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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圣灵-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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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不问苍生问鬼神
“既往不咎?你有什么可以既往不咎的?化气丹是药师院提供,没有任何问题,诸位药师皆可作证刺客的手臂,我带走是为了追查刺客下落至于千年灵参,家族只有两支,那是准备献给祖神庙老祖延寿的。”
公羊辉心中冷笑,真当他这十多年族长白做了不成,想威胁他,不自量力。
公羊辰淡淡的看了公羊辉一眼,那不咸不淡的眼神令公羊辉火冒三丈,“公羊辰,你如此目无尊长,又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果然是个不忠不孝的孽障!”
“孽障?族长大人,你可还记得我是游龙剑主?是名正言顺的公羊氏少主,这个少主是游龙剑认的,神庙老祖亲封的,所有族老认同的,我公羊辰才是公羊氏真正的主人!”
公羊辉仿佛被碰触了逆鳞一般,眼中的寒意能冻死人,他阴冷的说道:“公羊辰,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你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我要公羊氏所有的人都看清你的劣根,即使你是游龙剑的传人,公羊氏的少主,也难逃族规的惩治!”
公羊辰轻笑一声,道:“族长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你当知我的脾气,惹怒了我,莫说你,就是祖庙诸位老祖都要掂量掂量。”
“你……你……你这个逆子!今天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说着,抬手便要打少年。
少年不躲不避,反而好心提醒:“父亲大人,我劝您还是不要动手,现在剑辰院四周可有无数双眼睛看着,莫要失了公羊氏的颜面!”
公羊辉听了,果然脸色一变,他咬牙坐回原位,端起茶盏,猛喝一口凉茶,只觉浑身凉透,虽然难受,却也冷静了下来,公羊辉心中警醒:“这孽障果然早有准备,叫我来此喝茶,必然所谋不浅,而且如此强索回光符,必有所持,还须小心应付。”
“寒冬将至,曲水城的换季物品应该已经路,名剑城的慰问也该到了,三年前与神教学院教父宗放翁的约定也快来了,这个冬天,公羊城一定不会太冷!”
公羊辰的每一句话都重重的击在公羊辉的心,他只觉得心寒至极,他悲哀的发现即使这个孽子沦落到了这般田地,却依然强大的令他绝望,他的强大不是来自于他的自身,也不是来自于公羊氏,甚至不是来自于公羊城。
所以哪怕他只有一口气,他的能量都不容忽视,他说的没错,他公羊辉不敢动他,就算祖庙的老祖也不敢,整个公羊城层的掌权者没有人敢忽视他的存在,公羊辰三个字,代表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碰不得。
公羊长耕站在公羊辉身后,他心惊的已经麻木,曲水城第一世家庄氏,比之公羊氏只强不弱,庄氏当代族长庄康正是公羊辰的亲舅舅,名剑城更是非同小可,比之公羊城,简直就是庞然大物,而名剑令主又是名剑城的座宾。
至于神教学院,那是神殿所属,非一般人可以接触,听说其中的教父个个修为惊人,具体如何却不为外人所知道。
公羊辉此刻才真正明白了少主口中的能量是什么,这是一股可以掀翻公羊城的风暴。
果然是不知者无畏,公羊氏子弟对这个龙游浅水的少主极尽讽刺,嘲弄他成了无法练剑的废物,就连丫鬟仆人都敢给他气受。
可公羊氏的层,无论是谁,见了公羊辰,都会恭敬行礼,就连春秋剑道院那位威名赫赫的煌三爷都是执礼甚恭。
“地位不同,眼界不同,见识也不同!”公羊长耕握紧了手中剑,他的野心在急剧膨胀。
公羊辉和公羊辰父子都沉默了很长时间……
“父亲,就这样吧!回光给我,你我依旧如故,可好?”
公羊辉看着这样毫无表情的脸,气得牙痒痒,这张脸比起过去傲气十足的脸,更令他的厌恶,“这次确实是你做错了,既然错了,就要受罚!”公羊辉没有发怒,他正在向他的孽障儿子陈述事实。
“父亲非要如此,我也无法阻止,父亲请回吧!咱们祖神庙见!”公羊辰冷漠的起身。
“祖神庙?你要做什么?!”公羊辉心悸不已,他感到此刻的公羊辰,就像一只凶兽露出了獠牙,准备和他厮杀到底。
“不问苍生问鬼神!”
“你……你……你敢!敬鬼神而远之!这个道理你不懂?”公羊辉又吼了起来,什么族长威仪,什么公羊氏颜面,他都顾不了,这个孽障要惊动祖先鬼神。
公羊淡淡一笑:“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要将从小到大发生在我身的大小怪事,都问清楚,问问你和你后院那位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问问那颗化气丹的事……”
“住口!你给我住口!”公羊辉骇然喊停。
可公羊辰仿佛没有听到,“我还要问问那个手臂的主人,断臂刺客到底是谁的人?问问这场大火到底是不是我公羊辰指示人放的?再问问父亲是否有食子之心!鬼神之言,我信!”
少年说完拿起靠在桌边的竹杖,准备离开。
“慢着!”公羊辉慌乱的抓住了少年的衣袖,他额头冷汗直流,胸前的漆黑长髯抖得厉害,此刻不仅是愤怒,更多的是畏惧恐慌,他心中惶惶:“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我们做的事,他都知道!却恍若不知。”
“为什么?公羊辰!为什么?”公羊辉盯着少年的眼睛复杂的问道,其实他心里早有答案。
“因为你是我的父亲,我已经没了娘亲,不想再失去父亲!”少年的声音中带着令人心酸的沧桑。
“你……你……给你!回光给你!一切都如你所愿!”
公羊辉一身寂寥,转身离去,输了!从一开始他就输了!他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胡搅蛮缠。
他为父,他为子,他们却颠倒了身份,父不如子,儿子给了他一切。
父亲自卑,儿子骄傲,他们地位颠倒,父不父,子不子,这一开始就扭曲了,扭曲了人心。
………………………………
第20章 拖出去
公羊氏族长公羊辉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宅明辉院,他从暗格中取出了一个鞠蛔樱缓蠼坏搅烁乩吹墓虺じ帧�
“交给辰儿!”
公羊长耕双手接过鞠蛔樱硪焕瘢愠庾呷ァ�
“你是辰儿的人吧?”后面传来了肯定的询问声。
公羊长耕先是一惊,随即又平静了下来,到了这个时候,族长要是还看不出他是在为少主做事,那才是怪事。
公羊长耕回头双膝跪下,一言不发,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愿凭族长发落。”
“去吧!不用回来了。”
公羊辉疲惫的挥了挥手,心中失落,虽然只是一个儿子,一个属下,却让他有种众叛亲离的感觉。
公羊长耕叩首,起身,离去。
不久,后宅走出了一个身段婀娜的女人,女人初看二十五六,再看方入二八,此女身既有成熟妇人的风韵,又有楚楚佳人的娇嫩,皮肤吹弹可破,身材曼妙动人,此时她身穿紫色绫罗低胸束腰长裙,明珠玳瑁云髻,淡妆浓抹极为相宜,十指豆蔻,韵味十足。
“老爷,早出去还好好的,是谁把您气成了这样,莫非又是公羊辰那孽障?以我说,早就应该将他除去,留着……”女子声音绵软,又带着三分娇气,如细雨润人心田,令人怜惜,可说出的话却非如此,绵里藏针,杀人于无形。
“够了!你一个后宅妇人,不好好持家,尽想这些外门邪道,要不是你擅自派人去剑辰院,我和他又如何能闹到如此不可收拾的地步!”
公羊辉今日本来就有气,一想到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那该死刺客,要不是他夜探剑辰院,又被公羊辰砍了一只手,他会无缘无故去剑辰院,要是他不去,又岂会有后面的火烧西南,邪灵入侵,一切都是这个妇人自作聪明惹出来的祸端。
女子眼圈一红,面色凄凄,“老爷,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为了你儿子,星儿、耀儿,那孽障一日不死,你不舒坦不说,星儿和耀儿在这府中总是低人一等,况且我也没让人去杀他,就是让我那表兄去看看,谁知那孽障杀人成性……呜呜呜……”
“行了!别孽障孽障的叫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剑辰院的事,你不得再插手,否则,别怪我没提醒你,惹出事来,不但我救不了你,你们鲜于氏也会惹祸身,还有,你那表兄,尽快送走,若让辰儿发现,他难逃一死!”
说完公羊辉根本没给鲜于氏询问的机会,便匆匆出了家门,如今他确实有很多事要忙,寒冬将至,大火之后的重建工作迫在眉睫,总要让族人有房可住,至于其它的,都是末节。
鲜于氏看着以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丈夫说出如此重话,心中愤怒悲戚之余也极为不安,可又想到公羊辰命不久矣,而自己表兄鲜于铭是为她才落下残疾,若就此遣回家中,岂不令族人寒心。
一旦在家族落下一个薄凉之名,以后谁还会投奔她,没了家族的支持,她又靠什么帮衬儿子,她主意一定,“只要表兄不出内院,又怎会碰到那个煞星,那个短命鬼熬不过这个冬天,只要他一死,这公羊氏还不是我说了算。”
……
另一边。
公羊辰拄着竹杖入了主屋,看到依旧双目紧闭,躺在地生死不知的孙药师,公羊辰被气乐了,他一阵没好气,大喊一声:“秋菊!”
地挺尸的孙药师被这一声吓得抖了三抖。
“少主,您找我?”秋菊跑了进来。
公羊辰指了指地的孙药师,道:“将这个死尸拖出去处理了!”
死尸一抖,脸血色急速流失。胖姑娘秋菊的眼睛却亮了,她中气十足应道:“少主放心,保证料理的干干净净!”
秋菊蹬蹬蹬跑了出去,不知从那个犄角旮旯里又拿出了那块卷尸布,往地一铺,抬起脚就准备给尸体一脚。
“姑娘,脚下留情。”孙药师赶紧睁开了眼睛,再装下去,可就真死了。
秋菊纠结的抬着脚,踢还是不踢,她回头问道:“少……少主,好像还没死!”
公羊辰头都不回的说道:“可能还有口气,不管死的活的都处理了,次那个没死你不也处理了吗?”
姑娘眼睛一亮,对啊!死不死有什么区别,一卷起来,还不是一样,姑娘呵呵一笑:“少主英明。”
孙药师听到这主仆两人准备草菅人命,吓的差点魂飞魄散,这剑辰院也太黑,听这话,他还不是第一个。
他连滚带爬翻身跪下扯着嗓子就喊:“少主饶命,少主饶命,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既然该死,就躺下,这不要送你路吗?”秋菊生气的怒吼道。
孙药师,被胖姑娘一声狮吼震得头晕目眩,要不是他求生欲强大,一定会被吼躺下,孙药师赶紧出声:“少主,您的脉象极为虚弱,心脉不整,五脏六腑皆伤,非寿者之相!”
这是他躺了那么久想出的最婉转的说法。
“多久?”公羊问道。
“半……半年!”这应该没事。
“秋菊!”
“三……三个月!”要死了。
“拖出去!”
“别……别,一个月,最多一个月,这次小人真的没骗您!”孙药师都哭了。
“少主,还拖不拖?”秋菊站在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这个诅咒少主短命的家伙,越看这家伙越像短命之相。
“再等等。”公羊辰看着早已泪流满面的孙药师,问道:“可有治?”
“小……小……小人无能。”
“看来没用,拖出……”
“有……有治……有治……”
“说。”
“小人虽没办法,但有一个人一定有!”
“谁?”
“药神殿的药老!”
“哦?药神殿的人,咱们公羊城可没有药神殿,你敢骗我。”公羊辰冷声质疑道。
“少……少……少主,给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骗您呀,咱们公羊城确实没有药神殿,但药老却在咱们公羊城中隐居。”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公羊辰脸色极为不好看,药老隐居于此,他当然知道,但这样一个小小药师是如何得知的。
“小人父亲曾是药神殿神卫,小人小时候见过药老一面,这些年,小人偶尔会在南药房遇到他老人家。”
“此事你可对别人说过?”
“没有!要不是为了给少主您疗伤,小人哪敢暴漏他老人家的行踪?”孙药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道。
………………………………
第21章 处理了
公羊辰盯着孙药师细细打量,直看得孙药师头皮发麻,额头出汗,他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但愿你没有骗我,要不然……”他顿住,转向秋菊,问道:“那三具尸体怎么处理的?”
胖姑娘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一愣,片刻,她才反应过来少主所问的事,立即一脸兴奋的回道:“少主,我将他们埋在墙角的那颗老槐树下了,您瞅瞅,前几日明明叶子都落了,今日早老槐树竟然抽出了新芽,要是再埋一个,说不定老树就要开花了!”
公羊辰和孙药师顺着秋菊白白嫩嫩的胖手指看去,只见墙角那皴裂斑斑的老树枝桠竟然真有了淡淡的嫩绿,在这即将入冬之际,老树发芽绝非寻常。
公羊辰稍一琢磨,便明白了,那三具尸体可都是与灵士同阶的邪灵,身体由阴阳二气聚成,如今被埋在老槐树下做了树肥,别说发芽,就是如秋菊所说的老树开花也不无可能。
公羊辰回头看着早已面无人色的孙药师,轻轻一笑,补全了刚才的话:“……我就让秋菊将你埋在老槐树下!”
孙药师战战兢兢的看着鬼怪嶙峋的老树之抽出的嫩绿新芽,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越看越觉得邪恶,这些芽儿不知是几多生魂方才催出,想到自己离那颗树是如此的近,他浑身发冷,回头又看到如狼似虎的主仆二人,他扯着哭腔对天发誓:“小人所说句句属实,若有半点虚言,鬼神弃之!”
公羊辰听到神鬼誓言,便信了,“暂且信你!”
“谢少主。”孙药师被这句话感动哭了,太不容易了。
“你只要再帮我做件事,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公羊笑眯眯的说道。
“还……还……还要做事?”孙药师磕巴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再也走不出这阴冷的院子了,他肠子都悔青了,今天到底是什么倒霉日子啊!遇到这么一个变态又凶残的主子。
“怎么?不愿意?”公羊辰声音一冷,秋菊踏步向前虎视眈眈。
“愿意!愿意!”孙药师点头如捣蒜,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公羊辰将事情交代了一遍。
孙药师垂死挣扎,“少……少主,小人只是个普通药师!”
“废话,要是你不是药师,我还不找你!一句话,干不干?”公羊辰又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老树的新芽,嘴角勾,看去极为期待。
“干!能为少主分忧,是小人的荣幸。”孙药师哭丧着脸躬身道,他能说不吗?
公羊辰满意的拍拍药师的肩膀,“秋菊,送药师出去!”
“不用!不用!不敢劳烦姑娘,我自个走!自个走!”孙药师健步如飞,仿佛后面有凶神恶兽追赶一般。
孙药师离开不久,公羊长耕便回来了,他将族长公羊辉交给他的黑木匣子原封不动的交到了公羊辰手。
公羊辰接过木匣看都未看便收了起来,这东西他以前见过,对他没什么用,今日强行索来,不过是一个由头,等过了七日之期,他自会还回家族。
这种增加家族的底蕴的东西,最好不要妄动,只要知道公羊氏有回光符,那些要针对公羊氏的势力就会多一分顾忌,公羊氏子弟在外行走也多一分安全。
“少主,族长已经知道属下投靠了您,让属下不用再回去了。”
一双鹰目的公羊长耕心中揣揣,“若能得少主重用,我公羊长耕必能乘势而起,得到想要的权势和地位。”
公羊辰微微点了点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以后剑辰院大小事务就都交给你了,对外行事准你用我的名号。你要的我都给你,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听到公羊辰的话,公羊长耕脑海中轰的一声如春雷炸响,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不同了,他再也不是一个可以任人碾踩的蝼蚁了,他代表着剑辰院,代表着公羊辰,至少在这公羊城中,将有他公羊长耕这一号人,他手中有了权势。
公羊长耕拜倒:“少主再造之恩,长耕没齿难忘,必不会令您失望。”
正在这时,庭院中嘈杂声突起。
“我们要见少主!”
“我们要见少主!”
“你凭什么拦着我们?”
“秋菊!你个下贱胚子,你敢碰我?”
“滚开!胖成猪一样的东西,看了都恶心!”
……
院里吵吵闹闹,公羊辰的脸阴沉了下来,他刚要说话,睡醒了的兀童欢天喜地的跑了进来,“少主……少主……远哥他们回来了!”
“远哥?”公羊辰念了一声。
看到自己主子好像没想起来,兀童笑着提醒道:“就是少主以前的首席侍剑童子聂远,很厉害的,不仅远哥,峰哥、乐哥他们也回来了,咱们剑辰院出去的那些哥哥姐姐们都回来了!”小家伙极为兴奋。
公羊辰一言不发,心里却非常明白,不是他们要回来,而是今天早他和族长喝的那盏早茶,发酵了!
没人会想到,他这个病入膏肓的人,能走出剑辰院,更没有人能想到,他能令族长服软,所以没人会为这些下人得罪他,他们就像货物一样又被送了回来。
兀童看到公羊辰面无表情的样子,有些不知所措,聂远哥哥可是少主最器重的侍剑童子,少主还传过他几手厉害的剑术,如今他回来了,少主却好像一点也不高兴,小家伙抑郁了。
公羊长耕看到少主的神色,便明白了主子的想法,他冷笑一声,道:“一群趋炎附势的东西,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把我们剑辰院当什么地方了,少主,此事不如交由长耕处理。”
公羊辰点了点头,道:“我说了,剑辰院的大小事务你全权负责,除了关系到兀童和秋菊的事,其他,你都可以做主……还有,刚才骂过秋菊的,全部处理了!”
“明白,长耕这就去办!”
公羊长耕狭长的鹰目中寒光阵阵,他心中冷笑:“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秋菊姑娘再胖,那也是剑辰院的人,是和少主同甘共苦共患难的侍女,岂是你们这些腌臜货可比。”
公羊长耕走出去时间不大,庭院就传出了恐慌的尖叫声。
“啊!啊……”
“啊!杀人了……剑辰院杀人了!”
“少主!少主饶命!”
不到一刻钟,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兀童脸色惨白的看着公羊辰,他终于明白了那句全部处理了的意思,但他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公羊辰轻轻摸了摸小兀童的头,笑着说道:“要是有人敢欺辱你,少主也会将他们处理了!”
………………………………
第22章 公羊城
公羊城,千年之城。
据传千年前,公羊氏先人受高人指点迁徙到此地,又请真人寻龙定脉,最终在此地灵脉之修建祖宗神庙,定下了一族气运,这才有了公羊氏繁荣昌盛的根基。
因为有了祖庙保佑,公羊氏一路走来,虽有磨难,却总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而且代代皆有栋梁,数代必有大才,公羊氏在十三代人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成了雄踞一方的千年世家。
公羊城依山傍水而建,风水极好,背靠大青山,身侧大河环绕,玉带缠腰。此河名很普通,叫清水河,河水也如她的名字一样干净清澈。清水河出于大青山西麓的清河谷,绕公羊城半周朝南流去。
清水河河宽不足十丈,深不过百米,却是公羊城子民公认的母亲河,因为她养育了整个公羊城。
千年前,公羊氏的先人吃的是清水河的水,千年后,公羊城的子民依然吃着清水河的水。
公羊城并不是雄城,充其量只是大城,它依势而立,顺势而建,开三门,一门对清水河,称为清水门,正门为公羊门,东门为永安门,三门正门最高,东门次子,清水门再次之,虽然大小有别,但造型却极为类似,最为明显的是每个城门两侧都有两座神像。
神像是用的好的石料,再请能工巧匠精雕细琢而成,每一尊都有丈许大小,立于三丈城墙前丝毫不显矮小,反而令人观之难望。
这每一尊神像都是公羊氏立的,也只有公羊氏有权立下,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
这六尊神像就代表着公羊氏有六位先祖在此享用着公羊城百姓的香火。
当然,这些神像也并非只是摆着好看,他们都是活的,在神像开光之时,公羊氏祖神庙中的先祖神魂便会和神像结合,从此转修神道,他们也就成了最初级的神,门神。
门神,守一城百姓,保一方平安,他们虽然位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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