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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笑生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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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秋着急道：“前辈真的不愿意出手相助吗？”
农尝摇头说：“非是我不出手，而是这本不是病。活死人就算不用药，有一天她也可能会醒。有的活死人，亲人每天陪与说话，也有将其唤醒之例。你们请我出手，还不如多花时间唤醒，机会更大。”
沙秋听后很失望，不过农尝的说法和其他医生的说法一样，并还能怪农尝。甚至连璎姑姑当时也是这么说过，所以沙秋早对农尝的说法有心理准备。
想想不能白跑一趟，不知这个农尝能不能治好他体内子包怀用来控制他的毒药，于是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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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怪医农尝
沙秋没有说中的毒，每年需要吃一次解药这些。如果农尝知道那些州主的秘闻，肯定会猜到或者推测到什么。农尝会冒着得罪一个州主的危险帮人解毒吗？沙秋认为不会，否则那些杀手死士肯定会试着找他来解毒。
他只是告诉农尝，他中了毒，希望农尝能帮他解毒。罗杰和璎姑姑一直都不知道此事，还以为沙秋是胡编乱造，想测试农尝的医术。
农尝为沙秋把脉，看舌头，看眼睛，然后得出结论，沙秋没有中毒。
“奇怪，按道理你并无中毒迹象。你确认自己中毒？”农尝奇怪地问沙秋，怀疑沙秋是不是拿他取乐。
沙秋点头说：“我确认，绝无谎言。”
农尝摸着胡子，想想又摇头，摇头后又想。喃喃自语道：“奇怪奇怪，体内不象有毒的样子。莫非新出的无形之毒？”
他又仔细看沙秋，观察沙秋的神情和眼神，看看是不是有欺骗的样子。沙秋的神情自然，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
农尝说：“既然你确定中毒，那么还有一种方法测试，就是取血查验。你愿意吗？”如果沙秋真的中毒，农尝还是很高兴查验的。或许是一种新的毒，对他来说是一种挑战。
沙秋同意取血验毒，于是跟随农尝来到他的药房。
农尝先备好创伤药，取出一只玉碗准备盛血。再拿出一把窄小锋利的刀，放火中烧烤后，在沙秋手上取血。
取完血，沙秋敷上创伤药离开。农尝需要用沙秋的血用作实验，不让人打扰。沙秋和罗杰回到凉亭，璎姑姑借口游玩离开。
“你真的中了毒？”罗杰问沙秋。
沙秋点头说“是的。我想农前辈无法救醒霓菲，为了不白跑一趟，干脆看看农前辈有没有办法解我体内之毒。”
罗杰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让我帮你想办法。”
沙秋笑道：“你又不会解毒，和你说有何用，只会让你担心。”
“怎么中的毒？”
“我被星州州主看上，迫我吃毒药为他做事。为了活到报仇杀肖远山灭长华派，我吃了他用来控制死士的毒药。这种毒药需要定期吃解药，才能保持稳定不作。”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经历。”罗杰感叹。可惜此处无酒，否则当与沙秋喝酒消愁。
两人闲聊些日后的打算，正寻思着不知那璎姑姑又跑去哪里，会不会惹出事端，就看见璎姑姑举止慌张地跑回来。
罗杰抬手打自己嘴巴，道：“瞧我这张乌鸦嘴，好事不灵坏事灵。”
两人紧张地看着璎姑姑，这里可是别人的地盘，想跑都不知往哪里跑。
“怎么了？跑这么急。”沙秋问。
璎姑姑边回头看边对沙秋说：“你先按我说的做，过后再听我解释。等下那个农尝和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答应。记住，一定不能答应。否则不仅会害你自己，还会害楚姑娘。”
璎姑姑话刚说完，就看到农尝向他们走来。璎姑姑再次小声对沙秋说：“记住我的话，不要答应他。”
农尝过来看了眼三个人，对沙秋说：“你确实中了毒，而且很难解。就算是我出手解毒，也是十分麻烦和复杂。想要我帮你，不是我不帮，而是如果我能帮你解毒，你打算用什么做诊金？”
想到璎姑姑说的话，沙秋谨慎地问：“不知农前辈有什么要求？”
农尝想了想说：“我要你终生听命于我，你可愿意？”
沙秋一愣，心想：终生听命于你，那我还解毒做什么？一个用毒药控制我，一个用誓言控制我，我仍然没有自由。怪不得璎姑姑让我不要答应，这样的要求我怎么可能答应？我又不糊涂。
沙秋回答：“农前辈，这个条件在下实在难以答应。”
农尝也知这样的要求过分，只是漫天开价，等待落地还钱而已。万一沙秋人傻心急答应，他就赚到了。
他假装又思考片刻，说：“如果再加上救醒楚霓菲呢？”
沙秋这才明白，原来璎姑姑着急的地方在这里。沙秋沉思起来。
如果没有璎姑姑提醒，那么他还真有可能会答应农尝的要求。只不过会加上一个条件，让农尝利用他的名望帮忙查找穆婉婉。
可是沙秋想不通，他有什么值得农尝图谋的呢？武功？笑话，农尝根本不知道他的实力。就算知道，一个连折铁境都不是的人不值钱。
璎姑姑肯定知道什么，只是刚才没有时间说出来，所以才会让我不要答应农尝的要求。与璎姑姑相识不短，为人看得出来没有坏心眼。因此璎姑姑是为他好。
再说就算事后证明璎姑姑骗他，他也可以重新找农尝商量。打定主意，沙秋对农尝说：“谢农前辈帮我查毒。只是让我终生听命于前辈，此事事关重大，容在下思考几日，可否？”
农尝的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失望，他勉强笑笑说：“可以，你考虑清楚。你的毒和楚霓菲的病都需要一些奇珍药材，天下没有多少人知道，更没有多少人有。错过了机会珍稀药材用完，你的毒和楚霓菲的病就不好办了。”
沙秋说：“原来如此。我定会认真考虑农前辈的建议，做出选择。”
三人拜谢农尝，告辞离开。经过一处池塘，池塘中间建有一个凉亭。三人看到那是个谈话的好去处，就沿着九曲桥，步入水上凉亭，围着石桌坐下说事。
罗杰早就忍不住，开口问璎姑姑：“你是不是现了什么？为何让他不要答应农前辈的要求？”
璎姑姑没有回答罗杰，反而要沙秋伸出手让她把脉。接着璎姑姑把农尝刚才对沙秋的检查，又做了一遍。然后拿出一颗药丸让沙秋吃下。
沙秋看着手里的药丸，犹豫不决。璎姑姑劝道：“放心吧，难道你害怕是毒药不成？真要毒你，早就下药了，还用等到今天？”
璎姑姑说得没错，真要害他俩，早就下毒了，不必等到现在。于是将药丸放进嘴里吞下。
罗杰见璎姑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心里有些不高兴，说道：“就算不是毒药，你也应该说说是什么药，为什么吧。”
璎姑姑仍然没有理罗杰，问沙秋：“你觉得怎么样？身体有什么变化或感觉没有？”
沙秋不明所以，猜测会不会是璎姑姑偷了农尝的解药。仔细感受一番后，摇头说：“没有，没什么感觉。你是不是偷了农前辈的解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如果让农前辈知道，恐怕不妥。”
万一农尝知道真相，在江湖上悬赏他的人头，那绝对是高手尽出，人人为农尝办好这件事。
璎姑姑看着沙秋，认真说了一句让沙秋无法相信的话：“你没有中毒，我给你吃的是立即作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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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真与假
“毒药！”罗杰与沙秋同时惊呼。罗杰还多回一句：“还是立即作，你这是要害死他啊，他跟你有仇吗？”
璎姑姑问：“他死了吗？”
罗杰被呛得出不了声。
既然是立即作的毒药，沙秋却什么事也没有，那说明……
“不对。”沙秋反应过来，奇怪地问：“我没有中毒是一回事。你给我吃毒药，我没有作又是另一回事。”
罗杰也反应过来，拍了下大腿说：“对呀，为什么？”
璎姑姑说：“我刚才离开你们后就偷偷溜回农前辈的药房。他实验出你的血里没有毒，无意中又现你的血可以解百毒。所以才想要你终生听他的命令，到时就可以用你的血帮人解毒了。”
罗杰脑袋灵活，想到在古墓一起喝过蛇血吃过蛇胆，兴奋地拍着沙秋肩膀说：“是不是我们吃过那条大蛇蛇血蛇胆的缘故？哈哈，这么说我的血也可以百毒不侵了。”
沙秋摇头说：“不对。如果那样，霓菲也一样吃过，她又怎么会服毒自尽变成活死人？我有次错过吃解药的时间，毒药作差点死去。后来还是吃了解药才活过来，所以应该不是蛇血蛇胆的原因。”
可不是蛇血蛇胆，沙秋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原因让自己的身体那么奇怪。难道是那只金鳖？
罗杰异想天开说：“不知把你的血给霓菲喝下去，她会不会醒过来？”
璎姑姑说：“不会。霓菲的病，解毒只是其中之一。不解毒，救活了可能会被毒死，也可能不会。只解毒，她可能会醒，也可能不会。主要病因还是在脑中，施救才会慎之又慎。”
“如果农前辈只是在乎我的血，那未必不能答应他。只是条件要改，他需要我的血时，我提供给他，而不是终生听命于他。”沙秋开始考虑和农尝重新谈救楚霓菲。
璎姑姑连忙阻止沙秋：“不，你不需要和他谈。看他不是坦荡的人，到时候容易遭他算计。”
“救人要紧。谁也不知道时间拖长了，霓菲会有什么变化。或者自己醒过来，或者离开人世。”
“我们去找神医华直。”璎姑姑说。
罗杰叹气道：“说得好听，谁不想找神医，可是上哪里找？神医老人家神龙不见尾，根本不知道在哪里。”
“我知道，我带你们去。”璎姑姑说。
沙秋和罗杰齐齐盯着璎姑姑，说：“你知道，真的？”
璎姑姑点点头。
啪，罗杰一掌拍在石桌上，好在没把别人的石桌拍烂。他说：“你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方？害我们走这么远来这里。我看，你是在骗人！”
璎姑姑说：“我真没骗你们，我真的知道。原来不说，是因为就算带你们去，华神医也不会出手帮你们的。”
“为什么？”沙秋奇怪。
“因为她父亲是楚伯来。楚伯来动战争，谋夺星州和虎州，华神医是不会医与楚伯来有关系的人的。”璎姑姑解释。
罗杰哼哼道：“那你现在带我们去找神医又有什么用？”
璎姑姑说：“你去不行，可是沙秋却有可能。”
凭什么沙秋可以，我就不行？罗杰一直和璎姑姑不对付，听到璎姑姑这个话心里肯定不舒服。口气很冲地说：“我不行，为什么！”
“你一直觉得不应该多管闲事不是吗？你自己想想，我是不是一直在劝你们量力行善，侠义江湖？你没有主动改变，可沙秋却主动改变了。我就可以用这点去劝说华神医。如果沙秋还是没有改变的话，我也不会提出来带你们去找华神医。”
这个璎姑姑，还有理啦？罗杰心里还是不服气。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救人。这世道谁不自私？谁没有几个自私的亲戚朋友？要这样算的话，你这个神医也不用治病救人了。不治病救，还算什么神医！
罗杰不舒服，开始想找碴。想着想着，还真想到一点。他说：“你又怎么证明你不是想骗沙秋进入你的圈套？”
这话听得连沙秋都奇怪，和璎姑姑一起看着罗杰，等罗杰的解释。
罗杰教训沙秋说：“你呀，就是轻易相信人。不是我说你，你就算被人卖了，说不定还乐呵呵地帮人数钱。既然你的血那么值钱，你怎么保证她不是为了要你的血而骗你？先不让农前辈抢走，再把你骗去她的老窝。到时候，你是叫天天不应，哭地地不灵。”
沙秋听完话，不由想起东鸫，于是看向璎姑姑，等待璎姑姑的解释。虽然刚才璎姑姑的解释有一定道理，但确实有让人怀疑的地方。
就算华神医不愿意出手，你也可以说出来。可是你却假装不知，现在又说知道，让人怀疑很正常。
璎姑姑看到沙秋这样看着自己，心里有点不好受。问道：“你也不相信我？”
沙秋说：“换你在我的位置，你会怎么想？就算华神医不愿意出手医治，那也是华神医的事情。你如果知道华神医在什么地方，起码应该告诉我们。你说我不相信你，在我看来你之前的行为也可以说是不相信我。”
罗杰这下高兴了，终于找回点平衡。他说：“对。你让我们相信你，可是之前你的行为对我们来说等于是欺骗。”
璎姑姑哽咽地说：“你们以为我愿意吗？我也认识霓菲，第一次听你说起她变成活死人的事，我同样难过。可是又能怎么样？我没有能力救她，只好跟着你们一起，试着让你们行侠，才有机会说服华神医。”
璎姑姑满肚子委屈没有人理解，只能默默地流泪。隔着帷帽那层围纱，仍然被沙秋和罗杰察觉到她的哭泣。
沙秋想了想，缓和地问：“你认识霓菲？”
璎姑姑抹了抹泪水，说：“当然认识，我还送过她一瓶醒神丹。”
醒神丹？那不是我们在古墓桃花阵中楚霓菲给吃过的药吗？当时楚霓菲说过，在外游历时遇到神医华直，得他赠送醒神丹。难道是那一次？可是楚霓菲明明说是华神医送的，怎么变成这个璎姑姑送的？
哼，这个璎姑姑果然有问题，说不定一直有企图故意接近我们。罗杰心里这样想，于是问璎姑姑：“我们知道霓菲确实有一瓶醒神丹。不过她说是华神医所赠，怎么又变成是你了呢？”
接着罗杰自己反而疑惑起来，说：“对呀，霓菲既然认识华神医，华神医肯定会出手救她。”
璎姑姑说：“华神医根本不认识霓菲，霓菲也不认识华神医。那瓶醒神丹是我送给她的，还告诉她是华神医亲自炼制。其实根本不是华神医所制，而是我自己炼制出来的。”
罗杰却不认同璎姑姑的说法，他说：“我看肯定是华神医送的，否则她不会那么说。”
璎姑姑辩解道：“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说，可能是她当时小姑娘性格想要炫耀。总之这醒神丹肯定是我送的也是我炼制的，华神医肯定没见过楚霓菲。因为我就是华神医的孙女，华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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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流光坪
听到璎姑姑说她是华神医的孙女，沙秋和罗杰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网她怎么可能是华神医的孙女呢？
罗杰说：“不可能。如果你是华神医的孙女，华神医怎么可能不救霓菲。”
璎姑姑回答：“我爷爷很固执。因为我父母被他们医好的人害死，我爷爷已经很少出手救人。我也是因此才自己出来游历，治病救人。”
沙秋问她：“可是你在听到我问你霓菲病情时，你为什么不说明你认识霓菲，你就是华神医的孙女呢？”
璎姑姑说：“我怎么能够相信你们呢？有不少人在打我爷爷的主意。如果有人抓住我，用来我威胁我爷爷，他会怎么样？”
沙秋不再说话，罗杰想想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们都在思考璎姑姑是华神医这个事，到底是真是假，是不是要跟她去找华神医。
璎姑姑同样沉默。许久，沙秋才作出决定，跟璎姑姑去找华神医。
不管璎姑姑说的是真是假，反正他身上肯定有农尝想要的东西。而农尝没有坦诚说出来，反倒用诡计，那么沙秋就考虑面对农尝是否会有胜算。在自己一无所知的情况，胜算什么的都是扯蛋。
三人跟下人说想和伊居主告辞离开，得知居主暂时没空，三人只好请下人到时转告伊居主他们已经有要事先离开。
伊正平正在和农尝说事，关于沙秋的事。他小儿子走火入魔已经差不多治好，现在农尝过来让他办件事。这件事办好，算是治他小儿子的诊金。
原来治病前已经说好，农尝治好他的小儿子，翠微居欠农尝一个人情。人情什么时候还，由农尝决定。怎么还，也由农尝决定。因为农尝他目前还不知道缺什么。
金银财宝，这个对于农尝就是笑话。作为一个杏林高手，而且还是高手中的高手，会缺钱吗？
宝刀宝剑等极品兵器。农尝不喜欢，他擅长的是医术不是武功。他会武功，开碑后期。他还看过不少各门各派的武功书籍，不过时间多花在医书上，武功不怎么样。
有时候他会缺药，有时候他会缺实力高强的人帮办事，有时候他却要势力广人脉多的人帮忙。至于什么时候什么事，他不知道。所以就让别人欠他人情，到时让帮杀人，就得帮杀人。
现在，农尝让伊正平出手活抓沙秋。至于那个罗杰和璎华，最好能活抓，实在不行误杀也没关系。
璎姑姑将自己的名字华璎颠倒报给伊正平和农尝，所以两人认为璎姑姑叫璎华。
答不答应？伊正平只能答应，虽然他不愿意无端与沙秋三人结仇。可是没有办法，他欠农尝的。江湖上讲究的就是一个信字，翠微居日后还想在江湖上立足，就要遵守这个规矩。
规矩没有白纸黑字写明，江湖上却无处不在。所有江湖客都要自觉遵守，不遵守的人会被江湖同道抛弃。
翠微居是为还农尝人情做事，虽然为恶，在江湖上却是情有所缘，别人多不愿指责。
对吗？不对。合规矩吗？合规矩。
守信，守规矩，在江湖中比善恶还要重要。这才是江湖。
所以就算是十恶不赦的人，他们说过的话也会做到。
一个不守信、不讲规矩的人，就算他是大侠，他行善仗义，也是孤单的人。他所谓的善所谓的侠，没有人相信。
伊正平要为农尝对沙秋三人出手。可以，但不能在翠微居动手。相反，如果三人留在翠微居，他还要保证三人的安全。
不然的话翠微居就成为龙潭虎穴，让人不敢再来。
“一人背四把刀，一人背两把刀两把兵器，看上去不好对付啊。”伊正平轻叹。这是在说农尝你要办的事不容易、很难，值得你治我儿子。
农尝当然明白伊正平的意思，不过还是说：“背的刀多，不代表厉害。我还见过全身挂满飞刀出来闯荡江湖的年轻小子，有什么用？该死的还是会死。这三个人，我看最高也就开碑后期。对于江湖闻名的翠微居来说，真是小菜一碟。”
“不。”伊正平摇头说：“我以的经验，这个沙秋和罗杰，恐怕最近刚晋升折铁初期。每年都有许多江湖好汉来拜访我翠微居，看的人多了自然能猜个不离十。”
农尝问：“你的意思是？”
伊正平说：“翠微居不是州主府也不是腾州第一大派东胜门，翠微居没有化石境高手，这点还请神医体谅。”
对农尝这样级别的郎中，尊称神医是必须的。何况为了显示不比华直低，江湖上见到农尝，都会尊称农尝为神医。
神医是个称谓，不是华直专有。
农尝点头认同。
翠微居有五位折铁后期高手，两位外出办事。伊正平派出剩下的三位折铁后期高手，再加三位折铁中期高手，对于翠微居来说已经是精英尽出了。
农尝认同伊正平派出的这六个人，认为这样的实力活抓沙秋三人绰绰有余。
伊正平说这些，意思就是要农尝认同他出了全力。否则如果失败，农尝认为他没有尽力，说话不算话不守信，那么翠微居在江湖上的信誉就会受损。
现在农尝认同了伊正平这次行动派出的人，那么就算他们失败，也算是伊正平完成了承诺，付过农尝的诊金。
因为不是伊正平没履行承诺，而是农尝的要求太高，出伊正平的能力。为此伊正平损失了六位高手，不管是农尝还是江湖上的人，都不能再说翠微居不尽力完成承诺。
当然，无论是伊正平和农尝，都不认为这六个高手出动，还抓不回沙秋三人。
璎姑姑想要看看竹刹海，三人出了翠微居在门外守卫的指点下，去游览竹刹海最美的地方流光坪。
流光坪的竹子在整个竹刹海中，最大、最绿、最直、最高。生长得错落有致，竹林间的光影最美。
阳光从竹叶间射入竹林里，如同一道道光剑刺破黑暗。不同的光亮下，竹子仿佛一幅有着各种明暗不同翠绿的丝绸。
“真美，仿佛仙境一样。”璎姑姑在竹林中感叹。闻着竹子清香，摸着竹皮的光洁，一切那么真实。
罗杰摘了张竹叶放在嘴边，竟然能吹出一段曲子。不时有鸟鸣，象是在为他附和。
“是他们吗？”伊滔看着前面的三人，问伊机。
伊机肯定地说：“不是他们还有谁？一人背着四把刀，一从背双刀双剑。我实在不明白，难道带的兵器多，武功就会增加吗？”
康志德说：“我不明白，看他们好象连折铁境都不到吧，值得派我们六个人出来？”
伊滔伊机是伊家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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