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圣灵-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公羊辰听在耳中,却没有任何表示,依然兴致很高的走出了屋子,看到一院子的人也挺惊讶的,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动容。

    “见过少主!”四十余人只看了一眼,赶紧躬身行礼,四十人头都不敢抬,在这座府邸中没有比他们身份更低的了,舞乐伶人,地位卑贱,莫说少主大人,就是府中随便一个仆役都比他们地位高。

    “她们也是乐师?”公羊辰指着前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问道。

    公羊长耕赶紧上前答话:“回少主,他们不是乐师,她们是歌女舞姬,属下去找乐师,看到她们也无所事事,便一起招了来,歌舞乐曲合奏方为完整。”

    公羊辰点了点头,眉头微皱:“这么多人,很多乐器组装起来更是占地不小,更何况如今多雨,接着便是冬季,露天演乐终究不美。”他抬手指着西南方的空地说道:“在那里给我建一座铜雀台,专用于舞乐之用。”

    听到公羊辰如此任性霸气的话,莫说公羊长耕,就连下面的舞姬乐师都惊呆了,公羊氏自来以勤俭持家,族规对家族子弟的要求极为严格,莫说听歌赏舞,就连贪玩都要受惩戒,他们这些人养在家中都是供家族族老院主待客宴客用的,都是公器。

    今天受招来剑辰院她们已经够惊讶了,现在自家这位少主开口竟然就要单独修建一座演乐楼台,这样的奢侈娇靡之所就连族长大人都不敢开口,这位却说的风轻云淡,仿佛就是盖一间茅厕那么简单。

    “少主,这不好吧!”公羊长耕第一次进言。

    公羊辰脸色一沉,“有什么不好的,立即去办,三日修好,修得气派些,家族灵匠要是不够,就去外面请,要快!”

    公羊长耕脸刷的一下白了,他双膝跪倒,“少主恕罪,长耕无能,无法为少主分忧,家族匠师院的匠师都以西南火后重建为由,根本不接我剑辰院的活,清理院落修建这临时屋舍都是我请来低阶学徒做的。”

    公羊辰眉头微皱,稍稍一想,也便明白了,他公羊辰好像将家族的头头脑脑都得罪了,那些家伙可在自家院子里吹了一夜的冷风,要是没一点反应那才是怪事。

    “还有什么事,一并道来!”公羊辰不相信只有此事。

    “咱们院所有人这个月的月钱都没发,您的、秋菊的、我的、兀童的,我去要过一次,管事说家族新建钱都用完了,让我等等……我们如今吃的灵米灵肉都是属下在外面买的,家族下发的根本无法食用,米质劣等不说,还混有沙石,灵肉更是腥臭难闻,多为丢弃之烂肉……”

    公羊辰听完神情极为平静,他回头对兀童道:“去,将我床头的红木匣子取来。”

    “是!”兀童跑进了屋子,时间不大抱着一个半尺长的红木匣子跑了出来。

    公羊辰接过匣子转手交到了公羊长耕手中,道:“这里面是我娘留给我的所有店铺,还有一万金钱的金票,我并不缺钱,家里请不来人,就到外面请,家里的饭不好,就让公羊城各家酒楼给我往家里送,现在可还有问题?”

    公羊长耕两手举着木匣,叩首道:“没有!少主如此信任长耕,长耕必不会令少主失望!”

    公羊辰点了点头,道:“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不想因为这些身外之物和他们闹的不可开交,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长耕明白,凡是家族不给的,我们自己去买,凡故意刁难的,我们便绕道而行!”

    “如此甚好,起来吧!”公羊辰点了点头。

    “是。”公羊长耕起身,又躬身道:“府内之事不敢劳少主费心,府外还有三件事,需禀报少主?”

    “说。”

    “春秋剑道院发来请帖,邀请您出席剑道院一年一度的大比?”

    “灵出之前,我是不会离开剑辰院的,以后这种事找理由回了。”

    “是!”

    “柳府投过五份请帖,请您过府议事。”

    “柳府?”

    “公羊富甲柳万山及柳万千少主的府上。”

    “哦!”公羊辰低头沉吟了片刻,道:“发帖子邀请我那三叔公羊煌和柳家家主柳万山三日后过府赏乐。”

    “少主,柳家主和我们族长撕破了脸,邀他过府,恐怕……”

    “这就看他有没有胆子了,若是无胆之辈,以后便不用搭理他。”

    “是。”

    “还有一件事,是属下刚才听人讲的,听说曲水城庄四爷今早入城了!”

    “庄四爷?我那个未曾谋面的四舅,没想到这次来的竟然是他,知道了。”

    “少主,若无它事,长耕这就去操办修建铜雀台的事。”

    “去吧!”
………………………………

第51章 奏乐

    公羊氏府邸的大门天还未亮就打开了,这已经是第三天。

    四更天,守门人老陈便钻出了热被窝,勒紧了腰带,带着十多个睡眼朦胧的小青门冒着寒气开始了大清扫,比起往日,他们会多扫出四五百米远,路上的落叶要清扫干净,路面上的积水要赶到道路两旁,老陈的新标准:一尘不染。

    四更、五更,整整扫了两个时辰,一个个头顶蒸汽的小青门扛着扫帚一脸血气的跑过了大门右侧的小门,大气都不敢喘,老陈却没有急着进门,一双老眼,这里瞅瞅,那里瞧瞧,神经兮兮的查看哪里还有不妥帖的地方。

    这三日老陈的日子可过的不舒坦,但他心里一点抱怨都没有,就连往日挺直的腰杆,也时刻保持着应有的弧度,毕恭毕敬的。

    大前天,老祖宗突然驾临入主了门房,说有贵客将至,他来迎客,让老陈留个神,但不要声张,从那一刻起老陈的腿肚子就一直软到了现在,什么样的贵客劳驾老祖宗亲自来迎,至少在他老陈当差的六十年没遇到过。

    昨天来了两位尊贵的客人,一老一少,老的神气十足,少的贵气十足,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之人,都是上客中的上客,族长大人和十多位当权院主一起将客人迎了进去,那场面老陈至今想起都咂舌不已,可那样尊贵的客人,老祖宗连面都没露。

    老陈现在都不敢想,要老祖宗亲自等上三日的客人该是怎样的神圣啊,老陈越琢磨心里越恐慌,就怕哪里做的不好,出了纰漏,一个不好就是晚节不保啊!所以今早他又将小青门多折腾了一个时辰,没办法,他心里不安啊!

    哒哒哒!

    马蹄声,老陈耳朵一动,这么早,谁啊?

    他转身,两匹黑灵马,一前一后,一看到前面那匹灵马,老陈的眼睛就移不开了,好灵马,一等一的好马,腿长体高,皮毛油亮,颜色纯一,无一根杂毛,这绝对是马中美人,而且血统尊贵,至少他在公羊城没见过这么上等的灵马。

    马已如此,更何况主人,老陈抬眼,白衣白纱,清淡而雅致,年纪不大,气质宁静又带着淡淡的超脱,仿佛她不是世俗的人儿,不知为何,老陈一个激灵,是她!是她!一定是她。

    老陈陈躬身一礼,转身就跑,八十多岁的老陈此刻腿脚之矫健丝毫不下于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青门。

    “小姐,这个老头为什么看到我们就跑?”小姑娘牵着马走了上来。

    女子淡淡一笑,“等等不就知道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个须发浓密,头挽道髻的老者跟着老陈疾步走了出来,老人看到来客,眼睛一亮,三步化作两步上前见礼:“公羊晴天见过两位神使,神使一路辛苦。”

    白衣女子躬身一礼,道:“前辈不必多礼,职责所在,不敢言苦。”

    老人又是躬身一礼:“还请神使先入神庙,我公羊氏其余九品皆在神庙恭候大驾!”

    白衣女子点了点头,移步前行,公羊氏老祖公羊晴天赶紧前面带路,老陈两股战战的接过了两位女子手中的缰绳。

    直接入神庙,天啦!其他老祖还都在等着,老陈的心肝都要跳出胸口了。

    ……

    剑辰院。

    古钟叮叮、古琴铮铮、铜锣咚咚,笙箫呜呜,大小管弦穿插其中,世家之乐,其音皇皇,其声堂堂,其韵沉沉,其律森森,钟鼓为君,丝竹为臣,君臣同声,震人心魄,荡人神魂。

    如斯大乐,令人正襟,世家之风,蔚然可闻,小童恭立,丫鬟正身,药师低眉,老人沉吟。

    歌女吟唱,追祖颂宗,其声浑厚,其韵高雅,歌姬舞袖,毕恭毕敬,步履之间,自有方寸,神态庄严,舞姿肃穆,好似拜祖,又似敬神。

    恢宏浩荡,富丽堂皇,公羊春秋,福泽绵长。

    乐终,乐停!

    久久无声。

    公羊辰紧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口言道:“我不听大乐,来点小乐曲,轻松点的,欢快点的。”

    众位乐师手足无措,他们听出了少主的不满,偷看一眼,少主脸色不好,不乐!

    众人又是心中一紧,看来能将《公羊春秋赋》听完,没有中间喊停,是在忍耐,少主不满意啊!

    众位乐师急忙聚在一起,各抒己见,片刻,有了定论,赶紧招过歌女舞姬,告知她们接下来的曲目,众女点头,此处简陋也无需更换衣饰,调整姿态神情即可。

    笛声起,箫声扬,锣鼓响叮当,钹儿拍,板儿响,琴瑟起悠扬,古钟笑、铜锣叫,丝竹之声更热闹,欢欢喜喜,过年了!

    歌女声甜,舞姬身妙,一场歌舞,欢乐美妙。

    庆年之乐《新春赞》。

    乐终,老人哼曲,孩童笑,丫鬟弯腰,药师晃脑,俱欢颜。

    公羊辰紧闭的双眼睁开,淡淡的评价道:“太闹腾了,绵软点的。”想了想,又补充道:“令人完全放松的,无忧无虑,昏昏欲睡的那种。”

    这次所有的人都听懂了,乐师懂了,歌女懂了,舞姬懂了,除了小童大家都懂了,少主要听哪种乐!

    可正因为懂了,诸位乐师才为难,那种乐不登大雅之堂,是最下品的乐,甚至可称为低贱,堕入风尘,沉入污秽,消人神魂,磨人意志,你侬我侬,情爱之曲,靡靡之音。

    “会不会?”公羊辰不耐的问道。

    “少……少……少主,容小人等商量一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乐师战战兢兢的说道。

    “嗯!”公羊点了点头,屋里的老人长吁短叹,“小小年纪,不学好啊!不学好啊!”

    胖丫鬟秋菊偷瞄主子,心中暗忖:“莫非少主长大了?开始思春了?”

    孙药师坏坏一笑,一副我主英明,唯有小兀童懵懵懂懂,一直咧着嘴傻笑,听什么都好听,一副天真无知的傻样儿。

    众乐师这一次顾虑太多,争论了好一会儿,直到看到公羊辰脸色越来越沉,都心中一紧,闭了嘴,他们想起了前不久发生在剑辰院的两次流血事件,众院私下里传的极为恐怖,听说第一次死了数十人,打断腿脚的就有上百人。

    第二次更恐怖,听说死的都是大人物,剑辰院都被夷平了,眼前他们站的地上不知死了多少人。

    想到这都是眼前这个瘦骨嶙峋的少年干的,众人心中惶惶,再看他眼窝深陷,双目阴冷,脸颊惨白,齿白唇红,一看就是个杀人如麻的。

    他们四十五人,能不能一件不落的完整走出去,可就要看他心情了。

    “奏……奏……奏乐!”

    ,
………………………………

第52章 祖神庙

    琴弦轻拨,琵琶轻弹,鼓点轻落,铜钟慢敲,长笛悱恻,洞箫绵绵,你绕着我,我绕着你,低吟轻诉,缠缠绵绵,绕成情丝,缠成幽怨,结成相思。

    舞姬起舞多妩媚尽妖娆,歌女吐字意缠绵满唇芳:“女儿身……小芙蓉,香旖旎,碧玉堂深清似水……闭宝匣,掩金铺,依屏拖袖愁如醉……迟迟好景烟花媚,曲渚鸳鸯眠锦翅……凝然愁望静相思,一双笑靥嚬香蕊……”

    香风拂面,媚音入耳,柔软甜腻,令人迷醉!

    丫鬟羞,药师醉。

    小童心跳不知为,

    少年闭目入清梦,

    浅笑神色众人泪,

    心中灵儿刚入寐,

    此中奥妙实可贵。

    ……

    公羊氏祖神庙,建于公羊氏府邸正北方,背靠大青山,立足于高地之上,绵延百余间,庙宇就山而开,有洞有府,有殿有宇,诸庙宇守护着公羊城的最北边,扼守着大青山的灵气源头,镇压着公羊城公羊氏的气运。

    神机四伏,气象万千,殿有高矮,庙有大小,洞府深浅不一,新旧不同,规格各异,不同殿宇之中所住神圣也各不相同,各种神辉神光神气交织,气象非凡。

    殿宇虽多,主殿却只有三座,三座大殿独占之地便是其余诸殿的总和,殿高百尺,攀上山腰,日有云雾萦绕,夜有星辰徘徊,云蒸霞蔚,璀璨星光,实为胜景,却鲜有人至。

    三座主殿并排而立,雄伟壮观,左边大殿为‘祖神殿’,右边大殿是‘祖魂殿’,中央正殿为‘公羊氏祖宗祠’,三殿共用一幅对联,字数七上八下:上联,敬鬼神而远之;下联,不问苍生问鬼神。

    一副对联,字不对应,意思相反,人、神、鬼,并立于世,又各有天地。

    祖神庙居住着公羊氏的神、公羊氏的鬼、公羊氏的九品,除此之外,鲜有人至,人不宜接触鬼神,应敬而远之。

    极为罕见的,今日祖神庙迎来了两位尊贵的客人。

    公羊晴天、公羊博、公羊正,三位老祖会客于祖神大殿,公羊氏存世的九品皆在。

    大殿中央六个蒲团,左右各三,白衣女子坐在左手边第一个蒲团之上,神态淡然气质沉静,小姑娘规矩的站在了女子身后,低眉垂目,纹丝不动。

    白衣女子对面,坐着以公羊晴天为首的公羊三祖,四人见礼过后淡淡的攀谈起了神职变更事宜。

    “神使大人,此次我公羊氏四位老祖擢升八品土地,入地祗体系,名录神籍,实乃是我公羊氏近五百年来的头等大事,此事不仅关系四位老祖的神途,还牵连着我公羊氏的气运顺逆,还望神使大人多多费心。”公羊晴天躬身一礼诚恳言道。

    公羊博与公羊正也随之行礼:“神使大人多多费心,公羊氏上下感激不尽。”

    白衣女子颔首,微微一笑:“三位前辈多礼,地祗诞生,乃是四位前辈修心修性修德的功果,也是我神殿的大事,本座奉命作为此次神使,也深感荣幸。”

    “神使客气,神使客气!”三位老祖连声言道,只觉一阵神清气爽,对这位年纪不大的神使好感渐生。

    “神使大人,此次封神诸般事宜,若有所需,尽管吩咐,我公羊氏从上到下必全力以赴!”公羊晴天代表公羊氏表态道。

    女子微微一笑,道:“前辈言重了,贵族已有六位前辈位列八品土地,封神仪式应该不会陌生,本座身为神使,仅代表神殿为诸位新神赐予神名,分封神土,加封神职,其余诸事,皆不在我职责范围,诸位自行定夺即可。”

    三位老祖交换眼神,神情舒缓,笑着应道:“神使的意思我们懂了。”

    女子想了想,又开口说道:“有一点,本座必须提醒诸位,四位前辈加封土地神职之前,必会先卸任门神神职,在此期间的这段时间,四位神职皆去,神气全消,无权无力,既不受你公羊氏气运庇护,也不受我神殿神运守护,四位前辈的安全,还望三位做好安排,以免酿成殒神劫。”

    三位老祖一听‘陨神劫’,神色俱是一震,三位脸色一沉,肃然道:“多谢神使提醒,我等必会做好严密守护。”

    女子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殿中静了下来,除了檀香袅袅,烛光炎炎,皆如木雕泥塑的一般。

    过了很久,小姑娘抬起了头,眼睛乌溜溜乱转,神色有些不耐。

    她的气息自然瞒不过闭目静坐的四人,坐在下首的公羊正睁开了眼睛,他轻轻一笑,道:“神使远道而来,一路劳苦,还请先在府中休整几日,等诸事就绪,我等再同大人定下时日。”

    “如此甚好。”女子起身,“诸位前辈讨扰了!”

    “神使能来,公羊氏之荣,何言讨扰,请!”

    公羊正前面带路,白衣女子和小姑娘跟了上去。

    三人离去,公羊晴天问道:“神使住处安排在了何处?”

    公羊博一笑,道:“东边的紫霄院!”

    公羊晴天点了点头,念道:“本当住入神庙,谁知竟然是位女子,紫霄院也不错……咦?那里离辰儿的剑辰院不远吧!”

    “是不怎么远!”

    ……

    春秋剑道院。

    院主阁楼中,公羊煌手里拿着一张请帖,陷入了沉思。

    赏乐?

    在这阴雨绵绵的季节请人赏乐本身就是件怪事,而且还是请一个感情并不深厚的叔叔,古怪,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

    “去?还是不去?”

    这位以智慧见长的春秋剑道院院主煌三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

    柳府。

    公羊富甲柳万山手中同样拿着一张青色请帖神色忽明忽暗,犹豫不决。

    “老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柳夫人细声细气道。

    “唉!”柳万山叹息一声,道:“我何尝不知,可这公羊辰也不知是怎么想的,明知我和他老子已成水火,还这样明目张胆的请我过府赏乐,这哪是赏什么乐!这分明是要命啊!”

    柳夫人微微失神,眉头也皱了起来:“谁说又不是,这个时候冒然前往公羊氏,确实不妥,可要是不去,那就等于驳了公羊辰的面子,我们柳家和他的那点情分也就算了了。”

    “是啊!这也正是我左右为难的地方!”

    柳胖子那白面馒头般的脸此时皱成了包子,满是褶子。

    “老爷,你见过公羊辰,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柳夫人突然抬头看着自家老爷问道。

    柳万山苦笑一声道:“公羊辰,公羊氏少主,傲气十足的一个人,是那种傲到骨子里的人,偌大的公羊城,能在他跟前说的上话的,不会超过五人!”顿了一下,他又自嘲的加上了一句,“这五人里面不包括你家老爷我。”
………………………………

第53章 忍

    大青山北麓,山之阴,常年不见日头,各种苔藓菌类繁衍猖獗。

    山之阴,湿气极重,阴气森森,一年四季都是雨季,黑云浓雾终年不散,远远望去犹如鬼蜮,令人心寒。

    这里是公羊城方圆百里最有名的至阴邪地,数十万邪灵在此盘桓,是灵修死地,生命禁区。

    白日,诸多邪灵隐藏于黑雾之下,修养邪气,晚上四处扑食生灵,昼伏夜出,如此这般已有五百年之久。

    五百年来,山之阴一直都是邪灵的乐园,但五百年前却不是这样的场景,那时邪灵虽多,却不成气候,因为公羊城的灵修会定时前来诛杀邪灵,尤其是对那些已有智慧的入阶邪灵,更会斩尽杀绝。

    直到五百年前,公羊城灵修又组队前往山之阴诛邪,很平常的一次行动却发生了意外,前往诛邪的百余灵士灵徒无一人生还,这样骇人听闻的事自然惊动了公羊氏祖神庙的诸位老祖,六位九品老祖极为震怒,决定由五位一起出手彻底剿灭山之阴的邪灵。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五位老祖仗剑杀入山之阴,本以为是扫穴犁庭之战,没想到却陷入了生死之斗。

    原来他们刚搬来的新邻居并不是他们认为的九品夜灵,而是八品,相差一品,却是天壤之别,这一战是公羊氏历史上最惨烈的一战,五位九品战死了三位,两位重伤而回。

    如此惨败,令公羊氏虚弱到了极点,举族上下只有一位九品老祖独立支撑,不仅再无诛邪之力,而且还引来了内外势力对公羊城的觊觎。

    说来也是公羊氏气运绵长,在这风雨飘摇之际,公羊氏唯一的一位八品老祖公羊游方归来,他一回归就震住了内外大小势力,稳住了公羊氏这颗大树。

    公羊氏立即发动了清洗之战,一夜之间,公羊城世家少了一半,血煞之气萦绕公羊城半年不散。

    同一时间,公羊氏同公羊城大小势力主持了公羊城扩建,从此公羊城多了两门,平安门和清水门,公羊氏也多了四位门神。

    公羊城内忧清除,公羊游方老祖便腾出了手来,他孤身一人深入山之阴,邀战同为八品的夜灵,公羊游方同那位八品邪灵战了百日未分胜负,公羊游方返回神庙开始闭关苦修。

    百年岁月匆匆而过,公羊氏终于迎来了第一位七品老祖,公羊游方一出关,便再入山之阴。

    一战,他斩了八品夜灵一臂,危机之境,夜灵发动夜遁术逃走,游方老祖追悔莫及,他太自信了,这百年时光,没人虚度,夜灵虽未入七品,可也修为大增,如今夜灵逃走,必将后患无穷。

    公羊游方郁郁而归,半年后悄悄离开了公羊城。

    五年后,公羊游方三入山之阴,留下了一道百尺通灵剑痕。

    老祖悄然无息的回归公羊城,入祖神庙,从此再也没有踏出神庙一步,直到寿终兵解。

    公羊游方身后,留给了公羊氏一把传承灵剑八品游龙,并写下了警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