，他咳了两声，撇嘴道：“也就偶尔瞎想想。”
薛继睨了他一眼，问道：“感冒了？”
“有点。”
刚说完唐旭就感觉背部有热量靠了上来――薛继半个人贴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背部隔着布料传过来的热量。
唐旭掩在口罩下的嘴角抿了抿，忍不住想笑，其实薛继这人很好相处，嘴硬心软，看上去很乖张，实质上还是个内心柔软的人。
“走吧，别站这儿发呆了。”
………………………………
31。第三十一章
狭窄的小空间里； 一个男人蹲坐在厕所盖上，双目赤红，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手上的一张相片。
他的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只有仔细看他口型，才能依稀分辨出他说的是“对不起”。
相片上； 一个相貌清丽的女生站在窗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半个身子上，让她看上去更加柔和、朦胧了几分。
照片背面有用蓝色墨水写下的签名，字迹娟秀工整：张颖。
**********
“走吧，别站这儿发呆了。”
薛继盯着面前这人的头顶； 从上而下看的时候就能发现在这个大家纷纷穿上保暖内衣的季节； 这人今天又是在衣服里面套了件无袖背心。
他撇了撇嘴，穿成这样这人不挨冻才怪。
从他们俩人互动开始； 张子俊就在边上盯着他俩，眼看两人就要“拥”着走进内场； 他忙在后面大声地咳了几嗓子。
薛继脚步一顿； 回过头来问道：“你怎么了？”
“……”你们俩这样子互动还问我怎么了。
张子俊噎了噎，随口胡扯道：“我感冒。”
“哦； ”薛继应了一声，“那你小心点，别把感冒传过来。”
“……行吧少爷。”原本就没指望能从薛继那张嘴里得到一句安慰的张子俊默默地站到了明兴的伞下，至于那俩人； 他不管了； 由着他们互动去； 反正薛继本人都不在乎媒体怎么说。
明兴倒是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望着唐旭，然后就见他旭哥跟着薛继转过身来，朝他摆了摆手，“你在车里等我吧，别冻着了，我们进去啦。”
看着他俩进场的背影，明兴和张子俊对视一眼，显然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这俩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突飞猛进了？
来参加追悼会的，大多是带着白菊来的，唐旭把白菊放上去，深深地鞠了个躬。
张颖的父母站在他边上，滚烫的眼泪从眼眶里掉落下来，唐旭知道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涩。
他不太会安慰人，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节哀顺变”就下去了。
张颖生前名气确实不大，这次追悼会不过也是璀璨娱乐公司看她现在人气上去了，网上到处都在关注和议论这件事，才举办了追悼会，颇有压榨她最后一份价值的意图。
唐旭安静地和薛继并排坐在台下，没多久上去了一个男人，手里捧着一束小百合，表情凝重地放了上去。
下一秒，唐旭抿起了嘴唇，在那个男人的背后，他看到了突然凭空出现的张颖。
或者说是，死去的张颖的鬼魂。
她的视线跟随着献花的男人，在看到台下这么多人来参加自己的追悼会时，她的表情似悲伤似哀怨。
因为是高空坠落死亡，她的脑门上还挂着鲜血，乍一眼还挺恕�
唐旭往薛继那边挪了挪位子，拽住他的袖子，觉得见到鬼这种事还是可以和自己出身捉鬼家族的小伙伴说一声的。
唐旭用手掩着嘴，凑在薛继耳边说道：“我看见张颖了。”
薛继表情骤然紧绷，没吱声。
唐旭没注意到，只是自顾自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我看她好像挺伤心的……哭出来的都是血。”
薛继没回话，只是嘴唇抿得更紧了，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
唐旭从下而上盯着他紧绷的下颚线，半晌没得到回应，才“啊”了一声，“抱歉，我忘了你怕鬼，那我不跟你描述了。”
他这句抱歉听着没什么诚意，所以意料之中地得到了薛继的一个白眼。
张颖的鬼魂飘到了墙壁前，唐旭的视线忍不住跟着她走，发现她是在仰着头凝视墙壁上悬挂着的横幅。
横幅白底黑字写着：张颖同志永垂不朽。
唐旭看着她背影，突然想知道她的内心现在作何想法，亲眼见到自己的追悼会，如果她真是自杀她的内心现在会不会懊悔？
台上有人在宣读悼词，唐旭看了一眼，发现那人正是先前在张颖的遗照前献上百合花的男人。
张颖则站在不远处，一言不发神情悲伤地凝望着他。
就是发现了这一点，唐旭没有道理地觉得，或许张颖和台上宣读悼词的男人有非同寻常的关系。
他把这一发现告诉薛继，薛继有些紧张地舔了舔下唇，说道：“台上的应该是她的经纪人。”
张颖的经纪人，唐旭有点印象。
在来参加追悼会的路上，明兴跟他说了些有关张颖的八卦，其中就有关于张颖和她的经纪人的。
张颖所在的璀璨娱乐不是什么大公司，名下也没有什么出名的艺人，张颖在其中已经算是发展得不错的了。
从她十九岁出道开始，她的经纪人就一直负责带着她，据说俩人私底下关系很亲近，不似一般的明星与经纪人之间的关系，反倒更像亲人、像兄妹关系。
追悼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唐旭听见身后有抑制不住的哽咽声。
他回过头，正好和一个哭得泪眼婆娑的人对上视线。
那人抽了张纸巾擦擦眼睛，唐旭才认出来这是宋洁宜。
宋洁宜眼眶都是红的，镜头就在她的左前方，她微微斜着身子，垂下眼睛，时不时地耸动肩膀。
在她进来之前就有记者采访她，唐旭从旁边路过，刚好听到宋洁宜带着哭腔说的那句：“她真的是个很温柔的人，我和她关系很好，在这之前我们还一起出去吃过饭。”
……
唐旭收回视线，追悼会的气氛太过压抑，好不容易挨到最后一步，礼厅中奏响了哀乐，唐旭和薛继合撑着一把伞，挤在散场的人群里慢慢地走了出去。
外面的记者等候已久，摄像头对着他们一闪一闪的。
唐旭在礼厅里的时候为表尊敬，已经把口罩摘了下来塞进兜里，不过估计是被拥挤的人群挤掉了，这会儿出了礼厅一摸口袋反倒摸不着了。
“其实我不想管的，不过……张颖这事真是自杀吗？”唐旭他们慢慢落到人群最后面，压低了声音讨论。
薛继撑着伞，“嗯？”了一声。他看不见鬼，所以不知道唐旭在礼厅里还看见了什么。
唐旭伸出一只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刚刚张颖……”
他才说了个头，就被薛继打断道：“不用给我详细描述。”
“……”唐旭望着他，眨眨眼睛，“没打算给你描述，我就是看她的样子不太像是自杀。”
薛继看着前方，避免和别人的伞撞上，“她告诉你了？”
唐旭摇了摇头，“我瞎猜的。”
他还没直接和鬼交流过，李安瞳当初也只是给他写了满墙面的血字……说起来真叫人印象深刻。
薛继皱了皱眉，“别想太多，想太多反而容易招惹到鬼魂，而且现在媒体都在关注这件事，我们等着看结果吧。”
唐旭点点头，刚走出去两步，一只手握着话筒从边上伸到他们面前来。
“你好，我是新锐前沿的记者，请问你对张颖跳楼一事有何看法？”
唐旭和薛继对视一眼，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女记者胸前挂了个小小的记者牌，没撑伞，雨点在她的衣服上晕开来。
估计是看唐旭和薛继落在人群后面，才艰难地穿过保安围成的封锁线，想抓住机会在最后采访一波。
“唐旭？”她问完话才发现自己采访的是谁，再看到边上撑伞的薛继，眼神都变得复杂了些。
唐旭略一思索，看着镜头引用了一句话，“我希望她来世一路平安，桥都坚固，隧道都光明。”
他和张颖毕竟不熟，尤其是在记者面前，说多错多。
说完这话，唐旭就和薛继撑着伞离开了。
“你那句话从哪儿看来的？”薛继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唐旭回忆了一会儿，“土耳其的一个诗人写的，名字叫《火车》。”
薛继点点头道：“哦。”
两人分开前，薛继突然出声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唐旭一头雾水，最后摇摇头，迟疑道：“没吧？”
薛继这回倒是没再翻白眼，只是没好气地说了声“上车吧”，就转身撑着伞离开了，留着唐旭站在明兴伞下，挠着头发仔细回忆自己忘了什么。
可能是受追悼会影响，回去的路上，唐旭兴致缺缺地将座椅放倒，盖着衣服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明兴坐在副驾驶座上，拿着手机在刷微博。
原本唐旭的专辑定在今天发售，因为张颖追悼会的事就挪到了明天。
今天只是先在微博上放了一小段预告片，其实就是拍摄花絮，选的正好是唐旭顶着一头的花在草地上摆pose的片段。
这条微博下面很快就被粉丝刷屏：
——啊啊啊新鲜的哥哥！！！
——今天我是花/太阳
——这么温柔的表情……这胎生的是女儿？
明兴刷着刷着突然笑出声，“旭哥，她们送了你个称号，叫‘花仙子’。”
唐旭翻了个身，“……这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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