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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跃成凰:步步宫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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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味越来越逼近，也没有听到周围有什么异动，莫非这张婉萱就在西边？飘雪说过，张婉萱身上有香囊，所以一定会有浓烈的香味。
那么这个人就一定在西边！想到这里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身上的金光越来越浓，身边的宫人和僧人都叹为观止。
普沓罗沉声道：“此妖孽乃是千年修行的狐妖，若是此妖继续存于现世必定祸国殃民，使姜国亡国。故此贫僧决定牺牲百年道行降妖除魔。”
“普沓罗大师真是伟大啊……”
“是啊，一百年的修为呢，那得练多久啊……”
唐静和道：“娘娘，你说这临华殿真的有狐妖吗？”
张婉萱道：“世间哪里有那么多妖魔鬼怪？”她装作没看到李幼清和周太后，淡淡的说：“周太后是一个人来的吗？”
唐静和瞟了一眼，道：“不是，还有皇上和殿下陪着。”
张婉萱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点了点头，来了就好，这张乐怡千算万算怕是没有算到李幼清吧。香囊在他身上，他到底是个太子，纵说他的妖孽，皇上也不会拿他怎样的。
刚好，她也可以揭穿这个普沓罗大师的真面目。其实她从未见过普沓罗大师，可是从书文里曾读到过关于普沓罗的事迹，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弄虚作假。
周太后远远看着这一切，道：“这个普沓罗看起来确实是得道高僧，瞧他身上竟还有金色的光芒。”
李修远道：“是啊，听说普沓罗是从天竺走出来的圣僧，其法力无边。”
李幼清含笑着看着现场，目光却不知不觉的落到了张婉萱身上，不过只停留了片刻。
他不知道这个普沓罗是否像传闻中那样了不得，可是眼前这个普沓罗却多有虚张声势的迹象。
普沓罗刚才一番豪言壮语，可下一刻竟将禅杖掷出，其方向正是朝着周太后飞去。“妖孽，受死吧！”随着他一声怒斥，身形一闪又稳稳接住了禅杖，只差一点就要往太后头上敲去！
可是当他看清来人正是周太后时，他也是傻眼了，几乎愣在了原地。李幼清平静的看着他，“普沓罗大师想以下犯上吗？”
普沓罗哪里见过太后的凤颜和皇帝的天威，当下已被吓得呆在了原地。周太后到底经过风浪的人，虽然没被吓着，可是却被这声妖孽给触动了怒火。
笑话，当着众多宫女太监妃子的面前指认自己的是妖孽，日后传了出去，只怕这个名声就要坐实了！
张乐怡等人见状，忙过来行礼，“孙媳不知父皇和皇祖母忽然驾到，还请祖母恕罪。”
周太后懒得去理她，只是上下打量着普沓罗，见他慌张无比，满眼混浊，哪里像什么得道高僧？
流芳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奴婢也不知道啊，可是明明就有宫人亲眼看到太子出宫的啊。”
………………………………
第两百二十四章拆穿（1）
她笑着道：“方才大师说哀家是妖孽，可有何凭证？”普沓罗不知道为何这香味会从这里传过来，再侧眼看向张婉萱，二人所在的距离不过一尺，难怪会混淆了。不过也正是这样才让他搞错了，才让他冲撞了太后。
可是现下改口别人定会以为自己是弄虚作假，可是如果不改口，岂非又得罪了太后？飘雪也怕事情败露，拼命的朝普沓罗递眼色，怎知他根本不为之所动。
周太后愠怒道：“怎么了普大师，哀家说话你是听不见还是耳聋了？”
普沓罗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又道：“经贫僧推算出来，太后中风之后便有邪风入体，身上确实有些妖气弥漫。不过太后是千尊之体，普通妖魔鬼怪自然无法近身。然而此次是千年狐妖，虽只在慈宁宫徘徊，但是这妖气却是玷污了慈宁宫。”
周太后听到这里，面色微变，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万金之躯，但是实则还不是在说自己被妖气附了体。
不待她说话，张婉萱便走了过来，亲昵的挽过周太后的手臂。
淡淡道：“普沓罗大师这样说，岂非就是认定太后娘娘真的被狐妖妖气沾体？”
普沓罗心想反正已经错了，倒不如将错就错。他道：“皇上，恕贫僧直言，这妖孽法力强大的很，倘若您置之不顾此事，只怕当真会殃及姜国国运。贫僧知道皇上是个孝子，可是此事也切莫心软行事啊。”说罢，他又鞠了一躬，“还请太后娘娘莫要怪罪。这妖孽之事横行，若是不严加除去，天下必将大乱啊！”
李修远听到此话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虽是妖孽，可毕竟也是自己的母后。这事情还要再三斟酌方能有所定断。
张婉萱道：“原来这样，按照你的意思太后娘娘的存在会祸害姜国国运？”
听到这里周太后已经按耐不住了，左一口祸害，右一口祸害，为了姜国她也曾付出大半青春和心血。然而现在却被一个疯和尚就给抹杀掉了。
普沓罗笃定道：“不错，贫僧正是这个意思。”
张婉萱接着道：“所以普沓罗的大师是要除去太后？”
普沓罗虽未点头，也未摇头，但其态度却是不置可否。
周太后已控制不住怒火，急道：“皇上你可听见了，这个臭和尚要你除去哀家！”
李修远道：“母后您别动气，想必大师一定有破解之法。”
周太后道：“破解，破解什么，哀家怎么可能是妖孽！”
张婉萱拍了拍周太后的手背，“皇祖母您先消消气，依婉萱看这个普沓罗大师根本就是冒充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普沓罗也是浑身一颤，只是他仍然保持着镇定，心里却忍不住在想，难道这个女人已经猜透了自己的身份？
普沓罗沉着道：“孝清妃可不要血口喷人，贫僧修行数载广积善缘，岂容别人肆意污蔑？”
李修远对这些佛法道法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虽然这边是自己的母后，可是另一边还是相信着皇宫确实有妖孽的。
于是他也出声提醒道：“婉萱，快快向普沓罗大师赔礼。”
张婉萱道：“都说普沓罗大师智慧无双，法力无边。而且从来不会敛人钱财，除非是遇着有佛缘的人，否则绝不轻易下山。可是现下这个高僧双手细嫩的很，不像是长期诵经念佛的人。这些都不是问题，最主要的是，他居然说太后就是那个妖孽，那岂非太可笑了？”
李修远道：“是啊，母后怎么会是妖孽呢？一定是大师搞错了。”
张婉萱道：“不是大师搞错了，而是这位大师根本就算不出来谁是妖孽。原因很简单，太后今年已是古稀之年，可以算是高寿了。她掌凤印，治六宫，还生下当今皇帝，这是功在社稷！但是她从未居功自傲，也从未霸占朝政，再加上姜国一直都是国泰民安。所以婉萱真的想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妖孽，如果真有这样的妖孽，恐怕其他国家只会视若珍宝吧。”
普沓罗闻言，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在江湖混口饭吃，本来就是要有底气，所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莫过于此。可是现下却被这小丫头激的说不出来半句话？
李修远闻言，也觉得张婉萱所言有几分道理，便不由道：“普大师，朕也想知道这究竟是何缘故。”
普沓罗咬牙道：“回皇上的话，此次法事耗费贫僧毕生心血，是绝不会指错的。不过至于为何现在才会有这样的现象出现，原因便是更加简单了。那时候的狐妖法力未到，尚不能作乱。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她早已修行到了一个至高的境界。”
李修远听到这里，又觉得普沓罗大师所言不错，一时也不知该相信哪一边了。而至于周太后却是气的又晕了过去。自己生养长大的皇上居然不相信自己的母亲，想当年庸王造反之时，母子二人被囚禁于北苑，过的如何凄惨？
饿极了的李修远吵着要吃要喝，周太后便将自己的血予之充饥，且不说之后的教导，之后又因皇上年少执政，周太后在幕后也是操碎了心。
可是现在……他却选择相信一个疯和尚也不肯相信这个为他付出一生的母后，这……该是何等的打击何等的心碎？
李幼清道：“父皇，儿臣以为当下之事是在意皇祖母的安康，这些妖怪邪事本来就是不合乎常理的存在。如果父皇执意相信皇祖母是妖孽，那儿臣也实在无话可说。”
………………………………
第两百二十五章拆穿（2）
李修远道：“是，太子说的不错，你们快将太后送回慈宁宫去。”
张婉萱也帮着去搀扶周太后，却被李幼清挡开，他冷冷看了张婉萱一眼，“你们这些后宫的小把戏，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皇祖母牵扯进来？”
说完他便与一众宫人离去。普沓罗和李修远也不再讨论此事，都跟着回到了慈宁宫去。张婉萱心里却塞塞的，他方才的眼神那样冷漠，前后可真是判若两人。不过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唐静和道：“娘娘你怎么了？”张婉萱瑶瑶头：“没有，我只是在想，这妖孽怎么会变成太后娘娘了呢？”
唐静和道：“这个事也说不准，人生本来就是变幻莫测的。”
周太后虽被送走了，可是谣言却没有止住，一些宫人聚集在一起讨论是非。
其中一人道：“普沓罗大师法力无边，他既然说太后娘娘是妖孽，那必定就是妖孽了。”
“休要胡说，当心被人听见治你的罪！”
“我觉得孝清妃说的不错啊，也许那普沓罗根本就是冒充的呢？反正也没有谁见过他真正的样子。”
“那普沓罗说的也不错，也许真的就是这样妖怪以前的力量不到呢？你们想啊，现在宫里频频出事，弄的乌烟瘴气。疯的疯，死的死，最后太后还中风，这不，居然又气晕了过去。要我说啊，肯定就是那妖怪附体，想要占据她的灵魂吧！”
“啧啧，快别说了，这青天白日的也真叫人没拧！�
张乐怡道：“你们都很闲吗？”
“太子妃娘娘……”
张乐怡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是！”一群宫女生怕惹了事端，急忙离去。
飘雪道：“娘娘，那现在怎么办呀？”
张乐怡道：“你老实告诉本宫，这个普沓罗大师一定不是真的。”
飘雪有些犹豫，道：“这……奴婢……奴婢该死。”
张乐怡闻言，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你……你这个贱婢！你居然敢骗我！”
飘雪道：“娘娘息怒，现在不是责怪奴婢的时候，已经出了这样的状况了，就算奴婢承认了错误也会牵连到您的。”
张乐怡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飘雪道：“反正现在普沓罗大师的身份并没有被揭穿，而且刚才他还说了您是紫薇凤星，只要我们让他坚持认定太后就是妖孽，但是解决之法就是您！”
张乐怡有些犹疑，不知因何而犹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闹大了。本来想因着皇上对于妖邪的迷信程度将张婉萱置于死地的。只是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有这样的反转。究竟是错在哪里了呢？不过她当然来不及考虑。因为太后又醒了过来。只是她摆摆手，不想再看到普沓罗。
她躺在床上双眼迷蒙，好像怎么也看不清周围的景物。李修远道：“母后，您好些了吗？”
周太后道：“哀家都是妖孽，有什么好不好的。”
李幼清道：“皇祖母你不要说这样的话，你怎么可能是妖孽呢。若你是妖孽，那孙儿又是什么？”
周太后叹了口气，支起脑袋看了看李幼清。从他的眼底能看出来他是真正关心自己的。她下意识的抚摸着他的脸庞，“好孩子，好孩子……”
李修远也怕再次让周太后受惊，所以决定无视普沓罗的存在。然而事情总要解决，思索前后，他还是开口道：“普沓罗，今日的事情你必须给朕一个满意的回答。”
此事事关重大，如今名声在外的天竺圣僧普沓罗亲口认定太后是妖怪。且不说李修远信不信，就光这话不日就会传遍整个京都！因而无论最终结果如何，都不能让皇家威严扫地。
周太后道：“还有什么好说，这个贼眉鼠眼的老和尚居然说哀家就是妖！皇帝，若哀家是妖怪那你又是什么？实在是太放肆了！”
李修远道：“母后您别着急，如果他真的是冒充的，朕这就发落了他。”
周太后道：“那皇帝打算怎么发落他？”
张婉萱低声道：“皇祖母，婉萱以为这普沓罗大师若真的是江湖骗子所冒充，那势必是与人勾结内外呼应的。不然皇宫森严，他又如何敢公然行骗？”
周太后神色一动，道：“不错，你不说哀家还差点给忘了！”她冷冷的看向张乐怡，“哀家没有记错是太子妃将这老和尚请来的吧？”
张乐怡闻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祖母，孙媳也不知这和尚是冒充的啊。这都是飘雪去法华寺请来的，一切都和我无关呀。”
飘雪闻言，浑身一颤，跟了这个禁不起事儿的主子也是自己倒霉。不过眼下也只有将责任全部推脱才是真的。普沓罗似乎洞悉先机，立马道：“其实也并非没有办法不可以解决。若是贫僧没有猜错的话太后娘娘的生辰可是丁亥年？”
周太后懒得理他，不过他说的又对，只好点点头。只想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普沓罗道：“方才贫僧做法事的时候看到凤星涌动。这颗凤星将来必定执掌六宫。此星已现，却也是祥兆。只要善用此星之命格的人，方能将这股妖气给压制住，方能化解。”
“一派胡言！”周太后懒得再听他胡说八道，只看向皇帝，“皇帝，这个和尚在这里妖言惑众，该怎么处置？”
李修远道：“母后，此事应该先去法华寺核实情况之后方能定夺。”
张婉萱道：“普沓罗大师，婉萱曾拜读过您所著的妄念十三经。上面的佛理堪称一绝。不过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婉萱心里也是后怕的很。所以很想知道，这颗凤星究竟落在了谁的身上？”
普沓罗闻言，顿了顿，自己毕竟是和飘雪串通好的。如果此时临阵倒戈，孝清妃未必会接受自己。至于太子妃这边，若是成了，也许还能加官进爵。就算最坏起码也能全身而退。思索再三，他十分诚恳且笃定道：“方才贫僧分明看到凤星落到了太子妃身上。”
张婉萱忽然跪了下来，“恳请父皇处死这个妖僧！”
………………………………
第两百二十六章拆穿（3）
在场之人皆是一惊，就连周太后也是愣了愣。李幼清也是为之一动，不过想想她总是有缘由的，便也随了她去。李修远道：“你且说说理由。”
张婉萱道：“方才普沓罗大师做法事的时候都有哪些宫人在场？
“回娘娘的话，奴婢在……”
“奴婢也在……”
“还有奴才……”
张婉萱满意的笑笑：“很好，那你们可都曾看到他身上散发的金光和那第三只眼睛了吧。”
“是，奴婢看的很真切。”
张婉萱道：“佛经上记载，修佛有大神通当到了一定的境界便会开了天眼。也许真正的普沓罗大师到了这样的境界，可是眼前这个人完全不是！”说罢，未待众人反应，只见她身形一闪，十分灵敏的扒下了普沓罗的袈裟。而袈裟里面还有一层黑色厚厚的衣服。
李修远道：“这有什么奇怪？”
张婉萱道：“这自然不奇怪，可是普沓罗大师，您敢脱下这件衣服吗？”
普沓罗浑身已泛起了冷汗，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道：“我是出家人，若是这样衣不蔽体，你就不怕佛祖怪罪吗？”
张婉萱道：“你不敢脱吗？”
普沓罗道：“你这样待贫僧，是会受到佛祖的谴责的。”
张婉萱笑眯眯道：“那就让本宫再帮帮你。”任凭普沓罗如何去护住那层黑衣，却还是被张婉萱给扒了下来。而就这么一瞬间，百余只萤火虫从他身上涌了出来。在场之人大多都反应了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所谓的散发金光完全就是一个骗局。李修远的脸也阴沉了起来，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当时的场景。可是看到这一幕，也实在无法把他和圣僧联系在一起。
普沓罗心慌了，一时手足无措。这种造假的行为本身就需要双方配合的好。却没有想到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这可该怎么是好？
“父皇，即便是这样也无法证明普沓罗就是假的啊。”张乐怡仍抱着一丝侥幸心理，眼下事情败露，她是真的毫不知情。可是想想也知道自己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倒不如再试试。
“呵，这还不算证明吗？大家都知道萤火虫只在黑夜的时候才发光。而这黑衣是他用特殊的药水浸泡过之后就能达到黑夜的效果。同时他在外面缝了透气的天蚕丝，这样一来萤火虫在里面以为是黑夜，却又能很好的透过光芒来。”
张婉萱淡淡说着，她的沉着她的冷静也让李幼清刮目相看。不过也令李幼清有些心惊，一切就像是她刻意安排好的一样。想起她往日的模样，莫不是一切都是伪装出来的？李幼清不敢再细想下去。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他也只愿做个傻子。
李修远这下是彻底明白了，普沓罗分明就是早有预谋。看样子是个惯犯了。不过此事竟然还牵扯到了太子妃，而自己的儿子又十分喜欢太子妃，这下可怎么处置是好？
张婉萱走到周太后身边，顺手拿起靠垫放在她身后。张乐怡自然是讨厌看到这样一幕的，心想着张婉萱和万贵妃联合起来对付王皇后，周太后不可能是不知道的。因而心里肯定对她有所看法。但奇怪的是周太后对她这些举动丝毫没有排斥，反而还倚着她。不仅张乐怡觉得奇怪，李修远也是如此。
张婉萱剥开荔枝，淡淡说道：“这其二嘛，就算普沓罗是真的，却也犯了大不敬之罪。父皇正当年壮，洪福齐天，有天神庇佑，乃是真龙天子，自能长命百岁。然而方才这个妖僧却口口声声说凤星落在了太子妃身上，这意味着什么？大家细想便知。”
李修远闻言，细思极恐。岂非说自己与唐国时期的某位皇帝一般，看上自己的儿媳？这样岂非是乱lun？想到这里李修远也再也沉不住气。再加上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个和尚根本就是弄虚作假。
李幼清想到的则还有一层意思，那便是普沓罗有意诅咒李修远去死。这样一来自己登上皇位，太子妃自然而然成为皇后，便也应验了他此番话。在场中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但是结果却是相同的。
周太后闻言，睫毛一动忽然明白过来什么。普沓罗指认自己是妖怪，却捧张乐怡为福星，实在是其心可诛！她自问待张乐怡不薄，可她就是这样回报自己的吗？实在是可恶至极！和那个万氏果然是一丘之貉！
张乐怡看了看普沓罗，又看了看皇帝、太后。她将每个人的脸色都看了一遍，心里已是慌作一团，已没有精力再去想张婉萱怎么能知道一切的。
李幼清微微皱眉，他并非不想帮张乐怡，只是事情来的突然，这普沓罗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帮着张乐怡，这很难不让人去怀疑这一切都是张乐怡自导自演的。他就算说破了天去，其实也无力改变什么，唯有静观其变，必要时保她一命。
普沓罗道：“皇上，方才贫僧已经透露了太多，泄露了天机。自知命不久矣，但是贫僧的心可昭日月，绝无半点害国之心。”
张婉萱道：“你这个人脸皮也有够厚的，已经被人揭穿了还能如此气定神闲，果然不愧是臭名昭著的人。你说是吧，慧觉大师。”
张乐怡听到此话，发现了生机，立马道：“哦，原来是你们！原来你串通这个假和尚一起来诬陷本宫？”
张婉萱道：“太子妃说话要讲求真凭实据，我为何要诬陷你？”
张乐怡道：“为何？因为你嫉妒我是正妃！至于证据，你要证据是吧？你都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你还敢说你们不是串通好的？”
张婉萱道：“如果仅仅凭这一点就是证据，那岂非在场的每个人都想要害你？”
张乐怡闻言，神色微变，她知道这个张婉萱一定又在耍什么花招了。她尽量平静下来，道：“你什么意思？”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太子殿下，您为臣妾说句话吧，臣妾也是被小人所蒙蔽啊。”说着她又砰砰砰磕了几个响头，一时声泪俱下。
………………………………
第两百二十七章废黜
张婉萱微微一笑，拿出一串佛珠来。她抬起手展示了一遍，这才递给了李修远，“父皇，方才在场之人大多都曾见到这串佛珠是普沓罗大师所有。但在刚才他施法执杖时却无意将这串佛珠甩了出来。
后来经婉萱检查，这串佛珠是因为绳子松了，所以才脱手而出。您再仔细看这个地方，上面这串铃铛里部刻有慧觉二字，想来便是他的真正法号了。”
李修远面色已然变得阴沉，这下普沓罗也无话可说了，一切都由不得来再做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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